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烨:“低调,低调。”
第三个是田彬。
田彬:“你是要逆天啊”
张烨:“哈哈。”
田彬:“这些天央视广播电台这边事情多,忙了一个多月了,我今天早上起来一看新闻才知道,好家伙,你都二线了?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快?我记得你这些日子不是没有什么正经工作吗?人气怎么还能涨这么多?”
张烨:“嗨,北大那次事情,人气就涨了很多,后来拍了个电影,又帮京城卫视做了个节目策划。”
田彬:“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边,田彬老婆的声音传来,“张老师,给你道喜。”
张烨:“诶,谢谢嫂子。”
然后是胡飞,小品演员慈秀芳,电台的王小美,章远棋的经纪人方卫红,北大中文系的苏娜,出版社的李梅,甚至北大数学科学院的潘院长都打来了电话恭喜了张烨,等等等等,唯一遗憾的是,张烨最想听到的那个声音没给他打电话,本来张烨是能打过去的,但是吴则卿工作太忙,他怕打扰老吴休息。
起床,洗漱。
一波波的电话也让张烨没了困意,他想睡也睡不了了,于是起床吃了爸妈上班前留下的凉了的早点。
门铃响。
张烨疑惑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个一身工作服的男青年,手里抱着一大捧鲜花,“您好,是张烨先生吧,这是您的…啊”那人突然愣住,“您是您是张烨老师?这是您的花,您,您请签收一下。”送货单上虽然写了名字,但叫张烨的人多了去了,这青年也没想到这个张烨竟然真的是张烨
张烨签单,“这是谁送的?”
青年忙道:“单子上写的是吴女士,没写名字。”
张烨就知道是谁了,“得嘞,谢了。”
青年赶紧道:“您客气您客气,不用谢的。”
关上门,张烨感慨地看了看手里的花,大早上就送来了,肯定不可能是早上临时订的,自己的评级更新是昨天夜里十二点发布的,这花如果不是吴则卿昨天夜里订的,那么就是老吴早就预定好的,只不过一直没有填写发货时间,就在等张烨晋升二线的这一刻,自从老吴上任广电副局长后,工作量急剧增加,这些张烨都是知道的,有时俩人通电话时老吴都在一边跟他说话一边处理工作,可是就算这么忙,老吴还是想着自己呢,这让张烨十分感动。
什么都不说了,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手机一通,张烨便道:“起了?”
“刚醒。”老吴的声音带着微笑,很柔和。
张烨笑道:“花儿我收到了,你也是,我这还从来没送过你花呢,怎么先让你送我了啊,多不好意思啊,应该我先送你。”
老吴笑笑,“谁送谁都一样,你跟大姐还用分的那么清楚?”然后是个慵懒打哈欠的声音,“吃了吗?”
“刚吃完,我爸妈留的油条。”
“凉的热的?”
“凉了。”
“以后别吃凉的,对胃很不好。”
“行,听你的。”
“赶紧去喝点热水压一压。”
“嗯,知道。”
“你先去喝,喝完再说。”
老吴就是那种方方面面都能把人照顾得特别周全的那种女性,温柔得像一片海,还懂得疼人懂得尊重,可能也就是这种女性能“拿”得住他,张烨跟别人那里脾气或许不好,很倔,也很轴,但是在老吴面前,张烨却很少有脾气不好的时候,心不知不觉就安静下来了。
看了会儿新闻,张烨决定出去跑跑步,好多天没怎么锻炼了,这下该完成的目标提前完成了,该于的工作也都早于完了,在如今还没有新工作找上门的当口,他能做的就是磨练己身,修身养性,静候佳音。
楼道里就碰到了几个老邻居。
“小烨醒了?”
“嗳,姨儿。”
“你可真给咱们涨脸,听说已经二线大腕儿了”
“都是您各位的帮衬,没您大家,哪儿有我啊。”
“嘿,看咱们小烨,就是会说话”
“这是于嘛去?”
“跑跑步,锻炼锻炼。”
“那你可得小心,我们刚出去买菜的时候看见小区里外好多记者呢,得十几二十个,还有电视台的采访车,全堵在门口呢。”
“是啊?”
“呵呵,你当心别被围住。”
“我知道了周大妈,谢谢您。”
第615章【来自冰心的小诗!】
菜市口,张烨父母家的老小区外。
小雪骑着自己的电动车,挎着采访包,风驰电掣地骑了过来,脑袋上的头发都被风吹得乱糟糟的,眼看到了小区门口,她吱呀一把捏住闸,入眼就是好多拿着相机扛着摄像机的媒体同行,有京华时报的,有京城晚报的,有北河省驻京报社的记者,也有国字头青年报的同仁。
嚯,这么多人?
完了,今天肯定采访不着了
这一帮人堵着门,张烨怎么可能出现啊
小雪无精打采的下了车,她本来也没报什么希望,今天早上报社给她发布任务的时候,她就没觉得能采访到张烨。她是娱乐版的记者,虽然入行才半年时间,但大大小小的阵仗也经历过了一些,知道一个娱记的苦,一些名气不大的公众人物采访起来倒是很容易,可是大都没有价值,上不了好版面,想上头版二版的话,那就得采访大腕儿,得是大腕儿的新闻才行,然而二线明星是个什么概念?那是全国知名的腕儿,二线以上明星的采访基本是可遇不可求的事儿,你得有消息,有路子,有线人,还得蹲点,得有策略,甚至需要沟通能力,有时候还得翻墙爬楼用尽各种手段,没准才可能在非公开场合采访到那些大腕儿,可谓难如登天。
“小雪”有个中年人叫他。
小雪锁车,跑上去,“安哥。”
安哥背着相机道:“怎么这么晚啊?”
“路上车坏了,对不住啊安哥。”小雪道歉。
安哥招呼道:“快来,自己找地方,张烨或者他的父母一出来,咱们就往里挤,一定要抢好位置,快快快”
小雪无奈道:“张烨肯定不会出来了吧?”
安哥反问,“为什么?”
“人家这么大腕儿,哪儿是这么好采访到的,而且这地址都不一定对吧?所有媒体都知道的地址,张烨怎么会住这里?”小雪道。
旁边,一个其他报社的摄像大哥笑道:“姑娘,新人吧?”
“啊?”小雪看过去。
旁侧另一个四十岁的女记者也道:“你要是想在非公开且没有预约的私人场合下采访其他一二线明星,几乎是不可能的,连三四线的明星可能都采访不到,但是张烨就不一样了,他从来不躲镜头,如果说全国四线以上的明星谁最容易采访,那张烨绝对是排第一位的,只要是别赶上他心情特别不好的时候,别直接敲他们家门打扰他日常生活的话,那你去采访他,张烨至少也会跟你说两句话的。”
小雪惊讶道:“张烨这么好说话?我看新闻上都说他脾气很臭,动辄就骂这个骂那个的。”
女记者笑道:“你别惹他就没事,张烨比你想象的好说话得多,他啊,跟其他娱乐圈的明星都不太一样。”
安哥乐着补充道:“是很不一样”
蓦地,几声叫喊传来
“快快快快”
仿佛一阵狂风卷过,呼的一声,二十几个媒体记者全都冲上去了,安哥也是首当其冲,小雪慢了一步,也赶紧往上挤。
张烨脖子上挎着一条白毛巾,是小跑着从楼道里下来的,刚跑出二十米就被记者们团团围住,一步都跑不动了,张烨无奈停下来,挥手跟他们打了个招呼,“我难得晨练一回,各位高抬贵手,让我先跑一圈行不?”
之前那女记者忙道:“张老师,我五点钟就来了,现在还困着眼睛都睁不开,你就给我们几分钟时间行吗?”
有一个年轻女记者道:“是啊张老师,今天要是采访不到您,我回去没法跟领导交差呀,肯定得骂死我。”
本来要是其他明星,是可以提前约采访的,用不着这么堵门,但是张烨不同,他没有经纪人,也没有经纪公司,暂时更没有工作单位,所以媒体跟他的沟通中间是有障碍的,再加上这次张烨晋升二线比较突然,评级榜单夜里零点一下子就冲上去了,很多媒体也是准备不足,所以只能齐刷刷地赶来了这里,这种新闻肯定是要今天采访好的,因为就是当天的事情,要是真按班按点地约采访等采访,几天以后再报导,那早晚了八百年啊,几天后那还叫什么新闻啊?新闻讲究的就是一个时效性。
众记者唧唧喳喳一说。
张烨也无奈了,道:“行吧,那就五分钟,你们问吧。”
小雪:“…”汗啊张烨还真的是好说话啊
安哥最快,张烨话音刚落他就问了,“张老师,最新评级中你已经是二线艺人了,先恭喜一下你。”
张烨笑笑,“谢谢。”
安哥道:“现在很多老百姓都在议论,说你是近些年来人气飙升最快的明星了,从默默无名到二线艺人,你只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好像别的公众人物一辈子都走不到的路,你眨眨眼就走完了。”
“眨眨眼?”张烨自语了一句。
一个华东日报的记者抢话道:“不知道你看到没有,网上很多网友在零点消息发布之后都在留言评论,除了恭喜你的,也有质疑的声音,他们觉得以你的个人条件和小众风格,能走到今天是一个奇迹,我看到有些你的同行圈内人也有人是这么评价你的,大家都承认你的才华,但同样也觉得你的运气成分比起才华来或许还要大上一些,请问您是怎么看的?”
现在网上确实很多这些声音。
随便一翻论坛和微薄,好多地方都在讨论张烨晋升二线的事情,这在娱乐圈里算得上一件不轻的事了。
“真是奇迹啊”
“张烨运气太好了,但凡有一点霉运,他都走不到今天”
“张烨长得也一般啊,都能当明星?都二线了?我也行啊我起码比张烨要帅上一点点呐”
“张烨的成功,确实是有偶然因素的。”
“我要是也有张烨的运气和才华该有多好”
“张烨一个新人,也没拍几个电影,也没唱歌,就靠着做几个地方台网络电视台的节目,靠着几首诗几首演讲,就涨到了今天这般人气,这让那些娱乐圈里的‘老人们,情何以堪啊这样都到了二线,如果张烨真的有一天正式进军电影圈或者正式进军歌唱界这两个娱乐圈的‘大类,,再跟卫视频道这种全国信号覆盖的地方做几挡综艺节目,那他的人气岂不是要逆天?”
“不是逆天,那是得冲出地球了都”
“这货开启了一条另类的娱乐圈之路啊”
“人家明星都是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还不一定怎么着,张烨才出道一年多一点的时间啊,这么比起来,确实不太公平。”
“嗯,好多同行都不服他呢。”
“是啊,数学水平,文学水平,都不属于正经的娱乐范畴,靠着这些提升人气,让那些娱乐圈的明星也确实无可奈何。”
这些评论很多。
人红是非多,也是个正常现象。
面对记者们的提问,张烨一时间也沉默了片刻。
小雪举着录音笔道:“张老师,你怎么看少部分民众和娱乐圈同行对您的评价?”
不公平?
靠运气成分?
走非传统娱乐的歪门邪道?
见到所有记者一眨不眨地等着他回答,张烨笑了一下,一点也没有因为这些问题生气,反而很健谈道:“我以前就说过,任何一个人或一种艺术形式,都不可能让所有人都能喜欢和接受,有喜欢我的人,也有不喜欢我的人,老百姓对我的无论任何的评价,我都可以接受,但对于某些同行给我的评价啊”顿了一会儿,张烨忽然兴致来了,“我这里啊,有一首诗,一首小诗。”
众人一听,全一个个打了鸡血一般
“张老师请说”
“您等等您等等我录音笔坏了我换一个我换一个”
“前面的蹲一下啊我拍不到了里面的人麻烦蹲下一些”
只要是个稍微了解点张烨成长历程的人都知道,张烨最出名的不是数学天赋,不是相声段子,也不是主持功底,而是他的诗
张烨轻声道:
“《成功的花儿》。”
“人们只惊羡他现时的明艳”
“然而当初他的芽儿。”
“浸透了奋斗的泪泉。”
“洒遍了牺牲的血雨”
诗说完了。
泪泉?
血雨?
牺牲?
这时,外围一个张烨家的老邻居说话了,他看到记者们采访也一直在这边听着,这下是听不了了,“小烨,别听那帮同行说的风凉话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付出了多少我们都知道,每次都是一天天不睡觉地录节目,为了工作,经常命都不要了地忙前忙后,他们谁看见了?”
张烨一抱拳,笑道:“崔大妈,谢谢。”
有个大爷道:“小烨,好好于,我们都支持你。”
一个妇女道:“对,别听他们瞎说八道”
诗很小,小到只有四句,可是这首诗的分量,却压得在场记者们都心中一沉,是啊,大家都只看到了张烨的成功,可是他的努力,他的牺牲,又有几个人看到?又有几个人知道?
小雪刷地一眼看向张烨,她是第一次采访到张烨,面对面的接触下,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了解这个人了
当初的飞机劫机事件,人们都从新闻里津津乐道着张烨运气好竟然把飞机降落了,可是有几个人想到,张烨差点就机毁人亡?人们都看到了张烨在相声大赛中的大杀四方,可是谁又关心过,张烨可是被广电封-杀险些一辈子都告别娱乐圈的运气?侥幸?偶然?张烨这一路可不是靠着这些走过来的他可以说是在大风大浪的波涛中一次又一次地杀出血路的
领导的打压
同行的围攻
生死的时刻
妥协与否的抉择
张烨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他都敢拍着自己的胸脯说:他走的路不是捷径,也没有顺风顺水过,他选择的是一条比任何人都要难走的路
《成功的花儿》。
——这是著名散文家冰心的作品,冰心最出名的是散文,这首诗却是冰心难得的一首精品小诗,面对记者的那些问题,面对同行的一些质疑,张烨觉得这首诗最能代表他此刻的想法,他也在之前那个地球上非常喜爱这首诗,喜欢的可能就是那“牺牲”俩字,所以在说这首诗的时候,张烨的表情不是抱怨,不是哭惨,也不是为了要说自己有多么多么不容易,他更多带着的是一种微笑和骄傲的情绪,因为小诗里的“牺牲”二字对张烨来说并不是一种痛苦和磨难,反而是他的骨气,是他挺胸抬头的资本,因为,那不是命运不公的牺牲,那是他的永不妥协换来的代价和牺牲
这首诗就出现在了全国一些媒体报刊上
《成功和牺牲》
张烨的声音》
《一首成功的花儿》
张烨:一朵燃着鲜血绽放的花儿》
该诗一出,立即在网络上引起了热议。
“张老师,你是最棒的”
“别管别人怎么说,我们都懂你你付出了多少,我们都知道”
“草,‘歪门邪道,怎么了?剑走偏锋怎么了?咱们就你妈不走寻常路就这样,咱们也照样虐他们来一个算一个来一帮算一帮”
“力挺张烨”
“张烨老师的二线评级当之无愧”
“什么都不懂的人去看一看张老师的履历再说话吧”
《成功的花儿》并没有张烨以前那些现代诗的热血沸腾,也没有它们的惊艳绝伦,但它却有一种沉重的分量,让人看后心里难免一重,那句“浸透了奋斗的泪泉洒遍了牺牲的血雨”,看得很多之前对张烨发出过嫉妒和质疑声音的人们都是沉默了下来,想想张烨走来的一路,他们更是不再说话了。
难?
有个三线的影星拍戏的时候骨折了一次,他发微博哭惨了一个月,粉丝们都说他太辛苦太难了
有个韩国歌星脸上长了几个痘痘,粉丝们连哭带喊,感叹命运不公,感叹那韩星太多灾多难了
这是难吗?
跟张烨比起来,他们可能真的什么也不是
进过两次派出所,京城电台逼他辞职,京城卫视开除他,北大的停职,飞机劫机差点命丧大海,经历过一次上海广-电的封-杀,还经历过一次广-电-总-局的史上最严苛的43号文件封-杀,甚至现在都是二线明星这个层次的大腕儿了,张烨都还没有得到新单位的邀请,都还失业在家,闲到了早晨只能“悠闲”地出来跑步的地步,娱乐圈里有一个算一个,拿出来比一比,谁敢说自己比张烨难?
谁也不敢
谁也没他难
而即便是这样,即使是这样,张烨居然在今时今日仍然顶着刀枪剑鱼鲜血淋漓地站上了二线明星的层级,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天上地下。
何人能及?
第616章【辰辰被请家长了!】
张烨溜达着下楼,在家门口一家老店吃卤煮,难得没有工作的时候悠闲几天,可得好好享受生活。
“哟,张老师来了啊”
“给我来一碗。”
“大碗小碗?”
“大腕,多来点蒜汁儿。”
“得嘞,您瞧好儿。”
记者们早散了,小区内外已经看不到他们的身影,这也是张烨应对记者的一个特殊方式,很多成了名的公众人物都头疼那无时不在的记者,觉得他们时时刻刻都在身边,去哪里都得小心翼翼的,回家躲记者,吃饭躲记者,会友躲记者,结果越躲记者越多。张烨显然是反其道而行之,他一般不躲,你采访我就接受,就算我没时间,回答你一两个问题说两句话总还是有工夫的吧?来者不拒,问什么说什么,不藏不躲也不装神秘,于是人家采访完也就没事了,就不可能天天跟着你了。
正吃饭,电话响了。
一看号码,难得,是饶爱敏给他打来了电话。
张烨咽下口肺头,含糊道:“喂,房东阿姨,什么事儿?我吃饭呢。”
她上来便道:“你这几天忙不忙啊?”
“这几天啊?”张烨一听就警惕了,“忙啊,相当忙”
饶爱敏撇嘴道:“你忙什么啊你,最近不是一直没工作在家呆着呢么,二线以上的明星,没有人比你小子还闲了
张烨汗道:“…知道你还问呀。”
“所以给你找点事,我这些天要出一趟远门,有点私事,一会儿估计就得走,辰辰自己一个人跟家肯定是不行的,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反正你呆着也是呆着,你给我照看几天孩子。”饶爱敏道。
“几天啊?”张烨问。
她道:“看情况,几天一个月吧。”
张烨长长嚯了一声,“还一个月?你要上月球啊”
她道:“最多一个月,可能几天就回来了,也不让你小子白帮忙,这个月房租你还没交呢,我做个主,给你免了
张烨不于:“请个保姆还多少钱呐?你想都不要想,绝对不行我这边正要找工作呢,等新工作来了我就该忙了,哪儿有时间照顾孩子啊,不说了我吃饭了啊,您找别人吧房东阿姨”
下一秒,就听饶爱敏道:“免你仨月房租”
张烨想也不想,“…行吧,交给我吧”
她嗯了一声,“细着点儿心,记得每天接孩子上下学。”
张烨说道:“知道了,又不是没照顾过。”
临挂前,饶爱敏嘱咐了半天,房东阿姨虽然脾气不太好,嘴巴有点毒,但是对于辰辰她还是很细心的,照顾的无微不至。
唉,主持人工作没找到,倒是接了一个私活儿,
挂了电话,张烨继续吃卤煮,可刚吃一口,电话再来了,这回的号码不认识。
张烨接听,“喂,哪位?”
那边是个年轻女声,“张老师,我是实验二小饶辰辰的班主任赵梅,去年的家长公开课,咱们见过面,你还记得吗?”
张烨有印象,那还是他没什么名气的时候去帮饶爱敏参加辰辰的课,还帮辰辰写过一篇《白杨礼赞》当作文呢,“是赵老师啊,我知道我知道,您给我打电话这是?”
赵梅道:“你之前不是给我留过电话号码么,你说辰辰的事联系你也可以,我刚给辰辰的家属饶女士打过电话,但是一直没打通,所以就联系你了。”
是打不通。
刚才她就跟我打电话呢啊。
张烨马上道:“什么事您说?”
“要不然你来一趟学校吧,辰辰又惹祸了。”赵梅无奈道。
张烨啊道:“严重吗?辰辰挨欺负了?”
赵梅苦笑,“那倒不是,辰辰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怎么会挨欺负啊,电话里也说不太清楚,您最好来一趟。”
这孩子,又惹祸啊
“好好好,我立即到。”张烨收起手机,三下五除二地吃完,结账后就回了小区开车,直奔实验二小,他没联系饶爱敏,饶大姐有急事要出远门,告诉她了她估摸也去不了,还是自己去吧。
因为是孩子的事,张烨也很重视,车开得很快。
一点多。
张烨把车开到了大门口,学校早都上下午课了,他跟门卫室的保安说了句“我是学生家长,二年级赵梅老师叫我来的”,就被放行了进去,停下车快步上楼。
教学楼。
二年级一班,实验班。
算数老师李嘉兴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此刻正站在讲台上,气愤不已地瞪着站在座位上的辰辰,周围的小学生都是坐着的,只有辰辰一个人站着,她的桌位上还有一份学校订餐的盒饭,但此刻早都凉了不知道多久了,筷子还裹着包装,显然没吃过饭,教室里的气氛很紧张,旁边还有赵梅和好几个其他学科的小学老师。
赵梅劝道:“李老师,先上课吧。”
语文老师也道:“是啊,别跟孩子置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