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悦言垂目一看:“有点悬…”
说是三人床,其实也就是比普通双人床大上那么一点。
夏晚秋哦了一声,把目光投向范绮蓉:“…试试?”
范绮蓉犹豫着一点头:“试试。”
短短几句话,任昊已是嗅到了刀光剑影的味道,擦擦汗,讪笑着没吱声。
夏晚秋俩人嘴上说要试一试,实则根本没有客气,等范绮蓉偷偷瞅了瞅卓语琴那边,后而关上门,她俩就开始遮遮掩掩地脱衣服。任昊心中一动,也顾不得大饱眼福了,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拖鞋爬上床,在床体正中间的位置上躺下,慢慢闭上眼。
任昊的举动无疑是正确的,当下有四个人,不管怎么躺,任昊的身旁最多只能有两个女人挨着,那么,如果等她们全部躺下后,自己就该难办了,挨着谁?不挨着谁?
那样的话,势必会得罪其中一个人。
所以,任昊将选择的权利给了她们几个。
夏晚秋脱得只剩内衣裤后,就大大咧咧地上了床,挽着任昊的手臂与他贴在一起。范绮蓉定神想了想,微微一叹,体贴地没有往中间挤,而是在最外面躺下,让夏晚秋和顾悦言一左一右挨着任昊,她没有挣什么。
还是我家蓉姨好啊!
任昊感动极了,搂着夏晚秋脖子的右手慢慢前伸,偷偷用指甲刮了蓉姨肩膀一下。这种无人知道的小动作让范绮蓉心中甜丝丝的,看看他,也悄悄伸出手指在他手心上勾了勾痒痒,嘴角上,同时泛起幸福的笑意。
蓉姨就是这点好,除非被逼得不行了,否则以她的性格,是不愿与别人争什么的。
这边跟范绮蓉逗着,那边的顾悦言也从被子下面找到了任昊的手臂,拉着他的手掌轻轻放在了自己鼓鼓的大肚子上,带着他一下下摸着。任昊心中一片祥和,歪歪脑袋,凑到顾悦言那里吻了她脑门一下。
“哼!”
一声幽怨的轻哼从怀中的夏晚秋鼻尖里窜了出来。
任昊苦苦一笑,收回脑袋,也亲了夏晚秋一口,然后他面朝天花板闭上眼睛,忐忑不安地催眠着自己,希望尽快入睡。
嗡嗡嗡…
嗡嗡嗡嗡…
那个在夏天最为可恶的动物终于扇着翅膀杀了出来,当四人发现时,已经无一例外地挨了咬。
“不是插着蚊香呢吗,怎么还有蚊子啊!”
“蚊子也进化,不像以前那么好杀了。”
“开灯!赶紧弄死它!”
被吵醒了美梦的夏晚秋有些杀气腾腾的感觉,范绮蓉伸手打开壁灯后,顾悦言也半靠在床头揉着眼睛四处寻找着蚊子的踪迹。几人都是半裸不裸的小模样,白腻腻的嫩肉晃啊晃啊,莺莺燕燕,直让任昊眼花缭乱,心跳连连。
夏晚秋抡着手臂呼呼乱拍!
“啊!晚秋!你打我屁股干嘛!”范绮蓉吃痛地叫了一声。
“蚊子刚从你那飞过去!”
“你!你太欺负人了吧!”
“我怎么欺负人了?蚊子明明就在那儿的!不信你问小昊!”
任昊做和事佬:“误伤而已,别吵了。”
不多会儿,顾悦言突然痛呼起来:“我的脚!蓉姐你干什么!踩着我了!”
“是晚秋挤得我!”
“我什么时候挤你了!”
蚊子一只都没打着,倒是几个女人又打起来了。
第262章 那厚厚的脸皮
推开屋门洗漱过后的任学昱看了看紧紧关着的门儿,喊了声小昊起床,见半天没动静,他皱皱眉,对着正在做早饭的卓语琴努努嘴,示意让她进去叫人吃饭。卓语琴一边翻着鸡蛋一边无所谓道:“好不容易放了暑假,让他跟晚秋睡睡懒觉吧,嗯,你给绮蓉打个电话,让她和悦言过来吃早饭。”
任学昱拿着电话等了很久,那边都没有人接。
忽然间,任昊卧室门轻轻而开。
穿得整整齐齐的顾悦言塔拉着拖鞋慢悠悠出了屋,直接奔去卫生间:“爸,妈…”
“起啦?我还以为你得多睡会儿呢,呵呵,小昊醒了没?”
“他醒了,这就出来。”
然而,让任学昱大跌眼镜的是,第二个从屋子里走出来的人,并非是任昊,而是本应昨晚回家的范绮蓉!范绮蓉见得任学昱和卓语琴都在看自己,脸上不由一烫,低着头往前走,心虚的很。
接着,夏晚秋和任昊也依次出了来!
任学昱脸色越来越难看,冷哼一声:“这不是胡闹嘛!”
卓语琴怔了怔,嘴角勾起丝丝笑意,根本也不放在心上,继续抄着鸡蛋:“这叫啥胡闹,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你管他们呢。”
“还不是你给惯的!平白无故买什么床啊!看看你!哪里还有个大人样!”
“我就这德行!不愿意看见我就回你们家!没人拦着你!”
任昊苦恼地揉揉太阳穴,觉得自己下半辈子大概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吧,那边吵完这边吵,呃,给我留条活路行不?他也不避讳地扶着行动不便的顾悦言上厕所,后而对着外面喊了声:“爸妈,有话好好说,都冷静,冷静一下,晚秋,去帮妈搭把手,赶紧把餐饭弄出来,我都饿了呢。”
谢知婧拖着丰腴的身体半倚在红木沙发上,眼帘低垂,眸子下尽是寒冷的色彩。崔雯雯红着眼睛低着头,一手揪着衣角,一手哀求地拽着母亲的手掌。母女俩的对面,坐着一个面庞严肃的中年男子,她姓谢,是谢知婧的亲哥哥。
谢志安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静静看着谢知婧:“这是父亲的意思,你应该明白。”
“可惜,我不太明白呢。”
“知婧,你别胡闹了行不行,十年前的事情本就是你自作主张,害得谢家得罪了省里那边的人,前一阵,你又不依,难道你想让谢家把全丰阳的人都得罪一遍吗?”谢志安看着笑里藏刀般的妹妹,心头软了一下:“你知道咱们家现在的处境,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这样的,雯雯,别怪你舅舅。”
崔雯雯撅着嘴巴不说话,手臂却使劲拉了拉母亲。
谢知婧嘴角泛起浅浅的笑意,如果此时让任昊看见这个笑容,他定然会心惊胆战地有多远躲多远,因为任昊知道,谢知婧的笑容越甜美,往往预示着她越愤怒,“我不管谢家不谢家的,我只知道,雯雯是我谢知婧的女儿,除了我,谁也别想打她的主意!你不行!我爸也不行!”
谢志安还想说什么,可看得妹妹的表情,终于还是叹了口气,一语未发地闷头喝着茶。从小时候起,谢志安就很疼谢知婧,胜过崔雯雯。谢志安护着妹妹,宠着妹妹,就连前一阵跟那个商人的事儿,都是谢志安顶着父亲那头的压力,将事情压下去的。
可如今,他真的顶不住了。
“雯雯…”谢志安知晓妹妹的脾气,逐将目光转移到了崔雯雯头上:“先不说别的,你见一见那人行吗,万一你觉得不错,就试着和他处处,反正你还小,这事儿也是提前做做准备,不着急呢。”
崔雯雯可怜兮兮的大眼睛看向母亲,似乎是一切由她做主一般。
谢知婧还是那副笑盈盈的表情:“话,我不想说第二遍,你也好久没来我这儿了吧,如果想唠唠家常,吃吃便饭,那我欢迎,如果你还缠着这件事不放,抱歉,这里不欢迎你!”谢知婧扬扬下巴指向大门口,意思简单明了。
谢志安挤出一个苦笑:“就算我走了,爸也会叫你过去的。”
“对不起!别说我爸了!就是咱家老祖宗重现世间!我也不会卖他面子的!”谢知婧溺爱地抚了抚女儿的小脑袋,眯起的眼睛让她气势一变:“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雯雯,送你舅舅下楼吧!”
“知婧,你这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呵呵,这话我可受不起,替我送给父亲吧。”
谢志安无奈地摇摇头。全家上下敢这么和老爷子说话的,也就只有谢知婧一个人了。
当大门关上的那一刻,谢知婧唇角噙着的笑意顿时一敛,煞那间,脸色阴沉了下去:“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啊,看来只有…”谢知婧做了个深呼吸,闭着眼睛拿起电话查了个号码,犹豫了一会儿,她才迟疑着按下了拨通键:“…喂…晚秋…是我…”
一间大平米的三居室内,顾悦言的父母心不在焉地扒拉着桌前的早餐,不多久,顾母唉声叹气道:“算算日子,悦言快生了吧?”
“再有一个月。”
“你说,咱们用跟学英他们家打声招呼吗?”
“悦言不是说孩子不是他的么,那还打啥招呼,现在最关键的是闹明白孩子他爸到底是谁,我前天问了问苏芸,她别说不知道孩子他爸了,就连悦言怀孕的事儿都不清楚,反过来还追问了我半天…”
顾母重重一叹:“唉,本来挺好的事儿,这叫咱怎么弄啊!”老两口一直希望顾悦言给他俩生个大胖孙子,可万万没想到,孩子是快生了,但跟性质却彻底变了。想到这里,顾母就一阵头疼。
“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迷迷糊糊的,悦言既然跑去绮蓉那里住,绮蓉肯定知道些什么,等我忙完报社的事儿,咱俩就过去问清楚,实在不行,再找小昊打听去,他家不是就跟绮蓉家旁边吗?万一那男人去找过悦言,小昊没准会见过呢。”
“也只能这样了…”
接了一个电话的夏晚秋好像被弄得心神不宁起来,兀自盯着电视发呆,任昊好奇地问了问,不过夏晚秋却淡淡摇头,就是不肯说。任昊也没在意,随手搀起沙发上的顾悦言扶着她往父母的大屋里走去,“我陪你溜达溜达,别老坐着不动窝。”
爸妈和晚秋在客厅,蓉姨在小屋用电脑。
门一关,任昊便放肆地吻起顾悦言,从脑门到脖颈再到肚皮。
顾悦言有点不适应任昊的热情,抗拒着推了推他:“别闹,碰着孩子,别,别脱我衣服,医生说最后几个月不能行房的。”
“知道啦…”任昊让她在一个躺椅上坐下,自己则是蹲在她两腿间把脑袋凑过去,听着肚子里的动静,半晌后,自言自语道:“小家伙,你咋不踢你爹呢,成天都这么老实,这可不是好事儿啊,嘿嘿,不过嘛,倒合了我的猜测,悦言,你信不信,咱孩子保准是个女孩,还是个小淑女。”
“信…”顾悦言用柔弱地手指插进任昊的头发里:“你说什么我都信…”
“啊!动了一下!你感觉没有?刚才咱女儿踢我了!”任昊有些神采飞扬,跟个小孩儿似的趴在她肚皮上:“哼哼!你个小东西!胆子挺大嘛!竟然敢踢我?看你出来以后爸不打你屁股的!嗯!难道你不想当小淑女?嗯?那做啥呢?小淘气吗?不好吧?爸就喜欢你母亲那种文文静静的样子,跟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似的,多好!呵呵,你以后要是个小淘气包的话,可没男孩子追你哦。”
顾悦言低笑着抓了他头发一把:“别教孩子坏…”说罢,她平静地摸摸肚子:“宝贝儿,你要是个男孩,长大以后可别和你爸学,知道不?”
任昊呃了一声,讪讪笑了笑,为了平定顾悦言的幽怨言语,任昊决定施展美男计,其实,也是他这些天憋得够呛,别看这么多女人成天围着身边,可却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自然无法吃掉其中的谁谁谁。
然后,任昊老大不要脸地提议,既然那啥那啥不行,那用手用嘴总没有问题吧?
他本以为顾悦言会答应,毕竟这方面的事儿,她还从未拒绝过自己,甚至比蓉姨还要顺从很多,可偏偏,顾悦言却死活不同意,态度异常强硬。
用顾悦言的话讲,孩子都近九个月了,外面的动静早已能够听见,可不能给她留下什么不好的影响。
对此,任昊很是无语。
然而更让他无语的,是顾悦言后一句话,她说:“蓉姐在你屋呢,你找她去吧。”
任昊无法看出顾悦言是否言不由衷,只得唬起脸,脸部红心不跳道:“说啥呢!我跟蓉姨可没什么!”
那一刻,顾悦言才知道,自己男人的脸皮…是很厚的。
第263章 败露
“说啥呢!我跟蓉姨可没什么!”
顾悦言心说,我眼睁地看过你跟蓉姐偷偷亲嘴,那个那个虽说没有见过,可用脚丫子也能猜出来啊,更别说伯母已经承认蓉姐是你女朋友,好嘛,到现在了你还敢说跟蓉姐没什么?谁信!
“你把姐当小孩哄是不?”顾悦言皱眉看看他:“我又没埋怨你。”
任昊摸着鼻子笑了笑,却不说话,轻轻拉着她站起来,一抄手,将顾悦言的身体轻缓地抱在怀里,然后自己做到忽忽悠悠的躺椅上,动动屁股,让椅子跟摇篮一般悠着,“小言言,你最近可是越来越胖了哦,不单单是肚子,脸蛋儿都比原先鼓多了。”任昊嘿笑着捏捏她下巴上的浅浅赘肉。
勾着他脖子的顾悦言娇憨地躲了躲脑袋,拿开他作乱的臭手:“伯母总给我弄好吃的,能不胖吗,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少吃一些好了。”顾悦言自己也在下巴上摸了摸,好像真是胖了很多。
“啥时候说不喜欢啦,那是妈心疼你,你敢不吃吗?”
顾悦言哦了一声:“我困了,想抱着你睡。”
“好。”任昊二话没说,将她的身子拖了拖,让她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怀里,而后放慢了躺椅转悠的节奏,看着顾悦言轻轻闭上的眼眸,任昊心中说不出的温暖。
约莫一个小时,睡了一小觉的顾悦言便幽幽转醒,理理衣服,与任昊一齐出了屋。由于一个姿势待了太久,任昊觉得腰酸背痛,就龇牙咧嘴地紧着揉腰,这一幕恰好被卓语琴看到,只见她略感不悦地哼了一声,走到俩人身边,用极小的声音埋怨道:“悦言没几天就该生孩子了!你别胡闹!知道吗?”
任昊这叫一个委屈啊:“我没闹,就是抱着她睡了个觉罢了。”
此刻的顾悦言可是老妈心中的金贵小宝贝儿,谁也不能欺负她。
看着娱乐节目的卓语琴突然想起一件事,眼珠子围着客厅扫了一圈:“悦言,孩子的名字取好了吗?”
“还没…”
“那咱一块想想吧,没几天了,还得上户口呢。”
既然是卓语琴牵的话头,就算夏晚秋和范绮蓉心里不舒服,也不能把情绪写在脸上。任昊依然坚持悦言怀的是女孩,大家粗略讨论了一下,还是全家最有文采的范绮蓉最先发了言:“你咋这么能确定是女孩呢,我看应该做两手准备吧,嗯,男孩的话,叫致远如何,任致远,所谓,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没等范绮蓉说完,任昊就插嘴道:“你们为啥总是不信我呢,我说女孩就女孩。”
卓语琴没好气地给了他后脑一巴掌:“闭上你的嘴!人家医生照了片子以后还得打着灯分析分析呢!你倒好!还没生出来就知道是女孩?你会透视还是咋的?”卓语琴和任学昱都希望是男孩,所以很讨厌任昊一口一个女孩的论调。
顾悦言摸着肚子道:“我也觉得是女孩。”
全家上下敢在此种情形下反驳卓语琴的,也只有顾悦言了,她显然没有什么给谁谁谁面子与否的想法,只是单纯觉得任昊说得有道理而已。
当然了,这个道理明显是没有道理的。
卓语琴知道顾悦言淡漠的性子,自然不会生她气,而是恶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话锋一转道:“那就只想女孩名吧,绮蓉,你接着说。”卓语琴沉思着拉住顾悦言的手摸了摸,似乎也在考虑着名字。
范绮蓉脸蛋上泛起苦笑,洋洋洒洒地说了几句诗词,从中选出了不少她认为不错的名字。可是,不论任学昱也好,卓语琴也罢,都觉得蓉姨选的名字太过文雅了一些,恰好,两人都属于那种半文盲级别的老人家,齐齐摇头,将其否决。
可任昊让爸妈说,他俩又支支吾吾想不出来。
接着,夏晚秋也凑了热闹:“…任妍如何。”
就在大家品味任妍这个名字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任昊怎么想的,竟第一个站出来肯定道:“这个名字好啊,妍,美丽也,简单,明了,好听,嗯,我看就是它吧。”夏晚秋瞅他一眼,端着茶杯没吱声。
三个女人现在的关系都很微妙,范绮蓉就觉得让夏晚秋给顾悦言女儿取名字着实有些不好,眉头蹙了蹙,环顾四周几人的表情,才发现卓语琴也跟自己一个想法,同样皱眉不语。任学昱没想那么多,只觉得这名字不错,就点了头。
“悦言,你觉得呢?”
“…我听昊的。”
卓语琴看看他们,也慢慢一点头:“任妍,嗯,那就这么定了吧。”有些事情,范绮蓉和任学昱等人都不知道,只有卓语琴明白,她知道儿子希望最后跟他领结婚证的对象…是夏晚秋,所以,在保持平衡的同时,也会不遗余力地把一切能利用上的优势往夏晚秋身上扯。
表面上看,根本没什么。
只是夏晚秋恰好想出了一个好名字,卓语琴老口子和任昊都觉得不错,所以就选了它。
但潜移默化下,也慢慢竖立了夏晚秋在家中的地位,她话语的分量,只会越来越重。
而且,夏晚秋本就和顾悦言是好友,加之她女儿的名字是夏晚秋起的,逐而,两人之间的关系总会有些微妙的变化。
想到此处,卓语琴很是感慨任昊的用心良苦。
过了两天,相安无事。
在范绮蓉、夏晚秋、顾悦言同床共枕的相处下,关系也渐渐理顺的些许,除了夜里会吵吵架,斗斗嘴,白天有卓语琴在场的时候,仨人似乎商量好了一般,都异常和睦,就好像一夫多妻制的古代家庭,不免让人觉得诧异。
任昊自然是最大的受益者,同时,似乎也是受害者。
掐着指头算一算,起码有七八天没碰过女人了。
不过任昊也知道,就算急色,也不急在一时,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把几位姑奶奶伺候好了,以后还怕没机会那啥吗?而且,到时候就不是一个人,而是双飞三飞的滋润生活,只是想一想,任昊都有些热血沸腾,暗道刺激。
现在的他,夜里已经敢当着几女的面跟被窝里乱摸一气了,可见,双飞三飞指日可待。
任昊见顾悦言吃饱了又要睡觉,略微担忧起来,征求了母亲的意见后,他便带着顾悦言去楼下遛弯,想借着活动身体来消耗一些多余的能量,不然做过月子之后,没准顾悦言的体型真的回不到当初了。
然而,顾悦言却略有不高兴,被任昊扶着一步一步下楼的时候,她皱着个眉头,撅着个小嘴,上下眼皮有气无力地忽闪忽闪着:“我困着呢,能不能不去啊?”
任昊惩罚了她小屁股一下:“我告诉你,你要是再睡下去,都快成小肥猪了,我虽然喜欢丰满一点的,但丰满跟肥胖完全是两个概念,哼,再者说,书上写得清清楚楚,适当运动对胎儿健康有好处,你又不是不知道,快点,去花园里溜达一圈就回来,快着呢。”
顾悦言虽然不甘愿,但还是打着哈欠缓步下了楼。
任昊平常不太出门,小区里自然没啥熟人,加上今天不算休息日,所以任昊也不避讳,就这么搀扶着顾悦言擦在沥青路面。其实,即便遇见熟人,任昊也没觉得有何不妥,选了这条路,他便不怕别人的闲言闲语了。
爱说说去吧!
我又少不了一块肉!
“今儿空气不错啊,小言言,还困不?”
“凑凑合合吧。”顾悦言依然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昊,我突然想白白了,哪天你去我家里的时候,帮我把白白带回来吧。”
“哼哼,一只猫而已,瞧给你惦记的,倒是从来也没说想过我。”
“也想你。”
“说得真勉强,就跟我逼着你想我似的,呵呵,白白暂时还是跟顾叔顾姨那里放着吧,你怀了孕,这种掉毛的动物可不能留在身边,别担心,等你生女儿,咱就把白白接过家里来。”跟南边小区的广场上逛了一大圈,顾悦言体力不支,只能走走停停,速度犹如蜗牛在爬一般。
任昊和她聊起了孩子的将来,一片美好与幸福的味道盘旋在两人周围。
顾悦言心有所感,小媳妇似的将脑袋一歪,搭在任昊的肩膀上。
前面就是自家单元的楼道了,就在这时,身后响起浅浅的刹车声,碰碰,车门先开后关。
“小票别忘拿啊。”
任昊没在意,头也不回地进了楼道,可顾悦言却身子迟疑了一下,觉得这声音很是耳熟的感觉,拽了任昊一把,停住脚步,俩人回头望去。
“那是…”
任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顾悦言眉头微跳,却没有松开任昊的手。
同时,从出租车上下来的一男一女也看到了他俩。
当两人亲昵的神态落到中年男女眼中,两人脸色都变了!
“小昊!悦言!?”
来人,正是顾父和顾母!
第264章 怎么又出来一个!?
单元楼下。
顾悦言的父母沉着眉毛儿一步步朝任昊两人逼近,那愤然的眸子里,蕴藏着无数怒火,随时都有喷发的危险。在任昊面前站定,顾母不可置信地瞪着他,呼吸有些急促:“小昊,不要告诉阿姨你姐的孩子是你的!”
顾悦言横移了一步,略微把身子挡在任昊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