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向,是蓉姨!
应该她翘了下二郎腿,结果无意间碰到我了!
等任昊回过神,错愕得方是发现,自己的左腿小肚子上竟然有两股软软的东西垫在下面,大概…大概是范绮蓉的大腿面吧?
任昊清楚地看见,蓉姨身体顿时僵硬在了那里,她皱皱眉头,余光偷偷瞄了瞄任昊,见得任昊也在看她,蓉姨飞快将视线收了回去,迟疑着身体顿了顿,慢悠悠地打出一张麻将:“…六万!”说罢,范绮蓉还看了看谢知婧和夏晚秋,没再说什么。
任昊的左腿就这么搭在蓉姨腿上,一动都不敢动,见其好像默许了自己的动作,任昊长长松了口气,动了动腿,末了,也没收回来,将错就错了。另一边,任昊的右腿仍然还在谢知婧身上,刚才蓉姨那一个撞击,使得自己右脚跟也移动了位置,现在的感觉,脚跟处陷进了一个凹槽里,除了脚趾头,脚面四周都有软软的东西挤压着,甚至,还有着些许热度。
任昊一想便明白了,现在的右脚,应该是埋在了谢知婧的两腿之间,脚后跟隐隐可以接触到硬邦邦的椅子面,而前脚心的热度最甚,想来,离婧姨的那个部位已是不远了。任昊万分小心地瞅了眼谢知婧的表情,只见她垂着眼皮盯着牌面,神色之中似乎没有什么异样,然而细细注意下就会发现,婧姨胸口起伏得速度比正常时候快了很多,呼吸有点急促。
“呃…七条,有人要不!”
任昊如坐针毡,两条腿也稍显僵硬,不敢轻举妄动。
夏晚秋似乎发现了桌面上的仨人都有些不对劲,沉目看看她们:“…都醉了吗?”闻声,谢知婧这才想起该自己抓牌了,范绮蓉清清嗓子,抓起茶杯喝了一口,侧面的脸蛋儿泛起了两抹酡红。
任昊脸上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瞧瞧夏晚秋,继而从桌子底下伸手过去,轻轻摸在她左边的大腿上。夏晚秋浑身一绷,悄悄看看他,又瞅了瞅范绮蓉和谢知婧,慢慢的,娇躯才是软化了下来,默默低头琢磨着牌面,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任昊心中大乐,一下子调戏了三个大美女,一种优越的成就感不禁在心头蔓延开来,那种心理上的满足,绝不亚于在床上将顾悦言征服时的感觉,不足为外人道也。
既然仨人都没有抗拒的意思,任昊渐渐活络起来,小心思动了动,开始着手于对三人的进攻。他右手慢慢伸进夏晚秋的衣服里,在她腰际处停下,解着她的皮带。在谢知婧双腿间的右脚,缓缓向前挺进,直到将右腿伸直到不能再伸,任昊方是将脚面微微落下,在婧姨肉呼呼的大腿内侧上下运动着。
在范绮蓉身上的左脚,则是稍稍一曲,收回了一些距离,这一下,脚后跟便滑着她的左腿面后退了些,恰好落入她双腿的凹槽里,可惜的是,蓉姨把两腿并拢得很紧,无法向下深入。
这一套动作是三管齐下,同一时间内完成的。
顿时,范绮蓉、谢知婧和夏晚秋的脸色都不自然起来,甚至在那一刻,她们似乎是商量好一般,都齐齐抬眼看了看对方,六目相对,三人愣了愣,马上装作好整以暇的样子,继续打着牌,那小模样,似乎都有点心虚的味道。
这一闹,或许是把三人的思路全都打乱了,这局牌,竟然在最后的时刻,让任昊一个海底捞月给胡了牌:“呵呵,终于赢了一把啊,不容易,不容易,嗯,喝酒吧…”谢知婧和夏晚秋出其地没有讽刺对方,全都拿起啤酒咕噜咕噜喝起来,范绮蓉喝得稍稍有点费劲,每咽一口,都要停顿很长时间。
“九点多了…”范绮蓉通红着脸蛋儿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挂表,揉着脑门道:“明儿知婧和晚秋还得上班呢吧,别玩了,我是实在喝不下去了。”
谢知婧眼眸向着自己两腿上瞅了瞅:“…再打两圈吧,十点结束。”
夏晚秋淡淡嗯了一声,看来是同意了谢知婧的提议。
“是啊,再来两把…”任昊不想放过这难得的机会,能同时在蓉姨、婧姨、晚秋身上捏油的机会可是不多的,他还未享受够呢,怎么舍得叫牌局散了?
再说,夏晚秋虽是什么时候都能摸到,但,想摸范绮蓉和谢知婧可就没那么简单了,这里面,酒精的作用居功至伟,若想再找这么个机会,就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众意难违,范绮蓉瞟了下身一眼,耳朵根红了红,无奈一点头。
半个小时过去。
任昊一鼓作气扭转了范绮蓉和谢知婧常胜的势态,连庄四把,势头很凶。他的右手已然解开了夏晚秋的裤腰带,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腹部,却是不能向下再进一寸,因为稍微把手探进她内裤一点,便会招来夏晚秋狂风暴雨般地袭击,不过这样任昊已经很满足了。
他身子比先前矮下去不少,尽量让右脚前探,脚趾头慢慢在谢知婧小腹上徘徊。婧姨是三人里最好说话的,她只是将双腿紧紧并拢,阻碍任昊的前进,却没什么其他保护动作。
左脚则是没什么进展,蓉姨虽然醉得有种随时倒下的感觉,但却用手死死守在双腿之间,只让任昊把脚搭在那里,却不让他进一步前伸或下探。
短短三十分钟,任昊可是占够了三女的便宜,他也是真喝多了,否则,哪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调戏蓉姨和婧姨啊?
“呼…呼…”输了喝酒的范绮蓉重重放下啤酒罐,手头上已是没了轻重:“最后一把吧…等晚秋…下了庄…呼…就别…玩了…”范绮蓉的舌头有些卷,说起话来都不利落了。
夏晚秋的眼皮也因为酒精的作用不自觉地下垂着,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谢知婧肘部抵在桌面,单手拖着下巴,晃晃悠悠着身子也点了下头:“嗯…最后…一…一把…”
看来,仨人都有点不行了,相比之下,任昊的情况还算稍好一些,至少他能捏油打牌两不误。
“抓牌吧…”
任昊正了正身子,把两腿和右手全部收了回来,这是最后一局,起码得给她们整理衣服的时间。夏晚秋在任昊把手抽走后,逐不动声色地系着腰带。谢知婧也是抬眼瞅了任昊一眼,慢慢把手下身到两腿间,理着裤子的纹路。范绮蓉衣服没乱,倒是不用收拾。
任昊感觉着手掌和脚掌间的温度渐渐消失,心中没由来一阵小失落,巴巴眨眼看看她们,最后又把目标放在了范绮蓉身上,左手埋进桌布里,慢慢探索到蓉姨的大腿上,捏了捏那丰满的小肉,心头一荡。
这还是任昊第一次用手调戏蓉姨,心里稍稍有点紧张,生怕蓉姨当场翻脸。
不多会儿,在任昊又摸又捏下,范绮蓉终于坐不住了。
一只小手儿不悦般地捏住了任昊的腕子,死死将它按在大腿上,不让它乱动。任昊看了看施施然打牌的范绮蓉,腕子一扭,反手将蓉姨的小手儿擒住,顺势将其抓在手里,慢慢把玩起来。
范绮蓉脸色微变,看看他,唯有换了左手抓牌打牌。
任昊胆子大了些,五指分开,卡着蓉姨手指的缝隙插了进去,掌心对掌心,与她纠缠在一起。
范绮蓉醉眼蒙眬地瞅瞅他,却没说话。
任昊发现,自己卡住的蓉姨的手指,略微一犹豫,顿了顿,便徐徐拢了下来,与自己的手掌相握在一起。任昊心头一颤,眼巴巴看着范绮蓉,然而,后者却低头打牌,没有跟自己对视的意思。
任昊就这么暧昧的跟蓉姨手拉着手,打完了这最后的一局。
“呼…终于打完啦…嗯…明儿个再玩…睡觉喽…”谢知婧如脚踩浮云,飘飘忽忽地站起来,看样子是想朝楼上走,可没走两步,却被椅子腿绊了一下,跌跌撞撞地扶在楼梯边,大口大口喘着气。
夏晚秋还算清醒,扶着范绮蓉去一起去了卫生间洗漱。
任昊一看谢知婧那个架势,显然是自己上不去楼的,不然磕了碰了就麻烦了,他快走两步,一把将谢知婧的左手拉过来,搭在自己肩膀上,一手搂住她的腰,扶着婧姨一步步上楼去了。
“臭小子…”谢知婧也不知道是不是说得醉话,反正她的脑袋此时无力地耷拉在任昊肩膀上,含含糊糊地叨叨着:“就知道占…婧姨的便宜…咯咯…是不是…想借着上楼的机会…对婧姨动手动脚啊…咯咯…小心…被你家晚秋瞅见…打你这头小色狼的屁股…”
谢知婧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搭在了任昊的臀部。
“呃,婧姨你喝…多了。”任昊的舌头也不太利落,他打了个酒嗝:“我是扶你上楼的…不然你自…己走…肯定得摔着…咳咳…我…哪敢占你…便宜啊…”
“你就说吧!”谢知婧满脸红晕地吃吃笑了笑:“刚才在麻…将桌底下…是谁拿脚趾头往…婧姨那里蹭的…嗯…不是你…难道还是绮蓉…和晚秋吗…嗯?”
任昊下意识往楼下看去,见得卫生间里亮着灯,范绮蓉和夏晚秋都没有出来的迹象,方是放下了心,这话要让她俩听见,恐怕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个…婧姨你醉了…咳咳…先别说话了…马上就到屋…”
任昊脑子也晕晕的,他不敢分心,一边抓着走廊扶手一边抱着婧姨慢慢向上,一步一个脚印,走得十分艰难。直到踏入二楼走廊位置,任昊方是松了口气,略微放开了些抱着婧姨的手臂,慢吞吞地向前挪动而去。
此时的谢知婧老实多了,她一语不发地眯着眼睛,全部重量都压在任昊身上,任由他拖着自己走。
“婧姨…到了…你回屋吧…早点…睡觉…明天不是还上班呢吗…”
任昊在次卧的门前停下脚步,拍拍她的后背,让她离开自己的身体。谁知,谢知婧却如死猪一般懒洋洋地挂在自己身上,紧紧闭上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婧姨…醒醒…你醒醒啊…”
崔雯雯还在屋里睡觉,这么晚了,任昊不方便进去,抬起手来想要敲门,让崔雯雯出来扶婧姨进屋,可是手到半空,又是停住了。
任昊忽然想起,谢知婧和崔雯雯曾经因为自己闹过矛盾,虽然现在看似没有了隔阂,但一旦产生过的怀疑,却是很难消除的。若是让崔雯雯看见自己半抱着她母亲进去,不知道小丫头会不会想复杂了。
酒精在头上打转,但任昊的脑袋非常清醒,只是听觉、嗅觉、视觉等等略微有点变差而已。
“婧姨…快醒醒…”任昊趴在她的耳朵边轻轻唤着她,那红扑扑的妩媚脸蛋儿近在咫尺,不禁让他心头微跳。
任昊对着谢知婧丰满的女体咽咽吐沫,色心大起,借着酒劲儿和方才调戏她的胆量,慢慢伸手摸在了谢知婧的肚子上。
谢知婧嘴里哼哼唧唧着什么,却没有睁开眼。
任昊心定,手从婧姨衣服里进了去,撩开衬衫,徐徐向上摸着,甚至,还拨开那层碍事的文胸,缓缓揉了起来。片刻后,任昊瞄了瞄楼体位置,瞅得范绮蓉没有上楼,旋即头一低,先是吻住了谢知婧长长卷卷的睫毛儿和在眼皮下面咕噜噜打转的眼珠子,缓缓向下,终于,噙住了婧姨厚厚性感的嘴唇,撬开牙齿,用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着。
门后就是谢知婧的女儿,下面还有即将上楼来的范绮蓉,这个当口,一种类似偷情般刺激的感觉油然而生。
任昊心中燥热,动作渐渐粗暴起来。
谢知婧全身无力地瘫软在次卧的门板上,两只胳膊被任昊单手控制住,高举而起,死死贴在门上,就好像古代刑场捆犯人的那般姿势。被任昊摸来摸去,亲来亲去,谢知婧却只是闭着眼睛喃喃梦呓着,似乎没有一丝知觉。
谢知婧全身都是腻腻的细肉,和夏晚秋略有骨感的身体截然不同,那丰满的身段摸在手里软软绵绵的,舒服极了。任昊一时间,竟然有些不舍的放手了,从她内衣里抽回手臂,任昊将手下探,生生从她后腰的西裤挤出一个缝隙,伸手摸进去,捏了捏婧姨那丰腴的美臀,顿时,任昊口干舌燥起来。
蓦然,一声细微的颤动从婧姨身体里传来过来,任昊一愣,下一刻,只觉得全身一轻,那种做海盗船一般的感觉徒然遍布全身。
任昊眼睁睁看着自己与婧姨的身体直直向门里倒下去,落地之前,他还瞥见了崔雯雯那张满是错愕的脸庞。
“任,任昊!妈!?”
任昊压着谢知婧的身体砸在了地板上!
那只伸进谢知婧裤子里捏油的手,都未来得及抽出来!
第206章 吃晚秋!?
别墅二层。
次卧内。
崔雯雯愣愣看着木地板上压在一起的谢知婧和任昊,小嘴儿微微张大,连眨眼这种本能动作都忘记了。
幸亏任昊在落地的一刻用手撑住了身体,与婧姨保持了稍许距离,不然,他还真得和婧姨亲密接触上,任昊龇牙咧嘴地叫痛了一声,眼角瞥见崔雯雯所在位置,快速用身体遮挡了一下,旋即,任昊不动声色地把摸在婧姨屁股上的手掌慢慢从她裤子里抽出来,扶着地板,站起了身子。
谢知婧好像也被摔得不轻,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哼哼两声,却还是没睁眼。
“任昊…”崔雯雯脸色惨白地看看他:“你跟我妈怎么在门口?”
任昊心知崔雯雯已经有点觉得不对劲了,酒劲儿瞬间褪下去些许,忙解释道:“哦哦,我们跟楼底下打牌,婧姨喝了不少酒,跌跌撞撞的也上不来楼,我怕她出意外,就扶她过来了,谁知道婧姨一到门口,就倒门板上睡着了一般,我刚想拧门,你就打开了,结果…”
崔雯雯低着头轻轻哦了一声,赶紧弯腰扶起谢知婧,任昊一看,也上去帮忙,夹着婧姨将她平放到床上。末了,任昊注意了一下崔雯雯的表情,“…那…我回去睡觉了…”
崔雯雯瞅瞅他,一点头:“谢谢你。”
开门出了谢知婧的卧室,任昊后背隐隐印出一片细密的汗珠,看崔雯雯的样子,应该是没有往歪处想,否则还真的麻烦了。
危险一过,被婧姨撩起的欲火再也止不住地从心底燃烧起来,任昊做了个深呼吸,视线下意识地朝顾悦言所在房间看去,然而思想斗争了一会儿,任昊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毕竟,顾悦言是有孕在身的,无论从什么角度讲,都不应该现在去打扰她。
任昊身后突然传来开门的声响,回头一看,只见范绮蓉从屋里慢慢走出来,看见自己后,蓉姨苦笑着揉了揉太阳穴,一步步向他走去:“陪姨下楼聊会儿天吧,刚才姨一躺下,就感觉天旋地转的,差点吐出来,不行,姨得先醒醒酒再睡,要不可该难受死了。”看来范绮蓉是在自己跟谢知婧房间里的这段时间上楼回屋的,听蓉姨的声音,也比刚利落多了,虽然还不能完全避免卷舌头发出的古怪音节。
“我原来喝酒就这样,本来没醉,可往床上一躺,晕了晕乎的,反倒醉得一塌糊涂。”任昊陪着范绮蓉一起下楼,不放心之下,还把手臂搂在她的腰上,护着她的身体,“晚秋呢,睡觉了吗?”
范绮蓉嘴巴往一楼卫生间那边儿努了努:“她洗澡呢,唉,还是晚秋酒量大啊,咱们四个里,就属她喝得最多,姨喝的最少,结果,倒是晚秋最清醒,姨最晕乎,呵呵…”说起来,也着实有点滑稽,那几十局麻将里,夏晚秋胡牌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两箱啤酒,一大半都是进了她的肚子。
亮着灯的卫生间里传来哗哗流水声。
任昊想象了一下里面的镜头,心头一热,目光看向范绮蓉,略微犹豫道:“蓉姨,我给您沏杯茶去,要不去我屋聊会儿吧,声音太大的话,我怕吵醒我姐和雯雯她们。”这一说法纯属是扯淡,只要楼上几人不趴在门板上使劲儿偷听,显然,声音不可能传到那么远的距离。
范绮蓉蹙眉看看他,迟疑了片刻,侧眼瞅了下浴室,继而对着任昊微微一点头:“…好吧。”
不久,任昊端着热腾腾的茶杯走进自己卧室,进屋后,他随手就想把门关上,可门堪堪掩上一半,坐在床头的范绮蓉便说话了:“有点热,开着门吧。”
任昊眨眨眼,嗯了一声,重新打开门,又把茶杯递到范绮蓉手上。
热吗?
没觉得。
蓉姨应该是为了避嫌吧。
范绮蓉回屋的时候,已经换上了那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肩膀锁骨自然裸露在外,乳房的四分之一和一道深深的乳沟清晰可见,下方裙摆处在臀部和膝盖的正中间位置,半条白花花的丰满大腿着实晃眼,跟超短裙的感觉差不太多,性感异常。
范绮蓉似乎是发现了任昊赤裸裸的目光,大腿不禁微微一动,往另一边挪动了稍许,脸上却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做喝茶的姿势。
任昊攥拳头在嘴边咳嗽一声:“蓉姨,你说不让我请保姆,这段日子你照顾她,那么,你不打算走了?”这是任昊最关心的问题,“我前天跟我妈说你至少还要留一个月,你是不知道,当时我妈多高兴,估摸电话那头,她都跳起来欢呼了。”
“瞎说…”范绮蓉噗嗤一笑,妩媚的大眼睛白了他一眼:“哪有那么夸张,要是让大姐知道她儿子这么形容她,肯定得揍你一顿。”
“呵呵,您要是能留下来,别说揍我一顿了,就是十顿百顿也没关系啊。”
“贫嘴…”范绮蓉直起食指娇笑着在她脑门上狠狠点了一下:“悦言怀孕的事儿,她家里人早晚得知道,就算她和她丈夫离了婚,难道悦言父母也不管悦言了?这不可能的,到时候等她爸妈接她回去,姨就该去南方了。”
任昊巴巴看着她:“要是我姐一直都住这里呢?”
范绮蓉翻了翻白眼:“那姨就照你说的,给悦言请个保姆,然后姨再离开。”
任昊郁闷地撇撇嘴巴,抱着后脑勺往床上一躺,垂着眼睛看了下坐在那里的蓉姨。卧室和客厅均未开灯,这个角度,正好借着月光瞧见了范绮蓉真丝睡裙间的两点淡淡的凸起,好像没穿内衣,胡思乱想下,任昊又看向她的裙摆位置,果然,那里的睡裙没有印出内裤的边缘痕迹。
咕噜…咕噜…
任昊喉结涌动不止,嗓子眼干巴巴地冒火。
大概是酒精太烈,范绮蓉才如此大胆,否则,平时的她可不会真空穿着睡裙在自己面前出现,就算蓉姨睡觉时不穿文胸,但至少也会穿着内裤吧?
酒啊,真不是个…呃…真是个好东西。
都能让蓉姨这么保守传统的人变了性格。
忽然,任昊想起在麻将桌底下的那一幕镜头,看看她,试探着伸手抓住了范绮蓉的小手儿。蓉姨愣了愣,瞧着自己被人抓住的手,轻轻瞪了任昊一眼:“调皮…”不过,范绮蓉却没什么反感的样子,至少,她没抽回手臂。
这跟麻将桌那次一样,算是默许了吧?
任昊心中渐渐有了胆子,横着身体在床面上蹭了蹭,朝蓉姨那边儿移动过去稍许,旋即,略有暧昧般地用食指在蓉姨手心里搔痒痒,一圈一圈,一点一点。
范绮蓉显然有点受不了任昊的撩拨,熟媚的身体变得不自然起来,恨恨瞅他一眼,蓉姨反击似地在任昊手背上掐了一把:“别闹,老实一点儿行不?”说罢,范绮蓉手臂一缩,从任昊手心里将手掌拿了回来,不给他做坏了。
任昊手臂抓过去,想再次拿回蓉姨的小手儿,可偏偏,范绮蓉却不让他如愿,两手抱在胸口位置,卡在腋下,死活都不给他。
“呃,蓉姨,你再给我拉会儿手吧。”
“我保证不使坏,不胡闹了。”
“信你才怪…”范绮蓉撅着嘴巴威胁般地瞪瞪眼睛:“你要是困了,就盖上被子睡觉,姨坐会儿就走,要是不困,就陪姨聊聊天,哼,小色胚,别净想着欺负姨,不然姨真的打你屁股喽,哼,你还真以为姨舍不得打你是不是?”
任昊无辜地眨眨眼睛,快速将袜子脱下来,吱溜一下钻进了被窝,“聊点啥,您说吧。”任昊挪了挪枕头,舒舒服服地侧头看着她,范绮蓉靠着床头坐着,她丰腴的美臀离任昊的眼睛只有短短几厘米,或许是觉得有点不好,范绮蓉不动声色地往下坐了坐,捧着茶杯浅浅抿了一口。
“聊什么?姨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屋里这几个女人都跟你是那么关系!晚秋不用说了,这我知道,雯雯的事,大家也都能看出来,可悦言和知婧呢,她俩怎么对你那么那啥呢,嗯?”说着说着,范绮蓉的语气略微有些严厉的味道。
任昊呃了一声:“我们没什么的,普通关系而已,您看啊,她们不是也误会您跟我有啥关系吗,可咱俩不是也什么都没有么,这都是…”
没等任昊说完,范绮蓉的小手儿便气呼呼地拧住了他的耳朵:“说什么呐!还敢拿姨做比喻?”或许是想到前一阵自己为任昊用手解决过生理问题,范绮蓉稍有些心虚。
任昊忙是闭嘴。
范绮蓉瞅瞅他,丢了个白眼过去:“早晚有一天姨会查清楚的。”说到这里,蓉姨语气一顿,沉吟着看了他一眼,不知怎么的,她脸上瞬间火辣辣起来,不多会儿,范绮蓉便唬起脸瞪着他,看似有点凶巴巴的感觉,可那脸上的红霞却未曾褪去:“这几天,姨怎么总感觉晚秋看我时的眼神不对劲儿?昊,你实话告诉姨,那天…那天晚上的…事儿…嗯…你跟没跟晚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