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洛夕去死?
不。顾承麒厌恶这个念头,只是想一想都不愿意接受。
他站了起来,长腿一迈,走到了丁洛夕的面前。
揪住了丁洛夕的手腕,强迫她看着自己的脸。
“你错了,我不要你的命。”他的声音很轻,非常的轻,丁洛夕却觉得全身都因为他的话漫出一丝冷意。
他不要自己的命,那是因为他觉得太便宜她了。
他要折磨自己?
那个认知让她背脊就窜起了一股恶寒,双腿软弱了几分,几乎站不住。
死命的咬着唇。丁洛夕转开了脸。抗拒着那一阵冷意,也抗拒着自己内心面对将来未知未来的恐惧。
好难过,真的好难过。
他会怎么对她?她以后会怎么样?她不知道,她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两天的时间,她的心情一直在过山车,一上一下,太多,太多。她有些无法承受。
“顾承麒,你就这么确定,我会留下来,让你折磨吗?”
她爱他啊,难道他真的可以把她对他的爱,当成是伤害她的武器吗?
“你说呢?”顾承麒勾唇,向来沉稳俊逸的脸上,闪过恶魔般的笑:“你可以走人,我说了,但是黄丽娟女士会面对什么,我可真不敢保证。”
他盯着她,眼里的笑,充满了恶意:“我想想,她刚刚换了肾没多久吧?这身体肯定很虚弱,如果——”
“顾承麒。”丁洛夕这一次终于转过脸来跟顾承麒对视,他眼里的狠意跟坚定让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他真的会这样做。
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他要对她父母下手的这个可能让她整个人都没办法反应了,苍白着一张脸,唇瓣微微颤抖:“你,你不可以。”
“没什么不可以。”顾承麒松开手,好像是碰丁洛夕很脏一样,他拍了拍手。神情难掩嫌恶:“丁洛夕,从你害死云曦的那天开始,你就应该知道,会有这一天。”
“宋云曦不是我害死的。”
她都要哭了,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听她说?
为什么他一定要这么主观?甚至不去查清楚真正的原因?
“你要我说几次?我没有害死她。”他为什么就不能给她一个机会:“顾承麒,你听到没有,宋云曦——”
“啪。”丁洛夕的脸上,挨了一记耳光。那个力道又大又重。
她的脸肿了起来。身体一个站立不稳,摔在了地上。
顾承麒打完了,手还举在那里,那样子似乎是要打第二下。
丁洛夕半趴在那里,连抬手捂脸都忘记了,她没想到顾承麒竟然会打她。
顾承麒有些闪神,他的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但是也只有一下,这是丁洛夕活该。
这样一个杀人凶手,根本不需要他有半分怜悯。他如此想。
他让自己不断的想着云曦。是了,云曦死得有多么的惨?
他才不要就这样放过她,绝对不可以。
“我说过了,不许你提云曦的名字,你不配。”
看到丁洛夕红肿的脸,他闭了闭眼睛,内心有些情绪在翻动,他无力阻止,心情越是越加的狂躁:“丁洛夕,我没有打女人的习惯,下次你再提云曦,就不只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扔下这句话。他也不看丁洛夕,越过她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丁洛夕的脸,热辣辣的。
左脸很痛,不光是脸颊,还有心。
她现在是真的知道了,顾承麒要折磨自己。他不会让她好过。
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良久,良久,她吸了吸鼻子,低低的啜泣出声。
半年的相处,半年的相恋,到了今天她看得清清楚楚。
一切都只是她的一相情愿。
顾承麒不爱她,一点也不爱。
如果他爱她,就会听她解释,如果他真的爱自己,那么他怎么会舍得对她动手?
一想到那一巴掌,她就好难过,真的好难过。
她是这样爱顾承麒,爱到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为什么他却连听自己解释一下都不愿意?
顾承麒,你怎么可以?
在你的心里,就算我比不上宋云曦,可是这几个月的相处,对你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吗?
那些温柔的时光,难道都只是她的幻觉吗?
她咬着唇,抗拒着身体的不舒服,却抗拒不了内心那一阵又一阵的心痛。
丁洛夕不舒服,心痛,却不能离开。
那一巴掌已经把她所有的期望都打掉了。
她真的相信如果她敢离开,顾承麒会对她父母开刀。
她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
母亲病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凑到钱做手术,病现在好了,可是确实也是经不起折腾了。
她缓过来,去厨房拿来冰袋放在自己的脸上。
冰冷的触感让她的理智回归。
从顾承麒知道了那件事情开始,她还抱有期望,可是现在,她是真的不做梦了。
顾承麒既然要她赎罪,那就赎吧。
她欠了宋云曦,骗了顾承麒。
他要惩罚自己,就让他去。丁洛夕不知道他会怎么对自己。
可是还能比现在更糟糕吗?应该不能了吧?
那个温柔的男人,甚至对她动了手。
呵,真是——
她找不到字眼来形容自己内心的感受。
身体却偏偏还能感觉。
空气中还残留着饭菜的香气,那个味道让她感觉饿。
她今天可是一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怎么可能不饿呢?
她站了起来,走到餐桌前。
看着桌上的饭菜,想到自己兴致勃勃的买来他喜欢的菜,想到她一心一意的以为,他会听自己的解释。
真的是可笑啊。
她真的太可笑了。
脚不经意踢到了那个碎了的碗。
瓷片碰撞的声音,提醒 着丁洛夕,她跟顾承麒的爱情一如这碗般,破碎了。
没关系,碎了就碎了吧。
顾承麒要出气就出吧。只要他不迁怒自己的父母,只要他肯在出完气之后放过她,还她平静的人生。
一切都没有关系。
事实上这段感情本来就是偷来的。她并没有真的认为自己可以跟顾承麒白头偕老。
哪怕她曾经隐隐的这样期盼过,却也知道横亘在两个人之间的鸿沟有多深。
是顾承麒用他的温柔一点一点融化了她的心,让她以为自己跟他是有未来的。
现在也不过是回到原点罢了。
她认输了。输给了顾承麒。
丁洛夕机械一般吃饭,洗碗,她的身体不舒服。
头晕,四肢也有些无力,她却像是没感觉一样。
她还把地都拖了,房子都收拾了一遍。
事实上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里很干净,非常干净。
昨天已经被人收拾过了。
都忙完了,时间竟然已经是半夜了。
顾承麒没回来,他去做什么,她不关心。
他回来,少不得又要跟她算账的。
宋云曦,宋云曦。
那就是横在顾承麒心上的一根刺,她曾经天真的以为,自己有能力拔掉那根刺,让顾承麒过上新的生活。
现在想想,还真是高估了自己。
真的是,太高估自己了。
睡觉,将身体放倒在牀上。
累极的她,沉沉睡去。
只是丁洛夕刚刚睡着没多久,就被人摇醒了。
那拍在她肩膀上的力道,又重又急。
“起来。你给我起来。”
她有些迷茫的睁开眼睛,刚刚睡醒的人,有些回不过神来。
半梦半醒的状态,就看到顾承麒的脸。
心口的第一反应就是叫他的名字,奇怪他怎么还不睡觉,下意识的开口询问,毕竟几个月的习惯,倒有些难改。
顾承麒喝了不少的酒,却没醉。
他的眼睛泛红,盯着睡在牀上不甚清醒的女人。
他想着她的欺骗,想着她满口谎言,就是一个骗子。、
他看到她睡在自己的牀上,这里,原来是准备给宋云曦的。
现在却让一个骗子占了。
他越发生气,又用力推了丁洛夕一把:“下去,你给我出去,不许你睡在这里。”
丁洛夕并没有完全清醒,睡了一半的人,哪那么容易醒,她有些回不过神。
眨了眨眼睛,然后看向顾承麒,他怎么了?
她睁着一双略带惺忪的眸了,有些疑惑,有些温柔的看着他。
那眉,那眼,跟过去很多天一样,带着对他的情意。
白希的脸,红肿已经消退了,依然有些红。
她皮肤很好,以前在会所上班,虽然会化妆,但那里灯光都很暗。
他哪看得清楚?
后来在一起了,他才发现她只要不上班的时候,基本是不化妆的。
白希的肌肤经常带着淡淡的红。
一如现在,那脸,那般娇|嫩。
眼睛也带着几分水意。柔弱的,娇柔的看着他。
因为他刚才的推搡,被子滑落些许,于是她那精致漂亮的锁骨瞬间映入了他的眼睑。
还有那披散在胸前的黑发。黑发雪肤,相互映衬着,看起来真是诱|人得很。
他的下|腹不自觉的就绷紧了,眯起眼睛,克制着小腹那略微的紧绷。
该死的女人,该死的一切。
他竟然还会想要她,这是错误的,罪恶的。
看看这个该死的女人,欺骗他之后,竟然又在勾|引他。
他以为,他会受她的勾|引。
他冷冷的一推,力道很大,丁洛夕差点被他推到牀下去了。
也是这一推,让丁洛夕彻底的醒过来了。
她看着顾承麒,神情有几分复杂。
她不想睡在这里,只是几个月的习惯。现在看来,她似乎又错了,碍到他的眼了。
“我说出去。”她不动,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在顾承麒看来就是更可恶。
尤其是刚才一推,她的睡衣又乱了,他也看到了,她的丰满,那处雪峰,美得很。
呸。美什么美?一个骗子,有什么美的?
“你没资格睡在这里。丁洛夕,你给我出去。”
丁洛夕咬着唇,深深的睨了他一眼。
看到他脸上的怒气,她似乎又想到了她隐隐的疼痛。
脸颊,手,她不想再受伤了。
起身,她打算走人。下牀的时候,那一头黑发从顾承麒的鼻尖掠过。
他闻到了她发上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
那个气息是他早已经熟悉的,丁洛夕惯不用香水的。身为一个护士,也不可以用香水。
要避免有一些病人可能会对香味有过敏反应。
但是她的身体很香,那种淡淡的,闻着让人十分舒服的馨香。
顾承麒立在牀边,看着那个小女人匆匆走人。
好像真的毫不留恋一样。
这算什么呢?欲擒故纵?还是欲拒还迎?
冷笑,顾承麒又改变主意了。
他攥紧了她的手,丁洛夕怔了一下,不明白顾承麒想做什么。
他却将身体的重量叠了上来。
低下头,唇毫不客气的啃上她的颈项。
“哧——”疼。
“放手。”丁洛夕急了。想让他放开自己。
顾承麒的意识不是很清醒,啃咬的动作,却是蛮横得很。
“顾承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不是恨她吗?还碰她做什么?
一想到他打自己的那一记耳光,一想到他对她说的那些话。
她就没办法接受他此时做的事情。
挣扎又挣扎,极力想摆脱他对自己的控制:“顾承麒,你放手。”
她挥舞的手臂,被他用力捉住,顾承麒单手捉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撑起自己的身体,盯着她脸上的拒绝,冷笑。
“我在做什么?”
这真是一个好问题。
“丁洛夕。”他在她的颈项上啃了一记,力道大得几乎将丁洛夕咬出血。
“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顾承麒的口吻带着几分冷意,挑高的眉尽是嘲讽:“勾|引我,让我碰你。”
“我没有。”这简直就是一个莫名到了极点的指控:“顾承麒,我没有,你放开我。”
“我只是在满足你。”顾承麒如此说,抬手将她的睡衣一撕而碎,动作粗鲁至极:“你既然这么想当技女,我就满足你。”
技女?
丁洛夕脸都白了:“顾承麒,你混蛋。”
顾承麒冷笑,开口的同时,将她的底|裤也撕碎了:“随便你怎么骂。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你丁洛夕,就只能是一个技女。我的专属技女。”
他后面的两个字,拖长了尾音,像是要刻意提醒她记得自己的身份一般。
丁洛夕尚不能反应,他已经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就那样顺势而入。
“痛——”
那完全没有润|泽过的花|道,哪里经得起他这样的闯入?真的痛,好痛,丁洛夕叫了起来,身体扭|动得更加的厉害。
看到她痛,顾承麒却笑了。神情似乎颇为满意。
“痛吗?痛就对了。”
要的就是让她痛,只有她痛了,他才会好过,只有她痛了。才能对得起宋云曦。
心口那里,在知道真\相时仿佛被针刺过的地方,微微的疼。
他疼了,那力道就更深。
他疼一分,他就要她痛十分。
“顾承麒,你这个疯子,你走开啊。”痛,真的痛。
像是被人撕|开一样,完全不能接受的粗鲁与野蛮。
她那里本来就紧,又小,以前他哪一次不是温柔以待?又做足了前|戏,让她好容纳他。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完全不顾他的感受,只是不断的,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丁洛夕痛得眼睛都出来了。她挣不开,只能不断的拍打着他的胸膛。
他的衣服还好好的穿在身上,她的力气对他来说,真不能起到一点点的作用。但是打得多了却还是对她形成了干扰。
他似乎是不满,极为不满。
想了想,扯下了那已经撕碎的衣服,将她的手绑了起来。
架高她的腿,又一次开始狠狠的,疯狂的进|出。
那一处,火辣辣的疼,丁洛夕的泪水都要落下来了。
眼睛都红了,那个人看着她的泪,动得越发的狠。
“哭吧,有你哭的时候。丁洛夕,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的女朋友,而是我的专属技女。你懂吗?技女——”
那两个字,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丁洛夕吃不消,头往边上去,想躲开这样的折磨。
他将她的下颌固定住,重重的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记。那个力气,几乎要将她的耳垂咬下来一般。
“不敢听?丁洛夕,这就是你欺骗我的代价,你懂吗?”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他内心深处,他到底是恨她害死宋云曦多一些,还是恨她欺骗自己多一些。
而他说这个话,却将他内心的想法给暴|露了出来。
他恨丁洛夕,很大程度上是她对自己的欺骗。
她明明知道一切,却还能装成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样子接近他。
这让他恨极。
他不会去想两个人的关系发展到今天这个样子,他也是有责任的。
他只恨,恨她耍得他团团转。
在他说要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在他说要她当自己的女朋友的时候,这个女人一定在心里狠狠的嘲笑自己吧?
不可原谅啊,真的不可原谅。
越想越怒,他的动作也就越大。带着几乎要将她贯|穿一样的狠戾。
她脸上的表情,越发的痛苦。
那样痛在他看来还不够,至少还不足以弥补他内心的痛。
所以他还要让她更痛才行:“你这么下贱,也就只能当一个技女。”
“我那天真不应该去救你,我就应该让你被那个姓莫的玩死才对。”他说,似乎是又想到了某些情景:“或许,我把你玩腻了之后,可以把你送给那个姓莫的。”
丁洛夕的身体痛得厉害,冷不防听到他说这句话,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一般的发冷。
“不要。顾承麒,不要——”
“哦。是了。那个姓莫的被我废了,不过没关系,北都有变|态爱好的人还不少,没这个姓莫的,还有其它人,下次我给你找一个,一定让你满意了。”
他的动作那样狠,说的时候又是那样认真。丁洛夕被他吓到了,身体都开始抽搐了起来。
她太紧张,竟然让下面那处开始收|缩。
“夹得这样紧,你还说你不是技女?”顾承麒明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却还是想要羞辱她。
丁洛夕现在是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痛,从身到心,无一不痛。
她可以忍受他的强|暴,却不能忍受他的污|辱。
更不能容忍他竟然这样看她。
一个技女?
她爱他,难道也错了吗?
她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顾承麒,我求求你不要说了。”
她不是技女,她只是因为不能控制自己的心,爱上了他,才变成今天这个结局。
如果早知道,她还会爱上他吗?
汗。我以为能写到小狮子出场。
看来要明天了。
七千字。明天继续。
某日。顾承耀跟姚友芊吵架。最后吵不赢。顾承耀躺在牀上装死。
芊芊:你在干嘛?
承耀:死了。
芊芊:死了怎么还睁眼?
承耀:死不瞑目。
芊芊:那你怎么还有呼吸?
承耀:咽不下这个口气。
芊芊:……
婚情薄,前夫太野蛮 情见血,爱封喉,不死不休(五)
如果早知道,她还会爱上他吗?
丁洛夕 不知道,只是爱情怎么可能是水龙头?想开就开想关就关?
她茫然的瞪着眼,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想着这半年的梦,在今天结束。
她以为身体被这样对待,已经是世间最大的痛。
可不是。
被所爱的人污辱,鄙视,嫌弃,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痛。
“你能做?我为什么不能说?你就是一个技女。而且还是一个骗子。”
发现她不喜欢听,他反而更兴奋了。说得更起劲了:“丁洛夕,你这个骗子。那么喜欢骗人,也只配去当技女了。”
健|硕的身体,强而有力,伴着那些话,动得更厉害。
动作凌迟着她的身体。
说的话却凌迟着她的心,一句又一句,往她心口送着刀子。
丁洛夕咬牙,不断的摇头,手这他绑着,她连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耳朵都做不到。
她将脸埋进了枕头里,内心祈祷这样的折磨快点结果。
可是夜还很长,顾承麒的怒火还在继续燃烧。
这一|夜,丁洛夕没有哭,她咬着牙,忍受着身体的难受。
内心只希望这样的折磨,可以尽快结束。
身体在痛苦中沉浮,那个让她痛苦的人,却没有丝毫想要放过她的意思。
一切的一切,早在五年多前那场变故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结果。
而她,根本无力改变。
顾承麒醒来的时候,酒也已经醒了。
事实上他昨天也没喝多醉。
但是他感觉自己醉得厉害,不然怎么会又碰这个女人?
看着睡在他身边,神情安静的丁洛夕。
他觉得头痛,头痛得厉害。
他是疯了吗?竟然又做了对不起云曦的事?
顾承麒深吸口气,压下内心那一阵狂躁。
想要将丁洛夕掐死,省得她再来勾|引自己的念头涌上。
他转过身,几乎就要动作了。
只是他到底还是看到了,丁洛夕身上的痕迹。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她的被子向下滑落。露出了她的香肩。
那圆润的肩膀此时早不复平时的白希。
上面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
不需要再往下看,他心知她身上也是一样的。
拳头紧了紧,没有真的抬手去掐丁洛夕,他只觉得头痛。头痛得厉害。
昨天他真的喝多了,喝得都无法去控制自己了。
喝醉之后的片段又闪过脑海。
他其实也没有忘记,自己为什么会出去喝酒。
因为他打了这个女人。他从来不对女人动手,不屑 是一回事,更何况一个男人打女人,说出去总不是个事。
只是昨天他还是有些失控了。
他对丁洛夕动了手,给了她一记耳光。
他当时是真不想听到她一直提宋云曦的名字。
那会提醒着他犯下的错误。不可原谅的错。
他可以说那是她活该,只是看到她红肿的脸,他竟然有些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
所以他走了,去了花花世界买醉。之后的事,就像是一辆失控的列车,已经不按着他的意志来走了。
他又碰了丁洛夕——
内心翻滚着对自己的厌恶,对丁洛夕的憎恨。
都是这个女人的错。全部都是她的错。
他也想到他昨天晚上说的话。丁洛夕,那就是一个技女、
是了,一个不要钱的技女。
这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惩罚了。想到她脸上的痛苦,她的哀求,她的挣扎。
心头涌上许多复杂的情绪。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xue,决定就这样吧。
不想碰也碰了,那就只能把这个当成是对丁洛夕的惩罚。
顾承麒起身,神智意外的恢复了清明。
他不可以背叛宋云曦,他也不会对眼前这个女人心软。
他要惩罚她,狠狠的惩罚她。
“丁洛夕,你以为昨天才是地狱吗?你错了,我会让你以后天天都呆在地狱里。”
他如此说,如此坚定自己的信心。
是的,折磨她,让她痛苦,将是他以后的全部目标。
丁洛夕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身体的痛让她很快就恢复了清醒。昨天的一切,像是一场梦一样涌上。
顾承麒的巴掌,顾承麒的狠戾,顾承麒的狂|暴。
每一个场景,让她想起来心都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