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衡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甚至没有穿外套,低于零下的温度让人觉得冷。
他却是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丁洛夕有车来接送。
之前的每一次,他都是在房子里。从来没有关心过,丁洛夕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回家的。
这边是别墅区,公交站离得特别远。
以前不关心,现在,他却有了其它的想法。
转过身,看着尾随自己出来的金管家,她正一脸担心的看着他,手上拿着他的外套:“少爷。你小心着凉。”
卫子衡任她将外套披在他身上,他站在那里不动:“金管家,丁洛夕一直是这样,每天来这里,都有车子接送吗?”
“是。”金管家不明白楼上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着卫子衡的嘴唇,她大概就有些知道了。
“少爷,丁小姐从第一天来上班,就是这样了。”
卫子衡眯起了眼睛,颀长的身体站在那里,琥珀色的眸微微眯起,眼里有一抹危险的光芒,一闪而过。
坐在车子里的丁洛夕,在此时打了个颤,内心深处,涌起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周姐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着丁洛夕略带惊慌的样子。
刚才她跑上车的动作,还有她眼里的惊慌,急切。
她更看到了,她唇上的红肿。那种痕迹,她也是过来人,看得很清楚。
周姐眯了眯眼睛,专心的开车。
丁洛夕则陷入在自己的情绪里,一点也没有发现。
丁洛夕回到家,觉得很累,前所未有的累。
这份工作,肯定是做不成了。
她这个月的薪水,大概也是拿不到了。
长长的叹了口气,现在看来,她只能去找其它的工作了。
只是眼下要过年了,真想找什么工作,也难了。
丁洛夕很是郁闷,非常的郁闷。原来还想着好好的,真帮那个任性的小少爷恢复了健康,她能得一百万。
不光能还掉钱,还能改善生活。
这样一闹,不要说那一百万了,薪水都没有了。
丁洛夕将身体放倒在沙发上,她累,累得不行。
事情怎么就这样发展了?她自认这几个月尽心尽力,一心想着让那个大少爷恢复健康。
可在看看,她是太尽心尽力了。
可是谁知道呢?那个脾气那么坏的大少爷,天天对着她发火,又指使她做这做那。
把她当护理,当女佣,当跑腿。
怎么也没想到,卫子衡会对她生出这样的心思。
丁洛夕不明白,又觉得其实是有预感的。
几次她说到自己要约会,说到她的男朋友,卫子衡的脸色都不太好。
有几次还会发脾气。
当时以为他是不高兴自己请假,想折腾自己,现在看看,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还真是迟钝啊。
丁洛夕以手抚额,长长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又有些纠结。
卫子衡,一想到他那张漂亮的脸,她还真有些个纠结。
她原来还想着难跟他当朋友的。
丁洛夕到底恢复功能强大,她的个性像是小草一样,强韧而坚定。
不开心只有一下,郁闷也只有一下。
横竖这三个月,她也赚了三十万了,做人不要太贪心。
这样一想,心态马上就好了。她站了起来去厨房为顾承麒准备晚餐。
她是真没有把卫子衡的感情放在心上。
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加上她一直把卫子衡当成她的老板。
就算动过点想跟他交个朋友,以后可能对她工作有利的想法,也只是站在工作的角度。
他的告白,他今天的侵犯都被丁洛夕压下了,压在内心深处。
只要她不再出现在卫家,只要她不再出现在卫子衡面前,那他跟她就再没有丝毫关系。
所以她在短暂的纠结之后,恢复了正常,进厨房,找出食材,动手做饭。
把米洗了下锅,然后是洗菜,切菜。
她的动作俐落又快速。
菜全部切好,正打算开始炒菜,身体被人搂过去。
“承麒?”丁洛夕被吓了一跳。看清眼前的人时松了口气:“你回来了?今天好早。”
“嗯。回来了。”
他接到了周姐打给他的电话,没有说什么事,只说是丁洛夕一脸惊慌的上了车。
他有些担心,所以回来了。
他盯着她的脸,丁洛夕莫名就有几分心虚。
怎么可能不心虚?差点被卫子衡看光,又差点被他强吻。
甚至如果她态度不坚决一点,今天就失|身于卫子衡了。
只是这话不好说,也不能说。
“饭还要一会才好,你先去坐一下吧。”
丁洛夕说着就要去接顾承麒的手,他却不动。
“承麒?”他怎么了?
丁洛夕被他的目光盯着有些怪异。有些紧张,一紧张之下,不自觉就伸出舌头 舔了舔自己的唇。
顾承麒的眸光微沉,盯着她的唇瓣,深邃的眸,幽暗得不见底,看不清他此时的想法。
他刚才就发现了,丁洛夕的唇瓣,红得不成样子,而且有些肿。
嘴唇在什么情况下会红,会肿?
他是一个成年人了,怎么会不明白?
更何况 她身上,有不属于家里的香气。她用的沐浴乳是什么气味,这几个月他熟悉得很。
但是此时她身上的味道,明显是另一种。
她下午洗过澡了?
是什么样的情况,要在外面洗澡?
“你今天好像比较早。”顾承麒终究是咽下内心的情绪,声音极淡,像是询问,又像是给丁洛夕一个机会。
他不愿意直接开口质问。或许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
他更愿意听她亲口说。
“是啊。”再晚,她就要贞|操不保了,丁洛夕苦笑,扯了扯嘴角。
她是真没有意识到,自己嘴唇的样子。
她更没有意识到,她的身上,还有一个痕迹,一个卫子衡留下的痕迹。
肩膀那里一处咬痕,只要衣服一脱,保证无所遁藏。
“我,我给他做护理的那个少爷,身体已经恢复健康了。所以比较早。”
他确实是恢复了。
看他能跑能跳,甚至想对她不轨。
丁洛夕又是一阵轻叹。
“哦?”顾承麒微微挑眉,那双眼,依然看不清里面的情绪:“那你明天可以不用去了?”
“不去了。”丁洛夕点头:“我再找过其它的工作吧。”
她如此说。
顾承麒的手一紧,突然就伸出手,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低下头,极重,极狠的吻上她的唇。
婚情薄,前夫太野蛮 你的相思是毒,我的相思是药(四二)
灵活的舌,强势的闯入。
将她的呼吸悉数掠夺。
丁洛夕怔了一下,不及反应,身体已经被顾承麒抱了起来。
顾承麒又一次吻住她,不让她说话,也不让她开口。
他霸道的吻着他的唇。那个力道上,又重,又急。
她完全开不了口,除了承受,只能承受。
他的手扯着她的打底衫,就在这厨房里,他甚至没有想过要换地方。
丁洛夕完全没想到顾承麒会来这样的动作,以前他也有很激动的时候。可是她真的不太喜欢在房间之外的地方做这种事,总觉得没有安全感。
就像现在一样,她搂紧了他的颈项,不让自己掉下去。
热|情的吻还在持续,他的唇舌,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
狂肆而热烈,急切而略带粗|鲁。
丁洛夕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只能任他吻着。
打底衫被他脱下,很快的,她的上半|身就暴|露在空气中了。
“承麒。承麒——”
感觉他的吻开始向下,她急了,想拉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
厨房什么的,真不是一个做那种事的地方。
原谅她比较传统,这种事情,还是在牀上比较好。
顾承麒如她所愿停下了动作,他盯着她的脸,里面有探究,有怀疑,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承麒。”丁洛夕没看到,也只能把他的情绪当成是求|欢被打断的不满:“我,让我先做饭。”
她咽了咽唾沫,把内心的渴望压下。
他对她的影响力也是越来越大了,只是一个吻,就可以让她失控了。
每次他迫不急待的时候,她也是会想要他。
这是一种渴望。身体跟心,都已经臣服于这个男人,所以当他对自己撩|拨的时候,她就会将自己完全投入其中。
顾承麒的手还放在她的腰上,他扶着她的身体,让她靠着自己。
也是这个动作,让他把刚才那个痕迹看得更清楚了。
一个咬痕,一圈,微红,那个痕迹很深,很深。
看得出来,咬这个印记的人,是用了力的。
拳头捏紧,他极力控制自己即将要爆|发出来的怒气。
只是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脾气,却不能控制他内心的感觉。
他的眼神阴沉得不能再阴沉。
周身弥漫的气息,让丁洛夕颤了颤。身体不自觉的就往边上缩了缩。
他怎么了?那个眼神,好可怕。
“这个是什么?”
顾承麒轻声开口,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抬起指向了她的颈项处。
丁洛夕脸色一白,她一心只顾着逃命,只顾着自己失去的工作,都忘记了。
那个任性的无理的少爷,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下。
而且咬得那么重,让她一度以为自己出血了。
后来摸了一下,只是疼,没有出血,她也把这事给忘记了。
事实上他是恨不得忘记才好,真不是故意不说。
现在对上顾承麒的目光,她莫名就有些心虚。
“承麒,我可以解释的。”
“嗯。”顾承麒的声音很淡,完全听不出他话里的喜怒:“你解释,我听。”
“我——”丁洛夕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生气了,肯定是会生气的,换了是谁不生气 ?
丁洛夕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不过她在他面前,就从来没有气势过。
“就是,那个——”她咬着唇,实在有些说不出口。
以前上专业课的时候,老师就曾经说过。
作为一个好的护士,对病人好,付出自己的关心,是一种职业道德。
而她没想到,自己只是将卫子衡当病人,可是他却对她产生了不应该有的心思。
吞吞吐吐的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轻描淡写的说了一遍。
有些细节,她已经尽量不去说清楚。
可是她身上的痕迹,唇上的痕迹,都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顾承麒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丁洛夕。
她的神情是忐忑的,带着点尴尬,带着点纠结。
那双水眸盈盈的觑着他的脸,生怕他会生气一样。
生气?他确实是很生气。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不知道的地方,有一个男人,觊觎着他的老婆——
“承麒。”丁洛夕看到他不说话,心里更紧张了。抱着他的手臂,轻轻的摇晃:“我一点儿也不喜欢他,真的,我就是把他当痌人,没想到他会对我生出这样的心思。我——”
她的话,又一次被吞了。
顾承麒吻着她,抱起她往外面走。
身体失重了,她被吓到,本能的搂着他的颈项。
下一秒,身体被他扔进了柔软的沙发。
不要在客厅。
她想叫,他的身体却又一次叠上来,在她被卫子衡咬的地方,重重的,用力的一咬。
痛啊,好痛,真的好痛。
“承麒。承麒——”不要这样,他这个样子,她会怕的。
顾承麒没听到,又或者听到他也不会去管。
他就像是一个领主,在自己的领地发现了不属于他的印记。
他要把那个痕迹消掉。
“好痛,承麒,承麒——”丁洛夕的身体都缩了起来,她是真的痛,极痛。
她的呼痛声,让他的理智回归稍许,松开口,不再咬她。
那里微微沁出了血痕,不多,却已经将卫子衡留下的痕迹给掩去了。
他有些心疼,心疼她的伤,但是依然生气。
将她的遮挡完全脱掉,看着她胸前的痕迹,那里还有吻痕。他的眸光眯了起来:“这个,也是他留下的?”
“没有没有。”丁洛夕怕死他了,快速的摇头:“不是,这是你昨天留下的。”
顾承麒眯着眼,又一次低下头,在那吻|痕的旁边,又印下另一个吻。
深深的口允着,留下新的痕迹,然后对比一下。
发现是一样的,又继续另一处比对。
丁洛夕被他的动作弄得汗毛都竖起来了,不全是痛苦。还有欢|愉。
“承,承麒——”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破碎,实在不明白他到底还想怎么样。
顾承麒不管,在每一个他留下的痕迹的地方,重新留下他的印记,发现是一样的,就继续另一个地方。
但若是看了感觉不是很像,那就要命了,他就非在那个印子上再口允上几口,直到那痕迹看不见为止。
丁洛夕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
房间 里有暖气,她并不冷,反而是热得慌。
他的手,他的唇,他的动作,他的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发颤,发抖。
可是她不敢推开他,更不敢拒绝。
她知道他不高兴,很不高兴。她不想让他生气的同时,还有一些喜欢,一些暗喜。
他在意她啊。
不然怎么可能因为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而这样生气?甚至抛却了一惯的温柔,粗鲁而蛮横的咬她?
她在他的唇又一次回到她的胸口时,伸出手揽住了他的颈子。
身体又|麻又|软。但是看他的目光,却是全然的臣服,依赖。
“承麒,承麒。”
她的声音,是最好的春|药。顾承麒哪里还顾得上?
三两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扯下,用力将腰身一送。
两个人同时低呼出声。
一个婉转承迎,一个奋力冲击。
外面的天色早已经暗下,正是万家灯火亮起时。
顾承麒全心投入在这一场欢|爱的角逐中。
他要让她的身体记住他,记住他的碰触,他给的感觉。
他要在她的身上留下他的痕迹,从里到外。全部只有他,只是属于他。
他还要让她怀孕,让她生下他的孩子。
从此以后,再没有别的男人能看一眼。
那种激烈的,掠夺的情绪,是男人本性中的兽|性在作怪,还是说对丁洛夕的感情,容不得另一个男人的觊觎?
陷入在情|欲中的顾承麒此时是完全不会去思考了,一点也不会。
这天晚上,战火一直从客厅烧到房间,从牀上烧到浴室。
顾承麒连晚饭都没有吃,自然也不让丁洛夕去做。
他只是想想要让她清楚,明白,她是他的,这个事实。
而他每次到了最后关头,都不忘抬高她的身体,让她更贴近自己。
这是一个极容易受|孕的姿势。
丁洛夕不明白,也不懂。某些方面,她确实是太嫩,太嫩。
她更不知道,从这天开始,让她怀孕,就成了顾承麒最大的目标。
那种情绪,比跟她结婚的念头还要强烈得多。
他极肯定,一旦丁洛夕怀孕了,就再没有男人敢觊觎着她了。
第二天起来,北都的雪已经停了,外面放晴,竟然是一个难得的好天。
丁洛夕起不来,真起不来。
昨天的顾承麒太疯狂了,他们几乎就没有停过。
她求饶了好几次,可是顾承麒压根就不听她的求饶。
又或者她的求饶,只能是让他更兴奋。
他精力倒好得很,此时打着领带,看丁洛夕躺在牀上,要醒不醒的样子。
扬起的唇角,就有几分得意。
什么卫少爷,算什么东西?
丁洛夕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其它的男人,都给他见鬼去吧。
穿好衣服要去上班,到底还是有几分温柔在。
在牀边坐下,看着丁洛夕疲惫的样子,又似乎是想起来:“你要是累,就再睡一会。”
丁洛夕点了点头,顾承麒笑笑,那个神情,十足的温柔,十足的寵溺。
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记,又在她唇上亲了一记。他这才站起身,满足的去上班了。
那个神情,绝对是满足。
丁洛夕的身体还软软的,她动不了,拉高被子盖上自己的身体,身体不是很舒服。
肩膀那里,隐隐的疼,昨天顾承麒咬得太狠了,比卫子衡还要狠。
最不舒服的却不是肩膀。而是那里。
一想到顾承麒的疯狂,丁洛夕就觉得尴尬,觉得羞涩。
更多的却是甜蜜。只有爱一个人,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吧?
她这样想的时候就觉得心都要化成蜜,融成水。又甜又软。
“承麒,承麒。”细细的喃着那个名字,丁洛夕的脸红红的,又埋进了枕头里。
好幸福,真的好幸福。
临近年关。丁洛夕倒没想就在家里休息。她又开始找工作。
护士不能当,她试过了,她还在黑名单上。
她可以找顾承麒帮其它的忙,却没办法让他帮自己找一份工作。
一旦他帮自己工作,那么五年多前那件事情,就会揭露出来。
她不敢想那个后果,不敢承受。
找护理的工作却再不可能有卫家开出的高薪水。
她心里清楚得很,或者,她可以去学校或者是福利院当护工?
她有了方向,就想朝着这个方向去努力。
她找工作,投简历,浏览招聘网站这些,都是趁顾承麒不在家做的。
在他回家之前,她就会把那上结页面都给关了,一点也不让顾承麒看到。
她其实想过,或许她可以跟顾承麒说清楚,又或者让他去把当年的事情调查清楚。
可是她不敢。
她终究是缺少那样的胆子,她害怕,非常的害怕,怕顾承麒会根本不听她的解释。
她更怕的是,她会失去顾承麒,失去这么温柔,这么好的男人。
她内心的那一丝顾忌,让她不敢更进一步。
她只能小心的找工俄,看着怎么样让自己的生活恢复正常,重新当一个护士。
她心心念念的护士。
年底了,医院也忙,私人诊所倒是有一些可以去的,但是距离丁洛夕住的地方都太远。
周姐一直跟着她,不是说监视,只要她出门,周姐立马出现了。
坚持要接送,怎么都不能拒绝。
她不是去给人当私人护理了,只是去私人诊所当个护士,总不可能还让人接送吧?
她做不出来,也只能不了了之。
年关更近,顾承麒也很忙,公司的事,顾家的事。
姚友芊怀孕了,顾承耀失去过一次,紧张得要死,她只是皱个眉头,他都能心疼半天。
顾承麟忙着追女朋友,他说这次是认真的,可着劲的下功夫,几乎到了死皮赖脸的地步。
两个兄弟都忙着自己的事,公事倒全扔给了顾承麒。
幸好他也习惯了,当年宋云曦离开的时候,他生不如死过一段时间。
就如现在一样,把所有的事情都捞到自己身边来做了。
现在也一样。
有时候回家了,都是带着公文,跟丁洛夕亲热一番,又进书房继续忙公事。
看着他这个样子,丁洛夕倒是格外心疼。
索性歇了现在去找工作的心思,一门心思照顾顾承麒。
三餐怎么搭配。怎么吃对他比较好。
听说顾承麒中午都是订餐,她想给他送饭,又不太确定他会不会不高兴。
想了想,做好了,用保温盒装好,让周姐送去。
顾承麒吃了两次,就发现了。
“你要是累,就休息,饭我请阿姨做也是一样的。”
“不要,你上班那么辛苦,我想好好照顾你。”
丁洛夕是真这样想,也这样做。
顾承麒听了,一言不发,心上却是极暖,非常的暖。
家人照顾他,那是因为他是他们的亲人。
丁洛夕照顾他呢?那是因为她爱他。
他拥有这个小女人的爱情,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让他满足呢??
他征服了丁洛夕,拥有了她全部的感情。
所以他理所当然的享受着她的付出。
农历新年又近了,丁洛夕看着自己的公寓,她想将这个家好好布置一下。
这是他跟顾承麒的第一个新年。
北都人什么风俗,她来了这几年,也不是特别清楚。=毕竟她只呆在会所,别的地方都没去过。
买年货,贴春联这些肯定是要的。
抽空回了一趟家,丁父丁母都忙着准备年货。
“我腊了一些香肠,腊肉。不多,洛夕,你带去给你男朋友吧。”
丁母不太确定,对方看不看得上。
反正她做是做了,人家喜欢不喜欢,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就怕人家高门大户,吃不惯这些。”:
“怎么会呢?”丁洛夕弄这些还真不会:“妈你真好,我才想着跟你学一下呢。”
“学学学?等你学,年都到了,不知道这些要提前弄啊?”
“是是是,我错了。”丁洛夕吐了吐舌头,却是很放松的享受父母的亲情。
缠着母亲撒娇,又说了一会子闲话,她这才将一张卡放进了母亲的手上。
“妈,这里面有二十万。上次你说借了三伯家的十万块,你跟爸爸说,让他把这钱还了吧。还有十万,你们自己留着用。”
“你,你哪来这么多钱?”
丁母没有接她的钱,只觉得惊诧,惊诧到了极点,就是惊吓了。二十万啊。
“妈,这是我赚的。”丁洛夕说得特别坦然,特别自豪:“是真的。上次我帮一个有钱人家的少爷恢复了健康,他感谢我,给的酬金。你相信我吧,这个钱来路绝对正的。”
丁母没有马上接,只是看向了丁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