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能进入,却并不阻碍他们掷地有声的声讨和怒骂,因为每一任的教皇都是耶稣在世的象征,是受教徒虔诚爱戴和敬仰得,现在韩穆离一行人的做法,无异于冒犯了天主!
此刻,一百几十人就这样挤在圣殿后方的回廊一侧,韩穆离站在内廷与外廷的界限中央,与护卫队成员和一百多名红衣大主教遥遥相对。
而艾子晴此刻也赶了上来,冲出人群站到了韩穆离的队伍当中,她知道,今天这件事若是处理不好,那么他们面临的将是一个天大的难题。
韩穆离的身份敏感,她也是一名中国公民,抛开异能者的身份来说,她的一切行为是要受到约束和束缚的,她这样肆无忌惮的在这里横冲直撞,冒犯了教皇,若是没有处理好,只怕会上升到国家外交层面。
当然,既然她今日站出来,就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这教廷之内,她已经不惜狠下杀**生的一切!
而那些不能杀的人,她也会用精神力抹去他们的记忆,让今日教廷内发生的一切事宜化为泡影,天下间,除了她与韩穆离林青山外,再无第四人知晓今日发生了什么。
或许艺高人胆大就是如此吧,她具备这样的实力,哪怕这样的做法已经超出了她自己的界限范围,也在所不惜。
保罗二世,今天必须要死!
说曹操曹操就到,刚想到这里,保罗二世就已经从分开的人群后方,手拿权杖稳步走来。
艾子晴清楚的看见,当保罗二世的目光看向林青山时,他的身形明显微微一晃!
而后,他虽然故意沉稳有序的指挥,但声音中明显多出一丝气急败坏的意味,“给我把他们抓起来,红衣大主教回到平台等候!”
“是!”红衣大主教们听闻命令便接二连三的向外退去。
就在这时,林青山忽然站了出来,大声道,“大家都等一下!不忙走!”
他的意大利文极佳,因为以前也是异能者协会的一员,对意大利文尤其精通。
红衣主教们的步伐就是顿了一顿,保罗二世沉声喝道,“无关人等都马上离开!”
“等一下!我有话说!”林青山再次提高声音,将背上的那名老者缓缓放了下来,那老人已经头发花白,身形枯瘦看不出人样,长发遮住了枯瘦的面庞,隐隐只能看到一对深凹的眼眶,艾子晴却隐约觉得老者的眼睛有那么一丝熟悉。
就在老者双脚落地的那一刹那,他睁开了眼眸,艾子晴突然身子一僵,随后快步上前将老者头发拨开!
在老者面容暴露出来的那一刹那,艾子晴听到耳畔响起了无数道吸气的声音!
这是一张,与保罗二世一模一样的脸庞!
除了因为营养不良和长期无法照射阳光而显出的枯瘦和苍白,两张面孔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只不过那个身穿教袍,手持梵文权杖的保罗二世,明显面色红润饱满了许多。
当那个老者挺直了背脊,众人惊讶的发现,二人的身材高度,都是那样的相似。
而后,那名老者开口所说话了,“米那罗,我出来了。”
衣衫褴褛的老者声音嘶哑的淡淡开口,他的眸光中十分平静,平静到没有一丝杂色,他淡淡的踏前一步,就这样一步,却好似浑身散发出圣洁的光芒,沉稳得令人感到一丝安详与平静。
“我,才是卡罗尔·约泽夫·沃伊蒂瓦!七年前,被这个叛徒设计关押在密室之中!”卡罗尔·约泽夫·沃伊蒂瓦乃是保罗二世的原名!
那手持权杖的保罗二世此刻明显僵立在了当场,随即他沉声喝道,“把他们抓起来!他们意图侵犯天主!我要看看这样幼稚的把戏是谁想出来的!”
或许是因为在场许多外人,他不敢贸然使用异能。
艾子晴冷声而笑,“好你个保罗…不,或许我该称你为米那罗?竟然用这样偷天换日的把戏,把保罗二世囚禁在密室多年!”
“胡说!你在胡说!”身穿教袍的保罗二世眯起眼眸,口气依旧沉着,似乎艾子晴真的是在用这样一个幼稚的把戏企图蒙混过关。
但红衣主教中却有人低声议论开来,“米那罗?当初教皇大人的弟子米那罗?”
“不是在七年前被教皇大人赶出了教廷?”
“哦!天主,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红衣主教们纷纷变了脸色,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一幕,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奇闻,梵蒂冈教皇竟然被人关押在密室之中长达七年之久,而且被人冒名顶替!
这个人在梵蒂冈掌管了七年教务,包括各地红衣大主教的任免事宜,这要是传扬出去,会有多少虔诚的教徒涌向梵蒂冈,闹出事端?
这简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议,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情。
艾子晴此刻却垂眸沉思,确实,在前一世的这个时候,梵蒂冈教皇保罗二世身体已经不行,忘了是在什么时间,反正就在今年或明年病逝了。
而现在,却发现保罗二世原来不是真的保罗二世,这其中和前世又有什么牵扯?
前世的保罗二世是不是真的保罗二世?
当然,这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没有想到援救林青山会牵扯出这样一遭事端,但这样倒好,她无疑是最大的受益者。
而在护卫队犹豫不决的时候,艾子晴忽然冲了出去,韩穆离也不落于后,二人一同攻向现任的教皇,保罗二世!
红衣大主教们谁也没有想到,每日拄着权杖的保罗二世,竟然有如此敏捷的身手,在艾子晴等人攻过来时,他就已经退避到旁,甚至是挡下了艾子晴的拳脚!
可这位教皇大人即便是个异能高手,但拳脚功夫上依旧差强人意,没有哪一位神职人员会每日苦练拳脚,何况异能已经近乎逆天的‘保罗教皇’?
没出三招,艾子晴便一拳击中他的心窝,‘保罗二世’瞬间踉跄向后退去,心中却是发狠,准备施展异能,而就在这时,艾子晴却忽然身形奇快的一闪,绕到了他的后方,手指十分稳准的掐住‘保罗二世’下巴一角,手腕一扬!
滋啦一声轻响,一张薄如蝉翼的人品面具便被她撕了下来!
而在那张面具之下,一张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脸孔就这样暴露在人们的视线之中!
那张脸孔,苍白得几近透明,毛孔分毫毕现,而那张脸的主人,看起来年岁也并不比保罗二世小上多少!
‘保罗二世’瞬间僵立在原地,浑身上下止不住的开始发颤。
艾子晴嘴角牵起一抹笑容,看着手中那张面具。
她之所以能这般稳准的找准面具接口处,是因为这张面具与她平日里伪装所带那种一模一样,她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没想到当真的如出一辙的。
她就觉得奇怪,擎社从哪里找到了这种人才,而她无论是变化什么身份,保罗二世都清清楚楚。
捏着手中的面具,艾子晴唇角划过一丝残忍的笑容。
并不是保罗二世如何的神通广大,只能说有些东西凑了巧,自己让人钻了空子。
想到这里,艾子晴将面具扔向一旁,在‘保罗二世’身前负手而立,微笑着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米那罗却是骤然面色大变,手中权杖蓦地挥出,带起一阵狂风,艾子晴眼眸一眯,也就是这一瞬间,眼前的保罗二世就再也不见了踪影。
所有人都是惊声叫喊起来,那些神职人员亦是不住高呼天主,艾子晴听得心烦,精神力瞬间扩张覆盖整个梵蒂冈教堂,却是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深深的皱起眉头,而夜狸却眼珠一转,悄然潜了出去。
不一会,外面忽然一阵骚乱,众人向外一看,竟是不知谁人将记者们全部放了进来,整个梵蒂冈教廷只有一百名护卫队,此刻也都是慌了神,不知该听谁的。
还是衣衫褴褛的保罗二世面色镇定的出言喝止了众人的紧张情绪,而后吩咐他人将记者全部带到大厅,他自己则是在两名红衣主教的搀扶下缓缓步入了卧房。
夜狸悄然退回艾子晴的身边,刚刚正是她放出了消息,又设计将记者们放了进来,此刻这件事的风声已经传了出去,外面教徒已经产生了一些小的骚乱。
这件事越乱,对艾子晴一行人的安全就越发有利。
半晌,保罗二世身穿一套崭新白色金边教袍缓缓迈步走出寝宫,手上拿着的,正是刚刚米那罗扔出权杖。
此刻,他的脸颊已经清理干净,不过满头鹤发白须却是只能披散着,配上一身教袍,倒是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保罗二世走出来后,就对着韩穆离与艾子晴一行人轻轻招了招手,而后便迈着缓慢的步子,带着众人来到了前厅。
前厅处,记者已经被召集在了一块。
艾子晴等人站在一侧,没想到真的保罗二世竟然没有丝毫隐瞒的将事情全盘托出,艾子晴起先皱了皱眉头,而后却又是露出一抹笑容。
不错,这个时候全盘托出,的确是比遮遮掩掩要明智的多,而以他的身份,将事情全盘讲出,再下发命令安抚教众,这样倒是会让他的威信再上一层,大家也比较容易接受。
不然今日的事情如此多的围观者,就算遮遮掩掩,到最后说不定也是露了风声,那个时候被人借机挑起事端反倒不好安抚。
这件事一经爆出,举座哗然,
在有人问及保罗二世为何直言不讳的将这件事全盘托出时,保罗二世只是微微一笑,“别人的过错,为什么要我去隐瞒?而我,又为什么要因此欺骗世人?”
别看保罗二世刚从密室出来就经历如此大的阵仗后依旧面色平和,但实则,他的身体明显已经不行了。
在事后,保罗二世便闭门不出开始疗养,在教廷医生一致得出回天无术的结论后,艾子晴却出手了。
当然,出手的不是她,她将清贤等几位在医术方面十分出众的门下弟子。
其实保罗二世回天无术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本就年迈,又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密室七年之久,身体早已拖不住了,若不是他硬生生的拖住一口气等到现在,只怕早该去见耶稣了。
而在刚出密室时,那样的情况下,他又一派镇定强撑着完成了那样一番话,后又为世人解答疑惑,当真令人惊奇,也令人敬佩。
好在清贤等弟子本就是修习仙家法门,对于延长寿命自有妙招灵丹,经过一个多月的洗髓治疗,保罗二世总算恢复了生机。
身体没了问题,接下来就要调养了。
时间一晃,却是已经到了六月下旬,至于米那罗的踪迹,至今却还无人知晓。
经历了这样一番事情,路西斐尔却忽然沉淀了下来,经过与艾子晴一番彻夜长谈,前尘往事亦是随风逝去。
他的异能者组织愿意尽数交给梵蒂冈打理,而他自己,则是想到处走走,不愿再活在仇恨当中。
一个多月的时间,却像是经历了一场风云变幻,以往的阴谋杀戮忽然远离了艾子晴的生活,一切的一切重归平静,那压在胸口的几座大石就这样轻飘飘的卸了下去,她反倒有些感慨万千。
尘埃落定,一切归于平静,艾子晴只是回到学校参加了期末考试,而后便从京大消失不见,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直到学校放假,亦是再没有人见到过艾子晴的身影。
其实,艾子晴还在京城。
只不过是在京城郊外的别墅中,与韩穆离过着甜蜜的二人生活。
清晨,毛茸茸的鸟儿在窗外杨树上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艾子晴从床上爬起,伸了个懒腰,随后换下睡衣,穿着一套晨练装备跑下楼去。
一楼厨房中,韩穆离围着围裙掌勺烧菜,艾子晴便打了个招呼独自出门晨练。
隔壁一家的老大爷是近段时间搬来的,据说是从农村刚刚搬到京城,因为儿子搞生意发了家,特地在这里买了别墅,老大爷平日里便可以种种花,养养草什么的。
而艾子晴每天早晨晨练,惹起了老大爷的兴趣,这位大爷便也叫儿子买了一套运动装,天天早上跟着艾子晴跑步,学习她的养气功夫。
这老大爷倒是平白走了好运,这套养气功夫就是艾子晴从仙门学来,教给自家父母亲人的,每日清晨练习一遍可以延年益寿,强身健体。
此刻,那老大爷在床边浇花,看着隔壁的艾子晴又开始晨练了,他便赶忙从屋中小跑出来,与艾子晴打招呼道,“今天早了十分钟!”
艾子晴微笑着点了点头,老头子就笑道,“现在的女孩子,肯每天起这么早的少喽!我看电视里,你们城市女孩子每天要不睡到日晒三竿是绝对不起来的哦!”
艾子晴便笑道,“哪里有这么夸张,普通老百姓可不像电视里演的那般轻松,每天上学上班,想不早起都难。”
老大爷就笑道,“你不上学吗?”
艾子晴道,“放假了。”
老大爷就哦了一声,随后又好奇的问道,“跟你一起住的,是你哥哥?”
他可从没想过这么小年龄的女孩子会跟人同居,这女娃也就是个大学生吧?
艾子晴脸色就有些尴尬起来,这老头就有些惊讶了,这么些天相处下来,这女娃的气度沉稳得,让他都不觉着自己是个长辈了,哪里想到会在艾子晴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不过艾子晴也没隐瞒,尴尬过后就是微微一笑,“我男朋友。”
老头子这下惊到了,不过却是哈哈大笑道,“哈哈!现在的年轻人可了不得呦,老喽老喽!”
却是没有露出什么鄙夷嫌弃的神色,这几天的相处下来,二人虽然没有互问姓名身份,却是十分的投契。艾子晴十分喜欢老人朴素真挚的性情,老者也十分欣赏艾子晴少年稳重的气度性格。
一老一小每天不约而同的一起晨练,到是有了些感情。
大约半个钟头,韩穆离从房间门口探出头来,喊艾子晴吃饭,艾子晴便笑着与老者告别,小跑回到了别墅中。
一桌子丰盛的早餐已经备好,艾子晴坐下以后便开始食用,眸子里溢满了暖暖的笑意。
韩穆离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翻看报纸,“这段是时间擎天整合的消息已经逐渐平息下来,梵蒂冈的事情却越闹越凶。”
艾子晴一边喝粥,抬手从韩穆离手中接过了报纸,简单翻了两页,微笑着道,“保罗二世身体刚刚康复,这些事情也够他喝一壶了。”
听艾子晴这副口气,韩穆离就气笑了,“在哪学的这些话,不三不四的。”
虽是责备的口气,但眼眸之中的宠溺却是更深了,自从梵蒂冈的事情尘埃落定,他明显感觉到艾子晴的性子开朗了许多,或许是肩上的担子忽然卸了下来,也使得她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回想刚刚认识她那会,这个少女满身都是一股子深沉的味道,现在想来,韩穆离却是隐隐有些心疼。
从始至终,她都是独自面对一切未知的危险与困难,从擎社发展至今,她所经历的所有,都是她未曾遇到过,未曾经历过的事情。
例如去越南接触毒品大枭,例如与俄罗斯合作军火,例如到美国与人合作谈判,一切的一切,其实都是不小的担子,试问任何一个人,在这个年龄,去经历这些事情,心中岂会没有一丝压力?
即便是一个久经风霜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忽然让他去接触那另外一个世界,而且要自己打开一切局面,这个担子,都是十分沉重的吧?
艾子晴表面沉稳淡然,做事有条不紊,但不代表她从一开始的任何事情都是胸有成竹的,都是运筹帷幄的,只是她不愿去说罢了。
她用行动,证明了一切,证明了再难,她都一样可以胜任。
这样一个女子,让人心疼,让人更想加倍去珍惜。
此刻,艾子晴笑意盈盈的吃着早餐,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清爽纯净的气息,似乎那些血腥与杀戮,就真的离她远去了。
而这段时间她也是有心避开一切,与韩穆离在这一隅之地享受阳光,享受温暖。
就在这个时候,韩穆离电话忽然响起,挂掉电话,韩穆离便耸肩道,“休假结束,我想我要开始工作了。”
艾子晴挑了挑眉,笑着道,“谁的电话?”
“老爷子的。”韩穆离叹了口气,自打梵蒂冈归来,韩穆离就**,工作还是必须的。
而这段时日老爷子倒也没太找他,只是梵蒂冈回来以后他特地去了老爷子那里将事情都如实汇报了上去,老爷子没有什么表态,就准了他的假期。
在他看来,他与艾子晴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老爷子虽然没有亲口承认什么,但显然对艾子晴的印象还是不坏的,现在又默许了二人的私人生活,在他看来意思已经十分的明显。
而艾子晴自然也不会阻止韩穆离回去工作,她点了点头,“正好,这段时间我准备回家看看,你回去上班,我回趟阳市。”
韩穆离想了一下,“用不用我陪你一起回去一趟?”
艾子晴知道他的担心,自己公司整合的事情刚刚曝光,回到家里估计是要遭到盘问。
摇了摇头,艾子晴微笑着起身伸了个懒腰,道,“该面对的迟早都要面对,再说爸妈又不能吃了我,我去洗澡,洗碗交给你。”
说罢,便快步向楼上走去。
韩穆离无奈笑着放下报纸,一边收拾碗筷,口中嘟囔道,“是谁说的我做饭她刷碗?”
艾子晴耳尖,听到了他的嘟囔,却是抿唇笑着快步上楼,心中溢满了幸福。
第二天,韩穆离正式回到工作当中,艾子晴则是收拾东西,乘机回到了阳市。
自打公司整合,艾子晴自然是接到了父母盘问的电话,那时候也只是简单安抚,并说回家一定会解释清楚,现在真要回家了,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要知道,父亲可是清楚知道擎天公司是一家什么性质的集团。
而当初艾子晴还将艾国华安排进了公司就职,艾国华曾一度认为自己靠着实力走到今天,这也是他的骄傲,可现在忽然发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女儿赐予的,这份心情该如何释怀?
艾子晴不知道。
所以在回家的路上,艾子晴的心中一直是忐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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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落定,还是新的开始?下面是老羊先前说过的,一些小甜蜜,小刺激,与韩穆离共同经历的一些故事,黑道峰会的风起云涌等,到这里也可以算是一个结尾了,不过距离老羊心中的结尾还有一段距离,喜欢的亲就一直跟着走下去吧,陪子晴共同经历这些故事。
啊,忘记说,还有大二的故事马上就要开始了,嘿嘿!
最后说一下群的事情,3群已经满了,1群被管理大人清理过可以加了,重新公布一下所有群号,欢迎大家进来讨论剧情。
爱妃1群:151981510
爱妃2群:178663030
爱妃2群:245796850
加过的童鞋千万千万不要重复加群,位置有限,加多了长期不冒泡,搞不好会被尊敬的管理大人请出去。。。
正文:第六卷 叱咤风云—谁主沉浮正文 第十章 坦白
第十章
推开家门,房间中寂静无声,以往这个时候,蒋琴可都会守在门口等待艾子晴归家,为她拿好拖鞋,而在她进门后亦是会催着她去洗漱,蒋琴自己则是去将准备好的饭菜端出来。
可今日,家里明显有些清清冷冷的,回家进屋的艾子晴没有听到一丝声音,没有母亲亲切的招呼声,也没有炒菜热饭的叮当声。
她甚至都想用异能看看父亲现在在做什么,可她忍住了,因为那不是她应该有的态度。
进得门后,艾子晴向饭厅扫了一眼,没人。
而后她叹了口气,径直走向摆放着沙发电视的客厅,果然,父母此刻都在客厅端坐,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客厅中的电视机并未打开,二人身前一人一杯茶水,就这样静静的坐着。
这个阵势,着实令艾子晴有些犯怵,想起了小时候每次期末考试出成绩时,父母就会在以前那个小小的房子饭桌旁端坐着,等待她回来。
那时候,她成绩还算不错,但也是心中十分忐忑。
此刻见到这个阵仗,难为她的唇角还一直淡淡的笑容,“爸,妈。”
蒋琴露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中多少有些惆怅的味道,“回来了?坐吧,跟我和你爸聊聊,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就我们老两口还蒙在鼓里呢!哎!”
这话说的,艾子晴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内疚,却坐到母亲身边,揽住母亲肩膀安抚道,“我这不是怕你和我爸担心着急吗,其实我最想看到的,就是你和我爸开开心心,简简单单的过日子。”
蒋琴闻言心中一暖,却无奈叹气道,“现在就是想简简单单的过日子,恐怕都不行了,喏,你自己看!”说罢,指向沙发后面的空地上。
艾子晴回头望去,顿时咋舌不已,沙发后面,竟是满满的礼品酒水,而且从精美的包装看来,均是价值不菲。
艾子晴顿时就明白了,敢情自己消失的这段日子里,家里一直都没消停过,也不知多少人在得知了她的身份后跑到艾家大献殷勤,攀关系弄门道。
蒋琴就道,“这你爸一大清早都送回去一批了,当时是怎么推都推不掉,死活玩命往屋里塞,塞完就走,还没见过这么送礼的!”
艾子晴闻言就笑了,起身拿起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两盒长白山千年人参,还有一瓶茅台,看上去确实值少钱,而除了以外,袋子里还有一张名片,拿起一看,某某公司总经理。
再拿起一个袋子,里面装的也都是些珍贵东西,同样塞着名片,是某某小公司的老总。
各式各样的礼品花样百出,均是要价不菲,大多里面还都带着发票,这是给领导上级送礼的小窍门,领导虽是收了礼,但到超市和专营店去就可以退换现金。
艾子晴微微摇头,却没想到还会闹出这么一出来,这些日子倒是难为父母了,人家硬给塞下,第二天还得给人家送回去。
倒不是不卖人家的面子,而是艾家不可能谁的礼的收,不是自持身份,而是社会就是这么个社会,到达了一定身份,也不是谁想送礼就能给送进来的。
艾子晴这回却是坐在了父母身边,微笑着道,“下次直接吩咐保安,可别什么人都往里放。”
“还用你说?”蒋琴嗔怪道,“有些人直接就把东西扔保卫室,还有直接送到你爸公司前台,点名送给你爸的,我都没听说过送礼有这么夸张的!”
艾子晴闻言笑道,“那只能说明我们艾家今时不同往日,碰着那些死皮赖脸要扒上关系的,您二老不理会就是。”
艾国华这时开口了,“好个今时不同往日啊!”
似是感叹,又似是责怪。
艾子晴顿时收起笑容,迟疑道,“爸…”
看女儿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艾国华叹了口气,也不再板着脸孔,“子晴,爸知道你长大了,成长过程中经历了许多事情,我和你妈没有及时的参与进去,哎,是我们做父母的没有尽到责任!”
艾子晴顿时心中不安,“爸,不是你想的那样…”
艾国华摆了摆手,打断她的话,开口道,“不管是什么样子,你都是我艾国华的女儿,爸以你为荣!”
此话一出,艾子晴顿时一愣,蒋琴见女儿如此,就白了艾国华一眼,“瞅你,回家就板着张脸,给女儿都吓着了吧!子晴啊,我跟你爸开始确实很惊讶,也很气愤,但你爸跟我聊了许多,我们也都想通了,你确实长大了,并且很出色,我和你爸都是普通的下岗职工,没什么能耐,我们艾家能有今天,住上别墅,吃好的,穿好的,都是你自己打拼出来的,我们以你为荣,凭什么去责怪你?”
这话说的有些惆怅,艾子晴沉默了半晌,才道,“爸,妈,我做了这么多,自然是为了这个家,我希望我的父母可以抬头做人,而不是谨小慎微的活着,但从头至尾都瞒着你们,是我的不对,我发誓,以后不会这样了,也不会让您们再担惊受怕了。”
说了这些话,艾子晴发自内心的露出笑容,似乎一直压在肩上的沉重担子,忽然间就卸了下去。
艾国华和蒋琴对视一眼,后者眼圈隐隐有些发红,更是从内心深处感受到女儿是真的长大了,懂事了,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能更好的生活。
随后,一家三口又聊了许多,艾国华和蒋琴心理其实都很好奇,艾子晴当初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初中生,到底是如何成长到了今天?
艾子晴自然知无不言的为父母解惑,只是隐瞒下了自己会异能的事情,她不希望这个秘密吓到父母。
她从首次出去郊游,接触赌石开始,将一切归功于幸运,说到从赌石发了一笔横财,而后她创办公司,经营玉石轩,这些蒋琴和艾国华都是大致知道一些的。
随后艾子晴讲到了偶遇周袁,和心理产生安保公司的一些想法,她笑着道,“当初只是想帮助周袁一行人,成立一家安保公司,将公司做大做好,将他们的身份漂白,却没想到做得越大,知道的越多,也就越发收不住自己的心了。”
艾国华闻言叹了口气,“真难想象,凭着你们几个人,竟然能打拼出这个大的家当来!”他也曾年少轻狂,充满了热血与激情,但随着步入社会,他的棱角早已被磨平,但今日听闻女儿的打拼经历,艾国华也禁不住心生向往,向往之余,多出一分感慨了。
有时候,成功离你很近,只看你敢不敢做,能不能抓住那丝机会!说的通俗点,这个世界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艾子晴的经历,很充分的证明了这句话,她的胆子很大…
而后,艾子晴讲述了黑道上的一些打拼过程,擎天集团与晴天公司的发展历程,讲述她如何去美国解决公司难题,如何结识了米查姆,投资成立了大时代,讲述了她如何收复的17k,如何端掉了詹姆斯家族。
自然,在讲述过程中,艾子晴自动将一些血腥的,引起父母担忧的过程给省略了,但即便如此,父母二人也是瞪大了眼眸,不敢置信的望着女儿,似乎这一刻,他们才认识了艾子晴一样。
真是不敢相信,那个当初在学校里文静得近乎木讷的少女,竟然成长如斯!
在这些故事中,蒋琴和艾国华似乎亲眼见证了一个少女的智慧,果决,稳重,与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的气度。
真难相信,那个人就是眼前面带恬静微笑的自家女儿!
待听完了艾子晴的这几年的全部历程,艾国华和蒋琴当真是良久无语,也不知是在发愣,还是在沉思着什么。
半晌,艾国华弯身从桌面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点燃,抽了几口,才深吸口气,放声大笑道,“好!好!好啊!不愧是我艾国华的女儿!不对,我艾国华哪里生的出这样的女儿!”
艾国华有些语无伦次,但他脸上的振奋,和说话时的语气,都证明了他此刻的骄傲和自豪。
从刚开始听女儿讲起她的经历,艾国华心底确实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担忧,这可是黑社会啊!国家能允许吗?警察能放过吗?而且会不会有仇敌?女儿生命有没有危险?
尽管再骄傲,再填满了虚荣心,父母最关注的始终都是儿女的安全。
但听到后来,艾国华和蒋琴从艾子晴的话语,和她所经历接触的人事物中认识到,女儿现在所在的层面,似乎早已经脱离了他们对普通黑社会,对电视上讲的那些黑社会的认知。
首先女儿手下掌控了许多大型的财团,接纳了国内许多下岗职工上岗就业,加上很多应届毕业生的岗位,一旦艾子晴倒了,也就意味着这些人要面临下岗。
国家承受不起这个压力,再者就是,艾子晴公司每年上缴国家的税收,也是相当庞大的一笔,当然,这些都是明面上国家不敢妄动的原因。
暗地里,与艾子晴有关联的政要,与她关系紧密的高官,也都成了她无形之中的保护伞,艾子晴甚至在话语里提到了一些派系纷争问题,只为让父母认识到另一个层面,让他们不要为了不必要的事情而担忧。
例如艾子晴根本不在乎什么警察,父母却会将黑道与警察联系在一起,产生忧虑,岂不是很不必要?
而她的话,让艾国华和蒋琴略微安心之余,又升起了更深的担忧。
艾国华道,“政治漩涡可是深的很呐!我不懂这些个东西,一个不小心,会不会将自己给牵扯进去?”
蒋琴却道,“你现在跟那些高官交情看起来深,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两面三刀,万一利用完你,来个杀人灭口?或者一脚把你踹开,对你的公司下手,这可怎么整?”
她不是政治家,这些东西都是看电视学来的,电视里不是经常有这种情节?
电视里的东西虽然不可当真,但也是源于生活,艾子晴知道,这种事情在那些高官做来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听闻父母担忧,艾子晴半开玩笑的道,“其实还有一件事没有跟您二老讲,怕你们受不住刺激。”
听艾子晴这话,艾国华笑道,“我就不信,现在还有什么是我和你妈受不住的!”
忽然,艾国华脸色一变,想起了擎社贩毒一说,赶忙严肃道,“子晴,你在贩毒?”
艾子晴微微顿了顿,放缓语速道,“爸,既然是做黑道,毒品这一块在所难免,当然,我们擎社可以不做,但也会有其他人去做。若是我擎社禁止其他人去做,那就是阻碍了很多人的利益,擎社会成为众矢之的。”
艾国华紧紧皱起眉头,“可那也不能贩毒!”
艾子晴微微叹了口气,“爸,在这个世界上,存在,就代表需求,毒品之所以有市场,就是因为这个社会对它有需求,它有存在的价值。”
“什么价值!毒品那是害人的东西!”艾国华提高了声音,在这个问题上,女儿说服不了他!
艾子晴叹气摇了摇头,“爸,我从不觉得我自己是个好人,该遵行这个世界的三观道德,我也不是卫道士,当然,我也有我的底线,就拿现在的社团来说,若是我忽然提出禁毒,整个社团从上到下将有多少人的利益受到损失?对于擎社来说,这个震动,我们还付不起。”
这一事情,她必须从大局考量,从整个社团的利益考量,因为这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社团,它代表着千万人的利益。
当然,这些显然是说不通艾国华的,她只能道,“爸,擎社现在已经不是贩毒,而是产毒。”
“什么?”艾国华惊身而起。
艾子晴却微微蹙眉,决定今日将事情与父亲摊牌,纸是包不住火的,不如早些让父亲有个心理准备。
想到这,艾子晴开口说道,“爸,您先坐下。”
艾国华也自知有些失态,便坐回沙发,抬手又抽出一根香烟点燃,放在嘴里大口大口的吞云吐雾,蒋琴虽然知道贩毒不是好事,但她一个妇道人家,却是觉得女儿刚才说的话也有道理。
艾子晴继续道,“您听过金三角吗?”
艾国华便是点了点头,世界上著名的产毒圣地,他如何不知晓?随即有些惊讶道,“你们从金三角进毒?”
我了个神啊!即便是艾子晴刚刚跟他讲了那么多,他也不能够直观的了解到擎社的势力有多大,在他印象里,能在中国发展到这么大,跟高层领导人有直接关系,已经很了不得了!
现在竟然跟那个吓人的地方联系在一起?
就在艾国华出神的时候,艾子晴忽然说了一句,“不是进赌,而是产毒。”
“什么意思?”几乎是下意识的,艾国华便放下烟头,盯着艾子晴问了一句。
今天的女儿真是给他搞迷茫了。
艾子晴抿了抿唇,将拿下金三角的事情大致讲述了一下,将该隐瞒的地方自动忽略了,而在她说话过程中,房间里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声音。
艾国华的眼睛越瞪越大,蒋琴也是惊讶的捂起嘴唇,她决定回去好好查一查金三角的资料,看看那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竟然可以战火纷飞!
语毕,艾国华没有说话,蒋琴亦是没有说话,夫妻俩当真是好好的消化了好半晌,艾子晴叹了口气,“事情大致就是这样,爸妈,这是擎社的发展轨迹,已经注定了,不可更改。”
艾国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些东西带给他的震撼远远超过了先前的认知,更超过了得知女儿贩毒后的怒火,他好像忽然进入了一个新的高度,从艾子晴的角度,似乎完全是一个他遥望而不可及的高度,他忽然觉得自己从这个高度了解了女儿,了解了女儿的产业。
刚刚自己揪着那些‘小事’发火,似乎过于幼稚了些。
他现在思维有些混乱,他似乎有些懂了艾子晴的想法,懂了她所做的一切,只是还需要好好的思考一下。
随后,艾国华起身进屋了,蒋琴却揽着艾子晴问长问短,她当妈的最在乎的就是女儿的身体和安全情况,其他的,却是不怎么在乎的。毕竟艾子晴不同于别人家的小孩,她成熟,稳重,处事从容,根本无需她瞎操心。
艾子晴靠在母亲怀中,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最后,她微笑道,“妈,放心吧,只要你跟我爸好好的,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蒋琴叹了口气,“别跟你爸一般见识,他现在是没缓过劲来,口气有些重了,妈知道你做的事都是有原因的,而且你也说了,你们金三角产毒都是远销海外,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