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想跟你玩的时候,你不想玩。现在你想玩了,不好意思,我不想玩了。”
松开手,沐逸群转身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脸闲适的坐在沙发上,抬起头看着谷雨菡:“你回去吧。我不会帮你爸爸的。”
“你,你不能——”
谷雨菡此时是真的慌了,为什么?为什么她已经如他所愿了,他还是不能放过自己?
“我已经来求你了不是吗?沐逸群,为什么你不可以高抬贵手?”
她的声音不低,站在沐逸群面前,带着几分指责。就算她错了。就算她真的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
他有气出在她身上就可以了,不需要把父母都牵扯进来。
“高抬贵手?”沐逸群端着酒,看着谷雨菡:“好。我答应你,可以放过你爸爸。”
“…”他答应得太快,倒是让谷雨菡有几分迟疑了起来:“你,你说真的?”
“当然。”沐逸群笑了:“你刚才不是六了?你同意我的条件?既然你都同意了,我自然也没有道理不放过你爸爸,对不对?”
“我…”谷雨菡咬着唇,心里已经有了决定:“是。我同意了。”
“那不就结了。”沐逸群摊了摊手:“我答应你放过你爸爸,你呢,做我的情妇。这很公平,不是吗?”
是。是很公平。
那种公平,只是表面。谷雨菡的内心是无比的苦涩。曾经,她有机会当这个男人的妻子,可是她错过了。
而现在,他要自己当他的情妇?
沐逸群看着她站在那里不动,就知道她对于情妇这个词,陌生得很。
“你既然同意了,难道不是从现在开始,就要履行你身为一名情妇的职责?”
情妇的职责?
谷雨菡僵在那里,一个情妇要有什么职责?她不懂,也不明白、
不等她想明白,沐逸群对着她伸出了手:“过来。”
“我——”谷雨菡有所迟疑,却还是向前两步,站到了她面前。沐逸群看着她:“知道情妇要做什么吗?”
谷雨菡白了她一眼,她又没做过,怎么知道情妇要做什么?
“取悦你的主人。”沐逸群指了指自己:“你如果今天让我满意了,那么,我立马把你爸爸放出来。”
谷雨菡依然不动,内心有丝不敢相信。她求了那么多人都无果。
“如果你要救我爸爸,你打算怎么做?”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沐逸群晃了晃手上的酒杯:“怎么?你不相信我?”
“不是。我——”现在,他就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除了他之外,谷雨菡并不知道她还可以去相信谁。
“既然相信我,那就过来。”
谷雨菡深吸口气,明白了他是像上次一样,要她取悦他、
如果是以前,打死他也不会这样做。可是现在,她没有别的选择。
上前一步,在沐逸群面前蹲下,手带着几分迟疑。沐逸群双手大开,等着她继续动作。
她倾身,吻落在他的唇上。才想要深吻。他却推开了她。
“帮我解开。”
解开什么?谷雨菡的目光向下,这才明白他的意思是让她先解开浴巾。没有更多迟疑。她咽了咽唾沫,将他的浴巾解开了。
他里面,什么也没有穿。那处昂扬就那样落入她眼里。
哪怕不是第一次,她依然觉得有些害羞。
想继续,沐逸群却将手上的红酒往自己胸前一倒。冰冷的液体,顺着胸膛往下|流下。
最后汇聚于某处。
谷雨菡看着沐逸群,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他却沉声开口了。
“把我身上的酒喝干净。”
什么?谷雨菡脸红了,看着沐逸群,他依然是那个姿势:“怎么?不愿意?如果是这样,那你就走吧。”
“不是的。我没有。”谷雨菡死命的咬着自己的唇,克制着那份尴尬,难堪。羞耻。
以前,再亲密的时候,沐逸群也没有让她做过这样的事情。
“你再不快点,酒就干了。”沐逸群的声音冷冷的:“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就不能怪我不遵守约定了。”
“我喝。”谷雨菡说完,。倾下了身,吻落在他胸前,刚刚他倒酒的地方。
这个动作,其实根本不能叫喝,而是——
脸很红,心跳很急。她却没有其它的选择。顺着那些还残留的液|体,从胸口开始,一点一点往下。
将他身上的酒“喝”干净。
喝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沐逸群的某处开始长大。那不时会碰到的阳刚,让她的脸更加泛红了起来。
可是却只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努力的做到,让他满意。
当沐逸群压下她的头颅,将他的分|身置于她口中时,她有轻微的反抗,却敌不过他的力气。
半跪在地上,承受着他的狂|猛进攻。
唇舌被撑到发麻。却无力反抗。
一切,都已经失去了控制。
……………
良久,乳白色的液|体,从谷雨菡嘴角流下,她半跪在地上,看着沐逸群一脸放松过后的满足。
她将嘴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抽出茶几上的纸巾擦干净。
她的动作,引得沐逸群一阵拧眉,看着她脸上的反感跟厌恶,他突然伸出手拉起了她。
“怎么?你嫌弃我?”
“我,我不是,我我没有。”谷雨菡想解释,可是沐逸群怎么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谷雨菡,你以为你有资格嫌弃我?这种事情这几年,你怕没帮甘卓联少做吧?”
谷雨菡脸色苍白,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将自己跟甘卓联联系到一起。
“逸群,我跟他是清白的,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不相信她就算了,还要这样一再羞辱,欺凌她,这样真的可以让他更好过吗?
“是不是清白,现在都不重要。谷雨菡。重要的是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专属的情妇,还是我的玩具跟玩物。”
看到她越加苍白的脸,他手上的力道一紧:“容我提醒你,我有洁癖。如果你敢再跟那个姓甘的来往,我不介意真的送你老子进监狱。让他一辈子都出不来的那种。”
谷雨菡脸色苍白,没有力气为自己辩驳。有些事情她真的已经解释得累了。
沐逸群却不会就这样放过她,对他来说,刚刚那一次,是远远不够的。盯着她身上衣着完好,他沉声开口:“脱衣服。”
“啊?”谷雨菡明显没有反应过来:“你,你不是已经——”
“你以为,一次就够?”沐逸群扯了扯嘴角,嘲笑她的天真:“你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现在,你是没有拒绝的权利的。”
谷雨菡看着他。哀莫大于心死。
心都死了,身体又有何惧?
他想对她怎么样,做什么,随便他去吧。
麻木的站了起来,开始脱起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直至不着一物。
而这一次,沐逸群好心的放过她,不要她主动,压着她在沙发上,又来了一次。
两个人又一次亲密的纠缠在一起。不过,仅止于身体。心灵却是越来越远。
当沐逸群从她身上离开,在边上的沙发上坐下,谷雨菡依然躺着没有动、
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她的身体从高chao的余韵中慢慢回落下来,也在这个时候,想到了一件事。
她突然坐了起来,看着沐逸群。
“你,你没有做措施。”
……………
今天第一更。。。我能不能只写一更。能否?能否?能否?
汗。开玩笑的。白天继续。
【小剧场】
逸群:我不喜欢这个安排,说得我像是色鬼一样。
月妈:你敢说你不是?
逸群:那也不至于一来就是做做做,做个没完。
月妈:难道你不想?
逸群:……想。。。。。
月妈:这不就结了?闭嘴。该干嘛干嘛去。有肉吃还不好?莫非你也下贱?
逸群:遁了………
第019章:砸死更好
“你,你没有做措施。”谷雨菡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现在这个情况,她只是他的情妇,绝对不能有意外。谷雨菡的身体微微颤抖,带着几分惊惧。
沐逸群的眸光一冷。她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
冰冷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谷雨菡咬着唇,神情略带几分委屈:“沐逸群,你不会以为这种情况下,我,我可以怀你的孩子吧?”
她是什么人?
她现在不过是他的情妇。一个情妇生下的孩子,就是私生子。他难道想让她身败名裂吗?
沐逸群的拳头紧了紧,好,很好,这个该死的女人。不肯嫁他,不肯生他的孩子。
“你要是不想怀孕,呆会自己去买药吃。”
沐逸群的声音极冷:“我讨厌戴T。以后你自己吃药。”
“你——”谷雨菡被惊到,吃药?
“你在国外那么久,不会是这点常识都没有吧?”沐逸群倾身,攥着她的手臂:“这只是一个情妇最基本的常识,不给金主找麻烦。你懂?”
情妇,金主?
谷雨菡的心又一次痛了,痛得不行,转开脸,她让自己冷静下来:“沐逸群,你会下地狱的。”
“下地狱?”
沐逸群笑了,那个笑没有到眼底:“在我下地狱之前,我会先把你拉下去。”
谷雨菡被惊到,看着他眼里透出来的狠戾,心口一阵又一阵的轻颤。闭了闭眼睛,她终于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沐逸群。我,我要当你多久的情妇?”
沐逸群看着她,目光又有些变了,她却无惧,抬起头一脸执着:“沐逸群。你总要结婚的吧?你总会跟其它女人在一起吧?我不可能永远这样当你的情妇吧?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期限?”
期限?
沐逸群盯着她的脸,突然直起了身体,神情带着几分冷意:“到了厌烦为止吧。”
“什么?”
“我说,到我厌烦为止。”沐逸群不介意重复一次:“这个游戏,是我叫的开始,自然是我来叫停,也许你应该表现好一点。让我早点腻了你。我就会放了你也不一定。”
谷雨菡完全怔住,呆呆的看着沐逸群。到他厌烦为止?
如果他一辈子不厌烦呢?那她要怎么办?
她傻傻的坐在那里,呆呆的样子,让沐逸群的唇角一扬,倾过身,再一次压在她身上,低下头,唇精准无误的覆上她的,灵蛇长驱直入。
“唔。”
谷雨菡本能的叫了起来,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上面,他刚才不是已经做过了?她不想让他再碰自己了。不让他靠近了。
“女人,你最好是乖一点。”沐逸群微微退开几分,盯着她脸上的抗拒:“你现在没有权利拒绝我。如果你听话点,也许我早点玩腻了,可以早点放过你。”
谷雨菡怔了一下,很快就手放了下来。是啊,她现在又有什么权利去拒绝他呢?
“这才乖。”沐逸群说完,继续手上的动作了。谷雨菡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被他侵入的身体,热意十足。
她的心,却一点一点冷了下去,慢慢的,慢慢的。冷到了极点。
她知道,她的人生,从今天开始,完全不一样了。
……………
沐逸群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精力十分的好。这天缠着谷雨菡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她出声求饶,他也不肯放过她。
一直到后半夜,谷雨菡完全累晕了,随他去了。迷迷糊糊感觉到他在她的身体里又爆|发了一次,然后抱着她简单的清洗了一下,回房间睡觉了。
这一觉睡得特别沉,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
早上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不见沐逸群的人。谷雨菡坐起身,没有看到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松了一口气,还是觉得失落。
各种情绪涌上,十分复杂。
手机响起,是翻译部的同事打来的。马上是新年,领导有几个活动,让她快点回去上班。
谷雨菡快速的起来打理好自己。穿回衣服正要走人的时候,看到了床头柜放着一张纸。
“在这里等我,不许乱跑。”
简单的一句话,伴着沐逸群龙飞凤舞的字,她一时僵住,如果留下来,她的工作怎么办?
想了想,她还是离开了。
她相信沐逸群算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既然答应了会放掉父亲,就一定会放过她。
回到家收拾东西,母亲还是愁云惨雾的样子。谷雨菡内心不落忍,安慰她自己已经想到办法。
又说她要去工作。
谷母虽然不太相信,可是看女儿说得那么肯定。而且她确实跟几个首长关系都不错,相信应该没有问题。也只能让自己放下心来。
谷雨菡陪着首长去做访问,一来一去就是五天,五天后回到家,已经是除夕前一天了。
在这其间,她已经知道了,爸爸已经被放出来了。
一回到家,她第一时间去看父亲。
才短短的半个月时间,父亲的憔悴苍老了不少。看着谷雨菡回来,眼里闪过热切。
“爸爸。”
谷雨菡再也不管了,上前抱住了谷父。不管如何,他永远都是她的爸爸。
“雨菡。”
“爸爸,你没事了?你没事了。”
真的是太好了。
“嗯。,没事了。”谷父看着她,神情有些怪异。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坐下。
谷雨菡坐下,看了眼母亲,又看了眼父亲:“爸爸,你没受什么苦吧?这些天你受累了,你现在——”
“雨菡。”谷父抬手阻止了她关心的话,淡淡的开口:“我已经申请了退休。过完年就会办好手续。开始在家里休息。”
谷雨菡脸色变了变,呆呆的看着父亲:“为,为什么?”
“我累了。”谷父叹了口气:“我年纪也大了,这官,不当也罢。”
“可是,可是——”明明之前他回来不是这样说的。谷雨菡有些急,看了眼母亲,发现她好像早知道这个决定了:“妈,你,你也知道了?”
“是。我也知道了,我也造成你爸爸这样做。”
“可是,可是——”谷雨菡不知道要说什么:“爸爸,你,你是怎么出来的?”
谷父好像瞬间老了十岁,脸上带着几分无奈:“是沐逸群。是他帮的忙。”
虽然不愿意是他来帮自己,可是这是事实。
“爸?”谷雨菡心里早知道了,可是还是很震惊,她不知道沐逸群是怎么做到的。
明明爸爸都被中|纪|委的人带走,明明在家里找出那么多现金。可是为什么沐逸群有办法让他安全无恙?
“雨菡。爸爸老了,以后我不想管这些事了。我只想跟你妈好好怡养天年。你的事,我们以前太固执了。这一次,我不会再干涉你了。”
谷父在里面呆了这半个月,也想了很多。名利什么都是假的。
自由自在,享受自己的生活,才是真的。他以前,就是太执着。
“爸?”
谷雨菡不明白,事情怎么解决的,心里却知道再问父亲也问不出什么来。才想说什么,手机却在此时响了。
她接了起来,是沐逸群。
“一个小时后,到公寓来。”
说完,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就挂了电话。
“雨菡,你是不是有事啊?”谷母现在神色好了很多,毕竟老头子回来了,而她终于松了口气。
“妈,我没事。”谷雨菡摇了摇头,想到沐逸群的电话:“就是,一个翻译部的同事,说一份文件弄错了,让我去帮忙。”
“那你呆会去吧。”谷母说完,又想到了:“我厨房还热着汤,你先喝汤再去。”
“好。”谷雨菡同意了,心里决定呆会一定要去问问沐逸群,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又是怎么做到的。
……………
沐家别墅,书房里。
沐叔铭看着自己的儿子,眼里有几分怒意。身边坐着景美芳,两个人神情都有些怪异。
“爸。你要是没事了,我先走了。”沐逸群站了起来就要离开,沐叔铭抓起桌子上一个纸镇对着他就扔了过去。
沐逸群看着父亲的怒气,头一偏,躲过了。
“逆子,你还敢躲?”
沐叔铭气疯了:“你,你气死我了。你给我跪下。”
“爸。你年纪也大了,注意点脾气,免得血压一高,就不好了。”
“你,你说什么?”沐叔铭简直被这个儿子气死了:“你做这些事情出来,分明是要气死我。我,我死了你就如愿了。”
“爸。”沐逸群脸色不太好看,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敢走,你要是今天敢走,我就没你这个儿子。”沐叔铭真的气狠了。抄起放在桌子上的地球仪又扔了过去。
这一次,沐逸群没有躲,任那个水晶做的装饰物直直的飞过来,擦着他的额头过,在眼角那里划了一道口子。
水晶球体掉在地上,应声而碎。
景美芳怔到了,赶紧拉住了沐叔铭:“叔铭,你这是做什么?把儿子都砸伤了。”
“砸死了才好,省得在外面做出些丢我脸的事情来,早晚把我也害了。”
…………
二更。明天继续。
新文下午更新哈。耐你们。
第020章:真不尽责
“砸死了才好,省得在外面做出些丢我脸的事情来,早晚把我也害了。”
沐叔铭的声音怒气十足,恨恨的指着沐逸群,几乎要在他的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景美芳知道是什么事,也不敢帮腔。只能不停的拍着沐叔铭的胸口,让他冷静下来。
“爸。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走?”沐叔铭气疯了:“你走去哪里?去找谷家那个女人?你是不是觉得还不够?沐逸群,你的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你说啊?”
沐逸群的身体僵着不动,额角那里的血落下来,他像是没有感觉到了一样。
沐叔铭不解气,手边没有东西扔了,他冲到了沐逸群的面前,对着他挥出一掌。
这一掌,力道十足,把沐逸群的嘴角打得出血了。
他吃痛,却僵着身体站着不动。
“你这个逆子,一千六百万啊。你好大的口气啊。拿着一千六百万去谷家求亲?当聘礼?你当我是死人是吗?”
“叔铭。”景美芳怕他激动,上前想扶着他,却被他甩开了手。
伸出手指着沐逸群:“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啊?我当官当了几十年。一直小心谨慎,从来不落人话柄。你倒好,一出手就是一千里六百万拿去谷家。你知不知道那个姓谷的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这些年他暗地里一直给我找麻烦?你又知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情?你,你竟然去帮他?你是不是我的儿子?”
谷家落到今天。他是乐在心里。
要知道这二十几年,谷家可都没让他好过。明里暗里给他下套。要不是他为人小心,之前又有沐仲凯的助力。只怕现在早让姓谷的拉下马了。
好不容易有机会斗到谷家,谁知道儿子竟然出面,把人给放了?
这让他怎么不气?
更重要的是。这一来,就彻底让沐家暴|露在了上面领导的眼中了。
一千多万去求亲,那沐家应该多有钱?这份财产,又有多让人惦记,多让人眼红?
“沐逸群,你不想姓谷的坐牢。难道就想着你老子坐牢吗?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多钱财抖出去。我会被人怎么说?你是不是要毁了我?”
沐逸群沉默,目光定定的落在沐叔铭的脸上,良久之后轻轻的开口:“谷安远已经退下来了,以后他不会是你的威胁。至于钱?这是天沐公司的钱。我有跟哥打过招呼。你放心。不会害到你的。”
“你,你还说——”谷叔铭气死了,这几天不时接到同僚的电话。也被那些人不停的问。
都说沐家好气派,结个婚聘礼就是上千万。那不知道到时候婚礼,要多少钱了。
言里言外,那个钱都是来路不正。不然怎么如此大方?
更可恶的有几个人还在想着要去弹劾他?他这辈子为官,时时小时。吃穿用度,出行出差,从来不敢逾越。
就是生怕落人话柄。儿子倒好,一出手一千多万,而且还是为了救谷安远那个死对头?这让他怎么不气?
“爸。”沐逸群看着他,想让他冷静下来:“这件事情,也就闹一会,你身正不怕影子歪。真没有贪污贿赂,又何必怕人说?”
“你——”沐叔铭又被气到了:“你还说。你,你这个逆子。简直气死我了。”
“叔铭。”
景美芳想安慰几句,沐逸群又开口了:“爸。你也年纪大了,没事就回家怡养天年吧。你看大伯,他的位置可不比你高,人家现在为了伯母,硬是可以不当那个军长。你呢?”
“…”沐叔铭话都说不出来。沐逸群却没有耐心再说下去了。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爸。你知道吗?”说完这句话,沐逸群转身离开。
早在几天前,他先去看了谷安远。然后跟他说,如果他想出来,就要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