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友国的脸色,终于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说到底,是你想跟我分手?”
“是。没错,我要跟你分手。”
姚友国眯起眼睛,看着徐思冉一脸激动。
她是那样不情愿跟自己在一起。好像跟他沾上关系,就让她有多痛苦一样。
心,终于是痛了,不舒服了。
他没办法解释,也不能理解,为什么徐思冉就这么讨厌自己。
“如果我不同意呢?”半晌,他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身体向着她又靠近了一些。
四目相对,他想在她的眼里找出哪怕一点点,对他的在意来。
徐思冉沉默,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特质吸引了姚友国,让他非她不可。
如果是以前,她会高兴,可是现在,她只觉得难受。
她闭了闭眼睛,想到了今天江城说的话。
他说,姚友国总有一天会查出来,竞标的底价是她透露出来的。
虽然她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底价是多少钱,她也不清楚江城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底价。
可是现在,她真的很想知道。
假如真的是她做的,姚友国会如何?
“姚友国。”她咬牙,接下来要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很难出口的。
可是如果不说,她永远不会有机会跟他断了这种不正常的关系。
“我看了你的标底,然后去告诉了江城。”她直直的对上他的视线,想在里面寻找到一丝哪怕是震惊的情绪来:“你听到了吗?如果你坚持要跟我在一起,你就不怕吗?你就不担心吗?”
他就不怕,有一天,他的事业,他的人生,会毁在自己的手上吗?
姚友国之前根本不相信江城的话。
就算内心有所怀疑,最后也是对徐思冉的感情压倒了那一丝怀疑,不然他不会让助理把房子都过户到徐思冉的名下。
此时亲口听徐思冉说出来,他震惊了,心口涌过一阵阵的抽疼。
“你,你就这么恨我?”
“是。我恨你,我不想跟你在一起。因为恨你,我偷了你的标底,然后去告诉江城。”徐思冉重复这一句,好像谎言多说几次,就会变成真的一样。
只有她自己才听到了她的心碎了一地的声音:“姚友国,你现在知道了?我有多恨你?多不情愿跟你在一起了?你可以放过我了吗?可以吗?”
二更,四千字。霸王们,都给偶出来。
再霸王。月妈要泪奔了。
第023章:商业间谍罪

“你能不能放过我?放过我?”
她满心无奈,声嘶力竭。神情是从来没有过的疲惫。
事实上这几个月,她的心一直是在这样的情绪里。
只是她让自己忽略了,她的承受度。
她以为自己可以忍受的。可是今天的那一幕,算是压倒了她最后一根稻草。
他如果不结束这样的关系,那他们最后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不,不是两败俱伤,伤的从来都只有她一个人。只有她一个。
她被压在道德跟爱情之间,想爱不能,想挣扎无力。
她相信自己早晚有一天会疯掉。她要在疯掉之前,结束这样的关系。
放过她?结束这一切?
多简单的一句话。
却让姚友国的脸色瞬间变得黑沉黑沉。一双深邃的眼,不带一丝情绪的盯着徐思冉的脸。
“不行。”淡淡的两个字,宣告着他的决定。
他的手伸出,将她的身体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
“我告诉你,晚了。我不会放你走,永远不会。”
最后一个字出口,他的唇,霸道的封住了她的。
徐思冉急了起来,没想到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还想着对自己硬来?
“唔唔——”不要,不要再这样了,这是错误的。
姚友国不放。他本来就高大,她的体型于她来说,像是一个洋娃娃一样的重量。
将她的身体半抱起来,压在门板上。唇,霸道,强势。
她的双脚悬浮,完全踩不到底。
她觉得羞|耻,觉得屈|辱。
她想要结束,不停的挣扎。她要让他知道,她不是随便说说,她是认真的。
他却只是将她禁|锢得更紧。吻得更深。
她让他放过她。
他放过了她,谁来放过他?
他活了三十二年,从来没有哪一件事情,是让他如此执着的。
执着到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跟她相处,执着到他没有办法放手。
他只是喜欢一个人,想让她陪在自己身边。
他的人生,一直在为别人而活。为父母,为家人,为了家族企业。
他只是想为自己活一次。如此而已。
她不喜欢他,他知道。
她恨他,他也知道。
明明不相信是她偷了自己的标底。明明知道她有这个动机。因为她恨他。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想放她走。
一块地没有了,他会去找其它的地。
公司没有了,他会创造新的公司。
可是她,只有她。
他可以把世界捧到她的面前,为什么她就是不要呢?
吻。越来越火|热。
炎热的天气,就算室内开着空调依然让人觉得温度很高。
她被他吻到窒息,像是一只脱水的鱼。
就在客厅的门板上,被他剥|光。像是一只新生的婴儿一样。
然后是他狠狠地进|入。
失去重心的她,只能将手攀在他的身上,避免自己会摔下去。
这是一场疯|狂的欢|爱。
徐思冉是被姚友国做到晕过去的。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还在她的身体里。
累到无力,再睡过去,又被他折腾得醒来。
一个晚上,反反复复。
直到她真的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沉沉睡去。
而她的身上,早不见一丝完|好。遍布着的吻|痕,抓痕。甚至是咬|痕。
这让她一觉睡到第二天的中午。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坐在牀边的姚友国。
他紧紧的盯着她,像是猎人盯着猎物一样。
累。好累。
她第一个反应是又想睡过去。
可是下颌多出来一只手,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徐思冉觉得累,她现在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思冉。”姚友国的神情,有丝复杂。几个月的时间下来,他自认在情|事上已经非常温柔了,他会顾忌她,会怕她受伤。
昨天却又失控了。
他不愿意跟她的关系只是如此。可是不如此,他根本没有一丝安全感。
他总觉得她好像下一秒,就会脱离了自己的怀抱,奔向自由。
而他只能用这样的办法,来证明她还在他身边,还没有离开。
“对不起。”
他道歉。为自己昨天的疯狂。
徐思冉的反应是闭上眼睛,不想看他:“姚友国,放过我吧。”
姚友国是想跟徐思冉好好谈一下的。
可是他没想到徐思冉竟然又是一开口就说要离开他。
他内心那一丝愧疚被不满压倒。他强势的转过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放过你?你想我放过你?”
她难道不知道,他们早就回不去了?
看到徐思冉始终闭着眼睛不想面对他,他在她的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
她吃痛,不得不睁开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我说了,晚了。”
看到她这样疲惫,又是这样痛苦。他有丝愧疚,更多的却是一种得意:“你说你恨我。那昨天在我身下,被做到高|潮不断,甚至快乐得晕过去的人,是谁?”
“我放过了你,你还能去哪里找一个男人,像我这样可以满足你的?”
他没有其它的可以制约她了。
那就用他的身体来制约她吧。
至少她被他抱着的时候,一直都是开心的,不是吗?
徐思冉这下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口干舌燥的盯着姚友国的脸,内心涌起的怒火让她想给他两耳光。
“你看看你。”姚友国的手指着她的身体:“这里,这里,全部都是我留下的痕迹。这,就是你的恨吗?”
“无耻。”一|夜的疲惫,让她连说两个字都困难。只觉得声音哑得难受。
她为什么从来不知道,姚友国有这样无|耻|下|流的一面?
“无耻也只对你。”姚友国说话的时候,伸出手覆上她的脸。带着粗砺的掌心,从她细腻的脸上轻轻抚过。
“思冉,别想着分手,我不会同意的。”他贴近了她的耳边,刚毅的脸上,闪过的竟然是从来没有过的邪恶神情:“想想我带给你的快乐,想想想你在我怀里的样子,你以为,我会放掉你。”
“我不要、、、、、”她不要再跟他有关系:“姚友国,我要跟你分手。分手。”
“分手?然后呢?你想离开我?”姚友国笑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可以笑得这么得意:“我想想,你偷了我公司的底价,然后卖给江氏。我可以告你一个商业间谍罪吧?”
“你——”徐思冉没想到,他竟然会拿这件事情来说事。
“想想你的父母,你的同事。你真的可以毫不在意的。去坐牢,然后让他们担心吗?”
“我没有。”徐思冉这下才慌了,她好像犯了一个错误。
她不应该为了结束一个错误,把这么大的罪名安到自己的头上:“那个不是我偷的。”
“是,或者不是,都没有关系了。”姚友国早上醒来之后,就已经明白了,徐思冉是想故意激怒自己,让他放手。
可惜,她想得太简单了。
“或许,你可以等到你进班房的时候,跟你的父母同事好好解释一下。”
姚友国心里清楚,他是绝对不会送徐思冉去坐牢的。可是如果不这样说,她根本不会妥协:“现在,你愿意跟着我了吗?”
“啪。”姚友国的脸上挨了一记。只可惜,徐思冉被折腾了一个晚上,根本没多少力气。反而让自己累得不行:“你,你混蛋。”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只让姚友国觉得脸被他摸了一下而已。
将盖在她身上的薄被用力一掀,他又一次将她压在身下:“我以为你昨天也累了,既然你不累,那就再来一次吧。”
他会让她充分的体会到,她是他的。现在是,以后也是。
“不要——”徐思冉急了:“姚友国,你放开我。”
“就当赔偿好了。思冉,你把你自己赔给我。你这辈子,都别想着逃离我。”
他不会放手,永远不会。
早已经酸|麻的身体又一次被进|入,这一次,她连叫都叫不出来。
这个男人,像一头野兽一样,再一次将她困在自己的身下,吞吃入腹,加骨头都不剩下。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徐思冉没有去上班。
不是她不想去,而是她根本没办法去。
姚友国不肯放过她,每天晚上,他都像是一只兽一样,不断的掠夺她的一切。
她被他折腾得,白天根本连起来都难。
他甚至连班都不去上了,每天都让助理把公事送到公寓里来处理。
那些文件他签好字,再让助理带回去。
七天,整整七天。
她感觉自己几乎都要死了。。
可是她没有死。
一如现在,她坐在餐桌前,那个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西装革履长裤坐在那里。
“吃饱一点。”姚友国往她碗里夹了一块鱼:“你这几天都没有吃多少。”
徐思冉不说话,她根本就吃不下,也不想吃。
“姚友国,你够了吧?”
一更,存稿的时候把小剧场丢了。泪奔!
第024章:不会来了
徐思冉看着眼前的食物,没有一点食欲。
她现在身体都是软的,连想动一下手指,都觉得酸得不行。
这种明显放|纵过头的事情,竟然也会发生在一向自认是乖乖女的自己身上。
徐思冉已经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样的心情,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姚友国了。
姚友国看着徐思冉。
几天的疯狂,让她看起来有些憔悴,果然是身体太差了。
“多吃点肉,补一下。”姚友国又夹了一块鱼放在她碗里:“你体力太差了。”
每天他还没有到呢,她就已经晕过去了。
徐思冉那些想骂人的话,因为他话里的暗示而咽回了腹中。
真是够了。
“不是我体力太差,是你体力太好了。”
实在忍不住的顶了一句,发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徐思冉的脸都红了。
姚友国颇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唇角不自觉的扬起:“谢谢夸奖。”
这是她给自己的赞美,他还真是受chong若惊啊。
徐思冉跟姚友国没办法沟通下去了。她红着一张脸,恨恨的开始吃东西。
而姚友国看着她脸红红,气鼓鼓的样子,心里却觉得这样的徐思冉,真的很可爱。
想让他放手?做梦。
徐思冉最终没有跟姚友国分手成功。
她做不到让他离婚娶自己。哪怕他这样说,她也做不出来。
伤害另一个女人来成全自己,这种事情,打死她也做不到。
可是离开吗?
先不说友国会不会同意,她的工作,家人,都在北都。
离开这里,她能去哪里?
徐思冉的例假在两天后来了,这也成功的让姚友国放过了她。
抗争之后,她不再说分手。而他也同意了,让她去上班。
表面上看这是他们各退一步的结果。
事实上徐思冉却清楚,这是她又一次的妥协。
一个月后,徐思冉拿到了驾照。
当初学车是姚友国让她去学的,她其实并不想学。驾照到手了,她也没打算买车。
这天回到家,将驾照收好,只当是增加了一门技能,并不想真的开车。
她生活的圈子并不大。除了偶尔跟可仪他们聚会,生活基本是两点一线。
对她来说坐地铁要方便得多了。
晚上,姚友国回来了,他最近也很忙。正发在O市的地没有拍成,却拍下了另一块二线城市的地皮。
正在大刀阔斧的施工。他其实真正来北都的时间,并不多。
一个月只有一半是在这里,剩下的时间,都是空中飞人。
“你回来了?”姚友国进门,手上拿着一个大的文件夹。随手将文件夹放在茶几上。
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驾照拿到了?”
他的心情似乎很好,唇角一直上扬着,眼里有明显的喜色。
“嗯。”徐思冉点了点头,陈教练人不错,教得很认真。
“那我可以好好奖励你一下。”姚友国说话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串钥匙。
“这是什么?”徐思冉看那个钥匙的形状,分明就是——
“我给你买了辆车。”姚友国将车钥匙放进她手里:“车牌什么都弄好了,直接就可以开了。明天你就开车去上班吧。”
上次吵完之后,他知道她不喜欢自己。
他问过他的秘书,女人喜欢什么?秘书也是一个女人。结婚了,都有孩子了。
姚友国问她,怎么样才能让一个女人安心的呆在自己身边?
秘书是不会去想老板外面有小*的。毕竟这些事情,都是助理在做,秘书又不知道。
以为老板跟老板娘吵架了。于是出主意说。
女人嘛,无非就是有虚荣心,给她买车子,买房子。送珠宝首饰。
想来女人就会觉得高兴了吧?
房子的话,姚友国这两处公寓都已经转在了徐思冉的名下。车子 的话确实是他疏忽了。
其实上次他就有想到,所以才让徐思冉去学开车。
今天听陈教练说她的驾照拿到了,他就把一早就订好的车子给她开回来了。
“要不要现在下去看一下?”玛莎拉蒂总裁订制板,适合女人开。
徐思冉的唇抿成一条直线,盯着他手上的钥匙半晌,然后摇了摇头:“我不要。”
“思冉?”姚友国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还是这么强硬吗?哪怕自己这几天都已经一再退让了。
又让她去上班,也没有再禁锢她的自由。
她还是不想留在自己的身边吗?
“姚友国。我上班不需要车子,我坐地铁很方便,这车我不要,你退了吧。”
“思冉。”姚友国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想要在她的目光里找出哪怕一丝丝的欢喜情绪来。
可是没有,一点也没有,她根本没有高兴的样子。
“你不喜欢开车 ?”
“不喜欢。”坐地铁就可以到的地方,为什么非要开车?
姚友国的脸色有些凝重,想了想,他点了点头。
拉过了徐思冉的手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打开了他带回来的文件夹。
“那这个给你。你总不能再拒绝了吧?”
文件夹里,是两本房产证。
徐思冉没有去拿,姚友国却先一步打开了,摊在她面前:“这里的房子,还有上次你看到的那套三居室。我都过户到你名下了。”
车子,房子。
接下来会是什么?
徐思冉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沉着一张脸,想开口的话,最终是一个字也没有办法说出口。
这是他的补偿?还是什么?她不想知道。
他说他没有把自己当情|妇,没有想过*自己。
可是看看他做的事情却让她根本没有办法这样想。
她想说自己不需要这些东西,想让他带着他的房子跟车子滚远一点。
最后那些话却都没有说出来。
她只是默默的将两本产证收好。然后站起了身:“我去做饭。”
“你不喜欢吗?”秘书明明说,女人有房子跟车子,就会有安全感的。
“我——”徐思冉看着他眼里的热切。最终没有摇头:“我喜欢,谢谢你。”
“你喜欢就好。”姚友国站了起来,又一次勾住了她的腰。
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她身上的气息,让他觉得很安定。
“思冉,不管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然后他会一直对她好,只要她不离开自己身边。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徐思冉任他抱着,扬起的唇角,不带一丝笑意。
日子又恢复了正常。姚友国依然忙着当空中飞人。
一个月只有一半的时间是呆在北都的。
这样的距离,也正是徐思冉想要的,她甚至希望姚友国天天忙,那样就不会来找她了。
只是她的希望终究只是希望。姚友国不可能不来找她。
但凡他来了北都,就可着劲的折腾自己。
有时候他匆匆来了又要走,那她就受罪了,没做到让她第二天起不来,他是不会停手的。
转眼就到了年底。姚友国要回Y市过年,不能在北都呆着。
徐思冉也乐得轻松。回自己家去陪父母。
父母又老生常谈。不停的表示让她找个男人嫁了。
她兴致缺缺。说得多了,徐母也不再开口了。
春节的时候姚友国并没有出现。
徐思冉年初七回去上班,不想让父母一直念叨自己的婚姻。下班后又回到了公寓。
里面一片冷清,没有丝毫有人来过的迹象。
那个男人,此时估计还在陪着他的妻子吧?
每次他来,徐思冉都很恨不得他不要来。可是他真正的这么长时间不出现在自己身边。
徐思冉却发现自己开始想他。
思念是一种毒。它慢慢的浸透到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
独自一个人躺在牀上,脑子里闪过的是姚友国温暖而宽厚的胸膛。
他强而有力的臂膀。每次被他抱在怀里,她就觉得非常的安心,充满了安全感。
他看起来那样的高大,却又那样的细心温柔。
他——
发现自己的思绪一直停在姚友国的身上,徐思冉的内心一阵尴尬。
她在做什么?
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想着那个男人。
闭上眼睛,睡觉。努力的将姚友国赶离自己的脑海。
只是好不容易睡着,那个男人的影子却又如影随形的入了她的梦中。
又一次搅得她不得安生。
……
时间又往前推进了一个多月。
这些日子,姚友国再没有出现过。徐思冉又等了一个多月,依然没有姚友国的消息。
她想,也许,
姚友国,他不会再来了吧?
二更,六千字更新完毕。明天继续。
啦啦啦。猜一下国哥干嘛去了。
【无节操小剧场——关于处】
承麒:有人说我是处?
月妈:你想是吗?
承麒:当然不是了,三十好几的男人,说是处,丢脸不丢脸?
国哥:你的意思是,我很丢脸?
承麒:咳。。。。。我没这个意思。
承麟:反正我不是。
百川:这个,这个。。。。事实上。我希望我不是。但是。我真的是。
乔成泽:处?别搞笑了。老子十七岁那年就不是了。
承耀:哈哈,你们这么逊啊?老子十五岁就不是了。
芊芊:哦?你十五岁就不是了?是吗?
承耀:啊。我吹牛的。我吹牛的。芊芊,你千万不要相信啊。
芊芊:我肿么觉得你说的是真的?
承麒:他说的是真的。他十五岁就不是了。
承麟:我也可以作证。
芊芊:哼!今天晚上睡沙发吧。
承耀:不要啊!!!!!!!!
第025章:无处可逃
姚友国不会来了吧?
他们在一起,也纠缠了近十个月了。也许他腻了,也许他终于决定回归家庭,当一个合格的丈夫。
不管是哪一种,这样的生活,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