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吴国的行动不是晋国所能控制的,吴国实际上比楚国更桀骜。
冉一时间,晏婴已经穿越了鲁国,进入钟离。前方不远便是大江准河,此时,晏婴也接到了子雅逝世的消息,他发出了与亲灶相同的感慨::。咦,又弱一个!可惜!子雅也不能够幸免。现在真是危险了!姜齐国姜姓族全都弱了,而奶陈国公孙妁姓。这里指田无宇姓必将昌盛。子尾、子雅存在,国君有所帮衬,田无宇还有顾忌。现在两人一起死了,姜姓危险了。齐国恐怕要变天了”。
晏婴身边的随从高寨不解:“难道无可挽回了吗?”
怎么挽回?大灾之年,田无宇在国内四处赈济,民心已经向田氏靠拢。与此同时,国内的贵族却限于内讧,无法对田氏形成制衡。而国君”即使国君想跟田氏争夺人心,国君有这个财力吗?即使国君有这个财力,喜欢穿黄金鞋的国君。有这个慈悲吗?
晏婴沉默片刻,突然对刚才建议的高察说:“你回国吧。我不再需要你了”。
高察大惊,问:”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晏婴沉默片刻,回答:“我是个不中用的人,正如弯曲的木头需要墨绳来取直,斧头来砍,刨子来刨,才能作成有用的器具。高察你在我身边三年,虽然做事谨慎小心,从未犯过错误,但你看见我的过错从来不说。这对我有何用?所以你走吧,我辞退你了
随从一片默然,高察等了一会儿,看到晏婴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他跪下口了个头:“主,吴人一向自大无礼,如今新胜楚国,恐怕愈发傲慢,主此去吴地。穷山恶水,臣下不能伺候你了,请主多保重”。
于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例“老板炒蛇鱼。的先例出现了,高察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被辞退的员工。
高案走后,有随从建议说:“案本是高姓旁支,跟随主上三年知道不少隐秘,比如主上刚才对田氏的担忧”现在主上辞退了他,我恐怕他会向田氏告密
晏婴淡然回答:“若田氏因此警惧,我齐国姜姓也将拖延灭亡的命运,这不是很好吗?。
晏婴猜错了,高察并没有返回齐国,又着又愧的他走到一条不知名的江边,觉得无颜回去面对父老小拔剑自利。
稍后,晏婴继续前行,渡过准水后,齐人的使节团从楚国昭关进入吴国,有随从担忧这支使节团被楚人知道行踪后,返程的路上楚人会找茬。晏婴不以为然:”我们在钟离的时候。听说楚君正在郑国求聘段叔的女儿。我猜想。等我们回程的时候,楚已经顾不上招惹我们了一我们甚至可以直接去楚国
随从讶然:“为什么?”
晏婴回答:“晋人与楚人争斗了两百余年,好不容易制服了楚人,如今楚人竟想走迂回道路,去秘密拉拢郑国无论如何,晋人不会坐视自己失去郑国,所以,晋人的军队会来的很快”韩起修建盟誓台,大约已经建好了吧。晋人会点起国内所有人马。再度兵临楚国。
估算时间。晋国人抵达的时候,恰好我们返回。然后,我们可以用参加盟会的借口。直接进入楚国,”
此时,北方,博野附近。
燕国的使者已经抵达晋齐联军本部,他们带来了针对性的丰厚财物:晋人不求财,他们就用两万燕国奴隶贿略晋国;齐人喜欢财富,燕人以珠宝鼎彝等厚礼贿赂齐国;齐景公除了爱财之外,还贪图美色,燕人送来一名皮肤奶白的“燕姬”嫁给齐景公。
这一措施果然奏效,晋国军队止步于博野,齐军停顿于曾经的貌国旧土今保定市高阳、蠢县间。稍后,晋齐联军与燕国会盟于濡上今安新、任丘间,承认了燕国拥立新君的现状。复立简公之事不了了之。
解决了燕国时间后,赵武向国内一路狂奔,同时,他派出使者通报列国君主,宣布晋国已经修建好了盟誓台,命令列国诸侯整军南下,盟誓与楚。
赵武回到新田的时候,晏婴已进入吴国请求面见吴国国君。
这天清晨,晏婴在吴国官员的引导下来到吴宫中,等候在阶下准备竭见吴君余昧。
不一会儿。侍从从吴宫丘顶传下令来:“天王召见。”
晏婴怔了。吴王什么时候变成“王”了?
现在周天子虽已名存实亡,但诸侯各国仍称周王为“天下共主。”“唯一的王。”而且,最近连桀骜的楚国都被晋国打服,开始向周王称臣了。吴国原本是晋国人养大的一条狗而已。他也开始称“王”了。
这年头,狗都可以称王,真是末世啊。
恍然间,晏婴马上反应过来。这是吴国在向他炫耀国威。!
想到这一点,晏婴又好气又好笑。
齐国是什么国家,一流大国。连晋国人都不敢高呼二、随意指挥的等强国不讨眼屎大的地盘。才甘灭过不少类似的国家,现在,他们居然”
于是,晏婴闭上眼睛,站在吴国宫殿的台阶下陛下闭目养神。吴国人嚷嚷什么。对他来说像是苍蝇飞舞,不值得关注。
吴国侍卫再次高声重复:“天王召见。”
晏婴依旧无动于衷。
吴国侍卫没有办法,径直走到晏婴跟前,一字一顿地说:“天王请见”天王请见啊”啊!”
晏婴故意装作惊诧的样子,反问道:“臣受齐国国君之命,出使吴国。谁知晏婴愚笨昏聩。竟然搞错了方向,走到周天子的朝廷上来了,实在抱歉。请问,何处可以找到吴君?”
躲在吴宫丘顶的余昧听到侍从气喘吁吁的赶来报告,无可奈何传令:“吴君请见。”
吴国的宫殿处处仿效中原建筑,也是一座数重山丘的丘城,侍从站在丘顶扯着嗓子一宣布,台阶下的晏婴立刻听到。他整了整袖子,正了正帽冠,特地仔细疏理了一下深衣上的玉佩,这才一板一眼,双臂举至齐眉,深鞠躬,用标准贵族强调行礼:“萎姓吕氏,公爵杵向,问候吴候。”
晏婴这是欺负人。
齐国是姜太公后裔,吕氏,齐景公名叫杵向,公爵。而吴国。按照晋国替吴国伪造的历史渊源,他们姬姓,是周太王次子仲雍和小儿子季历流浪到江南,自创的国度。最早叫自吴、工吴或攻吾。等到周朝建立,周武王封吴国为侯爵,这才让勾吴改名为“吴”国。
比尊贵,齐国始祖是周武王的老师姜太公;比爵位。齐国是公爵。吴国是侯爵;比熟知贵族礼仪”余昧才从庆封那里获知了全套中原礼节,正感到学无止境呐,晏婴给他现场演示了一下标准版“炎黄礼仪”
晏婴行的是诸侯之礼,是时臣竭见诸侯时当行的礼仪,不是葬见“王”的礼仪。
春秋时代,两个人的便宜不能占,因为谁也不能从这两人身上占到便宜:一个是齐国晏婴;一个是郑国子产。小
自命不凡的吴君余昧,本想利用刚学到的礼仪知识,难为一下能言善辩的齐使,结果自讨没趣,好不尴尬。但他仍不死心,便故意装作非常诚恳的样子,对晏婴说:“一国之君要想长久保持国威,守住疆土,该怎么办?”
晏婴不加思索地答道:“先人民,后自己;先施惠,后责罚;强不欺弱,贵不凌贱,富不傲贫。不以武力威胁别国国君,不以势众兼并他国。这是保持国威的正当办法。否则,国家就很危险了。”
吴君余昧毕竟第一次接见中原大国的高官。心里有点怯场。晏婴说的冠冕堂皇,却处处与吴国现在实行的国策不相符,吴君不知道该如何挑刺一他其实没完全听懂晏婴的话,他从师庆封不久,中原语言,尤其是中原贵族语言那种隐晦。婉转,他还没学会,所以晏婴把他说愣了,他张嘴结舌,说不出答词来。
其实,他只要反问一句,就可以让晏婴哑口无言你们齐国只这么强国的吗?你们齐国不以武力威胁别国国君,不以势众兼并他国吗?
在这个春秋末世。谁都不清白,都别故集装凶
可是晏婴就是来装的,依仗自己文化底蕴深厚,晏婴继续说:“《诗》云:哥馍定命,远犹辰告。敬慎威仪,惟民之则把宏伟的规划审查制定,把远大的谋略宣告于众。尊敬的使用合适的礼节。让百姓效仿
晏婴最后哪句话,意指吴国国君使用了不符合自己身份的礼节,要求外国使臣觐见。吴国没有阶级区分清楚,以后必将陷入内乱…但可惜,吴国国君听不懂这样的弯弯绕。
被晏婴的滔治不绝斥的昏昏沉沉余昧。好不容易抓住一个空挡,赶紧问:“卿言甚佳,余昧受教了“你出使吴国,所为何来?”
晏婴昂然回答:“外臣为吴国的强大而来!”
“吴国怎么强大?,…哦,好像吴国现在已经很强大了,你们中原人无可奈何的楚国,现在被我们打得直喘气,我们吴国这样,算不算强大?”
“不算一一如齐袒公尊王攘夷,帅诸侯朝贡,这是一种强大;如晋国。自文公称霸一来屡次盟会天下,那时诸侯如果有纠纷,必然想到晋国会替我们伸冤。这是一种强大!如周武王举兵伐纣,建立大周,这是一种强大!”
晏婴连续举了两位霸主、一位开创周国的“王”来表述强大的概念,这三位人物都是吴君余昧只能仰望的人物。余昧咽了一口吐沫:“盟会,,啊,我明白了,等到有一天,我也弄一场盟会。”晏婴马上问:“诸侯伐楚,吴君也参加了,如今盟誓台已经建好,晋国正在召集天下诸侯盟誓,吴国会参加吗?”
第三百二十四章 富裕
吴君余昧把牙齿咬得咯咯响,回答:“有楚无我,有我无楚,既,然楚国是盟会主角之一,那我们绝对不会出现在盟会上。”
晏婴满意地点点头:“我们齐国是要参加盟会的,我们是监督誓约”另一位监誓国是秦国。”
余昧听到这话,稍稍一怔。晏婴拱手:“寡君欲通好吴国,今晏婴已经完成了使命,请吴君容许我离开。”
余昧还在愣着,傻傻地随口应了一句:“上卿这就要走啊,寡人还有很多问题要问突然间,余昧眼睛恢复了清明,问:“上卿准备什么时候走?”
晏婴答:“明日一早!”
余昧稍稍想了想:“上卿来去匆匆”寡人知道上卿忙碌。明日便派我的儿子僚前去送别。”
晏婴拱手告退,走出吴国宫门,随从惊愕的提醒:“主上,我们千里迢迢来吴国,你还没提到庆封就告辞,这”
晏婴微笑,轻描淡写地回答:“我已经提到了,吴君已经听到了,我们的使命完成了!”
随从很纳闷:“主上何时说了?我们怎么都未曾察觉?”
“我说诸侯会盟,齐国是监誓国,这事告诉吴国国君,我们齐国的实力。同时警告吴君:天下诸侯都参加了这么盟会,盟会过后楚国人就能腾出手来,而吴国此后不免陷入孤军奋战的境地,即使他们再危险,晋人也不会来救援,在这个时候,招惹我们齐国这样的大国。对吴国来说不是好事!
吴君听懂了我的意思小即使他当时听不懂,但我的话他听进去了,事后他会回想一下,左右会提醒他注意。另外,楚人也会让他明白自己的处境。那时候,吴国就真的无暇顾及庆封了!”
随从依旧不懂:“主上难道不担忧。吴君听懂之后要求参加会盟,最终成了我们的盟国。那我们今后反而不方便动手了!”
晏婴答:“我突兀地告辞,吴君不加阻拦,说明他已经慌了神。明白楚人从北方腾出手来,压力将全部转移到吴国身上,所以他没有心思应付我了。但吴楚世仇,双方都不可能放下仇恨。把彼此当做盟友。再说,晋人也不会愿意吴人与楚人缓和下来。”
随从明白了,马上添了一句:“郑国人恐怕也不会让吴楚休兵。”
此时,新田城,晋楚盟誓进入了最后阶段:双方讨论参加盟誓的成员国。
这次结盟,可算春秋时期规模最大的一次。尤其是晋、楚双方一起结盟,并有齐、秦两大国认可,更是空前绝后的。晋、楚之外,有资格参与结盟的还有宋、鲁、蔡、卫、陈、郑、许、曹等十余个国家。由于齐、秦两国地位特殊。对于晋楚两霸主并没有专门朝见和纳征义务。所以只是它们认可盟约小而不作为正式饰约国。
去除齐秦之后,宋国请求再度去除蔡国。因为蔡国现在已经是他们一个郡县了,对此。赵武爽快地答应下来。紧接着。宋国要求将滕国当做自己的属国,从名单上去除。赵武在此答应下来。
与此同时,齐国要求从名单上去除都国。因为都国也成为了齐国的属国”赵武同意了;郑国要求去除陈国,理由跟宋国一样,赵武依旧同意。
这份名单到了现在,已于真实的历史大不相同了名单上还增添了燕国。齐国接着要求从名单上去除燕国,燕人对此发出抗议,认为自己只是附庸。绝不是属国。赵武接受了燕国人的说法,拒绝了齐国的请求。
“幸好牵好。晏婴不在”赵武拒绝齐国后。欣慰地将燕国划入名单。
叔向也暗自欣慰:“不错啊,晏婴不在,齐国的鲍国呐呐不言。丧灶说话总说不到点子上。
明明燕人刚刚贿赔完齐人才获得承认。齐人却在此问题上退缩了。”
刚好戚林父总进来,插嘴说:“接受贿略承认燕国新君,毕竟不是什么荣耀的事情,相比晏婴在此也不会把这个当做理由提出来,”执政。楚国人的要求来了。”
赵武微笑着补充:“晏婴在此的话,他会诣治不绝,从三皇五帝开始说起,说燕国是齐国一手复国的,等等”好吧,楚人提了什么要求?”
戚林父回答:“楚人说:这次盟会,鲁国的地位应该向滕、部两国看齐。滕、都这两咋小国是别国的属国,不参与盟誓。而鲁国一向以来。相当于嗯,简直就是晋国的属国。所以鲁国不能参加盟会。
“无稽之谈”赵武冷笑:“鲁人在郓都城下表现的非常勇烈,楚人这是报复,是故意给鲁国,也给我们晋国难堪拒绝他!”
“还有,楚国说:秦国既然不参加饰约。那么就不用到场了一秦君拒绝到场监督誓约。”
“没问题”赵武脸上笑得跟一朵花似的:“告诉楚人:我正发愁怎么应付秦人,既然秦人不到场小正好!”
叔向反驳:“执政,如此一来,二方面就没有监督誓约的人了:相反,我们晋国却有,洲欠意味着我们将低楚人一头吗?”
“没关系,楚人就喜欢在细节上玩弄小花招,无关大局,且让他得意去吧。”
戚林父翻了翻名单,补充说:“我们是否把许国从名单上划去。现在许国
戚林父的犹豫是因为,赵武现在仍是名义上的许国相。
“我也正在考虑这咋。问题:许国无君,让我代表许国盟誓,太假了,不如干脆划去许国的名字。”
“那么,名单上的国家未免少了许多。现在名单上有:宋、卫、鲁、郑、曹、燕,曹国薛国国几乎起不上大作用,这样的话。加上晋、楚。总共”一二三,八国会盟。太少了!”
叔向听说。脸上也露出难受的神情:“昔日周王封国,天下何止千国。如今依旧存在的国家,竟然如此至少,姬姓的血脉稀薄到了这种程度,悲哀啊!”
赵武拿起了名单,面上虽无表情,心里在鄙薄:“如果你们知道。再过三五十年,天下只剩下七个国家,号称战国七雄,这里面晋国分裂出的赵魏韩还占了三咋,名额,不知道你们该如何悲哀?”
“但是,除了曹国之外,其余国家的分量增加了”赵武指着名单。细声细气的说:“宋郑两国,现在涵盖了蔡陈,一个国家相当于过去两个国家,有他们的强大,我国的北部边境安定了。
至于鲁国,他们现在也相当于过去的一个半鲁国,由此,我国的东部边境安定了
戚林父赶紧笑着补充:“我们晋国也不一样了,我们灭了代国,等于领土再扩张一倍。如今这场盟誓,大约能带给我们五十年的和平吧。五十年后,等我们把代国开发完善,天下谁能与我们争霸?”
叔向想着戚林父微笑:“五十年和平之后呐?如果战争再度降临,林父以为哪个国家会首先灭亡。”
戚林父点了点名单:“肯定是卫国,如今他们在芶延残喘,领土支离破碎,而卫国的新君吗不提也罢!”
戚林父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真实的历史上,首先灭亡的不是他们当中最弱的卫国。而是最强大的晋国“三家分晋。
感慨完毕,戚林父突然想起:“鲁国的叔孙豹还在门外,听说楚人的要求后,他请求面见执政。”
“传他进来,告诉他,我们晋国将强力维护鲁国的利益,以及地个。”
叔孙豹在进来之前,被戚林父告知了结果,所以他进来后不去询问晋人对楚人的答复,仿佛那只是是不起眼的小事。一进来,叔孙豹感慨说:“刚才我们在门外听到齐人传递的消息,据说庆封到了吴国。享受了高厚的俸禄,而且获得一块封地朱方。
朱方面临大江,庆封在哪里招引自己的族人聚居,并依仗朱方四通八达的地位,想列国转手贩卖武器与铠甲、仿织品,以至于在短短一年内暴富。敞国的大夫子服听到这消息,还在门外对我感慨说:“难道是上天偏爱**的人,屡屡降福给淫人吗?庆封居然又在吴国富厚了。”
赵武哈哈大笑,叔向皱起了眉,戚林父恶狠狠:“老天爷那里长了的?”
叔孙豹回答:“财富哪里是福气一善人富裕,可说是天之赏赐;淫人富厚,可说是灾殃了。天地有恒常的规律,它偏爱有德的人,有礼的人。绝不会偏爱走旁门左道、投机取巧赢得财富的人,如果天地偏爱后者。那么人类岂能发展到如今这地步?
庆氏的行为违反了人类道德底线,是个人都鄙视他们,只要稍有风吹草动。庆氏的灾殃到了。
如今庆氏全族聚集,前方是大江,江对面是强楚,他在楚人面前聚集财富,简直就是三岁孩童手持黄金行走在集市上,大家不去动手。只是少一咋。带头人而已,一旦有人第一个动手,庆氏全族将要被一举而灭尽。
所以,上天才给予庆氏财富,让他骄奢。让他显富,让他贪婪元,度一这正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啊!”
赵武拍手:“没错,如果是个男,人就希望自己的老婆能当上第一、第二二奶,假如当不上“国家第一二奶。就期望当上“本县第一二奶”以便自己能狐假虎威。也给别人扣上顶绿帽,那么,这样的国度是虚弱不堪的。
上天不会容许这样的国度存续,因为人类不是靠这种行为发展、进化到到今天的。天欲使人灭亡”必先使人疯狂。庆封现在的情景。就是灭亡的前兆。”
稍停,赵武把话题转移到当下:“本次盟会,鲁人可愿“持牛耳司仪、司盟。?”
叔孙豹挺胸:“当为执政执牛耳!”
赵武停顿了一下:“寡君身体不好,这次盟会依旧不能亲临。鲁国一向是礼仪之国,盟会的仪式主持,能否让鲁君担当?”
胁…为犹豫下。马卜回答,“寡君将亲临明※
这场盟会,晋国君主不参加,而其他国家都由君主亲临。这意味着:盟会之上,将确立晋国正卿等同于列国诸侯地位的待遇。叔孙豹对此虽然犹豫。但鲁国能参会全靠晋国支持。如今晋国又把鲁国的地位抬得那么高,成为仪式主持人,执牛耳者叔孙豹唯有力挺晋国了。
既然成了仪式主持人,叔孙豹不得不问:“楚人方面,打算由谁引导登台我听说秦人不参加盟会。”
戚林父插嘴:“我听说楚人希望由他们的姻亲,郑人引导他们登台。”
叔孙豹还没来得及说话,赵武赶紧说:“虽然这不符合规则,但楚人乃是蛮夷,迁就点吧。”
叔孙豹摇头:“郑国没有能力监督楚国。如果楚人违背誓约,郑国拿什么去责备楚人?”赵武瞥了一撇嘴:“难道现在齐人有能力约束我们吗?”
吞并了代国、赢得燕国隐隐支持的晋国,现在更不是齐国人敢正眼看的。如果晋人真的违背盟约,有傻大胆投诉到齐人那里,齐人敢接那份投诉状吗?
不顾叔孙豹的愣神,赵武继续补充:“筑造盟誓台进行盟誓,我们誓约的监督人是皇天后土。人间的监督者只是一个形式而已。更况且。我认为连皇天后土的监督。也是一个形式。真正决定能否守约的,在于盟誓人本身的道德律”,
季札挂剑的故事你听说了吗?当时季札并没有亲口答应赠剑,但他“心许。了。所以即使当事人去世了。季札也要把剑挂在墓地。
季札当时的“心许”何曾有监誓人,何曾向天地赌咒盟誓?可见,信诺的遵守不在于天地,只在于本心。”
叔孙豹点头:“执政说的有道理,即然这样,我们就迁就一下楚人。争取先把这场盟会办完。”
戚林父嘿嘿笑了:“既然仪式不重要”执政,楚人还要求由他们当先登台,否则他们将继续纠缠,甚至威胁不参加盟誓。”
当先登上盟誓台。意味着“主盟”这个词颠倒一下。就是现代意思一它意味着“盟主”
“那不行”刚才还说仪式不重要的赵武翻脸了:“晋国一直以来就是盟主,从来没有在任谁的后面歃过血。并且这次盟会,起源于晋军兵临郓都城下,而不是相反,楚人想让自己先登台歃血,那就让他打到新田城来;楚人想背盟,那我就再去一趟邦都”嗯,最近开发代国。家底都空了,正好想去郓都搬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