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穿着真丝吊带性感睡裙的范绮蓉蜷缩在床上,她闭着眼睡得很香,双腿紧紧夹着薄被,一手抓在被角,一手食指含在嘴里,侧面看去,范绮蓉软绵绵的小舌头抵在食指肚子上,舌尖都露在了外面,唾液丝丝涌出,顺着指尖流到手腕和床单上,一派淫靡的景象。
任昊砰然,干巴巴地咽着吐沫走过去,爬上床,单手从她睡裙下面伸进去,一路向上,抓在她的胸脯上,嘴巴一低,吻住了蓉姨的脖子,一点一点地向着舔着。
“嗯…嗯…”范绮蓉鼻子里哼哼了两声,幽幽转醒,迷糊地睁眼看看任昊,微微一愣,飞快掩着衣服推开他,眼睛朝卧室门看去:“几点了?悦言醒了吗?”
“她没醒,六点半了。”
看着任昊还不老实地摸着自己,蓉姨凶巴巴地唬起脸:“别闹,悦言在呢!”
任昊苦闷不跌:“我姐来了以后,我还没折腾过你呢,憋坏了,蓉姨,要不去我家吧,我爸妈都上班了。”这两个跟自己发生过性关系的女人现如今住在一起,任昊自然没机会吃掉其中一个,好不容易逮住机会,他可不想错过。
范绮蓉红着脸一犹豫,抿着嘴巴摇摇头:“姨告诉你,那种事不能多做的,对身体不好,知道吗,乖乖听话…”她紧了紧睡裙,把自己保护的很好:“你出去吧,姨穿衣服,对了,记得小点声儿,悦言一般得睡到九点呢。”
任昊撇撇嘴,走去衣柜那边儿打开门,翻了翻,从里面拎出一套黑色裙装制服,又弯下腰,在底层找出两条到大腿的筒子蕾丝边肉色丝袜,一股脑丢给蓉姨:“穿这个吧,绝对好看。”
范绮蓉气呼呼地呸了一他口:“小色胚!出去!”
“都老夫老妻了,羞啥,我看着你换呗。”
范绮蓉从写字台上抄起一杆钢笔假装挥了挥:“大姐说的对!不揍你你不长记性!”
“得,得,你赶紧换衣服吧,待会儿去我家,有个脚本得你翻译,跟电脑里呢。”
洗漱完毕的范绮蓉对着镜子理了理制服,成熟干练的本色一览无余。
“走吧,姨的小祖宗,给你翻译脚本去。”
范绮蓉说话声音很小,生怕吵醒顾悦言,她走到门前,弯腰换上高跟鞋,随后,便和任昊一起开门进了他家。关门声刚落,走在前面进屋的任昊徒然回身,搂着蓉姨的腰肢将她压进怀里,吻着她的脸蛋儿。
“干什么啊!”范绮蓉抗拒地扭着身体:“不是要给你弄脚本吗!放开姨!别这样!”
“装,接着给我装!”
“姨装什么啊?”
任昊巴巴眨眨眼睛:“你要是不想跟我做,为啥穿高跟鞋啊?”
范绮蓉脸上一片殷红,气急败坏地锤了他脑袋一下:“姨这身衣服就配高跟鞋好看!你瞎想什么呐!”蓉姨说这话时显得很没底气,因为任昊家也要换鞋,所以,她一般是直接穿着拖鞋来,省得捣麻烦。
任昊呵呵笑了笑:“还是我家蓉姨疼我,知道咱喜欢折腾穿着衣服的你,蓉姨,你真好,来,亲一个…”任昊低头凑过去,范绮蓉嘴里嚷嚷着“别闹别闹”,最后还是通红着脸盘,撅嘴快速亲了下任昊。
任昊心中一动:“要不,咱俩今天多换几种姿势吧,比如你用…”
范绮蓉羞恼地用手堵住他的嘴巴,高跟鞋一抬,在他脚面轻轻撵了撵:“什么跟什么啊!也不害臊!你要是再瞎说!姨可回去喽?”说罢,范绮蓉的眉宇间荡漾起柔柔的媚态,眼神也渐渐水润起来,她迟疑了片刻,便情不自禁凑上去嘴唇,亲吻着任昊的下巴。
这还是范绮蓉第一次主动,可想而知,这些天她也是憋坏了。
三十二岁的她,正是性欲旺盛的开端。
然而,任昊的后一句话差点把蓉姨给气死。
“着啥急啊,看会儿电视吧,我记得早上有倚天屠龙记的,安徽卫视,嘿,今儿应该演到光明顶那段了,正是高潮的时候。”
任昊说完,头也不回地过去沙发上看电视,只留下范绮蓉独自发愣。
白眼狼!
连姨也敢耍!
生气归生气,可范绮蓉也确实有点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昨夜顾悦言睡下后,她曾试着自己解决,但或许是尝过任昊的味道,盯着电脑屏幕的她无论如何也进入不了状态,末了,只得拖着燥热的身体上床睡觉,失眠之下,才导致早上没按时起床。
范绮蓉压了压怨气,佯作不以为意的姿态,施施然挨着任昊坐下:“倚天屠龙记姨都看了好几遍了,找找重案六组吧,那片子还不错。”蓉姨尽量把两腿加紧在一起,在任昊眼中,自己是一副温婉贤惠的性格,范绮蓉不想破坏自己在小冤家面前的形象。
所以,她不能主动。
任昊拿着遥控器播了播台,右手后移,抓住了蓉姨半个肉呼呼的小肥臀,狠狠捏了捏。
范绮蓉瞪他一眼:“老实点儿行不?”她扭动着臀部,拒绝着任昊的侵犯。
可是,蓉姨越扭,任昊邪火越大,丢下遥控器,腾出手来摸上了蓉姨的美腿,顺着丝袜向上捋,手掌渐渐隐没在裙子里,勾着丝袜上端那极有弹性的蕾丝花边,轻轻把玩起来。
电视声音被调的很大,蓉姨浅浅的呻吟声微不可闻。
任昊就这么撩拨着范绮蓉,却不采取进一步行动。
“范绮蓉同志,我脱衣服?”
“小坏蛋…嗯…就会欺负姨…”
“组织上不发话,我哪敢脱衣服啊。”
蓉姨的眼睛愈加迷茫起来,她急促着呼吸,欲拒还迎地推着他,终于,忍耐已是到了极限,明知道他是在逗自己,范绮蓉却也无从招架:“…你想脱就脱…随便…”能说出这话,范绮蓉已是觉得很丢人了。
“随便是啥意思啊?”
“你!”范绮蓉恼怒地一个欠身,拧着他的耳朵狠狠揪了起来:“姨宠着你!让着你!顺着你!你是不是以为姨好欺负?啊?”
“呃,蓉姨我错了。”
任昊双手猛地一推,直接将范绮蓉的裙摆拉到了腰际,顺势回手抓住她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白花花的大腿,顶在了自己胸前。
范绮蓉又羞又怒:“…这是啥姿势啊…别…不行…啊啊…”
也不知道做了多久,范绮蓉全身瘫软在任昊身上,劈腿跨坐着,姿势很是不雅。
蓉姨疲惫地呼了口气,勾着他的脖子回头看看表,刚想把衣服整理好,回去给悦言准备早餐,可下一刻,身子霍然一轻。任昊抱着蓉姨站起来,蹬蹬两步,进到了母亲的主卧室:“沙发上放不开,再来一次吧。”
范绮蓉眸子中顿时传来挣扎与恐惧的色彩:“不要…这里不行…昊…姨求求你…去你屋里…在你屋怎样都行…别在大哥大姐的房间…别…不要…放开姨吧…真的不行…啊…”
蓉姨终于还是没能逃过,全身一僵,隐隐有泪水在眼眶里凝聚。
卓语琴和任学昱一直都把自己当亲妹妹看待,可现在,自己却被他们的儿子压在了他俩的床上…
我…会下地狱吧?
第225章 嫩豆腐和老豆腐
主卧室。
闷热的空气乌泱泱凝聚在四周,将客厅的柜式空调机打开,煞那间,丝丝凉风抵消了炎热,疲惫的汗水也渐渐干燥,端得凉爽异常。
“今儿咋没让我带套儿?”
“安全期。”
“那干嘛不让弄里面?”
“不保险。”
大床的凉席上,任昊反手拖着后脑勺靠在叠得整齐的被子上,双脚勾在一起,徐徐点着床面。他的身旁是被折腾得筋疲力尽的蓉姨,范绮蓉甚至连裙子都没有力气拽下去,就这么皱巴巴地攥在腰上,一只挂着高跟鞋的美脚横跨在任昊腿上,单手抱紧他的脖颈,另一手臂搭在唇瓣前,轻轻吸允着食指。
任昊勾着嘴角笑了笑,将蓉姨沾满粘糊糊唾液的手指拿出来,换上了自己的两根指头,送入她的嘴中。
眉宇间满是成熟媚态的蓉姨抬着眼皮看他一眼,迟疑着想了想,旋而用嘴唇一包,湿乎乎的小舌头绕住了他的食指和中指。诚然,范绮蓉不想让自己阴暗淫荡的一面被任昊瞅见,然而,每每高潮来临,无论心灵还是身子,蓉姨都一次又一次被他征服得彻头彻尾,渐渐的,心态也发生了改变。
在任昊面前,范绮蓉的尊严和高傲均呈现一种即将瓦解的趋势。
蓉姨宛如一只乖巧的小猫咪,欠着脖子来回吸允着他的两根指头,余光瞥瞥墙体上的挂表,她后仰着脖子将手指吐了出来,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满意不?”
任昊呵呵笑着点了点头,疼爱地摸摸蓉姨盘得整齐的发丝。
“别闹…”范绮蓉护住头发:“早上刚弄好的发型,乱了还得重新打,昊,穿衣服吧,悦言也快起床了,姨给她做早餐去,啧,让你起来呢,没听见呀…”范绮蓉埋怨地在他脑门上一点手指:“小懒猪。”
“我被你折腾惨了,没劲儿。”
“是姨折腾你还是你折腾姨!找揍!”
怀孕期间的顾悦言性欲极为旺盛,可相比范绮蓉,她还是差了些许。不过,任昊正是精力充沛的年纪,应付蓉姨也算绰绰有余,如果俩人加一起的话,倒不知谁输谁赢,呃,有点邪恶了,传说中的双飞?
“小眼珠子滴溜溜转啥?”范绮蓉曲折大腿将丝袜捋平,一双美目警惕地看着他:“一肚子坏水,没想好事儿吧?”
“哪的话,呵呵,我在想蓉姨咋连皱纹都没有呢,身上软绵绵的,保养得多好,照这样下去,你到四十岁也不会显老的。”
范绮蓉抿嘴露出酒窝,溺爱地拧了拧他的小脸蛋:“贫嘴,就会拍姨马屁。”
俩人各自收拾了收拾,八点四十分,回到了范绮蓉的家。
一推门,牛奶的香气扑面而来。
只见一身孕妇装的顾悦言挺着小肚子靠在沙发上,端着热乎乎的玻璃杯喝着牛奶,看到任昊和蓉姨进屋,她浅笑着淡淡一点头。
范绮蓉歉意地走上去:“真不好意思,昊让我给他弄脚本,就去他家了,嗯,我再去给你煮俩鸡蛋?”
“家务活我都能干的,没到动不了的时候,蓉姐,你要是再客气,我都没脸再您这里住下去了。”顾悦言看着走近的蓉姨,不经意地皱皱眉,细细观察着她肌肤上荡漾的红霞和眉梢上掠过的慵懒,顾悦言脸色微微一变,望向任昊,却没有说话。
范绮蓉脚步一顿,愣了愣,悦言不会发现了吧?
确实,范绮蓉身上红晕未曾褪下,只因她皮肤太过白皙,高潮后,约莫四十分钟才堪堪能够回归,她心里怦怦乱跳,回头瞪瞪任昊:“陪你姐唠唠嗑,姨去擦油烟机,有半年没清理了。”
蓉姨一走,任昊也就坐在了顾悦言身边,瞅瞅厨房那边儿,他笑着伸手从孕妇装下摆插进去,温柔地抚摸着鼓鼓的小肚子:“咱女儿这些天踢你了没?”
“踢了吧,我也不太清楚呢。”顾悦言的眸子里稍稍有些幽怨的味道:“你刚刚在家,是不是欺负蓉姐了,她身子为啥那么烫?”
“哎呀,怎么可能呢,别瞎想。”
顾悦言哦了一声:“再有半个多月就不能行房了,不然对孩子有影响,昊,姐也想要。”
“呃,你干嘛要说‘也’?”
“你心里明白。”
任昊擦擦汗,干笑了两声:“咳咳,不说这个了,那啥,嗯,下午我家没人,你找个借口过去呗,对了,要合理点的借口,别让蓉姨怀疑,好吧?”
顾悦言点点头,这时,范绮蓉也拿着抹布走去卫生间,顾悦言叫住了她:“蓉姐,下午我去小昊那儿帮他画人设。”
蓉姨脸上霍然变色,咬着嘴唇看了任昊一眼,假笑道:“正好,脚本还没整理好呢,咱仨一起去。”
顾悦言眸子里没有一丝表情:“你不是还要睡午觉呢吗,晚上再说吧。”
范绮蓉轻笑:“今儿个不困,呵,昊的事儿可不能耽误。”
“哦,对了,刚才我看了看,家里好像没青菜了吧?”
“是的,中午还不知道吃什么呢,蓉姐,要不这样,你买菜我做饭,行吧?”
“呵,不用,小昊家有菜,咱俩中午去他那儿吃。”范绮蓉皮笑肉不笑:“你是不知道,咱家菜市场中午不开门,超市东西又贵,嗯,等晚上五六点钟我再去吧。”
五六点的时候,夏晚秋肯定会在任昊家,他绝对出不来屋。
顾悦言的脸色有点难看,直勾勾地与蓉姨对视了好一会儿,最后,她沉着脸霍然起身,快步走回屋去,气哄哄将门重重关上,碰!
范绮蓉表情也沉了下去,动着嘴唇也不知道嘟囔着什么,瞅了任昊一眼,没有说话。
任昊大感头疼,这几个女人的关系当真微妙啊,一会儿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可一会儿却又反目成仇,冷言冷语地较着劲,唉,这可咋办啊?
中午十一点半。
任昊去卧室叫顾悦言出来,随着范绮蓉一起去到他家。
任昊家的菜一般都是卓语琴买,每天下班都零零散散地带回来一些,不像蓉姨那样等断粮了才知道要去买米买面。
进屋,范绮蓉就去厨房独自忙活去了。
任昊怕顾悦言气坏了身子,赶紧哄着她。
“弟弟…”顾悦言看了厨房一眼,拉着他的手就往大屋走:“她至少要做十五分钟饭,时间够了。”
“啊?别呀,蓉姨知道还不杀了我?”
“她舍不得杀你。”
“不行不行,要不下午看看有机会不,行吗,明天也行啊。”
顾悦言停住了脚步,委委屈屈地哦了一声:“没事,以后再说吧,呵,反正我在你心里的分量比不上蓉姐。”这或许是任昊第一次见顾悦言使小性子吧。
任昊看着她的眼睛,咋着嘴巴一犹豫,回头看了看,继而拉着顾悦言快步进了卧室。
喷香的炒菜摆在餐桌。
青菜,肉类,粗粮,营养均衡。
餐桌北门座位的顾悦言呼吸比平时要急促上一些,她一口口吃着菜,细嚼慢咽着。她对面位置的任昊有些精疲力竭的味道,双手支撑着桌面,不时抹一把汗水。这一个早上,确实把任昊折腾坏了,跟蓉姨从七点玩到九点,休息俩多小时,又跟顾悦言速战速决了十五分钟,他不是铁打的,这会儿有点支撑不住了。
范绮蓉一开始还笑呵呵地给顾悦言跟任昊夹菜,不多久,她便感觉到了异样,狐疑的大眼睛看着两人,末了,温柔的俏容慢慢难看了起来。
任昊一咳嗽,赶紧用筷子夹着小葱拌豆腐:“味道真不错。”
范绮蓉收敛起笑容:“是啊,又松软,又滑嫩,味道当然好了,呵,这是嫩豆腐,若换成了老豆腐,口感就差了很多,唉,老豆腐就是没嫩豆腐香啊,年岁就明摆在那里的,是吧,昊?”范绮蓉的话若有所指。
顾悦言也夹了一筷子豆腐送入口中:“话不能这么说,我弟弟好像就爱吃老豆腐呢,估计啊,明天一大早他还得去偷吃,昊,姐得说你一句了,老豆腐无非是有股子糊味儿,要吃,就明目张胆的吃呗,又不是臭豆腐,偷偷摸摸的像什么话?”
任昊不耐烦地蹙了蹙眉头,俩人都是自己喜欢的女性,就这么针锋相对地讽刺对方,听在他耳朵里着实不舒服。
范绮蓉浅笑道:“昊,今天尽量把嫩豆腐吃完,不然啊,到晚上该馊了,嫩豆腐啊,存不住时候儿。”
顾悦言道:“是啊,还是老豆腐好,存着存着,就成臭豆腐了,臭了也照样能吃。”
任昊唬起脸把筷子重重拍在桌面:“…还让不让人吃饭了!不想吃的自己看电视去!瞎较什么劲啊!”任昊也不是真生气,主要他得做出一个姿态,不然还不知道这俩吵到啥时候去呢。
范绮蓉和顾悦言都被他吓了一个哆嗦,小心翼翼地注意着任昊的表情,见他似乎真动怒了,她们心中惴惴,没再吱声,低头自顾吃着菜。
或许,是那一次任昊发飙给几人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
瞧任昊半天都没搭理人,范绮蓉和顾悦言有点坐不住了。
她俩对视一眼,范绮蓉立刻笑盈盈地夹菜给她:“悦言,多吃点黄豆,这可是专门为你做的,有营养着呢。”
“谢谢蓉姐,嗯,你米饭吃没了吧,来,我去给你盛饭。”
“不用不用,跟姐你还客气啥,对了,黄瓜拌我给你切成片了,那个能美容,待会儿你贴脸上吧。”
“谢谢,对了,我从家里拿来了几瓶外国的防晒霜,您皮肤白,可得保养好。”
“呵呵,一会儿回家咱俩挑挑衣服,有几件挺适合你的,喜欢就拿走。”
第226章 悍妇VS悍妇
对于范绮蓉和顾悦言的斗嘴,任昊的态度很明确——各打五十大板。
午饭后,俩人儿手挽着手坐在空调前聊天,一副“我俩关系很好”的小模样,仿佛刚才吵架的不是她俩一般。任昊心中哑然失笑,瞥眼看了那边一眼:“坐沙发上来吧,空调冷,别直接吹着,姐,你可怀着孕呢,多注意一点儿。”闻言,范绮蓉和顾悦言方是踏实下来,一左一右夹着任昊坐过去。
“今儿个晚秋过来不?”
“谁知道呢,她这两天监考,不轻省。”
“大姐对她有态度了没?”
“唉,我妈还是那样,爱答不理的,倒是我爸时不时能跟晚秋说句话,不过,也不热情就是了。”说完这番话,任昊左臂忽地一重,侧眼看去,只见顾悦言的双手已经跨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甚至,连身子都依偎过来。她眯着眼睛,昏昏欲睡的感觉。
范绮蓉欠着身子往顾悦言那边一看,皱皱眉,望着任昊,蓉姨也勾着左手伸了过去,不甘示弱,小鸟依人般地挽住任昊。
任昊一愕,左右瞧了瞧,旋即移动着手腕,把手摸在两女的肉臀上,一边一个,轻轻捏了捏。这种左拥右抱的情景,让任昊有点飘飘然了,巨大的幸福感笼罩在心头。
仨人早上都做过爱,此时均有些疲惫,他们闭着眼睛靠在一起,不过多一会儿,全都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香,四点多钟,任昊才被夏晚秋的电话吵醒,她说监考时站了太久,高跟鞋磨得脚有些生疼,晚上不去任昊家做饭了。挂上电话,任昊迷迷糊糊地抬眼看看,只瞧得蓉姨和顾悦言已经不在了,自己横躺在沙发上,腿上还盖了个小薄被。
掀开被子关上空调,任昊会自己屋躺着去了。
五点多钟,卓语琴和任学昱前后脚下班回了家。
任学昱还是老样子,进屋就靠着沙发看晚报,很有些大领导的架子。卓语琴最近很少干家务活,换了衣服,便盘着腿瘫在软沙发上,巴巴看着电视,“小昊,给妈倒杯茶…”
任昊也躺在床上没动窝:“自己倒吧,我累了,睡觉呢。”或许是好几天都没运动过的关系,早上这一通折腾,加之睡了一觉,让任昊浑身酸疼酸疼的。
“你累?你今儿个也不上学,累个屁啊!妈和你爸上了一天班,连杯水也不知道给我俩找罗?哼!”卓语琴气呼呼地对着次卧喊道:“晚饭做了没?她呢?今儿咋没过来?”
任昊心下一喜,这还是卓语琴第一次提到夏晚秋,“晚秋脚可能让高跟鞋磨破了,说晚上不来了。”
卓语琴哦了一声:“那你还不去做饭,愣着干嘛呢?”
“得,得,我去还不行吗?”
任昊无精打采地爬下床,揉着眼睛进厨房洗菜切菜,点锅倒油,开始忙活起来。不多时,油烟机嗡嗡声和炒菜的滋滋声之中,似乎隐隐约约夹杂着些许吵闹,任昊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透过厨房门上的磨砂玻璃往外看看,也没在意,继续翻炒着铁锅。
然而,当任昊把火关上时,外面的嚷嚷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好像是两个女人再吵架。
“我早该猜到!你儿子压根就没跟晚秋断绝关系!好嘛!还骗我说他新找了女朋友!啊?是不是你们家给出的主意!”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一进屋就大喊大叫的!我不理你你还来劲儿了?”
任昊霍然一惊,这声音,赫然是卓语琴跟刘素芬的!
夏晚秋她妈咋来了?
任昊推门出去,只见刘素芬站在客厅跟卓语琴针锋相对着,吵得脸红脖子粗。
刘素芬一看见任昊,邪火噌噌往上冒,指着他对卓语琴怒道:“你也不管管你的好儿子!一开始骗我说他二十五岁!我傻啦吧唧的还真信了!同意他跟晚秋交往看看!可你们家欺人太甚了也!明明他才上高一!可我女儿呢!晚秋都三十岁了!他们俩可能吧?你儿子配的上我们晚秋吗!”
做家长的有哪个不护短?
听她说任昊配不上夏晚秋,卓语琴火也起来了:“你嘴巴放干净点儿!我没去找你!你还舔着脸找我来了?那好!咱今天就把话说清楚!我儿子配不上她?可笑!你以为我同意他俩的事儿啊?也不照照镜子!你们家夏晚秋一个三十岁的老女人!我们家小昊呢?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到底谁配不上谁!你心里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