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堵在家门口非要一个说法。她很害怕,那个时候她只有十一岁。她躲在家里吓得门都不敢出。
妈妈打电话报警。警察调解了几次,却让苏染妈妈照顾一下死者家属的情绪,不要激化矛盾。
所以妈妈只能一味忍让,她本来就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强势不起来。可是她的退让却让那家人越来越过份。
他们要不到钱,甚至带人过来看房子。说要让苏染的妈妈把房子卖掉,然后把钱赔给他们。
苏染的妈妈是的个很温柔的女人。不要说吵架,甚至跟人大声说话都不敢。
遇到那样的事情,她完全是手无措。跟那个人吵了几次,却争也争不过那个人,吵也吵不过那个人。
就在这个时候,邓金出现了。
邓金其实是一个混混。早年偷鸡摸狗,进过几次监狱。后来出来了,上过段时间的班,也曾经做过工,可是后来都做不久。
然后依然如故,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在邻县那种小地方相当于一个土霸王一样的角色。大家都怕他,不敢对他怎么样。
他挡住了那些人,扬言苏染的母亲是他的女人,说那些人要是敢苏染家人怎么样,他就要那些人付出代价。
那些人闹了几次,被邓金找人教训了一顿。果然怕了。后来不敢再来了。
苏染的妈妈请邓金吃了一顿饭,作为感谢。邓金却不接受,而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对妈妈献殷勤。
看他们孤儿寡母不容易,天天买这送那。妈妈根本不想接受他的好意,她很清楚邓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是因为邓金帮了她的忙,所以表面上还是维持着有礼的态度。
她的态度让邓金误会,来往得更勤。他甚至正经的去找了一份事做,然后说以后要照顾她们母女。
妈妈让邓金死心,说她爱的人只有苏染的爸爸,说她不会再嫁。邓金也不在意,说什么看她们母女生活困难,以后有问题只要找他就可以了。
妈妈拒绝了很多次。邓金邓金不死心,每天都来。那个时候他对苏染也算很好,经常买零食衣服什么给苏染。
苏染不喜欢他,那是一种本能。可是邓金也不在意,对苏染近乎讨好。对苏染的妈妈更是殷勤到了极点。
他肯认真去做事,又对妈妈好。苏染也不好说什么,这种事情完全看妈妈的态度。她那个时候也有点懂事了,知道不可能让妈妈一辈子不嫁人。
可是妈妈很坚持。邓金帮了她们,她时不时请他来吃顿饭什么的。或者是家里过节过年叫邓金一起。
却从来没有松过口,说要跟邓金在一起。邓金也不在意,还是讨好着苏染跟妈妈。
直到有一次过节,苏染跑去了夏末家里玩。而邓金不知道怎么回事,喝多了,拉着妈妈一直不肯放,那天只有妈妈一个人在家。所以邓金半强迫半威胁的跟苏染的妈妈发生了关系。
妈妈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丈夫死了,她原来只想着守寡一辈子,没有想过再嫁,可是被邓金占了便宜,他当时对她们母女又好像是很不错的样子。
妈妈虽然不是很情愿,但还是跟邓金在一起了。二个人结了婚。所以在苏染十二岁这年,她以有了继父。
刚开始第一年,邓金对妈妈跟对苏染还是不错的。只是后来,他习性难改,又开始跟那些地痞流氓混在一起,每天喝酒赌钱不务正业。。
班也不上了,只是每天去鬼混。苏染的妈妈说过他几次,刚开始还听几句,后来就不耐烦了。有时候家也不回。去外面赌钱喝酒一玩几天不回家。
邓金原来家里有一处老房子。以前没跟苏染妈妈在一起之前,他一个人在那里住。后来跟苏染妈妈在一起,老房子被邓金卖掉了。
身上有了钱,他就更加肆无忌惮了。每天喝酒赌钱就没有消停过。
他赢钱的时候,就大手大脚花钱,什么东西都往家里买。对苏染一口一个乖女儿的叫。
他输钱的时候,就喝酒,然后喝醉就骂妈妈,就骂苏染,说她们母女是丧门星,带了晦气给他。骂完了又出去赌。
如果只是这样,那还好点,后来他越赌越大,自己在外面钱不够用了,就把主意打到妈妈身上。妈妈每个月薪水刚拿到手,邓金就全部拿走了。
苏染很讨厌邓金,一次两次妈妈辛苦赚的钱被抢走,她就开始想办法在妈妈领薪水的时候把钱藏起来。
刚开始还有用,邓金找妈妈要不到钱,在家里也翻不到就会走人。可是后来邓金发现了,就开始教训她。
“死丫头,老子养大你,给你吃住,你妈给我点钱算什么?”
他让苏染拿钱出来,苏染不给,他就会对苏染动手,会打她。妈妈怕她吃亏,不敢跟邓金争,就把钱给他。
家里开销什么都要钱,妈妈没有钱,只能晚上再接别的事情做,给人洗衣服,当钟点工。只想着多赚点钱。
苏染看着妈妈那么辛苦,气得不行,让妈妈跟邓金离婚。
可是妈妈一说那二个字,邓金就疯了一样的揍人,打妈妈,打苏染。
他说,她们母女能平安的过日子都是他的功劳,可是妈妈敢跟她离婚。他就杀了她们母女。
他是坐过牢的,他不怕再坐几年牢。
“老子就喜欢吃免钱饭。你们不要惹我。不然我让你们命都没有。”
苏染才不怕,她相信邓金不敢伤害她们。可是妈妈怕。她不敢跟邓金争,她怕苏染有事。她觉得自己运气很差。
老公死了,再嫁遇到一个像邓金这样的人。她骨子里传统的思想,让她不敢闹大。没办法,就那样拖着一直没有分开。
妈妈的退让换来的是邓金越来越过份,他不但妈妈白天上班的钱要拿走,甚至晚上做工的钱也要拿走。妈妈越来越辛苦,苏染就越来越生气,越来越讨厌邓金。
她开始帮着妈妈一起做事,学会把钱藏起来。日子勉强也能过得下去。
可是这种表面的平和,到了她十四岁那年被打破了。
那天她在学校里上了体育课,回到家的时候一身都是汗,妈妈上班没回家,家里也没有其它的人。苏染拿了衣服进浴室去洗澡。
谁都没有想到,平时没在外面玩到半夜不回家的邓金那天竟然很早就回来了,听到了浴室的水声,他以为是妈妈,直接就走了进去。却没想到竟然是苏染。
十四岁的苏染,已经开始发育了。纤细的身体该有的都有了。没想到会看到这样场景的邓金呆住了,盯着苏染没有离开。
“啊——”苏染看到邓金进来,本能的尖叫。却没有来得及阻止邓金猥琐的目光。
“死丫头,你可以啊?”邓金一双眼睛带着几分淫邪:“我倒没发现,你竟然长这么大了。”
十四岁的苏染,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那样娇嫩,那样美丽。邓金的欲|望上来了。想也不想的就向苏染扑了过去。
苏染吓坏了,顾不得身上没有冲干净的泡沫快速的闪躲。邓金的动作比她快多了,抓住了她的手,直接就袭上她刚刚挺立的胸前。
“不要,你这个流氓,你放开我,你放开我。”苏染挣扎得很大家,邓金才不管,那个时候苏染的个子还小,根本不是邓金的对手。
邓金将苏染压在墙上,一脸淫笑:“我养你这么几年,你回报回报老子也是应该的。”
他猥亵的动作,让苏染差点吐出来,害怕惊恐的情绪让她拼命挣扎。挣不开情急之下她对着邓金的手臂用力的咬了下去。
手臂吃痛的邓金甩开了手,苏染的身体撞在墙上,她哼都不敢哼,只是快速的逃回了房间,关上门,落下锁。
邓金很快就追来了,不停的撞门,苏染怕得不行。那个时候刚好妈妈回来,看到邓金撞苏染的门,以为他又想进苏染房间去找钱。把身上的钱都给了邓金,让他离开。
拿了钱的邓金想着以后还有机会收拾苏染,就走了。苏染在他走了之后,抱着妈妈哭得很厉害,她让妈妈跟邓金离婚,她再也受不了了。
妈妈没有多想,她上班也很累,她没有想到邓金会把主意打到女儿身上。苏染也不好意思说,那个时候她毕竟只有十四岁,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想到邓金摸到了她的身体,她就恶心,难受。躲在浴室里又洗了半天的澡,直把身体差点洗掉一层皮,那才松开了手。
眼看妈妈不能跟邓金离婚。苏染的心简直冷到了冰点。她开始变得很小心,每天洗澡都要妈妈在家的时候才洗,而且还要把门锁上。
她睡的房间以前从来不锁门,后来她不但要锁门,还要把桌子也推到门口挡着。才能让自己安心入睡。
幸好邓金大半的时间还是在外面,偶尔回来就算想对她做什么,因为妈妈在,也会有所顾忌。
只是有时候,妈妈上班很晚才回家,苏染就危险了。如果邓金不在,那还好,如果他在。就会想办法窜进苏染的房间吃苏染的豆腐。
苏染每次都拼命挣扎。在那个小小的房子里,为了躲邓金,躲得特别辛苦。
时间久了,她很怕回家,很怕一个人呆在家里。尤其是夏天,衣服穿得比较少的时候。
苏染只要回家就能看到邓金看她的眼光,那种带着猥琐的,下流的眼光让苏染害怕极了。她没办法,只能躲到夏末家。
夏末的父母是一对非常好的夫妻。他们让苏染在他们家做作业,做到苏染的妈妈回来。有时候妈妈下班晚,还让苏染在他们住下。
苏染就这样过了大半年,在这种恐惧跟害怕的情绪中长到她十五岁。那一天,是妈妈的生日。妈妈一直忙工作,苏染很想给她庆祝一下。
邓金那段时间又去外面鬼混了。不在家。苏染拿着自己平时帮人家做工省下来的钱,买了一个小蛋糕,几个菜,等妈妈回来庆祝。
妈妈没等到,却等到了邓金。他刚刚在外面输了钱。受了气。回到家看到桌子上的蛋糕跟菜,心情一个不爽就把桌子推翻了,踢掉了。
苏染生气了,她们的钱全部都让邓金拿走了,她只剩下那一点点零用钱,想给妈妈庆祝生日,邓金竟然还做这样的事情?
她冲出去,疯了一样跟邓金打了起来。可是她忘记了,她只有十五岁,她不是邓金的对手。
她更忘记了。邓金一直在打她的主意。
怕把没到。邓金三两下就制住了苏染的反抗。将她压在小客厅的沙发上,就开始撕她的衣服。苏染那个时候才开始害怕了。
她不停的挣扎,想要逃走。可是她怎么是邓金的对手,衣服很快被邓金撕碎,邓金的手在她身上乱摸。她的腿被邓金分开,眼看着他就要强|暴自己了。苏染不停的尖叫,不停的挣扎。
这个时候,妈妈回来了。看到眼前这一幕,妈妈想也不想的冲上去拉开邓金。可是邓金根本不把妈妈放在眼里,他抬起脚对着妈妈就是一脚踢过去,踢在了她的心口上。
妈妈被踢得摔倒了,身体撞向了后面的墙壁倒了下去。苏染几乎要疯了,她不停的踢打着邓金的身体。想让他放开自己,想过去看看妈妈怎么样了。
可是邓金怎么会给苏染这样的机会?他压着苏染解开自己的裤子。就要进入。

第四十八章:原谅我欺骗你
就在邓金要施暴的时候,妈妈奋力地挣扎着起来,从厨房里拿出一把菜刀对着邓金砍了过去。
邓金没有防备,手臂被砍伤了。他生气了,转过身开始打妈妈。
苏染看到妈妈被打,起来跑到邓金面前不停的踢打他,想让他放开手。邓金手臂受伤了,看到苏染也过来打自己,他火气一上来,又给了苏染一脚,苏染被他踢得摔倒了,头撞在茶几上,晕了过去。
妈妈要去看苏染的时候,被邓金一把拉开,看着晕过去的苏染就要对她乱来。妈妈在那个时候捡起了菜刀,再一次对着邓金冲了过去。
邓金跟妈妈再一次打成一团,苏染在这个时候醒了,头还有点晕的她根本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门外已经传来的阵阵敲门声。
因为刚才苏染不停的叫救命。引得邻居报了警,警察在外面敲门。邓金有些怕了,正要松手,却没想到苏染的妈妈没打算放过他。
她冲到邓金面前,拿着菜刀就要杀了他。可是邓金是流氓出身,力气自然比身为女人的妈妈要大。13116381二个人握着那把菜刀僵持不下,外面的警察已经要破门而入了。
苏染的妈妈看着女儿就要冲过来的身影,她突然笑了。她的手开始往反方向用力,带着那把刀往自己的身体里捅去。
邓金愣住了。苏染也愣住了。看着妈妈身上流出来的血,她完全吓傻了。
妈妈捅了一下不够,握着邓金的手狠力的抽出了刀,再往自己的腹部捅了一刀。邓金在刀子插进她身体时还没反应过来,看着她又捅第二下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了,他快速的松开手。
警察在这个时候破门而入。妈妈突然笑了,挣扎着爬到了苏染的面前,握紧了她的手:“苏染,答应妈妈。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好好的活下去。”
苏染的呆滞只是一下,她突然拼命的摇头,泪水不停的掉落:“不要。不要这样,妈妈,你不要死,你不能死。我求求你。你不要死。”
“苏染。答应我。”妈妈的手全部是血,她握紧了苏染,眼光开始涣散,疼痛让她的意识开始昏迷。撑着身体却不肯松开握苏染的手:“答应我——”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苏染点头,看着妈妈:“我答应你妈妈。我什么都答应你,我求你不要死。我求你不要死。”
“乖女儿,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手上的力气开始松开,她看着那些警察,突然笑了。笑到最后,她转过身去看着邓金,脸上满是愤恨。
她好恨自己。如果不是她的懦弱,不是她的一味退避,怎么会让苏染遇到这些事情。如果苏染以前的痛苦是自己给的,那就让她把这一切结束吧。
那个念头让的脸色极为怪异,她吃力的抬起手,指着邓金,那个带给她们母女痛苦跟难过的人。
“邓金。你杀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什,什么?”邓金这个时候才开始回过神来,他摇头,看着那些警察满是惊慌:“我没有杀她。我没有杀人。”
警察开始打电话叫救护车。可是妈妈在那个时候已经停止了呼吸。
苏染完全呆住了,她看着妈妈闭上的眼睛,看着妈妈上扬的嘴角,妈妈,她的妈妈就这样死了?她突然抬起头看着那些警察。声音充满了愤怒。
“警察叔叔,抓他。抓他。他强|暴了我。还杀了我妈妈。”
“死丫头,你不要乱说。我哪有强|暴你?我哪有杀人?”邓金慌了。看着警察,希望他们可以相信自己:“我没有杀人,那个女人是自己捅自己的。”
“你有,你强|暴我,妈妈要阻止你。你杀了妈妈。”苏染伸出手指着他,失去母亲的痛哭让苏染的愤怒到了极致。她完全没有理智。
她知道自己的行为叫什么。她上过法律课,也经常看电视,这叫做假证。可是她才不管呢。
她突然哭了出来:“警察叔叔,求你们一定要抓他,我求你们。他杀了我妈妈,他还强|暴了我。求你们给我作主啊——”
她的身体**,上面还有邓金刚才跟她撕打时留下的痕迹。地上还有散落着她被撕破的衣服。妈妈身体里的那把刀上还有邓金的指纹。
警方的取证很容易。当场就逮捕了邓金。邓金一直呼叫冤枉,不停的挣扎。却逃不过被抓进监狱的命运。
在牢里,邓金对律师说他没有杀人,没有强暴。他甚至要求要让警方验苏染的身。
律师对苏染转达了邓金的要求,苏染答应了去取证。却在取证的时候,拼命的大叫,挣扎,反复的说不要。她毕竟只有十五岁,那些警察看她可怜的样子,都不忍心再继续下去了。
她一说到妈妈就哭,一说到那天的事情就激动。
夏末的家人,还有邻居一起出来作证。都证明邓金确实有侵犯苏染的嫌疑。
在那些证据面前,邓金百口莫辩,不管他怎么说,都没有人相信他。他本来就是一个混混。而苏染是一个学生,是受害者。
邓金一直否认自己没有杀人,没有强暴。可是因为苏染的指控。还有那些证据。警方以邓金误杀跟强|暴罪名成立,二罪并罚。他最后还是被判了三十年。
邓金不服,再次上诉,律师跟他说,无罪是不成立的。说是误杀还好点。终审的时候,法院以邓金强暴罪跟误杀罪判决生效。
将三十年改为了二十年。邓金没有亲戚朋友,判了二十年也没有人为他详情,甚至没有人去看他。
苏染闭着眼睛,回忆那段往事,让她痛苦。她从来没有想过,邓金会逃出来。她更没有想到,邓金胆子会那么大,来找自己。
“妈妈去世以后,乡下有两个远亲找上门,说要带我回乡下,我不肯。妇联一个阿姨很好心,给我申请了救助金。我很努力上学。我没有忘记父母的话。高中毕业之后,我考上了北影。我把房子卖了,一个人去上学,大学毕业后来了Z城,这里离家里更近。虽然家已经不在了。可是父母还在这里,我可以经常去看他们。”
让我是杀。Z城墓园改建的时候,苏染把父母合葬在了一起。这是她唯一能为父母做的事情了。
楚澈在听她说的过程中,双后一直搂着她的腰,在看到她脸上流露出来的痛苦跟伤心时,心情很是怜惜。
将她搂近自己的怀里,没有多说话,只是不停的抚着她的背。无声的给她支持。
“对不起。”苏染的泪水落下,哭得很凶:“我不应该骗你。可是我真的好害怕,我害怕你会发现我不是那么美好,我害怕你会觉得我的过去好不堪。我——”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泪水流个不停。
“你知道吗?那个时候在法庭上,邓金一直叫,一直说他没有杀人。可是没有一个人相信他。判决下来的时候,他拼命地瞪着我,他说,他不会放过我的。”
她那段时间,只要想到邓金的样子,晚上就睡不着,一直做恶梦。那些恶梦纠缠了她好几年。
直到上了大学,她的生活有了新的开始,她才慢慢开始不再做恶梦了。
苏染抬起头,看着楚澈:“楚澈,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我想,我要怎么跟你说?邓金确实是不是好人。可是我说谎了。我骗了人。我害他坐牢。”
“这几个月,他跑来敲诈我。找我要钱。我没办法,我只能给他。我那个时候确实是小,不懂事。我害了他坐牢。事实上,如果我跟妈妈再有勇气一点。我们可以有更好的解决方式的。”
苏染吸了吸鼻子,平复自己的心情:“现在,事情闹成这样。我更不知道要怎么解决。我,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我——”
楚澈放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神情十分严肃:“上次你说去夏末父母家,是不是就是他威胁你?他,他欺负你了,是吗?”
“没有。没有。”苏染摇头,不想让楚澈误会:“他只是拿了钱。那次,他跟踪我,把我的钱都抢走了。还,还对我动手了。我脸上有伤,怕你会知道,所以才离开的。”
楚澈搂着她的手臂倏地收紧:“他对你动手?苏染。苏染。你怎么可以不跟我说?你以为我会看着你被人欺负吗?苏染,你——”
他的神情自责又愤怒。充满了无奈跟纠结。苏染是他的妻子,可是他却不能保护他。他——T2ax。
“呯”拳头用力的捶在了床头,楚澈的神情充满了愤怒:“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我要找他出来。我要教训他。”
“不要。”苏染摇头,紧紧的抱住了楚澈的身体:“不要。楚澈,不要为了那种人脏了自己的手。不要。”
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苏染。”楚澈瞪着眼,双眼满是血丝。脸上的愤怒几乎让他发飙:“你应该早跟我说的。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对不起。”苏染再次泣不成声:“是我的错、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对不起我欺骗了你。对不起——”

第四十九章:说到底,你根本不相信我
除了这三个字,她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觉得难过。
“苏染。”楚澈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呢?告诉我,现在你想怎么办?”
苏染看着他,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感觉现在一团乱。我——”
“邓金。你打算让他继续这样敲诈你吗?”
“我——”苏染抿着下唇:“他只是要钱。我,我给他就是了。”
毕竟是她害得邓金坐牢,她——
“笨蛋。”楚澈用力的敲了她的头一记,看着苏染吃痛的小脸,神情十分严肃:“那是一个无底洞,你根本填不满。”
“那要怎么办?”苏染一脸的茫然:“我已经想不到办法了。”
如果邓金拿不到钱,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到时候她一样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苏染,现在媒体把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明天的报纸头条一定是你的新闻。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你一味的退让,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糕吗?”
苏染白着一张脸,将脸在楚澈的胸膛前蹭了蹭:“我想过,你说的所有的问题我都想过,可是楚澈。你知道吗?我最担心的,不过是失去你。跟你比起来,那些都不算什么。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