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的?我的女人你也想碰?”
王茂状似惊吓,瞪大双眼道“沈哥,我可不知道他是您的女人,要么借我俩胆儿,我也不敢啊!”
“哦?你认识我?”秃头一愣,饶有兴致的问道。
王茂小鸡啄米似得点头,嘴中道“认识认识,我的货都是在沈哥您那拿的。”
“哦?你从我这拿过货?”那沈哥看了看王茂脸色,顿时心领神会,笑道:“原来都是自家兄弟,这事儿也你是不知者无罪,哥哥不怪你,但可没有下次了!”
第六章
“是,是!呵呵,我要是知道这是沈哥的女人,借我俩胆我也不敢碰啊!”王茂点头哈腰。
“今天的事儿就算了,以后拿货还到哥哥那拿,哥哥给你优惠。”沈老大拍了拍王茂肩膀,转身准备离去。
王茂突然叫道:“沈哥,等一下。”
沈老大回头,挑眉看向脸色苍白,一脸献媚的王茂,掩饰眸中的不屑,笑道:“哦?还有什么事?”
王茂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笑道:“沈哥,是这样,我想一次在你那多拿些货,有个朋友需要,您看?”
“哦?这是好事啊,朋友是哪里人?”沈老大有些狐疑的扫了王茂一眼,又笑问道。
“是g市人,人没什么问题,他们那边货有点贵,我才介绍市你沈老大的货,您看是不是…?”王茂笑道,意思不言而喻。
“这个没问题,只要你朋友不少拿,价钱好商量!不过我得先见见你这朋友才好商量!”沈老大眯眼看着王茂,点头笑道。
“那成,我让他准备准备就过来,下星期我带他去见沈哥。”王茂笑着点头,送沈老大出门。
关门后,王茂脸色一沉,唇角挑起一丝冷笑,微微皱眉扫了扫艾子晴的房间,见毫无动静,略微放心,回到房间关上房门。
回到屋内,王茂拿起手机,拨通号码,道:“一切顺利,大鱼上钩,不过很警惕。”
而那一切,都被艾子晴用异能一览无遗,她此时皱眉靠在床边,心中起伏不定,这王茂到底是什么人?为了见到那沈哥,竟然不惜吸食毒品,又泡上他女友,看来以前坚持带女人回家,也是为了引君入瓮所做的铺垫,让那沈哥对他降低疑心,而泡上那沈哥女友,估计为的是跟这沈哥来场‘偶遇’…
抛去脑子疑问,艾子晴钻进被窝,进入梦乡,明日便要赶往阳市,还是睡觉要紧,况且无论这王茂真实身份是何,都与自己无关。
第二日,与齐煜齐美等人汇合时,艾子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韩立?
“韩医生说你手臂未愈,出门无人照料,所以一定要跟来。”左轩抓了抓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艾子晴点头,上前握住韩立的右手,深深看了韩立一眼,笑道:“韩医生可真是有心了。”
“哪里,照顾病人是我的责任。”韩立依旧优雅的笑了笑,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只不过眼睛突的一眯。
艾子晴轻轻松开了韩立的右手,抚摸着自己的手指,轻轻笑了笑,转身带着众人踏上火车,因为要去阳市,必须先坐火车行一段路程,然后再坐飞机前往阳市。
待众人到了阳市时,马玉喜已经为大家安排好酒店住宿,这是齐煜等人第一次走出市,哪里见过见过这等阵仗。
豪华的房间,白色柔软的大床,干净的落地窗,华丽的吊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众人在市未曾所见,只有韩立,总是挂着一副优雅的微笑。
晚上,韩立独自躺在床上,房间的大门被叩响。
“进。”韩立未曾睁眼,轻声答道。
房门并没有锁,被轻轻推开后,可以看到一抹俏丽的身影立于门外。
艾子晴看向依然躺在床上的韩立,挑眉走进房间,将身子陷进沙发中。
“你知道我会来?”艾子晴轻声问。
“难道不会吗?”韩立轻笑,睁眼打量着面前女子。
艾子晴轻笑出声,“你到底是谁?”
“我?韩立。”
艾子晴轻轻摇头,道:“韩医生练过枪?你跟着齐煜是什么目的?”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韩立笑了,他没有否认,而是直接笑着感叹道:“真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啊,怪不得年纪轻轻就可以发展出玉石轩这样的珠宝公司!”
艾子晴虽然心中顿了顿,但并没有惊讶,玉石轩不似擎天集团那般神秘,注册时,艾子晴便是法人,所以只要有一定背景的人,想查出并不难。
不过这也足以说明,这韩立并不简单!
艾子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韩立,等待他的答案。
可韩立只是轻轻摇头,道:“这些事跟你并没有任何关系,所以…”
不待韩立说完,艾子晴打断道:“齐煜的事,就是我的事。”
韩立登时愣住,盯着艾子晴看了半响,笑道“莫非你突然转来市,为的就是齐煜?”
“看来韩医生已经调查的很清楚。”艾子晴也笑了。
“好吧,其实并不是什么秘密,反正我也很久没跟人聊天了。”韩立语气有些落寞,起身走到窗前,轻声说:“我们国家自解放以来,红色家族不断升起再落寞,可仍有两大家族各持一方,但互相扶持至今,这两大世家便是齐家,韩家。”“齐家主政,韩家治军,世代交好,而齐煜的父亲齐石岩正是齐家子弟,他是在留学时在美国遇上了背景不菲,又心机颇深的陈丽,也就是齐煜、齐美的母亲,齐石岩在陈丽的攻势下堕入爱河,可回国后,整个齐家没有一个支持二人的恋情,他只能带着妻子从京城来到这边缘小城,在市谋得一职,这时的陈丽刚刚怀孕,无奈之下只能生下这双儿女。”
“后来的发展非常老套,齐石岩因醉酒死于一场意外,陈丽独自回到美国嫁入豪门,将儿女留给市的保姆照顾,希望有一天可以被齐家接回去。”
原来事情竟是这样的!齐煜…怪不得他如此的叛逆,坚强,但内心又是那样的脆弱!
艾子晴轻声问道:“齐煜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韩立点头。
艾子晴又问:“那齐家没有来找过他吗?”
韩立摇头。
艾子晴心中一顿,皱眉问道:“既然是齐家的骨肉,怎么没人来寻?”
韩立呼出一口浊气,道“这就是生于大家族的悲哀,家族内部争斗不断,每一个决策和变动都会影响很多人的利益,想认祖归宗,谈何容易?”
“可是这些事跟你们韩家有什么关系?”既然齐家都无心去管,韩家怎会如此好心?故而艾子晴有此一问。
“齐石岩与我父亲乃是至交,齐家孤儿寡女,而我又游离于家族之外,所以拜托我来照顾,最初是不愿的,可现在,我已经喜欢上了这小子。”韩立优雅的坐回沙发,点起一支香烟。
艾子晴点头,对此事大致有了了解,只是没想到齐煜还有着这样的家世,如果她没记错,艾子晴二十五岁那年,他的母亲陈丽将他接出国外,若是现在的齐煜,想来是不屑的吧。
可那时已经身残的他,却是没有任何资格说不。
对于韩立,艾子晴之前只是对于他的目的有些疑虑,毕竟这样出色的一个人,竟然在市开设一家小诊所,这不能不引起艾子晴的疑惑,之后他又提出跟随齐煜一道去缅甸,这才让艾子晴对他产生猜疑,而他手上那层剥茧,更是证明他那是一双经常握枪的手!
第二天,与马玉喜众人在玉器协会总部等待l省玉器协会的会员们,这当中,自然是有着王名堂,马伟光等阳市珠宝龙头。
“这位是l省玉器协会会长,杜石,杜老先生。”马玉喜在艾子晴身边介绍道,声音恰到好处,可以让子晴身边众人听到。
“哈哈哈,马总,我们可算是见面了。”众人在大堂寒暄过后,王名堂非常热情的与马玉喜握手,而马伟光在一旁脸色有些不好看,毕竟同样是马总,他则被无视了。
“王董事长,幸会幸会,上次盘山路一别,一直没有机会再见,今天我们可得好好的聚一聚。”马玉喜对这套商业应酬模式自然熟悉不过,当下也热情的回应道。
“哈哈哈,要的要的!当然要聚一聚的,晚上飞到曼谷,我请客!大家可别推脱。”王名堂对着玉器协会众人邀请道,这里面有不少l省玉器界后起之秀,借着这次机会结交结交是非常有必要的。
“怎敢劳烦王董,既然这样,晚上我请好了!曼谷我去过几次,也有些熟人。”一个年轻男人声音插了进来,引得王名堂暗暗皱眉。
“嗬嗬嗬,忘了介绍,这是鄙人的长孙,杜佳明。佳明啊,这些叔叔伯伯可都是玉石界的泰山北斗,你可要多亲近亲近。”杜石苍老的声音响起,向大家介绍道,其实这次,杜石主要还是希望把自己这孙子介绍给玉石界的这些老总们,为孙子以后铺好路,拉些面子,可杜佳明好像并不懂得这些,只是一味的年轻好胜,认为爷爷乃是玉器协会会长,自然是为尊的。
其实不然,玉器协会也只是民间私人承办的会所而已,因中国人比较讲究老乡找老乡,所以这些各种协会才在民间兴起,为的就是联络同一地方,同一爱好的人们,随着时间发展,也越来越具有权威性,像是玉器协会,现在已经可以直接联系缅甸官方,沟通邀请事宜,也为会员们安排行程,打理好一切,而会员每年只需要缴纳一千元的入会费而已。
这其中自然不光有这些珠宝大亨,也有一些普通的玉石爱好者。
第七章
杜佳明年轻气盛,又好出风头,也希望在爷爷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认为自己做的不错,能博得大家好感。
他哪里知道,因他这突然的插话,又抢了王名堂做东的机会,已经引起王名堂一干人的反感。
可面上还要过的去,王名堂只能笑着点头应好。
就这样,众人坐飞机前往曼谷,准备住宿一晚再前往缅甸仰光,在飞机上,吃着简约的午餐,艾子晴和齐煜等人聊着学校里近来发生的事,而杜佳明正巧坐在几人身前,听闻几人聊天便开口问道:“你们是阳市的?”因为见他们几人跟马玉喜一道,便以为他们是阳市会员。
“在市上学。”六子在一旁笑呵呵答道,这次旅行,他可是长了不少的见识,除了一系列周到的接待,更是见到了众多珠宝界的大亨,这些可都是他以前不敢想象的,最后竟然坐上了飞机,前往国外!所以他有些兴奋,有些好奇,对那些大亨们更是心存敬仰。
“市?”杜佳明顿时心生轻蔑,一副过来人的高傲口吻嗤笑道:“市我没有去过,你们还是学生吧?跟家里来长长见识?”这次的缅甸之行都是协会的会员,其中不乏一些普通的珠宝爱好者,而艾子晴虽跟马玉喜一道前往,却并没有被正式介绍,所以杜佳明只当他们是市与马玉喜一道前来凑热闹的人带的孩子。
艾子晴没有答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这次确实是带着齐煜等人来长长见识,包括她自己。
“这次可真是长见识了,活这么大,我还没出过这么远的门,杜哥,你去过缅甸?对玉石了解的很吧?”这些人里,六子最为憨厚,他也并不认为杜佳明的话有什么不对,毕竟人家是有钱人,又比自己几人年长许多,而且他本就收起了市时的张狂,对外界的这些没接触过的事情和人物心存敬畏,见杜佳明排场十足,又要到曼谷宴请这些商界大亨,所以说话时自然是有些小心翼翼。
“那是自然,我家虽然在京城,可我爷爷在l省经营玉器协会,我自然少不了对这些玉石的了解,而且,这些年我到处旅行,一年大半时间都在国外,缅甸也没少去。”杜佳明洋洋得意的吹嘘自己经历,尤其是面对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虽说不上嗤之以鼻,但高人一等的心态是必然存在的。 “哦?那杜哥,您可得给我们多指导指导,这次啊,还是我第一次出国呢!”一位l省的女会员张雨在一旁抿嘴笑道。她也是l省玉器协会的会员,进入协会为的也只是听说里面有不少珠宝界的大亨们加入,这次听说协会有活动,而且是缅甸之旅,便非要跟来,以望掉到金龟婿。
其实这次的旅行虽说有不少玉石爱好者,但其中大多是一些资深人士,少有这种太过普通的人物跟来。
“如果不是真正的玉石爱好者,就算去了也是浪费资源,不如花钱出国旅游的好。”马伟光之女马雨馨在一旁看不惯那张雨矫作的姿态,嘲讽笑道。
“我一个普通人,哪里有你们这些公子小姐来的气派,说出国便出国。”张雨在一旁摆出一脸黯然的神色,又觉说的不对,马上转头冲杜佳明歉然道“不好意思杜哥,我不是针对您说话,您可别见怪。”
“没事没事,到了国外有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就好。”杜佳明被张雨那一脸黯然忧郁的神色迷的神魂颠倒,赶忙摆手笑道。
“呵。”马雨馨见张雨那副模样便冷笑的转过头去,懒得理会这女人。
这时,在一旁的另一位玉石爱好者张震扫了扫靓丽的马雨馨,知晓她是大亨马伟光的女儿,有心攀附,便附和道“马小姐说的不错,缅甸的翡翠公盘可是要真正的玉石爱好者去才有价值,毕竟那里可是翡翠的王国。”
“呵呵,你是?”马雨馨露出迷人的笑容,抬眼瞧了瞧张震。
“马小姐你好,我是阳市的德盛宣珠宝店的鉴定师,我叫张震。”张震压制心中喜悦,伸手跟马雨馨礼貌的相握。
“哦?张先生认识我?”马雨馨笑问。
“当然,张小姐年纪轻轻便帮助马总将万福楼打理的井井有条,业内人士可都是佩服的很啊!”张震故作绅士的赞叹道。
“呵呵,张先生过奖了,德盛宣的张师傅我也是略有耳闻,听说您对坚定玉石珠宝可是非常有一套,以后我可要多多向您请教。”马雨馨微笑着谦逊道,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马小姐可别这么说,我也大不了你几岁,这声张师傅可不敢当。”张震笑着摇头,心中却已经乐开了花。
“那就叫你张大哥好了,以后若是有空,常来我们万福楼坐坐。”马雨馨说着掏出名片,递给张震,招揽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好,那我就托大了。”张震压制心中兴奋,客气的接过名片,小心翼翼的装进包里。
而杜佳明听的二人对话,心中有些惊讶,毕竟他家居京城,对这边不算熟悉,说是对玉石非常了解,经常出门旅行,其实就是个纨绔子弟,仗着家中有些钱财,到处游玩而已,哪里想到马雨馨年纪轻轻竟事业有成,已经着手打理家中珠宝公司,所以他心中顿时升起结交之意,但又碍于娇小玲珑的张雨就在一旁,不好做的太过明显,但也知机不可失,所以笑道插嘴:“哦?马小姐?不知是哪位马总?”怎奈他说话实在没什么水平。
“自然是万福楼的马总,马伟光。”张震哪里不知他的心思,不想让马雨馨与他对话,但也不好得罪,所以代马雨馨答道。
杜佳明细一回忆,想起爷爷曾提过,阳市两大巨头,一是龙凤祥,二便是万福楼,不过近段时间,万福楼财政状况不佳,已经被龙凤祥压制的基本已无招架之力,又被后起之秀玉石轩超之,但就算这样,也是l省的省会阳市三大龙头之一。
虽说杜佳明人不聪明,又纨绔好胜,到哪里都一派富家子弟模样,不过也知道这次来的目的就是结交下这些玉石界巨人,因为父亲在京城的珠宝生意已经逐步转交给他接手,所以顿时再无轻蔑之意,笑着道:“原来是万福楼的马小姐,这次我是名片,希望日后有机会多多合作。”
艾子晴在一旁冷眼旁观几人轮番变脸的姿态,说不上鄙夷还是赞同,只是心中微叹,这就是上层社会的无奈,因为你永远没有绝对的敌人与朋友,只有绝对的利益。
而这番对话,也让齐煜齐美等人看在眼里,心中不免鄙夷,只有韩立一直笑吟吟的坐在那里,神态优雅从容,惹得马雨馨和张雨几位女子总是偷眼扫来。
“这位是?”马雨馨被众人捧得信心膨胀,终于忍不住看向韩立,话却是对杜佳明所说。毕竟刚才韩立是跟艾子晴等人一道前来,而杜佳明之前一直在跟艾子晴等人说话。
杜佳明也不知韩立是何人,只有看向刚才接话的六子,而六子对于几人对话一直是懵懵懂懂,但却听出都是大人物,心里想着为齐煜和左轩以后的道路着想,多多结实这些人物也是好的,怎奈他只是一届高中生,平时虎头虎脑,也看不懂这些人际关系,只是凭着感觉,总觉自己与他们不是一个层次,所以心里多少有些敬畏忐忑,见杜佳明看向他,马上介绍道:“这是韩医生,跟我齐哥一起来了。”
马雨馨几人哪里管什么齐哥李哥的,见有人介绍,便道:“原来是韩医生,是在阳市哪家医院就职?”
韩立依旧优雅坐在靠椅上,从容答道:“自己在市经营一家诊所而已。”
“市?诊所?”马雨馨一时有些反映不过来,心中略微失望,如此人物竟只是个小地方的诊所大夫,实在是有些配不上自己的交际圈,所以“哦。”了一声,便撇过头去。
“呵呵,原来是韩大夫,治病救人,乃是大功德啊!”张震在一旁有些幸灾乐祸,话中暗含嘲讽,嘴上却是赞叹道。
韩立只是微笑不语,好似感觉不到难堪般,这令一旁的艾子晴心中好笑,这帮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把红色家族领军人物当作小诊所的大夫。
通过昨夜的谈话,艾子晴大致知道韩立乃是韩家三代的领军人物,自小便被家族军事化培养,希望将来为国家效力,不过他生性闲散,喜好自由,一直游离于家族之外,周旋于各国之间,已经很久没有插手家族事务。
杜佳明则是不以为然,从头至尾也没将韩立放在心上。
可那张雨心中却也似马雨馨般失望,要说那韩立,相貌要比杜佳明强上百倍,气质更是风流,可她认为女人的婚姻应该是一场有价值的交易,即使这男人长相再加,但无财无权也是白搭,她可不会将自己宝贵的年华浪费在一个普通男人身上,那样无疑是浪费青春!所以她干脆没有搭话。
齐煜听出几人瞧不起韩立之意,心中微怒,毕竟两人相识已近一年,韩立对他照顾有加,如亲哥哥般,这次跟他前来却被这群狗眼看人低的瞧不起,自己也有些难看,所以兀自冷笑道:“权势真不是个好东西,有权有势的人大多利欲熏心,不知人情冷暖。”这话虽没点名道姓,但对方几人脸色都有些难看,心中不免有些气愤。
张震见马雨馨面上有些难堪,打圆场道:“这位小弟弟,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人活着一辈子,活的是什么?俗话说人往高处走,若是一辈子只为吃饱穿暖,不如说活着只为等待死亡。”
“呵,那也要看怎么样一个活法,如果说为了得到权势,便要弃人情而不顾,这种活法我不稀罕!”齐煜扫了张震一眼,鄙夷道,可心中却有些迷茫。
“你的想法可是有些偏激,算了,你还太小,等你长大自然就会明白。”张震懒得多说。
马雨馨却依然不自在,毕竟之前是她先向韩立询问,后来得知人家身份后便心生轻视,现在被人道明,顿时脸面有些挂不住,再说她是什么身份?怎么允许一个土豹子这样贬低,所以她略微不快的冷声道:“权势虽不是个好东西,可却是人人向往,没有的人嘴上贬低,心中艳羡也属人之常情。”
说完她也有些后悔,自己跟一个小破孩计较什么,辱没了身份不说,还显得孩子气般!
“你说谁呢?谁羡慕你了?羡慕你贪慕虚荣还是狗眼看人低?”齐美见这女人说自家哥哥,顿时怒道。
“你!哼!”马雨馨大怒,但转念一想,这种场合,犯不着跟这群小p孩争吵,所以轻蔑的扫了齐美等人一眼,冷笑转过头去。
齐美还待继续说话,艾子晴轻声打断道:“算了,犯不着为没有干系的人生气。”
齐美看了她一眼,点头收声,冷着脸在一旁翻书。
“呵呵,我一个小医生,差点闹出血案来。”韩立在一旁轻声笑道,惹得艾子晴一个白眼。
只有左轩一直沉默不语的坐在一旁,低头沉思着什么。
傍晚,飞机抵达曼谷机场…
第八章
曼谷是泰国政治、经济、贸易、文化、社会、科技、教育、与各方面的综合中心。
曼谷,天上坠下的城市。早晚法音不断宣流,佛寺钟声长鸣,塔顶在空中竞相林立。
曼谷是东南亚著名的佛教古国,全民皆信佛法,无论是皇室还是民间。
整个曼谷城都流露着浓郁的佛教文化气息,浸透着整个泰国社会。
走出机场,艾子晴便能感受到这个国度的亲善与洁净。
到处都是塔尖林立的建筑,道路干净的一尘不染,公交车样子老旧但却异常干净,艾子晴等人乘坐的大巴车上标志的小牌写着在车上禁止吸烟,违反者要罚款高达2000b,而泰国整个大街上竟无一人公众吸烟。
环伺曼谷周边寺庙,建设的好似皇宫般辉煌,一派佛光普照的气象。街角处尽是一些摆摊的泰国人,而卖品大多是一些佛像之类的小玩意。
而艾子晴发现,泰国的小伙子普遍长相非常俊朗,类似香港影星古天乐那种模样到处都是,极为养眼。
“酒店已经定好了,是一家中国人开的酒店,一会便可以入住。”杜石笑吟吟的坐在大巴前列,回头对众人说道。
“呵呵,我刚才打电话预定好了节目,晚上为大家接风洗尘。”杜佳明略带得意的笑道。
“杜哥,这次麻烦你了。”张雨依然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微笑着对杜佳明说道,虽然之前在飞机上对杜佳明不顾自己感受与马雨馨搭话的事略有不快,不过这并不影响她接近杜佳明的目的。
“哪里!一些小事情而已,不值一提,以前我跟朋友来曼谷,吃住玩一条龙服务那都是小意思。”杜佳明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听着二人毫无营养的对话,艾子晴困的想打盹,可怎奈刚闭上眼睛,住宿的旅店便已经到了。
旅店并不是特别的豪华,只是普通的三星旅店,老板是一位中国人,他非常热情的招呼大家入住,走廊过道内,是一些泰国古壁画,略微有些中式风格,而房间虽不豪华,但好在干净舒爽。
艾子晴进入自己的房间,迎面便是一扇大大的落地窗,四周是红木镶嵌,显得中式风格非常浓厚,收拾好行李,简单的睡了个下午觉,便被服务生叫醒,说是大家已经**在大堂。
夕阳西下,向路边宫殿似得寺庙仰望,全金柚木建筑闪烁出令人迷醉的金黄色。
因大家都食不惯泰国食品的酸辣口味,所以晚饭是在一家豪华的中餐厅进行,这一点还是令艾子晴十分满意的,宴席期间,因众人身份大多存在差异,所以气氛不是十分的热烈,只有寥寥几人轻声交流。
马玉喜举杯,笑道:“王董,今天是我们第一次一同吃饭,还望以后可以多多合作,当然,还有在座诸位珠宝界的老总们,说起来,大家还都是我的前辈啊!”
“哈哈,马总客气了,你的玉石轩可是早已开出辽省,知名度是我们所不及的啊!”王名堂摆手笑道,同众人一起举杯。
杯酒下肚,众人的话匣子也打开了,气氛逐渐热烈起来,一位小珠宝店的老总笑道:“是啊,说起来,现在的玉石轩可是路人皆知啊,尽是可以传世的名翡,还是马老板有能力啊!”
“是啊,玉石轩最近曝光率频频,都是一些极具特色的翡翠首饰,难怪可以短时间内做到如此地步,绝不是光靠运气啊。”另一位老总赞叹道。
“是啊,就连我家那口子都成天吵着要去玉石轩买那水头十足的福禄寿手镯,呵呵,真是让张某汗颜啊!”
酒桌上恭维声不绝于耳,气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只有马伟光脸色铁青的坐在那里独自闷头吃饭,他身边的马雨馨也察觉到了父亲心情不佳,所以也不好说话。
齐煜等人也是自顾自的吃着盘中食物,这些玉石界大人物们的话他们是一点也听不懂,毕竟从没接触过玉石这类东西,哪里听得懂他们口中的水头、种、毛料,这些从没听过的术语。
倒是韩立好似见多识广,要么沉默不语,出口便是语出惊人,且涉猎极广,谈吐优雅,气度从容,让这些老总常常叹服不已,桌上女子更是频频偷瞄向他,就连之前对他心生轻视的马雨馨也惊讶不已。
艾子晴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骂韩立骚包,在这里玩扮猪吃虎!
饭后,旅店老板派车来将众人送到一条灯火辉煌的街区,后又被杜佳明带到一所气氛暧昧朦胧的俱乐部中,俱乐部里面已经很多老外在热情等待了。
众人坐在靠中间的位置,杜佳明笑道:“这个位置是最不错的,因为一般表演到中间,会有捉弄靠边的游客,用来搞气氛的活动。”众人点头。
精彩的节目开始后,众人马上就被带入了气氛,开场的热烈欢快的舞蹈,然后是精彩是泰拳表演,接下来的一组美国黑人歌手的模仿就让你有些惊呀了。
随之各国的歌曲模仿表演就更让人感叹不已。编排的人照顾到了各个方面国家的游客,有韩国歌曲,
歌曲,ZG的广东话歌曲,TW国语等,就连鲜有人来旅游的北X也安排了“阿里郎”的民歌。虽然是对口型的表演,但丝毫不会让人有看穿和遗憾的瑕疵。
最后,艾子晴一行人欣赏到了精彩绝伦的人妖表演,人妖是泰国独有的特色。由于从小就学习女人的动作、神态,以及注射特定的药物的原因,人妖大都身材高挑,比女人还要妩媚,这令整场的气氛变得暧昧异常,也令齐煜等人非常的不适。
最有趣的是退场后的合影留念项目,几乎全场所有男人都兴奋的上前与人妖们合影留念,而且会伸手摸向人妖的屁股!
这令一众女士无奈至极,在这种场合下,恰恰暴露了男人们的本性!
出门后,艾子晴仔细观察,发现整条街区一派灯红酒绿,像极了国内的红灯区。
晚宴和节目结束,众人回到宾馆,一些女人们则是相互做伴在街上大肆购物。
在曼谷,有很多国内没有的名牌包包,衣服等,而且价格便宜的惊人,经常会用几十元淘到国内要价成百上千的名牌,而这样便宜的价格只是因为它们断码…
宾馆楼顶,艾子晴陪在齐煜身边,欣赏着泰国首都这难得一见的夜景,看着齐煜闷闷的神色,艾子晴了然的笑道:“这样便纠结了?”
“什么?”齐煜愣愣的抬起头来,看向一旁的女子。
“今天飞机上,被马雨馨和张震的话弄迷惑了?”艾子晴笑着转头,看向前世总是一副沉稳模样,在她烦闷时,经常开解她的齐煜,而现在的他,仅然还是一个孩子,一个17岁的孩子啊…就算再坚强老成,他同样会因人生观,价值观在现实生活中受到冲撞而感到困惑不解。
齐煜一愣,接着神色黯然的微微点头“权势的到来难道真的会令人原本的信仰有所改变吗?为什么每个人都向往权势,为了它而不择手段?”
艾子晴微叹,知道齐煜是因想起了贪慕权势而弃他们兄妹于不顾的母亲,想到了因有权有势,所以丝毫不顾及亲情的家族。正是因为权势所带来的改变,让家族利益纷争不断,亲情泯灭,就连接回子孙认祖归宗这样的事情都要涉及到众多的利益纷争,这不得不让他伤心至极,所以他痛恨权势。
可他又是如此坚强的齐煜,他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打出自己的天空,但这难道不是对权势的向往吗?
今天在飞机上,又看到了马雨馨等人的嘴脸,又为韩立与张震等人争执,正巧触及了他内心最为脆弱的领地。
“就像张震今天所说,人往高处走,但走到高处,又会是怎样一副光景?”齐煜神色纠结,苦恼的看着曼谷黑夜中的繁星。
“若是不走到高处,你永远也不知道那会是怎样一番光景。”艾子晴轻声说道:“人们生来便是活在苦恼与纠结之中,人们所获得的利益也永远与付出相成正比,既然苦恼不前,我们为何不试着前进,走到高处,来看看它到底是怎样一番光景,看看它当初为何会令自己苦恼不堪,看看它难道就真的是不能改变的吗?”
“每经历一些事情,我们的思想总是会改变,不可能永远都是今天的少年情怀,我一直相信,与其苦恼,不如试着迈出,走到一个可以俯视它的地步。那时的你再来观察今天的苦恼,想来会是觉得有些可笑。”艾子晴说完,仰头看着天空,她并不知道如何开解齐煜,只是将自己排解苦恼的方式传达给他,希望他可以有些领悟。
而且确实如她所说,人的思想总是在不断的改变,可能今后,到达某一高度的齐煜回想起今天的苦恼,真的会觉得有些幼稚的可笑。
因为…他将会成长!
第九章
公盘与拍卖的不同点在于,公盘只是卖家把需要交易的物品,公示于市场之上,不需要专家鉴定,鉴别其等级来进行分类。
而拍卖则是必须由专家对其物品进行分级鉴定,只有达到一定等级,或一定价值的物品才能成为拍卖品,进行拍卖。公盘只是由业内人士和市场公议出其低价,而拍卖品的低价则是由专家科学评估所定。
所以,有些人说缅甸公盘是指把翡翠拿到公盘上拍卖,这是一种错误的认知,其实公盘与拍卖是同一性质,只是组织机构不同,方法上存在些许差异。
每年三月,缅甸举行的翡翠公盘总数量都会占每年总开采数量的五分之二左右,由缅甸中央政府矿产部直接进行管辖,组织。
每年的缅甸公盘,竞买人若是没有缅甸政府官方,或缅甸珠宝协会,缅甸珠宝贸易公司其中之一的邀请函,每人则必须由缅甸珠宝公司担保,并向其组委会交纳一千万元缅币作为保证金,来办理入场手续。所幸的是,现今的政策是可以一函多人。
众人来到缅甸首都,仰光之城休息了一晚后,第二天一早便驱车赶往距离仰光城外二十五公里处的公盘交易地点。一路上可以看出,缅甸的公盘交易每每举办,都会吸引来自世界各地的众多人前来投标,路上拥挤异常。
据说,这次的翡翠公盘会场共可容珠宝商及爱好者纳四千万人之众,数目可谓非常之庞大。
“到了缅甸之后,所有人身上的翡翠玉石等珠宝首饰都要进行登记,因为缅甸的玉石王国,若是无登记被查出,就以走私处理。一直以来,缅甸的翡翠开采一直保持着神秘姿态,让人猜测向往,就是一江之隔的中国珠宝厂商也多是道听途说者多,亲身经历者少。”l省玉器协会会长杜石在路上为大家介绍道。
“公盘的竞买方式有两种,一是暗标,二是明标,暗标是指竞买商,也就是我们,在竞买单上填写组委会发给我们的编号,姓名,竞买物品的编号,以及物品竞买价格,填写好后,投入标有竞买物品编号的标箱。揭标时,会按竞买人的编号,公开宣布竞标人和竞买价格。”
他继续道:“明标呢,就是所有购买商全部集中在交易大厅进行拍卖交易,公盘的工作人员每公布一个竞买物品编号,由现场的购买商轮番叫价投标,也就是价高者得,不过每年的明标都不足公盘物品的五分之一。”
在场众人纷纷点头,虽说大多已经有过缅甸之行的经历,但其中不乏一些如艾子晴一众的新人。
“呵呵,缅甸仰光要在从前,这是想也不敢想且实在难于企及的地方。而有关那里近乎天方夜谭的故事倒是听说过不少,诸如医生救象及史书中记载的缥国人到长安表演幻人吐火、易头术的记述,再就是我们边地发生的象战、老缅太子疆刮莽洒为避难而流落腾冲、梁河、芒市的传说等等。从前别说到仰光,就是到离边境线不远的帕敢玉石厂,那也要漂泊一年半载或数年,不少人途中不是被野兽咬伤就是中瘴疠而亡。可今天,大约世界真是愈来愈小了,坐着飞机,个把小时就能到达,唉!”王名堂不无感叹道。
众人纷纷点头,不错,这世界真的是越来越小了。
至于参赌的金钱,则是统一交给协会方面打理,官方规定,缅甸的公盘处是不准私人携带打量现金的,每人最少交纳一万美元押金方可以领到入场卷,艾子晴等人自是不必为这些琐事操心。
几人下车后,便看到用铁栏围住的大型空地广场,上面按毛料的种类分放在不同的区域,而广场中心则有一座两层高的大楼,据杜石介绍,那里是交易大厅,所有中高档的明料翡翠全部集中在交易大厅之内。
进入广场,一边是老厂区出产的毛料,另一边是新厂区出产的毛料,这些毛料都是货主摆放在广场上,每个毛料前都会表明低价,有意购买者填好暗标单,交到仲裁处,统一揭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