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却从酒柜上拿起了一瓶白酒,转瞬间就见了底。
此刻,男子靠在沙发上,平静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手中晃动着红酒杯,轻轻摇晃,一圈圈的水波荡漾,映衬得那双狭长的眸子越发地晶亮起来。
他缓缓站起身,却有些摇晃,这让他皱了皱眉。
“你下去吧。”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清淡地开口。他说不清心中是种什么感觉,但总觉闷闷的,似乎火辣的白酒进肚才能浇熄这种沉重。
“白少…”黎平有些不放心地道。
“去吧。”白子谕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走到窗边。
就在这时,门铃忽然响起,黎平快步前去开门,见到门外之人就让他眉头一皱。
“子谕在里面吗?”门外的女人一身黑色套装,自信而优雅,绝美的脸蛋上带着从容的笑容。
“白少…”黎平话未说完,女人就一眼看到了桌子上见底的白酒,这让她惊讶地张了张嘴,然后不由分说冲进屋内。
“子谕!”女人快步上前。
“方小姐!”黎平赶忙追去。
“你先出去!”方向岚俏丽的脸蛋上忽然一派深沉,转过头冷冷地盯着黎平,“我和他有话要说。”
黎平见状一顿,然后看了看白子谕的背影,见他没什么反应,这才转身离去,将们带上。
方向岚就看着他的背影,不难从这道背影中感受到一股难以言说的落寞。
白子谕受伤的这两年间,她一直都守在他的病床前照料着他,直到他醒来,再到他康复。她从没有那么近距离的、每天的呆在他身旁过,那种感觉,让她只想一直这样守在他身边。
但他才一康复,就来了中国,来了黄海,来找那个在这两年中从未出现的莫子涵!
她到底有什么好的?怎么就这样勾了他的魂?
“子谕。”方向岚有些心疼地走上前,站定在他身侧,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的俊美侧脸,那脸上,每一笔似乎都是上天的杰作,那样完美而出色。
她上前,想搂住他的腰,靠在他胸前,感受他的气息,触碰他的温暖。她直到他喝多了,她想告诉他她有多爱他。
却不想白子谕抬起手臂将她的动作挡下,而后眸光平静地看着她。
方向岚几乎可以从那平静的目光深处看到忧伤和微醺。她拉住他的胳膊,“子谕,我扶你进去休息。”
男人好看的眉头轻轻蹙起,“你走吧。”然后他转过头继续望向窗外。
方向岚抿唇,抬手摸向他的腰身,“子谕,我…”
男人太臂将她的胳膊打开,声音微沉,“我想一个人静静。”
方向岚有些红了眼圈,她后退一步,“白子谕!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两年了,我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比她少吗?你到底怎么回事!”
白子谕有些头昏地扶住了玻璃,声音清淡沉静地道,“我说了,我想自己静静。”
“我吵着你了?白子谕!你有没有良心?我照顾了你两年!你偏偏一出来就去找那个女人,她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方向岚深吸口气,精美的脸颊上流过泪水。
虽然有的是专业看护会照顾白子谕,虽然他并不需要她,虽然这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但她以为他会改变,会慢慢发现她的好,会渐渐第接受她,除非他的心是石头打的!
她有什么值得他留恋?
白子谕忽然缓缓笑了,眸光中染上一层迷离的神色,回忆起少女满身鲜血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的心有点疼,有点暖。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会为了他连性命都不要,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他的安危。只是想到这个人现在面对他的冷漠态度,就让他的心像是被人用手攥在一起。
方向岚看着他嘴角露出的笑容,心忽然冷了下来,她咬着唇,转身就朝门外跑去。
咣当,大门关上。
白子谕的眸子缓缓垂了下来。
叮咚!叮咚!
门铃再次急促地响起,白子谕站在窗边没有动弹,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最终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准备去冲个热水澡,这种目眩的感觉令他有些吃不消。
叮咚!叮咚!
门铃声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响起。白子谕终于转身,缓缓走向门边。
大门打开,一道身影就朝着他扑了过来,伸手勾住他的脖颈,白子谕下意识地抬手扣住那人脖颈,将其按在墙面。
定睛一看,他的面色就是一僵。
那人却一把将他手臂拍开,抱住他的脑袋印下一吻,由浅极深…
白子谕反手扣住她的后脑,撬开她的牙齿,与她那丁香小舌纠缠在了一起。这一吻,带着些执拗和疯狂,痛苦和喜悦,似乎还带着些不死不休的气势…
女子看也不看,抬脚将那房门踹上,一边深吻着男人一边将他推向大厅,推向大厅的落地窗上。
感受着鼻尖熟悉的清新气息,他特有的气息,还掺杂着醉人的酒气,她使劲地吮吸住他的舌头,直到男人闷哼一声她才忽然松了口。
但男人却不干了,他开始反击,将她的唇瓣吮入口中,疯狂而细致的回吻,再也没了半分的温柔,带着粗暴的狂乱。
她将他压在玻璃窗上,他将她回身压在玻璃窗上,她再将他回压,二人叫着劲般疯狂地拼杀,最终还是男人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死死地抵在玻璃窗上,迫使她的双腿缠在自己的腰间。
明朗又泛着暖黄的客厅灯光下,这一吻绵长而深邃,火热又迷离。从窗外看去,男人女人紧紧压在窗上的背影,显得那般缠绵爱。
【第005章】做是没做?落难莫城(万更月票
第五章
大门在这时突然被人打开,黎平一脸错愕地看着眼前景象,他张了张嘴,然后赶忙抽身退出。而后他又返身回来将大厅的灯光熄灭,这才赶忙退出将们小心翼翼地带上。
满室陷入黑暗之中,但落地窗外明亮的灯火却并不阻碍屋内的视线。七色灯光洒进室内,淡淡的亮光从落地窗前铺在地面上,如地毯似的。
女子再次捧住了他的脑袋,吮住了他的唇,甘甜热辣的白酒味和清爽干净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强烈的反差。
他喘息渐沉,一把扯开她身上的衬衫,纽扣崩裂滚落一地,露出两只傲人的奶白色来,那晶莹如羊脂白玉般的月几肤令他瞳孔瞬间变得幽深。扯掉内衣,将头埋在她的月匈前,女子脸颊顿时爬上红云,双手死死地扣住了他的后脑。
他将那粉红色吮入口中,疯狂中不失温柔地地舌忝弄。从窗外看去,女子光滑如绸的背脊紧紧地贴在玻璃窗前,两只腿狠狠地缠在他的腰间,头部微仰,一头绸缎般的棕色卷发早已在先前的疯狂中滑落下来。
他扯开身上那粘满汗水的衬衫,露出精壮的腰身。他的唇又滑了上去,带着浓郁的酒香,捧住她的脸蛋动情地深吻。
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致命而有疯狂的一吻。
他搂住她的腰径直朝着沙发走去。
砰地一声闷响,二人双双砸在了沙发上面,他的手托住她的后脑,免于她受到撞击。
他黑亮如星的眸子紧紧地望进她的眼底,精壮的月匈膛感受着她的细月贰,密不可分。
她的脸有些红了,不过双眼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他带着些凉意的唇,轻轻的、细致的、温柔中带着浓烈的吻着她的唇,不时用舌轻舌忝,令她缓缓闭上眼眸,颤栗地回吻。他的手滑向那抹柔车欠的,轻轻地碾压。
相接的唇隙中,扼制不住的声音缓缓溢出。腰带脱落,西裤与牛仔裤散落在沙发上。
他吻着她的肩窝,缓缓地没了动静。
莫子涵低头,看着埋在撞击颈窝间睡着了的男人,她沉默了半晌,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她就将他抱在怀里,用下巴放在他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短发上,闭上眼睛,唇角划过一抹微笑。
他的身体很温暖,睡着的时候就像婴儿似的乖巧,脸部不时在她的颈窝间轻蹭一下,他的唇角带着迷人的微笑。
再不服平日里的波澜不惊,平静从容。
第二日清晨,白子谕揉着疼痛的额角,昨天他好像做了个梦,梦里他搂着她爱深吻,那细腻的触感似乎还在指尖涌动。
他缓缓翻身,仰面倒在大床上,头痛欲裂。他的制止力向来很好,从未喝过这么多的酒,今次他终于体会到宿醉带来的痛苦。他有些恶心、口渴、还伴随着一阵眩晕。
静静地躺了一会,用手抚上额头。身旁忽然有人翻动了一下。
他的动作一顿,缓缓转过头去。
阳光从窗台洒进室内,少女漂亮精致的面容上带着清浅的微笑,她侧身对着自己,一头棕色的波浪长发披散在白色的大床上,在阳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璀璨夺目。
她的睫毛很长,闭着眼睛的时候效果更显。她的鼻梁很挺拔,也很精致。
她就静静的躺在他身旁,穿着的是白色的浴袍,浴袍因睡觉有些松散了,露出半边香肩,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的脑袋轰地炸了一下,一幕幕凌乱的画面在脑海中越发地清晰,只是后半段如何也想不起来了。
他漂亮的眸子缓缓闪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拉开被单,面色就是僵了僵。他也穿着浴袍,里面未着寸缕。
做了?他好看的眉头蹙了蹙。
想不起来了。
他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懊恼的事了。
顿了顿,白子谕缓缓靠近了莫子涵,拉开她松散的浴袍一角,入眼便是傲人的白腻,也没穿!
做了!
他坚信。
手臂忽地就是一痛,抬头,就对上了女子明亮的眸子,那眼睛正带着笑意看着他,而他不老实的手腕就被她扣在手中。
“淘气。”莫子涵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然后爬坐起来靠在床头,将他揽在怀里。
白子谕愣了愣,此时此刻的这个姿势,似乎有些反了。
不过他依旧勾了勾唇角,伸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头靠在她胸前,听着她平静的心跳声。阳光打在两个人的身上,静静的,很安详。
莫子涵就将鼻子埋在他的头发里,微笑着闭上眼睛。
白子谕声音清淡地开了口,“昨晚…”
“嗯?”莫子涵挑眉。
他缓缓抬起身子,将头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极低地问道,“做了吗?”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莫子涵的耳朵上,让她有些痒痒的。
她笑着侧开了一点,然后看着他满是认真和询问的脸,沉默半晌噗嗤一笑,她摇了摇头。
白子谕不甘心地皱了皱眉,“谁给我换的衣服?”
“我。”莫子涵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白子谕面色有些尴尬地看着她。
“我还帮洗了澡。”她凑近他的耳畔,声音低哑诱惑地道。
白子谕就是呼吸一滞,眸色也跟着暗了暗。
“在那之前呢?”他侧了侧头,凑近她的脖颈轻吻。
莫子涵咬了咬他的耳朵,手指顺着他的胸膛下滑,“你睡着了。”
白子谕的身子就僵了僵,面色复杂地道,“我睡着了?”
莫子涵笑着退开,用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嗯,你睡着了。”
他眸色闪了闪,看着她刚刚睡醒那白皙慵懒的脸蛋,凑上前叼住她的唇瓣,声音含糊道,“那继续吧。”
莫子涵推开他走下床,“可再没这好事了。”说着就一边系好浴袍,将自己裹得严实。
白子谕坐在床上,眸色懵懂地看着她,“你原谅我了?”
“这回该我请求你原谅了。”莫子涵将衣服系好,勾着唇角转头看他,“是我误会了你,不过你安排的人的确不中用了点,算是阴差阳错吧。”
白子谕定定的看着她,半晌俊美的脸颊上绽放起一丝笑容。莫子涵有着常人不具备的坦白和洒脱。
她看着他深吸口气,“从现在开始你的我的。”
“管饭吗?”白子谕平静的眸子看着她。
“咸菜稀粥,管够。”她单手支在床上捏了捏他的鼻子,后者却是一把揽住她的腰身将她压倒在床上,带着些凉意的唇就印了上去,声音含糊地道,“我现在就饿了。”
莫子涵搂住他的脖子,然后将嘴压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吸了一口,男人的脖颈上顿时出现一颗暗红色的草莓,“我跟酒店订了早餐。”
话音落下,房门铃声响起,莫子涵飞快地闪身离开房间。
白子谕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口,忽地倒在床上,低低的笑声溢出喉间,泛着诱人的沙哑。
莫子涵打开门,将早餐接了过来摆放在茶几上,待一切做好,白子谕已经简单的冲了个澡,且换上了干净的衬衫和西裤。
他的头发还有些潮湿,光着脚踏在地摊上,一身白色干净得如同刚刚踏出天堂的天使,微松的领口露出精致有力的锁骨,卖相上十分诱人。
莫子涵对他招了招手,待白子谕走过来,她就将他搂到自己腿上坐下,同时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用勺子盛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白子谕的唇边。
他俯瞰着她,有些挑了眉,他还是首次侧坐在女人腿上进食…
“快张嘴。”她道了句。
男人就有些黑着脸张开嘴,他将勺子含入口中,然后随着莫子涵往外拉,缓缓的令其退出,动作暧昧得紧。
“小妖精。”莫子涵似乎已经完全的男女错位了,叹息着开口。
白子谕的眼角轻跳了一下。
莫子涵心疼地看着他,抬手摸了摸他的侧脸,“你瘦了。”
白子谕就静静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身体怎么样?”她又问道。
他缓缓颔首,声音清润道,“好多了。”说着话,眼角就不自觉地往下飘。如果他没记错,昨天莫子涵的衣服和内衣都被他给扯得碎了一地,如果洗了澡,也就是说浴袍下的她未着寸缕。
“那就好。”莫子涵用手按住他的脑袋扣在自己肩上,白子谕就呈现出一个极为尴尬的姿势。侧坐在女孩腿上,且斜靠在她的肩膀上,更是被眼前的女孩一口一个小妖精的叫着…
“我想我们应该换下位子。”白子谕没什么表情地,声音平静地开口道。
“不用。”莫子涵摸了摸的头发,毫无自觉地微笑道。
他的桃花眼就缓缓眯了起来,蓦地抬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置于头顶,回身将她压在沙发上,“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换下位置。”
语罢,在女子愕然的目光下,一把扯掉了她的腰带,浴袍如盛开的花瓣般刷地一下散落两旁。
下一刻,白子谕的眸色就暗了下来。眼前,简直就是上天呈现最完美的艺术品。
他有些呼吸困难地俯下头,吮住了她那一点。
“嗯…”莫子涵忽地咬唇,溢出一道艰难地声音,然后她就挣扎起来,“你快放开。”
“不放。”他口齿不清地舔上一下,令她浑身就是一僵。他眸色轻闪,一只手滑到了她那紧绷且修长的美腿上,两条腿压住她的两腿,指尖的触感令他呼吸越发沉重。
莫子涵就忽地用力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一只裹住衣衫,快速地朝后退下沙发。
白子谕叹了口气,缓缓坐起身来,“打不过你,怎么办?”
看他那副无奈的样子,莫子涵的气忽然就消了,她轻轻笑了起来,“那就听话。”
白子谕就静静地看着她,唇瓣无意识地划过一抹弧度。
金灿灿的阳光打进室内,从宽大的玻璃窗,打在静静坐在一起吃着早餐的二人身上,暖洋洋的。
叮咚!
门铃响起,莫子涵的动作顿了顿,就见白子谕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子谕,我给你带了早餐和醒酒药,昨晚喝得多了挺难受的吧?”一道身影站在门边,一边微笑就要抬步往屋子里走。
白子谕却没什么表情地伸手将其拦住,声音清淡地道,“方小姐,不方便。”
方向岚微微一愣,像是没事人般,“子谕,昨晚我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你知道我这个人生气的时候口无遮拦…”
说到这,她忽然看到了盘膝坐在沙发上,身穿着浴袍的女人。这令她浑身一僵,白子谕拒绝了她,竟然随便找了个别的女人?
想到这,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将她推开,大步迈进屋内。
白子谕眉头微皱。
只听沙发上的女子探头笑道,“方小姐也在?来了就一起吃个早饭吧。”
方向岚走到近处的身体就是一僵,她失声道,“莫子涵?”
莫子涵就微笑看着她,方向岚眼尖地看到了莫子涵脖子上的一朵暗红色草莓,这让她瞳孔瞬间紧缩了起来,然后她不敢置信地回头看着白子谕。
男人似乎刚刚洗了澡,头发还有些微湿,甚至就光着脚,而他的脖子上,竟是也有着一朵暗红…
轰!方向岚只觉得脑袋炸开了,漂亮的脸蛋上呈现一片呆滞,再见落地窗前洒落着的衣衫,饶是再笨的人都想象得出这间屋子内曾上演过怎样的爱!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眸子紧紧的盯着白子谕脖子上那朵猩红的草莓。
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让她这样吻他?
她的眼圈有些红了,脸上却挤出一抹得体的微笑,“看来是我打扰二位的雅兴了,没什么,醒酒药就在袋子里,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着就微微一笑,脚步匆忙凌乱的离去。
房门带上,莫子涵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还挺得体的。”
白子谕便没什么表情的走上前来抱住她的腰身,将她的脑袋按在了自己胸膛前,“以后不要冒险。”
“以后有危险的事情别瞒着我。”她反手搂住他的腰,脑袋在他的胸前蹭了蹭,唇边露出一抹舒适的笑容。
白子谕轻嗯了一声,微笑着闭上眼睛。这是他两年来最开心的一天,可以这样静静的抱着她。
“戒指呢?”他看到她空荡荡的手指,低声问了句。
“在家。”她轻声说。
“别丢了。”他抬手抚了抚她的秀发,然后将手伸到她的眼前。
白子谕的手很漂亮,在骨骼分明的修长手指上,一枚银灰色的戒指正牢牢地套在指头上,仿佛从未卸下来过。
她心里忽然有些发堵,就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开学的第二天,再次出现在学校里的莫子涵就有些不一样了。
“遇到什么高兴事儿了?”陶思莲将袋子里的零食递到莫子涵身边,小声问道。
她发觉莫子涵从上课到现在一直都在微笑,与刚认识她时那种不易亲近的冷漠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唯一可能的就是莫子涵遇到什么好事了。
莫子涵笑着摇了摇头,就听一旁的潘云低声说,“我听说昨天学校北门的体育场里煤气罐爆炸了。”
“我也听到声音了,吓我一跳。”宋铃凑过来低声说道。
冯婧曼扬着下巴瞥了潘云一眼,“体育场怎么会有煤气罐?”
所有人都是一顿,潘云更是呐呐地道,“我也是听人说的。”
冯婧曼轻哼一声,“是北门着火了。”
“是吗!动静弄的可不小呢!”潘云咧嘴,“我昨天还想着要不要去北门那边走走呢,寻思我到了海大都没往那边去过,后来就突然困了不愿意动弹,你们说是不是老天爷帮我避灾呢?”
宋铃撇嘴,“你每天晚上一到那点比猪睡得都死,还能出去走走?”
众人也都神色颇为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下了课,冯婧曼就和几个外班的学生离开了教室,她人缘好像挺广的,从来不和班里的学生混在一处,大多的时间都是跟一些高年级或者其他班比较风风火火的学生聚在一起。
宋铃就和陶思莲成了闺蜜,两个人无论上课下课还是吃饭都凑在一起,形影不离的。
莫子涵得到消息,秦小悠也来了黄海上大学,不过她考上的却是黄海的艺术院校,并非正规本科大学。
至于寝室的另外两个人,姚彤和潘云,前者向来独来独往,后者是跟谁都能凑到一起,哪怕别人不愿意带着她,也能死皮赖脸毫无察觉地跟人家凑在一块,这样没心没肺似乎也挺开心的。
下课后,还不待学生们往外面走,就见到一名年纪约有三十六七岁的女人快步走进门来,她将众人留下坐在座位上,然后就简短的自我介绍了一番。
她就是八班的辅导员,名叫魏琴,长得挺漂亮的,总之是很受看的类型。她态度较为平淡,倒也不冷漠,却也绝不热情。
她首先问了问在高中的时候有谁担任班干部,且组织能力强,让同学们自荐。
陶思莲当仁不让地最先举起手来,虽然她的嘴里还叼着一块薯片。
见魏老师将目光看来,陶思莲赶忙将薯片咽下去站起身来,“老师,我当了三年的班长,班里的大小事情都是我组织的。”
“你先暂代咱们八班的班长。”魏琴点了点头,精致的面容上染上了一抹笑意,随后她又选了几个班干部协助处理班级里的事情,又告诉班长下课来取一下课程表,然后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让大家记住。
一通干净利落的讲话后,魏琴就转身离去。
“咱这辅导员还真雷厉风行啊。”
“我以为得开个会呢。”
“谁知道啊,估计刚开学辅导员都忙吧?”
因为课程表还没有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正式的课程,所以白天打了一上午的酱油后,下午就没有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