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要他负责,她抗拒自己。
那么如果她有孩子了,就不能再拒绝自己了吧?
“我不要。”丁洛夕被吓到了。这几天本来就是她的危险期,她拒绝接受。
她的抗拒是完全不加考虑的。
对顾承麒的惧怕跟抵抗已经深入到她骨子里,她怎么会同意?
顾承麒的唇角微微一勾,盯着她完全不加思考就拒绝的提议,眸光一冷。
他腾的站了起来,高大的身材,形成了一种绝佳的压力。
“你以为,你可以拒绝?”
丁洛夕的手腕还被他紧紧握着,明明伤的是手掌,她却觉得那一块开始痛了起来。
“顾承麒,你,你不可以。”
“我可 以。”扣掉今天是周五不算,明后两天刚好是周末。
而他,有的是时间跟耐心。
“顾承麒。”丁洛夕急了,现在也顾不上可能会伤了自己的手了,快速的抽出自己的手,想也不想的往门口跑去。
她心急得连包跟手机都不拿,只想着先离开这里再说。
只是她的速度,又怎么可能拒绝得了顾承麒?
他自认他想出来的办法,已经是他的“退让”了,又怎么会让丁洛夕一再挑衅他身为男人的尊严?
她的手还没有碰到门就被他追上。身体又一次悬空。
他将她的腰紧紧的扣在自己的怀中,盯着她的脸,像是猎豹捕捉猎物的阴狠。
“丁洛夕,你以为,你还有第二条路吗?”
“顾承麒。”丁洛夕的身体在发抖,因为害怕,因为痛苦:“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是犯法的。”
犯法?
顾承麒盯着他的眼,唇角似有若无的扬起:“犯法?那你去告我好了。”
“顾承麒?”丁洛夕的身体不断的颤抖:“你,你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那就报吧。”顾承麒根本不怕:“去报|警,告诉警|察,我强|暴你,又或者。”
“你可以试一下。”
说话的时候,她的身体又一次被他抱进了房间。
“顾承麒,你不可以这样,我真的会报|警的,我,我——”
“我说了,你可以去。”将她的身体放在牀上,顾承麒压制着她的四肢,不让她动:“你可以试试,警|察是信你,还是信我。”
“…”丁洛夕脸色苍白,她说不出话,她心知顾承麒说的全部都对。
事实上就是这样。她根本逃不掉。
就算是警|察真的来了,也帮不了她。
可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丁洛夕是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她不算笨,却不够了解男人。
她不懂对男人来说,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征服。
假如她像其实女人一样,看到顾承麒就巴上去,想要攀上他。顾承麒保证绝对不会多看她一眼。
可是她非要这样,抗拒又抗拒,疏离又疏离。
顾承麒就算有心爱的男人,他也还是一个男人。
他有男人的虚荣心跟自尊。被一个女人这样三番四次的拒绝,他男人的面子何在?
更不要说,丁洛夕都跟他有关系了,还想着逃离。
他绝对爱不了这一点。所以他要努力提醒她,加深她的印象,让她知道,他没那么容易拒绝的。
丁洛夕想不明白,身体还在害怕的同时,衣服已经又一次让顾承麒脱下了。
她抿紧了唇,心头一狠,一记耳光甩上了顾承麒的脸。
“啪”的一声,顾承麒被她打了个正着。
二更,四千字。月妈有事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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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情薄,前夫太野蛮 你的相思是毒,我的相思是药(十)
“啪”的一记耳光声,让房间内突然就安静下来。
丁洛夕打完了,就有一丝后悔。可是眼前的情况,她却别无摆选择。
她自然是没有打痛的。先不说她手上的伤,就算她没受伤,这点力气,也伤不到顾承麒。
但是,她男人的自尊,却是相当的受不了了。
双眼盯着丁洛夕,眯起的眼透着几分狠戾:“你,你打我?”
“…”丁洛夕的勇气只有一下,真的只有一下,现在被他这样一瞪,只觉得身体都软下去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她这是在做什么?
明明错的人是他,怎么弄得好像是她欠了他一般?
“顾承麒,停手吧。你这样又是何必。我。我真的不喜欢你。我们不合适,我——”
“唔。”唇上被他重重的咬了一记,有没有出血她不知道,只是疼。
“不喜欢,那就做到喜欢,不合适,那就做到合适。”
顾承麒说话的时候,扯下了她的内|衣:“你可以证明我们不合适,我也可以证明,我们很合适。”
丁洛夕简直要哭出来了。
他这样的行为,跟强歼有什么区别?
“顾承麒,你如果再这样下去,你会后悔的。”
“以后后不后悔,我不知道。”顾承麒手上的动作不停。很快就将她剥得仿佛如初生婴儿一般了:“我只知道我现在不碰你,我一定会后悔。”
“顾——”后面的声音,发不出来。
惹怒了被挑衅的男人,后果是严重的。
他的动作不算粗鲁,却绝对不温柔。
丁洛夕手上有伤,力气又没有他那么他,是以闪躲得很辛苦。
更何况,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才几下的功夫,他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脱了个精光。
肌肤相贴,呼吸相缠。
顾承麒一方面是顾忌她是第一次。
一方面也想要征服她。卯足了尽在她身上点火。
丁洛夕根本没有经验,哪里经得他如此的撩|拨?
很快的就是气|喘吁吁,媚|眼如丝。
顾承麒的心里涌起一抹得意,不再等她,执着的挺|进。用她的紧zhi发|泄着自己的*。
丁洛夕无处可逃,只能是被动的跟着他动作。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碰撞中颤抖,逃不开,只能跟着他一起*。
身体已经沦|陷,她能做的,也只是闭上眼睛,不看他的表情,不让心跟着一起沉|沦。
她逃避的样子,引发了顾承麒更大的掠夺本姓。
他轻轻的抽|出,重重的进|入,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的第一个动作。
丁洛夕无力摆脱,被他如此折腾,只能不断的挣扎。敌不过他的力气,最后在他释放的同时,也哭了出声。
顾承麒并不会去怜惜丁洛夕的眼泪。
一个时时想着逃离他的女人,一个时时想着和他保持距离的女人。
他想做的,就是让她记住,她没有权利说不。
一点也没有。
丁洛夕想顾承麒可能疯了,绝对是已经疯了。
接下来的三天,她真的没能走出这个房子。
顾承麒像是一只不知餍足的兽,除了解决基本的生存需要。
吃饭,上厕所,洗澡。
剩下的时间,她就没有离开过那张牀。
不管她愿意或者不愿意,她都被顾承麒带着,一次又一次的进入了他布下的情、潮。
她还是抗拒,却会在每一次抗拒之后,被顾承麒做得更狠,要得更深。
她无力摆脱这样的局面。
时间一晃到了周一。顾承麒要去上班了。
早上,顾承麒起牀的时候,丁洛夕还在睡。
他起身的动作并没有惊醒她,他却怕她跑掉,拍了拍她的脸颊。
丁洛夕似醒非醒,眼睛半眯着。
她太累了。现在只想睡觉。
“我去上班。”顾承麒如此说:“你就住在这里,会所那里,不需要再去了。”
丁洛夕说不出话,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有心想骂顾承麒几句,那也只是浪费自己的力气罢了。
那疲惫的样子,透着几分可怜。
顾承麒心里生起几分怜惜。倾身在她的唇上亲了一记。
“乖乖等我回来。”
他这样说。然后去上班了。
丁洛夕闭上眼睛,在听到门关起的声音时,彻底的清醒过来。
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已经不陌生的天花板,想着过去三天所经历的。
她感觉那像是一场恶梦一样。
她从来不知道,男人是那样可怕的生物。
没有满足他们的*,他们就可以化身为兽。
身体还是软的,瘫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
丁洛夕没有起来,她在等,她听着门外的动静。听着那个人离开,关上了大门。
她这才起来。
进了浴室,那身上遍布的痕迹,让她的心里生出几分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的滋味。
闭了闭眼睛,她把自己身上洗干净。
她洗得很认真,很仔细,也很用力。像是要将自己搓掉一层皮一样。
只是才洗了一半,她就又停下来了。
又有什么用呢?不管她再怎么洗,都不能改变她已经被顾承麒强|占的事实。
木然的将自己的身体擦干,手臂那里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除了几处结了痂的地方,剩下的都是透着粉粉的颜色。
她忍不住又想到,那个男人,倒也算是体贴。
这几天,一直小心的不伤到她的手。
手伤好了,她伤的是另一个地方。
甩头,出了浴室,胡乱的将衣服套上。
丁洛夕不想呆在这里,一分钟也不想。
拿起自己的包包,三天时间,她手机早没电了。
也不知道父母有没有担心自己。
看了自己已经伤愈的手一眼,从衣柜里找出一件长袖套上。这才离开了。
丁洛夕回了家,庆幸的是,父亲跟母亲不在。
将手机插上电给父亲打了个电话,才知道他陪着妈妈去做复查了。
丁洛夕松了口气的同时,将身体扔进了牀铺里。
顾承麒不让她再去花花世界会所。她是不要换份工作?
丁洛夕咬着唇,这个念头很快就让她否决了。
先不说她暂时不能当护士,以她现在的能力,想找一份比在花花世界薪水更高的事情,也是有难度的。
她可以换一家会所或者是夜|总会上班,问题是北都其它的会所,她也不了解。
如果他们不能像是花花世界这样保护服务生,那她如果有什么事,不是更尴尬?
更何况,她需要尽快赚到可以还给顾承麒的钱,只有把钱还给他了,他才不会再这样逼自己了吧?
退一步说,就算他真的想跟她继续下去,可是他也说了,如果她没有怀孕的话。就不会再强迫她。
怀孕——
丁洛夕腾的站了起来,她倒是把这事给忘记了。
这几天,可是她的危险期。
这下是一分钟都坐不住,丁洛夕抓着包包,快速的冲了出去。
买回来长效避|孕药一口气吞下,她这才觉得松了口气。
吃了药,她就不会怀孕、只要不怀孕,顾承麒就没办法继续下去了。
丁洛夕一直绷紧的神经,此时终于放下来了。
心情放松的同时,她也轻松了不少。特意去市场买了很多菜,然后回家打算做顿好的给父母。
这几天她不在家,肯定让爸妈担心了。
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了。
顾承麒没想到,自己下班回到家,那个小女人已经不在了。
牀铺收拾得整整齐齐,房子里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一点痕迹也无。
顾承麒站在客厅里,看着空无一人的房子。怒极反笑。
好,真是好。
从国外回来,进入家族企业之后,他还是真的第一次被人这样甩脸,这样不给他面子。
他就不明白了,自己哪里不好了?
丁洛夕。你真是个好样的。
你明明已经是我的人了,却还想着逃?
如果不是丁洛夕眼底深处的抗拒太明显,他都要以为她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了。
可不是,他清楚的知道不是。
他看得分明,看得清楚。
这三天,不管他要她多少次,也不管他用多少手段,让她屈服。
她的身体或许是有反应,或许迎合,可是她的眼神,从来没有变过。
她怕他,讨厌他,不想跟他在一起。
这个念头让他指尖一紧,他突然有冲动,将那个小女人抓回来,看看她的脑子是什么做的。
有了想法就行动,他抓起了茶几上的车钥匙转身离开。
他想要征服那个女人,不管用什么办法,什么手段。
他相信,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男人的兽姓,在此时完全的被激发了出来,而此时的丁洛夕,却完全没有察觉。
梦姐看着眼前出现的丁洛夕有瞬间的诧异:“洛夕?你怎么来了?”
“梦姐。”丁洛夕对着梦姐欠了欠身:“我手好了,今天可以来上班了。”
上班?梦姐挑眉,浓妆下艳丽的脸带着几分玩味。
一个被顾大少带走,消失了三天的女孩,现在说要来上班?
是她让大少不满意了,还是——
她突然伸出手,抓起了丁洛夕的手。
那天之后,掌心还有几处浅粉色的伤痕,伤确实是好了。
不过:“洛夕,我怎么记得那天,你是跟顾大少一起走的?”
丁洛夕此时最不想的,就是跟顾承麒扯上关系,她头摇得飞快:“没有,误会。顾少看我受伤,好心送我回家。”
梦姐在花花世界上班也有几年了,早修成精了。
要说丁洛夕跟顾承麒没什么,那打死她也不信。
这几年,她哪里看过顾承麒对其它女人高看一眼?一个也没有。
看丁洛夕这个样子,倒是一点也不想跟顾承麒扯上关系。
有意思,还真有点意思。
这让她忍不住就多看了丁洛夕一眼。
丁洛夕的眼神太简单,也太直接,不用猜,她也能看出一二。
这一看就越发的觉得有意思。
“梦姐。”丁洛夕想着去上班。梦姐摆了摆手。
“你伤还没好,再休息几天吧。”
“梦姐,我手已经好了。”她要快点赚钱,早点离开这里。
梦姐眯起眼睛,在不知道顾大少的打算之前,她没有办法把丁洛夕留下来。
万一得罪顾承麒,那就不好了。
“傻孩子,上班也不差这两天。”梦姐拍拍她的肩膀:“你再休息几天,等伤都好了,再来。”
“别可是了。”想到顾大少对她,也是有两分恩情,他的面子,梦姐不会不给:“去吧。手伤好了再来上班。”
“放心,工资照发。”梦姐笑了笑:“不会扣你的薪水的。”
丁洛夕咬着唇,心里也怕顾承麒真的又找上门,对着梦姐欠了欠身:“谢谢梦姐。那我再休息两天,后天再来上班。”
“嗯。去吧。”
梦姐摆了摆手,丁洛夕就走了。
她走了之后没有多久,顾承麒就来了。
“洛夕?”梦姐看到顾承麒时,又一次闪过了诧异:“她不是手受伤了,回家休息去了?”
难道不是找大少去了?
一更。咳。昨天玩了一天,打开黑屋睡着了。汗。
当妈也辛苦啊。太累。
某日,顾承耀跟姚友芊去餐厅吃饭......
芊芊:“老公你的怎么这么大啊?”
承耀:“大是大,但不深,你的不大却很深!”
周围附近的客人听了都是目瞪口呆,接着就全部趴下了......
只听芊芊又道:“是啊,我这果汁杯再大一些该多好!还没喝够呢!”
承耀:“唉,我的这饭碗再深一些该多好!我还没吃够呢!”
婚情薄,前夫太野蛮 你的相思是毒,我的相思是药(十一)
“她没回来上班?”顾承麒眯起眼睛,那丁洛夕去哪里了。
“来了。”梦姐倒是也不隐瞒:“不过我看她手伤还没有好,让她回去了。”
顾承麒点头,表示知道了,转身就打算离开。
梦姐却突然叫住了他。
“大少。”
顾承麒脚步一顿,转过脸看着梦姐。挑高的眉透着几分疑惑。
梦姐的神情略有纠结,看着眼前伟岸俊挺的男人。
“有句话,轮不到我来说,不过,我今天问洛夕,她说,她跟你没有关系。”
眸光一冷,顾承麒突然听到这个话,眉间忍不住就染上几分阴沉之色:“她说的?”
“是。”梦姐点头,看着顾承麒眼中的不快,差不多也能猜出一些来。
“大少也不要生气,洛夕在这里也有几年了。我看她,倒是个本分的。”
顾承麒沉默,本分?若是丁洛夕不本分,那是一分钟也不要想出现在他面前。
“这女人啊跟男人不一样。”梦姐 轻轻的叹息:“女人想要的,只是一分安全感。或许,大少让洛夕没有安全感吧。”
顾承麒闻言越发的不满,他已经说了要负责,而且他看起来像是没担当,不能让女人幸福的样子吗?
没安全感?那要怎么样的安全感?
“大少,女人要的安全感,你可能不懂。”梦姐的声音越发的轻了,似乎是不想顾承麒生气:“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喜欢做灰姑娘,做着嫁入豪门的美梦。更多女人,愿意认清自己的身份,找一个跟自己可以匹配的男人,过平凡的日子。”
依然沉默,顾承麒眯起了眼,似乎不太明白这样的话。
梦姐也不再说,有些事情,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她不是当事人,也只能猜个大概。
童话毕竟是骗人的。大多数时候,人都是活在现实里,而不是活在童话中。
只是意外,顾承麒竟然没有走,他侧过脸看着梦姐:“你的意思是,女人宁愿找一个没钱,没势的男人,也不愿意找我这样的?”
“大多数女人,是。”
因为平凡的男人,可以让女人掌握住他的心思,女人会有安全感。
顾承麒的唇抿得紧紧的,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那你觉得,我要怎么做?”
梦姐这下是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她不过是提点建议,她哪敢教顾承麒怎么做啊。
不过是觉得顾承麒可能是一时新鲜,可是丁洛夕真不愿意,让他收手。
可是看顾承麒这个样子,摆明了是要继续——
“大少。”梦姐苦笑:“我哪里能知道你想怎么做,不过你要是真的想跟洛夕在一起,怕是要耐心一点。这女人啊,心都软,我想你如果可以让她放下戒心,相信你的诚意,用温柔感动她,我想她一定会爱上你的。”
顾承麒没有再问,对着梦姐点了点头表示感谢,转身就离开了。
梦姐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从桌子上抽出一支烟,点燃,放进了嘴里,深吸一口。
云雾间,她仿佛看见多年前那张脸:“梦儿,我娶你可好?”
她突然笑了,其实男人嘛,不都是那么一回事。
得不到的,越想要,得到了又不珍惜了。
她也不必再做其它,看戏就是了。
因为梦姐的话,顾承麒本来打算去丁家找丁洛夕的想法倒是消了下来。
丁洛夕觉得他没有诚意?
或许吧,他只是因为父母催促,想找个女人结婚,生孩子。
她确实没有足够的诚意,至少,他很清楚的他不爱丁洛夕。
但是他想娶她,对她负责的心,却是再真心不过。
宋云曦已经走了,他跟哪个女人在一起,其实都没有差别。
可是丁洛夕的逃避,却让他不爽。而且是非常不爽。
他可以去找其它的女人,不过眼下,他还真的只想找到丁洛夕,
毕竟她的身体让他喜欢。她的逃避让他不快。
坐在车里,眸光盯着黑夜中某一点不知名的暗处,他突然就勾起了唇角。
温柔?耐心?
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脑子里转过千百个念头,他生气过后,倒是冷静了下来。
丁洛夕,我们倒是可以来看看,你能拒绝我多久。
丁洛夕过了两天平静的日子。她跟父母说前几天在单位太忙,现在轮两天休。
父母高兴坏了,她抽空,陪着父母把北都玩了一圈。
父母这几年在北都呆着,因为要治病,来了都几年了,很多地方却还没有去过。
她陪着父母游故宫,去长城,参加颐和园。两天下来,父母很高兴,她也很高兴。
因为陪着父母,她不去想过去几天她的经历,也不去想顾承麒。
他就像是一个梦,被她封存了起来,在她记忆最深处。
就算是偶尔,她也不去想起那个男人,那张脸。
两天,手机没响过一次,那个男人也没有出现一次。
这让她冷静下来。
或许,顾承麒就是当时不高兴,现在冷静了,就放弃了。
她哪里知道,在男人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放弃这两个字。
两天后,左手臂上最深的作,都已经化成一道细小的痕迹了,她也又一次回到了花花世界。
梦姐看她的目光,透着几分诡谲。她也无心去思考那个视线是什么意思。
换上工作服,然后又回到了她熟悉的包厢。
走廊上有几个平时关系算不错的同事,看到丁洛夕回来了都有些诧异。
“洛夕,你怎么还来这里上班啊?”
“是啊,你不是被顾大少带走了?”
“洛夕,这飞上枝头了,可不要把我们忘记了。”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让丁洛夕无法回答。
深吸口气,知道自己如果想要平静的生活,就不能再沉默下去,简单的解释了一下那天的情景,丁洛夕的态度很坦诚。
“我真的只是因为受伤了,才让大少送我去医院,我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