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阻止,阻止。”他疯狂的大叫着,如果导弹真的发射成功,那么M国将会被联合国谴责惩罚,更会沦为殖民国家。
不,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看着电脑屏幕一点点减少的数字,总统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完了,一切都完了!
而就在他已经绝望的时候,数字却停住了,鲜红如血的一字,映入总统眼中。
“停,停住了。”
这一刻,他就像是一只被人从水里捞出的落水狗,汗水阴湿了全身。
然而还没等他庆幸,整个白宫发出了警报。
“总统,快离开这里。”
保镖冲了进来,在检测系统中,他们发现了隐藏在那种的炸弹。
“嘭”的一声,爆炸声淹没了一切。
保镖护住他的身着,将他压在地面,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房屋倒塌的碎石,除了爆炸声,什么都没有。
总统站起身,看着完全没有任何变化的房间,除了那台闪烁着光芒的电脑。
屏幕上,鲜红的字体宛若鲜血,“交出Z国的少校,并公开道歉,要不然刚刚的一切都会成真!”
“嘭”的一声,总统将电脑扔在地上,他知道对方并不是在说笑。
叶雨,奥斯丁迪兰,他到底惹到了怎么样的两个魔鬼!
而经受如此惊吓的,却不仅仅只是M国。
田丰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变成这样,会被M国捆绑着送回Z国。
各国领导人的道歉,让世界哗然,全球半数国家的示弱,让闹了如此之久的风波告一段落。
甘心吗?他们怎么会甘心,可如今的局势他们却不得不如此。
在绝对的实力下,反抗不过是自取灭亡。
而在这件事上,M国损失惨重,不仅仅是研究武器所发的钱,那几日被入侵的网络,更是让M国一寝之间损失了上亿美元。
这,足以让他们数年来缓不过来。
奥斯丁迪兰就是贺俊鹏,贺俊鹏就是奥斯丁迪兰。
当初,所有明里暗里向他挑衅的人此时惊恐不已,他们竟然得罪了那个心狠手辣到让世界为之恐惧的人,想到他可能会报复,一个个就连家门都不敢出。
西藏,由于奥斯丁迪兰侵吞了米开朗基罗多年来搜刮的铜铁矿石,在加上叶雨收购的这些,即便是让他造火箭都是可以的。
隋菲菲心存愧疚,即便她得到了叶雨的原谅,却依旧不能原凉自己,只能竭尽全力的完成叶雨交到的事情。
世界平静了下来,偃旗息鼓的不再有任何声音。
叶雨,少将,她强势的姿态告诉各国,Z国不允许任何国家侵犯。
沉默了数日,从缅甸归来的记者才将新闻登报,她清贵傲然的身影,她豪气阔绰的手笔,她身上的光彩映入每个人的心中,让他们崇拜着,敬畏着。
叶雨,她是Z国的骄傲,也是别国的噩梦。
半年后,阳光透过枝繁叶茂的树木射入地面,变成一个个不大不小的光斑。
春天,万物复苏,空气中弥漫的花香与芳草的气息,让人心情舒畅。
叶家,却是一片慌乱。
“快点,快点,车子快来了。”温如玉的催促声传进叶雨的房间,郝玲珑正在打理着叶雨的青丝,半年的时光,让她的头发已经长到了腰间。
寸寸青丝盘上头顶,露出她纤长的颈子饱满的额头。
头纱别再发髻上,垂在肩膀,那纯洁的白色,圣洁美丽。
“雨儿,你真美!”郝玲珑望着镜子中的叶雨,即便同身为女子的她,也不由得为之惊叹。
明眸善睐,翘鼻红唇,她就像是误落凡尘的仙女,这容貌与身上散发的气质,让所有人为之羞愧。
叶雨轻笑,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从重生到现在的一幕幕,似是走马灯般回荡在眼前。
充满仇恨的她,手染鲜血的她,不顾一切的她。
这张脸,从稚嫩的轮廓逐渐成熟,她从不知道时间原来过的这么快。
这一路,披荆斩棘,而她庆幸的是,她守护住了自己在乎的一切。
上辈子的背叛让她以为今生不会再爱,却不想,遇见了他,这个宠她,爱她,不管她做什么都默默支持他的男人。
今日,她就要嫁给他了,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场让她欢喜的梦。
“想什么呢,温姨都催了好几遍了!”郝玲珑推了推愣在原地的叶雨,提醒她如果再不出去,温姨就要发疯了。
叶雨回过神,轻轻地笑了笑,站起身,手轻轻拽着婚纱的裙摆,转身走出房门。
温如玉看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叶雨,捂着嘴隐忍着眼泪。
这种翻涌的情绪让她无法抑制住眼底的泪水,她的女儿,她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如今就要嫁人了。
她不仅仅再是他的女儿,而会成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
叶文山抱着温如玉的肩膀,温柔的抚慰着她的情绪,而他的眼底,也不由得泛着泪光。
奥斯丁迪兰站在门口,望着向他走来的人儿,幸福的微笑着。
八年了,他终于等到了她。
番外
第一章 坑爹的蜜月旅行
“我愿意!”
白色的婚纱,浪漫的礼堂,在面前司仪的询问下,在万千宾客的注视下,奥斯丁迪兰望着面前,嫣然巧笑轻轻吐出我愿意三个字的叶雨,幸福,如潮水将他包围。
在无名指上,套上象征着忠诚最高承诺的戒指,从此,相互扶持,结为夫妻。
我愿意与你携手一生,不管生老病死,不管平穷与富贵,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奥斯丁迪兰拥着叶雨的腰,在不息的掌声中,亲吻着他的新娘。
阳光透过窗笼罩在每一个人的身上,让一切都变得朦胧梦幻。一张张喜悦的笑脸从眼前掠过,奥斯丁迪兰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迪兰,迪兰!”
柔和的阳光挂在高空,腥甜的海水味随着微风吹进屋中,海浪拍打着岸边,嬉笑玩闹的声音慢慢的传了进来。
叶雨望着熟睡中傻笑的男人,轻轻将其唤醒。
奥斯丁迪兰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儿,长臂一捞,将叶雨拥在怀中,贪婪的吸吮着她身上独一无二的香气,距离婚礼的日子已经过了一个月了,而他,依旧沉溺在幸福中无法自拔。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将婚礼那日的场景在梦中重温了多少遍。
拍掉作怪的大手,叶雨窝在奥斯丁迪兰怀中,脸颊轻蹭着他的胸膛,“迪兰,我们去游泳吧!”
奥斯丁迪兰很喜欢叶雨如小猫般缩在他怀里,只是听到叶雨的话,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游泳,那不就是要穿泳衣,不是他说,现在用意布料实在是太少了,遮不住胸又遮不住屁股的。
“不行!”他老婆的好身材只能让他看,别人,哼,休想!
叶雨磨了磨牙,谁见过来海滩连游泳都不让的?
叶雨“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凤眸一错不错的望着面前这个爱吃飞醋又小气的男人,“不让我短裤吊带,不让我游泳晒太阳,你说,你还让我干什么?”
“干…。我啊!”奥斯丁迪兰侧身斜躺,用手撑着太阳穴,薄薄的唇微扬,桃花眼潋滟春色,邪魅的似是那勾人的妖孽。
叶雨没出息的吞了吞口水,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练就了这等媚功,怎么一个眼神就让她脸红心跳。
在他炙热的目光下,叶雨的眼眸仓皇逃窜,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沦陷在他如大海般深邃蔚蓝的眸中。
奥斯丁迪兰轻笑,手指轻抚着叶雨肤若凝脂的肌肤,来回挑逗,“雨儿,不喜欢为夫的这个回答吗?”
语音上扬,带着一起玩味与魅惑,沙哑低沉却,让人难以自持的跌入他早就设好的陷阱。
“奥斯丁…。”叶雨转头,微凉的唇瓣一下子堵住了她将要脱口而出的话。
大舌轻车熟路的直驱而入,奥斯丁迪兰一把钳住叶雨的手腕,一个饿虎扑食将其扑到,薄唇一路下吻,皓齿撕咬着叶雨身上棉质的衬衫,让她的肌肤曝露在空气中。
胸前的撕咬让叶雨倒抽了一口冷气,上齿咬着下唇,难耐的低声呻吟。
明明昨天晚上刚刚…。
一念至此,那如坠云端的快感彻底让叶雨迷失在了床弟之间。
叶雨再次想来的时候,太阳只留下余晖,身上的酸痛与腹中的饥饿让她连起身都变得困难,这个时候,她想,她绝对能吃下一头大象。
奥斯丁迪兰推开房门,手中推车上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叶雨的肚子不由得咕咕作响。
剐了一眼一脸灿笑的男人,奥斯丁迪兰识相的将推车推到叶雨面前。
清爽的肌肤让叶雨涌山心头的气消了几分,她的身体,已经被他清洗过了。
衬衫已经被撕成碎片,叶雨只好将床单打结变成长裙披在身上,不顾形象的大快朵颐了起来,奥斯丁迪兰灿灿的摸了摸鼻子,趁着叶雨现在顾不上他,搓手说道,“雨儿,这是明天前往爱琴海轮船的票。”
游泳什么的,都去死吧!
插着肉肠的手一顿,叶雨将口中残留的食物咀嚼掉,擦了擦嘴,放下手中的叉子,随手拿起一旁的船票,凤眸睨着一脸讨好笑容的男人。
拉长这声音,“晚上…。”
“晚上只睡觉,只睡觉。”狗腿子的模样叶雨都都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恩!”鼻中发出一声轻哼,叶雨放下船票,继续与面前的食物殊死搏斗,余光望着奥斯丁迪兰吃瘪的脸,眉头微扬,老虎不发威,你还真以为我是hellokitty了。
夜,安静惬意,屋中舒缓的呼吸声平稳悠长。
“哎!”一声叹息,显得尤为突兀。
奥斯丁迪兰的心就像是有一只小奶猫在挠着,身旁熟睡人儿的侧脸在月光下散发着微弱的光,那绝美的睡颜,让他口头干渴的犹如沙漠中的旅者。
奥斯丁迪兰低头算了算,一个月的蜜月旅行,似乎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他真不是纵欲不知,而是,而是他面对叶雨,真的把持不住,那种感觉,就像是干柴遇上烈火,理智什么的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
闻着弥漫在身边属于叶雨的香气,奥斯丁迪兰就怎么久久无法入睡,这,太他妈的煎熬了!
清晨的阳光射进屋中,叶雨从沉睡中醒来,迷蒙的张开眼,近在咫尺的熊猫眼让她一惊,什么盹当场就醒了。
这黑眼圈,真是…。
一早上,叶雨望着盯着两个黑眼圈的奥斯丁迪兰,嘴角的笑意就怎么都隐藏不住。
奥斯丁迪兰苦逼的抽了抽嘴角,游轮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行驶,剥开海水,乘着浪花。
游轮直穿爱琴海到达土耳其,海风腥咸,海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站在甲板上,都能看见海水中畅游的小鱼。
倚靠着栏杆,风带起叶雨鬓间的青丝,迷了在场众人的眼。
她的美,竟让人无法形容,就像是你永远描绘不出仙子的容貌。
而然,不仅仅是容貌,她身上的所散发的气质,也是那么的让人沉迷,他们从没有见过一个竟是这么的清贵优雅却又娴静清冷。
周围注视叶雨的目光让奥斯丁迪兰脸色铁青,他真想当场就挖了他们这些人的眼。
宣誓主权的拥住叶雨的腰,奥斯丁迪兰仰着头,似是在炫耀叶雨是他的所有物。
被奥斯丁迪兰的目光扫过,众人心头一寒,他眼底的寒冷即便距离甚远,也清晰的钻入他们的皮肤中。
异能者的威压普通人是无法承受的,就算是一个眼神,也足以秒杀了所有人,叶雨轻笑,对于奥斯丁迪兰的醋意感到无奈的同时心底却泛着丝丝甜意。
毕竟没有哪一个女人不喜欢被重视。
轻笑滑过耳畔,惹得奥斯丁迪兰低下头,望着窝在他怀中地声浅笑的叶雨,他愤恨的磨了磨牙,他怎么就这么想将她藏起来呢?
目光隐晦的扫了一眼远处的游泳池,奥斯丁迪兰错了错身子,挡住叶雨,确保她即便回头也看不到游泳池的一点影子。
叶雨何尝没有察觉到奥斯丁迪兰的小动作,太阳穴一凸一凸的狂跳着,这么大的游泳池,只有瞎子才会注意不到!
“咣当”一声,盛放酒水的托盘坠入地面,重重的落地声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滑过叶雨与奥斯丁迪兰的耳畔。
还没来得及转头,叫嚣的咒骂声便传了过来。
“你张没长眼睛,知道我这一套礼服有多贵?”
“不好意思先生。”
“我杀了你全家,再说一句不好意思可以吗?”
杀气,无声无息的弥漫在空中。叶雨与奥斯丁迪兰对视一眼,目光落在侍者的身上,瞳仁瞬间深邃。
如果他们没有感受错,那股一闪而逝的杀气是来自侍者,一个侍者,他如何会有如此重的杀气?
杀气,杀气,不过是无形的势,只有双手占满了鲜血,身上才能有如此凌厉的杀气。
这个侍者不简单,又或者,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侍者。
叶雨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奥斯丁迪兰却无法掩饰眼底的愤怒,他们的蜜月旅行要是被搅和了,他一定会让他们亲自体会一把,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甲板上的闹剧直到船长亲自出面才得以平息,叶雨余光掠过船长的手,虎口处厚厚的老茧证明他时常握枪。
这艘船可真有意思,侍者不是侍者,船长不是船长,要说在土耳其与希腊交界的爱琴海上,他们绝不会傻到在这里劫持人质,如果不是暗杀,那么就是恐怖袭击。
相比于后者,叶雨更希望是前者。
只是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对,天不从人愿。
船长室,叶雨望着神情呆滞的船长,好看的眉头皱在了一起,不希望什么偏来什么。
叶雨承认,她从不看重人命,可像这只会对人民群众动刀子的暴徒,却让她尤为不齿。
他们高举着抗争的旗子,却从不敢将手伸向高出,因为办不到,所以他们只会欺压弱小,就像是当年的911事件,如果那些人炸的不是世界贸易中心而是直接炸毁白宫,叶雨没准会对他们刮目相看。
敢对政府动刀总比对人民群众动刀有种的多。
“哎!”叶雨叹了口气,蜜月旅行都能赶上恐怖袭击,他们是多么的走运啊!
在乘风跨越整个爱琴海与解决船上的麻烦之间,叶雨果断的选择了后者。
时间充裕,倒是能让她安心的午觉。
叶雨与奥斯丁迪兰前脚离开,船长与守护在船长室外的大汉后脚便清醒了,就像是时间突兀的停止了片刻,虽然没有什么变化,可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
夜晚,悄然而至,黑暗中的海像极了能吞没一切的野兽的咽喉。
一抹身影潜入船底,管道密集的狭窄走道中,昏暗的灯光下,妖冶的红色若隐若现。
炸弹不过是最普通的那种,拆卸下来毫不费力。
“咚咚”
随着数十声坠入海中的声音,炸弹彻底沉入了海底。
一望无际的黑暗吞噬了一切,叶雨勾了勾唇角,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这才转身离去。
房间中,枪支弹药铺满床铺,奥斯丁迪兰倚靠着床头,把玩着他今晚的战利品。
叶雨推开门,对于此时的场景还不惊讶,目光扫过床上的武器,呲笑了一声,“这就是他们的武器?”
未免也太过寒酸了些。
奥斯丁迪兰耸了耸肩,“你以为谁都像你!?”
他们能弄倒这些武器委实不易,这些玩意在正常人眼中的杀伤力已经足以,谁像叶雨,将激光武器当玩具使,还嫌弃威力不大!
叶雨却没有一点觉悟,似乎没有听出了奥斯丁迪兰口中的揶揄,只是道,“谁能像我?”
四个字,睥睨一切的气势油然而生。
奥斯丁迪兰默,好吧,他承认,这世上没有一个人能及上她,即便是他自己。
将得来的武器收入空间项链,苍蝇再小也是肉,不要白不要。
翌日一早,船上的游客惊恐的发现,船上的船长与侍者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竟完全没了踪影。
还好厨房中的厨师依旧还在,索性没有让他们饿了肚子,只是即便是在没心没肺的人面对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都会心存忐忑。
更何况,他们现在的这艘船,可没有船长,这说明什么?说明如果突来风浪,无人掌舵的情况下,船很有可能会偏离航道。
船上弥漫着一丝恐慌。
然而,叶雨与奥斯丁迪兰这两个始作俑者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一副悠然自得的享受着此时的阳光。
他们救了他们的命已经是仁至义尽,至于惊慌,权当是让她们两个的心里平衡一些。
船靠岸前,叶雨打通了土耳其总统的电话,大致的交代了一下,船靠岸后,便不是他们的事情了。
土耳其的总统不敢怠慢,亲自前往,为的不过是想见见那传说中的两个人。
然而他却扑了一空。
武装部队从船舱中押解出数十名暴徒,在他们的身上,发现了恐怖分子的特有的刺青,至此,战战兢兢的游客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些人并不是凭空消失,而是被人绑了起来。
在得知他们真实身份之后,更是后怕不已,而他们在日后讨论最多的却是到底是谁救了他们。
然而,一切都是未知,知道真相的三人,叶雨与奥斯丁迪兰不会说,土耳其总统却是不敢说。
远远望着土耳其总统懊恼不已的脸,叶雨嘴角轻扬,“迪兰,我们走…”
最后一个吧字吞入口中,翻江倒海的胃让叶雨忍不住躬下身,恶心的干呕着。
异能者生病,这不科学…。
第二章 怀孕(前世今生)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走廊中,这味道让叶雨不禁皱眉,胃中的酸水更像是巨浪,翻涌而至。
“呕!”又是恶心的干呕。
奥斯丁迪兰担忧的拍着叶雨的后背,只觉得等待问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他迫切的想要知道,他的雨儿到底是怎么了。
“三十号!”
叶雨手中拿着的就是三十号的牌子,忍受着胃酸站起身,奥斯丁迪兰攥住她的手,默默跟她走进医生办公室。
办公室,奥斯丁迪兰紧张的站在一旁,看着医生替叶雨检查身体,担忧的手心冒汗。
医生放下仪器,沉吟了一声问道,“除了胃酸,你还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叶雨想了想,“嗜睡算不算!”
医生咳嗽了一声,“你这病我治不了,你…。”
“治不了,医生,雨儿到底怎么了。”没等医生把话说完,奥斯丁迪兰激动的冲了上去,双目赤红的询问着,身上不经意间流露的煞气,直冲医生而去。
猛然涌来的煞气让医生浑身一僵,汗毛倒数。
“迪兰!”叶雨拉了拉奥斯丁迪兰的胳膊,示意他不要这么紧张,随后转头对着医生笑道,“医生,您不用害怕,接着说。”
医生吞了吞口水,语速飞快:“你这种情况应该去妇科。”
他恨不得马上将这个杀神送走,这人,换身散发的寒气都能当自动制冰机了。
妇,妇科…。
得知不是叶雨的病不能治而是要换个科室,奥斯丁迪兰这才舒了一口大气,完全没有去向胃酸为什么要去妇科。
当然,就凭他谈恋爱也要看电影学习这一点,大概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含义。
叶雨动了动嘴,回想着她母亲怀小君熠初期的反应,心头滑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叶雨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的妇科,妇科医生拿着手中的报告,看着站在一旁担忧紧张的男子,道了声恭喜。
“怀孕已经两个星期了,恶心与嗜睡只是正常反应,不用担心。”
虽然已有猜测,可亲耳听到自己肚子里有了一个鲜活的生命,那种感觉竟是如此的奇妙,这孩子是她们爱的结晶,也是她们生命的延续。
叶雨的手不自主的抚摸着肚子,孩子,她的孩子。
奥斯丁迪兰从听到怀孕两个字之后,就一直呆呆的站在一旁,而低着头的叶雨也让人看不清情绪,医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中叹了口气。
“如果不想要这么孩子,就要早做准备,拖久了对谁都不好。”
说着不由得有些惋惜,她见过很多风华正茂的少女走到那一步,有时她总是在想,这么多小生命死在她的手上,是否会有报应。
一时的疯狂,却要配上一条性命。
直到此时,被巨大的喜悦打蒙的奥斯丁迪兰才回过神来,他的雨儿怀了他的孩子?是他的,是他们的孩子?
“雨儿,孩子,你有了我的孩子。”奥斯丁迪兰一把抱住叶雨,畅快的笑声传入走廊。
一直以来,他幸福的就像是在做梦,他心心念念的雨儿能够爱上他,嫁给他,他一直以为,这是上天给他最大的礼物,而现在,他才明白,这个孩子才是最大的礼物。
他拥有她,他能与她共度一生,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看着自己的孙子长大。
在没有遇到叶雨之前,他从不敢渴望幸福,而如今,幸福却在他手边。
感受着奥斯丁迪兰的激动喜悦,叶雨凤眸氤氲着泪光,这一世有一个这样的男人疼她爱她,她又有何求。
医生微微一愣,随后却是笑了笑,看来是她理解错了,这个孩子对于他们而言不是麻烦,而是天大的礼物。
看着抱在一起的二人,医生嘱咐着,“别激动,怀孕初期孩子是最脆弱的时候,准爸爸快将人放下来。”
听到医生的话,奥斯丁迪兰这才想到叶雨肚子里的小东西如今的脆弱,连忙将叶雨放了下来,一副认真受教的神情让医生忍俊不禁。
“记住了,头三个月不要行房事,孕妇不要颠簸,不要疲累,不要沾冷水。”
医生一连气说了数个不要,奥斯丁迪兰记得仔细,生怕露听了什么。
走出医院,阳光倾洒映在身上,暖洋洋的就像是此时二人的心。
奥斯丁迪兰扶着叶雨的胳膊,将她护在怀中,生怕她累着。
叶雨撇了撇嘴,她哪里有这么娇气!
离开医院没有做任何停留,奥斯丁迪兰带叶雨直线回到了酒店。
看着忙前忙后收拾行李的奥斯丁迪兰,叶雨捧着鲜榨的果汁,歪着头,“我们要回国吗?”
奥斯丁迪兰停下手中的动作,回首点了点头,语气强硬,“恩,回国去。”
旅行什么的都去死吧!
叶雨抽了抽嘴角,“咱们还没定回国的机票!”
这回奥斯丁迪兰连头都没回,一心的收拾东西,只是说了两个字,“不用!”
艹,要不要这么简洁。
叶雨心中腹诽,赌气的一口喝光了杯中的果汁。
奥斯丁迪兰余光撇到叶雨的小动作,微扬的唇角勾勒着一丝宠溺的笑。
放下整理到一半的行礼,坐在叶雨身边,怀住叶雨的腰,小心翼翼的如同环抱着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雨儿,我很高兴。”低沉的声音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喜悦,叶雨抬眸,视线中撞入一双缱绻着深情的眼眸。
“自从我亲眼看见母亲惨死之后,我的心便不再有温度,我从没有想过,我会像正常人一样,能够爱上别人,能够得到幸福。”
“你,是射进我生命中的一道光,挥散了阴霾,瓦解了冰封,照亮我孤寂的生命。”
“我何其有幸能够拥有你,拥有现在这个属于你我的孩子。”
“雨儿,我要我们,永远在一起。”
“永远有多远?”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
我愿用一切去换取你我俩人之间的缘分,不管来世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找到你,让你爱上我,让我能够在一起把你捧在手心。
——前世——
当梦想照进现实,却变成了梦魇。
阮志杰不止一次想要叶雨去死,可当她死在他面前的时候,那种痛,竟是如此的**。
“哈哈哈哈哈!”
他疯狂大笑着,充血的眼眸狰狞阴鹜,可眼泪却溢满了整个眼眶。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死,我是多想让你死在任务中,这样就不用我亲自动手,忍受杀死自己所爱的疼痛,叶雨,叶雨,你为什么是叶家的孩子!”
痛吗,真的好痛。
阮志杰笑着笑着,眼泪却湿润了脸颊。
阮文浩,阮正阳,我会让你们亲眼见证阮家的崛起,而那一天,也是你们堕入深渊的开始。
“雨儿,不要怪我,下辈子,许你负我,我愿用尽一切,弥补如今的罪。”颤抖的手抚摸着叶雨的苍白的脸颊,而他体内,那颗跳动的心也因为她的死去,而腐烂生疮。
这世界上最痛的,是因为仇恨而杀死最爱的人。
“任务失败,叶雨,死了!”
叶雨死了!阮志杰传回总部的消息让所有人为之震惊。那个从轻蔑中走向王者之路的女子,竟然死了。
这一刻,众人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死了,这个看堪称传奇的女子。
死了,就代表什么都没有了。
抱着叶雨的尸体,阮志杰走下车,徒手刨着地上的土,理智告诉他不能留下叶雨的遗体,可他,真的做不到让她尸骨无存。
看着叶雨左手无名指上带着的戒指,他终究没将它拿下来,他不相信外界的传言,更不相信这枚戒指是什么外星产物。
无名指上的戒指,多么的讽刺…。
闭上眼睛,阮志杰用土将她埋葬。
母亲,你当初为何要爱上阮文浩,为什么!
淌血的双手沾染着泥土,细雨浇在他的身上,让他温热的身躯,慢慢冰冷。
拿出电话,阮志杰压抑着心中的痛楚与恨意,“叶雨已经死了,你答应我的事情该兑现了。”
“当然,不过你要先拿下叶家。”电话那边,声音似是一场愉悦。
阮志杰呲笑,“在这之前我要见我的母亲,我,亲爱的父亲。”
“这是自然。”无数阮志杰话中的寒意,阮文浩语气平和。
叶雨的死,让z国镇痛。
消息像是长了翅膀,即便z国刻意隐瞒,众国还是收到了消息。
y国,宏伟的城堡中,如神袛般的男人坐在书桌后,阳光在他的身上镀上了一层光晕。
碎金色的发丝随着窗沿中飘进了的风轻轻摇动,抚摸着他饱满的额头。
“主子!”
奥斯丁迪兰慵懒抬眸,扫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龙翼,眉峰轻皱,“什么事!”
“叶雨,叶雨死了!”
龙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将叶雨死亡的消息说了出来,只有他们这些心腹才知道,叶雨这个人,对于他们的主子有多么的重要。
死,他真没想到,那样一个人竟然会死。
“哐当!”一声,桌案上的玻璃杯就像预示着奥斯丁迪兰的心,坠落在地后,支离破碎。
外界都说,意大利黑手党教父奥斯丁迪兰冷酷无情,残暴嗜血。可谁能想到,这样的他也有悲痛的一面。
“你说什么!”奥斯丁迪兰那张俊脸上写满了悲痛,她死了,怎么可能?
他明明将梵蒂冈大部分的人马困在境内,余下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这么多险境她都闯过去了,没有理由会死在这小波浪中。
他不相信,她怎么可以死,怎么可以!
“主子,她真的死了!”龙翼紧咬着牙关,虽然不想承认,可这个消失是真的,他再三核实查证,所有的讯息都告诉他,她真的死了。
“在哪里?”奥斯丁迪兰的双手紧攥着桌案,因为用力,手指竟将实木的桌子抠出几道痕迹。
“边境丛林。”
“也就是说…。”奥斯丁迪兰心痛的难以继续。
“是的,没找到尸体。”
最后一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打在奥斯丁迪兰的心间,让他支离破碎的心脏彻底化成尘埃。
没有找到尸体,没有找到尸体…。
“通知下去,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她,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最后几个字,生生从他喉咙中挤出。
“是!”
此时此刻,在温暖的阳光也无法温暖他渐渐冷却的体温。
叶雨,叶雨…。
细雨淅沥沥的下个不停,丛林中,不同于以往的寂寥,喧嚣的声音,重重的脚步声,弥漫在空气中。
奥斯丁迪兰任由雨水侵打在身上,一遍遍的寻找着叶雨的踪迹。
他恨,恨自己对她的自信,更恨自己为什么没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身旁。
因为看到她幸福的笑脸,所以他默默地,默默的在远方注视着,只要她幸福,他甘愿当一个影子。
可她,怎么会死,怎么会!
“主子!”
龙翼的声音让陷入自责中的奥斯丁迪兰回过神来。
龙翼看着自己的主子,有些不忍让他看到此时的场景,他是知道的,他的主子如此费力的寻找,不是想找到叶雨的尸体,而是希望,希望外界的传言都是假的,她并没有死。
可如今…。
看着如神般的男子这般的憔悴颓废,龙翼眼眶微红,为什么残酷的事情都要落在他们主子身上。
无视众人的目光,奥斯丁迪兰一步步的向前走出,步履承重的就像是注上了铅。
她,就躺在腐朽的泥土之中,紧闭着她那双明媚动人的眸,洁白的肌肤被肮脏的灰尘侵染。
“不,不…。”
在没有找到叶雨之前,他还能骗自己,安慰自己,心存渺小微弱的渴望,可现在,真相就这儿**裸的摆在他的面前,看着最爱的人躺在泥土中,任由他如何呼唤都不曾醒来。
她死了,这一刻,奥斯丁迪兰才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那种锥心刺骨的痛。
“啊!”
他悲痛欲绝的大叫,雨水伴随着脸上的热泪,肆意的滑过他扭曲的脸。
跌跌撞撞的走到叶雨身边,奥斯丁迪兰颤抖着双手,抚摸着她早已冰冷的脸颊。
为什么,为什么…。
龙翼等人背过身,不忍去看奥斯丁迪兰绝望无助的样子,他们心中的神,终究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他怀中的人儿没有温度,冰冷的就像是沉浸在寒潭中木雕。
“我没有奢望能够拥有你,我只想看到你幸福,即便给你幸福的那个人不是我。”
“雨儿,你临死的时候是不是都不知道我在默默的追随着你,是啊,你怎么会知道。你甚至都不记得我了吧!”
“十五年前,医院花园,我躲在树后,看着脸上洋溢着快乐的你,你那时看到我,冲着我甜甜的笑,就像是一缕阳光,照亮了我灰暗的生命,我那时就在想,这样单纯的美好该被永远呵护。”
“只是你是我的过客,我没有想到,再次遇见你的时候,你竟然变得如此耀眼。”
“你知道吗,在遇见你之前,我重来不知道生命叫做ai,更不知道爱情可以让我伟大到甘愿让你依靠在别人怀中。”
“雨儿,你说我做错了吗?我是不是该早出现在你面前,不顾一切的将你抢到手,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女人,你是我奥斯丁迪兰的女人,没有人可以伤害你,没有人可以动你分毫。”
“我错了,我求你睁开眼,看看我,求你不要离开我,求你…”
——今生——
“不要离开我,不要!”
奥斯丁迪兰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淋湿了他的后背,感受着身边人儿的体温,奥斯丁迪兰一把抱住在熟睡中的叶雨,他从不知道,梦,有时候竟然真实到让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失去叶雨的疼痛,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暗中悔恨交织的心情,让他直到现在,依旧隐隐作痛。
那个梦,真实到让他害怕,他害怕其实现在才是他的梦境。
“迪兰,怎么了?”
叶雨睁开眼眸,迷蒙中感受身后男人颤抖的身躯,睡意尽退。
她能够很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恐惧与害怕。
“没事,就是做了个梦,你快睡吧。”奥斯丁迪兰假装轻松的笑着开口。
梦吗?
到底是什么梦让他如此!
“几点了?”见奥斯丁迪兰没有要说,叶雨转移话题。
奥斯丁迪兰抬眼看了看表,抱着叶雨的臂弯却丝毫没有放开的痕迹,只是说道:“才刚五点半,乖,再睡一会儿。”
“不困了!”叶雨转过身,环住奥斯丁迪兰的腰,将头埋在他胸前,撒娇的用头磨蹭着他的胸口。
感受中怀中人儿的体温,不同于梦中的冰冷,奥斯丁迪兰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奥斯丁迪兰低下头,吻住叶雨娇嫩的唇瓣,贪恋的吸吮着她身上的味道。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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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龙凤胎
“什么,怀孕!”
高分贝的声音炸响在耳边,让叶雨的小心肝没来由的一颤,看着隋菲菲这张不敢相信的脸,她微微挑眉。
淡定的伸了伸手,奥斯丁迪兰将洗干净的苹果放在叶雨手心,叶雨咬了一口,凤眸斜飞,“是的,怀孕。”说话间,果香四溢。
隋菲菲整理了一下思路,看着叶雨平坦的小腹,死命的眨着眼,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一个怀孕的人,肚子呢?肚子呢?
似是知道隋菲菲心中所想,叶雨翻了翻白眼,说道:“一个月。”
那意思就是,一个月能看见个毛肚子,就算是有,也是这些日子吃出来的。
温如玉在知道叶雨怀孕之后,玩命的让她补充营养,这个肉,那个肉,这个汤,那个汤,她现在一看见饭就想吐。众人都安慰她说这是怀孕的正常反应,而她想说,毛,她这是被饭恶心的。
想着,恶狠狠地咬了一口苹果。
“雨儿,晚上想吃什么?”
“雨儿,累不累。”
“雨儿…。”
看着奥斯丁迪兰望着叶雨时那温柔的能化成水的目光,隋菲菲狠狠地打了个哆嗦,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太,太肉麻了有木有,她受不鸟了。
奥斯丁迪兰斜了一眼隋菲菲,平静的目光却让她头皮阵阵发麻。
宠妻成瘾的男人伤不起,她不过才刚来,这会儿就嫌她当电灯泡了,隋菲菲特想挺直腰板指着他说:明明是你拆散了我们!
不过接触到奥斯丁迪兰的眼神,她就歇菜了。
“呵呵,呵呵,内什么,雨儿,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隋菲菲很没骨气的逃了,看着落荒而逃的隋菲菲,叶雨嗔怪的瞪了眼奥斯丁迪兰。
“你就不能不吓她。”
奥斯丁迪兰讨好的揉着叶雨的肩膀,狡辩道:“我哪有吓她。”不过是瞪了瞪她而已,誰让她这么没眼力见。
叶雨仰头,凤眸轻撇,眼尾潋滟的光芒让奥斯丁迪兰喉头干涩,从他这个位置看下去,正好能看到她雪白无暇的肌肤。
只是想着医生的嘱咐,他硬生生的压下心头泛起的旖旎。看着叶雨望向他的目光,奥斯丁迪兰摸着鼻子错开目光,干干的咳嗽了几声。
阿蟒鄙夷的扫了一眼假装正经的男人,巨大的身躯小心翼翼的卷在一起,生怕自己的身躯绊倒叶雨,哮天犬与小雪狐老实的趴在地毯上,阿蛟带着狼王和鹏鹏在后院遛弯。
本来叶雨怀孕是不应该在家中养它们的,可奈何,除了看似无害的哮天犬与小雪狐之外,其他的几只根本就没有人敢靠近,更别说是养了。贺家老子本来是想让叶雨去贺家养胎,可在叶老爷子极力反对下,便不了了之了。
“哼,敢跟我抢孙子!”
这是叶文山与贺长江吵闹时,叶雨听到的自家老爷子的心声。
叶雨不得不承认,这人越老,心性就越像小孩子。
日子就这么平淡无奇的日复一日,怀孕的叶雨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可往日积累的威严依旧让众国不敢进犯。
四月艳阳天,樱花胜芳在树梢,淡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一地,将地面妆点成浪漫的丝绸之路。
医院,慌乱的脚步声与众人严阵以待的神色,让四周平添了一抹紧张,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交通事故。
产房的灯一直亮着,走廊中挤满了人,每一个都按耐不住心中的焦急。
小正太来回的走动着,紧张的不能自已,这种感觉,就像是他才是孩子的父亲一样。
而孩子真正的父亲,如今正手足无措的站在手术台旁,紧握着叶雨的手,心疼的双目通红,如果可以,他多想受这番苦痛的人是他。
叶雨冲着奥斯丁迪兰笑了笑,干裂的唇与苍白的脸色,却让奥斯丁迪兰心中一痛。
“啊!”
随着一声痛彻心扉的喊声,婴儿洪亮的啼哭声从产房一直传到走廊,在焦急中等待的众人一下子听到这哭声,眼睛一亮,激动的心情难以言喻。
“生了生了~”小正太握着隋菲菲的手,那脸上的笑,恨不得将嘴角咧到耳根。
隋菲菲白了她一眼,可眼底闪烁的喜悦与兴奋丝毫不比小正太的少,她们在最年少懵懂的时候相遇,走过青葱岁月,踏过血雨腥风,如今,她已经身为人母了,隋菲菲感叹时间的转瞬即逝。
医生剪下脐带,将满身鲜血的婴儿用毛巾被裹着,递给奥斯丁迪兰看。
“恭喜贺先生,夫人给您生了个男孩。”护士医道着喜,看着怀中的小婴儿满是喜爱,这孩子说来也怪,只是出生的时候哭了一下,紧接着便不哭了,转动着一双黝黑明亮的大眼睛,正好奇的看着他们,那样子,真像是一个小天使。
奥斯丁迪兰看着面前的小生命,心扑通扑通的狂跳不止,这是他的儿子,他与他的雨儿爱情的结晶,生命的延续。
这种感觉,他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奥斯丁迪兰没有接过孩子,而是俯下身,爱怜的擦拭着叶雨头上,因为疼痛而溢出的汗水,看着她苍白的脸,他的心疼痛不已。
“雨儿,没事了,那个调皮的小家伙出来了,是个儿子。”奥斯丁迪兰将她头上的碎发挽到耳后,嘴角啄笑的说道。
叶雨笑了笑,眼底的目光是那般的温柔。
“啊~”她动了动嘴刚想说些什么,剧痛却在瞬间遍布全身。
看着叶雨因为疼痛而扭曲的五官,奥斯丁迪兰的心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医生,医生,我妻子怎么了!?”
手忙脚乱的检查了一番,医生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在奥斯丁迪兰吃人的目光中,艾艾的说道:“令夫人,令夫人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
“什么!?”奥斯丁迪兰振动的睁大眼眸。
医生苦笑的点了点头,他也从没有遇到过这么…。奇怪的事情,当初给叶雨照b超的时候,虽然没有照出孩子是男是女,可有一点他是肯定的,那就是b超中显示的只有一个孩子,可如今…。
造成这样的可能,也许是当初照b超的时候两个孩子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可这,也不科学啊!?
医生就算想破了头,也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如今的情况,却来不及他多想。
产房外,半天不见房门打开的众人眼底的喜悦被担忧取代,明明已经听到了小孩的哭声,为什么产房的门迟迟没有打开?难道是雨儿出了问题?这样想着,众人不由得慌了神。
而在众人中,也只有小正太从始至终脸上依旧啄着笑。
问题?哪有什么问题,不过是她肚子里有两个孩子罢了!小正太呵呵的笑着,他可是第一个看出来的人,而且很坏心的没有告诉叶雨,他现在都能想到此时此刻,叶雨与奥斯丁迪兰那吃惊的样子了。
活该,谁让你自己不看!
小正太摇头晃脑,当初b超没有显示男女的时候,他就已经让叶雨自己去看,而她非说什么是男是女无所谓,如今惊着了吧,哼哼!
叶雨说的话不假,男孩女孩她一样疼爱,可她不透视的真正原因,是受不了透过皮肉窥探自己的内脏,真是,太诡异了!
由于生了第一个孩子,第二个孩子很顺利的生了出来,哭声洪亮的震人耳膜,医生护士们笑言,这小小姐的嗓子,以后绝对能当歌后。
可却没人注意到护士手中小男孩眼底一闪而过的鄙夷,哭!不就在控诉我耍诈先出来一步吗!?反正结局已定,以后我是哥哥!
似是听到了小男孩的心声,哭声骤停之后,更加的凄厉!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无限怨念!
产房的大门终于打开,叶雨被护士推了出来先一步送到了病房,而两个孩子也被送到了育婴房,医生望着面前走到哪都会引起震动的大人物,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笑着道喜。
“恭喜叶夫人,令爱生了一对龙凤胎。”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温如玉难言心中的喜悦,一个劲的道着谢,而隋菲菲早在一旁叫了起来,却也不忘给在家等消息的叶老爷子与贺老爷子打电话报告消息。
“好,好啊!”叶文山手上的拐杖敲打着地面,笑得满脸褶子。他的孙女就是争气,一下子生了两个!
“老家伙,咱们之前可是说好了的,女孩姓叶,男孩姓贺!”叶文山挂断电话,连忙向贺长江确认当初的话是否还算数。
贺老爷子倒是痛快,想到没想的就答应了。
至此,皆大欢喜!
但是和谐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贺老爷子与叶老爷子就因为两个孩子的名字挣得脸红脖子粗,按照他们的理论,孩子不能跟自己的姓,最少要让他们起名字吧!
病房,叶雨听着隋菲菲的叙述,笑的前仰后合,这两个老顽童怕是不知道,孩子的名字她与迪兰早就想好了吧!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气个好歹!?
不过叶雨没想现在告诉他们,他们要是不争了,她还怎么看戏啊!要知道她在医院可是待得浑身都长毛了~
看着叶雨嘴角的笑,隋菲菲没来有的打了个寒战,默默的为两个可怜的老爷子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