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亮拿出手机就要报警,就在这时远处一辆一直停靠着的破旧面包车忽然启动,车灯打得大亮,直晃众人眼球!
而后车子飞速驶来,大伙一惊看出可能是与那人一伙的,抱着不愿惹是生非的念头,不管喝没喝醉酒的全部都四散开来,有两个更是跑得无影无踪!
那面包车驶向中间,没人下车,倒是驾驶位的司机冲那摩托车手招手,那人却不上车,怒气冲冲的大喊,“谁他妈给我打下来的!”
说着就朝距离自己最近的曲凝冲了过去,曲凝吓得脸色煞白,踩着小高跟鞋又跑不快,安宁刚要上去救她,就见曲凝指着自己没命的大喊,“她打的她打的!不管我事啊!”
一边喊,一边踩着小高跟鞋慌乱的小跑。
男子闻言顿时停下脚步,也不去想那十几斤重的东西一个女孩子是否举得起来,反正似乎是怒极了,冷笑着拿着匕首逼向安宁,他是穷凶极恶,想将安宁掳走。
安宁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她与陆澈从头到尾都未退过一步,就像看一个跳梁小丑般看着眼前那带着头盔看不出面容的男子。
原先慌乱逃窜的人们见状也停下了步伐,都看着这一边的状况。
待那男子跑到近前,粗喘着用匕首逼向安宁,陆澈却突然上前一步,好似是十分自然的一步,没有慌乱,没有紧张,如同平日散步时的每一步般,轻轻上前,伸出手掌,似乎是想扣住男人的手腕,但很明显又犹豫了一下,而后改抓为切,一掌侧切在男人的手腕之上,匕首应声而落。
随着匕首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陆澈很自然的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轻轻擦拭着手掌一侧。
安宁无语的看着他们,最后问陆澈,“你的手帕一直没洗,难道就是干净的吗?”
陆澈抿了抿唇,认真回答道,“这条是今天新换的,但先前与你朋友握手时用过,不干净了。”
安宁也抿唇,“在末世历练时不可能每天都洗。”这个问题她很早以前就想问了。
陆澈默然,半晌后侧脸看着安宁说,“心理作用。”
“嗯?”安宁不懂,随即反应过来,或许这种洁癖就是一种心理作用吧,不愿与人做肉体上的接触,但砍杀丧尸和与人对决时都是避免不了的,就算真的接触,陆澈除了仔细擦拭外也没有其他异常。
也就是说其实这种洁癖全看他自己心理如何调节。
安宁沉默了一下,无语的点了点头。
你摩托车手目瞪口呆的看着二人,直到二人对话完毕,才后退数步,纠结道,“疯子!”说完便要转身上车。
而那面包车的司机本来要下来帮忙,见状就把刚刚打开的车门重新关了上来。
安宁却忽然冷声道,“难道这就想走么?”
那司机已经开火,似乎是怕有人已经报警,希望赶快离开。
而就在那车子刚刚起火要从安宁身边驶离时,安宁却忽然转过身,一脚狠狠踢在面包车的身侧,轰隆一声巨响,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车子瞬间就横滑了出去,同时传出安宁冰冷的声音,“还是乖乖等待警察到来吧。”
陆澈无语的看着安宁,又看了看一旁目瞪口呆的众人,淡淡提醒道,“这里是城市。”
安宁看了他一眼,“我知道。”
陆澈默然。
而远处,刚刚从夜总会走出的郭峰和许菲都傻愣愣的看到了这一幕,尤其是郭峰,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他只感觉眼前的安宁似乎那么陌生!
这时,警车便摇摇晃晃的开了过来,警察们似乎大半夜的出警很不高兴,吆五喝六的将几名在面包车内脸色惊恐的男子给拷了起来,然后也很不客气的将安宁一众人“请”回了警局。
来到警局,陆澈和安宁一言不发,曲凝和一众吓得酒醒的朋友绘声绘色的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警察不敢置信的问,“你说你朋友一脚把那面包车给踹出几米远?”
曲凝点头,那名老警察看了她半天,对旁边一名女警说,“小云啊,带她出去测一下酒精。”
“我没喝酒!”曲凝大愤。
警察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你们不是刚从夜总会出来?我都闻着你身上一股酒味了!快去。”
安宁和陆澈就坐在一旁,二人是真的没有喝酒,在证实了那几个人真的是抢劫犯后,警察就将二人给放了,倒是胡说八道的曲凝等人还留在那里没完没了的解释。
那几名嫌犯不知是怕了还是怎样,反正到现在他们也没提安宁的什么事。
当晚,安宁与陆澈在附近的五星级酒店住了一晚,五星级的陆澈要求的,但在安宁期期艾艾掏钱时,陆澈却对服务生报出了一串数字,原来那是会员卡号,只要报出核实就可以打对折。
因为金钱有限,二人住了一个房间,不过是两床的标准间,就这样,陆澈还老大的不愿意,神色淡淡的说,“房间有人我睡不踏实。”
安宁顿时气结,冷声哼道,“去马路上你就能睡的踏实了!”
说罢也不理他,径直去洗手间冲凉洗漱,然后就穿着一身衣服钻进被窝就睡。
陆澈见状,嘴角竟是不自觉的勾起一个弧度。
第二日一早,安宁也是冷着个脸,虽说不知是幻境还是真的回到了从前,但毕竟二人是经历了一样的灾难,在躲避那些鱼怪的道路上也算是生死与共,多少有些默契,所以从回来开始,安宁与陆澈相处一直可以说是非常和谐。
但二人的脾气又似乎并不应该这样的和谐相处下去。
就像是现在,二人在五星级酒店的自助早餐厅内默默的吃着早餐,陆澈一脸淡然,安宁一脸冷色。
吃完饭后,二人就走回家中,在路上,陆澈用电话银行将自己卡中的部分存款转入安宁银行卡中,好在只需要陆澈的身份证号,银行卡以及密码。
在安宁听到十万这个数字时,她的小心脏忽然紧缩了一下。
不是她没见过世面,而是她自己的卡里可从来没有过这么多钱,况且还是天将横财。
只是回到家中,见到父母一脸的怒火,安宁的表情就像是瞬间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般。
好在陆澈极为聪明,在安爸爸安妈妈即将大刑伺候之时,陆澈淡淡的笑着说,“我们起来的比较早,出去吃了早餐而已。”
说罢,他还伸手擦去了安宁衣服上所黏到的一个小小米粒。
第164章 陆澈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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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就在这个时候,安宁与陆澈突然间都感觉时空一阵扭曲,二人对视一眼,眸中一片震惊!
难道是要回去了?
安宁赶忙抬眼看向父母,却见父母此时正脸色慈祥的望着二人,直到二人一点点的…消失。
陆澈一把拉住了安宁的手腕,后者转头,抬眼看向陆澈,就在这时,好像时空扭曲一般,二人眼前场景骤然一换!
欧式布衣窗帘向两旁弯折出一个优雅的弧形,宽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人工草坪,几名穿着朴素带着草帽的老人正在草坪上洒水修剪。
再转眼,屋子里的装潢高雅,中西结合,端得是宏伟气派,整个装潢的色调以金棕色为主,带给安宁的感觉,是低调中的张扬。
这里好像是一间客厅,却比三个安宁家还要大!
安宁愣愣的看着眼前一切,再转眼,却见陆澈正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就在这时,大门蓦地被人推开,门外,一个与陆澈长相一模一样的男子大步而入,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身形健硕且颀长,相貌俊美面容清冷高贵,在他身后,无数身着或西装或军装的中年男人正小心翼翼的迈进屋内。
身穿西装的陆澈进门径直走向沙发主位,坐下后,从怀中掏出一支雪茄,驾轻就熟的点燃品尝,而那些身穿西服亦或是军装的中年人都尴尬的站在原地。
“刘启明。”身穿西装的陆澈开口了,声音依旧是如清泉般好听,却又清冷得令人无法接近。
“到!”一名身穿军装的中年男子大步迈出,向陆澈敬礼。
“93师真是好的很,与第五军在演戏过程中也能大打出手。”陆澈轻轻一笑,那笑容却怎么看起来都有那么一丝邪魅。
安宁转头看向身旁的陆澈,从相识至今,陆澈带给她的感觉都是忧伤、清冷、高贵、甚至是偶尔望向远方的眼神中会有那么一丝忧郁的气息。
但眼前的陆澈,与安宁所认识的明显有着很大的区别,他清冷,高贵,却充满了自信和那不易察觉却逃不出安宁法眼的傲然。
这时候,陆澈突然拉住了安宁的手,带着她向外走去。
刚刚走到门口,大门就被人再次推开,一名面容精致到无与伦比,气质淡雅高贵的女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那女子长发披肩,是柔顺的棕色卷发,一条雪白长裙,大大的眼睛,清瘦的面颊,看上去简直…
男女通杀!
陆澈在看到这名女子时身子明显一僵,瞳孔微缩,口中喃喃道,“云儿。”
那女子进门后显然惊愕住了,抱歉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开会,澈,我出去等你。”
“等等。”正在与几名军官谈话的陆澈叫住了女子,然后起身对众人道,“你们出去吧。”
几名军官立正应是,一个个转身离开。
待众人走后,这相貌极美,气质淡雅高贵的女子缓步走向陆澈,后者大手一伸,将女子缓入怀中。
女子就那样坐在他的腿上。
安宁一愣,随即低头看向陆澈拽着自己手腕的大手,顿时嫌弃的抽回手腕瞪了他一眼。
陆澈却依旧紧盯着眼前的画面,那一身西装的陆澈露出安宁从未见过的笑容,似乎很幸福。
“云儿,怎么想起来过来找我了?”陆澈把玩着女子垂在胸前的长发,轻轻问道。
那女子微微一笑,清澈的目光注视着陆澈,“澈,听说你要惩罚93师师长。”
陆澈一愣,皱眉问,“你怎么知道?”
女子轻轻一笑,“澈,我听云中说的,那师长再怎么说也是跟了云中许多年的部下,跟我父亲也有些交情,你能不能…”说着垂下头来,“对不起,我不是想参与你的事情,只是…”
“好。”陆澈突然开口,那女子惊讶的抬头看向他,四目相对,陆澈眼中柔情毕现。
陆澈说,“云儿从没求过我任何事情,我怎么会不答应你呢?”
女子顿时温柔一笑,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幸福,轻轻的将头靠在陆澈的肩膀,陆澈就如同哄孩子般轻轻拍打着她的背脊,安宁从未见过这样的陆澈,他一脸的安详…
可扭过头,却见身旁的陆澈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安宁就是一愣,随即陆澈又非常自然的拉起安宁的手,向外走去。
安宁皱着眉头,“陆澈,这是你女朋友?后来怎么没有见过她,难道是末世初…”出事了?
可见陆澈现在的样子,似乎对她有些恨意。
走出房间,二人径直来到花园草坪之上,安宁陪着陆澈坐在草坪,半晌才轻轻问道,“这里就是你的家?”
陆澈轻轻颔首,看着眼前的景物,眸中似乎有些怀念,还有着淡淡的伤感。
不一会,就见陆澈已经换了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军装从屋中走出,一辆军用吉普停在门口,陆澈上车离开了。
而那女子也优雅的从屋中走出,望着陆澈离去的车子,眸中的幸福色泽逐渐消失,转为爱恋、和惆怅。
随后,那女子接到了一个电话,便神色有些匆匆的离开,安宁见状,不知怎的,拉起陆澈就跟了上去。
陆澈并未拒绝,二人跟着女子越走越远,一直到了一块几乎无人的破旧小楼前,女子神色紧张的四处望了望,而后电话铃声响起,她接起电话,“我到了,你在哪呢?”
然后女子看向小楼,紧张的再次向四周张望,这才小步进入小楼,安宁和陆澈对视一眼,皆是跟着女子走了进去。
小楼内,一名与陆澈有三分相似,却气质截然不同的帅气的男子正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
女子进门后就道,“云中,你怎么在这?”
那云中不屑一笑,“别忘了,我小时候也是在这里长大的,怎么,刚从你的澈身边回来?”
女子背脊一僵,凄楚道,“云中,别这样说。”
男子神色戏谑的看着那女子,半晌,似乎发自真心的赞道,“云儿,你真漂亮。”
那女子抿唇,而后露出一丝苦笑,“云中,我刚刚去找澈,他已经答应我不为难李师长了。”
那云中神色一冷,“谁让你去找他的,我的事情不需要女人插手。”
那云儿面色凄苦道,“云中,我只是想帮帮你,我嫁给他的命运改变不了,但你这么多年来对我的照顾我全都记在心里,让我给你一些补偿好吗?”
云中冷然笑道,“既然你都选择嫁给他了,还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顾婉云,嫁吧,他才是能给你幸福的人,而我只是陆家的旁系子弟,陆澈的表弟,根本给不了你什么。”
原来女子的名字叫做顾婉云,安宁挑眉。
那女子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云中,我不能违背家中的意愿。”
云中冷冷一笑,“那好,云儿,我现在问你一句,你喜欢的到底是我还是陆澈?”
女子背脊僵硬的缓缓走到一侧沙发,她双手捂住脸颊,肘弯拄在膝盖上,头发垂在两边遮住了侧脸。
半晌,她才露出精美的脸蛋,“云中,我和你青梅竹马,对于你,我真的说不出是哪一种感情…但是,你知道我从小就崇拜澈,为了他,我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优雅精致的女人,后来家族希望我们联姻,澈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好,我很高兴,我以为这就是我的一辈子…”
“可是到了现在,你疏远我,冷落我,嘲笑我,我才发现我真正离不开的人是你,我到底该怎么办…”说罢,泪水顺着眼眶狂涌出来,女子凄苦的哭了。
那名叫云中的男子站起身来,将手中的酒杯缓缓放在桌面之上,他走到女子身旁,俯下身,抬起女子哭的梨花带雨的脸颊,然后…深深的吻了上去…
女子开始浑身僵硬,然后轻微的挣扎,却被男子束缚住,最后从抵抗到被动的承受,她环住男人的脖颈,任由男人在她的唇上,眼上,脸颊上轻轻的摩擦,亲吻。
逐渐的,气温似乎有些升高,男子的目光中充满了占有欲,亲昵的吻变得越发充满攻击性,他的大手也不依不饶的在顾婉云身上游走…
安宁错愕在当地,似乎没想到事情竟发生到如此地步,二人现在很明显都是情不自禁,顾婉云面色潮红,口中不住的呢喃,似乎是在抗拒,又似乎是在邀请。
最后,云中掀起她雪白的长裙,突破了最后一层防线!
女子突然瞪大眼眸,死死咬住嘴唇,双手紧紧抓住男人的西服,发出一声让人心情激荡的低呼。
安宁转眼看向陆澈,却见他已经面色平静,不再有一丝情绪外露。
二人此时还拉着手,安宁轻轻的捏了捏陆澈的手掌,似乎是有些担心,毕竟任何一个男人,也无法承受这样的事情。
陆澈回眸望向安宁,淡淡的笑了,然后反手拉住安宁的小手,向外走去。
晚上,顾婉云辞别了云中,又来到陆澈的书房,而那个陆澈,正在书房里翻阅书籍。
顾婉云的面色似乎有些复杂,她望着陆澈的眼眸中充满着爱恋,崇拜,还有一丝惧怕。
随后,她平复了心情,端着一碗汤走了进去,婉约淡然的笑道,“澈,这么晚还没休息?”
陆澈抬眼看见她,微微笑了笑,“还有些公务没有处理,你怎么还没去休息?”
“澈。”顾婉云见到陆澈,似乎就平复了心情,她将汤水送到陆澈的桌面,后者再次将她揽进怀中。
顾婉云轻轻的笑着,将头部靠在了陆澈的肩膀,“你知道吗澈,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说罢,将头深深埋在了陆澈的颈窝。
安宁看的目瞪口呆,这女人左右逢源的本事真是如有神助,太YD了!
一旁的陆澈也是轻笑出声,他告诉安宁,顾婉云与她虽是家族联姻,但一直忙于公事从不了解感情的他也确实将她当成掌中宝般呵护疼爱,而先前二人见到的云中,是陆澈的表弟,他母亲唯一姐姐的独子,魏云中。
发现二人奸情,是末世到来的那晚,那晚事发突然,二人衣衫不整的被丧尸追赶,正好被从书房跑出来一探究竟的陆澈所发现。
但当时情况太乱,陆澈没有顾及二人,待回过头来,二人已经消失不见,直到现在也不知死活。
第二天一早,安宁与陆澈正在草坪上闲坐,昨晚她已经陪着陆澈暗地里看望了他的父母亲人,还有陆澈在末世里死去的爷爷。
此时,安宁在草坪上施展能量,试试能否打破幻境回到现实,但似乎一切都是徒劳的。
“怎么办,我们似乎回不去。”安宁收手,看向陆澈。
在被传送到京城陆家后,安宁便断定了这是一个幻境,但似乎不是真的幻境,而是一个真实的,曾经发生过的世界。
这个时候,一旁修剪草坪的工人突然回过头来望向二人,似乎很是惊讶。
安宁与那工人对视一眼,背景一僵,陆澈也一动不动。
安宁与陆澈对视一眼,似乎都想到了什么。
然后那工人赶忙低下头小心翼翼的修理草坪。
陆澈站起身来,“王伯?”
那人抬头,“少爷,您叫我?”
陆澈摆了摆手,再次与安宁对视一眼,然后快步走向房间,如果别人能看到他,证明原先的陆澈或许已经消失不见了!
来到房间,床上有被人睡过的痕迹,但原本应该在床上酣睡的陆澈此时已经不见。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人敲响。
而后,便露出了顾婉云那张精致迷人的脸蛋。
待他看到房间中的陆澈和安宁,明显一愣,随即道,“澈,怎么穿成这样?这位是…”说罢看向安宁。
陆澈此时身穿的还是安宁为他买的廉价衬衫和休闲裤,以前的陆澈可从来不会穿成这样,看着这样的陆澈,顾婉云着实惊讶了一番。
更让她惊讶的是,陆澈的房间里怎么会出现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女人?
陆澈没有理她,而是径直朝外走去,安宁跟在陆澈的身后,也是无视顾婉云直接走了出去。
第165章 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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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澈!”顾婉云瞪大眼眸,她明显感觉到了陆澈脸色的冰冷,那种无视的感觉叫她心脏紧缩。
来到大厅,顾婉云已经追了出来,陆澈对她视而不见,而是看向安宁,“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爷爷。”
安宁轻轻颔首,兀自找了个沙发坐下,顾婉云一脸无措的站在二人身后,“澈,我陪你去。”
陆澈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眼神之中的嘲讽,不屑令顾婉云脸色一白,然后就听陆澈清冷的音质道,“不用了。”
说完,兀自走了出去。
安宁知道,陆澈的爷爷在末世降临时变异丧生,而陆澈似乎对他的爷爷感情非同一般,所以此时既然有这个机会,陆澈自然要当先去看望爷爷。
而他的父母,在末世时似乎也身受重伤,卧床不起。
陆澈走了,大厅里就只剩下傻愣着的顾婉云和一脸泰然的安宁。
“你是谁?”出于女人的直觉,顾婉云很明显的感觉到陆澈对待安宁态度不同,似乎眼前这个女人,才是陆澈的自己人,而原本应该跟陆澈亲密无间的自己突然被他排斥在外,这种感觉令她心生惶恐。
安宁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对于眼前这个女人,安宁说不出的反感,不但左右逢源,又会做戏装纯,明明想勾三搭四,却说得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
既然喜欢那个云中,与陆澈说清楚便好,现在跟云中发生了关系,还妄想可以嫁给位高权重的陆澈,天底下的好事都让这种女人占去了?不得不说,安宁看到她那精美的脸庞,全无第一印象时的好感。
见安宁只是看着她,却并不回话,顾婉云皱了皱眉,然后深吸口气,拿出良好的教养微笑说道,“抱歉,忘了自我介绍,顾婉云,澈的未婚妻。”
安宁轻轻的挑了挑眉,这是在向自己示威吗?她轻轻一笑,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或许,很快就不是了。”
顾婉云望着眼前的女子,清澈的嗓音,好看的面容,别样的气质,虽然穿着简单,看似平凡,但身在陆家,面对着自己,却一脸泰然,似乎这豪华气派的别墅根本入不得她的眼,面前的自己也不能让她无措半分。
然而安宁的话,却叫顾婉云羞恼了,“你是什么意思?这位小姐,你是在跟我示威吗?”
安宁一愣,继而微微一笑,自己刚才的话语,站在顾婉云的角度去听,似乎颇有歧义。
不过安宁并不打算解释,她觉得眼前一切无论是真实还是幻想,都不是她的久留之地,说不定什么时候,眼前时空再次扭曲,她和陆澈就又被送回了那远离世间冷暖的黑暗之地。
或许,她已经适应了黑暗吧,因为在阳光时代,一切皆如梦幻泡影。
顾婉云看着面前的女子,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她似乎并不看得起自己!可她凭什么摆出这副态度?又有什么资格看不起自己?从小到大,自己样样出色,被人众星捧月,而面前的女子光凭相貌没法与自己相比,自己与陆澈又早已定情,她凭什么看不起自己?凭什么与自己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