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莲点头,目光不由自主的深沉起来,犹如一柄即将出鞘的锐利长剑一般让人心惊:“是的,这一场战斗看似是我们胜利了,因为我们绞杀了异界

之魔的大军。但是这一次交锋我们却输了,而且输的彻底…我们不但失去了惊若鸿,就连他留给我们的线索光署也失去了。未来的战争,看来只能

由我们自己去开拓抵挡了。”
昼殛、墨云和墨莲都没有想到,异界之魔中竟然有这等智慧之人!最为恐怖的是那个在他们身边的定时炸弹!
昼殛和墨云都安静的看着墨莲,他们在等待着她的下一步计划!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真正心寒的人是墨莲!
一阵轻柔的波动从阵中的玄阵传递而出,微风吹过卷起了墨莲的长发在空旷的大殿中飘荡,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浅浅的笑声,“到底是谁让爷的女儿

不开心了!爷剥了他的皮!”
墨莲一愣,抬眸看向那出现在玄阵中的身影,看着她如常的神情和姿态,一颗不安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她微微一笑道:“娘亲!”
凌若微恢复了那种恣意的笑,挑眉道:“莲儿,你分析的他们的目的中还少了一点,而且既然他们的探子都将我们的信息完全告诉了他们,那为何

我们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少了一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墨莲眨了眨眼不解的看着凌若微,凌若微从自己的幻戒中将三个不同的物体拿了出来,递到了墨莲的面前。
墨莲定眼看去有些吃惊的愣了愣,抬眸不解道:“亘亡、亘虚和亘无祭坛?”
凌若微点头,用玄力托起将三个祭坛放在了墨莲的面前,邪气一笑道:“这一次他们之所以想要这么焦虑的发动攻击,除了要找出诛杀阿鸿师傅以

及找出他的眼线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三个祭坛!异界之魔中知道,如果阿鸿师傅真的选择了赴死,那么在他掌控之下的祭坛就一定已经做好了

安排!”
“娘亲的意思是,利用祭坛吸引他们出现?”墨莲思索了片刻缓缓的抬眸轻笑道。
凌若微点头:“是!毕竟这一切的魔战所为的东西最后也是这始魔祭坛!”
墨莲看着自己眼前漂浮的三个祭坛,一把拉过将它们放入了自己的幻戒中,抬眸轻笑道:“既然他们这么想要祭坛,本尊又怎么能够不满足他们的

要求呢!”
凌若微和墨莲相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绽放出了寒星般的冷芒。
昼殛和墨云看着恢复了生机的两人,各自的眼中都出现了宠溺而又温和的笑意,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又移开了视线。
时间一日一日的流失,寰宇之中迎来了短暂的平静,而此次墨莲涅槃成功也给所有星域中直接或者是简介与墨莲保有契约关系的众人带来了莫大的

好处,他们无一不是实力大涨!就连寰宇中的灵气浓度也愈加的浓郁了起来!
墨莲的晋阶影响了昼殛,而昼殛身为神龙之主,身系天下大道,自然也影响到了寰宇中的所有人!
待一轮又一轮的晋阶光晕散去后,无破、无灭之境的修炼者比比皆是,所有星域间的势力都有了质的飞跃!
然而,众人晋阶并不是最让他们兴奋的事情,最让众人震惊激动的是,他们的墨尊大人宣布他们集齐了所有的祭坛碎片!
众人的心无不欢呼雀跃起来!
如果始魔祭坛一旦聚齐完毕,他们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发生!
届时,就算是魔战全面爆发!他们也有必胜的信心!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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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叛徒啊~叛徒~到底是哪一个捏~咩哈哈哈~
..
第一九八章 从头到尾都属于我,不亏!
寰宇中所有的星域至尊强者们都因为王者的号召聚集在了一起,所有星域至尊们的脸色即深沉而又雀跃,人人都因为始魔祭坛的即将面世而心潮澎

湃!
如果说以前始末祭坛的出现无疑将引起一阵血雨腥风,那么现在此时寰宇之巅的那道身影则是打碎了他们所有的争斗之心!
他们能够从魔物的进攻之下存活,他们的实力能够有质的飞跃,都是因为那手掌乾坤的至强之人!他们和她之间的差距巨大道让他们几乎无法想象

,当他们因为她的力量修为越加精进,他们对她的敬畏之心也愈益清晰!
只有了解了苍穹的广袤才会知道自己的渺小,只有见识过沧海的恢弘才会知道滴水之力的单薄!而她至于他们,就好像是无尽的星宇与星云中的一

颗尘埃一般!没有人认为自己又可以与她一较高低的能力!
而且,她的存在已经不单单是强者和统领者这么简单,她是他们的希望和未来,是指引他们前进的信念和意志!
一道又一道的灼热光芒划破星域和四周凝重的气息,陆陆续续降落在了凌云之城的四周,墨莲和昼殛站在凌云之城的上空,双眸凝睇着远处仍然在

不断集结着的星域至尊和强者们,嘴角的笑意渐渐明显起来。
昼殛轻轻揽过了墨莲,皱眉道:“莲儿,你真的打算将始魔祭坛呈现在这些人的面前?”
墨莲转眸看向昼殛,他眉峰如剑,朗目若星,凝睇着她的目光带着一种宠溺的味道,让人不由自主的沉沦。
这样一个完美犹如天神一般的男子,这样一个深情不悔的男子,怎么会就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呢?
见墨莲看自己看得失神,昼殛再次以满意自己有了这样的一副皮囊,微微一笑,他俊美的容颜愈加夺目,垂首轻轻在墨莲的唇上落下一吻,呢喃道

:“莲儿,难道是想为夫了?”
墨莲闻言脸色微微一红,翻了个白眼道:“不是!我只是在师傅通过绯粦找到了路西法没有!”
昼殛微微眯了眯眼,手中的拦着墨莲的力道紧了紧,在她耳边轻轻道:“哦?看来莲儿不是很想念为夫呢,向来是上次为夫不够努力呢。”
墨莲愣了愣,当她明白了昼殛所指为何物之时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四周看了看返现没有人在自己的身边,墨莲猛地伸手狠狠的掐住了昼殛的手,咬

牙切齿的道:“你再乱说话,就让你好看!”
墨莲羞怯而又愤怒的模样让昼殛心情大好,他并没有因为手上的刺痛而又任何的不满,看着墨莲的眼神反而愈加的温和,好像怎么都看不够一般。
半晌,墨莲叹了口气道:“殛,你说师傅、黔邶和绯粦碰在一起,不会出事吧?”
昼殛笑了笑道:“你师父现在所有的心思都落在了黔邶的身上,估计对绯粦也不再有恨意了。不过,这样不代表你师父就是一个有仇不报的人。”
“嗯…”墨莲点头,隐隐有些担忧起来。
——
墨域的边缘之境,一个有着火红长发的男子脸色沉痛的站在沙漠之中,而他的对面站着一黑一白两道身影。
女子目光平静的注视着,仿佛在她面前的人并不是什么有着深仇血恨的人,只是初识的路人。
“羽殇…我…”绯粦开口,声音黯哑的让人心头一跳,而墨舞羽殇则是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
她知道绯粦一直都跟在自己的身边,但是她并不打算找他复仇,她发现,过去的那一段仇恨对自己现在的影响竟然在不自不觉中浅淡了下去…她也

知道,这一切最终的作俑者并不是绯粦,而是他身后的人——路西法而已。
黔邶眯了眯晶莹透亮的眸子,修长的大手轻轻的握住了墨舞羽殇的手,那圣洁而又迷茫的神情让墨舞羽殇的心再次软成了一滩水。
就算墨舞羽殇知道黔邶已经恢复了,但他死不承认爱装疯卖傻她也不忍心戳穿他。
因为他一旦康复,自己又有什么理由继续留在他的身边呢?
墨舞羽殇的心有些无奈和胶着,她竟然不知不觉中开始贪恋他的温柔和宠溺起来,但是两人之间的核膜始终都还是存在。
他不戳破,她也不解释,就好像是两人之间固有的默契一般。
他不想失去她,她也不想放开他…
但是当年的事件无论是他还是她,对彼此存在着深深的内疚。
当年的事件变成了两人心中的一道坎,渐渐转化成为了一道鸿沟,生生将两颗本应该紧紧相连的心分离。
墨舞羽殇温柔的拍了拍黔邶,示意他稍安勿躁,这才回头看着绯粦淡淡道:“梵天…不,我现在应该称呼你为绯粦才对。本王过来寻你并不是要和

你说过去的是非,你也知道现在寰宇中的战局很紧张。本王有要事要找路西法,请你把他找出来。”
绯粦看着两人的互动,再想起墨舞羽殇的话,眉头不由自主的皱起,绯红色的眼瞳中流露出一种苦涩的意味。
曾几何时,墨舞羽殇那样包容安静的笑容也会对着他绽放,而现在…
绯粦自嘲的笑了笑道:“好,但是路西法大人他现在有些不方便,我会告诉他,让他主动前去寻找墨莲尊者。”
墨舞羽殇一愣,看来路西法已经知道了墨莲的行动和打算,点头道:“如此就有劳你了。”
言罢,墨舞羽殇并没有打算多说什么,转头拉着黔邶就想要离开,而绯粦却微微一惊身躯一动就掠到了墨舞羽殇的面前,急忙道:“羽殇…我…”
墨舞羽殇微微皱了皱眉,抬眸看向绯粦,一双墨色的眼瞳中平静无波,衬托着那一张让绯粦既熟悉又陌生的绝色容颜,就好是忘途川畔的妖娆之花

,带着勾魂摄魄的疏离之美。
曾经的墨舞羽殇注视着他的视线时那般的温和柔软,他以为发生了那样儿的事情她一定会恨他!只要一想到他最爱的女人会用那样憎恨的眼神注视

他,他的心就疼痛的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此时此刻他才知道,原来有一样痛比仇恨的痛更让他疯狂!
那就是陌生和不在乎!
没错,墨舞羽殇这样毫无波澜的目光让绯粦的一颗心几乎陷入了绝望的边缘!他想过很多关于两人再见时的景象,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
没有憎恨,没有愤怒,没有不甘,更加没有怨念…
这个时候绯粦才知道,原来比起墨舞羽殇对他的恨,这样风轻云淡的模样更加让他无法自已!
“羽殇…过去的我也是迫不得已,对不起!”
绯粦急忙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他想要激起墨舞羽殇心中的些许波澜,就算是一点点也好,请不要将他无视的这么彻底!
墨舞羽殇始终平静的看着绯粦,半晌摇了摇头道:“不,你没错!”
绯粦心下一喜,而黔邶则一愣,微微眯起了眸子一股深沉的愤怒在眼瞳中酝酿。
难道这样的痛苦和磨难都没有让她看清楚他么?难道他还要原谅他么?!
似乎是感觉到了黔邶心中的苦闷和压制,墨舞羽殇回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对他娇俏的眨了眨眼,随后抬眸看向绯粦淡淡道:“你只是不够爱我,

所以这并不是错,毕竟每个人心中的追求不一样。”
绯粦身躯一僵,脸色顿时出现了龟裂的痕迹,他急忙向前一步想要抓住墨舞羽殇,却被黔邶一掌挥开,顿时骨骼断裂的闷响伴随着漫天的沙尘血雾

飞扬而出!
黔邶和绯粦,两人的实力可谓是天差地别!
绯粦痛苦的从沙堆中站起,一张俊美的容颜因为分筋错骨的痛意扭曲起来,双眸直直的看着墨舞羽殇的方向,撕心裂肺的大吼。
“不是的,我是爱你的!羽殇!”
破碎压抑带着颤抖的声音让墨舞羽殇愣了愣,她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些什么,拉起黔邶就转身就要离开,毕竟绯粦和她的过去对于现在的她而言

只是过眼云烟。
那样决然毫无留言的身影几乎让绯粦崩溃,他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猛然一掠而起再次挡在了墨舞羽殇的面前,眉头紧皱起歇斯底里的道:“我是爱

你的!墨舞羽殇!我当初所错的一切并不是真的要对付你!如果不是因为你额提密斯!你又怎么会遇到这样的灾难!”
墨舞羽殇闻言脸色一变,眉头渐渐皱起,一开始的和颜悦色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阴鹜和寒冷,锐利的声音犹如惊雷一般落下!
“够了!梵天!你没有资格这样说他!”&ltbr&gt
黔邶和绯粦都愣在原地,而墨舞羽殇则放开了绯粦的收,四周的空气都被混沌的冥气所包围起来,顿时变成了一片死亡之地!
黔邶的手轻轻攥起,眼中有一抹痛苦的意味划过。
是的,如果不是因为他,墨舞羽殇又怎么会受到这样的痛苦?虽然和亘劫祭坛有关,但是这些阴谋也是雷种为了吞噬他的元素种而发起的,不是么


这也是为何黔邶一只要在墨舞羽殇的面前假装没有恢复的原因,因为他害怕墨舞羽殇会责怪于他,就算她不怪他,他还是害怕面对自己造成的伤害


“你凭什么这样说他?”
墨舞羽殇脸色阴鸷的行前一步,威压毫不掩饰的流转而出,顿时让绯粦的脸色苍白如纸,但是他却毫不退让,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退让了,墨舞羽

殇将会永远与他再无交集!
“哈哈哈!凭什么?凭是他将你害成这个样子,凭是他让你收到了无尽的折磨!你怎么能不怪他?你怎么能不怪他?!”绯粦坚决的否认道,一字

一度似乎用尽了所有力气。
只是绯粦不知道,两人之间的焦急和牵绊一早就已经被砍断!
墨舞羽殇冷冷一笑,自信的扬起眉梢淡淡的看着绯粦道:“当年是你为了自己的追求放弃了我,就算当年我会被人陷害是有额提密斯的原因哪又如

何?在最后的关头,就算是牺牲了自己他也要救我!我知道在他的心目中,我比什么都重要!只要这一点就够了!”
黔邶愣了在原地,惊愕的看着墨舞羽殇,她的意思是,她并不责怪他么?就算这一切痛苦的源泉是因为他,也没有一点的怨恨么?
黔邶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猛烈的跳动着,一颗心极为不安而又期待,一双眼定定的看着那融入了他灵魂中的容颜!
墨舞羽殇始终都在注意着黔邶,自然把他的痛苦和纠结都看到了眼里。原来兜兜转转,他们两人都被这一段往事所束缚了!
“我为什么要怪他?就算这一切的痛苦和磨难都是因为他,他也给了我最好的补偿!那就是他全部的爱和所有的一切!”墨舞羽殇浅笑缓缓道,英

气的眉梢渐渐挑起,看着黔邶的表情还带着一丝的揶揄,“额提密斯现在从头到尾甚至是一根发丝都是属于我!这样我为何还要怪他的无心之失?

怎么想都是本王赚了吧!”
从头到尾甚至连一根发丝都是属于她?
毫无疑问,墨舞羽殇这样赤裸裸的情话让两个大男人都愣在了原地忘记了反应。黔邶更是脑海一片空白身躯僵硬无比。
这这这…这是否代表着…
黔邶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从胸腔中一跃而出了,活了无数的岁月,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了那血液中贪婪的躁动!
他真的好爱好爱这个该死的女人!
墨舞羽殇没有看到黔邶的异常,轻轻一笑,淡淡道:“希望你记得答应了本王的话,我们在凌云之城等待路西法!”
言罢,墨舞羽殇脚下一点就拉着黔邶的手犹如流光一般离开了原地,两人交谈的声音传来。
“发什么楞,呆子!”
“羽儿,你…你…”
“哈哈…笨死了!看你还装!”
“羽儿…我…我…”
“该死!额提密斯!你的手放在那里!”
“呵呵,不是从头到脚都属于你么…本王不身体力行怎么行…”
“…”
绯粦缓缓闭上了眼眸,纤长的羽睫遮住了他眼中深沉的痛苦和挣扎…这一次,他知道自己真的要失去她了,他生命中唯一的阳光。
在当初他做了决定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他必须要和她失之交臂,现在想起来,这一切是多么的可笑啊…
——
凌云之城,墨莲、昼殛、墨云和凌若微正在等待墨舞羽殇的消息,而其他的人都已经各自执行自己的任务去了。
当脸色绯红不已的墨舞羽殇和额提密斯两人返回之时墨莲就发现了两人之间流转着的诡异的气息,她皱了皱眉道:“师傅,黔邶和绯粦打起来么?

绯粦怎么说?”
墨舞羽殇冷哼一声脸色有些复杂,而额提密斯却眯了眯眼眸一脸满足的道:“小丫头,从今天开始你还是叫本王额提密斯吧,黔邶听起来怪怪的呢

~”
墨莲一愣,额提密斯的话等于间接承认自己已经恢复了记忆,但是他不是害怕自家师父把他赶走的么?怎么这下倒是大方的承认了?
诡异啊,诡异!
墨莲好奇万分,就好像有一只小猫在自己的心上挠啊挠,但是看墨舞羽殇一脸的愤恨和咬牙切齿,倒也是聪明的没有开口问。
“他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墨舞羽殇看了眼墨云和凌若微,见两人的眼中都有些看戏的意味,恶狠狠地丢下这句话就消失不见,额提密斯笑了笑

,只是那纯洁犹如霜雪一般的容颜和浑身上下邪恶的气质是这么的不搭。他笑得让人如沐春风:“恩,本王去看看你师父。”
言罢就丢下了墨莲、昼殛、墨云和凌若微四人,离开的瞬间额提密斯还给了昼殛和墨云一个挑衅的眼神。
那目光中带着一种炫耀的意味,让昼殛和墨云都恨得咬牙切齿!
可不是炫耀么!
该死!他们又不是瞎子,自然看到了墨舞羽殇脖子上那种暧昧的痕迹!
想当时昼殛可是也在额提密斯和墨云的前面得瑟了好久,这下还真是风水轮流转了!
昼殛极为不满的冷冷哼了一声,随即有些幽怨的看了看墨莲,在把墨莲看得浑身不自在后才幽幽道:“不用理他们。”
墨莲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这时墨灵的声音忽然传来,“小姐,路西法来了!”
昼殛、墨莲、凌若微和墨云均是一愣,“这么快?”
墨灵继续道:“是的…但是路西法的状况有点奇怪。”
“奇怪?”墨莲思索了片刻,看了眼墨云和凌若微,在等到两人的肯定后随即道,“本小姐现在出去!”
原本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是墨莲看到了路西法后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这真的是那个风华无双的男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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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九九章 无法战胜的强大,是否绝望?
墨莲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他偻鞠的身躯被巨大的黑色披风阻挡住,随着风的轨迹微微颤抖着,露出他灰白色的发丝舞动着,虽然外貌改变巨大

,但是那种气息她却不会认错!
犹豫了片刻,墨莲开口道:“路西法?”
“呵呵…是本尊,墨莲小姐…”
他缓缓开口道,嗓音沙哑粗噶而又缓慢,听起来就连说这几个字都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墨莲皱了皱眉,只见男子伸出犹如枯枝一般的手颤抖着掀开了自己的披风,露出了那耄耋暮迟的容颜。
一头苍白的灰白色长发犹如颓败枯草一般铺散着,没有一丝的光泽,那一张俊美无铸的容颜上爬满了纵横的痕迹,一双眼极为浑浊而又涣散的眼一

瞬不瞬的凝睇着墨莲,仿佛任何的景象都投落不到他的眸子中。
这个时候的路西法,竟然连视力都完全退化了下去。
有谁可以想象,一个霸气盎然盛气凌人的强者竟然会在转眼间变成这副模样?
说他是活着的都为过,此时的路西法身上感觉不到丝毫的生机,仿佛是已经腐化了亿万年的尸体在凭借着自己的意念在行动一般。
已经到了路西法这个高度的修炼者,就算是能力全失也不会变成退化成为这样,因为他们在阳寿将尽之时都将始终保持着年轻的容貌。
这样一幅模样,实在是让墨莲难以理解。
“你叫本尊来…所为何事?”路西法再次开口,刺耳的嗓音让墨莲回过神来。
墨莲顿了顿开口道:“本尊问你,你可知道关于异魔界的事情还有始魔祭坛的事情?”
路西法凝神,用一双满溢着死气的眸子凝睇着墨莲,开口道:“墨莲小姐可还记得和本尊的约定,所以你决定要带本尊去到那史诗之地了么?”
在兰卡大陆深处的那个秘境墨莲不是没想过回去一趟究竟,但是派去寻找秘境的人即使跟随着她的指示也再也找不到秘境的所在之地。
墨莲回视这路西法,还是决定要如实告知:“本尊派人回去找过,但是却找不到秘境的入口了。”
路西法闻言没有太大的反应,而是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道:“既然是这样,本尊和你们也没有什么好谈的,等你们找到了秘境的入口重新开启之,本

尊才会将本尊知道的一切告诉你。”
路西法和墨莲,双方都不信任彼此,更何况,路西法还是陷害墨莲师傅墨舞羽殇的始作俑者,他自然没有利用相信墨莲在他说出了异魔界和始魔祭

坛的秘密后还会留他一命。
墨莲到是不恼,而昼殛却冷冷一笑向前一步,目光平静而又深邃地凝睇着路西法开口道:“你认为现在的你有什么值得利用的价值?况且,你所掌

控的异魔界的信息是否真的有效还不一定恩。”
昼殛说话的语气极为平和,但是语气中却夹带着某种威慑的气息,毕竟路西法的实力对于现在的墨莲和恐怖的魔军而言都不足为据。
路西法轻轻一笑,那笑声好像是午夜徘徊不散的幽灵,他摇了摇头道:“你们也知道,当年灵格斯身后的人就是异界之魔,而本尊和灵格斯之间的

合作也代表着路西法和异界之魔的合作…”
昼殛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既然路西法自己承认了和异界之魔的关系,也省的他们再去问出这一点。
墨莲对着昼殛点了点头,忽然轻笑起来,继续道:“是啊,殛,路西法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告知你一切呢?毕竟路西法也活了这么久…历经了无

数次的魔战,从什么时候开始呢?默纳克阁下?”
路西法闻言身躯猛然一僵,抬眸有些目光犀利的攫住墨莲,“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墨莲笑了笑,耸了耸肩道,“恩,这个只是巧合,本尊的契约者大精灵王德西伯亚说过,他当年跟随着他的师尊却了一个地方,见过一个人和路西

法你很像,只是当时他的名字不是路西法,而是默纳克!”
事实上墨莲和昼殛只是想要碰一碰运气,没想到路西法真的对默纳克这个名字有反应!
“呵呵…仅仅是这样,墨莲小姐可不是如此的独断之辈。”路西法轻笑道,既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否认。
墨莲点头道:“对,如果仅仅是因为德西伯亚说你跟他像,本尊不会做出这样的想象,但是当是本尊攻击你的时候就发现了你的身躯的异常,再加

上你现在老化的现象…敲好本尊刚刚经历了涅槃,所以本尊知道这不单单只是衰老,而是实力又一次倒退的象征。你的道正在一点点的死去,用不

了多久,你的力量会倒退如初,而你,也会步入永恒的死亡…”
路西法眼瞳一缩,苍老的容颜轻轻颤抖了一下,且听到墨莲继续道:“你的实力可以继续衰退,也代表着你以前的实力也愈加强悍,要知道当年的

默纳克,可是和魔祖帝江的实力不相伯仲呢。而现在的路西法又怎么会是帝江的对手?”
“仅仅是如此?”路西法惊讶了片刻,随即又犹如陷入了一片混沌漩涡般缓缓道,让人听不出丝毫的特别之处。
“不。”墨莲摇了摇头,抬眸道,“本尊记得你你曾经说过,你说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路西法的手紧了紧,没有说话,且听到墨莲继续道:“而且最重要的是,一个人和异界之魔合作还能不像楼迦一样被他们控制,还能不像光署一样

失去自由,这难道不诡异么?而且说句坦白的话,你的实力远远不及后来的惊若鸿,为何还能在异界之魔们的利爪下存活下来?”
“所以,你就猜测本尊就是以前的默纳克?”路西法轻笑着道。
墨莲淡笑着点了点道:“而这一次你在实力倒退之时出现就是最好的证明,你已经等不下去了,不是么?”
路西法沉默了片刻,微微叹了口气,抬眸凝睇着高空,一头苍白的发丝随着微风舞动,淡淡的重复呢喃着。
“默纳克…默纳克…”
墨莲和昼殛也没有焦急,安静的站在一旁等待着路西法的答案。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路西法就这么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眼中的本就浑浊的光芒愈加混沌了下去。
就在墨莲和昼殛以为他根本不会回答他们之际,路西法开口幽幽道:“默纳克,多么悠久的名字啊,是本尊的第几个名字呢?本尊都快记不得了呢

…”
悠扬的话语渐渐飘扬而起,犹如一阵从极低之处吹拂而来的轻风,当它经过了花海,就有了熏人欲醉的香气。
墨莲惊愕的看着眼前那耄耋之态一点点改变,他的发色一点点的有了色泽,就连那偻鞠弯曲的身躯都开始直立,随后微微一笑道:“你还是这个样

子看的顺眼啊,路西法,还是本尊应该称呼腻味默纳克?”
果不其然,路西法的等级又再一次坍塌,成为了一个区区的破凡之人,换而言之,只要是星域中的修炼者都可以随随便便就将他碾成碎末!
但是路西法却好像丝毫都不惊慌,仿佛无论他的等级怎么变化都不会对他照成影响一般,他笑了笑,那俊美刚毅的容颜犹如雕刻一般精致,仿佛上

一刻的模样只是墨莲的幻觉。
路西法摇了摇头道:“呵呵,无所谓,反正这两个名字都不是本尊真正的名字。”
墨莲挑起眉梢,一脸愿听其详的模样,路西法却没有解释,淡淡的垂眸道:“依你所见,本尊现在的实力实在是弱小的可怜,可以说随便一个人都

能将本尊杀死,更加别提是即将爆发额魔战,或者说是你的师傅和额提密斯。”
墨莲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冷冷道:“你别妄想本尊给你保命。”
路西法丝毫被人拆穿的尴尬都没有,而是但笑着道:“如果你不想知道异魔界和始魔祭坛的秘密,尽管可以让你的师傅杀了本尊!”
 墨莲微微皱起眉头,目光愈益危险而又清冷起来,“你在威胁本尊?”
路西法摇头:“不,本尊只是希望墨莲小姐是一个深明大义之辈而已。或者是,为了保存你所爱之人的性命,你也知道应该怎么选择。”
“哈哈哈!”墨莲仰头一笑,挑眉冷冷道,“如果本尊不呢?”
路西法也挑起眉梢,丝毫都没有被墨莲的力量所压制,淡淡道:“那就只有让墨莲小姐所在乎的人们和本尊一起陪葬了。”
墨莲想要从路西法的口中知道异魔界和始魔祭坛的秘密,路西法想要从墨莲的手上获得生命的保障。
两个同样深沉的人此刻进入了胶着的状态之中,两人都不愿意退步。
半晌,墨莲忽然微微一笑道:“呐,路西法大人,你活了这么久,可认识四方之主?”
路西法不知道墨莲为何忽然间转移了话题,顿了顿道:“你说的,是那一届的四方之主?”
墨莲的眼中有暗芒一闪而过,“破晓、墨云、凤无名和亚世。”
见路西法点头,墨莲眯了眯眼继续道:“那你可知道当年凤无名在涅槃失败之后做了什么?”
墨莲伸出手,她的手上戴着两个精美的戒指,其中一个是墨云炼制的隐藏幻戒,而还有一个正是混元界!
“混元界,独立于万道之外的存在,利用凤无名的灵魂为楔子炼制出来,你认为力量如何?嗯,那可是混元界啊,装这么一些个人还是做得道的,

大不了大家换一个环境再生存吧…只是不知道哪个时候,重承诺的凌天霁叔叔还能不能够再次看到哪个路西法大人呢?”
墨莲说的极为平静,一双眸色的眼眸中满是绝情和冷漠的气息,好像就算整个寰宇摧毁哀鸿遍野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路西法看着这双眼,那种莫名的寒气钻入了他的鼻尖,让他忽然一愣,顿时明白了眼前的少女并不是什么大慈大悲,相反,这个少女和他一样极为

冷酷无情!
为了达到自己目的,就算是牺牲亿万个灵魂也绝不在乎!甚至大道苍生于她不过是过眼云烟,她不会因为这些生命而放弃她自己的目的!
狠辣而残忍!
路西法眼中有一抹光芒闪烁,随即又无奈的失笑着摇了摇头,似乎是终于对墨莲妥协了一般。
没错,墨莲不惜将混元界的消息告诉路西法是因为要示威,墨莲的意思是就算现在的寰宇全灭她也不会在乎,因为她可是混元界的所有者!
混元界之精妙宏大,自然能够容乃万物!
星宇寰宇就算被魔族们踏成平地对墨莲而言也不是无法接受的打击,但是对于路西法而言却不是了。
因为他耗不起,更加赌不起!
这片寰宇一旦沦陷,想要打开秘境对他而言是更加不可能的事情!就算凌天霁欠他一个条件,但是如果遇不到他人,他也无法让凌天霁实现承诺!
叹了口气,路西法知道自己在这次谈判中输给了眼前的少女,她不单单实力成长让他震惊,这心智和绝情的程度更加让他骇然。
“异界之魔之所以会如此的锐不可当,是因为它们团结,对于命令的执行程度和忠诚度也极高!绝对不会出现叛变,你可知道为什么?”路西法微

微一笑,淡淡道。
墨莲一愣,虽然不明白为何路西法的切入点,却也没有质疑他,而是思索了片刻后道:“异界之魔的力量远在星域大军之上。”
路西法摇头,伸出手放在墨莲的面前,他的掌心躺着一颗晶莹的晶石,路西法猛然一握将晶石捏成了粉末,笑道:“一个人的力量就算再强大也会

有竭尽的时刻及如同一颗晶石易碎而又脆弱一般。”他又拿了几个颗晶石放在自己的掌心,这次稍微停顿了片刻才将它们碾碎,“但是,如果是两

颗,十颗,甚至是千颗万颗晶石呢?”
“你是说异界之军绝对的团结?”墨莲回忆起什么,有些不确定的道。
“是!”路西法点头,“一个强大的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群强大还团结的敌人!这就是为何星域大军在这么多场大战后始终都无法战胜魔军的

原因之一。”
“之一?那还有呢?”墨莲响起那些狰狞的魔物和母魔之间特有的灵感,以及他们信息的传递的方式,心中隐隐生气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之二就是异界之魔的繁衍方式和我们并不一样。”路西法不慌不忙的道,“异界之魔可是吞噬式的繁衍!”
“吞噬?”墨莲皱眉,脑海中出现了在第一次正面交锋中那些魔物撕裂星域强者们吞噬汲取他们的血液和脑浆的情形,身躯猛然一僵,急忙道,“

你是说,那些被异界之魔们吃掉的生物不单单会转化成为他们的力量,更加会变成新的异界之魔?”
“呵呵,严格来说不是变成新的异界之魔,而是那些通过异界之魔们所吞噬的能量和人会转化成为魔母的力量,母魔会用不断汲取的力量繁衍出新

的魔兵魔将。”
墨莲感觉自己的思维快要跟不上路西法的话,什么叫繁衍出心的魔兵魔将?难道,那些魔物还会无视物种的制约不断地进化不成?
“你知道吗?那些魔兵们只是母魔用来捕食的工具而已,它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不断的猎杀更多的强者,从而加强母魔的力量!”
路西法缓缓抬眸,眼中深邃一片,连语气都不自觉的冷然肃穆了起来。
“本尊还记得,在最初爆发的那场魔战中,星域大军仅仅是依靠一个小星域的力量就将异界之魔全部歼灭!那绝对是压倒性的胜利!但是因为轻敌

当然也有伤亡。就在当时的星域强者们以为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之后很快就遗忘了魔战的事情。然而第二次的魔战发动,异界之魔的攻击明显比第一

次凌厉了很多,除了异界之魔的实力飞涨之外,就连它们的攻击方式也更加有技巧!”
“魔战爆发的极为有规律,而每一次魔战结束,下一次异界之魔的实力都一定会再次增长!而且虽然每一次的战役都是星域联合军胜利,但是他们

所付出的战胜条件也越来越大,死亡越来越惨重,而对上一次的魔战,异界之魔强大到甚至连四方之主都无法抵挡的地步!”
墨莲静静听着路西法的话,一颗心也愈益的沉重了起来。
她并不认为路西法在说谎,因为从破晓和墨白的记忆中,她可是亲眼看过魔战的场面!当时的异界之魔军中可的确没有人形魔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