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到了,她昨天说她急需一笔钱——
今天却转个身,去当了公主。
眸光微暗,顾承麒并不想多管闲事。
脚步转过想向着花花世界会所的方向去,脑子里却闪过那张跟宋云曦有几分相似的脸。
“是爱在牀上虐|待女人,喜欢玩S|M。”
杜青轩的话闪过脑海,顾承麒突然就有些不适。
一想到那张跟宋云曦相似的脸,会被那个披着人皮的渣仔折磨,他的脚步就有几分迟疑了。
要帮她吗?
几十万,对他来说,还真是轻易得很。
可是为什么要帮她呢?
她又是他的了什么人?
只是因为那张脸吗?
顾承麒在几个发小跟兄弟都进入了会所的大门之后,终究还是跟着往会所的方向去了。
那张脸,不要说只有两分像宋云曦,就算是完全像宋云曦,又代表什么呢?
又能代表什么呢?
她永远不可能是宋云曦。
她的云曦,已经不在了。
闭了闭眼,顾承麒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里已经没有一点波动在里面了。
云曦是独一无二的,永远无法取代的。
丁洛夕的心一直跳得很快。
非常的快,她甚至有些无法呼吸,她是怎么进酒店的,怎么上楼的,怎么进房间的,她都没有感觉。
她跟自己说,就这样吧,不听,不看,不感觉。
她只要想着,想着过了今天晚上,她就会得到一大笔钱,然后母亲的手术费就有着落了了。
三年多了。她每天都想着,要让母亲换了肾,变成一个健康的人。然后可以跟她一起,继续好好的生活下去。
五十万。她可以在母亲好了之后,租一套好点的房子,然后让父母好好的安度晚年。
麻木的进了门,莫少搂着她的腰。
“小美人,你要不要先洗个澡?”
“我,不,不用了。”丁洛夕看着眼前的套房,咽了咽唾沫。
“小美人喜欢直接来?”莫少的眼里闪过兴奋的光芒,丁洛夕不是想直接来,而是她希望这件事情可以尽快结束。
身体已经被他带到牀边,外面披着的外套也早就被扯下,露出了里面的猫女装。
莫少盯着她身上的衣服,目光越发的赤礻果礻果了起来。
搂着她的腰,扯下了自己脖子上的领带。
在丁洛夕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她的身体推倒在了牀上。
丁洛夕本能的想要起来,身体却被莫少给压住,对方将领带绑在了她的手腕上。
她被吓到了:“你,你要做什么?”
莫少笑了,看着丁洛夕的脸,摸着自己的下颌:“做什么?当然是做|爱|做的事了。”
“不是,你,你先解开我。”丁洛夕的手试着挣扎,可是莫少分明是个老手,他绑得很紧,她根本挣不开。
“不要,我就喜欢绑着。”
莫少是这里的常客。这个房间,就是他专门用来跟女人玩的。
他看着丁洛夕,拉开了牀头柜,在那里,放着各种各样的道具。
“小美人今天是第一次,我就玩点温柔的吧。”
莫少笑得有些嗜血,丁洛夕再单纯,也看出不对劲了。
她看过一些报道,在花花世界那种地方上班,也听过一些这方面的秘|闻。
这个男人,不会是个变|态吧?
丁洛夕这才意识到,她遇到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事情。
“我不要了,你放开我。”她的脚还能动,她腾的坐直了,想要下牀。
莫少又怎么会让她如愿呢?
按住他的身体,从牀头柜里拿出另一条绳子:“放心,你今天是第一次,我们玩点温柔的。”
他说得温柔,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也不温柔。
毫不客气的将丁洛夕绑了起来,他在这方面是个个中高手。
绑的力道很大,丁洛夕根本挣不开。黑色的绳子从她的颈项一直绕下来,在胸前开成一个X。
让丁洛夕的胸|部看起来更挺立。
再从身后绕到前面,等他手上的动作停下,丁洛夕已经根本不能动了。
她的双脚被他绑在后面,跟手一起。
整个人像是一只虾一样。
她在这个过程中,不断的挣扎,不断的想逃脱莫少的手。
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挣不脱,她咬着唇,几乎是羞愤欲死了。
“走开,你这个变|态,你给我走开。”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她不应该迈出这一步的。
莫少却像是没看到她的泪水一样。
他退后一些,看着牀上的丁洛夕,眼里是满意、非常满意。
猫女的装扮,黑色的绳子,白色的牀单,衬着美人泫然欲泣的脸。
女人眼里的抗拒,挣扎,让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全部往下面流。
“美,真美。”
这个尤|物,不要说五十万了,一百万也值。
“小美人。还缺一点。”
他说话的时候,从牀头柜里拿出了剪刀。
丁洛夕这下是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他到底想做什么。
“住手,。住手。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她尖叫了起来,却不能阻止对方的动作。
莫少将她胸|口的衣服给剪开了,怕伤了自己,丁洛夕的身体发抖。
“你可别乱动,不然的话,我不保证就剪到不应该剪的地方。”
莫少的威|胁让她连挣扎都不敢。事实上四肢被绑的她,真的没有力气挣扎。
他将她胸口的衣服剪开,剪出两个洞。
丁洛夕想死,是真的想死。
她不要了,她不要了。
她张开嘴巴就要咬掉自己的舌头。却被莫少用力的捏住。
她的下颌一痛,就听到一个让她坠入地狱的声音冷笑开口。
“想死?没这么容易。”
心念念不忘,情系与谁(一)
“想死,没这么容易。”
他找来一个圆球一样的东西,塞进她嘴里,圆球上的绳子则套在她的脑后。
她没办法自尽,只能流泪,不停的挣扎。
她极力的躲避,却始终避不开莫少放在她身上的手。
“还差一点。别急啊。”莫少说话的时候,剪刀探向了她的双|腿之间。
丁洛夕死命的夹|紧了腿,就是想让她得逞。
“啪”的一声,她的臀|部挨了重重的一记。
那个动作,让她羞愤得不行:“唔唔。”
滚开,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她被绑在一起的双手双脚,不断的挣动。
想要摆脱绑她的绳子。却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早已经是此中高手,绑得很紧,很结实,她根本挣不开。
放开我,放开我。
她动不了,只能拼命的,不断的踢着双脚,想要让绳子松一点。
这个动作,让绳子在她的四肢勒出几道深痕,手腕痛得不行,可是她却全然不管。
她的挣扎,给莫少的动作造成了困扰。他想煎她裙子跟底|裤的动作停下来。
毕竟这样的美人,他想玩,却不想让她见血。
看到她还在挣扎,他一个用力,一记耳光甩在她脸上。
“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可不会顾忌你是不是第一次了。”
这一记,打得又狠,又重。
丁洛夕半边脸颊都肿起来了,她的泪水落得更凶了。
她在对方的剪刀要碰到自己的时候,发了狠,抬起头用力的撞向了对方的额头。
不要,她死都不要被这个男人碰。
莫少没防备她这个时候还有精力挣扎,被她撞了个正着。
身体退后了两步。
丁洛夕怕了,真的怕了。她不断的往牀的另一头挣扎。哪怕明知道是徒劳,她也想要摆脱这样的命运。
想要逃离这个*。身体摔在地上她也顾不得痛了,脸撞在地上摔得更痛也不管了。
她要逃,一定要逃。
莫少被她撞得有些头晕,稳定下来的时候,他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丁洛夕。
“践人。我还想着温柔点对你,既然你这么不识趣,那看来是没必要了。”
他说话的时候,上前两步一把拽起了丁洛夕的身体。
在她还没有准备的时候,拖着她又一次将她摔到了牀上。
她哭了出来,想叫叫不出,想动动不了。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莫少瞪着她哭泣的脸,三两下剪开了她的裙子。
看着那白色的底|裤,眼里一片邪恶的光芒。
“白色的?你可别乱动,不然我怕我会剪伤你。”
丁洛夕的裙子已经碎了,她夹紧了自己的腿,怎么也不上有让他的剪刀再继续了。
“唔唔唔唔。”
变|态,你是一个变|态。
她的骂声,根本起不到作用。莫少狞笑着从牀头牀里又拿出一支蜡烛来。
“我对你太好了。既然你不要我的怜惜,那就来玩点别的吧。”
滴蜡,他喜欢的一种方式。
莫少盯着她脸上的恐惧,笑着把蜡烛点燃了。丁洛夕这才意识到,她要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变|态。
他到底想做什么?
住手,不要——
丁洛夕看着莫少拿着蜡烛向自己靠近。她的眼里全部是害怕,恐惧。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恐惧。
“你看你的这里,多漂亮的颜色啊。”莫少笑着,将蜡烛靠近她的胸|口:“粉色的呢,我让他再鲜艳一点好了。”
那个蜡烛里的蜡油,眼看就要滴在丁洛夕的胸口,她转了个身,避开了。
这个举动,却彻底的激怒了莫少。
“真是给脸不要脸。看样子,我只能来硬的了。”
他的身体叠在丁洛夕的身上,死死的按住,手上的蜡烛向着丁洛夕的丰|满滴去。
丁洛夕闭上眼睛,想着承受那个痛苦的时候。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呯的一声,接着是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
她睁开眼睛,发现莫少的身体被人拎了出去,摔在墙上,头撞在墙壁上,流血了。
只是不等莫少晕过去,他的胯|间被人用力踢了一脚。
“啊——”莫少痛得不行,身体绻在一起。他想躲,却又挨了一记。
对方 的两脚,让他彻底废了。也成功的让他痛晕过去,连是谁踢他都没有看清楚。
直接两眼一翻,歇菜了。
这突然的变故让丁洛夕完全傻眼了,她呆呆的躺在牀上,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顾承麒。
竟然是顾承麒,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
意识到自己此时的狼狈,丁洛夕的脸又红了,真的是羞愤欲死。
这种感觉,比刚才莫少对她做的还要让她尴尬。
她竟然让顾承麒看到自己这样的一面,她真的是不要活了。
她——
嘴巴里的圆球让人取出了,她闭上眼睛,根本不敢看顾承麒的时候。
身上的绳子也被她解开。然后身上盖着一件衣服。
“你能走吗?”
姓感的,透着几分淡漠的男人的嗓音,响在她的头顶。
她抬头,半眯着眼看着那人的五官。
深刻的五官,俊逸有型。他此时没什么表情的盯着她的脸。
她完全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她只说了一个字,后面的字就说不出来了。
她想着自己今天晚上,如恶梦一般的经历。她想着如果眼前的男人不出现,她就会被莫少那个变|态强|暴。
甚至会对她做一些很可怕的事情。
她因为惊吓而出的泪水,此时再一次汹涌而出。
他揪着顾承麒的手,突然就哭了出声。
她终究还是个女孩子,单纯的女孩子。
就算是三年多前的失误,让她的生活陷入了困境。
就算是母亲的病,让她不得不扛起生活的重担。
可是骨子里,她还是个单纯的小女孩。
她在花花世界上班,可是花花世界对服务生保护得算是好的。
这也是她当初选择这里的原因。
除去上次温少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危机。
她甚至想过了,如果刚才她真的被怎么样,等母亲手术过后,她就死。
她是真的没有办法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那些惊吓,委屈,压抑着的恐惧,此时完全的爆|发出来。
她忍不住,真的忍不住自己的眼泪。
她只能靠着顾承麒,哭得像是一个孩子。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她是那样的害怕。真的怕,怕刚才莫少会得逞。
顾承麒原来想拉开她的动作,因为她的哭泣而停下。
他盯着她哭泣的小脸,她不敢靠近他,只是紧紧的攥着他的袖子。
那个哭泣,也不是很大声,而是克制不住的,不断落泪。
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娇弱又可怜。
顾承麒没有安慰人的经验。
宋云曦虽然看着娇弱,但是从小一帆风顺,哪里需要他安慰。
他只是会哄着她,哄得她高兴,哄得她开心。
可对上眼前的女孩,他不知道要如何 安慰。
他多少能理解刚才的样子。事实上他进来,看到那个人渣拿着蜡烛向丁洛夕滴下去的时候,他的心是愤怒的。
他知道现在很多人,口袋里有了点钱,爱好就不一样了。
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遇到这样的人。
此时丁洛夕偎在他的胸前,衣衫不整,双眸垂泪。
明明是跟他毫无关系的两个人,他却莫名觉得自己内心某根神经被触动了。
他想确实实是因为眼前这张脸。哪怕只有两分像宋云曦,他也不想,不希望这个年轻的,单纯的女孩,*到污浊里。
尤其是遇到像刚才那样的人渣。
他的手抬起来,想拍拍她的背,就像是以前宋云曦不高兴的时候,他哄她的动作一样。
只是那个手才抬到一半,就又落下了。
眼前的女人,不是宋云曦。他们是不一样的。
宋云曦的快乐的,开朗的,也是幸福的。
她绝对不可能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哭得这么惨,这么伤心。
顾承麒终究是有几分不忍。想让她不要再哭了。
“没事了。你已经安全了。”
他确信刚才那个人渣,是绝对醒不来的。他那一脚,足以让他以后变太监了。
丁洛夕咬着唇,止住了泪,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拽着顾承麒的衣服,哭个不停。
她一时尴尬了。身体顿在那里不知道要怎么动了。
一更,三千字。剩下的白天继续。
【无节操小剧场开|房版】
一群人聊天。
顾承麒:想当初,读高中时,有次出去聚会,太晚回不去宿舍,和女朋友开双人房…竟然俩人一起看了一晚上电视。现在想起来,真是——
“我擦!”赵百川:“你比我强多了。我都上大二了,出去和初恋出去玩,晚上居然开了两间房。等我「懂事」以后让我后悔二十年的是,她半夜找我说她那屋空调坏了,有点冷,于是我们换了房间…”
姚友国:你们都比我强,当年我跟我初恋出去玩,约会结束,她走到酒店门口就说累,我竟然傻傻的背着她一路送回家。
顾承耀:Σ( ° △ °|||)︴……智商是负数的时候,果然是没救的。
心念念不忘,情系与谁(二)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这样的红一半是羞涩,一半是尴尬。
倏地松开手,也不敢看顾承麒,只是垂着头,那张脸,有如雨后梨花。
含羞带泪,娇中带柔。
顾承麒的内心,莫名的起了几分怜惜。他应该早点过来的,这样他就不会面对这样的场景了。
“谢,谢谢。”她的声音很轻,透着几分嘶哑,哭太久,也挣扎了太久。
明明不过几十分钟的事,对她来说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已经没事了,不想再麻烦顾承麒,对着他又一次道歉:“谢谢你。”
眼前的人,眼角还含着泪,脸也还肿着,看起来分外可怜,却一脸坚强。
发丝凌乱,衣衫也还是半露,拜刚才那个变|态所赐,他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此时暴|露在空气中的两处丰满。
明明是狼狈得不行,可是眼里却有明显的坚强。
这样的女人,让他内心那一处怜惜又增加了几分。
“你能走吗?”顾承麒轻声开口,能理解她的哭泣,内心多少有些庆幸,自己还是来了。
没有让这个女人遭遇那些不堪的事情。
“能,能。”丁洛夕点头,双脚落地就要离开。
却终究是高估了自己,她的挣扎,她的哭泣,早耗尽了她的力气。
双脚一沾地的同时,身体也阵阵发软,眼看就要摔倒,却因为眼前站着的是顾承麒,而倒在了他的怀里。
这下子,她更尴尬了,他会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
“对,对不起。”丁洛夕窘得脸都红到脖子了:“我,我脚有些发软。”
顾承麒能理解,将披在她身上的外套小心的扣好扣子。然后抱起了她。
丁洛夕此时的脸都要烧起来了。
她没想到,顾承麒竟然愿意做到这样的地步。
一半尴尬。一半感激。还有一些,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绪。
那些情绪是什么,丁洛夕无从去验证,为了不让自己摔下去,她只能用双手环着他的脖子。
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十分小心的看着他的脸,生怕他会不高兴。
可是没有,顾承麒只是抱着她,眸光平静。
“我带你离开。”
顾承麒根本不去看地上躺着的莫少,这种人,死了更好。
抱着她离开了房间,经过大堂的时候,没有忘记把经理叫来,把他出现之后的视频,全部都抹了。
莫少也是在找死,他不知道,这家酒店,是顾氏旗下的产业。所以顾承麒,可以毫不顾忌的做这些事情。
丁洛夕在这个过程中,一直被顾承麒抱着,她尴尬得不行,脸埋在顾承麒的胸膛里,完全不敢抬起头来。
将近四年的时候,顾氏所有的员工,都不曾看过他们的总裁,这样抱着一个女人。
经理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却也知道什么可以管,什么不能管。
他垂着头,完全不敢看顾承麒怀里抱着的女人是谁。
丁洛夕被顾承麒抱出了酒店,放在他的车上。
“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丁洛夕看着顾承麒平静的脸,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救自己。
在她人生绝望的时候,他像天神一样出现。
不管如何,她都感激他。真心的感激。
她感激,却又心知他们的关系不能再进一步,她内心还是有些怕他。
这种怕,是源于她很怕他会知道,自己就是那个给宋云曦打过针的护士。
“会不会太麻烦你?要不我自己打出租车回去好了。”
顾承麒看了她一眼,虽然有西装外套的遮掩,但是她的胸口还是有大半露在外面。
“你确定你要这个样子去打车?”
那个司机就算是不对她做什么,都对不起她这一身的狼狈。
丁洛夕的脸又红了。是了,她确实是欠思考。
自己这个样子,就算是司机不起歹意,下车了也是很危险。
把自己的地址告诉顾承麒,她的头垂得更低了:“谢谢。”
顾承麒这才发现,她这一路,一直就是在道谢。
“不客气。”
他发动车子,向着她说的地方去了。
车子在一处老旧的平房前停下。
顾承麒看着眼前的房子,眉心几不可察的拧了拧。好旧的公寓,北都还有这样的房子?
“我,我到了。”丁洛夕经过了这一路,也缓过来了。她自己推开车门下了车。对着顾承麒欠了欠身:“谢谢你。”
顾承麒没有说话,跟着下了车。
走到丁洛夕的面前:“你住在这里?”
“嗯。”丁洛夕点了点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站在那里有些尴尬。
顾承麒眯着眼睛,迈开脚步向房子里去。
丁洛夕有些诧异,却还是跟在他的身后。两个人,上了楼。狭小的楼道没有灯,因为太过窄的关系,散发着一种怪异的味道。
“路,路有点点窄,你,你小心些。”
丁洛夕没想到他会跟着自己上来,想他的身份,也是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的。
“租的?”
“是。”丁洛夕点头:“这里房租很便宜。”
反正这几年,她都是这么过来的。哪里便宜,租哪里。
顾承麒跟着她进门,看着那简陋得不行的居所。
一眼就能看到的,一间小小的房子,就一个房间,边上窄得不能再窄的地方,分隔成两块。
一个卫生间,一个厨房。
房间被丁洛夕用布隔开了。里面是牀,外面放着几个塑料凳。
桌子是木的,那种很旧的桌子。
“你,你坐。”
丁洛夕有些尴尬,她这里不乱,但是,太小了。
他本身就高大,往这里一站,显得更加的小。
尤其是房子还用着老旧的白炽灯,照在他的头顶,像是随时会砸到他一样。
顾承麒看着那个塑料凳,略有些犹豫,他的体重,坐下去这个椅子会不会坏掉?
丁洛夕也不知道要招呼他坐哪里了。地方太小,她真的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一时间,两个人站在灯下,有些相对无言。
丁洛夕想了想,还是有些担心的看着顾承麒:“那个,我,今天那个莫少,他他虽然没看到你,不过他会不会去找会所的麻烦?”
顾承麒的眸光微暗,对上丁洛夕脸上的担心。心里又是一阵意外。
她刚刚历劫归来,此时竟然还有心思关心花花世界的情况?
“放心,他不敢。”
杜家的后台,绝对不是像莫少那样的残渣可以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