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切尔西顿与堕落天使很想让她召唤神龙,不,是召唤那个恶魔大神,但…。
想想那个大神与她之间这纵横交错,错综复杂,乱七八糟的复杂关系,他们还真是说不出口。不过就算他们说出口了,君卿染也只能茫然望天,若是可以她也想召唤,问题是对方又不是召唤兽,也没给她召唤的口诀不是,她就是有心也没有那个力啊。
君卿染随手将手中啃得不像样子的水果扔在身后,堕落天使头上青筋凸了凸,走到被君卿染扔掉的水果旁,将垃圾扔到垃圾箱里。
“你就不能注意一下卫生吗?”堕落天使表示,他真是受够了这些肮脏的生物。
君卿染翻了个白眼,之前她是很注意卫生来着,但在堕落天使眼里,这屋子就算是在干净也是脏的,既然如此,她索性就让屋子脏着,反正他受不了就回去打扫,正好省了她的事。
“堕落天使,你丫的是不是处女座的!”君卿染歪头询问。
堕落天使:“…。那是什么玩意?”
君卿染想了想道:“一种极爱干净又严格规定别人,具有极强的动手能力与强大内心的生物。”
堕落天使摸了摸下巴,认同的点了点头:“唔,这是什么生物?我竟然没有听说过,不过若按照你的说法,这个生物倒是及其招人喜欢。”
君卿染:“…。”
她就说,不管被多少人不喜欢,总还是会有那么一两个人热爱着。
这尼玛就是真爱啊,真爱。
无数的草泥马在君卿染心里辽阔的大草原里奔腾跳跃,欢乐的将口水甩在她的脸上,糊了她一脸。
商量对策无疾而终,君卿染表示心里十分烦闷,根据宣艾三人称,恶魔之城进来容易出去很难,整个城市被阵法笼罩,大门处更是设置了三道防线,就算是一只苍蝇也休想飞出去。
打不过,跑不了,除了修炼,就只能在阵法上下功夫了。这恶魔城堡虽然好,但是却不能所以移动,要是能瞬移什么的就好了,要…。
君卿染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恶魔城堡虽然不能瞬移,但她却记得那个书房里书架上摆放的书,总归是没有办法了,去碰碰运气也是好的。
这般想来,君卿染飞快的跑到了书房,挨着个的将书架上的书翻了一遍。
功法,典籍,药物,玄兽,恶魔大陆新密事件簿!?
艹!
君卿染抽了抽嘴角,总觉得这么高大上书房放着这么一本书有些lo。
不过她想知道的事情很有可能都这本书中都有记载,君卿染将凳子拉倒身边,一屁股坐在书案前,埋首阅读。
万里外,绿野密林深处,万兽悲鸣,伏地战栗。
魔九黎负手而立,血红色的长发飘荡在侧,如神袛般俊美无暇的脸上啄着一抹淡淡的笑,低醇的声音如同美酒,回味悠长:“当初扔在书架上的书到底是派上用场了,想来不出几日你就能从那里出来,我就在这些小动物挑一个作为庆贺的礼物吧!”
魔九黎对着天空喃喃自语,随后低下头,目光在匍匐在他脚下的玄兽间流荡,若是有人听到他称它们为小动物,非得一口气憋在胸口把自己憋死不可。
这些玄兽可都是连玄君都都敢招惹色的厉害角色,小动物?它们要算是小动物那雪貂这些玩意算是什么?玩具吗?
“就你了!”魔九黎抬手一抓,弑天灵狐就这么被他轻巧的抓在手里,作为绿野森林中王者级别的玄兽,就这般任由魔九黎抓在手里,连反抗都不敢反抗。
魔九黎勾了勾唇,消失在了夜色中。
当然,与其一同消失的还有那弑天灵狐。魔九黎走后,玄兽们才战战兢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眼底流露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就连看天敌的目光都友善了许多。在那个男人面前,它们引以为傲的力量分崩瓦解,它们似乎又回到了幼年时期,弱小无助任人宰割。
索性对方并没有想要它们的命,只是对于被他抓走的弑天灵狐,众兽默默的为它点了个蜡。
弑天灵狐觉得自己倒霉透了,被这个男人抓着的脖子有些疼,他粗鲁的动作将他的毛都弄皱了,不知道毛发对于他们灵狐而言有多么的重要吗?
不过他也就是想想,却不敢抱怨,生怕对方一个不高兴就将他咔嚓了。
说起来,他今年已经有一万五千岁了,作为令狐一族唯一仅存的狐狸,他一直觉得自己得天独厚,身受老天的喜爱,但如今,他觉得自己似乎是失宠了。
听这男人的意思是要将他送人,他你妈可是灵狐,稀缺珍贵,想得到他的人数不胜数,他竟然抓了他只为送人?
灵狐有些愤愤不平,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却不敢反抗,面前这个男人强到没有天理,他就不信那个准备接受他的家伙也这么强!在他手里逃不了,在那个人的手里他还能逃不了?
魔九黎余光间手中的灵狐一双贼眼滴流乱转,吃笑了一笑,倒是没有理会,不管他在计算什么,只要打上了灵魂印记,他就休想在翻出什么风浪,能捡起个小水花他都对他说一声佩服。
天微微亮,魔九黎带着耸拉着脑袋的灵狐行至森林外围。
灵狐就不明白了,他嗷的一声就能翻他个十万八千里,怎么偏得走路呢?
喜欢,任性!
“…。”
君卿染合上手里的书,按了按太阳穴,她现在的心情怎么形容呢?就像是饿了好几天的乞丐突然看见一桌子山珍海味却尼玛站在原地动不了。
恶魔果实的核不能用手碰,想要摧只能用息壤,这个息壤可不是灌有女娲娘娘神力的土壤,而是一种类似树胶的矿物质,在君卿染的记忆中,玄灵大陆中根本就没有那种东西。
知道了解决办法却没有息壤,这不是上厕所没带纸—坑爹吗!
君卿染磨了磨牙,吃早饭的时候将手里的包子当成了泄愤的工具,吃的那叫一个凶狠。
弘毅打了个寒战,切尔西顿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堕落天使垂在身后的翅膀抖了抖,挑起眼皮扫了她一眼,“你这样容易我们容易消化不良。”
君卿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闭嘴,你还能消化不良?”
当他还是天使的时候是根本就不必吃东西的,每天都在天使池中泡着,滚烫的池水中蕴含着的能量足够补充他们身体消耗的能量。
他活了这么久,若不是被派遣下来,他还真没有吃过东西,就因为没有吃过,如今再会一发而不可收拾。按照君卿染的话说,吃货在没有接触到食物的时候完全就不知道自己是吃货属性,但真正接触到了,潜藏的本能就会突然爆发。
堕落天使烧得一手好菜,归根到底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喜欢吃,但偏偏,他们几个人中没有一个人做的菜能够入口,本着不让自己味蕾受到折磨的原则,堕落天使果断学了做菜,因此便宜了君卿染三人。
说起来堕落天使比起吃货要高端的多,他吃东西只是为了享受,与人类赖以存货吃饭有本质上的区别。
所以,他根本就不存在消化不良的问题。
堕落天使呲了一声,道:“你影响了我吃东西的心情。”
艹!君卿染真想啐口痰呼他一脸。
第二十四章
君卿染磨了磨牙,狠狠地瞪了堕落天使一眼,一手抓起一个包子就往嘴巴里面塞,凶狠的吃相丧心病狂到让弘毅几人吞了吞口水,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寒。
堕落天使呲了一声,嫌弃的扫了一眼君卿染,优雅的用纸巾擦了擦嘴巴,仅存的翅膀轻轻一抖,道:“说吧,又遇到什么让你抓耳挠腮的事情了。”
君卿染翻了个白眼,虽然有些愤愤不平,却还是说道:“我找到解决恶魔果实之核的方法了,但是,你们谁知道TMD在玄灵大陆见过息壤这玩意!?”
堕落天使:“…。”他有点不想跟这个智商明显在正常人水平之下的弱智说话了。
弘毅茫然的眨了眨眼,息壤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切尔西顿抬头看了一眼君卿染,眼眸转了转,似乎是没想起来息壤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于是又低下头与今天早饭做着殊死搏斗。
堕落天使:“…”自己竟然沦落到与这些傻货为伍!
沉默了半响,堕落天使嘴角狂抽着指了指大门:“你难道不知道咱们住的这个恶魔城堡,每一扇门上都有一层薄薄的息壤吗?”
弘毅与切尔西顿一脸茫然,君卿染满头黑线,卧槽,她以为能解决恶魔之核的东西有多么的高大上,原来…。真是太让她…高兴了!
堕落天使修长的手指摸了摸下巴,一脸的高深莫测:“按照你的意思是,这息壤就是解决恶魔之核的办法?”
君卿染连忙点头,堕落天使了然的挑了挑眉,他之前还想着,那个恶魔大神为什么要在门上涂一层息壤这般的奢侈,原来是以备不时之需啊。息壤这玩意,储存着还不如使用来的划算,反正放的时间久了都会成为这种状态。
根据堕落天使的言传身教,君卿染将门上的息壤刮了下来,然后用火元素将其融化在手掌中,融化的息壤均匀的包裹在君卿染的双手上,君卿染收回火元素,不过半刻钟,息壤便在君卿染的手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浆膜。
君卿染动了动手,若不是亲眼见到息壤包裹在手上,她还真不敢相信自己手上竟然有东西。五指灵活灵活的完全不受任何影响。
君卿染用相同的方法将息壤融化包裹在弘毅三人的手上,在这过程中,唯有堕落天使表现出了极大的抗拒,若非息壤无色无味什么也不影响,堕落天使绝对会宁死不屈。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君卿染联系了宣艾三人,行动就定在了夜深人静的傍晚。
天很快的就黑了下来,皎洁的明月照在大地,星星点点的光淬落在墙壁上,落在地面上,给黑暗增添了一抹璀璨。
宣艾三人借着黑暗,慢慢的靠近犹如灯塔般散发着光芒的恶魔之核。
恶魔雕塑下,宣艾倚靠着墙根处光影无法照亮的地方,君卿染四人猝然出现。
君卿染将手中的黑球放在宣艾手里,道:“剩下的事情你们就不用管了,若这里出现了变故,你们就将黑球扔到血池的身上制造混乱。”
宣艾三人点了点头,不着痕迹的将黑球放在怀中,飘然离去。
恶魔之城城堡深处,笼罩在黑暗中的男子眼底闪过一抹璀璨的暗芒,他面前墙壁上映照的画面,正聚焦在恶魔雕塑上。
他微微眯起眼眸,削薄的唇瓣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张口,低沉诡异的音波从他嗓子倾泻而出,这声音就像是蝙蝠发出的超声波,只有特定的种族才能听懂。
暗夜中,巨大的羽翼落满光淬,将彻底的黑暗留给地面,一双双呼扇着带起飓风的翅膀,急速的越过高空,向着同一个方向掠去。
君卿染半挂在恶魔雕塑的翅膀上,低头看着笨手笨脚的弘毅,额头青筋直冒,偏生切尔西顿完全没有拉他一把的想法,君卿染嘬了嘬牙花子,果断转头将风元素聚在脚下,辅助着自己向上攀爬。
“快!”
挥动翅膀的声响突兀的出现在君卿染耳中,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君卿染眼眸一凝,连忙对着几人大声喝道。
看来他们的一举一动完全都被那人掌握在手里,若非如此,他们又怎么会来得如此之快。
君卿染一声大喝,吓得弘毅浑身一颤,切尔西顿柳眉微扬,手中用于感悟黑暗元素的法杖一挥儿,如迷雾般深邃似墨的黑烟不知从哪里飘了来,淹没了几人的身影与气味。
黑暗中,切尔西顿就像是一座灯塔照亮着道路,君卿染咬了咬牙,将风元素催动到极致,和煦的风瞬间凌冽,如龙卷风般席卷在整个恶魔雕塑上。
“嗷~”暗中袭来的不明物撞击在风墙上,风墙瞬间化成利刃,割在他们身上。于是君卿染便听到了这吃痛的嚎叫声。
“快,撑不了多久。”只是根据他们的叫声来看,风墙带来的伤害根本不足以阻挡住他们的脚步,而君卿染这个时候也不知道,黑暗的迷雾是否真的能够遮蔽他们的视线。
闻言,几人迅速上爬。
盘旋在恶魔雕塑四周的黑影驻足不前,一声类似海女高歌的声音滑过半空,黑影围绕成圈,动作整齐划一的挥动着背后那巨大的翅膀,一齐的动作搅动风云,狂风从翅膀舒展挥动的动作中呼啸而出,与风墙撞击在一起,两者相持了没有多长时间,风墙就在这撞击中分崩瓦解。
君卿染一震,风墙瓦解后的冲击让她胸口用上一口鲜血,然而,风墙瓦解之后,那狂风继续肆虐,与弥漫着的黑雾焦作在一起,不分胜负。
“君卿染!”切尔西顿大喝一声,狂风的威力比他料想的还要棘手,他只能停滞不前,全神贯注的催动着黑雾抵抗着狂风。
“了解。”
君卿染点了点头,随后拼尽全力的向着恶魔之核进军。
恶魔雕塑足足有百层楼高,以人类的渺小之躯,若不是玄者,若非玄君级别的高手,根本就没有可能接近恶魔之核。
君卿染分尽全力的登上恶魔雕塑的头顶,百步之外闪烁着光芒的恶魔之核近在眼前,君卿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向着恶魔之核挺进。
然而走到一半,那无形却无处不在的压力如同粘稠的液体阻挡着她前进的道路。君卿染觉得自己就像是置身在沼泽地里,越是挣扎,身上禁锢着她的阻力就越大,到最后竟是寸步难行。就连空气便都得稀薄,呼吸困难之下,君卿染被迫向后退了几步,
阻力小了之后,呼吸也顺畅了不少。
君卿染看着近在咫尺却求而不得的恶魔之核,咬牙切齿的磨了磨牙,手掌一翻,恶魔大陆辛秘事件薄就出现在了手中。
这他喵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恶魔之核近在眼前却不能销毁,这不是坑爹吗,她敢保证,她现在这个蠢样一定被隐藏在后面的那个大boss看的个清清楚楚。
“恶魔之核能够分泌出一种名叫安多分的物质,此物质能够引起周遭空间密度加深,越是靠近恶魔之核,这种物质就越发的浓郁,想要最终靠近,请将恶魔精血滴在安多分上…。”君卿染看着书中对恶魔之核的介绍,有种仰天长啸骂爹咒娘的冲动,恶魔的精血,艹,就算是她手里有恶魔也不舍得让他们将身体里的精血奉献出来啊,要知道普通的恶魔身体中的精血只有五滴啊。
就在君卿染纠结着要不要召唤恶魔守卫的时候,耳边突闻切尔西顿气急败坏的大叫声:“君卿染,老子顶不住了,你他妈的在墨迹什么?”
话音刚落,笼罩在四周的黑雾烟消云散,月光再次降临。
耳边呼啸袭来的厉风让君卿染翦瞳一凝,深邃的瞳仁中闪过一抹厉色,风元素瞬间弥漫全身,如同铜墙铁壁般包裹在君卿染的身上,结成风遁。
厉风击打在风遁上,溅起点点火星,最终消失无踪。
君卿染嘴角微扬,勾起一抹冷冽万分的笑,她还正愁没有恶魔精血,如今就有一大波恶魔送上门来,还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给送枕头。
君卿染挥手,风刃划破半空,呼啸而去,在空中结成巨大的镰刀,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想着恶魔劈头砍去。
恶魔身子一闪,黑暗中望向君卿染的瞳眸泛着绿芒。
君卿染呲笑了一声,手虚空一转,那镰刀迅速转变了方向,下劈改成横切,一下子斩断躲闪不及的恶魔身躯,将恶魔斩成两半。
黑色的血液从天而降,飞溅在君卿染脚下,从腰截断的躯体一半落在恶魔雕塑头顶之上,一半急速坠地,黑色的血液如雨般倾泻而下,一声巨响,兆示着躯体落地。
恶魔身上的精血都在心脏之中,君卿染一抖手,一杆泛着冷冽寒光的银枪出现在手中,紧了紧手里的银枪,君卿染一步一步的走向那落在不远处的半截躯体。
“艹!”行至到距离躯体几步处,君卿染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第二十五章
恶魔半截尸体掉落的地方正值安多分扩散的范围之内,君卿染望着距离自己仅仅几步之遥的尸体,不禁有些牙疼。只是这么多恶魔在一旁虎视眈眈伺机而动,君卿染显然没有这么的时间来解决安多分的问题。
“厉风斩,现!”
面对逼近的恶魔,君卿染神色一凛,手握银枪凌空挥舞,积聚在她身边的风刃迅速在她身边聚拢再分化成一柄柄短刀利刃,以极快的速度破空而去。
黑影一闪,恶魔停在半空,挥舞着巨大的翅膀招来狂风阻挡袭来的风刃。
两股厉风冲撞之处气海翻腾,不受约束的狂风席卷在四周,喷发势的向着君卿染门面冲来。
君卿染垂在额间的发丝纷飞,她脚踩地面一跃而起,银枪在身前画了个弧线,恶魔雕塑混合着不知名物质的泥土拔地而起,化成泥土围绕在君卿染身侧,结成最为坚固的城墙,阻挡住袭来的气浪。
“嘭!”的一声,粉尘飞扬,落在君卿染的身上,瞬间被风拂去,随风飘远,直到最后重新落在地上。
“嗷~”恶魔用自己巨大的翅膀将自己身躯遮挡在其中,却依旧被气浪所伤,吃痛的嘶吼透过土墙传入君卿染耳畔,惹来君卿染冷然一笑。
“风之巨龙,出现!”
君卿染收起手中的银枪,双手平举,身子缓缓升入半空,那头墨色的青丝与身上的衣袂无风自动,发出瑟瑟的声响。
她闭着双眼,感受着风滑过她的肌肤,涌入丹田中的玄丹,从玄丹中涌出后顺着经脉萦绕一圈,然后再次回到玄丹之中。
她赫然睁开双眸,刺目的银光从她眸中射入暗夜,冷芒落满瞳眸,光碎潋滟中华光闪现,竟比起恶魔之核所散发的光芒还要闪耀夺目。
随君卿染她一声低沉的呼唤,她身上的气势升到顶点,风元素冲破玄丹喷涌而出,那瞬间喷发的风元素在君卿染的面前疯狂盘旋,将四面八方的风尽数吸入其中,形成声势浩大的飓风,直到君卿染体内的玄气极尽耗尽,那交缠在一起的风才发出一声类似龙吟的吼声,在恶魔之核的映照下,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遮蔽了那只有光碎闪烁着的天空,俯视着青面獠牙的恶魔。
巨龙出现的那一刻,君卿染身子一软,踉跄的落入地面,苍白的脸上却挂着难以言喻的狂傲笑容,她掏出丹药扔在嘴里,丹药入口即化,流入玄丹。
恶魔巨大的身躯在风龙的映衬下显得渺小万分,君卿染慢慢红润的唇瓣微扬,素齿在黑暗中宛若盛开在悬崖峭壁上的昙花。
“风龙,去!”
随着她低沉冷酷的声音,风龙发出一声吼叫,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已经出现在恶魔面前,一口咬住了恶魔的咽喉。
黑血喷洒的那一刻,腥臭的气味更加的浓郁,那味道就像是尸体腐烂发臭时散发的气味,只是轻轻一嗅,就让人胃液翻涌。
而君卿染却是面色如常,丹药恢复了她体内虚空的玄气之后,君卿染手一抖,银枪再度出现在手掌之中你,她走进掉落在地上的恶魔尸体,手臂想抢一送,将银枪插入恶魔体内,手一转,银枪枪头跟着转动,随后一挑,将恶魔的整个心脏轻巧而完整的挖了出来。
君卿染那恶魔心脏拿在手中,小心的提炼出心脏中的精血。
恶魔城堡内,墙壁上浮现着的画面让一直最壁上观的男人从舒适的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的手在幽暗的光亮下显得异常青白,手上的肌肤光滑如玉宛若绸缎面,他扬起手解开披在身上的斗篷,暗紫色的唇瓣勾起一抹冷冽之际,嘲讽残虐的弧度。
斗篷跌落在地,他一挥手,大门自动打开。他走向门外,黑色却泛着金色纹路的翅膀豁然舒展,那翅膀巨大到在背面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身形。
走到城堡琉璃窗前,他一跃而出,玻璃碎裂成渣,伴随着那巨大而瑰丽的翅膀挥动间,如同五彩的光芒般萦绕在他身侧。
只是一个眨眼间,他的身影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君卿染手一甩,将精血甩入安多分中,宛若潮汐退去般,君卿染只觉得身边的压力巨减,就连空气流动的速度都快上了几分。
恶魔在风龙的攻势下根本无法靠近君卿染,安多分消失后,君卿染急速的向着恶魔之核掠去,她的手在仅仅距离恶魔之核一寸的地方,被一只突然出现的青白色的大手抓住,君卿染心头一跳,转头望去,男人苍白却俊秀高贵的面容出现在她的瞳孔之中。
是他!
君卿染先是一愣,随后身上的毛孔大张,寒毛竖起,瞳仁急速的扩张之后迅速收拢。她刚刚根本就没有感受到任何气息,若他不是直接抓住她的手,而是抓住她的脖子,现在,她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君卿染咬了咬牙,银枪脱手而出毫不留情的刺向男子的喉头,面对君卿染的攻势,对方却岿然不动,任由银枪枪头抵在自己的喉咙上,那双血色的眸子倒映着君卿染的身影,冷酷中带着些疑惑。
“不是!”
他张开紫色的唇瓣不解轻疑,低沉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冰冷的宛若是机器发出的没有生命的声音。
他棱角分明的眉角轻蹙,握着君卿染手腕的手加重了力道。君卿染眼底闪过一抹惊异,握着银枪的手却加重了力道,但不管她怎么用力,都无发将银枪插入男子的咽喉。
在她的视线中,抵在他咽喉上的银枪正因为她的用力而慢慢的弯曲。
男子低头,在君卿染的身上嗅了嗅,是恶魔的味道,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身上怎么会有恶魔的味道?
“你身后的恶魔在哪?”男人低醇的声音中夹杂着君卿染无法理解的情绪,似是期待,似是怀缅,似是淡淡的敌视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