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山田孝之在雅扎库内还是有绝对的威信。虽然那石本拓敢为了帮会之事怒气冲冲前来寻求解释,但面对山田孝之的愤怒,他依旧还很有些畏惧。
山田孝之见他面色,也唯有叹气坐回,开口劝慰道,“石本阁下,擎社实力雄厚,早在二十年前就足以称霸亚洲黑道,我们雅扎库也是在这二十年间才越发壮大!这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石本拓双唇发抖,有些颓然的道,“难道一定要跟随擎社,山田先生,以我们现在的势力,足以脱离擎社啊!”
“我们难道要做那背信弃义的小人?”山田孝之沉声斥责,实则心中亦是无奈,他早年是畏惧艾子晴的实力,而他所做之事,与中国抗战时期的汉奸有何差异?
现在随着地位升高,心中也难免生出恐慌,他只怕早晚都要遗臭万年了!
“可雅扎库本就不是擎社的!何来背信一说!”石本拓也沉声反驳。
“石本阁下,艾小姐为人义气,胸襟宽广,这么多年来,从不过问干涉雅扎库内部任何决策。她放心将雅扎库交予我,我这样如何不是背信弃义?”山田孝之叹声反问。
石本拓闭上眼眸,“山田阁下,请恕我…”
话未说完,山田孝之就出言打断,“石本,山田将稻川会交予你全权打理,将你视为兄弟,难道,你不信我?”
“山田先生,石本感激你多年来的信任,但请恕我、恕我无法说服自己。”石本拓再次闭上眼眸,重重将头垂下。
闻言,韩奕皱起眉头,这个石本拓,还真是个死脑筋。
山田孝之站起身来,慢慢的,弯下腰身,恳切说道,“石本阁下,雅扎库需要你,我山田孝之,同样,需要你!”
石本拓慌忙站起身来,上前搀扶山田孝之,“山田先生,无论如何,我都不…”
话没说完,一把匕首已经插入他的心脏,石本拓睁大眼眸,不敢置信的望着山田孝之,他嘶声说,“你、你…”
山田孝之面色冷然的拔出匕首,石本拓轰然倒地。
山田孝之闭上眼眸,静静的说,“石本阁下,为了雅扎库,您必须牺牲掉。”
韩奕静静的望着眼前一切,他并没有惊讶,因为这本就是他的意思。
随后,山田孝之见了会见了住吉会社长,松下野田。这人倒是个极为识趣的人,他在进门时问了一句石本拓上午是否来此,山田孝之点了点头,他便没有再问。
而后山田孝之表明了雅扎库现在的立场,以及与擎社的关系,松下野田非常识趣的附和了山田孝之的观点。
“山田阁下,这个世界向来是弱肉强食的,擎社实力庞大,势力分布众多,我们雅扎库跟随于它并不吃亏,只是如今的情势,我们接下来该怎样做才能化解这次危机?”松下野田笑着说道。
他相貌普通,身材消瘦,嘴角留着两撇小胡子,样子颇为精明。
“松下先生。”韩奕开口。
因为刚才山田孝之已经介绍过他的身份,所以松下野田对他十分礼遇。
“韩先生,您有什么看法?”松下野田笑着看向韩奕。
韩奕露出一丝微笑,沉吟道,“如今形势,日本政府咄咄相逼,我们内部必须团结一致,才可以化解这场危机。”
“您说得极是。”松下野田附和说道。
韩奕继续道,“即便全世界的人都看得出雅扎库是擎社所有,但日本政府却拿不出任何证据,他们内部斗争激烈,两派相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虽然不可能化解这场危机,但起码可做暂时的牵制。”
“你说的非常有道理。我在内阁有位朋友,据他透露,樱田秀男极力主张将雅扎库的产业国有化,而鸽派却极力反对,现在两派互相牵制,斗得较为激烈。”松下野田太难了点头。
韩奕便笑着点了点头,“樱田秀男以前便掌握雅扎库与擎社之间的关系,但他并未将这件事曝光,而且…”说到这里,韩奕看向山田孝之。
后者点了点头,韩奕才笑了笑,“而且他暗地联络山田纯一,说明他希望将雅扎库完好无损的纳入麾下。”
松下野田第一次听说山田纯一与樱田秀男有所联系,闻言惊愣了一下,随即便不着痕迹的笑道,“如此说来,他打得的确是这个算盘。”
“好在纯一先生并未受他蛊惑,将这件事与山田社长坦白。”
听闻此言,松下松了口气,微笑着点头。山田纯一亦是感激的望向韩奕,这也算是在他下属面前,替他保存了颜面。
韩奕道,“而樱田派人杀我失败,得力助手反而丧命,这令他显得十分被动,暗的玩不转,便意图毁了雅扎库。”
樱田秀男公布此事,必然料到雅扎库内部会生出动乱,必定有人不满归顺于擎社,而产生内部分歧,这种分歧一旦形成,就会造成大的混乱。
却不想,本来最有可能暴乱的稻川会社长石本拓,却被山田孝之杀了,而下一步,山田孝之就会扶持稻川会内颇具威望,且颇有野心的石本拓侄子,石本木津。
这,也是韩奕属意。
今日这松下野田若是不这样识趣,也将被列入清洗名单,好在后者极为识趣,只怕是早已经猜透了山田孝之的意图,这样的聪明人,将更容易协作。
韩奕此刻并不担心这松下野田是在敷衍他们二人,回去以后准备单干,如果是这样,松下野田今日就不会来此,直接借着这条传言竖起大旗,拉起手下叛离雅扎库,岂不是更能成全他的野心。
本来松下野田并不知晓樱田秀男与韩奕发生的一系列纠葛,此刻听完韩奕的话,他便是沉吟起来。
“看来,樱田秀男意图分裂雅扎库,让他有机会趁虚而入。而我们只要团结一致,就能叫他无法动作。”松下野田点了点头。
韩奕笑着道,“但这,还不能完全解决这件事情。”
“哦?看来您是有什么高招?”松下野田大笑着说道,看韩奕胸有成竹的模样,一定是有什么高招了。
韩奕微笑着开口说道,“高招倒是不敢当,但确实可以解决这件事情,让那樱田秀男亲自来求,且将自己所言,尽数吞回去。”
听到这里,山田孝之和松下野田都是诧异的看着韩奕,什么样的主意,能让那樱田秀男将自己说的话吞回去,并且来与他们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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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了房门,看到一脸尴尬的男快递员。
“什么事?”
“你女朋友要我送一个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
“你过来我告诉你”说完就亲向了他。
“呯”他一拳打到了快递员脸上,眼中锋刀利剑斥道:“你干什么?”
快递员捧着脸痛苦道:“是你女朋友叫我送个吻给你的!”
“付缕!你这个阴魂不散的!”他咬牙切齿的吼着,然后把门“呯”地一声狠狠地关上。
“这年头生意难做啊!”快递员摸了摸肿了半边高的脸,低低的咕哝了句才灰溜溜地走了。
第五十九章 清贤醉酒
第五十九章
次日,雅扎库旗下所有产业暂停营运,停止手头一切工作,工人解散归家休息,各大集团均是大门紧闭,一片萧条。各位负责人也均是不再露面。
人们起先还有些疑惑,传言四起,风传雅扎库迫于政府压力,不得不整停产业。而雅扎库的合作方们,起先却是静观其变,后期,据说联络不到雅扎库集团负责人,开始惊慌失措。
几天时间过去,合作房门开始慌了,但他们却并未控告雅扎库,而是合伙闹事制造舆论压力,抨击政府做法,让商人的利益无法得到更好的保障。
鸽派顺势据理力争,声势大涨,激进派有口难辩,也怒极拍板。议院似乎变成了战场,每日硝烟弥漫。
由于雅扎库产业庞大,在许多国家都有合作,现今传言受到政府胁迫不得不整停产业,国际上也渐渐在‘有心人’的推动下闹出舆论风波。
“少主,现在雅扎库旗下所有产业都已经停止运营,风波四起,所有矛头都指向了政府。”
别院樱花树下,山田孝之如此汇报道。
“我们的损失…”韩奕笑着开口。
“与政府现今受到的压力来比,这点损失根本不值一提。”山田孝之哈哈大笑,对于韩奕年纪轻轻就敢做出这样的决定,如此魄力叫他十分佩服。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身后,房门被人推开,卡洛児快步走到院子里来道,“哥哥,还谈正事呢?”
韩奕回头笑望着卡洛児,此时小妮子背着光,漂亮的脸蛋上带着甜甜的笑容,浅棕色的眼眸似乎会说话般。
“静文,有事?”韩奕问。
她歪头一笑,“哥哥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卡洛児皱了皱鼻子。
韩奕闻言微微一愣,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吗?
“哥哥,今天20号,你把自己的生日都忘了?”卡洛児微笑着叹了口气。
韩奕闻言恍然,今天自己生日?他显然忘到了脑后。
卡洛児抿唇一笑,就在这时,山田孝之电话响起,他接起后,眉头越发舒展,当挂掉电话,他已经哈哈大笑,“恭喜少主,刚刚松下打来电话,说Z国政府已经对日本政府施加压力。”
韩奕闻言也露出笑容,看来是老爸老妈从中出力。
日本与中国的商业合作很多,这边突然停止营运,对中国企业必然造成巨大压力,如此一来,政府出面干涉施加压力也属正常。
此刻,日本政府必然已经是乱作一团,而中国此举,也必然给鸽派添加了猛然助力。
这时,魔门弟子进门来报,樱田秀男派人刺杀小渊一郎,刺杀失败!
韩奕顿时笑容更甚,他早在第二日回来便派人暗中保护小渊一郎,他不相信以樱田秀男的本事,会真的被蒙在鼓里,所以小渊一郎的处境可谓凶险非常。
这不,想法就应验了?好在他早有准备。
而近两日时间,雅扎库停止集团营运,也并没闲着。韩奕带人配合山田孝之以雷霆手段震慑雅扎库内部,进行了一场二十年来史无前例的大清洗,保证了内部的稳定与服从。
虽然韩奕与樱田秀男未见一面,但二人却已经斗了数招。不管说韩奕的背后有庞大的实力作为依托也好,还是说樱田秀男并没摸清韩奕的底牌也罢,总之,樱田秀男此刻是略逊了一筹。
山田孝之告辞离去,卡洛児就抱胸悠哉的走到韩奕身旁坐下,双手拄着下巴,眨巴着月牙般的眼眸笑问,“哥哥想要什么礼物?”
“我想要…”韩奕也笑眯眯的看向了卡洛児,后者顿时竖起眼眸,“哥哥,以后可再不许开那、那种玩笑!否则我就不理你了!”
韩奕动作顿了顿,随即挑起唇角笑问,“哪种玩笑?”
卡洛児也不知想到什么,小脸有些微红,像是喝了些烧酒似的,小声说,“你知道的。”说完她就有些暗暗后悔,自己现在是怎么了,以前总是自己欺负他的,现在反倒是在他面前抬不起头了。
想到这,卡洛児就恢复了一脸嬉笑表情,挑起眉梢站起身道,“哥哥,既然你不说,这礼物可就过时不候,日后可别说我没问过你。”
说罢,扬着漂亮精致的小下巴,悠哉悠哉的朝房间走去。
今天是韩奕的生日,这生日自然是要吃大餐的,府上更换的新管家就为韩奕等人准备了一桌美食,山田孝之知道他们同龄人要热闹热闹,便派人送上礼物然后离去。
席间,有韩奕、卡洛児、艾小贝、清贤、穆长老、花长老,至于魔门弟子,则是在外厅单单独开了几席。
“奥地利最近怎么样?”韩奕想起那位玩世不恭的亡命徒,他也没有跟着过来,难不成还留在京城?
穆长老抚须而笑,“那小子,被老夫留在京城照看我的宝贝徒弟。”
韩奕诧异,“照看魏璇?”
穆长老继续笑道,“我那徒弟单独留在京城,我可不放心。奥地利这小子,平日看起来不靠谱,做起正经事来还是靠点谱的。”
他声音尖利中带着三分嘶哑和阴柔,却是令人有些阴森森的毛骨悚然之感。
韩奕闻言点了点头,看来当年将魏璇介绍给穆长老的确是正确的。虽然魏璇还算不得真正的魔门中人,但这老家伙可是对她关爱有加。
而奥地利今年已经三十六岁,仍旧未有女人,这两个人是不是能擦出点火花?转念一想,韩奕又摇了摇头,这魏璇才不过二十岁,每次见了奥地利都以叔叔相称,看来是不大可能了。
“哥哥一脸淫荡,又是在想什么龌龊事?”卡洛児戏谑的声音忽然从身旁响起,令韩奕回过神来。
回过神,韩奕便沉了脸,沉声道,“有这么说你哥哥的吗?”
卡洛児吐了吐舌头,戏谑的打量着他,“哥哥教训的对,实话有时候是不能随便说的。”
韩奕顿时脸色更黑,刚要开口,耳朵上就是一痛。
他顿时泄气转向一旁,只见艾小贝正一脸娴静的揪着他的耳朵,温柔笑道,“弟弟欺负妹妹,那我这个当姐姐的,是不是要替天行道一下?”
卡洛児顿时神色无辜的道,“贝贝姐,哥哥说的没错,的确是静文说话有些无礼。”
艾小贝更是瞪了韩奕一眼,淡淡的说,“你看静文多懂事,倒是你这个当哥哥的,有没有点胸襟?”
韩奕也不急,只是笑着看向清贤,“清贤大哥,今天在座都是自己人,这酒若是不愿意喝,就…”
说罢,他挑眉看了艾小贝一眼。后者顿时松开他的耳朵,微笑道,“小奕生日,大家都应该喝些才对,清贤大哥,你不会例外吧?”
穆长老顿时摆了摆手,“你们这帮仙门弟子,喝点酒都磨磨唧唧的!哪里像我魔门,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潇洒随性!也不知求那长生做什么!”
清贤略一沉吟,便云淡风轻的一笑,声音清朗温润的道,“既然大家都这样说,我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从兜里掏出一小袋药丸,送入口中一颗,一边淡定的笑道,“只是清贤酒量不佳,如果不吃这秘制散酒丹,最多一杯便不省人事。”
丹药下肚,韩奕垂下眼眸,艾小贝则是心跳加速的咬了咬唇,赶忙为清贤布菜。
这酒,清贤是越喝脸色越红,越喝头越发昏。
艾小贝悄悄拉住韩奕,低声问道,“清贤大哥怎么还没倒?”
韩奕顿时笑问,“姐姐等不急了?”
艾小贝脸色红润的呸了他一口,“我是奇怪,这药如果没有散酒的功效,清贤大哥哪里能喝下这么多?”
韩奕便摇头笑道,“如果一点抵御酒精的功效都没有,我怕清贤大哥吃得出来。放心吧,这药里面只加了一丁丁点解酒成分,最多能助他坚持一会。而且这药里,我加了点好东西,晚上给你们助兴用的。”
自小与清贤学习药理医理,韩奕对此自然是手到擒来,否则他也不会因为兴趣进入京大中医系。
艾小贝顿时霞飞双颊,看了清贤一眼,心中有些忐忑起来。
真的、真的要这样做吗?
一顿饭喝得尽兴,吃得开心,饭间,卡洛児好奇清贤那种可以解酒的药丸,便悄悄找他要了一颗,清贤自然没有拒绝。
卡洛児观那药丸左右没什么出奇,便装进小袋子内,收了起来。
夜晚,星光璀璨。卡洛児特地准备了烟火,在院中放飞,与艾小贝一同唱了生日快乐歌,这领韩奕颇为感动。
清贤早已醉得有些不省人事,被艾小贝送回了房间中。
再看了烟火,吃了蛋糕后,众人各自回房休息,而艾小贝,却是在院中踌躇不定。
卡洛児本来准备回房,见艾小贝如此,忽然想起了那天韩奕与艾小贝的对话。难道他们是准备灌醉清贤大哥,再…
想到这,小妮子眼中就冒出兴奋神色,装作若无其事的回了房间。
韩奕也犹豫了一下,终是没说什么,直接回了房间。他所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到底如何选择,就看艾小贝自行决定了。
作为艾小贝的弟弟,他希望她得到幸福,希望她心愿得偿。但作为清贤的半个徒弟,作为清贤所信任的人,他这样做,又隐隐有些于心不安。
他看得出清贤对艾小贝疼爱有加,甚至有些过于宠溺,但这究竟是不是爱情?
亦或者,如艾小贝所言,这能真正的让他们关系有所突破,否则清贤再怎么说也是带着艾小贝入门修仙的恩师,以他的死脑筋,不这样做的话,只怕这辈子都没了指望。
艾小贝犹豫了半晌,终于长出口气,大步迈向清贤的屋子。
走进屋中,她反手将房门关上,看向躺在床榻上,醉意朦胧的清贤。
清贤此刻神智不清,脑中似有一团浆糊,下腹处一阵阵燥热,令他浑身冒出虚汗。
酒精的刺激,叫他没法思考,半昏半醒间,似乎有人走近了他。
一道芳香扑鼻的味道钻入了鼻尖,那味道让他很熟悉,却想不起是什么、是谁的。
随即,一个冰凉的小手按在了他的额头,那凉爽的感觉,让浑身热极的他长舒口气。他想让那凉爽来得更多一些,就伸手胡乱的抓住了那冰凉的小手,按在自己又热又红的面颊上。
艾小贝有些脸红心跳的被他抓住了右手,随即她忍不住伸出左手,用食指勾勒着清贤的眼眉。
他眉如远黛,鼻若悬胆,清隽的脸颊看上去俊美非常。他有着风轻云淡的气质,就如飘荡在天空中的祥云,不沾半滴世俗尘埃。
那手,轻轻往下方滑去,停留在他结实的前月匈,又游到了腰身,为他宽衣解带。
艾小贝脸色越来越红,月匈口处大力的起伏,那心,跳的就如要撞出来似的。
她轻轻弯身,吻上他的唇,笨拙的轻吻。
清贤却如同掉进热锅中的蚂蚁,总算感受到了唇间一抹冰凉,他便张开嘴来大力吸食,艾小贝惊呼一声,随即更加用力的啃吻,撕咬,虽然笨拙,但很投入。
此刻,韩奕正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窗外忽然闪过一道黑影,他顿时睁开眼眸,飞身跃出房间,却正好见到了卡洛児鬼鬼祟祟的身影。
韩奕皱起眉头,卡洛児晚上不去睡觉,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这样想着,韩奕便跟快步跟上。
屋内,已经不着寸缕的二人正纠缠在一起,猛地一个翻身,清贤就将艾小贝给压在了下面,他有如神助般的一压身,狠狠的闯了进去。
“啊!”艾小贝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门口的刚刚到位的卡洛児吓得僵在了原地,接下来,屋内又传出断断续续的难耐声。
卡洛児瞬间红了小脸,虽然恶作剧般想来偷看贝贝姐如何弓虽暴清贤大哥,但听这声音,还是叫他脸红心跳。
而且,冲着艾小贝的惨叫声来分析,是谁强谁,还不一定呢…
就在这时,肩膀上忽然被人拍了一把,正精神紧绷的她险些惊叫出声,却被人一把捂住了嘴巴。
她刚要呜呜出声,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别出声。”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卡洛児知道是韩奕来了,她这才松了口气。
韩奕将手掌松开,卡洛児脸颊红润的转过身来,小声道,“哥哥…”
韩奕面色阴沉不定的看着她,自然知道这小妮子大晚上出现在清贤房间门口所为何事,这个小丫头是不是胆子太大了点,若是被艾小贝发现,难免恼羞成怒,到时发生什么事情可就难说了。
卡洛児自知有些过分,她咬唇看着韩奕,低头认错道,“哥哥,我就是好奇…”说罢,她抬起晶亮的眼眸,“哥哥,你不好奇?”
韩奕顿时黑了脸,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卡洛児听着身后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小脸通红的说,“哥哥,要不然,我们就偷偷看一眼!就一眼!”
韩奕站住脚步,危险的眯起眼眸,“既然那么想看,不如自己试试,岂不是更能尝到味道?”
月光下,卡洛児抬起绝美的小脸蛋,吃惊的看着韩奕,随即她眨了眨眼眸,轻轻凑近韩奕,搂住他的腰身,轻轻道,“哥哥,你说,要不要我们试一试?”
说罢,那艳红的小嘴,就凑近了韩奕。
月牙般的眼眸里似是要滴出水来,小脸红红的,带着一丝艳色,雪白的贝齿因刚刚轻咬下唇,在唇边留下了一排齿痕,模样诱人极了。
韩奕眸色微沉,低头想要叼住那小嘴,却被后者如泥鳅般嬉笑着躲开。
卡洛児双手负在身后,月牙般的眼睛戏谑的看着韩奕咯咯笑道,“你现在怎么跟色狼似的,是不是真的缺女人了?”
说罢,她就快步跑了,一边跑一边说,“哥哥,要我看你就赶紧找个人嫁了吧,省得每天被我迷得团团转。”说罢,还咯咯咯的笑个不停,似乎戏耍了韩奕,是一件令她十分开心的事情。
韩奕站在原地,看着小妮子跑远的身影,唇角,缓缓露出了一幕笑容。
而房间里,艾小贝正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洗礼,第一次真正成为女人,除了痛,还是痛。
她紧紧咬着牙关,那男人却恍然不觉,只凭着最原始的本性,狂乱的动作着。
一室旖旎,一夜无话。
第二日,阳光照进屋内,照射在床上睡得香甜的女子脸上、身上。
雪白色的肌肤被眼光映衬得盈盈如玉,她的唇角一直弯弯的挂起,似是做了个美梦。
而身旁,男子迷茫的睁开的眼眸,打量着四周,眸色,忽然定格在了身旁的女子身上。
她并未穿衣,白色的床单盖住了她的半截身子,露出光洁的肩膀,她发丝有些散乱的披散在床上,肩头,还有这清晰的齿痕。
清贤身子瞬间一僵,呆呆的看着艾小贝,又看向未着寸缕的自己,心中惊骇欲绝,脑中更是一片空白,久久呆愣在了那里,面色惨白。
第六十章 雪夜热吻
第六十章
当艾小贝睁开眼睛,身边床榻空空,哪里还有了清贤的身影?
她翻身坐起,床单从身上滑落,露出了光洁如玉的肌肤,以及她的波涛汹涌。
她的身材很好,早先便提及过,属于很火辣的一型,只是此时,那火辣的身材上,遍布着斑斑咬痕,狰狞恐怖。
但单手抚摸在肩头,这些咬痕,都是清贤曾经与她欢爱的证明,她的唇角,渐渐牵起一丝甜蜜幸福的笑容。她终于将自己,完整的交给了他。
想到清贤昨夜疯狂驰骋的模样,她抿唇一笑,只怕这么多年的清修,将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憋坏了吧。
随即她猛地抬头,清贤大哥这么早去哪里了?
想到这,她赶忙下地穿衣,却在双腿一动的瞬间呲了呲牙,看来书上说的没错,第一次纵欲过度,果然是痛得不行。
缓缓下床,换好衣服后,艾小贝就迈着小碎步出门了。
卡洛児和韩奕此时正在前厅用膳,见艾小贝步履奇怪的走进来,二人对视一眼心中暗笑。
卡洛児站起身对艾小贝抱拳道,“恭喜贝贝姐心愿得偿!清贤大哥日后只怕要俯首帖耳喽!”
艾小贝脸颊微红,她扫了一眼屋内,疑惑问道,“清贤大哥没跟你们一起吃早点?”
韩奕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面色一变,“清贤大哥不在房里?”
艾小贝也脸色一白,“糟了!”说着,她火速冲出门去,在整个宅院找了一圈,却是没有着见清贤的踪影。
这一天,艾小贝都心不在焉,不时翘首往向门外,却是没有见到清贤的踪影。
第二天一早,韩奕来到艾小贝的房间唤她吃饭,却见艾小贝正在收拾行囊。
“姐?”韩奕皱眉走进房间,艾小贝咬唇道,“我知道清贤大哥去哪了。”
“阿尔卑斯山脉?”韩奕低头沉吟,开声问道。
艾小贝点了点头,“清贤大哥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他一定是回了山中躲避。我去找他。”说完,拎着行李就快步往外走。
韩奕追上前去,“如果清贤大哥…”
“没有如果。”艾小贝站定步伐,挥手打断韩奕的话,用从未有过的正式口吻对韩奕道,“我一定会将他带下山。”
说罢,转身就走。
韩奕站在原地,缓缓叹了口气。
卡洛児从后方缓缓走到韩奕身旁,拉住他的手,“哥哥,贝贝姐一定会把清贤大哥带回来的。”
韩奕转过身看了她一眼,微笑点了点头。
夜晚,星光璀璨,天空之上白雪飘荡,韩奕与卡洛児在庭院内的两把躺椅上仰望天空中洁白的雪花。
管家为二人披上了毯子,站在房檐下默默等候。
“哥哥,你说妈妈会在天上看着我吗?”卡洛児仰望天际,睫毛被雪花覆盖,月牙般的眼睛弯弯得十分漂亮。
“会的。”韩奕轻声回答。
“真的吗?”
“真的。”
“不,她一定已经投胎转世了。她会生在一个富裕、温馨、和睦的家庭,有着疼爱她的父母,”卡洛児柔声说道。
她继续道,“等她长大了,一定会遇到一个很爱很爱她的人,就像父亲一样,疼爱她,守护她。”
说着说着,泪水就浸湿了脸颊,“哥哥,我想父亲了。”她的声音很小很小,如蚊子般,但韩奕听得一清二楚。
他抬手揽住卡洛児的肩膀,让她可以靠在自己怀里。
在意大利生活五年,他自然知道卡洛児与她的母亲是怎样的亲密,更知道米修叔叔与妻子是怎样的相爱、相知、相守。
好在,他们有了卡洛児,她是他们生命的结晶。
只是许倩的死,令卡洛児失去了温柔守护的母亲,使米修失去了挚爱相伴的妻子。
卡洛児虽然每日玩闹,但眸中偶有闪过的伤感,并未逃得过韩奕的眼。
而米修,与许倩相伴少说二十年,许倩的死,又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打击与伤害?
以往的新年一家团圆,可今次的新年,家中却是永远的少了一人。
马上,就快要过年了。
卡洛児的生日只比自己晚上几天,记得第一次与卡洛児相见,便是米修夫妇来到青阳,邀请艾子晴一家去意大利参加卡洛児的生日宴。
在那场生日宴会上,年纪小小的他们,被老谋深算的米修推到了众人面前,一起切下巨大的蛋糕,完成了订婚仪式。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一块,窝在韩奕怀中的卡洛児轻轻抬头,看着韩奕,只是以她的角度,只能看到韩奕的下巴。
韩奕缓缓低头,望着卡洛児月牙般的眼眸,露出一丝笑容,“放心,她一定会如你所说,投生到一个温馨和睦的家庭。”
卡洛児眼中泛出晶莹的泪花,唇角绽放出一丝笑容,“谢谢你,哥哥。”
二人对视半晌,韩奕缓缓低头,吻上了她的唇,辗转轻摩,细细品味。
卡洛児睫毛轻颤,慢慢闭上了眼眸,双手轻轻抓着韩奕颈前衣襟,仰着脑袋任由索取。
韩奕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两条舍纠缠在了一起,缠绵,而又动人心弦。
天空中,鹅毛大雪飘洒落下,站在屋檐下的老管家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没了踪影,樱花树下,二人相偎相依,缠绵热吻,情动不已。
雪,不知在什么时候停了。小小的人儿,也不知什么时候在他怀中静静的睡下,眼角还带着晶莹的泪花。
韩奕轻轻的起身,将她打横抱起,走进房间。
将卡洛児放在床榻上,韩奕转身离开,站在房门前,他伸出拇指轻轻触碰唇瓣,眸色中闪过一丝困惑,唇角却牵起一丝暖意的弧度。
第二日一早,韩奕刚在餐桌旁坐下,卡洛児就走了进来。
二人一见面,小妮子就有些局促的低下头,照常坐在了韩奕身旁。
管家端上早餐后,小声对韩奕说,“山田先生来访。”
韩奕闻言点了点头,看着卡洛児微笑道,“你先吃,我去去就来。”
卡洛児点了点头,见韩奕离去,她才舒了口气。昨夜想到父母,实在伤心脆弱,才有些情难自禁,今天一想就窘迫得无以复加。
鼻腔间,似乎还残留着韩奕的味道。
客厅里,山田孝之言道,已经有多国商人对日方政府发出抗议,更有多国政府因为国内集团与日本集团无法继续合作所带来的影响、损失,对日方政府提出了严肃的抗议。
“樱田秀男面对这样大的舆论压力,这几天一直闭门谢客。”山田孝之开口说道。
“他认为,我们拖不起。”韩奕为山田孝之倒上一杯热茶。
山田孝之赶忙双手接过,“你是说,樱田秀男闭门谢客,是想与我们拖时间?他认为我们现在正在遭受损失,而这个损失我们一定遭受不起,所以早晚,我们都会继续营运。”
韩奕点了点头,“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樱田秀男只怕坚持不下去了。”
韩奕猜测,现在不光是鸽派趁势而上对其进行抨击,就是鹰派内部,也会有不少人劝他暂停这种无意义的对峙。
因为再如此对峙下去,樱田秀男的名誉,日本政府的名誉,都将受到重创,就是日本内部的产业也一片混乱萧条。
樱田秀男应该醒悟了,韩奕跟他打这场仗,无论如何,最后的胜利者都会是韩奕。因为他是在利用日本的黑道、集团在于他对峙。
哪怕樱田秀男在这场对峙中胜利,亦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最终受到伤害的,都是他麾下的子民,而韩奕说到底,都是外国人。
“只要樱田秀男不是傻瓜…”韩奕微微一笑,低头饮茶。
当日下午,管家来报,有客人求见,对方称自己是韩奕想见的人。
韩奕笑着命管家将那人请了进来。
来人有着中等身材,英俊的面孔,一字胡,气场较强。
“樱田先生,久仰大名。”韩奕站起身,微笑着开口。
“韩先生,久仰大名。”樱田秀男风姿卓越的迈入厅中,微笑着开口说道。
“樱田先生请坐。”韩奕抬手示意樱田秀男坐下。
二人坐定后,韩奕微笑着问,“樱田先生,无事不登三宝殿,您这大老远的过来…所为何事?”
韩奕的日语很熟练,而且是正宗的东京腔,樱田秀男赞许的笑着点头,“早就听说,艾夫人巾帼不让须眉,韩部长也是将门虎子,今次樱田才真的感叹,果然虎父无犬子。”
他说的今次并非是与韩奕见面这回,而是二人还未相见,就对弈的数局。
他不是输在其他,他输就输在,他是本国首相。说到底,依旧要以大局为重。
再大的压力他都可以承受,但本国经济受到的损失,以及国内外媒体对本国政府的抨击,都无法让他继续坐以待毙下去。
他认为,韩奕赢在了他的看得透彻,做得大胆!或许在作出决定以前,韩奕就已经预料到了今天的局面,因为无论如何,作为首相,作为公职,樱田秀男都输了,他现在要做的,只能是亡羊补牢,希望为时未晚。
第六十一章 日本尾声
第六十一章
樱田秀男虽说看似诚恳,但实则并未发自真心的夸赞于韩奕,毕竟他与韩奕,还有着不一般的仇恨。
韩奕挑唇笑着从怀中抽出烟盒,用拇指推出一根香烟叼入口中,抬手用火机将其点燃。
然后,他就将烟盒放在了桌面,对樱田秀男抬手示意,后者眯了眯眼,笑着摇了摇头。
他打量着韩奕,这个少年相貌干净俊美,狭长的眼眸中酝酿着深邃的波澜,他气质非常出众,哪怕是轻弹烟灰的动作,都显得沉着中不失洒脱写意。
果真是个不一样的年轻人。樱田秀男挑唇一笑,“韩先生,在下此次前来,目的想必您也已经清楚。”
韩奕笑看着他,疑惑道,“恕韩奕愚拙,当真不知道樱田阁下前来有何要事,呵呵,不管如何,韩奕都觉得很荣幸啊。”
“韩先生,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樱田秀男也呵呵一笑,端起杯子喝了口清淡的茶水。
韩奕看着他的眼眸,笑着说道,“樱田阁下近日可是十分操劳,没有睡好?”
樱田秀男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见韩奕一直盯着他的眼睛,便道,“近日的确有些操劳。”
“怪不得,我观樱田阁下面色不佳,黑眼圈很重啊。”韩奕轻轻笑了笑,抬手去弹烟灰。
樱田秀男顿时面色一寒,这个韩奕,难道在洗刷他不成!
随后,樱田秀男不再说话,韩奕亦是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吸烟。
一根烟后,韩奕抬手掐灭了烟头,轻轻伸了个懒腰,“如果樱田阁下没有要事,请恕韩奕失陪。近段时间实在有些操劳过度,需得小睡片刻。”
说罢,韩奕就站起身来,白色干净的袜子踩在地板上,迈步就朝内堂走去。
樱田秀男强压怒气,沉声说,“难道韩先生是在戏耍樱田不成?”
韩奕顿时停住脚步,回过头来笑着问道,“樱田阁下,有事不妨直说,用不着吞吞吐吐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