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师站在最里圈。
魏大师和吴则卿也坐着看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在了张烨身上。
张烨让毛笔舔了舔墨,抬头找到了陈默,“看好了,什么叫乐府诗”说完,提笔就落字了,嘴上还描述了一句,“古时候,有个女人,叫花木兰。”
女人?
花木兰?
古代的文风,不是都写男人的吗?你要写女人做主角?
陈默和几个师兄弟听到后,更是冷笑了几声,其余的人闻言之下,也是愣的愣呆的呆,面色上都带着纳闷和不解,说你可真行啊,不但提笔就写乐府诗,还要用女人做主线情节?相夫教子耕地耕田?这有什么好写的?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
第一行开始落字了,苏娜很到位,走到张烨身后,他写一句话苏娜就念一句,方便让外围看不清楚的人听到。
“真是织衣服耕地啊?”
“家长里短有什么可写的?”
“小点声,别于扰他,再看看。”
后面几个妇女和女孩儿指指点点地说着。
张烨想都没想,一个字接着一个字,写得很快,笔锋坚定,看不出一点在思索和构思的意思,“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昨夜见军帖,可汗大点兵,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
陈默怔住了
替父从军?
女扮男装去当兵?
其他人也骤然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个人说话
张烨越写越快,“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旦辞爷娘去,暮宿黄河边,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旦辞黄河去,暮至黑山头,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燕山胡骑鸣啾啾。”
有个微胖的中年妇女眼圈红了。
其他几个女人听到这里,也都触动极大
好一个可怜的女人好一个孝顺的女人好一个勇敢的女人
写到这里,张烨的笔锋突然一厉,好像乐府诗里的人物也随着他笔锋的改变跃然而出,气氛激烈了起来,“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归来见天子,天子坐明堂。策勋十二转,赏赐百千强。可汗问所欲,木兰不用尚书郎,愿驰千里足,送儿还故乡。”
众人再愣
死了那么多人,木兰侥幸活下来了?
天子赏赐,可她为什么不要当官啊?
张烨写道:“爷娘闻女来,出郭相扶将;阿姊闻妹来,当户理红妆;小弟闻姊来,磨刀霍霍向猪羊。”
一幅幅画面仿佛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是一家人激动而欢腾的场面他们的亲人死里逃生,军功赫赫地回家了
苏娜念着,声音里竟然也出现了一丝哽咽,好像被打到了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读不出来了
张烨接替了苏娜的工作,竟然自己边写边念,“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出门看火伴,火伴皆惊忙: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
小江顿时感觉热血沸腾
旁边一个妇女则是看得流下了泪。
乐府诗里描绘的场景,让很多人都忍不住了
最后,张烨轻笑了一声,一边写,一边又仿佛在对所有人质问道:“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后几个字一个比一个有力量,“安能辨我是雄雌?”
写完了
全场鸦雀无声
张烨提《木兰诗》,留款儿,放下了毛笔
陈默看完,一瞬间脸都涨紫了他的几个师兄弟一个个哑口无言
魏大师狠狠一拍太师椅,大笑道:“好一个安能辨我是雄雌好好好”
周大师此刻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他吃惊地看向张烨,也被这篇惊天动地的《木兰诗》给吓到了
是的
是真的吓到了
吴则卿目光闪动
在场的女同志则全惊叹惊呼起来
“花木兰?这才是我们女人的典范”
“对这才是女人啊谁说女子不如男”
“男人能做的事,男人能有的成就,我们女人也行”
女人们都有些激动,这篇《木兰诗》简直写到了她们心坎里
是啊你们这些人非要带着有色的眼光,非要提着兔子的耳朵悬在半空看男女,雄兔两只脚时常动弹,雌兔两只眼时常眯着,所以当然容易辨别,可是当雄雌两只兔子一起并排着跑的时候,谁能辨得出谁雄谁雌大家都一样
“精彩”周大师叹服地鼓起掌了
顿时,啪啪啪,在场陆陆续续响起掌声,“太厉害了今天真的长见识了原来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木兰诗》太优秀了
优秀到了让人震惊的地步
什么都怕对比,刚才大家还以为陈默很厉害,乐府诗这样洋洋洒洒几百上千字的诗文都能创作出来?可是现在跟这墨镜青年的诗文一比,陈默的文章简直就是一泡屎啊陈默写的男人,歌颂男人歌颂梦想,却用一个女人做衬托做反面描写,文章本身就太小家子气了,思想上也根本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甚至现在看来,陈默文字上的造诣都是小孩子过家家的语言,难登大雅之堂可人家那青年送吴则卿的乐府诗是怎么写的?人家写了女人,但又不贬低任何人,你写的男人是为了当官?人家写的女人偏偏是不想当官,不要功劳,不要赏赐,只想回家和父母亲人团聚你写的男人是天天自怨自艾?咒骂女人这样不好那样不好?人家写的女人却是冒着杀头的危险女扮男装替父从军为了父亲和家人,她以女儿之身与敌人搏杀,刀里来剑里去,每天都将脑袋绑在裤腰带上,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啊
十年
一个弱女子
她做到了男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两相一比,陈默和墨镜青年的境界上的差距简直太悬殊了,青年那《木兰诗》明显是针对陈默写的,句句扎在对方的文章上句句都在打脸句句都是在反驳陈默压着他的文章抽脸的
陈默脸色很难看,他也没想到对方能写出这么一篇诗文来
张烨看着陈默,一点也不客气道:“我现在可以再告诉你一遍,你写的那个什么也不是,不叫乐府诗,也没有任何文学价值和欣赏价值。”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宣纸,“这个,是乐府诗,不是你那种。”
陈默冷言道:“你有什么资格评论我的诗文?”
蓦然,周大师眼神动了动,略一思索后,也不知为什么,竟然恍然地哈哈笑了起来,“小陈啊,你眼前这个人,还真有资格评定你的诗文,他说你写的不是正规的乐府诗,那就肯定不是了,他要是还没这个资格,那国内也找不出几个有资格的人了,在文学领域,可能我们在场所有人摞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然后看向张烨笑呵呵道:“小伙子,我知道你是谁了”
陈默愕然,周大师说什么呢?
他有资格?他有什么资格啊
还大家摞在一起都不如对方的文学素养?怎么可能
“周老知道?”
众人也都太好奇了啊,这青年到底什么人啊
魏大师和那些书法家也看了过来,有人若有所思
周大师哈哈笑着,“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在国内,能把古诗写成这样,能把古词写成这样,还精通楹联文化,甚至不用任何思考和打草稿就能现场创作出《木兰诗》这等惊世奇篇国内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终于,有聪明人渐渐猜到了
精通诗词歌赋跟对联,国内无人能及,还是被吴校长邀请来的?还跟苏娜这个北大老师认识?
“我知道他是谁了”
“天啊是张烨”
“你是张烨老师”
众人都惊呆了,这是谁也没料到的
第374章【张烨诗文被争抢!】
张烨被认出来了
如果说最开始大家还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可是现在周大师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们想象到种种迹象,再观察到那墨镜青年的脸,最后瞥了眼他落款儿在《木兰诗》上的潦草名字
是他
可不就是张烨么
陈默当然也听说过张烨的鼎鼎大名,一下就愣在了当场,就差吐血了
刚还跟他一起叫板张烨的陈默的几个师兄弟也都傻眼了,我顶你个肺啊怎么是他啊张烨居然来了回想到他们刚刚居然在和张烨叫嚣比拼,他们此时就脸上都白了,跟他比?比个屁啊还我草你丫藏得也太深了吧早知道你是张烨,我们还废什么话啊谁会跟你比诗词歌赋啊
哗然一片
议论声也炸开了
“我勒个靠”
“原来是他啊”
“怪不得这么厉害呢他怎么来了?”
“我草,这不是欺负人么跟他比文学水平?谁比得过啊”
“是啊,我说这些书法大师和书法家们怎么会赢不了一个小年轻呢原来这人是张烨啊我看过他的诗词和文章,每一篇都惊天动地啊,而且他从来都不打草稿,永远是现场发挥创作别说咱们书法协会这种不是单纯搞文学研究的机构了,就算是文联作协,也没几个文学大师敢说能在文学功力上稳赢他啊前几天那篇《少年中国说》的散文演讲谁听过?北大的闫教授都被他聊晕了啊”
“早知是他,还比什么赛啊。”
“没想到啊,没想到张烨书法功底竟然也这么好”
众人基本上都认识张烨,就算是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没有看过张烨电视节目和新闻照片的人,也大部分都知道张烨的大名,毕竟书法界和文学界虽然有区别,可相互之间的牵扯也很多,那边的事大家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更何况张烨在京城的人气很旺,大家即便没有刻意去了解过他,也都不可能不看新闻啊。只有少数一些家属没听过张烨的名字,于是赶快跟旁边人打听了打听,听闻到张烨的种种事迹,他们也都惊为天人,看向张烨的眼神也都看神仙一样
苏爸爸瞪了自己女儿一眼,“你怎么不早跟我说这不是你同事么”
苏娜嘻嘻一笑,“您也没问我啊,对了,张老师说了,之前那副上联送给您了,可是我帮您求来的哦”
苏爸爸乐道:“此话当真?”
“当然了,回头我找吴校长拿去。”苏娜道。
“好”苏爸爸这下也不怪罪女儿了,那个上联他可惦记好久了,不过他跟吴校长不熟,吃饭的时候没好开口。
冯先生则气闷地盯住吴则卿,有点为老不尊道:“我说小吴啊,你缺德啊,你是缺了大德了你把张烨叫来还不告诉我们,坑了我们这些老家伙一把,你说你讲究吗?早知道是他,谁跟他这么比啊他一个专业搞文学,甚至都能算得上是文学大师层次的人物了,跟我们这些写字写书法的比诗词,他好意思啊他你好意思啊你哼有本事咱们比书法基本功就比写字”
吴则卿婉约地一捋长发,笑孜孜道:“单比写字,那小张肯定不是您大家的对手了,但比赛规矩不是我定的啊。
王老师也翻白眼道:“你就是坑我们故意不说”
吴则卿笑了下,“我可没有啊,我以为你们都认识他呢。”
“认识什么啊认识。”一个之前跟张烨较量过的老书法家道:“他戴那么一个大墨镜,谁看得出来”
又有个书法家气哼哼道:“小吴,你也有不厚道的一面啊。”
张烨站出来道:“各位前辈,各位老师,我也不是故意隐瞒啊,戴墨镜是习惯了。”
冯先生不答应道:“反正你小子这回是得罪我们了,你看这怎么办吧”
张烨啊了一声,“您说怎么办?”
冯先生瞥瞥他,“你把《木兰诗》送我。”
张烨:“…我那是送给吴校长的生日礼物啊。”
“那我不管。”冯先生死皮赖脸道:“反正我一会儿就拿走谁也不许跟我抢啊,谁抢我跟谁急”
周大师也乐了,“老冯,瞧你这做派,还书法家呢。”
冯先生理所当然道:“碰见好东西了,还管什么做派啊,小吴,刚才我拿小张的那首诗我还给你,我要《木兰诗》”
吴则卿笑道:“那可不行,这是小张送我的礼物,也是我这些年来收过最好最喜欢的一份礼物了,冯老师你可别夺人所爱啊,您要那副字都行,唯独这篇《木兰诗》,我肯定得珍藏起来”
冯先生不于,“那你借我几日。”
吴则卿摇头,“呵呵,不借。”
冯先生气得吹胡子瞪眼,“你怎么这么抠儿”
吴则卿微笑,“别的字都行,唯独这一篇不行。”
墨迹于了,吴则卿就大大方方地走过去,喜爱地再次看了一遍《木兰诗》,然后让人帮她收好。
周大师出来打圆场了,“哈哈,行了吧老冯,这是人家小张送小吴的,还是歌颂女性的文章,你要去于嘛。”
冯先生道:“我送我太太啊,她肯定喜欢得要死”
张烨咳嗽道:“冯老师,要不然我再写一篇《木兰诗》?”
冯先生看来是真喜欢,道:“我想要的就是首版,第二版就没有收藏价值了”说着就找去吴则卿,“小吴,咱俩再商量商量,我家还有不少字画呢,有些还是古字画,你看上哪个随便拿,我跟你换。”
最后,冯先生也没要到那幅书法,气得饭都吃不下了。
如果说之前张烨的那些所写的诗词都是有很多大家看不懂的典故,收藏价值一般的话,那这篇《木兰诗》就太珍贵了,因为这是乐府诗,是故事,不需要什么典故和任何历史文献的支撑。像张烨那个世界的《木兰诗》其实也是这样的,他那个世界不一定有没有花木兰这个人,但是花木兰这件事是肯定没有的,替父从军?天子犒赏?都是民间虚构的故事,是小说于是这篇文章拿到这个世界来也是如此,无所谓典故支撑了,因为张烨讲的就是一个花木兰的虚构的故事,这种文章,无论故事、文字、文学性,都是登峰造极的,在哪个世界都能出类拔萃
在张烨上中学的那会儿,《木兰诗》就是语文课本上的一篇文章,而且老师是必须让他们背诵下来的,是的,全文几百字一个字不差地要背诵下来,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否则会有罚站啊罚抄书啊之类的惩罚,最后…还是得背下来,由此也可见到《木兰诗》在文学史和教育史上的地位
换了个世界?
那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王老师找到了张烨,见张烨依旧要走向后面那桌去吃饭,他一把抓住,拉着张烨来了主桌,“小张,坐这里”
冯先生还遗憾着呢,“咱俩喝两杯小张,看我不给你灌趴下的”
张烨也知道对方不是真生气,“别啊,我可不胜酒力,真不能喝。”
王老师眯缝着眼道:“看来老王是真喜欢你那《木兰诗》,刚刚跟你比赛,输了以后我们还有点觉得没面子,现在看来啊,在文学上输给你倒是没什么不正常的,来,咱俩也喝一杯”
输给其他小辈?
他们肯定颜面尽失
但张烨毕竟是名声在外,又是专业搞文学的,输给他也就没什么了,这些刚跟张烨比赛过的书法家心态也一下子平和起来。
张烨谦逊道:“我就是侥幸,而且真比书法,我肯定不如各位老师。”
周大师评价道:“你不用妄自菲薄,你的字已经到了一个很高的程度了,一般的书法家都不是你的对手,只要再勤加钻研,日后书法界绝对有你一席之地,不,现在已经有你一席之地了,哈哈。”
张烨道:“您捧了。”
魏大师也看向他,“有没有想过在书法一道上发展?”
张烨眨眼道:“还没想过,以后有机会吧,到时候有不明白的地方,肯定得跟各位老师请教。”
这边热闹的很,围着说起话。
其他在场的众人,其他桌子上吃饭的人,也都讨论着《木兰诗》,讨论着张烨的名字。
那边,陈默则沉闷低落地坐在了一张凳子上,什么话也不说。本想着给吴则卿一点难堪的,想着帮自己老师出气的,没料竟是这个结果,不但没打击掉吴校长的气势,反而让张烨踩着他的作品将花木兰比作吴则卿将其捧到了天上,将女性歌颂到了极致。他陈默,得罪了无数人,也没赢到什么。而张烨呢?不但在诗文上赢了所有人,还得到了所有女性和书法家们的尊敬
陈默接受不了
旁边几个师弟见状,上来劝他,“师哥,这也是没办法,咱们老师在文学方面都远远不是张烨的对手,更别说您了。”
另个师弟唉声叹气道:“碰上他,输了也不冤。”
陈默唉了一声,是啊,这个姓张的简直是个变-态,年纪轻轻,怎么会有这么惊天的文学底蕴?要早知这人是张烨,自己还跟他叫什么劲啊
第375章【吴则卿送回家!】
聚会再开。
一道道菜端上桌。
随着《木兰诗》的现世,也给之前的纷争划上了一个句号,没有人再提那些无关痛痒的小插曲了,后院儿吃吃喝喝,没送礼物的也继续送。
“魏大师,祝您长寿。”
“吴姐,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吴姐,我写了副字,肯定是比不上张老师送您的《木兰诗》那种境界和层次了,但也是一番心意。”
“《木兰诗》一出,我都不好意思送礼物了啊。”
“哈哈哈,我也是啊,感觉我这点东西都拿不出手了。”
“唉,我现在脑子里还转着那些字呢——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好啊古有花木兰今有吴校长我有种预感,这首《木兰诗》几十几百年后绝对是一场佳话,绝对会流传千古的,等到几百甚至几千年后,咱们这些在场的人可都是这篇《木兰诗》的典故了啊,他们那时候谈论起这首乐府诗时,就不得不提上咱们了,以前啊,都是咱们大家研究古人的典故、学习,没成想自己也可能有成为后人典故的一天啊”
“张老师是大才”
“是的,没有比这再珍贵的礼物了”
“好一个花木兰好一首《木兰诗》啊”
“我要是能写出这么一篇乐府诗体,我就从此封笔了”
大家吃着喝着送着礼,却也还沉浸在方才《木兰诗》给他们带来的震撼里呢。
周大师饭量小,吃的也快,吃完后便拿餐巾纸抹了抹嘴,“我吃好了,失陪大家一下啊。”然后看向吴则卿,“小吴,你怎么急着就把那副字收起来了啊,你再拿出来一会儿,我得抄一幅。”
吴则卿笑道:“您也要写?”
周大师一嗯,“我也手痒了,碰见这么好的一片诗文,还有幸现场看到了创作过程,当然要写下来了。”随即对张烨问道:“小张,我临摹一下《木兰诗》的内容,可以吧?别告我侵权啊,呵呵。”
张烨赶紧道:“当然,这是我荣幸。”
周大师让弟子准备好笔墨纸砚,没有写,而是先看,看了大概十几分钟,闭目思考了很久,方才动笔,他这是将内容吃透以后才敢写的
当周大师版本的《木兰诗》书写好,众人无不喝彩
“周老功力非凡啊”
周大师却不太满意,摇摇手道:“是这篇诗文好,不是我的字好,而且我的书法不太适合写这篇内容,有点太刚进了,跟文意不太搭调,没有小张那种潇洒的行楷表达的好,总是差了些意境。”
周围已经有很多人吃过饭后在拍照了,有人拍了周大师的《木兰诗》,但更多的人则都拿手机拍下了张烨的《木兰诗》,确实如此,张烨所写的《木兰诗》,用字,笔墨深浅,排版,字体意境上,都是要比周大师写的好一些的,有这个结果也不意外,毕竟张烨是原作者嘛,肯定要比周大师对文章吃的透一些
有人把张烨的字发到网上了,还有之前那些诗文跟对联,也一并传了上去,这种美谈得和人分享啊
书法协会成立周年的聚会,顿时曝光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好诗啊”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我了个靠寂寞寒窗空守寡?这怎么对下联啊”
“你们快看这篇《木兰辞》这太牛逼了啊谁写的?”
“我也想知道其他那些诗词还好说,但这《木兰辞》太吓人了这文字,这文采,这故事,到底何人所作?”
“你们看图片上的落款”
“这…这好像是张什么?”
“我草是张烨”
“啊落款真的是张烨”
然后也不知是聚会现场的谁,微博名字叫东生的人,也是发帖人,在下面说明了一句,“今天是书法协会成立周年,也是北大副校长吴则卿女士的生日,张烨老师被邀请来参加,留下了这些诗文对联,尤其最后一篇《木兰诗》,是小张老师送给吴校长的生日礼物,此文一出,在我看来,世上恐怕已经没有其他乐府诗了,《木兰诗》才是乐府诗最登峰造极的诗文”
众人立刻津津乐道起来。
“啊哈?真是张老师写的?”
“我汗啊,张烨什么时候会书法了?”
“张烨老师难道还无所不能了?什么都会?”
“呵呵,这种诗文我看也就张烨能写的出来,这是文字功底文学功底和讲故事写小说功底的一个综合体现,世上只怕也就张烨有本事写的了他不但是文学家,而且还是畅销小说家啊”
“我可不管谁写的《木兰诗》太棒了看得我热血沸腾啊木兰才是女汉子中的女汉子是我辈楷模啊”
“太赞了啊”
“木兰帅呆了”
“好字,好文,张老师又大展神威了”
“谁在书法协会年会现场啊,快跟我们说说具体情况啊”
有人还真说了,匿名告诉了大家张烨是怎么一人对战几十个书法家的情景,和《木兰诗》的现场创作过程
众人听得心潮澎湃一阵向往
书法比赛?
全胜?
张烨太牛了啊这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