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中年妇女也在后面砸吧嘴说,“就是,为了供你闺女儿,我弟弟这么些年连存款都没攒下,一心一意扑在你们母女身上,不光养活你闺女儿,还给你个乡下来的女人打扮的光鲜亮丽的,成天除了打麻将什么都不用做!你们反倒好,不知感恩不说,现在把我弟弟弄到局子里,你说说你到底什么意思?是想借机会霸占我弟弟的房子?我告诉你,这事没门!狼心狗肺的东西!呸!”
此时的部分百姓还保留着老旧思想,在他们皇城根底下的老百姓眼中,外地人就跟乡下人没什么区别。
柳叶气的浑身发抖,齐姓男人敷衍母亲,不让母亲出去自力更生,而母亲跟齐姓男人闹了好久才为自己争取到再次上学的机会,而这些,在他们齐家人口中却全部成了好事。
尤其这帮人张嘴一个拖油瓶,闭嘴一个狼心狗肺,说实话,自从母亲迷上了麻将以后,自己一般的生活费以及学杂费都是母亲为自己出钱,要从那齐姓男人手中那点钱并不容易。
一个男人的此时哼哼唧唧的说,“妈说的不错,我弟弟确实待你们不薄的,弄成这样没必要,要不这样,给你们两条路选,要么给我老弟弄出来,要么你们就搬出去,把房子留出来,我们不可能看着自家的房子落进外人手里。”
“对,把房子交出来,你们搬走!”
“劝你们赶紧滚蛋,我告诉你,要是跟我玩浑的,我叫你们就是住也住不消停!”
柳叶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最后怒极反笑,这帮人,打着大义凛然的口号,估计背地里早就算计好了怎么瓜分这间屋子!
第五卷第50章
窗外冰天雪地,寒风冷冽,今日又下了一场大雪,鹅毛般的雪花还在天地间翩翩起舞,有些落在外围的窗沿上,瞬间便积累了厚厚的一层。
屋子里,电暖气嗡嗡的插着电,上面还晾着两双清洗干净的女袜,不过还有些湿漉漉的,正往水泥地面上滴着水渍。
大门。的鞋架上空空的,没有两双鞋子,可脚垫旁的地面上却乱哄哄的摆满了已经脱掉的鞋子,有人换了拖鞋,更多的人则是直接穿着鞋子进屋了。
柳叶和母亲就这样孤立无援的被围在了中间指责着,说什么的都有,屋子里瞬间就像是炸开了的油锅,无数麻花在里面蹦蹦哒哒,发出刺耳的声音。
柳叶突然感觉自己就像那电暖气上的两双袜子,被烘烤的心神具疲。
她突然啪的一声站起身来,跟上次一样,小腿再次磕到了椅子脚,疼的差点没掉下眼泪。
“滚!都给我滚出去!这是我家!我现在不欢迎你们!”柳叶忽然的大吼将所有人都震在那。
随后,就响起某道尖锐的声音,“你家?房产证上写你的名字了么?小屁丫头在这给我大言不惭的!小心我们一起告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柳叶一抬头,就见齐姓男人那个也在他们厂子上班表妹,此时正横眉竖目,五官刻薄的都要挤在了一起,皱着鼻子咧着嘴,眼睛死死盯着自己不说,一根手指在说话时还不断的点着自己的位置,那副刻薄像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而这个女人,恰恰是平日里对她最照顾有加的小姑姑,若是以前,自己在家没吃饭呢,她都会在每餐做好后端着锅子来给自己送饭,可谓是让柳叶最感念的人。
没想到齐姓男人刚一进去,所有人就都露出了本性。
自己母女,恐怕一直都是没被瞧得起的角色。柳叶自嘲一笑。
就在这时,大门忽然被人敲响,一开门,竟然是两个身穿深蓝色西装,英姿飒爽的女警。
“齐国威夫妇在吗?”女警进门一看屋内的架势,忽然都皱起了眉头,沉声问道。首位上的老者拉着拐杖站起身来,“两位这是?”
女警刷的一下展开了手中的一张白色纸单,上面印着一排排的格子,最上面,一个五星红旗的印章赫然印在那里,女警说,“我们是京城法院的,这是针对案犯齐扁乾和其父母齐国威、杨丽红夫妇下的法院传票,过两天会针对齐扁乾强奸未遂一案开庭审理,你们准备一下该准备的文件资料。”说着将一张单子拍在桌子上。
两位老人都是一愣,随即都转头对柳叶母女怒目而视!
齐国威转头疑惑的说,“可是我们不住这啊,传票怎么下这来了?”
两名英姿飒爽的女警又是皱了皱眉,“我们是根据上面指示办事,还有你们不要在这里骚扰原告,这是不允许的,到时候原告可以在庭上以此为证起诉你们。”
老夫妇俩对视一眼,而身后那群人中有人怕事,赶忙都看了看表,借。有事匆匆离去。毕竟大家都是小老百姓,谁愿意在这种事情上惹麻烦,现在传票都下来了,齐扁乾被告这事儿已经是板上定钉,跑不了了。
刚刚放出狠话的,此时也不再吱声了,除了愤愤的打量着柳叶母女,倒是没人敢当着法院干事的面做出什么事来。
两名女警走后,最后的几名直系亲属对视一眼,撂下几句狠话,也都转身离去。
齐扁乾的大哥在临走时狠狠踹了一脚柳叶家新按上的大门,以示警告和宣泄怒火。而这一晚,齐扁乾大哥家的大门不翼而飞,当然,这都是后话。
这些人都走后,艾子晴与韩穆离、陈昌邵伟琦一行四人便来到了柳叶家,至于刘一杆等小兵早已经被韩穆离打发了回去。
众人是喝完了茶没有事做,应邵伟琦的要求来这了解了解情况。当然,后者本不用这样亲力亲为,但赶在大家都在,也算是卖了韩穆离一个好。
柳叶此时正和母亲默默无声的呆坐在家,忽听大门被人敲响,都是一惊,难道又是来找茬的?
柳叶母亲站起身,看了窗外飘舞着的雪花,叹了口气,“你说你,早听妈的多好,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柳叶脸色黯然的垂着头。
从猫眼往外一看,女人顿时说道,“叶子啊,是你姓艾的同学,还有几个生脸。”说着把门打开了。
柳叶也急忙站起身走了过来,惊喜道,“子晴?你怎么来了?”艾子晴将她安排进玉石轩学习财务,柳叶可谓是感激不尽,现在家里这些事情,也不敢再麻烦艾子晴了。
艾子晴看了看窗外有些暗下来的天色,对柳叶微微一笑后,转头征询众人,“如果大家都不急着回去的话,我看今天就在这里吃顿便饭吧?”
所有人都是一愣,陈昌自然欢喜,因为从来到这里就一直下馆子,还没吃到过正宗的家常菜,更没感受过那样一种气氛。
韩穆离和邵伟琦对视一眼,也都笑着点头,只是柳叶为难道,“家里已经有些日子没开火了,妈妈只怕没有心情烧菜。”
艾子晴笑道,“我来就好,你们稍等片刻。”
而后艾子睛竟是拿出了手机,打电话吩咐别人买菜,不一会,所说的几样菜式就被人送了上来。
柳叶妈妈见这些人自作主张多少有些不悦,但想到今日法院传票的事是艾子晴所张罗的,虽说她不赞同这种办法,但也算解决了今日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艾子晴冲着柳叶打了一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走到母亲身边低语了几句,后者这才抬手抹了抹头发,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来走到这边对几人打起招呼。
饭菜都是艾子晴亲自下厨,可谓是色香味俱全,所有人都食指大动。
在饭菜上桌前,邵伟琦简单了询问了一下柳叶妈妈这件事情的始末,后者一看艾子晴竟然把这些事情告诉给了外人,人家都跑到家里来问了,自然老大的不悦,尤其自己女儿的名声可怎么办?
她寻思着告诉柳叶日后少跟艾子晴接触,这种朋友以后往往很容易大嘴巴将这件不光彩的事情搞得邻近皆知。
待饭菜一上桌,邵伟琦品尝一口后当即大赞道,“韩司令,艾小姐可真是贤内助啊!说她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可真是一点也不假!”
韩司令摇头笑了笑,柳叶这才看出来艾子晴和韩穆离的关系,当即愕然。而她并不是艾子晴学校的学生,自然不知道军训时的一幕幕。
柳叶母亲这时到底疑惑的喃声问,“韩司令?”
艾子晴一边脱下围巾,一边笑着介绍道,“柳妈妈,刚才忘记正式介绍,这位是京城检察院总检察官邵伟琦邵先生,这次特地来看看您的生活状况,顺便了解一下那件案子。”
柳叶妈妈顿时站起身,双手在衣服上蹭着,也不管这是个什么官职,反正听着挺大的,就赶忙上前握手,“谢谢领导特地来探望,我们好地很,感谢国家赋予了我们优质地生活。”
所有人为之愕然,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柳叶妈妈皱着眉头在心中说,电视上领导进了家门不是都这样说的?
后来知道家里并没有摄像机,人家也是真心实意前来探望,一起吃个便饭,柳叶妈妈这才哭哭啼啼的讲了经过,邵伟琦自然早已听艾子晴说过,这次来不过是做做样子,再一个是与韩穆离多亲近亲近。
待柳叶妈妈说完,邵伟琦笑着说,“女同志,你能在这种情况下依旧考虑供女儿读完大学,这点做的就很好,很值得提倡,你的问题我会叫人抓紧处理,那些犯了错误的同志,保证一个也不会姑息!”
柳叶妈妈不关心对方能得到什么惩罚,她小声问,“只是…只是官司能赢吗?房子和赔款要不下来怎么办?”
邵伟琦、韩穆离和艾子晴对视一眼,都是微微一笑,笑着说,“吃菜,吃菜。”有些话总是不好说的太透,以邵伟琦的职位,能说出刚才那一番话,就足以证明他没将在座的人当成外人了。
在这里倒是没有喝酒,只是简单的吃了一口家常便饭,就是如此,众人也都吃得十分尽兴,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给艾子晴卖好。
第二日,艾子晴得到了一个消息,欧明宇已经下到h市,任常务副市长一职,正厅级。
得到消息的艾子晴忽而一笑,她的机会到了。
h市市委书记是王系的人,欧明宇去了自然只为镀金,但班子内部的斗争定然是免不了地,市长兼市委副书记花森虽然不是王系也不是周系的人,但为人正值,政绩突出,属于真有才干之人,他与市委书记虽无太大冲突,但小规模的斗争一直持续上演着。
现在欧明宇去了k市,艾子晴倒要好好琢磨一下怎么为他下点绊脚石了。好嘛,现在自己也算充当了一回反派的角色。
而京大内,此时也火热的展开了一学期一度的篮球对抗赛,各系派出队员火热交锋,争出高下!
艾子晴极少前去观赛,但身旁的女孩子们似乎对此非常热衷,私下里已经评出每一系的“灌篮高手”着实让艾子晴有些摸不着头脑。
陈昌再次跟艾子晴强调了不用她出面相帮,只希望艾子晴这段时日让他好好在京城玩一玩,不枉此行就好。
艾子晴也着实带他逛了故宫,长城,京城传下的老四合院等,陈昌每天就背着个包,里面装了面包和矿泉水,整个就一外国游人。
不过陈昌总是如十万个为什么般,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提出乱七八糟一大堆艾子晴根本没有想过的问题。
最后艾子晴实在有心无力,干脆报了个京城一日游的团,由导游为陈昌揭开这座古城的面纱…
中海与拉斯维加斯的酒店已经正式投入工程,新城县的投资也正式启动,枫锦娱乐再次登上了各大媒体头条,连带着传出金童玉女会作为新城县旅游大使的消息,目前整个新城县也已经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自然有人愿意紧跟枫锦娱乐的脚步,额外看好这家公司的投资目光。
县长钱广业已经与艾子晴私下见过,由徐延东作陪,那钱广业自然对艾子晴服服帖帖,根本不敢拿腔作调,更不敢端姿态摆架子。
而且艾子睛又是给他送钱的,岂有得罪财神爷的道理?
艾子晴选定的见面时间是在财政部刚刚驳回钱广业的申请后,这样无疑是等于在一盆冷水当头将钱广业淋湿后,艾子晴拿出了换洗衣服不说,还送上暖炉替其烘烤,雪中送炭不过如是。
合作谈定,投资就正式启动。
而那金三角方面,目前还未听说有什么动作。
这两日,国内的拳击赛开始打响了,仙门弟子也首次上了荧屏,艾子晴特地在寝室内装了有线,又买了一块宽屏电视挂在空白的墙面上,除此之外又在王乐乐的强烈要求下买了一整套家庭影音,好在寝室虽然没有洗手间,但空出的地方较大,尤其床铺都是上铺,下面就更是有地方摆满这些东西。
一到晚上,203寝室必定门窗紧闭,有人的电视声音吸引得周围寝室同学纷纷探头探脑。
jk 和gk两个精英社团在冷却了艾子晴一段后,在得知枫锦娱乐投资e省开发旅游县的消息后,又开始不惜余力的拉拢艾子晴,都被其不咸不淡的挡了回去。
而新老师路西斐尔的课程也受到了全校师生的好评,女人占了半数以上。
因为艾子晴也报了国际贸易课,所以经常会在大课室内与路西斐尔遥遥相对,两人见了面大多也就是相互点头致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转眼间,又快放假了,艾子晴投入到紧张忙碌的考试中,别看她整整一个学期活的非常充实,但那丝毫不耽误艾子晴的课业问题,她竟然全部没有挂科,堪称奇迹。
只有应了那句话,她的成功,绝非偶然。
柳叶的事情已经解决,齐扁乾进了监狱,据说境况不太好,而房子也暂且判给了柳叶,齐家大闹不公,无人理会,后来干脆玩阴的,却被擎社出面警告,最后却是惹了一身骚不说,什么也没捞到。
这日,艾子晴刚刚下了考场,就遇到同样刚刚交卷的曲莉,后者见到艾子晴只说了一句话,就叫艾子晴顿觉臊眉搭眼,脸露愧色。
曲莉说,“艾总贵人事忙,早就把请我吃饭的事情给忘到脑后了吧?”
艾子晴只笑不语,只是那笑,看着总有些尴尬的意思。
曲莉说,“得了,你也别说改天了,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
艾子晴看了看时间,下午没有考试,除了陈昌需要人陪以外,她确实没什么事了。
如此,艾子晴就点头答应下来。却不想,曲莉神秘兮兮的对艾子晴眨了眨眼,“今天带你去看点好东西,一般人看不到的!”
艾子晴感兴趣的“哦?”了一声,曲莉神秘的笑了笑,随即拉着来到京大停车场,曲莉刚要开车,艾子晴就说,“坐我的吧。”
曲莉自然点头应下,可跟着艾子晴来到那辆短屁股别克旁,顿时愣住,“呵!好家伙,我还合计呢,这车天天往这一停,到底是谁的,原来是你的啊?”
艾子晴顿时一笑,也不说话,开门上车。
曲莉也不嫌弃,就直接坐进了副驾驶,“我那车还是我表哥淘汰下来的呢,你知道我爸爸是京城军区的,毕竟是国家军人,也没有那么多钱。”
艾子晴笑着问,“去哪里?”
“大明山!”曲莉笑道。
大明山距离京大不算太远,是由一座座小山丘组成的高地,那地方比较偏僻,不知道曲莉去那是要做什么。
车子驶进大明山里,入眼的就是一座座小四合院,远处的湖水已经结冰,树枝上是白色的结晶,一片清冷色调。
曲莉裹着一身白色的长宽羽绒服,下车后就蹦到艾子晴的身边,“这可是好地方,京城的富家子知道这里的都极少,跟我过来。”说着,拉起艾子晴的手。
艾子晴微微挣扎了一下,却是没有挣开,便任由她拉着前行,对于别人拉住自己的手,艾子晴还是有些不适应的。当然,除了韩穆离。
曲莉在扫视一圈后,就拉着艾子晴进入一间院子,这间院子门外停了许多辆高档轿车,院子里人声鼎沸,很热闹。
艾子晴一进去,就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了。
院子里,大大小小的石块摆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乱石堆,但内行的人对此刻不陌生,更知道这些石头可都是有价且不菲的东西。
“这叫毛料,也叫石料,有些里面是能出翡翠的,大家花钱买石来赌,出了翡翠可就比买彩票还赚钱!”曲莉见艾子晴看那些石料发愣,就解释说。
艾子晴忽然感觉像是回到了三年前,在阳市盘山路上,她初遇马玉喜,初窥赌石一道。
可以说,没有接触到赌石,就没有今天的艾子晴。可是在自己的事业日渐壮大后,艾子晴却是忙于其他,慢慢的将自己的“老本行”抛下了。
曲莉拉着艾子晴向里走,一路上指着那些选料的人们,一一低声介绍给艾子晴。
“毕老,听说您今天上好料子了,我特地带朋友过来看看!”曲莉看见一个拿着大烟袋的老者从屋内缓步出来,就拉着艾子晴上前说道。
那被称为毕老的老头也只是点了点头,“外面的小料子一千块一块,里面的大料子一千五百块一公斤。”
艾子晴砸舌,可比她那时候贵多了。不过对于她来说,赌石一道在她的字典里还真就没有赔钱这个词汇。
以艾子晴现在的异能,精神力涌出已经能将看透这外围所有石料,让她失望的是,这些石料里没发现一块有价值的,起码没有在她眼中有什么价值的。
当然,在艾子晴眼中称得上价值,也需得是上好的东西才行。
曲莉就学着人家从毕老那里要来放大镜,手电筒等东西,对着毛料左看看,右看看,艾子晴就笑着调侃,“你这样能看出什么来?”
曲莉立即兴奋的说,“我从书上学的,观察皮质,可以判断出里面的翡翠是什么品级,什么种类,看这种了吗,红褐色表皮的,里面说不定是上好的翡翠呢。”
旁边也有人拿着放大镜过来看了看,笑着道,“小姑娘,这块石料你买不买?不买能不能给我看看?”
曲莉看了他一眼,微笑着说,“不好意思,这块石料我要了。”
艾子晴却拦下她,“抱歉,这块我们不要,您自便。”
说着将曲莉拉走,后者急道,“你干嘛呀,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块看起来不错的。”
艾子晴笑吟吟的望着她,“难道你就没听说过神仙难断玉?赌石一行你还太嫩了,光说上一块石料,摸上去后表皮不是成片状脱落,而是粉状脱落,你知道那是代表什么吗?”
曲莉眨了眨眼,“知 …”
艾子晴摇头笑道,“那是被人加了工,只为卖个好价钱。”
这边说着,那边的男人已经买下了石料准备懈石,石料一点点擦出来,里面除了灰色的石头,还是石头。
曲莉眨巴着眼睛,看着艾子晴,“呀,你懂赌石啊!”
艾子晴轻轻笑了起来,“不瞒你说,这是我的老本行。”
曲莉顿时脸色大囧,自己竟然鲁班门前弄大斧了。
这时候,一个少女的声音突然在一旁响起,笑眯眯的说,“曲莉,你也来玩石头拉?”
曲莉转头一看,顿时微笑道,“茗茗,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子晴,这位是茗茗。”
那少女只是冲着艾子晴点了点头,然后那姓毕的老头子也笑呵呵的迎了上来,“哎呦,我的大金主来了,茗茗小姐,今天我可给你留了好料子哦!”
第五卷第51章
被称作茗茗的少女扎着两条辫子,一身白色洋裙,却丝毫不显老土,反而有种小家碧玉的气质,很惹人眼球。
估计过几年迅速蹿红的邻家妹妹形象也不过如此了。
茗茗被毕老请进屋内,身后还跟着好几个精壮的小伙子,曲莉就说,“茗茗的爸爸是军区高级干部,不过我们在一个大院长大的,她除了喜欢争强好胜,为人有点小骄傲以外,其他的其实都不错。”
艾子晴就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走进屋内,用异能开始扫视屋里的石料,这些石料都是大块头,论公斤卖价,不过让艾子晴失望的是,这些石料里面没一个让她感兴趣的料子。
不过随即也就释然,哪有那么多的极品玉石供自己没事就懈出来几个?
能被称作极品的,哪一个不是万中无一,极难遇见的?
曲莉见艾子晴面露失望,疑惑说,“没有好的?不过你刚说了神仙难断玉,或许你看的也不准呢,拿放大镜好好看看?”
说着将手中放大镜递给艾子晴。
艾子晴笑着摆了摆手,“倒也不是没有好料子,喏,那块我看就很不错,可以试试。”
曲莉目光扫过去,顿时看向艾子晴的目光就半信半疑的,“你说那个?
不是吧,灰油油的,不像是好料子啊!”
艾子晴有些无奈,为什么好的东西总是要蒙上一层让人一眼就否定的色泽,难道就是为了给女主们大放光彩的机会?
摆了摆手,艾子晴也不想多做解释,又指向另一块石料,“那块树皮色细皮子的毛料看起来不错,可以试一试。”
曲莉这才走了过去,看看那分量,一脸的为难说,“这个恐怕最少也要三公斤,五千块钱,我看我们还是看外面一千块一块的吧?”
茗茗顿时取笑着说,“小莉啊,你爸爸给你的生活费那么少呀,几块石头都买不起了?”
曲莉白了她一眼,“我哪像你,从小娇生惯养的,我这些钱都是自己攒下的呢。”
茗茗撇撇嘴,“反正我今天是一定要开出一块好的,我最近在玉石轩看上一块芙蓉种的手镯,绿油油的真好看,今天我就照一万块钱开了,我看今天的料子都不错,说不定就有好货色呢!”
听这话,艾子晴就知道这茗茗并非真的是毕老的金主,因为在这一行里,大金主们怎会开。闭。一两万元,甚至已经觉得是了不得的大钱了?
估计毕老对她这副态度,多半还是冲她父亲。
曲莉耸了耸肩,就要拉着艾子晴向外走。
艾子晴却抬手叫人来搬刚刚那块石料,马上有两个壮小伙过来搬上去称,毕老过来说,“呵,四公斤多点,丫头,你是小莉带过来的,你要是要,我就算你四公斤吧,这块料子看起来不错。“说着仔细打量着两眼料子,最后摇了摇头,以他的经验,衬皮色一般出绿也是浑浊透明度低的死翠。
艾子晴就问曲莉,“你要不要,你不要我可要了?”
曲莉拉了拉艾子晴,“你确定啊?刚刚我见毕老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呢,他可是这方面的行家。”
艾子晴顿时就笑,“忘了我刚网对你说什么了?”
曲莉拉耸着脸,“好吧,神仙难断玉,算了,我来付账吧,反正你欠我的顿饭呢,到时候好好宰你一顿。”
艾子晴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
曲莉付了账,钱包也就见疼,当懈石的时候,她可谓是全神贯注,比那些动辄就买几十公斤毛料的老扳们还紧张,艾子晴就摇头,低声说,“你这种心理素质可不适合赌石,那些倾家荡产跳楼自杀的可都比你看起来承受力强。”
曲莉顿时无奈的说,“我这是几千块啊大姐,也不是小数目了,你有几百万,不把几千块当回事,是因为它只是你的冰山一角,但却是我的全部了好不好?”
艾子晴顿时点头,承认此话有理。
不一会,就有人叫了一声,“出绿了!”
曲莉一愣,赶忙转头去看,却见刚刚懈出的地方确实出现了淡绿色的一层,看起来面积不是很小呢,最少有三个成人拳头那么大的面积。
但是会不会是靠皮绿也不好说,往往天堂与地狱就在一线之间,所以曲莉顿时呼吸紧蹙,那些个懈了一天石头也没见着绿色的老扳们顿时也吸引了过来。
在这选了一天的料子或许已经进去了万元不止,但要是出现一块绿色,赚的可就是十倍百倍,所以即便概率很低,大家也都乐此不疲。
毕老也拿着烟袋走了过来,推了推自己那副老花镜,就连茗茗一行人也都跟着挤了过来,微张着嘴巴看着那石料。
毕老手下的小伙子顿时擦了一把汗,准备下第二刀,却被毕老用烟袋子磕了一下,“下去!我来我来!”
说着,小伙子恭恭敬敬的接过那毕老的烟袋子,而后毕老就开始一脸严肃的操作机器。
这时候,一名老板说,“丫头,你这石料刚擦出窗。来,说不定就是个靠皮绿,我出三万块,你卖给我怎么样?”
曲莉顿时犹豫了一下,靠皮绿她是知道的,到时候可就一文不值了,如果花五千转眼就换了三万,这确实很值啊!
而且她知道,对方也跟她一样,都是在赌,只不过她的最大承受范围是几千块,人家却是敢赌几万块。
有人说,“小姑娘,要不你考虑考虑我,我给你五万。”
先前那人不干了,“老王你怎么和我抢上了?”
“嘿嘿,大家都是玩石头,各凭本事嘛。”
“小姑娘,我给你六万。”
有人犹豫了一下,上前拿着放大镜观察了一下,又用手电筒好好的照了照,说,“我给你八万,再多我就不给了,风险太大了。”
曲莉呆了一呆,转眼就有八万了?
她看向艾子晴,却见艾子晴依然笑吟吟的看着石头,曲莉问她,“卖不卖?”
艾子晴笑道,“跟着你的感觉走,我听你的。”
曲莉顿时一脸为难,那出八万的人见她有些动摇,赶忙借机添火,“靠皮绿的机遇在赌石里占多大的比例我就不说了,这石头要是懈进去,里面是死绿,或者有杂质,要么就一小块,可都卖不到八万块啊!”
一旁的茗茗都跟着着急了,“你傻啊,八万了卖吧!我看怎么也贵不到八万了!你要是有那发财命还用等到现在呀?”
曲莉却是犹豫了半晌,见艾子晴依然一哥笑吟吟的模样,当即一跺脚,“继续开!”
先前叫三万的老扳都摇了摇头,“这傻丫头!”
毕老一听曲莉说话,早已迫不及待的一刀切了下去,众人哗然!
里面是一片淡淡的纯正绿色,绿得较纯正,通体色泽一致,因此使人感到比较清澈那亮度…
“呀,不会是冰种吧!”有人惊叫了一嗓子,顿时大伙都哗然了。
几位老专家凑上去看了看,说透明度还达不到的冰种,应该是豆种或芙蓉种。
有人用那块翡翠对着光看了看,说道,“冰种的没有强烈反光,我看是芙蓉种不错。”
那也很值钱了啊!艾子晴上前看了看,笑道,“应该是芙蓉种。”
随着整块翡翠现世,也随之断定了这正是一块色泽上等的芙蓉种,在市场的品质也是中等偏上的,可以卖个好价钱。
而且这块翡翠着实不小,里面起码有一个篮球那么大,打十几对桌子绰绰有余。
现在市面上一对芙蓉种品质不错的手镯价格是在三万到五万,当然,十年后品质佳的芙蓉种镯子会增长到六位数的。
就算这块能打十对镯子,也最少值上三十万元,当然,这只是保守估计,艾子睛看这块翡翠,最少能打出十三到十五对镯子,对于这种东西,她也算是个绝对的行家了。
所以立即有人出价十万,曲莉自然笑着不卖,价格一直上升到三十万,基本已经叫死了,再往上叫的话,加上人工雕刻等成本费可就赚不到什么钱了。
茗茗在一旁嫉妒的要死,曲莉答应打出镯子来送她一对,后者这才喜笑颜开。
曲莉拉着艾子晴低声说,“这石料是你选的,本来该是你的被我抢了,这样吧,卖了钱咱俩一人一半行吗?”
艾子晴摇头一笑,“这东西是你买的,也是你是叫人开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不瞒你说,我家里的这种镯子已经多到没有地方摆了。”
曲莉深深的看了艾子晴一眼,最后抿唇一笑,“行,你这几个情我都领了!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我肯定义不容辞!”
艾子晴微微一笑,“我出去转转,你先忙你的。”打包石料是个重要环节,也是个细活,艾子晴不准备参与,便独自来到院子外面。
别说,这里虽说地处偏僻,但若是夏日,碧湖绿村,四合院和黄沙土道,加上前边本应是一大片的草坪,着实别有一番景致。
就在这时,与毕老家相邻的院子里走出一行人,为首一人带着墨镜,一身笔挺西装,在许多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他一眼就扫见了艾子晴的背影,当即愣道,“子晴?”
艾子晴闻声回头,就见到了正要上车却愣在当地的杜杰伊。
杜杰伊摘掉眼镜,可以看到他的精神并不是很好,整个人的忧伤气息越发的浓郁,艾子晴忽然想起市酒吧里那个为了给母亲治病而驻场的小伙子,也是一身忧郁的气质,颓废的身形,消瘦的脸颊。
那次见面,杜杰伊就这样定定的站在那里,接受着经理的训斥,因为救了同伴,弹琴的手因此而受伤,险些被那经理赶走。
是艾子晴出面帮助了他,从此,二人结下了不解之缘。
那一年,他们的友情很纯粹,也很简单。都可以注视着彼此,笑得欢畅。
杜杰伊忽然手掌按住胸。,紧紧皱起了眉头,目光却依然盯着艾子晴的眼眸,而后,整个人缓缓倒了下去。
艾子晴瞳孔瞬间紧缩,整个人蓦然向前跑去,一颗子弹擦着侧脸而过!
而后,眼前就是一片鲜血,所有人惊恐的尖叫,慌乱的脚步声,叫喊声,报警声…
杜杰伊整个人躺在了血泊之中,艾子晴缓缓走到他的身前,杜杰伊仍然紧紧的注视着艾子晴,二人目光相接,杜杰伊嘴唇微微蠕动,艾子晴俯身希望听得真切,而就在这时,一颗子弹再次射来!
艾子晴蓦然抬头,眸中金光一闪,那射到眼前的子弹就这样爆裂开来,而地面上,杜杰伊缓缓闭上了眼眸。
艾子晴的心脏瞬间就好像被人捏成了一团,眼睛里竟是不由自主的流下温热的液体,她就这样紧紧的盯着杜杰伊,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即便他做了那种事,艾子晴都没有狠下心来真的为难与他,就是因为心中的那份不舍。
那份友情,无论多少年过去,依然被她珍藏心间,因为那是无数个日日夜夜他们二人共同的经历,他们曾经一同在场上表演,也曾一同在散场后吃着路边摊,喝着冰啤酒,甚至有时艾子晴忘记吃饭,杜杰伊会替她带来一个卷饼,亦或是一块面包…
简简单单的日子,却是最容易在她的生命中留下深刻的印象,更是她最为珍惜的东西。所以,即便杜杰伊当初做了那种事情,她依旧在心中原谅了他。
因为那是他们两个的事,或许也因为杜杰伊的存在影响不到擎社吧…
所以艾子晴放任了自己。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杜杰伊会在这种情况下中枪身亡!
艾子晴轻轻摸向那子弹的位置,是心脏无疑…
一个女人被人深爱着是件幸福的事,虽然艾子晴不会这样去想,但她依然对杜杰伊心存亏欠,甚至是感恩。
毕竟他给予她的,是全心全意的…
在子弹破裂后,艾子晴一边红着眼圈用手抚上杜杰伊的胸。,一边将精神力扩散开来,对手显然早有准备,一击过后或许跟着人们趁乱逃走了,又或许藏起武器隐藏在了热人群之中。
很显然,对方不是异能者,是冲着杜杰伊来的?但为什么又要冲自己开枪?
有那么一瞬间,艾子晴的脑子,有些乱了。
“子晴!”一声惊叫在身后响起,艾子晴回头一看,曲莉正一脸惊恐的向这边跑来,然后瞪大眼眸看着地面上一动不动的杜杰伊!
她拉起艾子晴,“怎么回事?那是杜杰伊?他 ”,他没事吧?”曲莉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了。
周围都是车子发动的声音,事不关己的人们纷纷匆忙离去,杜杰伊的助手一行人早已跌在地上,保镖开始打电话报警。
救护车最先赶来,他们将杜杰伊抬上担架,艾子晴和曲莉跟着要钻上车,却被护士拦住。
杜杰伊的助理早已慌了神,艾子晴只有开着车子跟在后面,一路跟着救护车闯入市内,直到驶进了医院。
医院里顿时炸开了锅,似乎有人报信儿,记者早已等在门。,见救护人员将杜杰伊“尸体”的担架抬下车后,照相机就开始啪啪乱闪,记者们也不顾病人是不是急需抢救,都不肯放过这有价值的新闻,将医院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就在这时,医院外瞬间涌入一帮黑衣人,将记者团团围住,逼到一旁,见到有记者又想偷拍,干脆砸掉相机,不满的叫嚷声顿时响起,谁知黑衣人忽而拔出了手枪,为首男子阴沉喝道,“都给老子闭嘴!今天的事谁敢泄露出去一个字,老子要他全家死光!记住,我没有开玩笑!”
说着,枪支拉开保险,做了个上膛的动作。
记者都看出他不是说笑,一时间都被震在原地,他们哪个不是拖家带。
的,真遇上黑杜会也不敢硬来。
见动乱止住,艾子睛打发了曲莉井,回学校,而她自己,则是在听说了杜杰伊被椎往手术室后,坐在手术室外焦急的等待。
本以为已经必死无疑,但她毕竟不是医生,没想到还能手术,那就是还没有死,还有救下来的希望!
想到这里,艾子晴的头脑慢慢的清明起来,开始思考这次刺杀的元凶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