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听完久久不语,末了只哑声道:“思吾的人,去救靖瑶吧,她一定就在那块田野里,拜托了!”
思吾难得郑重的一点头,回道:“不用你说,我也会尽全力的,她和我的生命,一样重要!”
魏晋唔了一声,随即扭身带人部署去了…
看着那大男人凭着意志强撑着的身形,思吾的鼻子不免有些酸,她心道:“靖瑶那小妮子还老是伤春悲秋的纠结他爱她,他不爱她的问题…真是不知人间疾苦…男人,能在乎你、保护你,就够了…其他的,都是小事,又不隔着国仇家恨,有什么可忧心的…”
这心声若是被薛靖瑶听到了她铁定得回道:“我是软妹子吖~哪像你!整天打打杀杀的…”
如此不同的两人,也不知是如何黏到一块去的,还一黏就黏这么多年,跟狗皮膏药一样分不开~
魏晋的人已经悄悄的从山林的侧后面包抄上去,在接近到目标的1公里范围内后,众人开始匍匐前进。
从望远镜内看,目标物应该是山林里的木屋,初初猜测应该是附近农民上山采菌菇、人参时用作歇息的地方。
“初步判断,嫌疑人手中无枪支,可能持刀。”简藏没跟着一起上山,只待在下面给魏晋汇报那侧写师不停补充出来的侧写细节。
“侧写比较难做,因为这是第一例,嫌疑人并没有前科,那就只能按照这一例来做侧写了,那就不一定完全准确。”简藏插了一句话,末了顿了顿,还是说道:“你注意安全。”
这就是好基友吗?o(≧v≦)o~~平时各种‘诋毁陷害奚落’…关键时刻还是很有爱的~ ![作者君想多了…]
“嗯,好。”魏晋简单回道。
众人借着丛林里的树影遮掩着身形,随着风向,在簌簌簌的树叶飘动声中潜行,总算到了木屋外10米的地方。
行动组组长做了个手势,前锋6人冲上前去,背贴着木屋外壁,缓缓从两边挪近木屋的门,一个仔细听了听屋内的动静,然后一点头,率先踹开木门,里面的男人惊慌失措的站起身来,很明显,被那么多的枪支同时指着头,还是他头一次的经历。
他反应很快,随即喊道:“魏晋!你个小人!!”边喊他边冲到内屋的床边,狠狠的扯出一个女人的长发,吼道:“你想她死吗?!好!我成全你!”
吼完他立刻拎着女人的头就猛的往床沿处撞,砰一声,闷闷的、明显撞得不轻,那女人哼了一声,暗红的鲜血很快就顺着乌黑的长发滴到了地上,没几秒就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
组长很快就向外报备情况,魏晋在外听得全身发寒,蹦起身就向木屋冲去,全然不管身后专业人员的制止声。
这是他两生两世里头一次,连理智都丢的一干二净的时候,他满脑子就只有那人说的:“屋里疑似有受害人,嫌疑人情绪十分不稳定,受害人被撞击头部,流血不止。”
看见他奔来的身影,那男人癫狂的笑了起来,语无伦次的道:“哈哈哈!你魏教授也不过如此!还把我家逼到绝路!我绝对不让你好过!!报应!报应啊!!哈哈哈”
魏晋看着那被鲜血沾黏得一幷一幷的长发,心都开始抽了,他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开,抖着声问道:“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好问题!我想怎样….哈哈…我想你魏晋,身败名裂!!”那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要我怎么做?”魏晋沉声问道。
“很好,很好~”那人见魏晋是真的要按他的意思来,瞬间兴奋了,他到处在原地转,想要寻找什么东西。
趁着这个间隙,行动组组长给魏晋做了好几个手势,魏晋都没注意到,他此刻的心神早已完全被不远处晕在床上那呼吸微弱的女人给吸引住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凭着什么信念如此强撑着的,他不知道没有了她,他该如何走过以后的人生…
他无法再承受一次失去她的痛了…更何况,这个她,只带给他幸福,也最让他留恋…若是以前,找不到前世的她,他还能苟且偷生,而今,若是失去了现在的她,他想都不敢想…
“找到了!”那人声线里有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快!这个,可以现场直播!你现在就对着它承认你曾经对塔兰矿场做下的事!那些你背着中/国政/府做下的事!!”
魏晋闻言有些迷茫,他不知神游到哪去了,还是耳麦里简藏怒吼的声音惊醒了他:“别说!没事的,你要相信我们的行动小组!魏晋!千万别说!听到了没?!”
回过神来的魏晋漠然的对着那个镜头道:“我,魏晋,曾指使塔兰手下潜入塔兰矿场,并且故意引来国际媒体揭发塔兰矿场的矿难,对于隐瞒贵国相关部门,擅自进行矿场的非法侵入行动,我感到非常抱歉,在此,诚挚致歉。”
说完后,他一鞠躬,补充道:“都是我的个人行为,和其他人无关,请勿追究连带责任。”
语毕,他毫无感情的望着那人,道:“可以了吧?”
那人还在捣鼓着实时播报这项功能,敷衍般的回了句:“可以了!”
行动组组长趁着这个时机指挥众人扑上前将该男子拿下,那人可能是太过兴奋,所以一下子被制服了还反应不过来,等到众人绑着他走出了木屋他才开始骂骂咧咧。
魏晋站在原地呆了一会儿,方战战兢兢的走上前,也不知该从哪儿扶起薛靖瑶的身子,只失措的站在床前,神情里满满充斥着痛苦、自责、心疼……
当他终是鼓起勇气要去碰薛靖瑶时,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按理说,此刻他不该接电话的,可他就是鬼使神差的接起来了。
“魏晋,靖瑶找到了,没事,只是被注射了少量镇静剂。”思吾说道。
魏晋:“……” o.o
“喂?喂?!…信号不好吗?真奇怪…”思吾在那喃喃道。
魏晋挂了电话后迅速冲上前翻过那女人的身子,完全的陌生人… 见此他松下了那口支撑着他这两天的精神气,整个人都瘫软下来了,倒在床前不语,几息后抱着头又哭又笑的,像个还未成年的孩子。


ˇ鬼佬ˇ 最新更新:2014-01-15 05:30:27
魏晋是最后一个到的,他到的时候,连他父母都在了,靖瑶正半坐起身,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魏妈妈喂给她的小馄饨,魏晋站在病房的门外,手抵着门,透着那窄窄细细的玻璃窗,看着靖瑶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还是思吾眼睛一转最先看到了顿在门外的他,清清亮亮的大喊一声:“哟!正主来了~”
语毕她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门前,给开了门后微蹲了蹲身,阴阳怪气的道:“主子爷可总算来啦~娘娘可是恭候您多时,黄花儿菜都凉了…”
这一句话把正在努力吞面皮子的薛靖瑶雷得连馄饨都进了气管,顿时一阵猛咳,魏妈妈连忙腾出一只手来去给她拍拍背缓缓气,还不忘侧头瞪了魏晋一眼,道:“还不过来接把手?”
魏晋这才赶忙上前,接过他妈妈手中的保温罐,小心翼翼的给靖瑶顺气儿,薛靖瑶见不得他这般,好似她是只瓷娃娃一样,于是就挥着手示意自己没事。
可惜这个时候,无论她做什么,都是无法打消他患得患失的心的,薛靖瑶就只能耸耸肩尽量劝自己心安理得的接受魏先生的24孝男友服务了。
薛爸薛母陪着心惊胆战的耗了两三天,加上年纪都不小了,身体也堂不住了,只等靖瑶清醒了就都被思吾和魏妈妈赶回去睡觉了。只是没想到双方亲属见面,会是在这么个特殊时候,薛母见了金发碧眼的魏爸爸,老半天没合嘴…她这会儿才真正意识到,自家闺女敢情还真是找了个‘老外’啊…!
两人之间的气氛慢慢的在变化,围观的人也都很自觉的蹑手蹑脚的退出去了,当门‘咔哒’一声合上了后,屋里的两人才反应过来,这会儿就只剩下他俩了。薛靖瑶无端的感觉自己心跳很快,脸颊深处也好像渐渐开始发烧,她眼珠子转来转去的想要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去。
他能不能别这么深情的看着她啊?!薛靖瑶感觉被他注视着的那块皮肤都要融化了…她愈加害羞的低下头去…顺便有点期待待会儿发生什么…
“靖瑶,我能,抱抱你吗?”
嗯?这个打开方式不对吧?缠绵的视线纠缠后,不就应该是火辣辣的激吻了咩?怎么会是爱的抱抱?… (-__-)b
她脑回路里还没转明白,魏晋就把她拥进了怀里,箍得紧紧的,他的双臂还有点发抖,薛靖瑶瞬间就心软了,她轻轻的回抱他,缓缓的抚着他的手臂安慰道:“没事,我没事,别担心。”
“靖瑶…”魏晋哑声唤道。
“嗯?”
“靖瑶…”
“怎么了?”
“靖瑶…”
“……”她只把头往他的胸口埋得更紧。
“你怎么不应我了?”
“…哦。”
“……”
*
绑架事件开始的很突然,结束的也很突然---对薛靖瑶来说…
众人都很有默契的没告诉她过程有多惊险,包括她差点被活生生埋死… 思吾发现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被人埋在土里,若是没有思吾的定位的话,他们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她,没准到时候气都没了…
而作为当事人,薛靖瑶只记得自己被敲晕了,然后就是无尽的睡眠…她既没做梦也没醒来…只沉入了深度睡眠,所以她完全没有自己被活埋过的心理恐惧。在医院里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后,全部正常,于是就开开心心的出院了。
这日,她依旧赖在魏晋家里,反正现在她也破罐破摔了,爸爸妈妈都知道他俩的关系,她也不用遮遮掩掩的拿各种工作借口溜到魏晋家,只需留一句话给薛爸薛母,就很厚脸皮的去黏着男友了~
最近魏晋声称都在忙哈佛大学的事物,那儿有Stephen,根本用不上她,当然她觉得更多的原因是魏晋对现在的她,完全就像是对待水晶娃娃一般,放这怕磕了,放那怕碰了,于是她就落了个整天轻闲。
薛靖瑶是属于那种一空下来,心情好的话就会钻研食谱的人,这两天白天她一个人在魏晋家就捣鼓出好几道菜来,正准备今晚就露一手给魏先生看看~什么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就要抓住他的胃这种论调她是向来不信的,在她心里,纯粹想着自己的手艺能愉悦自己的心上人,真是再幸福不过的事了。
需要她精心准备的是两个菜:茄汁菜包以及红枣黄酒半汤鸡。
春笋鱼片的原材料黑鱼,鱼片她都在超市让人给她剔骨片好了,不然让她自己来可就灾难了…包括鸡,都是已经切成工整的块状,所以她其实只需要加工一下原材料就可以了。
其他菜都好说,只有鸡是需要慢慢小火炖出来的,薛靖瑶中午草草的用完了午饭,下午1点就开始准备炖鸡了。
这道菜对黄酒的成分都有要求,必须是糯米酿出来的黄酒才香,于是薛靖瑶出门前偷偷的从家里的酒柜里顺了一瓶青花瓷包装的黄酒,应该…貌似…可能不大便宜,反正,老爹半天也不去看一下黄酒那柜的,暂时不会被发现。
在挑鸡的时候,薛靖瑶特意选了一只j□j,入味,肉还不老。她在烧滚的水中放入鸡块,再依次加入黄酒、甜酒酿以及红枣,小火慢炖,直到差不多了才兑入生抽、老抽和冰糖,直到汤水收到快干时才关了火。
光这一道菜就耗费了她3个小时的时间,后面就不免有些赶,特别是让她颇为费心的茄汁菜包,工序复杂精细,就算时间不够了,也不能马马虎虎的来。
先将白菜洗净、取叶,用开水烫熟后捞出,再浸入凉水里过凉待用。 随即虾肉捣碎到成蓉的样子,加入盐、味精、料酒、胡椒粉、姜汁稍搅,然后放入蛋清、肉丁,搅拌至上劲,方制成虾馅。再把泡软蒸熟后的海带切成细丝,番茄酱调成茄汁,到此,准备工序才算结束。
接下来就摆盘了,薛靖瑶将滤去水分的白菜叶用干布沾干,整齐铺放在案板上,再将虾馅捏成小丸子,放在菜叶上,托起菜叶并且将边缘折起包好,用海带丝将口子扎成蝴蝶结型的扣,系紧,上蒸笼约5-7分钟,即可出笼置于盘内,最后翻炒茄汁淋于菜包上,大功告成!
将菜端出来时薛靖瑶瞅了瞅时间,6点啦,魏先生快要回来了~外边的天也黑得差不多了,薛靖瑶站在偌大的房子里不免感觉有点毛毛的,只好跑到客厅打开了电视,百无聊赖的翻转着频道,对于平时只看电脑的薛靖瑶来说,电视实在是没什么吸引力…
可是一条翻滚的新闻字幕倒是扎眼的很:英国伯爵哈佛教授擅自插手中国事物,为考古策划外媒曝光国内矿难丑闻。
薛靖瑶握着遥控机的手定在了那儿,随着显眼字幕的滚动,诸多画面也跳了出来,中外媒体的长枪大炮对着当事人,各路记者或好奇或讽刺的问出一个又一个问题。而当事人,竟然是魏晋…
怎么回事?
屏幕上播放了一段魏晋在一座丛林木屋里的自白…那里完整的记录了他为何会冒着被控告、被驱逐出境的危险后果而自我揭发…
薛靖瑶盯着液晶屏幕里全身邋里邋遢的魏晋,蓬乱的头发、溢满血丝的眼睛、抿紧的苍白双唇,强自镇定的神情中闪过的不安和痛心…
为何她不知道有这一段?
看着他孤立的站在镜头前一言不发的模样,她只揪着手中的布艺沙发咬唇掉泪。
门不合时宜的开了,魏晋看到哭成泪人的她,再瞥一眼电视,什么都明了,他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坐下,然后把哭的连身子都蜷在一起的她抱到自己的腿上,薛靖瑶顺势躺倒在他身上,眼泪全部渗到了他的衣服上。
魏晋无奈的摸着她的头道:“乖,别哭了,没你看到的那么严重,我的家族会处理妥这件事的。”
55555不理他,继续哭…
弯下脑袋看了她一眼,魏晋开始卖可怜,“如果我真的被驱逐出境的话,你跟我去英国可好?”
“去,去你的!鬼佬!”薛靖瑶抽抽搭搭的回道。
“……”


ˇ婚前ˇ 最新更新:2014-01-17 06:19:00
后来没过了几天,魏晋就被请去喝茶了,原本按计划这一切都是瞒着薛靖瑶进行的,可惜天算不如人算,谁知道万年不开一次电视的她,偏偏那么巧那天就看电视了呢?于是魏晋进去的这两天,薛靖瑶就一直处在惶惶不可终日的境地里。
他还让她回自己家,什么意思?担心她胡思乱想吗?可是女人要是胡思乱想起来,那和她呆在哪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薛爸薛母也早就知道这一切,但都很好的瞒着薛靖瑶,所以自从知道闺女知晓了事情真相后,这两天二老见到女儿都还有点心虚…这不明明是双休日,他们都早早的齐齐消失了,独留她一人在家里,那和她一人在魏晋家又有什么区别?薛靖瑶抚额,她又没说什么…他们心虚个什么劲啊…[可素姑娘你的眼神已经说了太多了吖~生你养你的爸比妈咪会看不懂么~]
薛靖瑶失神的蹲在那儿,指尖夹着根骨头逗三毛,她把骨头挪哪儿,三毛的眼睛和大头就跟着转到哪儿,她把骨头吊的高高的,三毛就跟着双腿直立脖子伸长的来嗅,她把骨头置到地上,三毛立马就要扑上来叼走,结果被无聊的她大声一喊:“不准动!”可怜的三毛就只能紧急刹车,巴巴的望着近在咫尺的骨头,碰都不敢碰…
薛姑娘恶趣味了吖~这么逗家里的宝贝,她深觉若是没了独生子女这一政策,家里若还有弟弟妹妹,她也一定会这么逗人家的… 年幼时候的她经常万分苦逼的跑去外婆面前哭诉表姐又怎么怎么欺负她了啊balabala,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也是一种爱的表现= =! 比如现在她逗三毛,看着它那可怜兮兮的眼神,薛靖瑶顿感自己又多爱它一点点了…… o(≧v≦)o
果然心情烦躁的时候就应该逗三毛,这么一番下来后,薛靖瑶感觉舒畅多了。她总算大发慈悲的把骨头丢给三毛,看着它以迅猛的速度叼走骨头跑回窝里,然后拿屁股对着她的模样,她又黑线了…
她又不会去抢它的骨头,怎么跟防贼一样防着她?!转瞬又见它嘎叽嘎叽的吃的开心,薛靖瑶又羡慕,它怎么就能快乐的这么单纯呢?想到这儿她又开始垂头丧气,不知道魏晋现在怎样了…
可能是英国方面出面了,反正现在电视里是什么都没有了,毕竟这件事说严重了会上升到两个国家的外交层面,这类人物的新闻自然要谨慎处理。
她还真没想到,自己竟然误打误撞的找了个真正意义上的高富帅?
刚看到新闻的时候,她是整个儿人都懵了,懵的不是魏晋的身份背景,而是他一点都不顾自己的安危和名声,就这么贸贸然的空手和那个疯子一样的人去对持,万一那人精神失控了拿刀戳他呢?那她现在不就变成那种未进门就成寡妇的人了么… 呃,在想什么吖?!跑题了…
所以她才会哭,她后怕…后怕到手脚发软,甚至连坐都坐不稳,只冷汗一阵阵的从脊柱钻出来,汗湿了她的整个背,连内衫都稀邹的黏在身上。她根本就不敢想象,万一他受伤倒在血泊里是什么样的景象…每每一想到,就全身发寒。
她更生气!这么危险的事,他竟然敢瞒着她,而且若不是她自己歪打正着的看到,他还不知要瞒她到何时?!
在得知真相后好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感觉自己好像坐在一辆高速列车里一样,轻飘飘的不着力,窗大开着,风簌簌的刮到她的脸上,生疼生疼的,魏晋那乱蓬蓬的头发、狼狈的身形就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折磨着她的神经。
后来,她才缓缓的醒神,心里说不感动一定是假的,只是这种感动来的太过惊心动魄,她宁可没有,她宁可在细水流长里、在家长里短中,慢慢的感受他对她的爱,也不愿意冒着这万分之一的危险来让他证明什么。
甜蜜伴随着心惊,就不能算是甜蜜了,爱的誓言在临死一刻才发出,她想那个接受誓言的人,心里更多的一定是心酸。而她,差点也经历了这样子的心酸,若当时真有什么意外,叫她现在情何以堪?
现在才觉得,小言里那些女主老是问男主:你爱我吗?你证明给我看!是多么傻的行为,爱不是证明出来的,是滴水石穿中润物细无声的沁入心里的。
想明白这些花了薛靖瑶好几天的时间,她就一直窝在家里,一边等魏晋的消息,一边梳理两人的感情,她觉得这件意外发生后,真的让她在感情上成熟了好多,对于爱情的期许,好像一下子就从少女变成女人了。
只是现在,她不知自己该怎么帮他,略有些心烦,两人的身份差距如此之大,不安她倒是没有,只是暂时有点无措,对于未来,她有点迷茫。
伯爵,是什么?她上网查了查,顿时感觉这离自己的生活好远… 像是属于中世纪的欧洲,或者电影里的角色。她实在是有点接受无能…可魏晋的形象,仔细一想仿佛还真的蛮符合这个身份的…他对外人都疏离的很,尽管有礼有节,却能轻易的让普通人自动对他退避三舍。
思吾这两天也不知在忙什么,人都在这了,都不来陪她…薛靖瑶怨念的揍抱枕…最后感觉自己像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一样---完全不着力…遂泄气的放弃了那躺枪的抱枕。
不行!再这样宅在家里下去,她一定会失常的…
薛靖瑶换了身色彩鲜亮的裙子下楼,一拍手,喊道:“走!”然后她身后就屁颠屁颠的跟着上蹦下跳的三毛… 主宠两个遛弯儿去…
周末、天气晴朗、温度适宜,还能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心情愉悦的吗?薛靖瑶发现到处都是从不知哪儿赶来这边度假的家庭,带着孩子带着狗,这边扎个帐篷,那边扎个营的… 反而像她这般孤身女子牵了条狗的倒成了别人眼里的稀罕物…
薛靖瑶撇撇嘴,加快速度带三毛走离众人的视线,一人一狗溜着溜着就溜到了魏晋家附近,薛靖瑶一呆,然后‘呵斥’三毛:“傻货!谁让你领我来这边的?伦家都不让我们来…”
三毛给了她一斜眼,遂鸟都不鸟她,管自己翘大腿画地图去了…
薛靖瑶讪讪然的牵着它继续往魏晋家走,既然都走到这边了,那就顺便去看看艾丽好了,她这么心理安慰着自己…
不想迎接她的不是冷冷清清的大屋子,而是一众西装笔挺的人…里里外外的把魏晋家给围了起码有3圈。
薛靖瑶牵着三毛装作路人模样,上前问一个黑衣墨镜男子:“怎么回事啊这边?”
嗯?虽然看不到他的眼睛,但薛靖瑶还是能感觉到那人,好像、貌似、应该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她眼珠子绕过眼前这位大尊,迅速的扫了一遍其他人,心里猜到了什么,然后用英文再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
那位大人总算开了金口,言简意赅的回应道:“抱歉,无可奉告。”
薛靖瑶:“……”
正尴尬呢,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Lindsay!”
薛靖瑶脑袋一探,发现是Stephen,他怎么在这儿?哈佛难不成也掺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