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鸿听到远处传来的声响,不耐的睁开了眼眸,看着远处之人身着的碧蓝色长袍,目光微微的一暗,一抹如实的厉芒从眼中射出。
一拢云袖,卿鸿跃下大树,飘逸的青丝随风摆动着,一袭淡红色的长裙让她宛如花丛中最为艳丽多姿的花中之后,行走间,更是流露着一抹淡然从然,空谷幽兰的气韵。
行至火武霖的身后,卿鸿微垂的眸子掩过一抹嘲讽的笑意,抬起头玉貌花容的俏脸上扬起淡淡的巧笑,展颜一笑,百媚丛生。
“火武霖,这一大清早的你这是在跟人争辩什么”
听到身后传来宛若潺潺流水,又如黄鹂鸣叫般嘤然有声的悦耳之音,火武霖这才转过身子,看着身后面带浅笑的卿鸿,他的眼眸之中涌起了一抹惊艳的目光,虽然这些时日,他每日都能看到她,可是每次见面,他都有一种惊为天人之感。
而一直将注意力都放在火武霖身上的众人,在看到卿鸿的面容之后,介是愣在了原地,他们这些人中的大部分,都没有见过卿鸿,此时看到一个容貌冠绝群芳,有着倾国倾城之姿的女子,哪个能不为她的容颜所震撼。
火武霖看着身后之人对她那赤裸裸的目光,厉眉微皱,有意无意的用身子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开口向卿鸿讲述着事情的起因经过。
卿鸿听着,嘴角的笑意渐深,直到火武霖说完,她脸上那抹灿烂到让骄阳都为之失色笑意更加的深邃妩媚。
“火武霖,不是我说你,这一大早的,你至于跟你一无耻小人多费唇舌吗?他们愿意在这里呆着便留,不愿意的大可以滚”卿鸿说完,便不理会众人的表情,转身便向着身后走去,水宗,又是水宗,星辰国,我沐卿鸿第一个就要灭了你们。
“你站住”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响起,卿鸿的柳眉微皱,身子却没有丝毫停顿,要不是因为他们惹了她的休眠,卿鸿才不会下来,跟着帮人说些什么。
卿鸿身后的少女见她不理,眼眸之中流露着一丝怒意,清秀的脸面被这怒意印染的狰狞不已,她一步上前,伸手便拉向卿鸿的衣袖。
“滚开”卿鸿一转身,黛眉一横,挥手间一抹劲风打出,那少女还没有挨到卿鸿的衣袖,便被这强劲的劲风打了个措手不及,身形足足的飞出了几米远,“嘭”的一声,被一棵大树阻拦之后,身子这才停了下来,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这位姑娘,你这是干什么,我师妹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要下如此的狠手”
身着碧蓝长袍的男子急切的跑到少女的身旁,将她一把抱起,眼角微吊的细长睿眸之中散发着一抹算计的光芒,可他的脸上却是一脸疼惜的凝望着怀中的少女,话语中虽然带着责备却一副讲道理的模样。
“狠手?”卿鸿冷冷一笑,她淬冰的美眸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男子的身上,漆黑宛若黑洞的眸子像是一块磁铁般,流转之间,让众人沦陷在其中。
一挥衣袖,卿鸿接着说道:“如果我下的是狠手,那么现在在你怀中的便是一具尸体,而不是一个只受了轻伤的女子”
“那么就算如此,我师妹也不过只是想请你留下而已,你也不至于如此”
男子微垂的眼眸闪过一抹寒光,再抬头时,脸上却挂着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好似卿鸿说做的一切是多么的不敢让人相信一般。
卿鸿听到这,一直没有清冷的面容涌起一抹委屈的神色,妩媚却又带着清澈之感的美眸,涌上了一抹薄薄的雾水,素齿微微的咬着红唇,身子颤抖着,像是在极力的隐忍着眼中的泪水。
“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她是袭击我,再加上我本来就因为心中生着气,所以所以我才没控制住我自己,对…对不起”
火武霖见卿鸿这般的模样,看着男子的眼眸冒着铮铮的火焰,他才不敢她是真伤心还是装的,只要是见到了她这副委屈受欺负,他便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更不到此时就将那男子碎尸万段。
岂止是他,在这些刚赶到这边的人中,仅仅只有几个女子,剩下的便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子,如今看到这绝美少女楚楚可怜的模样,介是不忍看她这般委屈的模样,想要将她呵护在怀中,对着惹得她这般的男子,眼眸之中也颇为不善的扫视着他。
男子感受着那一道道不善的目光,眼眸狠狠地一缩,随即一脸歉意的说道:“我不是要责怪你的意思,只是因为师妹受伤心中有些急切,不过,你方不方便说一下,你是因为什么而生气呢?”
男子说罢,一双睿智的眸子便一眨不眨的望着卿鸿,虽然他刚刚说的好听,此时的表情也带着诚恳,可是卿鸿还是能出他的那双眸子中看出端倪,在她的面前演戏,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还不是因为你刚刚说的那番话”像是想起了刚刚男子说的那些话,卿鸿的身子气愤的颤抖着,虽然眼中依旧流动着水波,可是脸上却挂着一抹懊恼的怒意。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卿鸿缓缓地压下心中的愤怒与委屈,一张小脸上流露着复杂的情绪,她抬眸,凝望着众人一眼,声音之中带着哽咽:“对不起大家,刚才我说的话太过分了,我先给你们道歉”
说着,更是一弯腰,对着众人浅浅的一拜,那些人哪受得了她这副模样,连忙摆手称没事,一个个的都是一脸疼惜的凝视着卿鸿的俏脸,口中介是说着他们从没有把刚才的话放在心上。
卿鸿听到这话,心中冷冷一笑,可她绝美的俏脸之上还是挂着一抹自责的神色,盈盈波光的美眸略含感激的扫了一眼众人,这才接着说道:“我真的是太生气了,那个人”
卿鸿一指环抱着少女的男子,眼眸中的水汽更加的蒸腾,身子颤抖着,像是极力的忍受着不让眼中的流水滑落:“他看到火武霖完好无损,竟然问他为什么没事,就像盼着他受伤甚至的死了一样”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他只看到了人类的骸骨尸体,却看不到那推挤如山的红狼的,为什么他不问清楚事情的经过,便那样的说话”
好像想到了什么悲痛恐惧的事情一般,俏脸变得惨白一片,就连红唇也失去了血色,眼泪如同决堤的水坝,迸流而下,那梨花带雨,弱不经风的模样,即便是在场的女子,看着也为之心疼。
“好了,卿鸿,别说了,即便他想怀疑,就让他怀疑去吧,你别这样”火武霖虽然知道卿鸿是在演戏,可是看到她的眼泪,心中疼痛的就像是自己的身体被千刀万剐了一般,疼得撕心裂肺。
“我没事”卿鸿哭够了,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玉手轻摸着脸上残留的泪珠,声音有些沙哑,依旧带着哽咽之意的说道:“昨天晚上,我们赶到这里的时候,便看到有一群红狼死命的追着那些人,火熙长老当即就去帮忙了,我…。我害怕,吓得腿都软了,火武霖几个人因为担心我,才留在我旁边,没有上前帮忙”
心有余悸的扶着胸口,响起当时的情景,卿鸿脸上的神色更加的白了一分:“可是,那些上前帮忙的人,一个一个的都惨死在红狼的口下,我当时真的是害怕极了,就拉着他们几个人不放,他们本来也要去帮忙的,是我,是我害怕,可是没想到就因为这样,他们今日就得平白无故的受人怀疑”
“你们没有看到当时的那个场景,漫天飞舞的都是残肢碎肉,耳边回荡的都是绝望的惨叫,火熙长老当时一个人对着足足有一千多只红狼的狼群,不想再因为我们分神,就让我们躲在了树上,不让我们下来”
卿鸿颤抖着身子,那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让众人心疼不已,随着她的话语,众人就好像是进入了那场景一般,身子竟然也微微额颤抖着。
“你们每一个人都是从各个宗派出来的人才,不会不知道那荒苍红狼有多可怕,你们扪心自问,如果是你们遇到了那样的一群红狼,你们这里谁敢说自己能逃出生天,甚至可以杀死这么多的红狼”卿鸿伸手指着远在溪水之旁的红狼尸体,苍白的俏脸之上涌起一抹质问的神色。
众人低下头,无声的摇了摇头,他们对于自己刚刚同那个男子一样的疑惑,一样的怀疑而惭愧。
“是了,你们不能,那群人也不能,你们不会知道昨天火熙长老因为想要救出他们,费了多大的力气,你们更不知道,在他们相继被红狼害死之后,火熙长老有多气愤的屠杀这些红狼,你们更加的不知道,火熙长老因为他们差点耗费了自己全部的武气,险些就命丧在这群红狼的口下”
卿鸿将自己眼中的泪水抹干,一袭淡红色的衣裙在微风之中瑟瑟发抖,娇弱的身躯此时像是有无穷力量一般,背脊挺立着,像是屹立在狂风暴雨之中的娇花,柔弱却坚毅。
“你们可以怀疑,可以不信,但是绝不能质问这些护我生命,一心为了救人连自己都不顾的人”倔强的话语从卿鸿的口中发出,眼眸之中带着一股坚定的目光。
璀璨的阳光照耀在卿鸿的身上,像是给她的身子镀上了一层金灿灿的光芒,宛如坠入凡尘的仙女。
第一百五十五章 火熙心中的郁结
更新时间:2012-11-19 8:39:15 本章字数:4541
璀璨的阳光照耀在卿鸿的身上,像是给她的身子镀上了一层金灿灿的光芒,宛如坠入凡尘的仙女。唛鎷灞癹晓
身着碧蓝长袍的男子垂着头,让人看不清此时的神情,卿鸿深邃的眸子时不时的扫过,俏丽绝艳的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虽是娇艳却蕴含着彻骨的寒意。
“是我的错,不应该没有弄清楚就这般的怀疑”环抱着少女的男子抬起头,白净儒雅的脸上扬着歉意,眼眸之中更是闪烁着自责的光芒,卿鸿不得不承认,他的演技真是了得。
其实,他之所以从一开始就诸多的怀疑,不过是看见了那一具还算完整的风柔云的尸体,虽然头身分家,不过她与水宗之人呆的时间不短,光看衣饰便能认出这是何人,显然,因为他水宗极力保护的人死在这,而火宗保护的人却无事,即便这些人的死不管他们的事,他也要让众人对无事的人产生怀疑。
卿鸿单单是观他的眸子,就大致能猜到他想的是什么,这样的本事还要归功于她前世的磨练,毕竟在杀手组织和黑帮中,如果不能观透别人在想什么,在算计什么,这命,也就如同悬在脖子上一般,不知何时,它便会掉下来。
“算了,你毕竟也不知道”卿鸿长叹了一声,声音中带着谅解,带着宽怀,流光美眸轻轻一扫,好似扬州三月,春水碧波般温暖清澈。
卿鸿双手微垂在身侧,眼眸似雾里看花,却又带着一丝澄明的光泽,她凝视着男子,轻喉微转:“如果不是我知道你与火武霖并不认识,便是以为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要不然怎得还没问清楚就那般的说话。”
男子被她这双眸子凝视着,心中一怔,听着她略带深意的话,心中更是剧烈的跳动着,眼眸中闪过一抹惊疑不定的神色,她这话虽然是对他说的,可是明显的,这话中的意思却是给跟自己一起前来的人提个醒,让他们好好想想,自己这么做的目的。
在场的众人都不是愚蠢的,听了卿鸿这话,再看向男子的目光之中少了一份温度,多了一丝审视,虽然他们不知道男子的目的什么,可是谁又想平白不顾的被人当枪使,心中介是那男子起了一丝不满。
男子聪明的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只是抱着怀中少女的手微微的一紧,他低下头装作查看少女的伤势,以此掩盖住自己眼中闪露着的厉芒。
“你们都过来吧,火熙长老一早就去查找其他的人了,咱们且在这里再呆上一天,明日一早就能出发了”卿鸿盈盈的笑着,两颊的笑涡霞光荡漾,骄阳为她那白嫩的俏脸染上了一抹红晕,一颦一笑间,别样的风情流转在她的身间,看的众人如痴如醉。
“你抱着她快过来,我这有药,看看她要不要紧”卿鸿脸上笑的灿烂,心中却寒冷如冰,就像是娇艳的花,越是美艳动人,便越剧毒狠辣。
卿鸿说完,不理会众人的神色,转过身子,脸上的笑容在转过来的那一霎那,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冷酷傲然的俏脸之上,扬起了一抹诡谲阴冷的笑意。
玉足迈着柔美飘逸的莲步,体态轻盈柔美的像受惊后翩翩飞起的鸿雁,身体健美柔曲的像腾空嬉戏的游龙,这种算是柔弱却又散发着坚毅之态的背影,却不显得突兀,这不由得让在她身后的众人呲呲称奇。
“飘戎兄,走吧,还是将若兰放在平地上比较好”身着翠绿青衫长袍,一头青丝随意束起,眼眸明亮锐利的男子,轻瞥了一眼依旧蹲在地上,抱着少女毫不动弹的男子,语气中带着关切。
卿鸿虽然走在前面,可是却时刻的注意着身后的动静,飘戎,若兰,想必就是那两个水宗弟子的名讳了,就是不知道他们够不够格,有没有那个能耐被冠以水姓。
飘戎点了点头,一把抱起怀中的少女,随着众人的脚步,款款的向着小溪便走来,那双平静的眸子,此时此刻,却是不知道在谋算着什么。
走到小溪旁,必然的要先经过那堆积如山的尸骸,卿鸿虽然对此没有任何的感觉,不过样子却还是要装一下。
脚步微顿,她侧过身子,眼眸闪避着,脚步犹疑的先前走着,从众人的视线中,看到的是她苍白的脸色,和瑟瑟发抖着的身躯,完全看不到她眼底闪烁着的戏谑的光芒。
看到这样的她,众人心中对于她刚刚所说的话,不由得又信服了一分,毕竟一个人做戏不难,可是时刻的都能将真实的自己抽离,演着戏,却是他们不能相信的,在他们想来,这个长相绝美的少女就该这样才对。
陆续的,一波波或是狼狈,或是重伤,或者完好无损的人出现在小溪旁,看到那堆积如山的骸骨之时,介是心中一跳,不过却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什么,只是跟周围的人点点头,自行的进入修炼的状态。
是夜,潺潺的小溪在月光的映照下,流转着盈盈的波光,卿鸿独自一人坐在溪水旁,如脂的玉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对着溪水,看着这张陌生却又熟悉的脸庞,她的心中微怔,恍惚间有种轮回一世的苍茫感。
火熙望着背影之中透露着迷茫悲凉的卿鸿,心中微微一疼,脚下不自主的向着那抹背影的主人走去,他的脑中空白一片,对于此时此刻自己的行为,他也做不出任何的解释,只是看到这背影,便让他想起那个让自己痴迷一声,悔恨一声的少女。
“沐卿鸿”火熙叫出声,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脸上的表情一僵,随即便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模样。
“嗯?”卿鸿从自己的情绪中回过神来,转过头,凝视着叫过她名字便不再言语的火熙,柳眉微皱,眼眸中流转着疑问之意。
火熙一拢云袖,盘腿坐在卿鸿的身侧,锐利漆黑的眸子扫过卿鸿的侧脸,最终将视线落在溪水上,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复杂犹豫的神色,最终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眼眸中撒很难过一抹坚定,就算是卿鸿会怨恨他,他也要将当年的时候告诉她:“你就不想知道我和你母亲是怎么认识的,而当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火熙说完,眸子中散发着炯炯的光芒,一眨不眨的盯着卿鸿,想要在她的脸上找出什么答案,可是让他遗憾的是,卿鸿的脸上还是依旧的淡漠与清冷,完全没有因为他说的话而流露出一丝的神情。
看着火熙者很少露出表情的俊脸,卿鸿的嘴角绽放出一抹浅笑,她如葱的玉指伸入溪水之中,将它映照的倒映搅散,层层涟漪向外扩散开来,卿鸿垂着眼眸,淡淡的说道:“火熙长老想说自然会说,如果火熙长老不想说,那么卿鸿怎么问,你也不会说,不是吗?”
火熙听到这话,脸上也是一笑,向着她几个月以来做的种种事情,心中一定,扬手一挥,一抹透明的屏障将二人围在其中。
“有的话,也是时候跟你说了,不过我希望你听完了以后不要冲动”火熙严肃的皱着眉,一双锐利的眸子透露着沉重的神色、
“好”卿鸿点了点头,她虽然火熙为什么要这么小心翼翼,还要如此严肃的嘱咐她,不过既然他这般,她便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火熙见她如此,凝视着卿鸿的眼眸深邃了起来,就像是苍穹宇宙之上散发着无尽岁月的恒星,古朴幽暗。
“我和你母亲是二十年前在恶魔城认识的,想必这你也知道”火熙缓缓的开口,脸上还挂着一抹缅怀的神情。
“那一段日子是我这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虽然我比她大的多,可是对于她我是真的动心了,只是我不敢开口,毕竟我不知道在她心中我到底算是什么,朋友?哥哥?甚至有可能是父亲”
掩盖着心中的酸楚,火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之后我因为火宗急招便回到了宗中,那时宗主下达命令让我们同其他四宗去剿灭一个家族,于是我便去了,而我也是从那个时候和你的母亲,失去了联系”
火熙的眸子凝视着溪水,一直不敢看卿鸿的眼眸,他低着头,自顾自的说着:“办完那件事以后,我再回头去找你母亲,可是无论我踏遍了五行大陆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她的踪影,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你的母亲是那个家族的小姐,也是那个家族下一代的族长,那个时候我就以为你的母亲死了,在那次我们五宗的灭绞中死了”
说到这,卿鸿明显的感到了火熙在微微的颤抖着,虽然看不清楚他的神情,不过单单是听他这略带颤抖的话语,便知道他此时此刻的心情,毕竟一个人在得知自己所爱的女人有可能是死在自己的手里,那种绝望悔恨的心情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了的。
“我说到这,你难道不感到吃惊,不恨我吗?”火熙压下心中的情绪,他抬起头,凝视着卿鸿的眸子,脸上虽然没有表情,可是眸子中的忐忑与黯淡,却还是让卿鸿一览无遗。
卿鸿缓缓地摇了摇头,她不过是一个外来的灵魂,对于母亲与大哥的感情是这据身体给她留下的恩赐,至于旁人,她根本就没有见过,又怎么会因为他们的死,而去恨一个真正爱自己母亲,对自己的好的人呢。
“我不怪你,也不恨你,因为母亲当时并没有死,如果不是当年的一切,也不会有现在的我,而你不过也只是一个完全不知情的人”
卿鸿清冷的话语在火熙的耳边响起,这话却像是一弯温泉,流淌在火熙的内心,抚平他这么多年以来越来越深刻的伤痕。
“谢谢”火熙狠狠地舒了一口气,心中积聚的郁结慢慢的散开,虽然他的心中还是依旧为当年的是自责不已,不过有了卿鸿的谅解,他的心中才微微好过了一点。
火熙的目光转到卿鸿的身上,眼底深处都是对她浓浓的疼惜“只是我没有想到,原来你的母亲并没有死,还嫁给了那样的一个男人”
火熙脸上的遗憾与愤恨刻骨刺心,说完这话,他才蓦然的想起来卿鸿便是那个人的女儿,漆黑的眸子微微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卿鸿,这才放下心来,接着说道:“可是她却终究的没有逃过一死,我找了这么多的地方,唯独忽略的便是流云国的京都,却没想到她会在这里,没有死在五宗的手里,却因为沐府与文府的斗争而死。”
火熙说到这,满腔都是对他们的怨恨,对自己的自责,神情有些落寞,不知道是因为心中的美好已逝,还是因为其他:“这么多年以来,因为你母亲的死我颓废过,自责过,不过最后却是那股深藏的恨意让我重新振作了起来”
他的手死死地握着拳头,锐利的眸子透露着彻骨的寒意与嗜血:“我恨,我恨五宗仅仅是因为惧怕那个家族便灭绝了他们,我更恨,恨我自己当年为什么不弄清楚一切,只会听从宗主的指令,而我最恨的就是我的无能,如果我是那火宗的宗主,我是这五行大陆之中的尊者,还有谁,还有谁敢伤害我的最爱”
卿鸿静静的听着这个男人的诉说,并没有打断,她知道这一切的一切憋在火熙的心中已经很久了,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因为母亲的死而如此的疯狂。
嘴角扬起一抹轻笑,不得不说,对于这个男人,她打心眼里希望让他跟自己的母亲在一起,比起秦天傲,这样的男人才能带给她母亲幸福。
“五行大陆至上的存在?不够,还不够”望着神情激动的火熙,卿鸿璀璨的眸子泛着盈盈的波光,浑身上下涌起傲然凌天的霸气。
一夜谈话,翌日一早,火熙精神抖擞的迎着朝阳脸上虽然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是仔细观察却可以感受到他内心的澎湃和喜悦之情。
第一百五十六章 寒冰水罩
更新时间:2012-11-19 8:39:15 本章字数:3545
一夜谈话,翌日一早,火熙精神抖擞的迎着朝阳,脸上虽然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是仔细观察却可以感受到他内心的澎湃与喜悦。唛鎷灞癹晓
卿鸿看着这样的火熙,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明亮如骄阳的眸子淡淡的望着蔚蓝的天空,像是能看透时空的界限般,闪烁着苍茫浩瀚的光芒。
几名宗派的长老聚在一起,商量着前往凌云窟的事宜,除了火熙之外,其余的长老心中都对水南长老的缺席猜疑万份。
“火熙长老,你可曾见过水南长老”木宗的长老穆洋抚摸着人中处那两撇出花白的小胡须,温润的眼眸扫了扫四周,在没看到水南之时,面容上带着一丝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