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高定,高奢品牌推出的新款多少都会有几件同款。
乐向晚原本还挺满意自己试穿的这件衣服的,谁知道就和苏安妮堪堪就要撞衫了。
这种情况,就好像是饿得半死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盘美味珍馐,结果你要动手的时候,发现这盘美味珍馐上面掺杂着点脏东西。
这种滋味,简直酸爽。乐向晚现在就是差不多这种心情。
眼见着乐向晚原本扬着的笑脸耸拉了下来,要递给专门跟在她身后整理衣服的几个SA的手也缩了回来,看着兴致缺缺的样子,傅随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声问道,“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很喜欢这衣服”
乐向晚摇摇头,有些失落,“不想和人撞衫。”
她还和乔西宁穿过闺蜜装,还有和乐清于也有姐妹装,就连方卿,都有母女装。
最主要的,还是不想和不喜欢的人撞衫。
虽然乐家最后也没事,但是那时候,苏安妮她们看笑话各种冷嘲热讽的样子,好像才过去不到半年。
“那渺渺想要怎么办,”傅随手掌贴着她的后脖颈,低头和她直视,笑得温柔,“老公把渺渺喜欢的衣服都买下来,这样就没有人能和渺渺撞衫了,好不好?”
别说一旁站着不经意听到的SA,就连乐向晚,都有些震惊了。
她仰着头呆呆地和傅随对视,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老公,你,你认真的吗?”
要想全世界断款,可不只是下架这一款来得那么容易。
还需要和品牌各方面的交涉,买断他们之后可能生产的,关于这款式售出的利润及其相关的利益。
何况,看傅随这意思。
可不是指这单单的一件衣服。
傅随又摸了摸她的头发,却是对一旁的SA开口,“我夫人看上的这些衣服,麻烦把你们门店所有同款全部下架。”
至于其他的,他自然会派邓宽负责交涉。
他的小妻子需要做的,仅仅只要开心快乐就好。
乐向晚也不知道SA对苏安妮说了些什么,就见苏安妮不情不愿地把衣服交给SA,朝她这边看过来,再看到傅随这个人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好看。
要不是顾忌着这是在外面,乐向晚整个人都恨不得扑到傅随的身上去了,再尖叫几声。
“老公,你对我好好哦。”乐向晚攀着傅随的手臂,踮脚给了他一个吻。
看着乐向晚一脸兴奋激动的样子,傅随无可奈何地笑了下,“傻瓜,我不对你好要对谁好。”
乐向晚看着SA急忙忙地重新整理门店里的衣服,笑着抬手搂住傅随的脖颈,眼睛亮晶晶又含着笑意地看着他,和他约定,“那老公你要永远对我好。”
傅随回应了乐向晚一个一触即离的吻,还有两个字的回答——
“自然。”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应该就完结鸟
其他番外写,包括文案
泥萌想看啥,欢迎点单嘿嘿,我尽量写

正文完

虽然早就对傅太太有所耳闻, 公司总部也有不少人见过乐向晚, 但是在年会现场看到乐向晚的时候, 傅随的员工们脸上还是难免惊艳。
流传出来的照片到底不如直观感受来得震撼, 何况乐向晚还盛装出席了。
一群野花野草簇拥着一朵娇艳牡丹, 高下尽显。
何况人家还不是他们总裁的太太, 还是乐家的掌上明珠,这两个随便一个身份, 就能把她们给比下去了。
傅随是大boss, 整场年会的重中之 重, 自然要上去发表讲话。
乐向晚坐在下面, 看着台上西装革履,站着不动气势也能carry全场的男人,有些害羞,又有些激动地拿起手机, 把镜头对准傅随,咔嚓咔嚓了好几张照片, 和一段小视频。
别说是站在台下随时关注着傅随的公司员工, 就连拍摄途中的乐向晚,都察觉到了傅随, 站在台上的那几分钟, 身体和眼神下意识地就偏向了乐向晚, 甚至以往温润却让人不敢靠近的气质都隐隐柔和下来了。
一直盯着傅随注意的人,还能看到他时不时微扬的唇角,在看向他们老板娘所在的位置的时候。
至此, 一群从分公司赶过来参加集团总部年会的优秀女员工才算是真正断了对傅随的念想。
在来之前,有好几个还想着,哪怕傅太太长得的确好看,但是,又没有规定她长得好看傅随就一定会喜欢她。
再说了,网上关于他们夫妻恩爱的流言喧嚣尘上,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谁知道这一见,才觉得网上没说谎。
脸上的表情和身体动作能骗人,但下意识的细节却骗不了人。
比如他身体的偏向,那是一种对待特别亲近的人习惯性的靠近;又比如他的眼睛一对上傅太太的时候,唇角的弧度更加明显了些。
一切的一切,都让之前还有些蠢蠢欲动的女人瞬间歇了心思。
傅随还在台上总结着近一年集团所达成的成绩,顺便展望一下之后发展的蓝图,乐向晚已经旁若无人地低头,把她刚刚为傅随拍的照片发到了自己的朋友圈还有微博小号。
虽然这个小号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称不上是小号了,但毕竟记录了那么多自己和傅随的事情,乐向晚也舍不得注销了,便也沿用下来了。
照片一发出去,乔西宁和乐清于两个人直接从朋友圈还追到了微博底下评论。
乐清于: “我姐夫可真好看,和我姐太配了。”
乔西宁:“我姐妹夫可真好看,和我姐妹太配了,就是不知道谁能和我配一配。”还附带了一个柠檬树上结了好多个柠檬果的照片。
乐向晚分别回了个害羞和亲亲的表情,刚一刷新,就发现自己的微博好像炸了。
她重新点进去一看,才发现居然是林述转发了乔西宁评论她的评论——
“你看我可不可以和你配一配。”
林述正是正当红的明星,底下的评论几乎不用去看,也知道都炸开了。
刚要点开看,傅随已经从台下走下来,低声开口一句可以离开了。
乐向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傅随拉着手,牵了出去。
从会场出来后,一下子就从温暖炙热的室内转到了刚下完飘飘小雪的室外。
街上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CBD商业区繁华至极。
乐向晚缩在厚重的围巾里,眯眼看着眼前的热闹,突发奇想地拉了下傅随的胳膊,吐出一圈白气,很快被冷气吹得消散开。
“老公,我们走走再回家好不好?”
乐向晚觉得踩雪好玩,同时也不想那么早回家。
今晚是跨年夜,街道上的人很多,来来往往的大部分也都是情侣,热闹得有些不真实。
看着乐向晚眼底的期待,傅随几乎没有多想的,低低嗯了一声后,转身就吩咐刚把车从停车场开出来的司机先把车开回去。
傅随特地让乐向晚穿了件毛茸茸的外套,这才牵着她的手步入人群中,像普通的情侣一样在街上闲逛约会。
城市灯光如昼,光影照耀,街上一片熙熙攘攘的热闹,时不时地传来因为跨年而举办各种活动的声音,还有烟花绽放发出的砰砰声,天空在那瞬间绽放出绚烂的色彩。
乐向晚站在雪地里,仰头看着天上的烟花表演。
五彩的光影落在了她的脸庞上,一张本就娇俏的脸衬得更加温柔可人。
烟花表演每年也就那么几个花样,乐向晚此时此刻的心境却是大不相同。
以往她的跨年夜,不是和朋友就是和家人一起度过,这是她和傅随第一次一起跨年。
以后也会有一年接一年的跨年夜。
乐向晚抬头在看烟花,傅随垂眼却在看她,等她发出了几声“真好看啊”的感叹,才开口说道,“要不要找个地方看烟花。”
“什么看烟花的地方?”乐向晚愣愣的,“去江边吗?”
贯通整座城市的江边是每年跨年的人群集中地,还有人工喷泉观景,大部分年轻人都会往那边去。
傅随摸了下她的脑袋,答非所问,“渺渺跟我走。”
乐向晚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下好几个人往江边走的背影,跟着傅随离开。
乐向晚怎么也想不到傅随居然带着她来了江南宴的顶层总统套房。
她遇到他的第一天,从他身边醒来的地方。
房间装饰一如从前,好像从开始的第一天,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变化的样子。
一样的珍珠贝墙面,一样的白色窗帘,一样的羊毛地毯,一样的布艺沙发,一样的泰国真丝床罩…房间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变化。
乐向晚也不知道傅随在那件事情发生的第二天就让人买下了这件房间,永远只供他和乐向晚两个人使用。
囊括了他们开始纠缠,甚至第一次的饱含纪念意义和回忆的地方。
“老公,”乐向晚摸了下手下的珍珠墙面,经过沙发走向自带的花园阳台,看着湛蓝的天空不断变幻成五颜六色的幕布,转身靠着栏杆看向还站在房间里面的傅随,笑着问他,“你干嘛带我来这里。”
虽然这边距离看烟花表演更加直观也更加接近,但是在江边的话,未尝没有这样的观赏效果。
乐向晚想不出,傅随有什么必要带她来这里的理由。
“渺渺。”看着她的笑脸,傅随哑着嗓音喊她,“你过来。”
“怎么了?”乐向晚疑惑地瞪大眼睛和他对视,边抬脚往他所在的方向走。
在乐向晚还差几步走到傅随面前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眼前清隽矜贵的男人往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个什么东西出来,然后当着她的面,在她眼底像是慢动作慢镜头地单膝下跪。
“老公,你干什么。”
乐向晚简直要被傅随毫无预兆的行为吓了一跳。
她不是看不出傅随的行为是什么意思。
她知道他这是在向她求婚,可是,他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傅随的戒指,珍珠戒指,粉钻,裸钻都不知道送她多少颗了,现在这是为了什么。
“向渺渺求婚,在我们最开始的地方。”
傅随温声说着,边打开自己手中拿着的戒指盒,一脸郑重又认真,“乐向晚,请问你愿意嫁给我,成为傅太太吗。”
88.22克拉椭圆形白色巨钻在盒子打开的一瞬间发出了夺目的光彩。
是苏富比拍卖上,傅随特地嘱咐人帮他拍下来的,专门给乐向晚订做戒指的钻石。
乐向晚瞪大眼睛,低头和单膝跪在地上的傅随对视,怔怔的有些没反应过来,“不是已经求过婚了吗?”
那天晚上,在檀宫,他在她下车前拉住了她的手,提出的结婚请求,至此开始他们的纠葛。
傅随摇头,重复开口低声问她,“告诉我,你愿不愿意”
那时候,那天晚上的求婚怎么能算是求婚呢。
那天,他只是随意开口的提议,没有单膝下跪,没有钻戒,没有任何动听的话。
所以后来,他才会四处搜刮各种适合做成戒指的钻石,然后做成钻戒供乐向晚把玩。
乐向晚垂眼和傅随对视了好几秒。
傅随这样的态度,这样的做法,她稍微一想,也想出了他这样做的原因。
乐向晚只觉得耳边似乎响起了外面为零点到来尖叫的声音,还有倒数计时的声音,以及随之而来的,零点的钟声,伴随以及一瞬间猛然炸开的漫天烟花。
然后,她感受到自己不自觉弯下的唇角,和透着笑意的声音,“荣幸之至。”
傅随仍维持着单膝跪着的姿势,看着面前的女孩婷婷站着,身后漫天烟花像是铺成了一副美丽的画卷,囊括了他的姑娘,娉娉婷婷地对着他笑。
一如当年,她仰头脆生生地对他说着喜欢。
点亮了他荒芜的情感世界。
如今想来,命运早在那一刻就为他们牵了命定的红线。
多么好。
以后我可以对着我们的子孙后代讲一个“我与你,一生一爱,一爱一生”的故事。
我把我仅有的所有的爱没有遗落和剩余地悉数捧到你面前。
从你降临我世界的那天起。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到这里完结鸟,这章评论给大噶发红包嘿嘿,感谢陪伴么么么,明天继续更新番外
番外大概有这些(我先列出个清单,最后写不写,那个,也不一定(顶锅盖走,别打我),或者你们有啥补充的欢迎提议哈哈
1.炫富夫妻综艺+文案
2.来几个扮演啥的,落地窗办公室咳咳
3.婚礼4.宝宝
5.一对副cp吧(看你们是要看自残倾向的病娇爱豆x明艳娇纵大小姐,还是一毛不拔花花公子x外冷内热小童养媳叭,有点儿追妻火葬场的感脚),两个都写可能不太可能(也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被打脸),别说我写不写啦,我jio得泥萌也不爱看,也可能两个都不写叭,看我懒不懒(我jio得我挺懒的,太懒鸟),8过第一个我还挺稀饭滴
6.交代一下渣爹渣妹后母的结局(有小可爱反应被伤到辽,我那时候边听虐心的情歌边写的,虽然把自己写哭了也觉得挺可惜的,可能我心脏太强大了,后来看看觉得还是可以的,错过就是错过的,只能说有缘无分,但还是交代一下叭)
7.一个最后的最后的小番外
,还是日常啦,大噶看章节提示看感不感兴趣叭再决定看不看哇,不稀饭日常的就差不多到这里也行哒嘿嘿嘿
下一本改名了《偏爱她》改成《想我只要八百遍》,文案也改辽,故事不变,喜欢的话可收,这本完结应该就会开辽
感谢这段时间的陪伴,大噶的评论都有看嘿嘿(鞠躬感谢),么么么
另外,推个文儿叭笛满《心尖尖》
文案:
陆烬行的朋友都以为他最爱的食物是栗子,爱到发疯那种。
毕竟这人的头像就是张狂的四个大字——“捡个栗子”。
后来,他们知道了,陆烬行家里,被他宠着惯着的那位“小朋友”,名叫“周栗”。
形容陆家那位少爷,不外以下几个词:“很能打”“臭脾气”“惹不起”。
周栗头一回听到,嗤之以鼻。
因为她所见到的陆烬行事业有成,温和谦让,彬彬有礼,上学时就是三好学生中典范,现在是五好青年之翘楚。
直到毕业聚会被人灌酒寻衅,包间门被一脚踢开,周栗醉醺醺里被人抱起。
酒醒后回想起那时的场景,一闪而过陆烬行暴戾疯狂、温和不在的脸,那几个形容词在她的脑海中一一浮起——“很能打”“臭脾气”“惹不起”
陆烬行:就你惹得起。

第六十章

办婚礼是傅随从和乐向晚领证的那一天起就有的想法, 究其过往,甚至是在那天晚上, 拉住她的手腕提出的结婚请求, 就有的想法。
只是那时候, 他看得出乐向晚对他虽然有着微末的好感,但感情毕竟不深, 何况那时候她已经快要开学了, 根本没有时间准备婚礼。
虽然她只需要站着让专门的婚纱设计师帮她量身, 大部分都是由他来操心。
但和他的婚礼,这辈子估计只有这么一次, 傅随自然想给乐向晚最好的, 而不只是应付性一样急急忙忙地去完成一项任务。
婚礼和晚宴需要同时好几套衣服,婚纱却是最重要的。
层层叠叠, 华丽繁复, 就连头纱,都镶满了各种珍珠宝石, 需要十几个手工匠人耗费两千多个小时缝制才能完整地呈现出最终的成品。
从新年起始,到婚纱及晚宴礼服的竣工完成,刚好历时三个月, 等到开春的时候, 乐向晚刚好就能穿上婚纱, 和他一同步入婚姻的殿堂。
乐向晚张开手臂, 任由傅随从国外请来的设计团队为她量身剪裁, 待听到设计师朝一旁的助手报了下她的腰围时, 忍不住有些惊讶地看向坐在沙发的傅随,“老公,我什么时候这么胖了?”
想到自己听到的那个数据,乐向晚还有些不信,低头用手丈量了下自己的腰尺,下意识地觉得没有设计师说的那么粗。
何况她刚刚的时候,并没有感到软尺紧紧贴着自己勒着自己的感觉。要不是她有这种感觉,她都要觉得是不是最近傅随喂给她的东西她全盘接收太放纵了。
因为顾忌着呈现出最适合穿婚纱最好看的自己,乐向晚最近这一段时间老是严格控制自己的饮食甚至有时候还会和乔西宁乐清于她们在闲暇时就去运动健身。
都怪每次哄她多吃些东西的时候,要么是夸她——“渺渺的腰那么细,抱起来都是骨头,长得太瘦了穿婚纱也撑不起来”,要么就是“再多吃几口,不然晚上吃夜宵热量是不是更多”诸如此类的话。
乐向晚是知道傅随只有在对着她的时候话才会多那么一点,但怎么也没想到傅随对她像是说话开了挂,把她的心思掐得准准的。
也是她自己意志不坚定,被他三言两语哄住了,乖乖地张嘴吃饭。
这下好了,贪嘴的报应来了。
“渺渺哪里胖了。”
见乐向晚真的在意,傅随走了过来一把揽住了她的腰,低头看着她,温声细语,“你看,我还是一手抱得住渺渺。”
“老公你又来了。”
乐向晚没忍住锤了傅随一下,就是他的彩虹屁,才让她的腰尺居然比她以为的还要大上一点。
该不会是设计师做主放宽了她的尺码了吧。
她不需要的!勒得越紧越好,最好把她的腰线凸显出来才好看。
这样想着,乐向晚忍不住开口朝女设计师开口,“刚刚量腰围的时候…”
像是知道乐向晚要问的是什么问题,设计师看了眼一旁站着的傅随,见他似乎没有要开口解释的意思,愣了下才说道。
“傅先生说留出一点调节的松紧度。”
设计师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其他的话没敢多说。
这对夫妻的任意一方,都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何况这种意见不和的事情,还是需要夫妻双方关起门来沟通的。
乐向晚看了眼傅随,一直按捺着没发问,等设计团队离开海棠湾后,一把就跳上了傅随的怀里。
在外她还是端庄优雅的江城名媛,只有在傅随还有熟悉的家人朋友面前,乐向晚才像个爱闹爱笑的小姑娘。
眼前一圈黑影扑了过来,傅随下意识地张手拢住乐向晚的后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压,防止她掉下去,边下意识地开口教导她。
“怎么冒冒失失地往我身上跳,我要是没看到渺渺摔倒了怎么办?”
他的神情和语气还是对她独有的温柔的,但乐向晚心头一凉,觉得委屈,鼓着腮帮子睁着一双大眼睛瞪着他,回嘴道。
“那我以前这样你也没说什么嘛。”
以前她要是这样主动跳到傅随身上,他指不定要有多高兴,有时候还会直接将她转了个身,抵在门板或者墙壁上 铺天盖地的吻就会跟着他密密麻麻的炙热气息落了下来。
哪里像现在,没吻她就算了居然还数落她!
乐向晚越想越觉得委屈,低头靠近傅随的脖颈,咬了一口,嘴里边囔囔,“让你凶我。”
傅随承受着她力道极轻的撕咬——到底舍不得下嘴,想着,傅随眼神更加柔和的同时,心里也有些哭笑不得。
傅随抱着乐向晚走向沙发,边抬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臀部,“以前没有渺渺肚子里没有宝宝的话怎么闹都可以,现在有宝宝了,自然就要收敛一点。”
“什么宝宝。”
乐向晚一脸懵逼,边低头看了下自己依旧平坦的肚子。
她老公在说什么,她怎么有些听不太懂。
肚子是她的肚子,有没有宝宝她自己肯定是知道的。
明明没有宝宝,可她老公怎么说得好像她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个娃似的。
“防微杜渐。”傅随坐在沙发上,乐向晚顺势就坐在了他的腿上,傅随摸着乐向晚的头发,边耐心地和她讲道理。
“以前我们有做措施,现在,”傅随一顿,话语里没说的话却是不言而喻,“要是肚子里有了宝宝怎么办。”
“怎么可能这么快!”乐向晚摸了下自己的肚子,怔怔的。
她之前和傅随的确都有在做措施,但后面,自从那天和傅随在车上说要给傅随生个宝宝,组成自己的小家庭后,在最近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是顺其自然的。
甚至是因为少了那一层隔膜,傅随的动作更加地肆无忌惮了,每天甚至都要来个两三次。
话音刚落没几秒,乐向晚下意识地就觉得气氛好像有些变了,抬眼就见傅随的眼神有些危险地盯着她,搁在腰后的手臂跟着收紧。
“老公。”乐向晚呆了两秒,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句。
“渺渺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吗?”他的嗓音有些沙哑,意有所指地开口。
乐向晚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红着脸拍了傅随的胸膛一下,“老公你说什么啊。”
傅随在她拍了下自己后,一把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啄吻,抬眼和她对视,冷静地陈述事实,“到我们婚礼还有至少三四个月的时候,三四月的时间,可能哪一天,”他说着,覆盖在乐向晚柔软的肚皮上,“这里就有了我们两个的宝宝。”
乐向晚听了,心里盘算了下他们最近的频率以及这个时间的可能性,发现这个可能性似乎还挺大的。
于是她点点头,承诺道,“那为了宝宝,我以后小心一点。”
傅随被她的动作搞得有些忍俊不禁,揉了揉她的头发,又吻了下乐向晚的脸颊,站起来将乐向晚抱起放在沙发上,温和开口。
“渺渺看是要和朋友出去逛逛还是在家里待着,我晚上在回家陪你吃饭。”
傅随本来是一大早就要去公司的,只不过设计团队正好这时候过来了,傅随便陪着乐向晚在家里多待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