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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对吧?
哪来高高的影子?
她往左偏头,虽然大佬天天见,但原弯弯对美男的承受能力依然很低,离这么近的距离看,还是要恍惚一下以示敬意。
江译完全没给别人眼神。
他跟舒甜的身高差看起来刚刚好,目测二十公分左右,黑书包上挂着一件外套,他伸手,直接勾上舒甜的包带把它从她肩膀上卸下来。
刚刚原弯弯都试过了,她简直不敢相信江大佬轻轻松松单手提着的这东西是舒甜那沉得跟地雷一样的包。
舒甜沉浸在埋头赶路,除了快要累死以外,什么身后的脚步声、什么人影都没感觉到。
又走了两步,身上骤然一轻。
她差点没稳住,要往前扑,结果胳膊被拉住。
站稳之后,回头。
爬上来的台阶两旁都是树木,高耸入天空,少年的脸被从树叶缝隙落下来的阳光照着,光影斑驳,桃花眼半垂着,眼尾一个很好看的弧度,眼瞳流光溢彩。
他拿着她的书包,毫不费力的样子。微微抬了抬下巴,声音轻,唇角微弯:“走吧,我给你拿。”
虽然不想承认。
但是她的小心脏好像很可耻、很不应该地、动弹了一小下。
不,是一大下。
……
……
没有了地雷的舒甜。
像是一个搬砖工人身上的砖头不翼而飞了,瞬间身轻如燕。
“我也想要一个能给我这么好看棒球帽的竹马。”原弯弯说。
“我也想要一个……呼……能帮我、拎书包的竹马。”姚月喘着粗气说。
“而且竹马还长得那么那么帅。”原弯弯补充。
“而且……帅竹马打架也牛掰、没有绯闻、身心干净、从小到大对我好上天。”姚月继续说。
身轻如燕没两步的舒甜:“…………”
姚月现在成了最累的那个搬砖工。
搬砖月背都弯了,越来越走不动,舒甜眼看着她们都快成原地踏步,正好她也恢复差不多了,出声道:“月月我帮你背会儿——”
她手还没碰到姚月的小肩膀,她书包上横着的手提带就被一只手给提起来。
然后人倒退着给拽走了。
舒甜:“?”
姚月“喂喂喂”胡乱叫了几声,倒退着又走了两步才停下,她立马回过头,在看到来人脸的一瞬间,冲出口的话转了个弯:“你……你干嘛啊?”
“小蘑菇,累死了吧。”闻人一还是那副样子,懒懒散散地笑,“你叫声哥哥,我给你提山顶上去,怎么样?”
“……”
姚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想了想包里那些瓶瓶罐罐。
她抬头,细声细气却毫不犹豫:“哥哥。”
闻人一:“………”
姚月走回去的时候,身上硕大的包不见了,原弯弯眼睛快要瞪出来:“卧槽!姚小月!牛逼了啊!你什么时候跟他搞上——”
“我没有!”姚月反驳,一时想不到理由,瞎编了一个:“他欠我钱……还没还,可能觉得不好意思就帮我拎包。”
原弯弯看了眼自己的书包:“………”
“虽然我的包不沉,”她纳闷:“但你们说,我要是装得像你们俩刚才那样,会有男生来给我拎吗?”
“…………”
舒甜还没想好怎么安慰这最后一个搬砖工,身后传来熟悉的大嗓门。
“译哥,你妹妹的包也他妈死沉吗?啊?”
“……”
闻人一扯着嗓子:“这逼我装得不开心了,卧槽这里面是炸药还是地雷?野个营她们带什么了?”
“……”
舒甜翻了个白眼。
“这才几分钟我胳膊都不太行了,你呢?我靠你这还是人的胳膊吗?你——”
“——闭嘴。”
大佬终于忍不了了。
对话就此告一段落。
听完之后舒甜快走了两步,追上姚月和原弯弯,不知道为什么,忍不住地想笑。
说是野营,睡觉自然也是睡在野外。
这山上有专门租帐篷和各种用具的店,学校早就打好招呼订了数量,四人睡一个帐篷,睡袋也租。
上山之后,马东立带着他们占了块儿据说水土最好的地儿扎营——也就是插了面小旗子。女生原地休息,他带着一众男生去拿了帐篷回来,开始第二项大工程,搭帐篷。
到了真正考验技术的时刻了!
准确地说,是到了真正考验男生们技术的时刻了。
四十个人,十个帐篷,体委和班长是最有经验的俩人,带领着一众男生火速开始工作。
七班这群男生还挺绅士,每次有女生想上去帮什么的时候就被赶回来,所以女生们就负责去把租来的野餐布给铺好,因为风大,得再找大石头垫满所有的边边角角。
说是工作,其实就是边干边玩。
舒甜跟这姚月和原弯弯坐在铺完的野餐布上,两人在讨论四个校草恋爱游戏,就着【究竟怎么才能让皇甫元的妈妈同意我们的婚事】一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进行了无数的猜想。
人就那么多,身边的说话声都很清晰。
“……江译怎么那么帅啊”“他还是不穿校服好看”“你放屁大佬穿校服也超级好看的啊”“跟他做同桌真是太有眼福了吧”“可是你也不想想他那些事迹要是你你敢当他同桌吗”……
一堆毫无营养但围绕着江译的对话。
饱眼福?
那是当然了。
但是跟他同桌……
舒甜不自觉地把视线定格在不远处搭帐篷的人身上。
他在听班长宋林讲,手里动作不停,用小棍慢慢支起来,侧脸线条流畅,神情格外专注。
过了半分钟左右,江译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手上动作一停,眼神很准确地扫过来。
对上视线的时候,舒甜没反应过来,他好像也有点怔愣。
这么傻看了一会,舒甜觉得心跳又有加速趋势,很敷衍地对他笑了一下,装模作样地低头玩手机。
不是,这是为什么呢!
就因为车上那个动作吗?
不是都分析完了!人家那是因为哥哥对妹妹好吗?!
你心跳加速什么呢你?
舒甜一边刷着【你问我答】里面的问题,却一个字儿都看不进去。
满脑子都是早上在车里的时候,空调吹得人有点冷,但贴着他的身上又很暖和的那种感觉。
最后不知不觉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手都挽上了江译的胳膊……
清醒着看到自己的姿势,尴尬得她话都不想说了。
还有爬山路上。
看她累了给她拿包,还笑得那么好看,眼睛都快弯了的那种——
舒甜突然就有点儿生气。
拿就拿呗!
笑什么笑!不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吗!
生完气,又觉得自己像傻逼。
不对劲,最近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她划屏幕的手指停了下来。
长长地、叹了口气。
山上风不小,马东立看着扎完的帐篷们,十分满意:“帐篷怎么住,可以都来我这看看对应的是几号。”
“还有啊,”马东立接着说:“同学们,虽然户外吃饭很有感觉,老师知道,但还是建议你们回帐篷里面吃,风里面裹着的灰啊土啊什么的吃进去就不好了,啊。”
舒甜看完自己的,是四号。
跟原弯弯和姚月都分开了。
分到的几个人虽然都不太熟,但平常也是能说得上话的关系,吃饭的时候没怎么聊天,舒甜对于帐友是谁没什么所谓,睡个觉吃个饭的事而已。
下午的时候,男生们坐在一边开始开黑打游戏,马东立也跟着凑热闹,去蹭店里wifi下载了个王者荣耀,回来之后发现段位太低加入不了他们,开始自己往上打。班里男生谁死了就去指导指导新人老马,和谐得不行。
和男生不太一样,一众女生坐在野餐布上开始了自拍之旅,吃完零食拍完几十张照片,舒甜吹着吹着风,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她中午没午休,觉得这么玩下去晚上可能后劲不足。
于是站起来跟马东立说了一声就回帐篷里准备睡觉。
她这一开头,又有了好几个人也嚷嚷着困了回去的,同帐里就有一个。
“困了想睡觉的同学啊,都去帐篷里睡吧,不准乱跑,晚上六点半,咱们准时开始篝火晚会啊!”马东立百忙之中从王者峡谷抬起头吆喝了一嗓子。
……
可能是起得早,再加上爬山太耗费精力,舒甜一觉睡醒已经是晚上七点多,手机好几条消息,都是原弯弯和姚月发的,说睡醒了直接去班里基地。
下午吃太多零食,到现在也没觉得饿。
舒甜回了个“好的”,就钻出睡袋,从书包里拿了瓶水喝了两口,也没放回去,顺手拎在手里出了帐篷。
她不太记路,但这段路是直的,七班占的基地上插着个小旗子,很显眼。
天色暗下来,山里的照明灯一盏挨着一盏,光不强,也不是什么特殊的光效,四周都是山林树木,看起来就有种莫名很柔和的美感。
走了三分钟不到,哄笑声在前面响起。
舒甜很快看到了熟悉的小黄帽,马东立坐在正对着她的地方,招了招手,“哟!欢迎咱们睡得最久的舒甜同学姗姗来迟!鼓掌!”
话音刚落,四下非常给面子地想起冲天的掌声。
“好!”
“热烈欢迎!!”
“来这么晚是不是该跳个舞罚一下啊?”
“罚就算了啊,”马东立说:“咱们这出来玩儿,什么罚不罚的。”
舒甜松了口气,假模假样抱了个拳,“马导英明!”
又是一阵哄笑声。
“快找个地儿坐下吧,”马东立四处看了看,“有没有谁给咱们舒甜留了座位——”
“有的有的!”
姚月人长得小,手举得超级高,“这里这里,来这里!”
舒甜看了眼她的身边。
姚月右边……是江译。
左边……是闻人一。
江译的右边,空着一个位子,再往右是原弯弯。
………真是服了她们。
舒甜一走过去,原弯弯立刻又往旁边挪了挪,眼睛也不看她,招呼都不打一声,一副“你爱干啥干啥不用管我”的样子。
“………”
舒甜顿了几秒,跟他们一样盘腿坐在野餐布上。
肩膀不小心蹭到旁边的人。
她顺势抬头,对着江译笑了一下:“江译哥哥,真巧哈。”
又双叒叕坐在一起了呢。
江译“嗯”了声。
舒甜坐下了,才发现野餐布的最中间有一团火。
不是……布上怎么能有火?
“那个,”舒甜看原弯弯全程后脑勺对着这边,她又戳了一下江译,“火?是怎么来的?”
“……那不是火。”江译的声音有点哑,他清了清嗓子,说:“是灯,仿篝火的灯,老马去借的。”
“………”
舒甜重新观察了一下。
乍一看,那火简直像是真的一样还带跳跃的,而且现在夜幕降临,视力再好也不太能分辨。
再继续看的话……每次跳跃的高度都一样、颜色也一样、范围也没有扩大。
……还真是灯。
太优秀了吧,现在真是仿什么的都有了。
“来来来,篝火晚会啊,我是语文老师,咱们哪今晚第一轮,给大家讲故事,最后投票,讲得好的有奖励,讲得差的有惩罚。”
“全靠自觉啊,我看咱们班人这么活跃,故事肯定一套一套的,能讲的千万别藏着掖着,”马东立笑眯眯:“我太期待了,来,谁要当第一个?”
舒甜还盯着那团火。
盯着盯着,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手直接拍上身边的人:“江译哥哥,你是不是……”
顿了顿,她压了一下声音,凑近了他一点:“我记得,你有夜盲症来着?”
“…………”
江译点了点头:“啊,是。”
“那你——”能看清吗四个字还没说出口,周围霎时间安静下来。
讲故事的是宋林。也是,班长的确是应该起带头作用。
“故事很无聊,大家随便听一听。”班长声音不大,但清润沉稳,“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
“诶——班长你这不是无聊!你这是太土了吧!这都讲多少遍了!”
“就是啊,”闻人一的声音也出现了:“庙里有个啥!不就是老中小仨和尚么!”
“你们让我往下讲。”宋林也不生气,接着说:“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只鬼。”
“………”
四周重新静谧。
明明什么都还没讲呢,“鬼”字一出,舒甜心里也“咯噔”一声。
卧槽这个也太不走套路了吧!
有胆小的女生已经开始问“班长这故事可不可怕啊?可怕你别往下讲了,打住就行!”
宋林笑:“不可怕,很无聊的。”
有一个男生突然说:“宋林你丫够了吧!我每次犯困,你给我讲那些鬼故事一个比一个恐怖!老子一个从来不怕鬼的大老爷们被你弄的整天疑神疑鬼,你在这儿骗谁呢!”
男生是宋林同桌。
这句话给大家弄炸了。
在一众男生起哄着“讲”和女生们的“不讲”中,马东立说了句公道话:“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这么有氛围,鬼故事也是故事嘛,大家听个乐呵就行,胆小的往我这儿来坐,老师坐镇,你看有没有鬼敢来!”
还真有女生跑到马东立身边坐了。
这话相当于肯定了宋林讲这个的意愿。
等所有人再度安静下来,宋林接着说:“这只鬼一直没有出过庙,因为它死前是一名和尚。”
舒甜分了个神。
她想起自己刚才问的话还没个结果。
这么黑,光都很弱,他看不见的话……
一片安静之中,她伸手想像之前一样戳他胳膊——
却好像,触到了手。
有些潮湿。
有汗。
舒甜愣住。
她很快领悟,唰地转过头凑到他耳边,小声问:“你看不见是吗?”
黑暗中,江译的轮廓顿住几秒,随后点了点头。
舒甜咬了咬唇,想到他手心的潮湿,忍不住又问:“你……害怕鬼故事么?”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是……还是问问吧。
问完了也放心——
“嗯。”他的声音很清晰地传来,“怕。”
“……”
舒甜没想到他会说的是这个答案。
......怕鬼这东西,该怎么办?
还没想好怎么回复,手上突然一紧。
她的手在两人之间,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被他抓住,很牢固的。
她听到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的哑,“这样,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性感江译,在线怕鬼。
——江大佬,一个日天日地却为了追媳妇就不要脸地决定让自己夜盲并怕鬼的杰出高中生。
假如小蘑菇有幸看见的话,应该是:QAQ啊啊啊啊啊啊妈妈他们又那个了啊啊啊啊我死辽呜呜呜呜!!
#闻人一:你怕个吉儿鬼:)#
晚了!但是我今天七千多字!!!!而且今天这么杰出,是不是可以不杀我5555
这章抽80红包吧~宝宝们给我粗长的评论猴不猴!我做到了粗长!你们呢!(破音
ps下一章写完会放存稿箱,明天十点在飞机上啦,存稿箱给你们更熏(>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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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颗糖
经过马导同意, 宋林重新开始了“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只鬼”的开头。
平常听宋林整顿纪律的时候嗓门也不大, 都是笑着象征性说两声“同学们都回位了要上课了”,然后就自己下讲台。
总的来说, 这人不愧是马东立选出来的得力小助手,跟马东立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的佛系管教法。
宋林的声音不疾不徐地传到耳朵里, 配上山上丛林这种阴森森冷兮兮的气氛,居然非常的起范儿。
然而舒甜一个字都没听清。
可以吗?
以吗?
……吗?
这句话就像是有回声一样, 在她耳边荡啊荡啊荡来荡去,围绕着头部,跟3d环绕音响一个效果。
舒甜长这么大以来, 除了幼儿园那段屁也不记得的日子,再除了家里长辈之外,她拉过的异性的手, 应该有且只有江译一个人的。
男生的手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虽然掌心有一丝潮意, 但并不明显,能感觉得到他手上的皮肤很光滑, 拉住她的手指很长,江译没有用多大力气, 就那么松松地——与其说是拉, 不如说是勾着她的手。
可能因为出了一点点的汗, 他的手比她的温度要凉一些,贴着特别舒服。
对了,他刚才说什么?
好像是问她, 这样可以么。
舒甜转过头,视线慢慢聚焦到他脸上。
天色越来越暗,江译融在夜色的里的轮廓看不分明,但离得近了,舒甜还是能分清他的鼻子嘴在哪儿。
最显眼的是那双桃花眼,映着不远处的假篝火,微微闪着光,若隐若现。
她想说“可以”,刚张开嘴——
手上突然紧了紧。
他勾着她的手,加重力道握了握,应该是看她沉默久了,所以催促。
催促也只用了一个字,一个单音节:
——“嗯?”
声音虽然不大,但少年从鼻腔里发出的这个“嗯”格外有磁性,尾音拖着,到最后微微上扬。
舒甜听到的那一瞬间。
就好像有股细小的电流,顺着耳道直接传递到头顶——毫不夸张。
舒甜拼命忍住想要去揉头发的冲动。
我的妈呀太可怕了。
这是什么神仙嗓子?嗯一声就给她嗯得头皮发麻了?还是因为她孤陋寡闻没见过世面???
舒甜决定回家之后多听点声优广播剧磨磨耳朵。
这也太丢人了。
面无表情地想完这件事,她似乎听到了很微弱的、因为笑而带出来的那种气息声。
不太真切、一晃而过。
在这样寂静而暗色的夜里,像一根小羽毛挠在你心上,就那么一下,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的吊着胃口。
唾液莫名其妙地开始在口腔内分泌。
“嗯,”舒甜顿了顿,继续刚才就想说出口的话:“……可以的啊。”
她有点儿恍惚。
他们的确关系好,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是从小一起长到大,那也是半路一起长到大的;虽然中间有两年多没见面,那也不是断了联系,只是没见到人而已,可以说是感情一直在。
所以他们比平常的同学、朋友关系都要好都要亲密,是肯定的,但是——
今天这一天,有点儿亲密得太密集了吧。
而且她为什么接受得这么坦然呢?
上午的时候,是靠着肩膀睡觉。
现在……又拉手。
江译应该是觉得,害怕鬼的时候拽着一个活人会不害怕吧——而且他还夜盲。
江译哥哥小时候简直是天不怕地不怕,姚月她们总挂在嘴边的日天日地虽然夸张了些,但也不是不沾边。
堂堂大佬,居然怕鬼怕黑。
舒甜脑子里莫名出现一个小剧场,江大佬叼着根烟,很酷炫狂拽地去打架,然后对方突然把灯给灭了,还带着死人脸面具。
然后大佬嘴里的烟吧唧就掉在地上,脸色煞白,瞬间变成小可怜。
天啊怎么莫名觉得好可爱——等等。
停。
舒甜你又开始了。
……可爱个屁!不要再给人家脑补了啊!!!
舒甜面无表情,还没在心里吐槽完自己——
“卧槽!!!”
“啊——!!!”
不知道宋林讲到了什么地方,不少人同时发出惊呼,身边的原弯弯那简直快可以称之为是尖叫了——“妈妈妈妈啊啊啊我要回家!!”
舒甜:?
四周好像变得更暗了点儿,舒甜把头转向原弯弯的方向,叫了她一声:“弯弯,怎么了怎么了?”
“……那个,那个,”原弯弯还没回过神来,话都说不利索:“宋林讲到,那只鬼很讨厌亮着的灯,每晚固定一个时间下山,经过的地方都不会有亮光。”
“下山时间就是……就是现在这个时间。”原弯弯的声音带着说不出来的惊恐:“然后他刚说完,咱们仿篝火的那个灯……突然就灭了。”
“………”
可能是没听第一手讲述的缘故,舒甜的内心居然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