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岩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清贵,一声冷傲的男子,眼眉中像是夹了个苍蝇一般,死死的皱着,不知为何,他越是观看男子的容貌,他便越发的觉得这个人异常的眼熟,就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卿鸿微垂的眼眸有意无意的扫过落岩的目光,在那张清冷的面容之下,卿鸿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浅笑,顺着喉咙留下的茶水,在还没有来得及进入肚中的时候,便被一股无形的气体环绕,蒸干,顺着茶水流过的地方,清冷如流水一般的液体流过,那些从茶水中附在卿鸿体内的药物,一时间被清除的干干净净。
“喜欢就好”落岩压下心中的思绪,目光扫着她这张绝美的容颜,友善的对着卿鸿低声道,可随即他的话锋却是一转:“我听落随说,兄台你在城西杀了几个城中的流氓无赖,可是真的?”
正题来了,卿鸿听到落岩的问话心中想到,淬冰的美眸抬起,凝望着坐在高位上的落岩,看着他威压的模样,卿鸿满脑子都是他与火熙在一起时嬉皮笑脸的模样,这巨大的反差让卿鸿不由得噗呲一乐,倒是乐出了声音。
听到卿鸿的笑声,落岩的面色微沉,声音比之以前要清冷万分:“不知兄台在笑什么,可否说给我听听,让我也一笑如何。”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个跟城主长得很是想象的朋友,不过他可没有城主这般的气势,他性子跳脱的很”卿鸿看着落岩不愉的面色,心中更是没心没肺的大笑着,不过脸上却是不似说笑,满是认真的对着落岩说道。
“哦?那以后要是有机会,我倒是想要跟他认识一番”落岩厉眉一挑,面色说不清是什么意味,又似浅笑又如冷笑的开口说道。
卿鸿听到他的话心中更是笑开了花,她现在越发的觉得自己相当的恶趣味,不过貌似这样也不错,卿鸿想着,神色却是认真的说道:“好,如有机会。”
卿鸿伸手将垂落在胸前的银丝甩到背后,眼眸之中的戏谑慢慢的减少,取而代之的是少见的严肃,她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落岩,面色一正,随后便道:“至于城主刚刚的问话,不可否认,我是杀了人没错,不过他们却是该杀”
“那兄台可知恶魔城的规矩”落岩说话的声音一沉,眼眸中射出一道如实的光芒,直直的凝视着眼前的这个男子。
“必是知晓”卿鸿神情淡然的与落岩对视着,丝毫没有将他那骇人的目光放在心中,声音清冷的像是冰山一般,流转间,众人只觉得有阵阵的冷风在大堂之中肆意的流动着。
“嘭”的一声,落岩重重的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放在桌子之上,一双虎目氤氲着无尽的寒意,如果他说不知道,那么落岩还能给他一个面子,这事也许方能作罢,可既然他说了知道,那么对于落岩来说,知者还犯就是藐视他恶魔城的规矩,不管是谁,即便他真的是那位先辈的传人,他落岩也不会给他面子。
“既然知道为何还犯,看来有人是不将我恶魔城放在眼中了。”落岩一拢衣角,全身上下透露着上位者的威严,他站起身,滔天的寒意直直冲着卿鸿涌去,随着他的起身,那些一直为说半句话的众人猛地站了起来,皆是对着卿鸿怒目而视。
“话不能这么说”卿鸿丝毫不在意他们身上所散发而出的威压,依旧神色淡淡的坐在椅子之上,再一次的端起了桌子上的茶盏,轻轻的抿了一小口,随后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那种无恶不作专门欺压百姓,背后却有人撑腰为所欲为的垃圾,早该被人清理了,我只不过是帮了你们一个小忙而已,你们也不用像现在这样,要是想要感激我,也不必这么恭敬的站在我面前。”
“你…”落岩深深地看了一眼被这么多人所散发的威压牢牢包裹住,还能如此轻松自得的男子,心中一凸,听着他这般的话语,虽然不得不承认他杀的那些人是罪有应得,可是在听到他后面说的话时,愣是让落岩这个在属下面前很少会有表情的人被气得脸色一变。
卿鸿掩下眼中的笑意,抬起头,本就勾人夺魄的眸子中忽闪着澄清的光芒,对着众人微微的一眨,随后说道:“你们这般的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不成”卿鸿说这,便用手轻轻地抚着她的那张俏脸。
“妖孽”落岩看着他的模样,心中狠狠地一颤,妖孽两个字不住的在他的脑海中流荡着,而从她身上流转出的那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让在场的众人无不直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比女子还有美艳的男人,早就忘了他们此时此刻正对着眼前的这个人横眉竖目的施展着身上的威压。
落岩最先回过神来,看着一干愣在原地的手下,目光流转,看着一脸淡笑的男子,嘴角狠狠地抽噎着,他第一次觉得,原来长得好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抱歉,即便那些人该死,但你也不能破坏恶魔城的规矩,这后果想必你也是知道的”落岩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说道。
是的,恶魔城的规矩不能破,但是他的父亲在他继任城主的时候告诉过他,要是有朝一日有人携着那个令牌而来,那么这恶魔城中的规矩便由他而定由他来设。
而此时,只要这个人拿出了传说中的令牌,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可是如果他不是,那么今日之事便不能善了了。
“我知道,不惜一切将其驱赶抹杀,对吗?”卿鸿放下手中的茶盏,身形款款的站了起来,云淡风轻的态度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让天地都为之侧目的霸气与狂妄,脸上扬起一抹高傲的笑,卿鸿的眼眸轻轻地扫过在场的众人,大声的笑道:“来吧,我既然敢来这里,就没有将这一切放在眼中,今日我便好好的瞧瞧,这就连五宗都不敢进犯的恶魔城,到底有多厉害。”
落岩神情凝重的看着眼前这个气势不断上升的男子,心中像是有一座大山死死地压着一般,就连呼吸都变得异常的沉重,他现在倒是希望这个男子是传说中的带领者,如果不是,那么这样的一个男子,就算他喝下了下了暗药的茶水,他们就真的能有办法对付他吗?
“临天”卿鸿的眼眸中流转着炙热的火焰,滔天的战意萦绕在她的周身,淡淡的扫了一眼满露凝重的众人,卿鸿只是从口中说了这两个字,便一跃到天空之上,静心的等待着落岩等人的到来。
卿鸿摸了摸怀中揣着的令牌,眼眸看着脚下的恶魔城涌着坚定的目光,她不要这个城中的人因为她手中的令牌而听命,她要是他们发自内心的信服。
恶魔城中的大战一触即发…。
而此时此刻,凌云窟中那个宛如太阳一般照耀着四周的金色小球,却轻轻地颤动着,所有分布在空气中的灵气一时间猛地钻入小球之中,“咔嚓”一声声轻微到让人无法察觉的撕裂声响起,只见那用无数的金线所组成的小球的上出现了一道道深入内部的裂痕。
随着小球自身的震动,上面的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直到最后,一个小巧没毛的脑袋顶破了头上的束缚,从这金色的小球中窜了出来,一双水汪汪贼亮亮的大眼睛滴流乱转的扫视着四周的一切,在看到一株花之时,眼眸中流露着渴望炙热的火焰。
飞快的吃干净了将它围绕在其中,好似破碎的陶瓷瓦片一般残缺的小球,微微的吧唧吧唧嘴,满足的拍了拍圆滚滚的小肚子,它缓缓的从空中降了下去,抖了抖身子,在她的两个前爪之间的后背处,赫然的出现了一对透明无毛的小翅膀。
它舒展着身子,随即忽闪着后背处还没有完全成型的小翅膀,缓缓地飞到了空中,还未等它来得及得意,便就像是从空中坠落的流星一般,狠狠地向着地面砸去。
“咚”的一声巨响,陷入修炼之中全神投入的鬼面等人却是没有被这声响惊醒,五毒兽揉着被摔得生疼的小脸,直到确定了自己没有因此毁容之后,才缓缓地舒了一口大气,它的眸子微微的一转,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模样,就连它自己也嫌弃的不愿多看,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喜欢自己。
等等,五毒兽想到这里的时候却是怔在了原地,它疑惑的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刚刚在它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模糊的身影是谁?真是的,自己为什么在乎她喜不喜欢自己?她到底长得一副什么样子?真是头疼啊头疼。
五毒兽拍了拍小屁股上的灰尘,四肢短小的爪子慢慢的爬了起来,看着远处静静的屹立在原地的花,它的眼中迸发出夺目的光彩,随后便捣着自己的四只小爪子,飞快的向着那诱人的花朵奔去。
跑到近处,五毒兽仰着头,看着高高在上无风自动的花朵,如葡萄一般大小的眼眸中流转着急切的目光,跳了半天,奈何它的腿太短,怎么也无法够到,想着刚才自己摔下来的疼痛,它的眼眸中露着委屈的光泽,左看看右看看,眼眸看着几个就跟死人一样坐地不动的人之后,心中微微的一叹。
想它向天入地不所不能的五毒兽,今日也有这样的一天,真是天妒英才,让它进化成没毛的也就算了,还给它个不好使的翅膀,看着眼前的花朵,它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最后还是食物的诱惑战胜了身上的疼痛,它再一次的挥动着小翅膀,缓缓地向着高出的花朵飞去。
“咔嚓”五毒兽一口叼住那朵大花的一片花瓣,身子也不争气的又一次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不过此时的五毒兽哪里还顾得上身上的疼痛,它的整个心思都在口中的那片比它的脸还要大的花瓣之上。
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边留下,五毒兽用两只前爪抱着花瓣,大快朵颐的吃着,随着花瓣汁液的入体,五毒兽小小的身子上流转着白色的波光,他那刚刚还没有一丝毛发的身躯一瞬间却是被一片白绒绒的毛所覆盖,它后背的那一对翅膀也微微的舒展开来,虽然依旧是透明无色,可却是变大了不少。
随着花瓣入体,刚刚才从金色的圆球中苏醒过来的五毒兽又一次的闭上了眼眸,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不过这一次便不会太久了。
恶魔城中,万里无云的蔚蓝天空上,一名身着白衣的男子被无数名散发着强悍气势的人团团的包围在其中,入目,战意蒸腾。
第一百七十四章 恶魔城的老古董
更新时间:2012-11-20 19:57:48 本章字数:8152
恶魔城中,万里无云的蔚蓝天空上,一名身着白衣的男子被无数名散发着强悍气势的人团团的包围在其中,入目,战意蒸腾。唛鎷灞癹晓
“呦,好大的阵仗”白衣男子头上的银丝随风舞动着,碧波如水却又清冷如霜的眸子扫视着身边的众人,脸上挂着一抹云淡风轻的笑意,满是不在乎的轻言说道。
“如果你自行退出恶魔城,我们便不与你为难”落岩看着一脸淡笑的男子,心中的忧虑更甚,他总是觉得这个男人就像是被一团迷雾环绕,让人看不真切。
“退?”卿鸿柳眉一挑,淡然清冷桃花眼显出一抹凌厉的目光:“我这人长这么大,别的没什么,就是脾气又拧又倔,认定了的事九只牛都拉不回来。”
卿鸿淡淡的瞟了一眼围在他身旁的众人,心中的战意就如困在牢笼之中的猛兽,叫嚣着向外冲撞,她不会退,在她没有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之前,她怎么会退却。
“你这又是何必,也许之前你不惧我们,可是中了毒的你又怎么使我们的对手,你再这样执拗下去,对谁都不好”落岩感受着男子身上的战意,头颅一疼,他怎么感觉眼前的这个看似飘渺出尘的男子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呢,说实在的,要不是因为恶魔城的规矩不能破,他还真不想跟她动手。
“毒?”卿鸿淡笑一声,她是看出来了,说了这么多落岩无非就是不想跟她动手,这个落岩,说他蠢吧,他又聪明过了头;说他聪明吧,有时蠢的也是可以,他也不想想,要是自己真的中了那种毒,还能像如今这样活蹦乱跳吗?
“消逝散,对于普通人而言没有任何危害,可是哪怕习武之人沾染上一点,只要稍稍的一运气,就会全身瘫软,一身武气无法使用,我说的对吗,落城主”
清冷的声音像是一个符咒,紧紧的将落岩包裹,他抬起眼眸看着屹立在空中,云淡风轻的男子,就觉得他像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而自己就是在山脚下仰望着他的一株小草,一股深深地无力感,从他的心中浮出,曾经年少轻狂到现在沉稳狠辣,落岩从没有对任何一个人产生过这样的情绪。
他就像雪山之巅清冷寒澈的傲雪,不管多炙热的阳光都无法将他融化;而偏偏他又似初晨天边涌起的光芒,紧紧是他一缕的风姿都让人无法移开眼眸,这样的矛盾又是这样的和谐。
听到卿鸿的话,落岩沉默了,他说的没错,那杯茶中的毒药就是消逝散,虽然仅仅是让人暂时性的失去武气,可是如果在一段时间没有解药的话,那就会变成永久性的,试想对于一个习武者而言,这消逝散该是一个多么狠毒的毒药。
不过落岩之前之所以给他下消逝散却没有恶毒的想让他失去一身的功力,那只是一种试探,曾经的曾经,在落氏一族中流传着一个传说,说是总有一天会有一个白衣飘飘,额头之上有着梅花烙印的人踏云而来,带领着他们成为这世上无上的存在。
无上,多么诱人的词语,只是落岩却不肯相信,真的会有那么一个人存在吗?就如同传说中持着令牌而来的恶魔城真正的拥有者,过了这么长时间,一代又一代,他们的祖辈都没有等到,真的会在他这一带出现吗?
所以他当初在听到这个男子有着梅花烙印的时候,他就做好了打算,如果他过不了自己的试探便说明那传说只是谎言而已,只是现在的他越发的相信那个传说的真实性,这样一个王者,一个仅仅是静默的站立着便如锋如芒的男子,让他觉得,跟着他好似一切都有可能。
只是让落岩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拿出令牌,落岩一直认为,传说中的带领他们成为无上存在的人与恶魔城真正的主人应该是一个人才对。
“来吧,让我看看恶魔城的实力到底如何”卿鸿目光如出鞘的宝剑,锐利锋芒的凝视着脸色阴晴不定的落岩,战意蒸腾的大吼响彻在整个恶魔城,就像一道闷雷,炸响在所有恶魔城人的耳边。
恶魔城的百姓听到这一声大吼,心中就像是被什么点燃了一般,涌起了一股炙热的火焰,他们脸上仰着错愕与兴奋,眼眸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看着天空之中傲然而立的众人,眼眸之中皆是氤氲着一抹火热的光芒。
风起,吹起悬浮在空中众人的衣角,像是漂浮在空中的云,随着清风的吹动,人,动了…
空气中传来一声声爆破,入目的都是一道道散发着不同光彩的残影,在天空中辗转而逝,卿鸿看着从四面八方向她袭来的人,嘴角微微的一笑,即便是在空中,她的步伐依旧诡异而迅速,在他们还没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卿鸿一个闪身便来到其中一人的身后。
玉手成爪,看似无力的抓住了那人的精颈子,一腿微弯,膝盖顶在那人的腰上,带着他狠狠地撞向从何另外一面向着她用来袭来的男子,“嘭”的一声巨响,来不及变换方向的来者与卿鸿手中的垫背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卿鸿顺势一放手,两个身影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狠狠地向着地面而去。
急速下落的二人此时的头脑只是一片空白,然而随着身体下落的巨大冲力而回过神来,神识回归躯壳,就在即将落地的一瞬间,身形一动,一个翻身便稳稳地落在地上,随即双腿一蹬,再一次的跃到空中。
卿鸿看着急速向上而来的二人,嘴角一扬,身形一个晃动边想着远处掠去,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兴奋而把这么好的一个城市毁掉,她又不是傻子,这种吃亏的事情她才不会做。
看着卿鸿的身形掠动,这些人也识相的跟随着他的身影而去,刚才他们也是不敢再城主府的上空有什么剧烈的动作,毕竟这里是恶魔城最繁华的地方,要是一不小心毁了这里的建筑或是伤及了下面的百姓,这都是他们不能接受的,所以他们才想速战速决的将卿鸿拿下,只是没有想到他倒是一个硬茬子。
恶魔城最东的树林上空,战役腾腾的众人遥目远望,卿鸿漆黑的眸子中映照着众人的身影,她瞳孔中的身影越发的变大,卿鸿飘逸的衣角随风舞动着,一道残影滑过,卿鸿眨眼间便来到了另一边,之间她刚刚所在的位置上,出现了一抹暗紫色的身影。
一击未中,那人身形一转未做过多的停留,转身便有回到了众人之旁,警惕的看着眼前一袭白衣的男子,众人心中狠狠的一跳,虽然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没能看出这男子到底有多强,可是那种不需要言语动作,就让他们的心中压抑异常,这种感受是他们从来没有过的。
卿鸿深深地看了一眼一字排开的九个人,眼眸的余光看着漂浮在不远处的落岩,眼眸微微的一挑,看着他们这个阵势,看来这九个人应该是有什么特殊的招式,以卿鸿对落岩的一些了解,他虽然冷酷却也不会拿属下的生命开玩笑,既然他此时这样的站在一旁,就是说他对这些人有着足够的信心。
遥遥对视,与卿鸿对立的九个人彼此对看了一眼,随后一个闪身,分别出现在卿鸿的四周,将她团团的包围在中间,每个人的身上都涌起汹涌澎湃的武气,深蓝浅蓝的光芒萦绕在他们的周身,结成了一个巨大的网。
他们的手飞快的结着咒印,眼眸紧紧的闭着,脸上涌起一抹虔诚,而随着他们的动作那张蓝色巨大的网急速的缩小着,最后结成了一个紧紧包裹着卿鸿的牢笼。
从始至终,卿鸿都没有做任何的动作,只是淡然的站在原地,眼眸闪烁的凝视着着几人的动作,如果熟悉卿鸿的人都能看出,此时的她有着前所未有的兴奋。
微微的动了动身子,卿鸿惊讶的发现,此时的她就连晃动一下胳膊都变得异常的困难,看来这一个蓝色的屏障应该算是一个囚困的阵数,虽然这些人的武功一般,最高的不过是高级武尊,不过这结合而成的威力也实属了得,这可不像一加一等于二,这样叠加的威力应该有一个高级武宗的实力了吧,真是了不起。
“狂沙风暴”
“吞天噬魂”
“绝地火舞”
“风千刃”
…。
一声声大喝从卿鸿的四面八方传来,每一个方向都涌现一股凌天的威势,视如蛟龙的飞沙,吞噬一切的黑暗,炙热是蚀骨火焰,寒冷彻骨的兵刃,即如闪电势如破竹的向着卿鸿袭来,而刚刚还围绕在卿鸿四周的众人,身形一转,便急速的向着远方掠去,以免受到着招式相撞而散发出来的气浪的余波。
瞬间虽有的招式便将站立不动的卿鸿吞噬在其中,“嘭”的一声巨响,卿鸿所在的地方因为这巨大的碰撞而涌起一股灰色的蘑菇云,招数碰撞而出的强劲的巨浪硬是将已经远离卿鸿身旁的几人震得嘴角溢出了丝丝的鲜血。
脚下的土地也像是被什么袭击过一般,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四周的树木都被拦腰斩断,四周一片狼藉不堪。
漂浮在远方天空的落岩看着被一切吞灭的男子,心中却是一片肿胀,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的一种心情,惋惜,失望,松心还是什么,总之是五味杂陈。
“好家伙,小岩子,这是遇见什么厉害的家伙了,至于用这一招吗?”就在落岩沉浸在自己情绪的时候,一个个身着青衣的老者出现在他的身边,其中一名虽然面色苍老,脸色却红润丰满,声音更如洪钟一般的老者满眼兴奋的问道。
听到耳边着讨厌的声音,落岩的眼眸微微的一皱,嘴角不住的抽噎着,转过头看着眼前的老者,声音闷闷的说道:“我说老爷子,我叫落岩,不叫什么小岩子,你看看我的模样,哪点小,哪里小”
“在我老头子的眼中,你那都小,小鼻子小眼睛小嘴巴,还是小心眼。”看着落岩一副不耐憋屈的神情,老者脸上就像是笑开了花,嘴角都裂到耳根子了。
“爷爷,有这样说你孙子的吗?”落岩此时哪里还会留意卿鸿那边,他此时一心只想逃离这里老家伙,他这个无良的爷爷从他小的时候会以欺负他为乐趣,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一点都没改变。
“怎么的,就因为你是我孙子,我说说还不行?”老者听到落岩说的话,眼眸微微的一等,鼻子下面的两撇小胡子随着他说话一颤一颤的,一副受了闷气的模样。
“好了,你们祖孙两一见面就这样,真是的”看着这二人的模样,老者身旁,一名头发花白,脸上却没有多少纹路的老妪一脸微笑的看着在一起就会斗嘴的二人,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预备奶奶,你管管我爷爷,一大把年纪了还为老不尊”落岩将目光移向站在老者身边的老妪,嘴角扬起一抹坏笑,这个老妪是他爷爷的师妹,自从他奶奶死了之后,她便一直在他爷爷的身边,虽然这二人一直没有挑明关系而已,不过在落岩的眼中早就拿她当自己的亲奶奶看待了。
“去,混小子,怎么说话呢”刚刚还一脸笑容的老者听到落岩说的这话,当即变没了笑容,一张老脸变得僵硬,不过哪怕是他在掩饰,那脸上浮现而出的红晕却还是没有逃过落岩的眼眸。
落岩只觉得一阵好笑,他这个爷爷还知道脸红,真是不容易啊。
“好了好了,你个混小子,看你把你爷爷和预备奶奶弄得都不说话了,真是的”看着一脸害羞的二人,在他们身旁,一名身形健硕,却同样老迈的老者哈哈的大笑一声,虽然是为他们解围,不过这话说的却透着一股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