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挡住眼眸,卿鸿微眯着的星眸细细的打量着四周,在看到前壁之上用来照亮的东西事,一张脸险些歪掉,照明的东西竟然是现代的灯,而且还是管灯,这不是坑爹吗?不,这是坑妈,坑了全家老少十八代啊!
卿鸿被雷的差点仰天长啸,不过之后,她却疑惑的想到,他这些灯是怎么来的?难道是自己做的?
“奇迹,奇迹,这凌云窟中的前辈真是奇人”显然,银魂也注意到了这石洞之中照明的工具,再看到这灯管之时,他的一双眸子中闪烁着璀璨的小星星。
卿鸿听闻这声充满感叹崇拜的声音,眼眸微转,看到银魂的俊脸差点都要贴到灯管上,一副垂涎欲滴,想要得到的模样,卿鸿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一脸鄙夷的模样。
“接着赶路”卿鸿懒得看他这副模样,一把抓起他的后衣领,毫不客气的将他从灯管之上拽了下来,狠狠地摔在地上。
银魂委屈的揉了揉摔得生疼的屁股,眼眸狠狠地瞪了一眼卿鸿远去的背影,恋恋不舍的望着他认为堪称奇迹的管灯,一步三回头的随着卿鸿的背影走去。
卿鸿微转着头,余光中看到银魂一副不舍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浅笑,转过头,卿鸿并没有跟他说些什么,只是一味的向前走着,不过才上了几百节石梯,看着眼前出现的东西,卿鸿愣愣的停住了脚步。
“怎么不走了?”银魂走在卿鸿的后面,看到她停下了脚步,将头凑到卿鸿的肩上,探着头,疑惑不解的问着。
“自己看”卿鸿说完,便不再理会银魂,而是聚精会神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东西。地上,陈列着一颗颗银色的戒指,戒指旁边有一坛仅仅是用鼻子闻就知道是好酒的陈年佳酿,这两者之旁,还有一个椭圆形的木盆。
卿鸿柳眉微挑,看着眼前出现的东西一阵的疑惑不解,直到看到在酒坛之下的那一行小字之后,这才明白那个该死的穿越前辈的用意。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银魂在卿鸿一脸阴笑的模样,微微的缩了缩脖子,身子从卿鸿的身边蹭过,一下子窜到了这些东西前,随手抓起一把戒指,眼眸不解的凝视着手中的戒指。
“你不会自己看?”卿鸿翻了翻白眼,一把将他手中的戒指抢了过来,推开他的身子,地上所有的戒指都放在了木盆之中,玉手凿开酒坛上的封口,将坛中的所有美酒尽数的倒在了木盆之中。
“你疯了”银魂大叫一声,大手一把抓住卿鸿的手腕,不可思议的凝视着卿鸿的双眸,隐隐的咽了一口唾沫:“这么好的酒,你不想喝也不要浪费啊!”
“让开”卿鸿一把甩来银魂的手,将剩余的美酒全部倒在了木盆之中,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被美酒浸泡的戒指,道:“你自己去看看,那台阶之上写的小子”
银魂虽然有些肉痛,不过米已成粥,他就算在心疼那美酒也是不能喝了,撇了撇嘴,银魂的目光这才放在石梯上刻着的小字。
一边看着银魂便一边念了出来:“请从这些戒指中找出钛合金的戒指,然后将找出的戒指插到几百节台阶之后的大门上。切忌不要弄错,否则后果自负。”
“钛合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银魂怪叫了一声,满脸不解的将地上的字又读了一遍,钛合金这三个字在银魂的脑中转了几圈之后,直到他想的头痛,也没想出来这钛合金是一个什么样的金属。
银魂神情挫败的哭丧着脸,身子蹲在原地,可怜兮兮的凝视着身旁的卿鸿,手指在地上画着圈圈,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五行大陆之上竟然还有他不知道的东西,今日连番的打击让他自尊心倍受打击。
微微的移动着身子,银魂搓着小步,来到卿鸿的身旁,蹲在她的身旁,怯怯的问道:“卿鸿,你这样做就能找出内个什么金的戒指了吗?”
卿鸿斜了他一眼,微微的点着头,眼眸却还是一眨不眨的凝视着木盆之中的戒指。
“那你能跟我说说这钛合金是一个什么玩意吗?”银魂搓着手,一脸求知的欲望。
“就是它了”卿鸿还没来得及回答银魂的问题,一直注视着木盆的眸子就见一枚戒指慢慢的漂了上来,伸手,卿鸿将那枚戒指捞起,套在玉指之上。
做完这一切,卿鸿抬眸,看着银魂一脸渴望的模样,这才好心的说道:“钛合金也就是钛元素与其它元素混合而成的金属,抗氧化,质量轻却异常的坚固,熔于八百八十度的高温,密度低于水。”
银魂听着卿鸿的解释,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充满求知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因为卿鸿的话而减少,反而更加充满求知欲。
卿鸿看着银魂此时的模样,错愕的挑了挑眼眸,他这般好学的模样,真的不像是一件兵器该有的样子,活脱脱的一个求知欲旺盛的好学小少年,卿鸿心中腹诽着,可是口中依然解释道:“钛合金的密度比水小,所以钛合金能在水中浮起,而酒的密度比水还要大,所以钛合金浸泡在酒中回更快的浮起,这些戒指中,大多都是白金,虽然白金比钛合金要沉得多,不过你刚才抓在手中也应该感觉的到,它们的重量是一样的。”
“所以,那些白金戒指一定是空心的,不过白金的密度要比水大的多,当然也比酒大,所以它们在酒里根本浮不起来,现在你明白了吗?”卿鸿说完,眼眸直直的凝视着一脸纠结的银魂。
“咳咳”银魂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微微的搓着手,舔着脸的问道:“那,你介不介意给我解释一下,这个密度…”
“我介意”卿鸿眼眸一翻,抬起脚便接着向石梯上走去…
第一百六十三章 该死的考验
更新时间:2012-11-19 8:39:18 本章字数:3508
“我介意”卿鸿眼眸一翻,抬起脚便接着向石梯上走去…
她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跟他解释的这么多,直到此时卿鸿才想起来,她所讲的什么元素,密度,熔点,都不是这个世界中有的词语,这要是真的认真解释起来,纵使是让她讲上一天一夜,银魂也未必能听懂,她闲的没事给他讲这个干吗,要是追究起来,还真不好说的清楚,弄不好还得把自己绕在里面。唛鎷灞癹晓
卿鸿想着,脚步不停的向上走去,她现在可不能搭理身后面那个求知欲旺盛的兵器银魂,要不然非被他缠着讲解不可。
卿鸿在不自觉中加快了脚步,就跟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飞快的窜到了上层的石梯之中,在银魂纠结的目光中,渐渐地变成一抹小黑点。
银魂错愕的长大了嘴巴,随即眼眸之中闪动着诡谲的光芒,干净的脸蛋之上扬起了一抹邪肆的笑容,与刚才的样子真是判若两人。
银魂凝视着眼前的石梯,向着卿鸿赶去,虽然脸上恢复了平静,不过心中却是思绪万千,他就说,这个女人一定没有表面看着的简单,他总觉得她的浑身上下都被一层让人看不到却真实存在的薄雾所笼罩,即便是在怎么抽丝剥茧,也不能将神秘的她看透,他真是摊上了一个有趣的主子。
卿鸿此时可顾不得银魂在想些什么,只是一味的爬着石梯,直到她感到再爬下去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终于,一座跟进入石洞之前,屹立在山脚下的石门相同的巨门浮现在了卿鸿的眼眸之中。
与之前的门不同的是,这是门之上,出现在一个类似于戒指的凹槽,卿鸿了然的挑了挑眉,将玉指上的戒指退下之后,按照凹槽的形状,将戒指推了进去。
“轰隆轰隆”地面随着声音的响起,微微的颤动着,石壁之上,碎石沙尘稀稀落落的滚落在地,卿鸿的身子向后错了错,然后用手捂着口鼻,微眯着眼眸,打量着石门的变化。
“咣当”一声好似是机关暗锁被解开的金属声响起,卿鸿顺势紧绷住了身子,直到石门彻底打开,并没有出现任何危险之时,卿鸿这才稍稍的安心,直到烟雾散尽,卿鸿的眸子才彻底的睁开,看着眼前的一幕,卿鸿的心中好似有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一般,愣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来表示此时此刻,她复杂猥琐的心情。
“Shit,Shit,Shit”卿鸿抓狂的大叫,她看到了什么,在那石门之后,竟然还有一个铁门,最可气的是铁门之上还有一个能够移动的象棋棋盘,还是一个残缺不全的棋局,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银魂赶到的时候,便看到一直淡定的卿鸿竟然如此的抓狂,心中好奇她到底看到了什么,于是紧走两步,来到卿鸿的身旁,目瞪口呆的看着金属门上,让他看不出来是什么玩意的瘪瘪的小圆柱,傻在了原地。
“卿鸿,这…又是什么?”银魂拉着卿鸿的衣袖,清澈的眸子中反射着璀璨的小星星,一副渴望卿鸿讲解的模样。
卿鸿冷冷的瞥了银魂一眼,那眼神中带着的寒光,让银魂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怯怯的收回了抓着卿鸿衣袖的双手,一脸委屈的蹭到门前,凝视着对他来说,新鲜不已的象棋。
“卿鸿卿鸿,你看着上写的是什么?我怎么看不懂,真像一堆小娃归(银魂说的娃归就是一种类似蝌蚪的动物)”银魂狐疑的将眸子凑到门前,皱着眉头,凝视着这字不像字,画不像画的符号,一张俊脸皱的跟包子一样。
卿鸿听到他这咋呼的叫喊,将视线凝聚到了银魂所指的地方,一双剪瞳圆瞪,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是那前辈的传人了,尼玛,这个世界上谁能懂洋文啊!此时卿鸿才意识到原来不是她的这个身子是那前辈的后人,而是她这个灵魂。
一直以来,她都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了,是现代的玉面修罗,还是此时的沐卿鸿,在不知不觉间,两个不同的身影早已融合在了一起,要不是看到这英文,卿鸿变差点以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这个世界也有人知道。
卿鸿想到这,倒是有点可怜起五宗的那些家伙了,他们千方百计想要进入的凌云窟,纵使是在给他们百年千年的时间,他们也休想进入,可笑的是,他们对此却毫不知情。
银魂看着卿鸿瞬息万变的俏脸,疑惑的眨了眨眼睛,随后便一脸笑意的凝视着卿鸿的脸,等待着她的解释。
卿鸿从思绪之中回过神来,几步走到银魂所在的地方,玉手一挥,将他从铁门之前推了过去。她微微的皱着柳眉,凝视着铁门之上的英文,红唇微张,从她的口中发出了一阵颇有韵律的强调,听得银魂一脸惊诧。
卿鸿轻声念过之后,想着这话中的含义,目光露在了铁门的棋局之上,一双星眸古朴无痕,只是几缕幽暗的银光闪过,让人知道此时此刻,在她的脑海中正在演算着这局棋所有的走势。
银魂虽然很想知道铁门上的东西是什么,也非常想知道那着向娃归的符号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在看到卿鸿如此聚精会神的思考着问题的模样,却不不敢打扰,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等待着卿鸿接下来的动作。
卿鸿的眼眸凝视着棋局,红方仅剩帅统仕、一相、一马、一炮和两个小兵,而黑方省着将统仕、一象、一马和三个小兵,以目前之局,红方看似胜利却是兵走险招,如果黑方釜底抽薪三兵过河,再以象,马兵分两路围剿主将,便会打得红方措手不及。
而门上话中所说,让来着手执一方之棋,红黑任选,只要最终取得胜利,大门自然会打开。
半响,卿鸿眼眸一定,目光中流转着盈盈的光泽,傲然之势从她柔弱的身躯中一涌而出,疾步如风,卿鸿两步来到门前,手持红棋,迎面儿攻,相往前一进,临河将其统帅。
卿鸿一棋走完,一阵金属碰撞之声过后,黑棋自己动了起来,小兵过河,直立相侧,本来是想逼其回撤,卿鸿眼中寒光大现,随是一盘棋局,可是在清华眼中却是战歌沙场,她玉手持着子方的小兵,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略先吃掉黑方之兵,局势,略微的倾斜。
银魂看着卿鸿此时战意凌然的模样,一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的目光之中透露着一丝嗜血的光芒,他不知道那小小的让他不知所谓的东西到底有何种魅力,竟然让卿鸿战略出如此蒸腾的战意。
怎么也想不通是为何的银魂便放弃了脑中的疑惑,专心致志的凝视着卿鸿的一举一动,随着卿鸿的一上一退,两方的战棋都在缓慢的减少着,卿鸿的额头之上涌出了点点的冷汗,这一场在棋局中的厮杀,整整的维持了半柱香的时辰,直到卿鸿大叫一声:“将军”才彻底的降下帷幕。
“我就不信干不死你”卿鸿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脸上满是红光的喝道。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大门从棋局的中央裂开,向着两边的石壁中隐去,一抹金灿灿的光辉从大门之中射出,照的卿鸿与银魂不由得闭上了眼眸。
金光过后,卿鸿微微的张开眼眸,一尊巨大的镶着黄金的雕像略先的出现在卿鸿的眼前,这雕像所雕刻之人,有着一双炯炯有神却透露着厉芒的眸子,一弯黛眉犹如新月,鼻子耸立直挺,一张红唇丰盈俏丽,即便仅仅是这雕像所透露出那傲然狂妄的气质都让卿鸿为之侧目,虽然雕像之上是一袭男子的装扮,不过在眉眼之中还是能看出属于女子的风情。
“自恋狂”卿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这个可以用闷骚来形容的雕像,额头之上挂满了不知所谓的黑线。
“哇,这就是前辈的雕像吗?真是俊伟不凡啊!不愧是我银魂所敬重的前辈”银魂看着延期啊巨大的雕像,整张脸上流转着崇拜二字,就连他的身上都散发出一抹让卿鸿都为之诧异的炙热火焰。
卿鸿不屑的翻了个白眼,随后便不再理会这个犯神经的银魂,身子绕道雕像之后,细细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雕像身后,是一片空地,在正对着雕像的上方,一块玉质的牌匾悬挂再顶,上面用金墨刻画着一条盘旋着的巨龙,而在巨龙的龙身之上,雕刻着凌云窟这三个大字,在牌匾之下,摆放着无数个大大小小的银箱,除此之外,在四周的墙壁之上,分别还有四个与卿鸿看到的同样的铁门,不用想,这一定其他通往凌云窟之中的道路。
卿鸿目光流转,这凌云窟便紧紧只有如此大小,相比所有的值得五宗多番寻来的东西,都应该在那些银箱子中。
这般的想着,卿鸿迈步走到离她最近的一个银箱子中,看着箱子之上类似于密码锁的锁头,嘴角一抽,心中怒气蒸腾,丫丫个呸的,你***防备心到底有多强啊!人都到这里了,还要接着考验。
卿鸿在心中腹诽着,一张脸黑的就如锅底一般,让一旁的银魂吓得不敢在张开询问那箱子上的东西是什么。
第一百六十四章 宝地
更新时间:2012-11-19 8:39:18 本章字数:3355
卿鸿在心中腹诽着,一张脸黑的就如锅底一般,让一旁的银魂吓得不敢在张口询问那箱子上的东西是什么。唛鎷灞癹晓
卿鸿咬牙切齿看着箱子上那该死的密码锁,眼眸直抽,她真的想一剑劈开箱子,奈何那个穿越前辈好像知道这个时候会发生的是一般,早一步在箱子上写好了警告,卿鸿虽然懊恼,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功亏于溃,只好压下心中的怒气,瞪着眼眸,看着密码锁上面的提示。
转眸滴溜一转,卿鸿嘴角扬起一抹轻松的笑意,俯下身子,将根据上面提示解出来的密码输在数码锁中,“咔嚓”一声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声音响起,看着打开的锁,卿鸿一把拽下锁头,玉手一翻,一抹金光从箱子中射出,映得整个凌云窟中都沦陷在金色的海洋之中。
卿鸿探下头,睁目结舌的看着这个约有半人来高的箱子中,装载的满满的金子,心头一热,虽然她不缺银子,可是一时看到这么多的金子,还是让卿鸿有些震惊,毕竟这里的银子抵得过她倾城阁一年的收入。
卿鸿脸上虽然即刻便恢复了淡然,不过在她的眉眼之间,还是能看出一抹喜悦,毕竟这么一大笔银子,落得谁手里,哪个会有不高兴的道理。
卿鸿关上箱门,玉手一扬,头上捆绑着青丝的白色绑带发出一抹银光,沉重的银箱不费吹灰之力的便从地面上消失,而卿鸿的头顶之上却是感受不到半分的重量。
玉步轻移,卿鸿走到下一个银箱之前,眼眸闪烁着璀璨的光辉,第一个箱子中的东西就让她这般的欢喜,真不知道后面的箱子中该有什么好东西。
同样的,卿鸿只是轻扫了一眼密码锁之上的提示,便一副胸有成竹的俯下了身子,三下五除二的就将锁头拆了下来,打开银箱,一抹寒光涌出,卿鸿眯着眼眸向下看出,入目的便是一件件锐利饮血的武器。
卿鸿心中一喜,玉手拿过箱中的三叉戟,挥舞着,三叉戟所到之处,寒风徐徐,一丝冷若彻骨的寒意顺着三叉戟的顶端,缓缓地向外扩散开来,卿鸿不由得大喝一声,双手更加快速的挥动着三叉戟,心想着,这一次鬼面他们算是捞着好兵器了。
银魂在一旁,看着卿鸿手上的兵器,轻视的眯起了眼眸,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她在得到自己的时候都没这么高兴,自己这个有灵智的兵器可比那些不入流的兵器好的不止一筹,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的没有眼光呢。
就在银魂暗自腹诽的时候,卿鸿停下手中的动作,她的余光中看到银魂那双眼眸中充满疑惑,轻视,不解的目光,嘴角撇了撇,眼皮仅仅抬了一下,便再度的将视线放到了银箱之上。
她怎么会不知道银魂在想些什么,其实当初在得到银魂的时候,卿鸿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只是她见不惯当时的他一副装成高人的神情,所以才收敛了自己的情绪,一直冷着脸对他,没想到这件事到现在他会记得,真是一个小心眼的兵器,卿鸿在心中又给银魂贴上了一个标签。
一扬手,银箱再一次的进入了卿鸿头上的百宝囊中,直到这卿鸿将最后一个银箱收入囊中之后,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卿鸿身形一凝,玉脚踩地,踏着八卦步,飞速的转过身子,一手拉着银魂的衣领,身子一跃来到铁门之前,神情严谨的打量着整个凌云窟。
随着轰隆之声之后,卿鸿的耳边又传来一阵金属碰撞墙壁的声音,凌云窟猛地一暗,随即,正对着卿鸿德纳巨大的镶金雕像,慢慢的下陷,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了卿鸿与银魂的视线之中。
银魂睁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切,刚想问卿鸿这是怎么回事,便又被眼前的变化惊得将所有的话语都吞进了肚子中。
随着雕像的消失,从她消失的那一处,整个地面渐行式的向外裂开,直到卿鸿刚刚所站的地面完全的消失,这才停了下来,一阵静默之后,突然从下方传来一阵轻声的浅笑。
“哈哈哈哈,老子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有同道中人了,你是怎么过来的,算了问你就算是说了我也听不到”一阵兴奋到疯癫的话音落下,那抹声音这才正常了起来:“我不知道你的到来是多少年之后,可能是十年,一百年,一千年,甚至是十万年,百万年,不过你既然听到了我留下的这段话,就说明你跟我来自同一个地方。”
卿鸿被这一连串的话语弄得一呆,随即无语的翻开了翻白眼,眼眸之中虽然流露着不耐的光芒,可是那脸上涌出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卿鸿现在的心情有些激动,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竟然还有跟她一样的人,瞬时一种心灵相通的感受油然而生,即使她们并没有见过。
“我之所以设立了这么多的关卡,就是想确认,所来的人到底是不是跟我一个时空的旅客,毕竟这个世界上惊鸿艳艳的人太多”稍稍的沉默了一声,下方的声音接着说道:“你是什么年代过来的,那里…现在还好不好,我刚来的时候,真的被这个神奇的世界惊呆了,我的心中充满了喜悦与好奇,可是渐渐地,我越来越想身在远方的家乡,就算是做梦了想在回到那里看一眼。”
她话语中带着无限的悲凉与落寞,很难想象,一个就像幽魂一样,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灵魂独自生活,就算在这个世界她并不寂寞,可是那发自心中的没落却是没人懂得。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下面的声音再一次的传了上来:“于是我想尽了所有的办法想要回去,此时,你听到我声音的时候,也许我已经如愿回到了故乡,也许我依旧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等待着奇迹的出现。”
“虽然我知道物事已非,在那边的亲人朋友可能早已经死去,可是我不甘心,我只想回去见见他们,哪怕是最后一面,哪怕是看看他们的后代也好。”女子寂凉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失去理智的歇斯底里,最终这所有的情绪都化成了一丝叹息。
卿鸿的眼眸微微的一暗,虽然在上一世,她无牵无挂,可是午夜梦回的时候,她总觉得有一丝悲凉,好像这个世界就只有她一个人一般,不过她却是幸运的,他有给他亲情的大哥,有爱她如生命,懂她如知己的紫月,填补了她心中的的空缺。
银魂回过神来,听着下方的话语,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解的光芒,越是深听,他便越是心惊,渐渐地他好像懂得了那话语中的含义,转过头,他惊异的看着眼前脸色幽暗的卿鸿,一时间怔在了原地。
就在两人各有所想之时,下方再一次传来了声音:“这下面才是真正的凌云窟,如果你也想回到故乡,这里便有我多年以来搜查的全部资料,如果你一无牵无挂,那么这里的一切便会让你在这里不会再畏惧任何一个势力,任何一个人。”
“如果我还在,那么我很期待我们见面的那一天,小家伙,加油了”下面的声音一点点的减弱,直到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彻底的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