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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唯一的机会
方佳琪的危机对姚友国来说，还真不是一个事。
几个电话就搞定了。
解决了超市的进货问题，站在超市的门口，看着眼前一脸忐忑紧张的方佳琪。他依稀觉得他或者还能多做一点。
林海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不能当兵了，那他就去做点生意。不说做到全国第一。至少也要在Y市混个风生水起。
这是林海的梦想。
姚友国不知道让他有这个梦想的人就是方佳琪。
想了想，他还是给方佳琪一些建议：“或许我有些多事了。不过你们可以考虑一下。自己成为这些产品的市级代理商。做代理的话，货物量走得大。虽然前期可能辛苦一些，不过后面的话会比你们只开个超市利润要来得大。”
方佳琪从来没有想过这个。
姚友国也清楚，他们家的人不一定会。
不这这个世界上，有钱的话，这些事情都不是难事。
更何况有正发集团的招牌，做这些事情不要太简单。
让自己的助理出面，很快的，方家就拿下了几个大的日用品的Y市代理权。
方佳琪的父亲方正，名字叫方正，人却一点也不方正。
活到这个年纪，也有点见识了。姚友国的助理也是名校的高材生，处理这些问题简直没有一点难度。
大的日用品搞定，就是整一些小的。
方正借着正发集团引路，又拿下几个名酒名茶的代理。
半年不到，生意就起来了。
快要到过年的时候，方正特意让女儿打电话给姚友国，说是想感谢他一下。要请姚友国吃一顿饭。
方正并不清楚姚友国为什么这么照顾方家。他只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姚友国对方佳琪有意思。
他女儿长得也算不错。至少住的街上就算是一枝花了。
更重要的是，姚家有钱。有这样一个女婿，方正会觉得脸上有光。
姚友国以为方佳琪?有事，就来了。
一顿饭下来，方正旁敲侧击，明示暗示，姚友国马上就清楚了对方是什么意思。
从饭桌上离开，出了酒店的时候，他看着方佳琪，神情很严肃：“我帮你，不是要你们家报答，因为我答应了林海，照顾你，照顾你家人。你不需要有负担，也不需要觉得欠我。”
而他跟方佳琪，绝对不可能。
他再没有底线，也不会跟自己战友的遗孀在一起。
说完这句，他就转身离开了。
没有丝毫的留恋。或许，下次方佳琪再要帮忙，他应该都让助理出面了。
而他没有看到的是，方佳琪站在冷风中，痴痴的看着他的背影，神情一片茫然。
时间又往后过了一个多月。
春节之后，姚家经历了一场危机。
姚大发疑似*。让姚家大乱。姚友国相信父亲的人品，眼前的问题，却必须要解决。
他让人去调查，却发现好像总有人阻止他调查的脚步。
直到顾承耀跟姚友芊来了Y市，水落石出。
姚友国心情复杂。
他自然看得出来，妹妹跟妹夫之间好像出了什么问题。
可是姚友芊的个性，越大越倔强。她不想说的事情，他怎么问她也不会说的。
送姚友芊回家的途中，姚友国分析了一下顾承耀的心态。不管如何。既然妹妹已经跟顾承耀在一起了，他都希望他们可以好好的走完这一生。
他以为，顾承耀跟妹妹之间的误会总会解决的。
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的解决方式竟然是生离死别。
姚友芊死了。
那一刻，姚友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口被人重重一击的声音。
他整个人都乱了，突然就无法思考。
那个甜甜的，他看着长大的妹妹。
那个摇着他手臂笑得一脸灿烂的说：大哥，你最好了的妹妹，竟然就这样走了。
医院里，他极力克制，才没有去摇晃躺在牀上，吸入过多海水而陷入昏迷的顾承耀的肩膀。
问他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姚友芊出生的时候，姚友国已经七岁了。
爸妈忙，他跟几个弟弟一手一脚帮着带大了的妹妹。
他最疼的妹妹，竟然就这样走了。
心已经不是痛，是麻木了。
可是心再痛，他还不能倒下，因为家里还有两个老人，也需要安慰，也需要支撑。
宣静言*白头，姚大发几乎是瞬间苍老。
他身为长子，责无旁贷，要撑这个家。
公司那个时候刚刚度过一次危机。三个工地还在施工。
他让自己忙起来，每天都很忙。
只有在无尽的忙碌中，他才不会一直去想着姚友芊，想着对妹妹的愧疚。
直到那天，他回家，竟然在家里看到了，方佳琪。
姚友国有一瞬间的诧异。
“你怎么来了？”他想起方佳琪家里现在的生意，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又有什么事要帮忙？”
“不。不是。”方佳琪摆了摆手，想说什么的时候，宣静言已经从厨房里出来了。
手上端着一碗红豆汤。
“老大你回来了？”宣静言看着跟儿子站在一起的方佳琪，又看了眼好像是傻掉的姚友国：“你这个孩子也真是。谈了恋爱也不跟我说一声。”
谈恋爱？
姚友国不明白宣静言是什么意思。
可是看方佳琪跟宣静言的熟络，明显不是今天才开始的。
“阿姨。”方佳琪的脸红了，一半是因为尴尬，一半是因为害羞：“我，我们没有，你误会了。”
姚友国不知道的是，在过年的时候，她就来过姚家了。
第一次，拎了很多东西上门，没有说自己跟姚友国的关系，只说他帮自己很多。
后来，又来了几次。
最近来的次数，就开始变得多了起来。
宣静言刚刚遭遇丧女之痛，老公儿子虽然都理解她的痛苦，可毕竟他们都是一群大老爷们。
宣静言很多话，很多对女儿的思念，都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方佳琪的出现，让她得以暂时转移这种痛。
尤其是知道姚友国又是帮对方开超市，又是帮对方弄到代理权。
这不是对方佳琪有意思，那是什么？
“妈。”姚友国的眉心蹙了起来：“不要乱说。”
“好好好，不乱说，不乱说。”宣静言摆了摆手：“过来喝汤。佳琪啊，你真是太好了。没事就来陪我这个老婆子。还不嫌我烦。”
“怎么会呢？”方佳琪小心的觑着姚友国的脸色，在宣静言的身边坐下：“我喜欢陪阿姨聊天。”
“嗯嗯。那没事就多来吧。”宣静言看着还站着发呆的姚友国：“今天就留下来吃饭，吃过了让友国送你回去。”
姚友国蹙眉，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天那顿饭对姚友国来说吃得很不自在。
宣静言误会了，而他当着方佳琪的面，也不好解释什么。
吃过饭送方佳琪回家，在她家楼下，姚友国将车停下，一脸严肃的看着方佳琪。
“方小姐，你让我母亲误会了。”
“对不起。”方佳琪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姚友国态度很坚决：“你是林海的未婚妻，我帮你是因为林海。希望你不要误会。也希望你这样的行为，不要有下一次。”
“对不起。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方佳琪咬唇，脸色十分的尴尬：“我只是觉得你帮了我这么多，想要回报你。阿姨这段时间心情不好，我才想着陪陪她。我真的没有其它的意思。”
“不必了。”姚友国的脸色很冷：“你下车吧，下次不要再来了。”
“是。我知道了。”方佳琪一脸难堪，快速的下了车，在姚友国掉头要离开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
“姚大哥，我知道我这样说，你不会信，可是阿姨心情不好，我真的只是想陪陪她，让她开心一点。算是回报一下你。”
“我，我没有想过要跟你——”
后面的话，她也说不下去了。毕竟还是个女人。
姚友国依然冷着张脸，面无表情的发动车子离开了。
有没有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以后要跟方佳琪保持距离。
姚友国要上班，姚家其它几兄弟，在经历了最初的痛苦之后，都要回归到自己原来的生活。
他不可能天天在家里陪着宣静言。
所以他不知道，他让方佳琪不要来了，方佳琪却还是决定了每天去陪宣静言。
不过她总是会在姚友国下班之前离开，不管宣静言怎么挽留都是一样的。
这天，是姚友国的生日。
以往每年这个时候，姚友芊都会记得他的生日，给他送上礼物。
今年，他没有庆祝的心情。
早上宣静言让他早点回家，他应了，不过要下班的时候，一个工地上出了点问题。
他亲自赶去看过，解决了之后又想到了姚友芊。
心情烦闷的姚友国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家酒吧。
他酒量不错，轻易喝不醉。
只是今天心情实在很恶劣，拿出手机，屏幕上是姚友芊大学毕业的时候跟他的合照。
将酒一饮而尽，姚友国喝得有些多。
带着七分醉意，三分清醒。姚友国回了家。
此时才晚上十点多。
“怎么这么晚？”宣静言看着儿子，眼里有几分心疼：“就算是应酬，也不要喝这么多。”
“妈，我没事。”挥了挥手，姚友国看了眼客厅：“爸呢？”
“他睡了。”宣静言有些埋怨：“大家都等你吃饭。偏偏你还不回来。”
姚友国才想说什么，厨房里却走出来一个不应该在此时出现的人。
“姚大哥。喝水。”方佳琪端着一杯水递到姚友国面前。
宣静言一脸指责的看着儿子：“你也是，明明知道自己生日，还呆到这么晚，害得佳琪一直在等你。”
姚友国蹙起眉心，他不是让方佳琪不要来了么？
“姚大哥。”方佳琪很紧张，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将手上一个盒子递到姚友国面前：“今天是你生日，祝你生日快乐。”
姚友国没有接，他今天喝得有些多了，头晕晕的，这让他十分不想看到方佳琪。
“友国，怎么说话的呢？”宣静言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这样：“佳琪也是想给你庆生。”
姚友国的头有些沉，他坐了起来，接过了方佳琪手上的盒子：“你庆祝过了，可以走了。”
“友国。”
方佳琪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转身要离开，宣静言却拉住了她的手：“这么晚了，佳琪你一个女孩子不方便，让友国送你。”
“不用了。”方佳琪摆手：“姚大哥喝了酒，最好是不要开车。”
也对，宣静言想了想：“那你就在这住一个晚上吧。”
姚友国的眉心蹙得更紧了：“妈——”
“你喝了酒，就去睡。”宣静言看着儿子。
姚友国看着方佳琪，眼神阴沉而深邃，方佳琪对上他的视线，竟然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姚友国终究是没有在母亲面前直接跟方佳琪翻脸。上楼，睡觉去了。
宣静言就知道这招对儿子有用，拉着方佳琪的手：“走吧，二楼有芊芊的衣服，你们的身材相差不大，应该可以穿。”
姚友国洗过澡，喝了酒让他头有些痛。
决定暂时不管那些事情，先睡觉。
只是他刚刚躺下，门就被敲响了。
他起身，外面站着的赫然是方佳琪。她身上穿着姚友芊曾经穿过的睡衣。手上端着一杯水。
姚友国的脸色在看到她身上姚友芊的衣服时，瞬间变得很阴沉：“有事？”
“你，你喝了酒，阿姨让我端这个给你醒酒。”方佳琪其实有些怕，可是她更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二更。我今天也加更了。
你们不要霸王我。。
我会哭的。。
第003章：你要对我负责
房间门口，两个人对立着。
方佳琪是紧张，姚友国是不耐。
因为太过紧张，方佳琪的手都在颤抖。杯子里的水微微晃动。
“是不是我喝了你就会走？”姚友国蹙眉，盯着她的脸半晌。
“不，不是，这个是阿姨让我端给你的。我——”
姚友国不等她说完，很爽快的接过她手上的水一饮而尽。
“我喝过了，你可以走了。”
“那个——”
“方佳琪，我跟你是不可能的。”姚友国叫着她的名字，声音很冷，神情也很严肃。
他怎么说也是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的人。
方佳琪在想什么，他知道。方家人想干什么，他也清楚。
“你不要再费心，也不要再来了。”他瞪着方佳琪，几乎是恶毒的开口：“还有，你跟我妹妹的身材完全不一样，请不要穿她的衣服。你不配。”
他平时并不是一个这样刻薄的人。
但是他喝了些酒，外加是真的不高兴。姚友芊的一切，都是外人不可以剥夺走的。这个女人，更不允许。
方佳琪的脸色瞬间变得很苍白。她几乎站都站不稳，身体不断的颤抖。
姚友国却不管她，将门关上，上锁。然后睡觉。
他的头痛因为看到方佳琪更头痛。那个女人想干嘛？
以为自己可以取代姚友芊在宣静言心里的地位？
简直可笑。
姚友芊是独一无二的，别人永远都无法取代的。
闭眼眼睛，他觉得累，从来没有过的累，疲惫感涌上，他很快就睡着了。
而这*，他睡得特别的沉。
姚友国有很准时的生物钟。在部队呆得久的人，都这样。
哪怕昨天熬夜，哪怕他昨天喝醉。但是时间到了，大脑自己就醒了。
他眯着眼睛，宿醉让他觉得头有些痛。
眼睛睁不开，太阳xue一跳一跳的抽痛。他想抬起手来揉了揉，却发现手上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多年的警觉让他瞬间睁大了眼睛，才想看清楚怎么回事。
房门在此时被人推开：“友国，吃早餐了。”
宣静言倒抽一口气，而姚友国也在这个时候看清楚了。压着他手臂的是什么。
方佳琪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在了他的牀上，尽管他们都穿着睡衣。但是方佳琪穿着的睡衣因为她刚才动作的关系，露出一大片胸口。
姚友国猛的抽回手，第一反应是看向了站在门口的宣静言。
“妈，我——”
宣静言的震惊只是一瞬间的，很快就笑开了：“你先睡，饭我给你，给你们留着。”
她加重了你们这两个字，内心还是很开心的，这个让她一直操心的老大，总算开窍了。
姚友国的脸色很难看，尤其是看到方佳琪已经醒了的时候。
“你怎么进来的？”
他好像记得，他有锁门。
“我，我——”方佳琪垂着头，看不到她的表情，她怎么也没想到姚友国的房间竟然会落锁。
而她庆幸的是姚友芊的房间就在姚友国隔壁，而阳台是连在一起的，但是此时她当然不会这样说：“你帮我开的门，你忘记了吗？”
“不可能。”姚友国昨天只是喝醉，他喝醉了只会做一件事情，睡觉。
他确定自己绝对没有碰方佳琪，更何况他此时一点感觉都没有。
有也只是宿醉而产生的头痛。
方佳琪沉默，想了一会，才像是豁出去一般：“反正，我们已经这样了，你不能否认吧。”
她就是故意的，怎么样呢？
她已经二十七了。过完年就二十八了。
老姑娘了。她一直等林海，可是林海死了。
她不是没有想过再找一个其它的男人。可是放眼她的身边，只有姚友国的条件是最好的。
她总想试一下，哪怕结果不如自己的意，也要试一下。
更何况，宣静言还那么喜欢她。
她总比其它女人多一些机会，不是吗？
所以她才冒险在深夜爬上他的牀，并将姚友国原来上了锁的房间打开。
她做这些并不担心姚友国会醒，因为她在他的水里放了安眠药。
“你是想说我碰了你？”姚友国想笑了，他是男人，有做没做，他自己清楚得很：“那好。你想怎么样？”
一家代理公司，一个超市，显然不能满足眼前女人的胃口。
他突然开始质疑，林海看人的眼光。
“你，你要对我负责，你要娶我。”方佳琪大着胆子说出这些话。
姚友国此时已经起身下了牀。他不能忍受自己跟这个女人睡在同一张牀上。
“你要我娶你？”
“是。”方佳琪重重的点头，满脸的坚决：“你碰了我，要对我负责。”
姚友国冷笑，勾起的唇角，充满了嘲讽。
“如果我不呢？”他想知道，如果他不同意，这个女人又会怎么样。
“那，那我就去告你强歼。”方佳琪咬牙，没想到姚友国竟然会给他一个这样的答案。
“你去告我吧。”
姚友国面无表情的进了浴室，很快的，已经将自己完全整理好，一身西装走出来。
“姚友国。”方佳琪没想到，他竟然会是这样的答案，心里很生气：“你信不信我真的会去告你？”
“随便。”姚友国不是怕事的人。
“你——”方佳琪略恨，她怎么说也算长得不错吧？他竟然——
“你答应了林海照顾我的，你现在把我照顾到你的牀上来了，难道你就不怕晚上睡觉的时候，林海会来找你吗？”
她不想这样尖锐，不想这样刻薄。
可是她更清楚，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错过了，永远不会再有。
姚友国的身体定在那里不动了。
他想到了林海为自己挡子弹的时候，想到林海要死的时候。
他答应过了林海，照顾方佳琪。
他欠林海一条命，而现在，林海要他照顾的女人，要他娶她。
只是这个女人，他实在是厌恶得很。
闭了闭眼睛，他的心情莫名有些烦乱，最近的事情太多了。他也太大意了，竟然这么简单就着了道。
深吸口气，他转过身去面对方佳琪，看着她身上穿着自己妹妹的睡衣。
凭心而论，她身材不错，丰满，窈窕，不是艳丽型的美人，看着也算是养眼。
只可惜。完全激不起他一点的兴趣。
他甚至还在感激她，没有脱光他们两个人的衣服，那样的话，他才真的是要恶心了。
“我会娶你。”姚友国的脸色很冷，声音更冷：“如果这是你要的，我可以答应你。”
“但是我永远不会碰你。也不会爱上你。如果你觉得这样也无所谓，那就结婚吧。”
方佳琪没想到剧情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急转直下。
“姚友国——”他是什么意思？
“你的存在，就是让我母亲开心，至于其它，你不用想。”
他的眼神，真的很恐怖。方佳琪有瞬间的后悔。
可是她跟自己说，没有关系，只要她嫁给了他，两个人朝夕相处，他总有一天会爱上自己的。
一定会。
方佳琪有这个自信。
姚友国决定了结婚。姚家上下都很高兴。
尤其是宣静言。
看到宣静言一脸开心的准备产着他结婚的东西。看着宣静言一有时间就拉着方佳琪四处奔走。
那因为姚友芊离开而愁云惨雾的脸，分明有了喜悦的笑意。
他想，就这样吧。为了让辛苦一生的母亲开心，也没有什么不能忍受的。
虽然他不喜欢方佳琪，可是宣静言喜欢。
姚友芊已经走了。他没有办法还一个女儿给宣静言，至少可以给他一个儿媳妇。
看着宣静言一脸开心的为他准备着结婚的事。
而方佳琪一直跟着宣静言，言语恭敬而讨好。又时不时逗得宣静言开心大笑。
他甚至想过，就这样过下去。也许他依然不喜欢这个女人。
可是她可以在家父母面前为他尽孝，做一些他做不到的事情。
如果没有发生在婚礼上那件事情的话。他或许真的会跟方佳琪在一起。
当一对不相爱，但却是正常的夫妻。
***********
姚家长子大婚。轰动Y市。商场上的人，几乎全部来捧场了。
亲戚好友，场面比当年姚友芊结婚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同来的，还有方家全部的亲戚。
方正跟他太太今天穿得十分喜庆。坐在一堆亲戚面前，觉得几十年来就今天最抬得起头，最得意。
“还是你有福气啊，女儿嫁个这么好的老公。”
“是啊是啊。我们还说佳琪拖到这么大还不结婚，原来是在等好的。”
姚家是什么人？就算是这几年才开始发家。那也是Y市独一份。
看看那些工程，那些楼盘，哪个没有姚家的身影。
所有的人都羡慕方佳琪的好运气。方正今天大大的长脸，酒是一杯一杯的喝。
喝着喝着就喝高了。
“那是我有远见。当年我隔壁那个死小子，天天追着我家佳琪跑。我那是死活不同意啊，就差没闹绝食了。”
“幸好我不同意，看看佳琪现在嫁的男人，这个才叫真正的男人。”
拉着自己老婆的手，方正笑得那叫一个得意：“林海那个臭小子，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一个臭当兵的？穷当兵的？还想娶我女儿。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