一诺冲她笑了笑,如月却依然是担心的,真地怕他受不了这么多人的劝说。答应下来。
一诺看了看大厅的前面有卡拉OK,有小弟们在上面表演节目。
拉了拉如月地手,笑着说道。我们也上去唱歌好不好。
如月看到这么多人,心里发了慌。小声说道,我唱歌很难听的。一诺笑了笑,说道,我唱,你站在我旁边。跟着轻轻哼就是。
如月还想说什么,一诺已经站了起来。
带着如月穿过一桌桌酒席,走到台上去。
正在唱歌地小弟看到大哥上来,赶忙把麦送了上去。
一诺拿过麦,试了试音,笑了笑,对下面的人道,弟兄们,我出去六年。今年回来,弟兄们请客,对我一如从前。我真的是很感动,在这里唱一首歌。给大家助助兴。
下面是雷鸣般的鼓掌声。
音乐响起来时。如月听到那熟悉的旋律,才明白他地用意。
唱的就是柯受良唱的大哥。
不怕工作汗流夹背
不怕生活尝尽苦水
回头只有一回
而思念只有你的笑靥
放了真心在我胸前
盼望一天你会看见
我是真的改变
但没有脸来要求你等一个未知天
只恨自己爱冒险
强扮英雄的无畏
伤了心的诺言
到了那天才会复原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我不爱冰冷的床沿
不要逼我想念
不要逼我流泪我会翻脸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只想好好爱一回
时光不能倒退
人生不能后悔爱你在明天
如月跟在他的身边。这是第一次听一诺唱歌。他地声音有些沙哑。却因为沙哑,却更有了沧桑的味道。
高大清瘦的身影在舞台地灯光下罩着,紧紧的握着她地手。
不怕工作汗流浃背,不怕生活尝尽苦水。回头只有一回,而思念只有你地笑靥。
望着下面的一帮兄弟,看着身边安静地女孩,他何尝不是感慨万千,他也是带着回忆唱的。
唱着唱着就动了情。
这么多年的经历,从踏上长沙那一刻起。
五六年来,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在超市当搬运工,没去超市前,甚至到工地里去找地民工的活干,在阳光下汗如雨下,在高手架上,感觉到高空中吹到脸上来的风。
那一刻,感觉一个人要想重新来过,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
走在路上,明明不关他的事,对面开过来一辆车,撞了车,开车的老板却怪他走得太慢,害他打错了方向盘。
他那个时候带着工地上的帽子,在汗水和灰尘里能看得到对方的鄙夷。
那辆车也不过是一辆十多万的马六,却能这样的羞辱他。
他不会沉溺过去,自已放下的,没有什么好后悔。
只是生活的艰难却再一次赤裸裸的呈现在他面前,从白道来过,比起当年在黑道,凭着暴力和狠辣打江山,更要辛苦得多。
一个人住在租住的房子里,生了病,发高烧到起不了床,可是有谁知道。
一直昏昏迷迷的睡,希望睡几天就好了。
却一直严重下去。
直到房东来讨房租,发现病得严重的他,才救了他一命。
那时候,在人生地不熟的长沙,有谁关心他,有谁认得他啊。
后来,他找了一份销售的工作,成天到晚的在全国各地跑,有时甚至没有吃饭喝水的时候,有一天凌晨,在车站等着车,饿得受不了,看到旁边一个买烤玉米的,两块钱一根的玉米,一口气吞下十根。
直到那个卖玉米的睁大了眼睛,他才醒悟过来。
他从小到大,对于人生所有的诠释就是一个字,苦。
寂寞是针,凄凉是线,一直密密缝着他的人生。
大眼一直不自觉的悲苦,嘴角下垂。不知道怎么去笑。
他只有一个亲人,为了她,鼓起勇气活下去。只为了让她放心,让她过上富足安乐的生活。
五六年,有了自已的公司,有了车。
可是一直不快乐。
嘴唇一直是苦的,甚至都不会笑。
直到认识如
是这个女孩。大胆的闯进他的生活里来。给了他从来未有过的幸福。
让他知道了什么是想念,什么是笑,什么是幸福,什么是牵挂,对于人生,又有了新体味。
爱是这么温暖的存在。
是她改变了他。
他后来去了广州,打工,工作,一个人在异地城市生活,为了将来奋斗,一个人的时候,思念里全是她的样子。
受了隔壁一对小恋人的影响。
晚上他会做梦,梦里是和如月在做爱。
紧紧的搂抱着她,是那样的幸福。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我不爱冰冷的床沿
不要逼我想念
不要逼我流泪我会翻脸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我只想好好爱一回时光不能倒退
人生不能后悔爱你在明天
小七,学锋,小三,你们明白吗。我不想再做大哥了,不想了,你们可曾为我想过,为了还你们的人情,还你们的人命债,我已经做得够多了。
为什么还要我回来,生命是自已的,要自已负责,我不能管你们到老。
为什么不明白。
从此再也不想做大哥。
把心声唱出来,希望他们明白。
如月一直站在他的旁边,四周一片安静。
他以前在她身边,也说自已歌唱得不好的。
今天唱的这首歌,不晓得是平时他太自谦了,还是因为带了感情超水平发挥。
竟然唱得特别好。
他唱,捧了真心在你面前,希望一天,你能看见。我是真的改变,但不能要求你等一个未知天。
唱这句时,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带着笑看着她。
那一刻,如月真的是很幸福和感动。
整个大厅里安静下来。
大家一齐静下来,听着一诺唱的这首歌。
门口站着的小七,看着台上的两个人,突然就不想再看下去,退出去,走在刚才和如月站的地方,抽起了烟。
一诺唱完,下面是寂静。
大家坐在那里,仿佛木头人一般。
一诺笑了笑,说道,唱得不好,但,是我的心声。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谢谢大家。
他以前走黑道也只是手段,不是目的,以为那是给家人富足安乐生活的唯一途径,后来他发现,在白道,不要学历,不要背景,只要你肯吃苦,够聪明,也照样可以挣大钱。
那,为什么还在锋口刀尖上讨生活呢。
他不做大哥,好多年了。
他用这种方式拒绝了全体的邀请和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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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第二卷 第二十八章 送别
更新时间:2008-8-7 4:01:26 本章字数:5065
(二十八)
小七送一诺和如月去机场。
对于所有弟兄对一诺的劝说挽留,他本来没有抱希望,但是手下的弟兄一定要试了才能明白。
如今都彻底死了心,大家倒静默下来。一诺走了,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时代结束了。
在金鹰就散了。
第二天,只有小七带着几个兄弟开着车送他们去机场。
机票小七早就替他们买好,现在是开车送他们去徐州观音机场。
司机开着车,小七坐在副驾驶上,大哥和如月坐在后车厢。
如月对于一诺没有答应回去,心里真是感动又开
坐在车上,知道马上要回去,再也跟这些人没有联系了,她的心情也很好。直坐在一诺的旁边,跟他不停的说着话。
一诺也是有问必答。
两个人笑着,一起盼望着快点到机场。归心似箭。
小七坐在前面,从车子的观后镜里面看到如月和一诺的笑脸,看到他们两个那么幸福。知道自已的决定是对的。
为了让他们幸福,这辈子,无论如何,再苦也不再对他提出过份要求了。
一个人找到幸福不容易,对于很多人来说,幸福就像彼岸的花,也许看得到,却永远到达不了。
相爱的那个人呢,就更是难找。
是隔江人在花深岸。
也许根本就不会相逢。
小七真心的祝福他们。
只是没想到在快到机场时,在郊外黑暗的转角,一个人影突然冲到车前面来,然后是一口血喷在车窗玻璃上。
小七认得是自已手下的兄弟。当下就停了车。
下了车,才发现是三个血人。两个已经躺在地上,一个伏在车身上。
怎么回事?
他扶起他们。
三个人浑身是血。身上地衣服被刀砍裂开了,不晓得被砍了多少雷地龙。。
还能说话的那个人说出这个名字。
一诺也知道出了事。
看到如月紧张的神情。拍了拍她地背部,对车外的小七问道,小七,出了什么事?
是小七沉默过后地回答,大哥。你不要出来,没有事。
他再没有回答他一诺在车内,看着外面,小七站在那里。然后前后都响起了脚步声。
听到小七的声音,妈那逼的,想玩老子,四哥,叫弟兄们快点。
如月不敢朝外面看,一诺坐在车上。把如月紧紧抱在怀里。
然后是人声阵阵。
前面来了一帮人。
后面的光也亮了起来。是脚步和车声。一诺没有动,后面的光反射下来,衬在他后面。让他显得像一个泥菩萨。
如月没有说话。
一诺紧紧抱着她。
透过车窗玻璃,可以看到密密麻麻地一群人。
挨着车子站了几个人。是小七和跟过来的几个兄弟。
那是天鑫的人。小七站在最前面。
雷老大,你凭什么伤我的人!
是小七的声音。
呵呵。我是伤了,你能怎么样?
雷地龙站在前面,慢慢抽着烟,他的后面站着几个小弟,手里都拿着猎枪。
一诺认得那个声音。
今天的事情很明显,雷地龙在试探他,看他愿不愿意出头。
他笑了笑,抱紧了如月,仰躺在沙发上。
车门开了一条口子,有人偷偷送上来一把手枪。
一诺发现了,望了一眼,那是兄弟的好意,怕他出事。
他想了想,没有动那把枪。
丫头,不要看外面,不要说话。
他轻轻的在她耳边说着,像抱一个孩子一样抱紧如月,静等着事态地发展。如月紧紧伏在他的怀里,她听他的话,也不敢看外面。
外面依然是白天,大太阳天,却因为是郊外,两对人马在这里对峙着,却没有外人知道。,人影撞撞。不真实地像一场恶梦。
在极静的车里,可以很分明地听到外面地声音。
雷地龙,我天鑫这些年与你无怨无仇,你要挑明了生事,不要怪我不客气。
是小七冷酷的声音。
雷地龙后面黑压压站了一群人,天鑫这边事先没有料到会出这种事,只有几个人,小七虽然要赵学锋打了电话,赶不赶得过来也不可知。
小七估算一下数目,几百来号人,如果事情稍微处理不当,又是一场血战。
鑫天是他们天鑫最大地对头,在诺手里是,在他小七手里也是。
他们还没有成立天鑫时,徐州的黑帮属鑫天最大。
当时雷地龙威风得很。鑫天名声在外,坏事做尽,杀人绑架贩毒开妓院拐卖良家妇女,鑫天的小弟也有钱,狗仗主子的势,在徐州横行霸道,欺负其它小帮的混混。
一诺一直看他不顺眼。
他还是小弟时,雷地龙就曾经想收他做小弟。
当时一诺他们几个通过长途客运押货挣钱,带着枪,相当于古代的保镖一样,押送一批货到目的地,可以从东家那里收多少钱。
长途客运晚上总要停一站。
那个地方,很多便宜的妓女。十个司机九个嫖,还有一个是醉鬼。
不能不让他们嫖,司机很有理,不放松一下。没日没夜的开车,老子翻车了怎么办。
所以每到这里,一诺只得下来。让司机嫖了再上路。
路上的妓女很便宜,二三十块钱一次。也可知是什么货色。
司机拉着他去,他当然不去,脏得紧。
洁身自好。从来看不惯出去嫖的男人,花钱费力气,也许还会惹上病。一个真正有本事地男人。也用不着通过嫖去解决生理需求吧。
对他们道,你们去吧,我在这里歇会。
有的人偏要拉他下水,就对妓女指着一诺说道,那是我们老板,你要是做成了他的生意,不但他给你钱,老子再给你一百块。
见利心动,有个胆大地妓女就上了。
一诺当时正背着他们休息。
正坐在那里合眼呢。突然一只手就搭到肩膀上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大哥。干不干,我帮你舔舔弄弄。包你舒服。
一诺睁开眼来。首先看到地就是一只发黑的脚跟,踩在一只极高无比的松糕鞋上。前面的脚背黑得可怕。
而且更加可怕的,在这样地黑脚背上,趾甲还涂着恶俗的红指甲油。
当下就恶心得想吐,一把推开她,站了起来。
妓女却以为是他年轻,面子放不下来。
当下又扭着走上来,一只手搭上来,对他道,很便宜的,二十块钱。
她的手像条脏污的蛇,再加上当时又是夏天,太阳晒得一身的汗水。身上粘乎乎的本来就难受。一诺再也没有好脾气。
把她猛的一推,大吼一声,滚。
那女的受了吓,惊惶地看他一眼,立马像一只兔子一样的跑了。
一诺才得以清净,在那里合眼休息一会。
一会却听到暴喝一声,谁敢欺负我的小姐,谁敢欺负我地小姐?
一个赤着上身的大肚子中年男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把明晃晃地西瓜
径自走到一诺面前,对他怒吼道,是你欺负我地小姐,你他妈不想活了?
一诺笑笑,懒得理他。
那个人见一诺不理,更加暴怒,大骂一声,老子砍死你。说着一刀下来。
一诺手一伸。
刀停在半空,一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
对方立马软了,刀啪呆掉在地上,一脸害怕地笑,大哥,我是开玩笑的,我有眼无珠,不识泰山。
一诺把枪晃了晃,对他道,滚!
对方一溜烟似的跑了。
押车回来时,又是另一批货物,这次到这个地方,司机照嫖不误时,却有十几个人齐打伙围住了一诺。
对方也有枪,却一般不到大事,不会动真格,拿着枪不敢开,到最后十几个人竟然全部被张一诺打趴下,缴了家伙。
他在道上开始出名。
雷地龙听到他的名字,派小弟来找他。约他在某海鲜大酒楼吃饭,想收买他。
他去赴约,雷地龙邀他加入鑫天,让他打理手下的几个地下娱乐城。
一诺知道他的娱乐城是做什么的,贩毒卖淫开赌坊徐州城很多的普通家庭的小孩子,因为进了他的娱乐城,吸毒吸上了瘾,最后全家倾家荡产,家破人亡的。许多本来就是穷苦人家,进了他的赌坊,输得血本无归,又借上高利贷,最后被逼得自杀的。还有许多女的,被拐卖进来,被迫从事色情业的。
这种丧天良的事,他是不会做的。
当下就拒绝了。
委婉道,自已不是那块料。只想送送货物,好意心领。
雷地龙见他如此,当下就拂袖而去,说道,你在徐州不跟着我,老子看你能混到什么程度去。我睁眼看着,不识抬举的傻小子。
一年后,一诺自已组立天鑫帮,就是要做出不一样的黑社会,所以把雷地龙鑫天帮的名字颠倒过来使用。
他不许手下的弟兄叫什么帮什么帮,公司注了册,有个很大气正规的名字,天鑫房地产公司。在繁华区建了一栋商厦,五十多层高。做为公司的总部。
除了办工,余下的全部可以安置手下几百号弟兄,不但弟兄,连家人都可以安置。
那个时候有钱,有钱到小弟不想住这,可以拿着钱到别处去买房子住。
事实上一下子火起来,一时风头无两,让雷地龙气得跳脚。
他自已买了悍马,给公司买了几辆商务车,给弟兄们配了车。
在徐州城成了响当当的人物。
雷地龙气得咬牙切齿。
抢了他的名字,生意还要比他好,怎么不气。
想找人去惩治他,给一诺点厉害看看,一诺每次早就算好了他的伎俩,让他一次次惨败。
到最后甚至抓了他的把柄,让他坐了三年的牢。
被叛坐牢那一天,一诺在他面前,对他道,雷老大,如果我真想灭你,你还不是坐三年的事,有些事,够你吃枪眼的。
雷地龙大骂。说他一定会弄死他的。
张一诺嘿嘿一笑,说道,我等着你,你呢,做生意做不过我,几次打架呢,也打不过我,也是应该好好去反省,在牢里这几年你就好好想想吧,只不过时间不等人啊,三年,三年你出来,我天鑫还不知做大什么地步呢。
他年少张狂,当时几句话,让雷地龙一直含恨在
在这三年里,天鑫飞速发展,成了徐州黑帮第一大帮。雷地龙出来时,鑫天也是奄奄一息了。
虽然后来重振了山河,张一诺也退出天鑫了,可是这种耻辱和仇恨,让他莫齿难忘。
如今他竟然重新回徐州,这不是送上门来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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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第二卷 第二十九章 挑事
更新时间:2008-8-7 4:01:29 本章字数:4212
(二十九)
张一诺回徐州的消息,是鑫天的小弟告诉雷地龙的。
起先他还不相信,后来确定天鑫把金鹰清了场,全包了大请客,才确定他的确是回来了。
雷地龙大笑,当下就算好了时间,在机场郊外埋伏,等着这一时刻的到来。
砍伤了天鑫三个小弟,砍成重伤,一起拖到车上去,拦截了他们开往机场的车,把三个砍得半死不活的血人推到他们的车面前来。
如今,天鑫的小七站在他的面前,天鑫的一伙也黑压压的站在小七后面。
天鑫的后面停的就是天鑫的悍马。不用看,他雷地龙也知道,张一诺就在里面。
可是如今那辆悍马安静的停在那里,好像里面根本没有人一样。雷老大,今天的事我不想闹大,你识相点,给我快点滚。
是小七的声音。
如果不是因为要送大哥去机场,怕大哥和大嫂被伤害,以他好斗的性格,今天非得跟雷地龙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他望一眼雷地龙。
雷地龙穿着一件灰色风衣,壮实的像铁塔一样的身坯,把他的风衣裹得圆滚滚的嘴里叨着烟,头发染成彩色,在那里狰狞的笑着。
他是最像黑社会份子的黑社会。
他们天鑫,一干兄弟,除了坐了牢的老二老五之外,其它几个走出去,没有人知道他们是黑社会。
特别是大哥张一诺。平时儒雅斯文,说话和气礼貌,很多人都把他当作真正的白道商人。不会有人把他和黑老大几个字牵扯在一起。
小七自已也是。从来就看不惯那些打扮得流里流气的小混混。
有一次在一本小说里面看到,说真正的大哥一般都低调得很。看不出像个老大,倒是那些不入流,根本算不上黑老大地小混混,在街面上张牙舞爪,只想以为他们是黑社会。
他有一次在大街上经过。当时穿着红衣的休闲外套,挎着个黑色的包包到书店去买书看。
没想到,竟然有几个染了黄毛穿着破洞仔裤地小混混抽着烟走进来。
在一个书架的角落里,跟着几个中学生要保护费。
学生害怕得摇头,直说自已没钱。
几个混混就把他们拉出去,推到街角地墙落里,拿着水果刀威胁他们。
他担心那几个学生出事,就走过去,远远的看着。
听到那几个小混混道。还不给钱,爷们可是黑社会的,天鑫的小七就是我大哥。你们知道吗?
小七在一旁看着。
那几个学生直说自已没钱。
那几个混混就冷笑几声,一刀划下去。
小七眼疾手快。走上前去。一手捏住他们的后脖颈,直接提离地面。丢在路上。
几个混混不服气。
看到小七背着挎包,拿着书,一副大学生模样。
以为刚才是自已不小心,还想极快地爬起来。
小七微微笑一下,走上前去,一脚把两个踢成一堆,然后一脚踩上去。
对他们道,黑社会可不是你们这样的。真正的黑社会不会跟学生要钱。不要脏了天鑫的名字。
滚吧。
几个混混灰溜溜的跑了,一边跑一边还说,有种你在这里等着。
小七继续看自已的书。
几个学生谢了他。
小七道,你们走吧,回家去。
学生点点头,急快的走了。
半个小时后,小七听到外面脚步响,听到一个声音道,穿红衣的小子你在哪,给我出来。竟敢欺负我小弟。
小七走出去。
那个人看到小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叫声大哥。
小七看了他一眼,有点面熟,问道,你是谁。
那个人不敢抬头,只说道,我是暴牙三的小弟。我去年年终在天鑫地聚会上看到过你。
说完,对另外几个混混道,还不叫大哥好。
几个混混才知道,刚才打他们的,就是他们冒名的小七。
一下子吓得脸都白了,也忘了叫人。
好半天,才被他们地大哥几脚踢醒,在那里叫大哥。
小七对他道,你起来吧。以后不许你小弟收学生的保护费。我发现一次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