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迪诺胃口非常好,而且上到八十岁老汉下到稚龄幼童他生冷不忌,据说凡是被方.格林找去“谈心”的黑帮头目,其菊花都有不清白,所以那些面对刀山火海枪林弹雨面不改色的硬汉们,听到方格林想找他“谈谈”,不仅大小便失禁面色苍白,捂紧自己的菊花,面露无尽悔恨…哦,曾经有份清白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到了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再来一次的话,我会对你说三个字:我服了!
就是这样一个人,就是这样的奥.迪诺,当晚携带“自己的珍爱”——“可怜的古维先生”远走高飞了。科尔雷恩城的黑帮分子虽然森森对古维先生的菊花表示哀悼,但…但大家都为自己的菊花而感到无比庆幸。
最先发现“古维先生”失踪的当然是旅馆方面了。当晚古维先生没回旅馆过夜,旅馆经理并不在乎。反正古维先生已经交了整月租金,房间爱住不住。可是古维先生不回旅馆住,总有些闲人过来搭讪几句,想知道古维先生的最新情况,或者告诉旅馆古维先生的最新情况,于是旅馆经理知道了古维先生最晚在同性恋酒吧内,于是旅馆经理知道方.格林的保镖奥.迪诺最后追出了酒吧…当然,还有闲人看到奥.迪诺领着古维先生上了船,两人开着船向班恩河河口驶去。
哪些无聊的人聚在旅馆,对古维先生的“菊花”发表了一番安全猜测后,方.格林的电话找来了,他找古维先生打听奥.迪诺的下落。奥.迪诺在班恩河上有一艘船,不在方格林别墅执勤的时候,他会到船上与自己的珍爱度假,当晚奥.迪诺没有回别墅,河上的游艇也不见了,方.格林先生以为奥.迪诺只顾玩忘了上班,故此找到了古维先生门上——城里有什么动静,可别想瞒过方.格林。
旅馆方面立刻去了古维的房间,用管理员钥匙卡读了古维先生门锁开闭记录后,他们发现古维先生昨晚出去就又没回来。到了晚上,方.格林再度打来电话。询问古维先生下落时,谁都知道有点不对劲了——旅馆方面立刻报了案。
当时,全城的警察还在追捕劫匪。顾不上替方.格林寻找“他的迪诺”,等到半夜时分,警方在沼泽地里堵住劫匪后。方.格林发怒了,他亲自打电话给熟识的警察局长——暗杀名单中仅剩的另一位亲方.格林的局长。这位局长紧急抽调了几个人,调阅街头监控设备后发现:当晚,奥.迪诺似乎有意避人耳目,他领着古维先生一路躲闪监控摄像头。在大多数监控录像中,迪诺只留下了一个疑似背影,虽然有人坚称在河面上看到迪诺与古维相伴而行,但却没有他们登船的镜头记录。
警方当时抽不出更多的人力搜索河面。于是这件事暂时搁下了。当晚,全城都在议论“可怜的古维先生”的“可怜菊花”问题。
方.格林其实不想把这事闹大,迪诺那艘船是他送的,曾经有很多“刑罚”在那艘船上进行。方.格林刚开始听到古维失踪的消息,脑海中第一个出现的念头是:“迪诺又管不住自己了,他怕是悄悄地将古维先生做了…嗯,或者。他用力过度,让古维先生‘致死’了?”
方.格林怕警方找到船上时,迪诺一时贪恋,还不舍得处理古维先生的尸体。迪诺知道方.格林太多秘密,方.格林首先想到的是替迪诺隐瞒脱罪。故此他没急着催促警方,还想着迪诺多玩几天,等他玩够了自然回家。
不久,劫案发生第三天、古维失踪第二日,弹尽粮绝的劫匪终于投降了,但警方只抓住了男劫匪,被劫款项与女劫匪一起失踪,据交代:女劫匪早跟男劫匪失散于沼泽中,而钱款一直在女劫匪身上。
劫匪抓住了,警方全线撤回…顺便给古维先生录一下口供。
说实话,警方真心想忽略古维先生的存在,有这么一段插曲只能证明警方的愚蠢,而把古维先生忽略过去,那就剩下警方的神勇——听到劫案发生,警方从各地聚集在一起堵截,虽然都姗姗来迟了,但好歹堵住劫匪了不是吗?真要提一下古维的存在,这人根本治不了罪,人手里还捏着一份谅解协议,作为一个无罪的旁枝末节,提这人干什么?
可“古维先生”在城中太有名了,如果一份口供都没有,万一对方律师提起来,这就是漏洞。再说,万一古维先生知道点什么警察不知道的,这案子就复杂了。于是…警方发觉古维先生身份有问题。
给古维先生录口供之前,警方当然要查阅一下古维先生的入境记录——没有,古维先生没有入境记录。
当然,在申根协议之下,古维先生可能从某个申根签字国入境的,然后无需签证进入英国,进入爱尔兰…于是警方调查了全欧洲的入境记录,还是没有古维先生的行踪。
接下来,好奇的警方开始调查古维先生的身份,发觉这位古维先生确有其人,姓名年龄身份职业都不假,连面貌几乎跟爱尔兰警察看到的差不多…但这家伙在家!
古维先生不曾出门度假!连续三天都有人见到他出没,他的地铁月票卡连续三天都在使用,这三天他去了图书馆——图书借阅卡有使用记录;还去了超市——信用卡有使用记录;还因为一次违章驾驶被警察拍了照…
如此,在爱尔兰出现的“古维先生”又是何人?
这下子,方.格林再也瞒不下去了。对“古维先生”、对奥.迪诺的调查全面启动,而且苏格兰场直接派人插手——事情闹大了!
警方的人首先提出一种假想:这位冒名的“古维先生”才是案子的真正幕后主使,他站在街头吸引警察的注意,让警方不得不跟他签署谅解协议。而女劫匪可能是古维的真正女友,女劫匪中途丢下男劫匪吸引警方火力,带着钞票与“古维”秘密会面,最后劫持熟悉科尔雷恩的奥.迪诺,驾船顺流而下逃到海面上。
这一猜想一经提出,“可怜的古维先生”顿时成为“狡猾的古维先生”。
警方立刻开始全力搜捕“古维”的下落…以及奥.迪诺。
北海海峡并不宽,警方全力搜捕下。那对“攻受”仿佛人间蒸发了,迪诺那艘游艇也消失了…当然,当晚警方从海岸巡逻警中抽调了一些人员。去堵截劫匪,所以当晚海边没多少人执勤,因此没有人看到游艇出海。而班恩河很浅,河面一望无遗,他俩也不可能躲在河底。
随着调查的深入,警察发觉奥.迪诺的嫌疑也越来越深——当晚,奥.迪诺与“古维”相伴走出酒吧后,第二天一早奥.迪诺银行账户还在活跃,他提空了所有存款,销了户。而后无声无息。
于是,警察修正了设想。他们深度考虑后认为:奥.迪诺身材魁梧,而且这人是从特种兵部队退役的,精通各种杀人技巧,身怀家传武艺,身材瘦弱而文静的“古维”,想跟一个女人联手劫持迪诺。这想法几乎是疯狂而难以置信的。提出这一猜想的警察遭到大伙深度鄙视。
更有警察提出:一直以来奥.迪诺做事非常谨慎,警方从没找到他虐人的证据。警觉性非常强的奥.迪诺怎会无缘无故接近陌生的“古维”——除非他们以前就认识,或者他们很久以前就是一对“攻受”。
所以,奥.迪诺有可能是这个案子的参与者,而不是旁观的卷入者。
提出这一猜想的人进一步提出:有可能奥.迪诺的老板才是这案子的真正幕后主使。他策划了这起抢劫案,特意安排了奥.迪诺接应劫匪撤走,但…但奥.迪诺中途黑吃黑,伙同他的“心头所爱”,带了这笔款项远走高飞。
毕竟人们都知道奥.迪诺花钱如流水,他那点可怜的积蓄真没多少,为了这点钱消失不露面…整个城市没人相信凶残的迪诺会如此犯傻!
于是,方.格林万万没想到,自己比古维先生还早一步进入警局,接受苏格兰场的案件调查。幸好初步调查结果对他有利,不过警方依然收去了他的护照,他被限制出入境了。
方.格林走出警察局后,第一件事就是下达了对奥.迪诺的追杀令——不管奥.迪诺是否参与了这件案子,不管奥.迪诺是否清白无辜,他都不能让奥.迪诺落入警方手里。万一这厮与警方达成什么秘密交换协议,悄不做声的转为污点证人,那…他离监狱也不远了。
发布追杀令后,方.格林回家的半路,忽然想起那名被警方抓捕的劫匪,由这名劫匪身上他再度联想起那位狱中“副手”。他阴着脸问律师:“我们在监狱有关系吗?能不能联系到那位被捕的劫匪,我有些问题想问问他?也许,他有些话不想跟警方说,但我相信他绝不敢对我隐瞒。”
律师想都不用想,回答:“我们不可能在每座监狱都有熟人…贝尔蒂那里,贝尔蒂所在监狱,我们上下都买通了,如果你想与那人会面…”
方.格林鹰钩鼻发出一声冷哼,阴阴的重复:“我想跟他谈谈,我需要一个会面。”
律师二话不说抓起电话,与熟识的人联络。要求将劫匪安排在贝尔蒂——方.格林那位入狱的副手——所在监狱,这不是多大点事,对于在司法界有雄厚秘密同盟的方.格林来说,分分钟搞定的事。
十分钟过后,律师挂上电话,汇报说:“成了——我们的‘熟人’马上向法庭提出:劫匪关押在科尔雷恩看守所极度不安全,他们要求将疑犯迅速移交伦敦德里,严密关押直到开庭。那名劫匪今晚将被送走,路线将提前半小时发送给我们。”
方.格林鹰一般冷峻的眼睛闭上了,他闭着眼睛淡淡地说:“让我的人待命!”
说实话,方.格林真担心奥.迪诺牵扯在这件案子里。奥.迪诺的穷困人尽所知,万一这人穷凶极恶策划了这件事,或者参与了这件事,这案子就不受控制了。在这个敏感时刻,方.格林不想手上沾血被人发觉,所以他要动用关系将劫匪转场,转移到方.格林熟悉的监狱,要杀要剐就由着方.格林了。万一事态扩大,到了引火烧身的地步,那么让人在狱中杀死劫匪,掐断线索,这件案子就成了彻底的无头案。
不过,方.格林低估了苏格兰场的决心。也许多年的和平让他习惯于安逸生活,使他失去了警惕性——这案子背后,别说多少人想把他牵扯其中,因此他的电话一直有人在监听,他的律师打完电话之后,苏格兰场的监听人员放下听筒,立刻汇报:“头儿,方.格林的律师提出请求,要求劫匪转移监狱关押?”
在场的检察官立刻反问:“谁干的?查查提出申请的人,立刻将他秘密停职…嗯,同时特警队,沿途布网,准备捕鱼——让我们的人假扮疑问,混进转移囚犯的车里,贴身盯梢,密切注意与劫匪交谈着。”
与此同时,百合拿起电话接通王成:“我刚刚监听到,方.格林的律师要求将比尔转移关押点,路线将提前半小时发布…新关押地点是贝尔蒂所在监狱。但我很担心,比尔能否对付贝尔蒂身边的六位保镖?要不要…”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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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我该怎么活
第三百五十六章 我该怎么活
王成轻轻的摇摇头,不回答百合的话,转而问:“礼物转备好了吗?”
百合轻咬下嘴唇,反问:“你确信?”
王成毫不迟疑的催促:“我确信。尽快把东西寄出去吧。”
王成这时候已经到了泰坦的船上,奥.迪诺的游艇已经沉入海里,并且肢解成为碎片,而奥.迪诺本人…这会儿他大约已经成了鱼粪便。
奥.迪诺是个极端谨慎地人,在军中吹过一次大亏,断了后路的奥.迪诺到了科尔雷恩之后,变得极为小心。他从老奸巨猾的方.格林手中学了不少装13的手段。以至于整个城市人人都知道他邪恶,却抓不住一点把柄。
奥.迪诺生性凶残,他这样的人在同性恋人群中并不受欢迎,即使偶尔遇到几个喜欢虐恋的伴侣,但只要跟他处的时间一长,便会受不了他那变态心理,因此奥.迪诺总找不到长久伴侣。虽然跟着方.格林,他平常不愁发泄对象。但…人人心中都有苛求被爱的心念,变态也同样。
方.格林给奥.迪诺找的人,基本上都要是人渣。除了这些人渣之外,方.格林严格限制奥.迪诺找圈外人发泄,唯恐这人渣控制不住自己的变态心理,给方.格林自己招来麻烦。一直以来,奥.迪诺对方.格林唯命是从,严格遵守了对方的限定——除了这次遇到“古维先生”。
论说古维先生是个陌生人,这样的人属于方.格林的限制范围,奥.迪诺一般不敢染指的。但…但这位极具娱乐精神的“古维”简直太符合奥.迪诺心意了。虽然只是与对方初次见面,奥.迪诺却不怕对方是警方密探——因为这家伙刚刚与警方发生对峙,而对峙原因则是因为大劫案。如果这是警方的一个圈套,劫案又怎么说?警方自己策划一个劫案,一旦情报泄露,凡是参与的警察都要进监狱。
警方花不起这样的代价。
如果不是警方又是谁?方.格林头上最近笼罩着刺客阴云,但刺客嘛。一贯喜欢隐藏身份,悄然接近目标。如果刺客都这么喜欢万众瞩目,他难道不想活了,警察虽然笨但不是瞎子。你站在聚光灯下让人注意到与劫匪的关系,你以为你不会留案底,今后警方不会注意你?
所以各方面考量,“古维先生”都是一个无害的,一个傻傻的被人利用的可怜人,这位可怜人正需要充满男子气的奥.迪诺垂怜…于是奥.迪诺毫不犹豫响应心中欲望,顺从其本能冲动。将“古维先生”勾引上船了。
应该说,奥.迪诺的考量一点也不错,连方.格林都不觉得奥.迪诺这一行为越出界限。奥.迪诺失踪后,方.格林在酒吧调查一番,听说这两人在酒吧内的一举一动都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一点都不觉得“古维先生”有问题。在寻找奥.迪诺的时候,方.格林还隐隐替“古维先生”惋惜——可怜的古维先生,这次恐怕被奥.迪诺折磨惨了。但愿奥.迪诺手下留情,这人还没死。
谁能想到死的是奥.迪诺?!
单对单的单挑,奥.迪诺虽然来自骑士家族。虽然身材魁梧的不像话,但他在王成面前就是小鸡。这只小鸡殷勤的将王成领上船,思维立刻被王成控制,如同行尸走肉般毫无自主性的搂着王成,在河上亮了个相,保证观众存在后,两人驾船顺着班恩河出了海。在海上王成用激光刀将游船切割粉碎,顺便切割的还有奥.迪诺的躯体,从此,奥.迪诺这个人彻底蒸发。
随后的两天。王成回到泰坦的船上,先用毛发催生剂催出一脸大胡子,而后给自己注射激素狂吃海喝一通…现在他就是一脸大胡子的“海魂号”胖子船长,脸上总是挂着乐天开怀的笑容,对海岸巡逻舰的搜索问询,他总是嘴碎的问一答十。一副生恐别人不满意的形象——这两天他已经应付了五波警察的盘问了。
挂上了卫星通讯设备,王成今天迎来了第六波巡逻警。科尔雷恩警察不多,有数的几个海岸警察早已熟悉了这位胖子船长,他们熟练地靠上“海魂号”,笑哈哈的跟胖船长打招呼:“嗨,萨穆埃尔,今天你还没等到修船人?”
萨穆埃尔.古塔雷斯船长一副无忧无虑的状态,笑眯眯的回答:“哈哈,我们老板总是很忙碌的,他名下可不止我们一条船,所以…所以我们会有很多时间钓鱼。啊哈,北海海峡的鱼类真丰富,我昨天刚吃了新鲜的竹荚鱼,今天吃了白鲑鱼,明天我打算捕捞鳕鱼。我刚从网上查到一种鳕鱼的日本吃法——生吃!你们相信吗?日本人喜欢生吃鳕鱼?”
巡逻艇靠上来了,今天登船的多了一个新人。刚才说话的警察边走边向新人介绍:“这位是阿根廷船长萨穆埃尔.古塔雷斯,他的船在这里停留十余天了,他船上的轮机坏了,最初是要拖入伦敦港修理的,但…据说这艘船好像有点债务问题,修船的款项无法从阿根廷走账,所以他一直停留在这里…”
说话的警察稍稍停顿,向王成介绍说:“萨穆埃尔船长,这位是苏格兰场来的温格检察官,他有些问题要问你。”
货轮失去动力停泊在海上,这不算什么。据说每年有数余万艘船如此失去动力漂泊,这些船有的在海上漂泊数月,有的漂泊数年,还有的…因为各国情况不同,某些故障船因为过于陈旧,在高物价国家修理好开回去,还不如扔了重新买艘新船。
“船上装的什么货?”温格检察官一脸严肃的问。
萨穆埃尔船长依然是一脸笑容:“啊哈,检察官先生,你应该知道:问这个问题你需要合法手续?我看到了吗?我看到合法手续了吗?请让我看看?”
温格检察官一声冷笑:“萨穆埃尔.古塔雷斯船长,你认为我拿不到搜查证吗?你应该知道岸上发生了一件大案子,而你不是在公海上,嗯嗯,距离公海还有那么一段距离…”
“听说了听说了”,萨穆埃尔总是很絮叨,他饶舌的说:“大案子!最近我已经被盘问过五次了。每次我都记得警官问的问题:先生,你从雷达上发现从班恩河口出海的船只了吗?回答:我看到很多船进进出出——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先生,九日午夜,或者深夜。是否有船从班恩河出海?回答:很遗憾,我不是干这一行的,我是船长不是警察。我的职责是守好我的船。只要那船没撞到我的船上,我应该没看到。
先生…”
“好了好了”,温格检察官不耐烦的打断王成的絮叨,循循善诱的说:“你这艘船停泊这么久了,难道没有船来转运货物?我常听说这种事——船上的货物一旦转移到其他船上。原来的旧船就要被废弃,最终成为鬼船。而原先船上的人…你的船在海上漂流足够久了,难道你不想上岸吗?”
王成笑容不减,乐呵呵的问:“难道检察官能发给我登岸许可?”
“请我去舱里喝杯咖啡”,温格检察官面无表情的回答:“我会给你发放短期登岸许可,准许你们上岸采购日用品。”
王成立刻屈服了:“太好了,你真好心肠…请,请来舱里喝杯咖啡。你想看那个货柜,你对那个货舱好奇,我马上给你打开它的大门。只是…”
温格检察官马上回应:“我知道货柜的铅封不能打开。我只想看看你的货舱——你确认船上没收留陌生人?”
温格检察官说这话,从胸前口袋里掏出几份文件,晃着文件继续说:“我手头有十张空白登岸许可,名字、日期由你填,每张登岸许可证可以在岸上停留二十四小时…你不想去岸上买点蔬菜,喝杯威士忌吗?”
“成交!船员都过来,把身份证件拿来,检察官阁下想认识你们”,王成爽朗的招呼,同时向温格检察官伸出手去:“你可真体贴。请到舱里喝一杯,我有瓶阿根廷温拿特葡萄酒…”
温格检察官盯着王成,平静的提醒:“船长先生,这,应该由你开始!”
一个阿根廷身份,对王成来说有什么难度?王成拿出来的证件本。来自与上校的女儿。乃是上校女儿从她父亲抽屉里取出来的,就在上校的办公桌上亲笔填写,而后由上校的秘书盖章。他不止有一个阿根廷身份,每个身份都具备完整履历,从出生开始一直到…遇见警察之前。
两小时后,温格检察官满意的告辞而去,船上的大副——泰坦凑近王成,一边学着王成冲远去的警察露出一脸憨笑,一边说:“今天警察怎么搜的如此彻底?”
“受刺激了”,王成脸上憨憨笑着,冲警察的巡逻舰挥着手,同是说:“明明毫无问题的笑柄‘古维’,突然之间发现他身份有问题,警察自然要核对每个人的身份,生怕其中再出现笑柄。”
泰坦同样傻笑着挥手,头也不转的继续说:“今天谢尔盖的船要来,十二名佣兵会加入我们,万一他们发现我们人数多了…”
“这应该是最后一次检查了”,王成收起了傻笑,转身向船长室走去:“班恩河口不在我们目视范围内,连我们倒要接受检查,这已经是警察的最大搜索能力了,这次检查没有发现问题,他们不会再来烦我们的…嗯,今晚我们登岸,去酒吧喝一杯,顺便感受一下城里的气氛。”
“我猜城里一定很热闹”,泰坦笑得很幸灾乐祸。
当夜,劫匪比尔的移监证书下来了,同时转狱的有六名囚犯,监狱当局给六名囚犯带上有数字芯片电子脚环、手环,在数十名警察戒备森严下,囚犯们登上笨重的囚车,缓缓驶出了当地看守所。
车辆走到城际公路上,车中一名一直望着窗外的囚犯忽然大声说:“哈哈,只有一辆车押送,如果这时…”
这名囚犯用手指比拟枪口,嘴里“突突”不停。随车的看守立刻大声呵斥:“不许说话,闭嘴!”
这位囚犯不仅没闭嘴,反而用指头指着看守。嘴里继续突突:“啊哈,可惜我没能提前知道转狱,否则的话…突突,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