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她接口。
白子谕的嘴角就牵起笑容,“嗯,我的人。当时只为了给白子振些难堪。”
“你倒是会草菅人命。”莫子涵在他心口前咬了一口。
白子谕的身子就僵了僵,眸子略微有些发暗,他的手就在她的背后上不老实起来,“当时他的命我可不在乎。”
说罢他就凑近她的耳畔,低声道,“现在可不一样了。”
莫子涵撤开了一点,他就吻上她的唇,然后翻身将她压在底下,“第二次见面是在兰城那场绑架案上,当时你受了伤,独自坐在墙角包扎,就像是…”
“像什么?”她眸光清澈的看着他。
他轻舔了一下她的唇角,“就像是一头独自舔舐伤口的雏鹰。孤独、桀骜不驯、那么小、那么瘦。”
他又吻向了她的唇,撬开牙齿探了进去,与那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莫子涵唇角牵起一抹弧度,缓缓闭上眼睛。
“第三次是在兰城河畔,我被白子振的人埋伏追杀,没有防备。当时你犯了心脏病,又中了枪,奄奄一息。我不知道抽了什么疯,把你救走了,那时候我为保命反击,你缩在角落几乎没了气息,我以为你会就这么死了。”
他眸子深邃地抬起她的腿,一边深吻一边低声说着,数如家珍般回忆起两个人的相识之初。
“可是你没有死,反而救了我一命,然后告诉我…我欠你一条命。”他进入了她。
屋内灯光熄灭,屋外的男人缓缓转身离开。
云南,静谧无声的别墅里。
“头!”一道庞大的身影开门直入,惊喜地叫道。
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手中报纸的男子皱眉抬头,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英俊的面容上,衬得有些疲惫,“扎克,跟你说过多少次…”
“莫小姐有消息了!”男人粗声笑道。
男子霍然起身,“什么?”
“东鹰在南方的原贾氏都收到请贴了,莫小姐召集他们到黄海!然后我们的人打听到莫小姐现在到黄海上学了,这两天不正好是大学开…”
话还没说完,男子的身影就在自己身前闪过,门口传来李博沉着的声音,“备车。”
“老大!”扎克愕然地抬起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第二天一早,白子谕开车将莫子涵送到学校大门前,临下车前,他捧住她的脸蛋亲了亲他的唇瓣,然后安静的微笑,看着她下车离去。
来到班级,潘云就冲上前拉着她问,“我的妈呀,你可算来了!昨晚去哪了?寝室都记名了!”
莫自知径直走向座位,“昨晚回了趟家。”
“你家不是在兰城吗!”潘云觉得她是在忽悠自己,“你一晚上回兰城又回来了啊?你一会可别这么跟老师说,保准露馅!”
莫子涵便轻轻一笑。
“我咋发现你最近这么爱笑呢?有啥喜事?”潘云坐在莫子涵身边,抬手从陶思莲的零食袋子里抓了一把薯片,陶思莲的身上总是不缺这样那样的零食。
莫子涵摇了摇头。
“今晚咱们学校开学晚会你知道不?”潘云边吃边问。
莫子涵摇了摇头。
“昨晚通知的,思莲被老师叫走了,完了挨个寝室通知的,你没回来。”潘云得意地笑道。
陶思莲现在是班里的代理班长。
陶思莲眨了眨眼,“潘云不提我都差点忘了。”说完她就赶紧走到讲台,“都到齐了吧?住校生应该都知道了,不住校的我再额外通知下啊,今天晚上迎新晚会,没来的都相互通知一下,下午四点开始到六点钟,学校大礼堂集合。”
说完她就笑嘻嘻地走下讲台,蹦跶回来。班级里的学生们就围绕这个事情聊开了。
杜海绍走了过来,“宋铃,今天晚上晚会过后,咱学校南门见,去宿命。”
宋铃一听眼睛就亮了,“好啊,我还没晚上去过呢。”
“都六点了。”陶思莲觉得有点晚,回寝室还不得八九点了?
“坐一会就走嘛。”宋铃揽住她的胳膊。
“我有约了。”冯婧曼不屑地道。
“我不去。”姚彤目光阴郁地开口。
“我随便。”潘云吃着零食,上次去显然没有勾引她再去的欲望。
见众人热情都不高,宋铃有些着急了。却听莫子涵道,“我去。”
下午四点,所有学生都到大礼堂集合,然后每个班级分批地被带入了礼堂之中。这是身为莫子涵班级辅导员的魏琴今日第一回露面。
她带着学生来到座位,然后就站在了班级座位旁的走廊上,靠在椅子上抱胸看着节目。
节目都是高年级准备好的,李蓉和谢宇轩是主持人,一个冷静一个幽默,搭配起来有些别扭,但好在爱看美女俊男是人类的天性,两个人还是颇受欢迎的。
就在这时,她瞧见后方入口的帘子后出现了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是莫城。
莫城从后方掀起帘子进入礼堂,然后径直走到了魏琴身旁,后者见到他显然吓了一跳,赶忙环顾四周,见所有师生都将目光专注于台前才松了口气,“你怎么来了?”
“跟我来。”莫城抓住她的胳膊朝一旁走去,顺着后方的通道一直来到荧幕一侧的安全通道出口。
莫子涵诧异地挑了挑眉,莫城竟是与他们的辅导员相识?
她站起身快速追着他们的身影离开,悄然地打开了安全通道的门,踏入之后将门关上,里面就是一片漆黑。
前方是又一扇门,打开那扇门便是逃生走廊,莫子涵听到细碎的说话声从面传来。她走到门边扒望了一下,见月光从小窗户照射进来,这一层的走廊上并没有人。
她又悄声无息的打开门进入走廊,站在上方朝下面望去,就见到了站在下半层缓步台上的魏琴。
“你干嘛呀,这是学校!”魏琴正往后面窜了一步。
莫城就逼上前,将她搂进怀里亲吻她的耳朵,“我不是想你了么?我都等不及了,就在这给我吧。”
“你疯了!你快让开!不然我叫人了啊!”魏琴的声音有些严肃和刻板。
“你叫吧。”莫城将她按在墙角,伸手去撩她的套裙,一边撕扯着她的丝袜。
滋拉一声,似乎是袜子破裂了,魏琴惊呼一声开始挣扎,“你这个疯子,你给我让开!这是学校!啊!我有老公,我求求你了!”
她死命地推拒,那一次是她喝多了,才跟这个男人纠缠不清,她可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莫城高大的身子死死地挡住她的去路,抬手就将她纤细的身子给抱了起来,一只手伸到底下去剥她的小裤,“别闹了,我都想死你了,嘘,小心让人听见。”一边说他一边解开自己的裤链。
“嗯~”魏琴被他进入了,接下来就是一连串地击撞声。
“你可真紧啊,真的生过孩子了?”莫城将她抱起坐在楼梯扶手上,魏琴亦是开始舒服地叫出声来,似乎是怕被人发现,所以有意地压制着。
“我比你老公怎么样?嗯?”他按着她的后脑,吐气在她耳边问道。
“谁更棒?说!”他加快了。
“嗯、啊!你、你更、更棒。”魏琴有些娇羞地侧过头,放声说道。
一轮激战过后,魏琴将丝袜脱掉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去。
莫城高大的身躯就缓缓地蹲在了楼梯间的缓步台上,他有些迷茫地用手拍了拍脑袋。就在这时,啪地一声轻响,楼梯间的灯被人打开了。
他蓦地转过头,就见到楼梯间上那道抱胸静立着的身影。
“是你?”莫城站起身,皱眉看着莫子涵。
只见她忽然轻笑出声,“我看就算是失忆了,你的取向也没怎么改变么。专挑年龄比你大的下手?还是说你本身就是熟女控?”
说着她缓缓走下来,站定到他面前。
莫城眯着眼眸看着她,忽地逼近了一步,双手按在墙壁上,令她圈于自己与墙壁中间。
“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看上我了?其实我不止喜欢跟年龄大的玩,年纪小的照上不误。尤其是你这种身材好脸蛋好的…”说着就低头想去亲她。
啪!地一声脆响,莫子涵眸色冰寒地挥手给了他一巴掌,然后一脚踹向他的腹部将他踹倒在地。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她沉声盯着他。
“我怎么了!”他擦着嘴角,一脸怒容地盯着她低吼。
“瞧瞧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她单膝蹲下,目光沉静地盯着他。
莫城怒道,“为的什么女人,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莫子涵捏住他的下巴,后者想躲,却觉得对方的手如同铁钳一样,最终能只得被迫与她对视。
“你真的想不起以前的事了?”她眯着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我为什么要骗你!我骗你有什么好处?你以前认识我对不对?那个男的也说他认识我,不过我不想跟你们走,我现在的生活很好!”莫城冷冰冰地看着她。
莫子涵挑眉,“既然记不得自己是谁,难道不想找到自己的亲人?不想恢复到以前的生活?不想知道你自己是谁?”
见她手劲有些松了,莫城就一扭头挣脱开她,“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很排斥。”
“只能说明你不是个男人。”莫子涵缓缓起身,不屑地勾了勾唇角,“你太让我失望了。”
“轮不到你来失望。”莫城从地上爬起身,揉了揉疼痛的腹部,扭头就朝楼下走去。
莫子涵看着他的背影,“如果有需要,你可以来找我。”
“不需要了!”男人的声音从拐角传来,令莫子涵眸子沉了沉。
刚回到自己的座位,魏琴就疾步走来,“这个同学,你是八班的吧?你刚才干什么去了?”她正好见到莫子涵从安全通道的方向走来,洗手间可不在那个位置。
而她的座位在这里,她去那边干什么?刚做完亏心事的魏琴有些紧迫感。
莫子涵就挑眉看了她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
魏琴心中就是一沉,就像是什么秘密被人发现了似的。一般学生可不敢对她这种态度,除非是她看着了什么才瞧不起自己…
魏琴胡思乱想,莫子涵却没心思理会她。
宋铃就凑上前来,“联欢会也没什么意思,要不咱们先走吧?”
莫子涵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摇了摇头,“你们去吧,我不去了。”
“都说好了!”宋铃瞪着莫子涵,“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数呀!”
莫子涵垂眸,忽然站起身就往外走,魏琴想叫住她,犹豫了一下却装作没有看见,然后面色平静地看着舞台上。
外面,日落西山,天色昏黄渐沉,徐徐的清风刮碰着面颊,莫子涵就将双手插进裤兜里,朝着学校外面走去。
今天早晨,白子谕欲言又止,然后静静地盯着她说了一句,“你今天好好想想,我希望今晚能得到答案。”
莫子涵知道他指的是包括尼克的一系列事情,其中她为什么跟莫家有仇?她与莫初有什么过节?为什么莫初和巴颂都会觉得她长得像一个人?那个人是谁…
他们两个的关系已经如此亲密了,他应该得到答案。如果连他爱着的人,他甚至都不清楚她的身份,那对他的确不公平。
莫子涵一面这样想着,又一面不愿将自己的过去剖析开来,完完全全地呈现在别人面前。狐狸和老虎对她的过去知道也就罢了,但面对白子谕,她该从哪里解释?
她有些懊恼地闭了闭眼睛,再睁眼,就见到了站在对面不远处的白子振。
他静静地迎风而立,站在莫子涵的对面不远处的操场上,西装笔挺,气势压人。
“那天晚上…”两人并肩走在塑胶跑道上,白子振双手垂在裤线两侧,缓缓开口。
莫子涵微微一笑,抱胸摇了摇头,“我很好。”
白子振侧头望向她精美的侧脸,眸子有些失神地道,“你跟他…”
“很好。”莫子涵毫不掩饰地点头。
白子振微微抿唇,看着她,垂了垂眸,“严门的势力已经进入黄海了。”
“我没收到消息。”莫子涵皱了皱眉,又挑眉侧头看着他,“来通风报信?不怕成了国家的叛徒?”
“我欠你一次。”他定定的看着她,“我认识你那年你才十四岁,我们第一次相见你还记得吗?”
这两日他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形,他不敢想象如果因为他害死了她,他将怎样的内疚。事实上他比谁都更愿意护着她,依稀记得二人当年合作之时,她的一颦一笑打动了他尘封的心。
就像恋爱…
“不记得了。”莫子涵垂了垂眸子。
“是在兰城商业中心的那家四星级酒店,我和黄渤南见面,碰上了你们一家人。”白子振的眸子望向远方的天空,那时候的女孩又瘦又小,一点也不引人注意,哪里想到五年之后,竟然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耀人眼球。
莫子涵牵了牵唇角,那一次白子谕打击了莫军宝脆弱的心脏,高人一等的白市长和黄老板丝毫没将他们一家人放在眼里,三言两语吵翻了,竟是谁也不结账就离开了。
但她没有心情和白子振忆往昔。
为什么严门的势力进入黄海她却没有得到一丝消息,难道南方的势力当真成脱离了她的掌控,以至于这么大的事情莫子涵却分毫不知?
“你们内部有奸细。”白子振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也看出了她在想些什么。
“我知道。”莫子涵眸子闪了闪。她知道在周阳之上必然还有一个奸细,一直隐在暗中。
两个人一直走到学校门口,就见到了站在梧桐树下笔直而立的白子谕。
莫子涵微微一笑,走上前,他将她揽入怀中,轻吻她的唇角。
白子振站在校门口,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场景,然后冷硬的面颊上,眸子缓缓垂了下来,双手依旧紧紧地贴在裤线两侧,转身离开,坐上了停在校门口处的轿车。
白子谕深深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然后拉着莫子涵的手上了车。
车子开进别墅的仓库,白子谕忽地笑了笑,“住女人的房子,我倒像是吃软饭的了。”
莫子涵就侧头斜眼看他,“长得确实有点像。”
小白脸么。
白子谕的眼角就缓缓挑了起来,那样子风情撩人得紧,莫子涵叹了口气,“我要是个男人,现在保证就是小腹一热。”
“我已经热了。”他够上前去想要动手动脚。
莫子涵打开车门闪身下车,紧了紧衣领瞥着他,“以后你住客房,别以为爬上我的床就能随随便便毛手毛脚。”
他打开车门,单手支在车顶笑看着她,“事实上是你爬上了我的床。”
“那床是我的。”莫子涵扬了扬下巴。
“多少女人想往我的床上爬,你该感到荣幸。”他就松了松衣领,风骚一笑。
莫子涵不服气的嗤笑道,“多少男人想爬上我的床,要不是你以死相逼我会睡你?”说罢哈哈一笑,闪身出了车库。
白子谕挑眉轻笑,快步迈出车库。下一刻,他的脚步就缓缓地顿住了。只见车库外,无数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和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莫子涵。
白子谕眯了眯眼,看着这些手持枪支将自己二人包围起来的人,脸上闪过一抹沉冷。
缓缓地,人群让开了一点,一个高个男人缓缓踏了出来,他的属下则是押着一名双手被绑的男子,将其推倒了人群的最前方。
被绑住的人竟是黎平。这让白子谕的眸子凝了凝。
“少爷。”男人冲着他恭敬地点了点头,目光沉着地看着白子谕。那样子看上去是恭敬的,不过他们绑了人,又如此派头,可就看不出是如何的恭敬了。
天色在这时已经缓缓地沉了下来,一阵清风卷着花香飘过,夜幕缓缓降临。
莫子涵和白子谕一前一后地站在车库前,她回头看向他,“你认识?”
白子谕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却不难从中看出一丝薄怒。
莫子涵就后退两步,退到他的身旁,“这些人是谁?”叫白子谕少爷,难道是他家里的人?可白子谕在白家的地位,如何会有人敢这样绑着黎平来见他?
“少爷,夫人想请你和这位莫小姐到印尼走一趟。”身姿笔挺地男人沉静开口,声音清晰刻板。
白子谕便缓缓地,拉住了莫子涵的手掌,站在前方的黎平就有些生气地挣扎了一下。
“先放开他。”白子谕淡淡开口。
“少爷,夫人说您去了自然会放了黎平,否则就命我将黎平单独带走。”男人面色冷静地开口说道。
想请白子谕和莫子涵同去,就先抓黎平。否则就以黎平作为要挟?
这让莫子涵对他的这位母亲好奇地挑起了眉梢,她缓缓伸出左手,白子谕说这戒指是他母亲送给他的,想必母子应该是感情极深。
“方小姐到印尼了?”白子谕看着眼前的男人缓缓开口,眸色不明。
莫子涵亦是眸光轻轻闪了闪。
------题外话------
明儿个年会票数到达五万五,加更一万字,还是两万更。今儿月末最后一天了,手里的月票扔出来吧,明天就清空了。明天月初一号了,继续冲月票榜!
【第008章】请享受退它,退役收服(万更月票
第八章
方小姐?方向岚?那日酒店后就再也没见到她,难不成她跑去了隐印尼?白子谕的母亲竟然在印尼那边?
印尼也是东南亚的经济主体之一,与新加坡相邻,莫子涵略一沉思,猜测白子谕的母亲怕是嫁到了印尼,而且看这阵势,来头不小。
“放人。”白子谕面色虽然平静,但眼底已经染上了一层寒色,显然对母亲的做法十分不满。
“少爷…”男人面色沉静地开口,只是话未说完,莫子涵已经身形一闪到了他的近前。无数枪支骤然间转移过去瞄准了莫子涵,后者却是从身侧一把扣住那名带头人的喉咙,微笑道,“没听到吗?放人。”
说罢,一脚踹向黎平的背脊,将他踹到了白子谕脚下不远的位置。白子谕单膝蹲下,拔出一把匕首将黎平手上的绳索斩断。
后者松绑后站起身来,伸手扯掉嘴上的胶布,顿时痛得一咧嘴。
黎平就退到了白子谕的身后,对那行人怒目而视。莫子涵则是看向白子谕,手痒地在男人喉咙上略微用了些力道,后者马上面色一紧。
“回去告诉夫人,我自会抽空去拜访她,其他的事情,无需她来操心。”白子谕没什么表情地说完,转目看向莫子涵。
莫子涵便轻笑一声收回手来,那男人则是抬手揉捏了一下自己的喉咙,目光微闪,然后对着白子谕略微弯身,“我会转达夫人。”
说罢,径直带人离去。
莫子涵就抱着胸,挑着眉,看着白子谕。
后者上前将她扯进怀里。
黎平站在原地有些踌躇,不想打搅两个人的气氛,但依旧忍不住道,“少爷,夫人会生气的。”
“跟我进来。”白子谕这话是对莫子涵说的,说完便拉着她走进别墅,黎平看着他们的背影,半晌终是叹了口气。
回到房间,莫子涵就盘膝坐在床上,白子谕则是坐在了窗边的沙发上,“我小的时候父母感情很好,那时候父亲在东南亚的势力只能算是中等偏上。”
莫子涵就默默地坐在对面。
白子谕继续道,“东南亚国家的黑社会组织总数在2000个左右。超过百人以上有1000多个。超过万人以上在东南亚所有国家中都确立了势力范围的,有私会党和华青帮,华青帮是白家。”
莫子涵点头,这些她都知道。
“私会党是东南亚最大的黑社会组织,他们的成员来自印度尼西亚、菲律宾、马来西亚等国家,实际上是这几个国家的黑社会组成的联合体。大多数人都以为这个组织是马来西亚发起,事实上它的根源是在印尼。”
莫子涵缓缓颔首,私会党是东南亚最大的黑社会组织,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华人组织,其最早期要追溯到国内反清复明的天地会,这些人在移民到了国外,组织早起是以互惠互助的形势成立,渐渐地演变成了黑社会组织。
主要经营色情业、赌博业,以及走私贩卖毒品。许多人说,私会党是东南亚吸毒、卖淫、敲诈勒索、绑架杀人等所有罪恶的源头。
“私会党现任当家人洪宗,我母亲就是嫁给了他。”白子谕淡淡地道。
莫子涵有些讶异地挑起了眉梢。
“洪宗当年与我父亲一起追求我的母亲,母亲最后选择嫁给了我父亲,但洪宗贼心不死,在我五岁时,将她掳了去。父亲发了疯似的寻找,但两年中没有她的任何音讯,不知生死。两年后母亲再次出现,要求与我父亲离婚,那个时候她跟洪宗已经有了一个女儿。”
说这话时,白子谕神色平静得很,只是身上一动不动显得有些紧绷。
他的喉结微动,平静地垂下眸子,“我知道她怪父亲,怪父亲没有能力保护好她。可惜现在有了这份能力,她的心却已经归属于另一个家庭。”
莫子涵眸光微动,然后走上前去将他搂在怀里。在那之前,他们一家三口应该很幸福吧?因为能力的有限,一个幸福的家庭被强行打破,那应该是种无可奈何和无法挽回的深深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