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丢人。”江译正在扭杯盖,刚喝过水,唇上有一层发亮的水光。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很可爱。”
江译记得上次他很认真地夸她可爱,她皮肤白,有点儿什么变化都明显,小姑娘耳朵立竿见影的红了。
这次说完,他就盯着她观察。
两人干巴巴对视了得有十几秒,她脸和耳朵,都没怎么变色。
江译正奇怪着,就看见舒甜率先开了口:“你——”
只一个字,而后停顿了一秒。
“——最近怎么总夸我可爱啊,”少女软而轻的声音响起,语气明显调笑,咬字都带着甜甜的尾音:“哥哥?”
“………”
前面都还好。
最后那声哥哥,听得江译耳朵一麻。
紧接着,整个人都不太对劲了。
他没答她明显是带着揶揄的问题,听着她的笑声,又开杯盖喝了几口凉水。压火。
……妈的。
体检教学楼和教室都跟昨天的一样。
站好队,舒甜跟江译并排。跟昨天一样,抽血跟测心率血压什么的分开两个教室,男女分队站,两边用时和进度都差不多。
心率血压测完,最后轮到抽血。
在走廊外的时候还能挨着江译说话,进了教室,男女的队伍就分得很开。
进抽血的教室之前,江译特地拉着她说:“你到时候不要看针,看别的地方,就没事。”
“……其实我现在应该都好啦,”舒甜反应以来他在说什么,“真的,就算看着也没事的。”
她看到针不会头晕眼花什么的,只是抗拒针扎入皮肉血管那种感觉而已,并且因为小时候留下了很疼痛的记忆,本能地感到紧张害怕。
这不是跟霸道总裁强制爱小说里,女主被男主不可描述酱酱酿酿三天三夜,最后一看到男主就身下一紧——是一个道理么!
但不管怎么说,时隔这么多年,克服害怕打针这点儿长进肯定是有了。
排队的时候,大部分都抽完,已经没剩多少人了。
舒甜前面站着姚月,后面是原弯弯,教室里比昨天安静的多,几人都没怎么说话。
没多久,她看着姚月坐下,撸起袖子,小胳膊被来回地看,最后选了个偏下的位置绑了,然后抽血。
看着……是挺顺利的。
姚月也没喊疼。
舒甜稍微松了口气。
等姚月摁上了棉花止血,离开座位,换她坐上去,交了体检表给医生。
差不多跟姚月一个流程,袖子撸胳膊肘,整条手臂被医生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
“诶呦这小细胳膊,”女医生中年,说话声音温温柔柔的,“你跟刚才那小姑娘一个样儿,血管太细,又难找。”
“……”舒甜心里一跳,干笑了两声,“那麻烦您哈。”
医生又看了会儿:“你再撸上去点儿,我看这根能行的。”
“……”
舒甜老老实实把校服又往上弄了一段距离。
眼看着自己的胳膊被皮条绑起来,血液被堵住的感觉瞬间袭来。
面前带着口罩的医生开始拆针管等一系列的用具。
小时候被针管式的退烧针——专扎屁股的屁股针所支配的恐惧正在一点一点地将她包围。
舒甜已经开始脑补自己一次不成功,被扎十次,然后胳膊全是小孔的准备了。
明明什么都没开始,好像就有一堆针在扎一样了,这特么是幻觉吗。
她咽了口口水。
怎么办,腿开始抖了。
舒甜盯着自己的胳膊,即将被扎的那块皮肤被酒精棉消毒,医生扔了酒精棉,拿起了针管。
她突然发现自己是不敢看扎针过程的。
但越是害怕,就越是移不开视线。她眼睛瞪得老大,眼看医生把针管里的空气给推走,然后带着手套的另一只手抓过她的胳膊。
要来了。
舒甜憋了一口气
余光似乎瞄到身边一闪而过的影子,她也无暇顾及,只想赶紧抽完赶紧走——
下一秒,面上覆上来……一只手。
手心温温的,挡在她眼前,贴在她皮肤上。
整个世界都黑暗下来。
“她晕针,”熟悉的、辨识度极高的、属于江译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砸进她耳朵,“麻烦您快点。”
“………”
她一开始觉得,这种做法似乎是掩耳盗铃。
怎么可能不去看,就不怕了呢,明明还是在扎,肯定会疼啊。
但现在。
他的手能盖到她的鼻尖,舒甜敏锐地闻到草木香,萦绕在他的手挽袖口,直直地送到她的鼻端。
胳膊上针刺进薄薄皮肤的痛觉,以及血被抽走的微痛感,似乎一瞬间离她远去。
只剩下被放大了的,他的手,和他的气味。
感受到一丝痒意——应该是医生拿着棉球贴到胳膊上,拔走针头的时候。
她的眼前重新恢复明亮。
他的手拿开,舒甜有一瞬间的恍惚。
很多时候,微不足道的事更容易被忽略。
可是微不足道的事,也更容易直击心底最柔软的领地。
他先一步抽血完毕,走过来捂住她的眼睛几秒钟这件事。
其实对他来说,应该很小。
对她来说也很小。
可是她却特别、特别喜欢这个举动。
江译收回了手的时候,就看舒甜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像是坐在那开始发呆。他皱了皱眉。
一直到医生给棉花上贴好胶布固定,他直接伸手微微施力把她给提起来,“你……疼?”
舒甜愣了一下,看着他:“啊?”
“我说,”他抬了抬她的胳膊:“疼?”
“……不疼,”舒甜彻底回过神来,连忙摇头:“一点儿都不疼。”
“……”
江译狐疑地看着她。
但他没说什么,率先离开教室,身后传来她的脚步声。
很是欢快。
走着走着还哼小曲。
走廊里没什么人,到了尽头,两人并肩快要下楼梯的时候,他忍不住开口:“你怎么......这么兴奋?”
“我都做好等你哭的准备了。”他补充了一句。
闻言,舒甜停下脚步,刚好是楼梯口的窗户旁。
“……我第一次觉得,针扎居然是不疼的!”小姑娘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红扑扑的,满眼真挚:“跟小时候完全不一样!”
“我真的!”舒甜一字一顿道:“一、点、都、没、疼!”
她看起来精神亢奋,接着说:“都是你的功劳!”
江译:“………”
江译就这么盯着她看了会儿。
她的表情依然没变,依然是一脸兴奋,没在开玩笑的样子。
江译挑眉:“所以你现在,不怕针了?”
舒甜摇摇头:“不怕了吧。”
江译又问:“……我的功劳?”
舒甜点头:“嗯嗯。”
她没在开玩笑,他倒是想开个玩笑。
“你刚刚说都是我的功劳,”江译微舔了舔唇角,一只手扶着窗台,就这么看着她笑,故意逗她:“那你怎么感谢我?”
他以为。
这次会像这些天以来那样,她红着脸糊弄几句,他心满意足,然后他们走。
然而这次,她居然点了头。
舒甜认认真真地问:“你刚才,用哪只手捂的我眼睛啊?”
江译愣了一下。
随即说:“左手。”
“那你伸出来。”她说。
“……”
江译抬手,放到她面前,修长手指自然地蜷着。
舒甜的长发在窗边的光照下泛着栗色,她直接伸手拉过他的手,白皙的指尖跟他手指交叉在一起。
“给我亲一下,”少女微微歪了一下头,笑得小梨涡浮现在颊边,形状漂亮的杏仁眼弯弯。她故意放慢语速,像是在征求意见,又像是在撒娇:“行么,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江译:原地爆炸升天*n
#我嘴都撅起来了,你说要亲我的手?#
采访一下:请问译哥,甜妹叫你哥哥,你为何那样?
然后江译把作者小车杀了。
今天两个人都好撩55555
目测马上就要真的亲了。【flag立好
这章放在存稿箱凌晨00:01发。。。我靠,它居然在存稿箱呆了一晚上????要不是我今天起得早我还发现不了了。。。
我替存稿箱道歉呜呜呜呜,宝宝们这章发80个红包叭qwq,爱你们qwwwq
☆、六十颗糖
江译的脑子, 现在没怎么在转。
他一心想的都是他妈的她叫起来哥哥怎么这么要命啊。
喉结滚了滚,
话都卡在嗓子眼儿里,说不出来。
然而舒甜仿佛也不是想要一个他的许可。
她刚刚问的那句行么, 仔细想想根本不是在问他,是通知的语气——嗳,我要亲你了。
他没答, 但她有了动作。
小姑娘抓着他的手,手指温热又柔软。江译看着她笑着, 摆正了重新握住他的手,手背朝上。
而后飞快地把嘴唇贴上他的手背。
是比她的手,更软的触感。
带着一点点的湿润。
明明有些凉, 却好像点燃了那一块皮肤一样地,有种莫名的灼烧感。
江译心跳呼吸同时一滞。
他很少有现在这种感觉,十几年来, 一共两次。
是一种, 打架打到闭着眼都能把人揍趴下、打游戏打到全区第一都没能够带给他的感觉。
上一次是他被耍着问出“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舒甜回答“当然要啦”的时候。
第二次, 就是现在。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不光贴了一下, 嘴唇离开皮肤的时候, 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在空阔走廊里听得一清二楚。
江译眼睛一下都没眨, 也没觉得酸涩。
她拉着他的手,亲完了也没放开,从头到尾都是一副笑嘻嘻地样子。
不远处传来说笑声, 应该是刚体检完的人出来,舒甜回头看了一眼,拽他下楼,“走了。”
舒甜一直到出了实验楼的大门,才松了手。
本来也不想松的,但毕竟学校时时刻刻都有可能冒出来各种主任之类的人物,附中校风再怎么开放、对学生再好,也不可能允许有人公然谈恋爱。
所以平时他们也就是像现在这样并肩走。
只是可能,比正常的男女同学距离要近那么一点儿。
舒甜过了刚才那股亢奋劲儿,她其实想说点什么,比如“刚刚我真的超级开心”之类的。
但又觉得……刚刚那个“感谢”,其实已经很足够了。
他应该都可以感受到。
江译一直不说话,舒甜冥思苦想,突然记起昨天忘了问他的事。
都怪那什么胸围,把她记忆都冲乱了,这事儿!居然都能忘!
“诶,”舒甜戳了一下他的胳膊:“你昨天测的视力的结果怎么样呀?还记得吗?”
他是五秒钟后才回答的。
“……记得。”江译转过头看她,报了结果。
果然,还真是妥妥的飞行员标准。
听姚月说,有人听说上午听说要体检,中午午休的时候就连忙把隐形眼镜给戴上了。
舒甜身为他的同桌,当然知道他没戴隐形。但这人整天玩游戏看手机视力还能这么好,眼睛得是什么构造啊。
感慨完,舒甜牢记自己的目的,状似不经意地提起以前的茬:“你说,昨天要是有个夜盲测试就好了。”
“……”
江译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测试?”
“夜盲啊,”舒甜转头盯着他,非常善解人意:“我记得你不是夜盲么?正好给你测测,看现在还严不严重了。”
“……”
见他没动静,舒甜再接再厉:“连色盲都测了,为什么不测夜盲呢?夜盲多不方便呀,对吧。”
她说完,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
江译本来跟她对视着,没什么表情,听了她的话先是愣了下,随后整个人明显变僵硬,走路速度也不自觉地慢下来。
身居高位的大佬,应该是很少有这么窘的状态了。
好在大佬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
江译很快就移开视线,抬手动了动头发,不太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其实......”他声音也有点儿别扭,“测这个,没什么用。”
“……”
随后,回答了她的问题:“而且我……不严重了。”
舒甜:“………”
我不严重了。
噗——
舒甜想问问,你敢不敢摸着你的良心——不!摸着你的眼睛说一下,你是为什么要给完美无瑕毫无缺陷x光透视的它,冠上这么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但她当然没这么说,她先是哦了一声。
趁着江译手机响,他低头看消息的时候,舒甜实在是忍不住,偏过头无声地笑起来。
江译这些天风雨无阻地学习,上课双眼紧盯老师,严格跟着老师的脚步走,课上有不会的,听不懂的,下了课问舒甜。
课下,作业不会做也要硬做,游戏除了沙雕恋爱游戏以外碰都不碰了,为了上课不困,十二点就闭眼。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一周左右。
却断在今天下午。
从实验楼回来之后,在下午剩下的时间里,上课的时候他的眼睛依然追着老师,脑子里却全是在体检教室外的场景。
她亲了他,的,手。
每一次一回忆,左手背上面好像快要烧起来一样。
就这么几乎烫了一下午。
都说早恋影响学习,江译以前觉得那都是放屁,不想学习的拿刀架着脖子也不学,那想学习的怎么可能谈个恋爱就不学了?
一个下午的魂不守舍之后,
他现在信了。
真的影响。
附中最开始期中考试的时间是定在十一月第一个星期的周末。
但因为占用周末老考试这件事遭到了所有学生的一致反对,而附中一直给自己的定位都是民主自治的学校,期中考就改了时间,定在下周一。
学生都要准备期中考,周末没有篮球训练。
江译周六做完了作业里面会的,周日上午把不会的给蒙上,下午正准备再做,脑袋有点儿累,准备休息会了。
江译算是个享乐主义者,最近他对于学习的一反常态尽管在刻苦努力地学习中,他也得找点儿消遣。
现在不跟以前一样,一消遣就得出门。毕竟要学习,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所以就在手机上消遣。
而王者荣耀、吃鸡都不太合适,容易上瘾,不像那个四个校草的沙雕游戏。
他可以一边在心里喷一边玩,嫌弃着嫌弃着就玩够了,接着学习。
江译现在也不是瞎玩,他从桌上拿了本子过来,翻开。
一般来说,本子要是夹着什么东西,会一下子翻到那页——就像现在一样。
江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往里面夹了张纸。他展开,发现是那次徐息告白,他写下来问江言的两句话。
这两句……真是化成灰都能记得了。
团了团,扔到垃圾桶,他翻到记经典台词的地方,点开游戏等加载。
在有女朋友之前,他把除了皇甫元的三条线都过到了热恋阶段,但后来,他有次不小心点错了皇甫元的恋爱线,而他也不想退出,就这么玩了。
恋爱了的心情好,江译就就忽略了很多渣男的选项,选的都是恋爱向满满的。
真是便宜了这皇甫渣。
所以现在再进入的时候,是连着上次没讲完的剧情一块儿。
游戏里。两人还没告白,江译爸爸去皇甫元的公司,应该还是暧昧阶段。
江译爸爸:【[歪头询问]诶,你好久没去上学了,在家里有复习吗?跟得上进度吗?】
皇甫元:【[笑]这还用问?也不看看我是谁。】
江译爸爸还没说话,皇甫元又来了一句:【怎么,担心我?】
江译点屏幕的手一顿:“…………”
他发现这个角色真是他的克星,不管是言行举止还是性格设定。
一句正常的台词都没有就算了,还死命要凹人设。
凹人设也行,能不能别这么油腻??
妈的。
江译一遍骂一边接着摁。
说了两句,游戏里的时间线也是快要期中考试了,皇甫元问江译爸爸最近学的如何,江译爸爸说还不错。
皇甫元:【你觉得能考进前十名吗?】
江译爸爸:【[期待]我考前十……有奖励吗?】
[皇甫元先是一愣,随后笑着摸上你的头]
皇甫元:【当然有,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江译:“………”是真的油腻。
他靠在座椅靠背上,戳屏幕。
[哈哈!这个奖励,就要他的吻啦!]——【江译爸爸在心里愉快地想道。】
手指一顿。
嗯?考到前十……就要他的吻。
这个想法,好像……
有点不错?
江译大概思考了一下可行性,直接写本子上。
内心十分激动,准备期中考完就实施。
写完,他一想到舒甜听到之后可能露出来的表情,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就这么边傻笑着边戳屏幕,也没仔细看两人唧唧歪歪的对话。回过神来的时候,唧唧歪歪已经结束了。
江译爸爸:【晚会?我不能去诶……我现在要写作业啦,老师布置了很多呢。】
皇甫元:【[凑近]我帮你。】
江译爸爸:【[惊吓]帮?你要……你要帮我写作业吗?真的吗?】
皇甫元:【[笑]当然了。】
江译看着屏幕开始有动画。
哦,到了结尾。
这游戏有个规律,自从进入了恋爱线之后,每次剧情卡的结尾,都是一段男主的动画,配上一句经典台词。
这些台词在每个剧情卡里面的评论里都会提及,然后一堆玩家的“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妈妈爱你”溢满屏幕。
比如徐息那次告白,就是在最后。
他本子上抄的就是之前过完的剧情卡结尾处放的台词。
江译往后倚在靠背上,单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拿着笔,放在本子边。
屏幕上出现了皇甫元人物放大的脸。
下巴尖得蘸蘸墨水能直接写字了,唇角勾着邪魅的笑容,口型有了变化,声优也开始发声。
皇甫元的脸下方,出现八个大字:
【我给你写,命都给你。】
那这个卡,应该就是这一句了。
江译没再点屏幕,看了一眼,拿着笔,没过脑子就往本子上抄。
写到“命”字的时候。
他笔尖一顿。
等会儿。
我给你写,命都给你。

???
这什么话?
刚刚不是写作业吗?
不是,写个作业,为什么扯什么命不命的啊?
江译又看了一遍,然后在心里默读了一遍。
——突然觉得一阵尴尬到窒息的感觉溢满周围的空气。
尴尬得他快喘不过来气了。
这皇甫元的台词都谁写的?
老子不是说了在写作业么……谁他妈要你的命……
“…………”
江译把本子上的【我给你写,命都给你】咔咔涂黑,笔啪地扔到桌边。
抬手拨了拨头发。
还抄个屁。
他妈的头皮发麻。
他有点儿缓不过来,有种十分渴望吐槽不吐不快的感觉。
想来想去,全世界知道他玩这游戏的就是闻人一和内恋爱经验丰富的网友。
该选谁一目了然。
江译截了一张图,把左上角游戏id给截掉,然后打开你问我答,把图片发给昵称S开头的网友。
噼里啪啦打字:【皇甫元到底是什么傻逼。】
作者有话要说:来自江大佬的吐槽。
我们译哥玩恋爱游戏就是这么的要标准严要求(不是
徐息,教我成长;
皇甫元,教会我爱
——江译爸爸【不是
目测下章,索吻计划实施,就要啵啵了嘿嘿嘿。
昨晚太困了,早上爬起来写哒,久等了!爱我滴仙女们!这章88红包吧!!!我去发上章的~
因为太愧疚了(。所以简短小剧场送给大噶~
——《小剧场之速战速决》——
舒甜跟男朋友大学时候开启了甜蜜同居生活。
各个方面都很和谐。
某日。
晚上。
夜深人静。
有两人交叠于床上,正在和谐。
江译今晚很好开心地逗她,忽快忽慢忽深忽浅。
舒甜难受。
得想个方法速战速决。
她开始转动脑子,想起来在哪儿看过,男人通常这种时候都受不了女方的一些称呼。
一刹那福至心灵。
舒甜想到以前,自己每次那么叫他的时候他的反应。
于是她犹犹豫豫着,勾着他的脖子向下;尝试着叫了一声:“哥哥……”
“……”
她还故意吹气。
伏在她身上的哥哥,动作全都停住。
舒甜又对着他耳朵吹了一口气,声音又粘又腻,尾音带着十足的媚:“哥哥,你快点呀……”
“……”
他就这么不动了十几秒。
半晌,略显低沉的声音响在她耳边,只是哑得不行,“你再叫一声。”
……
………
速战速决……个屁!
第二天,
舒甜因为两个字,翘了一天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