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霍靳尧的目光如箭：“你不是故意的就把人弄得出车祸了。那你要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得要人命了？”
“我，我——”
苏沛真还想说什么，苏成辉瞪了她一眼：“少说两句。”
苏沛真不敢说话了。护士拿了O型血的血浆回来了，匆匆的赶进了手术室。
霍靳尧这会没有心情去理会苏沛真，他是从公司赶过来的，这会公司还有一堆的事情没处理完。
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他接了几个电话，没过多久，助理就拿着笔记本跟一堆文件过来了。
霍靳尧就在走廊上处理起了公事，手机在此时又响了。他正要挂断，看到是苏青桑打来的时快速的接了起来。
“青桑？”
“我妈怎么样？”苏青桑的声音满是惊慌：“我已经买好机票了。还有半个小时就起飞。你先告诉我。我妈怎么样了？”
“妈还在手术。”霍靳尧看了眼手术室：“具体情况我现在也不知道。要等医生出来了才知道。”
“好好的怎么出车祸？”苏青桑满脸焦虑：“还有怎么还在手术啊？不是已经很久了吗？”
“是。情况可能有点复杂。”
霍靳尧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看手术还没有结束，现在还在做。估计情况不太好。
第378章 没办法冷静
霍靳尧没亲眼看见。根据当时的情况来看，向采萍的身体被撞得飞了出去，又摔倒在地上，只怕是内脏会有损伤。
就是不知道摔到哪里了，这个方面他了解不多，所以他也不知道会如何。
“那，那——”
苏青桑以往是医生，一惯是让病人家属冷静，淡定的。可是真的到了自己头上才发现，她根本没有办法淡定。
“你先冷静一点。上了飞机先睡一觉。我派人去接你。你也不要急。我相信咱妈会没事的。”
“霍靳尧，我，我——”她没办法冷静，也没办法相信。
她刚认了母亲，她刚刚跟向采萍生出了母女情谊。她前面二十几年缺失的母爱，以为自己可以在这个时候补回来。
可是现在她怕自己这个刚刚得回的母爱又要失去。
霍靳尧听着苏青桑惊慌的声音，心里有些微微的疼。
他能理解苏青桑，就像是溺水的人抓到过浮木。失去爱的人再拥有爱，是怎么也不愿意再失去的。
想着要是向采萍真的有什么事，苏青桑会遭到的打击，他一时竟然没有办法再开口再去劝了。
他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苏青桑好像是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霍靳尧深吸口气，还想着再安慰她几句，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
“师妹，你别这样。相信阿姨会没事的。”
霍靳尧拿着手机的手掌就那么停在那里了。左弘琛？
是他吧？他怎么也去宋城了？
苏青桑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师妹，你不要这样，你打起精神。阿姨还在等着你照顾呢。”
苏青桑看了他一眼，想着他的话，最后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
左弘琛今天跟宋城中心医院的人有一台手术。手术刚做完出来，就看到苏青桑惊慌失措的来找院办的领导请假，说她要回林市。
他还是第一次在苏青桑的脸上看到那样的表情。
问了才知道苏青桑的妈妈出事了。心里有些疑惑，他知道苏青桑是私生女，一直以为她是没有母亲在身边的。
可是现在才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
脱下了手术服，他陪着她来机场。本来他是还想着陪苏青桑一起回去的。
但是他这次是骨干之一，苏青桑又走了，只怕他不能这么任性。
“师兄，我没事。谢谢你送我过来。我呆会自己上飞机。”
“那你小心一点。”左弘琛其实还是很担心，很放心不下。可是看苏青桑这个样子，明显是更想一个人呆着。
“你回去吧。我现在进去了。”
苏青桑从左弘琛手中拉过行李箱，打算进登机口，才发现她的手机竟然一直没挂。
她愣了一下，这会也顾不上其它了。
“霍靳尧？”
“我在。”
霍靳尧一直没挂电话，自然也听到了苏青桑跟左弘琛的对话。
吃醋不至于，不过有些不舒服是肯定的。左弘琛的心思太明显，是人都看得出来。
“你先上飞机，上了飞机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等你回来再说。”
苏青桑不说话，事实上这种时候，真的很难冷静。
“青桑。你听我说。”霍靳尧的声音很是冷静：“咱妈还等着你照顾。你如果现在就这样的态度，就算你回来也是没有办法好好照顾咱妈的。”
很神奇的，同样的话，左弘琛刚才说了一遍，却不及现在霍靳尧说同样的话让她来得冷静。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眼眶的湿意被她压下去：“我知道。谢谢你。霍靳尧。”
她看着前面排队的人流，将手机装好，迈开脚步进了登机口。
霍靳尧的电话的时候，苏成辉也在。宋夫人已经不在了。罗夫人晕了，她让人扶着她去看医生了。
苏沛真想走却不能，她被苏成辉勒令不许走，让她在这里呆着。
她只能呆呆的傻坐在长椅另一边，一动不动。
苏成辉自然也听到了霍靳尧的话。他的目光却是十分复杂。
苏青桑要回来照顾向采萍？事实上这个时候最应该去照顾向采萍的人，应该是苏沛真。
他看着苏沛真，眼中有几分失望。他一直在努力，努力着想把最好的给苏沛真。
他也一直在教育苏沛真。从她高中开始，就把她带在身边，让她帮着处理一些公事。
他还很用心的培养苏沛真。从小到大舞蹈钢琴，书法下棋。
苏沛真也聪明，也用心。可是她学了那么许多，他却忘记了给她一个好的个性。
他甚至一直觉得，只要有他在，总能护着苏沛真。女孩子嘛个性娇纵一点又怎么了？
他苏成辉的女儿还不能骄纵一点？可是他没想到，会发生这后面的许多事情。
现在好了，苏沛真跟向采萍起了冲突。起了冲突就算了，还偏偏伤着了向采萍。
苏成辉真的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感觉。如果可以，他其实是想狠狠教训一下苏沛真的。
可是他又怕向采萍知道了会心疼。左右纠结之下，苏成辉的脸色就有些不怎么好看了。
霍靳尧不知道苏成辉的脸色难看是因为这些纠结，看他还算有几分良心，知道担心向采萍的份上。他暂时也不去理他了。
他打算把这些公事先处理完，等苏青桑回来了，也好陪着她。
两个小时后，向采萍终于从手术室里出来了，同一时间，苏青桑的飞机也已经在林市降落。
霍靳尧早就安排了人去接她，现在他更关心向采萍。
“医生，我妈怎么样了？”
“脾脏破裂导致大出血，另外腰椎骨折，还有撞到了头，有轻微脑震荡。对了。病人是不是以前伤到过腰椎？”
“是。”霍靳尧想起了之前在荣城的那一摔。当时以为向采萍是碰瓷的，没想到是真摔。
“那下次要小心了，我们已经通过手术，为她把骨头正好了。但是接下来的时间，病人最好是不要移动。要卧床静养。然后再慢慢的进行复健。”
“好的，我知道了。”霍靳尧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担心。
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向采萍已经不年轻了。上次那个摔伤之后他并没有再关注了，也没过问。
现在又伤到了腰椎，霍靳尧突然有些担心的开口：“医生，她的腰椎这样接连受伤，会不会瘫痪？”
第389章 你们给我离开这里
这话一出，苏成辉都要站不住了。向采萍会瘫痪？他一脸紧张的看着医生，生怕他说出一个很不好的结果来。
“瘫痪应该不会。但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病人只怕腰椎不能再用力。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医生知道家属的担心：“后期的话好好复健。对行动是不会有影响的。只是还是要注意。毕竟年纪也不轻了。如果后期复健不好，怕是会落下病根。”
“好的。我们一定注意。”霍靳尧开始盘算着要请专业的护工，还有营养师跟复健师。
“病人出车祸的时候，摔到了头部，我们已经检查过了，除了脑震荡，并没有发现颅内出血，应该没有大碍。最严重的就是脾脏破裂导致的大出血。病人也曾因为出血而过手术过程中几度休克。经过手术，我们已经为她补好了破裂的脾脏。但是大出血导致的身体虚弱，需要一定时间来恢复。”
“好医生，也就是说她现在没有其它的问题了，是吗？”
“暂时没有，病人麻醉还没有退，等醒了你们可以再叫我们给她进行一个详细的检查。”
毕竟头上摔伤的事情，可大可小，虽然检查过了，还是要看人醒了才知道结果。
“谢谢医生。”
接下来的事情霍靳尧都一力处理了。根本不让苏成辉沾手。
等苏青桑到医院的时候，向采萍已经进了病房安置好了。而霍靳尧正坐在离病床不远的地方。
他面前还放着笔记本电脑，旁边一堆的报表，文件，看起来似乎是很忙的样子。
而杨文昌站在她身后，手上拿着几份文件，明显在等霍靳尧签字。
“靳尧？”
“老婆。”霍靳尧看到她来了，第一时间站了起来。苏青桑却不看他，而是冲到了病床前。
“我妈怎么样？她怎么样？”
向采萍的脸色苍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苏青桑眼睛都红了，她真的恨不得那个出车祸的人是自己才好。
霍靳尧把手中的文件都签好了字，递给杨文昌，示意他先出去。
杨文昌拿着文件走人后，他上前站到了苏青桑面前。
“你妈暂时没事了。”
霍靳尧知道她在想什么，把医生的话重复了一遍：“情况就是这样，现在麻药还没有退。加上之前失血过多，可能要明天才能醒了。”
“失血过多？输血了吗？”
“输了，输了六百CC。”
“六百？”苏青桑看着向采萍，眼神中的很是心疼：“现在呢？现在没事了吗？”
“算是吧。后期复健很重要。”霍靳尧没打算隐瞒她，把向采萍腰椎的问题又说了一遍。
苏青桑一脸自责：“都怪我。那个时候在荣城就应该多关注一下的。我妈让我照顾她的时候我就不应该回来。她要是落下病根要怎么办啊？”
“你别急。会没事的。”霍靳尧握紧了她的手：“那个时候你也不知道她的身份啊？再说了，我们请最好的复健师，请最好医生来治。我瞧一定会没事的。”
苏青桑不说话，只是用力的点头。
霍靳尧捏着她的手，才发现她手很凉。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将她的手握紧了，放到自己的怀里。
“手这么凉，文昌去接你的时候没有开空调吗？”
“开了。”苏青桑摇头，目光依然落在向采萍身上：“我就是不安定。”
霍靳尧不说话了，苏青桑心情不好，打开车窗透气。可是她的手跟脸这会都被风吹得发凉。
伸出手，将她的身体抱进自己的怀里，他抱得很紧，很用力。
“老婆。不需要不安定，你不是一个人。还有我。”
苏青桑没有抬头，她的脸还贴着他的胸膛。目光看着向采萍。
“你说，我妈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前半生爱人被抢走，跟自己的骨肉分离，后半生，好不容易以为可以享点福了。可是却又出这样的事情。
“霍靳尧，我真的宁愿出车祸的人是我，那样——”
“老婆。”霍靳尧突然就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看自己的眼睛：“不要说这样的话。”
“…”苏青桑呆呆的看他，霍靳尧的神情相当的认真，严肃：“你妈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可是你对于我来说，也很重要。”
苏青桑咬着唇，半天找不到自己的声音，最后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老婆，我希望你明白。你说我自私也好，说我冷血无情也好。但是我是真的庆幸，出事的人不是你。”
不然霍靳尧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苏青桑被他的神情给惊到，那不安定的心再度安宁了不少。
伸出手抱着霍靳尧，看着一脸苍白没有一点血色的向采萍：“霍靳尧，我不说这个话了。我现在就希望我妈可以没事。”
“你放心吧一定会没事的。”
但愿吧。苏青桑闭了闭眼睛。这一个多星期在宋城交流学习，本来是件很开心很快乐的事情。
毕竟能跟那么多前辈交流心得，学习。但是现在那些快乐都变成了自责。
她特别后悔，特别懊恼，早知道她就不要去什么宋城了。
她不去，向采萍说不定就不会出事了。苏青桑想到这里，突然松开手，身体退后一步看着霍靳尧。
“对了，撞我妈的人呢？他在哪？”
霍靳尧蹙眉，想着怎么说比较好。
“怎么了？逃逸了？没抓到人？”
苏青桑在宋城只听霍靳尧说向采萍被车撞了，却没有说什么被车撞，被谁撞。
“那人已经被我送去交警大队了。”霍靳尧的声音淡淡的，想到苏沛真，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告诉她。
“事实上你妈会出车祸虽然跟那个人车速略快有关系。但害她出车祸的人，却不能完全算到那个人的头上。”
“什么意思？”苏青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霍靳尧最终还是没有隐瞒，把苏沛真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说得算是客观，刚才等向采萍手术结束的时间，他也让人调了监控出来。
而就在苏青桑回来之前，她他已经看过了。监控上面一切都无所遁形。也更直观的可以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
第390章 你想怎么惩罚她
“事情就是这样。”
“苏沛真？”苏青桑脸色不怎么好看。她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清澈的水眸有明显的怒气。
“你回来了也好。你爸刚才拦着，不让我对付苏沛真。你想怎么惩罚她，你告诉我。”
事实上苏沛真还真没有动手。动手的人，一直都是罗夫人跟宋夫人两个。
虽然动手的人是罗夫人宋夫人。可若是没有苏沛真在后面搞小动作，她们两个又怎么会去为难向采萍？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苏沛真的关系。
苏青桑不知道。事实上她刚才答应了厉千雪离开林市。
她也能理解苏沛真，她被向采萍打了一记耳光，那口气怎么也消不下去。
但是她不应该害向采萍。苏青桑心里有些纠结，她还没想好要让苏沛真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时，病房门被人敲了两下。
进来的人赫然是苏成辉。他手上拎着两个袋子。看到苏青桑时愣了一下，却又相当不意外。
他在向采萍脱离危险就离开了，霍靳尧以为他这是没脸面对向采萍走人了，没想到是去买晚餐了。
“时间不早了，你们吃点东西吧。”
霍靳尧站着不动，苏青桑看着苏成辉，这个自己生物学上的父亲，却从来没有尽过一天心的父亲。
“不用了。”苏青桑的声音冷冷的：“我不吃你送的饭。”
“青桑？”苏成辉愣了一下，明显没想到苏青桑是这样的态度。
苏青桑的表情不变：“苏沛真呢？闯了祸就躲起来吗？”
苏成辉因为她的话拧眉：“这话怎么的？她也累了，我让她回去休息一下。”
“累了？她怎么累了？”苏青桑盯着苏成辉的脸，目光是从来没有过的犀利跟愤恨：“她能有什么累？”
她向前一步，站到了苏成辉的面前：“她想对付谁，都不用自己动手。甚至连动口都不用。只要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就有人会替她出头，替她出气，是这样吧？”
“苏青桑。”苏成辉低喝一声，察觉到霍靳尧看向这边相当不善的目光时几个深呼吸：“这件事情沛真也不想的。是罗夫人跟宋夫人做出来的。霍靳尧已经惩罚过她们了。你也——”
“她们受惩罚是她们的事情。苏沛真呢？”苏青桑不让。
她再好脾气，也是有底线的：“你告诉我。苏沛真呢？”
“青桑，沛真怎么说也是你姐姐。更何况她现在已经知道错了。她——”
“苏沛真是我姐姐，向采萍是我妈。”苏青桑的嗓音提高了一度，她瞪着苏成辉，目光冰冷。
“更何况爸你扪心自问，苏沛真，真的把我当成过妹妹吗？她真的真的有把我当成是她的妹妹吗？”
苏成辉语塞，对于苏青桑的质问，他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青桑，这件事情，我们先不讨论。但是我相信如果你妈醒了的话，一定不会希望你对付沛真。毕竟——”
“你说我妈不会希望我去对付苏沛真？”苏青桑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爸，你是糊涂了吗？”
向采萍有什么理由要原谅苏沛真：“我想我可能要提醒你一下，之前在日本，因为苏沛真骂了我一句私生女，小三生的女儿，我妈给了她一巴掌。”
“我也知道，那一巴掌让苏沛真做了这些事情。可是爸你摸摸你的良心。我妈是小三吗？我变成是私生女是谁造成的？”
苏成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一直以为苏青桑是个好性子的。却不知道，再好脾气的人也会有发作的一天。
“爸。我不求你对我多好。我也不求你对我妈多好。你现在结婚了，有自己的家庭。你有妻子，有孩子。这些我都理解。但是你的家人是家人。我的家人难道就不是我的家人了？”
“苏沛真挨了我妈一记耳光，你也好，阿姨也好。一个一个的找上门。要找我找我妈算账。那我妈呢？”
“我妈因为苏沛真的关系被车撞。难道苏沛真想就这样揭过，什么代价都不用付吗？”
苏青桑的话带着怒气。就算是苏沛真不是第一责任人。可是她总是有责任的吧？
“我已经打过她了。”苏成辉想到刚才苏沛真回家时脸上的泪意，还有些心疼。
他再气苏沛真，也是自己疼爱了那么多年的女儿：“我真的已经教训过她了，她也知道错了。”
“杀人犯杀人之后也说知道错了。”苏青桑没打算就这样算了：“可是为什么法律还是要判他们的刑？”
“青桑——”苏成辉不知道从何说起，一肚子的话，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出去吧。我不想看到你。”
薄情负心。对厉千雪不忠，对向采萍不忠。说爱向采萍却娶了厉千雪。说爱厉千雪却又念念不忘向采萍。
向采萍出事了，连帮她出气都做不到。苏青桑以前不觉得，现在却真的觉得她这个爸爸是个渣男。
“青桑——”
“出去。”苏青桑的声音比刚才还高了一度：“不管是我，还是我妈，都不想看到你。”
苏成辉不说话，手上拎着的餐盒举了举，又放了下来。最后看了霍靳尧一眼，将餐盒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青桑。你再怎么生气。饭还是要吃的。你妈的事，我很抱歉。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训沛真。”
苏青桑不说话，她根本不相信苏成辉舍得教训苏沛真。只是现在她不愿意跟他一般见识。
苏成辉走了，病房只剩下了苏青桑跟霍靳尧。苏青桑看着那个餐盒没有去动。
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向采萍还没有醒。她身上插着不少的管子。苏青桑看了一阵心疼。
她中饭就没吃，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回来，这会又渴又饿。可是她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霍靳尧。”
霍靳尧站到她身边，圈着她的肩膀，无声的给她鼓励。
“我有时候真的希望，苏成辉不是我爸爸。”
霍靳尧没说话，他的目光深邃事实上苏成辉今天的举动又一次让他不解。
如果苏成辉不爱向采萍了，那么为什么苏沛真伤了向采萍他那么生气？
第391章 你老公人不错
跟苏青桑被愤怒激得失去了理智不同。霍靳尧一直很冷静。
他看得出来，哪怕刚才苏成辉已经冷静下来了，他依然可以感觉得到他内心隐隐的愤怒。对苏沛真的愤怒。
他相信他说回去教训苏沛真的话是真的。不是假的。
可是如果他为了向采萍可以教训苏沛真，连自己疼了二十几年的女儿都能教训，那为什么对向采萍的女儿苏青桑，却又是这么冷淡的态度？
霍靳尧以前曾经觉得不对劲的感觉又来了。他心底深处有一闪而过的疑虑。
不等他思考清楚，他手机响了。
是杨文昌打来的。那个开车的已经被交警控制了。不过因为当时是向采萍自己摔出来的，向采萍要负主要责任。
但是那个开车的也因为危险驾驶被拘留了。
霍靳尧挂了电话，把这事跟苏青桑说了一下：“那个人的车速虽然有点快。但当时来说是没有超速的。”
所以除了最多拘留几天，吊销驾驶执照之外，应该不会有更重的处罚了。
苏青桑不说话，她看着向采萍：“我现在并不关心那些人会有什么下场。我只想我妈快点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