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主怎么了,是公主更说明她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公主的这个名头!”
安妮贝儿的粉丝表示不服。
“照你的意思是,好莱坞之所以颁给uli繁繁最佳男配角的奖项是因为uli繁繁是公主?你是在怀疑好莱坞的公平公正性吗?照你这么说,当初杰尔夫之所以能够三度夺得最佳男主角的奖项,都是因为他是总统的儿子?”
杰尔夫小布什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最出色的男演员之一,其父亲威廉小布什是当时的M国总统,要按照安妮贝儿粉丝的逻辑,那么就说明被人称之为时代瑰宝的杰尔夫是一个靠自己父亲上位的演员?他所得到的所有荣誉,都是因为他有一个总统父亲?
简直是胡说八道!
顾繁的演技有目共睹,这可不是几句抹黑的言论就能抹杀的事实。
罗尼终于知道了顾繁的身份,也终于明白了当时为什么公司宁愿跟他解约也不愿得罪顾繁,公主啊,她竟然是公主。
芬妮尚恩看到报纸的时候简直惊呆了,她去过顾繁在华夏的家,也知道她身份显贵,但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是Y国公主。
莱恩努斯的心情与芬妮尚恩如出一辙,就更不要说导演切瑞等人了。
而对于这个消息最为震惊了人,却非乔亨利莫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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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好恐怖
一个有钱有权有势有颜并且聪明的女人,足以激起任何一个男人雄性荷尔蒙的上升,更何况是早对顾繁产生兴趣的乔亨利。
他磨蹭着手中的戒指,大拇指蹭了蹭杂志上顾繁璨若艳阳的笑脸,嘴角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笑容来。
朱莉看着这几天如柳絮般纷飞的报道,微微一怔,对乔亨利出尔反尔的怨恨被感激所取代,如果没有乔亨利那句似是而非的警告,当初凯丽娜那件事不可能如此悄无声息的抹过去,她当时要是做了什么,现在怕是也会如太阳报那般落不得半点好。
斯皮尔顿是没有想到顾繁竟有如此身份,也难怪她能说出那么强势娟狂的话来。
之前M国媒体之所以没有在意顾繁,一是因为顾繁在华夏官方的资料里,根本就没写她的出生;二是她不红,便也没有多少个记者愿意将心思放在她的身上。
说起来,顾繁之所以有现在的话题度,还算是沾了梅林的光,若不是出了梅林这档子事,他们还不会如此留意顾繁,更不会多方面的去打听有关她的事情,就不会发现这个骇人的事实,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霸占了一个星期的头版头条。
顾繁在M国的知名度蹭蹭往上涨,完全盖过了如今正当红的小鲜肉。怪不得娱乐圈里的明星都喜欢炒绯闻,炒CP,这可比出演一部电视剧、电影要吸睛的多。
前些日子视像公司还在为顾繁深陷丑闻的事情而考虑是不是停拍凯丽娜这部电影,如今不仅是外界媒体的风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就连视像公司的态度也变得翻天覆地,不仅积极地筹拍电影,还为顾繁配置了最顶级的保姆车,她的待遇直接越级,足以跟好莱坞的一线大牌明星相媲美了。
凯丽娜如期开机,顾繁收拾行李从梅林的家搬到了剧组,犹如顾繁的身份以及传开了,剧组里的人可不敢在将她当成一般的华夏明星而她甩脸子,虽然不能算是阿谀奉承,但也算是毕恭毕敬。
好在顾繁也不是一个嚣张跋扈的人,对待剧组里的人谦和有礼,还是不是露一手给众人做个菜,收买了剧组所有人的胃,更是润物细无声的收买了所有人的心。
“第十幕第二场,action!”
剧务打板,木片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今儿拍摄的是一场打斗戏,顾繁腰间绑着威亚,站在足有三层楼高的架台上,后面是特效的绿色荧光布幕,从架台到机位定点的位置铺满了软垫,防止顾繁若落地偏离而受伤。
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顾繁一跃而下。
此时的她大脑已经开发了百分之三十,根本就不知道恐惧为何物,摄影机向前推,对准顾繁的脸,斯皮尔顿看着小屏幕里出现的画面,心里暗叹。
在她的脸上,他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恐惧之色,平静的眸子,松弛的肌肉,平和的面部神经。她竟然能将面部所有神经肌肉都控制的如此精准,简直是叹为观止。
“咔嚓~”
钢丝绳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声。
这轻微的响声被摄影机滑轮滚过轨道的声音、被工作人员的脚步声、说话声轻而易举的掩盖,没有人察觉到不妥之处,除了顾繁。
她清楚地听到了这声音,并在那一刻,感受到了身体的下沉。
她眸子一暗,还为来得及有所举动,因身体摆动而加重的重量彻底拉断了钢丝。
“啊~”
剧组人员惊叫一声,斯皮尔顿吓得从导演椅上跳了起来。
时间似是停止了,就连空气都凝滞在了一起,斯皮尔顿看着挥动翅膀的苍蝇从自家眼前缓缓飞过,他甚至能够看到苍蝇身上卷起的绒毛。
顾繁在她的视线中缓慢下落,每一帧每一秒,都似是长达好几个实际,但她偏巧就发不出声音,除了眼睁睁的看着坠落,脑子里竟一片空白。
从三层楼摔下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地面上有软垫垫着,那也于事无补,非要摔出个好歹来不可。
威亚的另外一头连着机器,顾繁从楼上一跃而下,起跳时有一个冲力,这才致使身子摇摆,钢丝断开时顾繁正处于朝前摆的趋势,钢丝臆断,身子必然被甩了出去,这点力道其实是不足以将顾繁甩向五米开外的回形楼梯的,但顾繁暗中使了力道,她的身子在空中划过一抹漂亮的抛物线,脚蹬楼梯,借力转身,玉手抓住楼梯的金属扶手身子一翻,轻而易举的落在了楼梯上。
所有的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般的赏心悦目,端的是潇洒飘逸,干脆利落。
直到顾繁稳稳地站在了楼梯上,一直提心吊胆的众人这才大喘了一口气,斯皮尔顿腿一软,差点没跌回椅子上,只觉得浑身已经被冷汗阴湿。
众人睁大着眼,瞧着一步步从楼梯上走下来的顾繁,眼睛里写满了惊奇,我的天啊,他们刚才看见了什么,华夏功夫?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斯皮尔顿好半响才缓过劲来,缓过劲来的那一刻,彻底急了眼。
“道具组,威压师,到底怎么回事,钢丝怎么就断了呢,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开拍前没有好好的检查钢丝吗?”
斯皮尔顿暴怒的吼叫声传遍了整个剧组,威压师与道具组在出事的第一时间就跑过去检查威亚了,而检查的结果,却让二人面色有些凝重。
“导演,那钢丝是被人割断的。”
“导演,我开场前已经检查了钢丝,那个时候钢丝是没有事的。”
斯皮尔顿一听,心里重重一跳,也就是说今天的事情不是一场意外,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顾繁这时已经走到了跟前,听到道具组组长与威压师的话,眼底闪过一抹厉色。
“顾繁,这…。”
斯皮尔顿知道这个时候其实是应该报警的,但剧组如果报了警出了事,总归是会影响到电影,他有些踌躇,第一时间询问了顾繁的意见,毕竟顾繁如果只是一个演员还好,但以她的身份,M国肯定是不能让她在这出了事,这闹不好就会成为一个国际纠纷。
顾繁当过演员也当过导演,自然明白他的顾虑,温和的笑了笑,“报警就不比了,不过导演,能不能给我半天的时间,让我的人好好查一查,今天我没出什么大事,保不齐哪天就出了事,查清楚了咱们也好全身心的拍戏不是?”
斯皮尔顿连连点头,他现在对顾繁的善解人意感激还感激不过来呢,哪里会拒绝她这合情合理的要求。
“顾云,封了!”
顾繁挥手,示意顾云封锁现场。
“是!”
片场的出入口被顾云与顾寒封住,其实在威亚断裂的那一刻,顾寒已经封了出口。片场外东四南北四个方位分别由公爵派遣秘密保护公主的暗卫守住,别说是一个人了,就连一只苍蝇都休想飞出去。
大门一拉,咣当的声音回荡在众人耳边,敲击在众人的心间,剧组的工作人员倒是有些紧张了起来。
顾繁走到断裂的威亚旁,大拇指与食指捏死钢丝敲了敲,断裂的地方明显有被钳子夹过的痕迹,她扔下钢丝,问:“都有谁接触过威亚,自己站出来。”
顾繁面色微沉,不笑时,身上的透着一股让人不敢侵犯的威严来,深邃的凤眸如化不开的浓墨,让人一望,如同置身于枯井里,竟是说不出的冷冽。
被质问的工作人员心里根本生不起任何被质问的怒气,只觉浑身一颤,寒气瞬间遍布全身,靠近过威亚的人只觉得脑子一懵,身子便不听使唤的向前迈了一步。
马文心一恍,他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走出来了呢?
顾繁的视线在这十几人身上微微一扫,视线落在了站在靠右位置,一声蓝色牛仔衣的中年男子身上,顾繁呲笑了声,在威亚上动手脚的人肯定不会动完手脚后立马离开,而顾寒在威亚断裂的那一刻就堵了出口,趁做手脚的人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切断了对方离开的道路。
而动过手脚的人,在她眼前根本就无处遁形。
“将他带走。”
顾繁指着男人,清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
被顾繁指着的马文心头大骇,心脏差点没从胸口跳出来,她,她明明什么都没有问,走出来的人一共有十几个之多,她怎么就偏偏指了自己?
顾云上前,一把按住马文的胳膊,他的手如同钢筋水泥般,愣是让马文无力挣扎。
“你们要干什么?为什么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那威亚不是我弄断的。”
马文大吼大叫着,猩红的双眸死死地瞪着顾繁。
顾繁微笑,只是那笑容,却不打眼底,斯皮尔顿一直觉得顾繁的笑如春风般和煦温暖,但这一刻却不知道怎的,却觉得她这笑,竟比起寒冬腊月的厉风还要阴冷锐利。
“我父亲有一把锐利的刀,他跟我说,那把刀子十分的快,割下一个人的肉时,那人根本不觉得疼,等到割下第十刀,伤可见骨时,被割肉的人才会觉得疼,这个时候,再用盐巴塞进伤口,就会听见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我父亲说,那叫声有些刺耳,不愿意让我听,可我就是好奇,父亲没办法就将刀给了我,我一直没能找到机会听着声音,多谢你今天给了我机会。”
“顾寒,刀!”
顾繁还就真的伸手找顾寒要到了。
而顾寒,却是有一把刀。
她阴森的口吻与诡异的笑容深深地撞击着众人的心灵,尤其是马文,她森然的声音就像是午夜游走在黑暗中收割生命的亡灵,带给他难以言喻的恐惧。
马文死死地咬着牙,思想在恐惧中强烈的碰撞在了一起,他不相信像顾繁这样柔美的人儿真会如此残忍,但他又不敢笃定她真的不会那样对自己。
一时吓得脸色灰白,就连嘴唇都惨白一片。
在场的工作人员更是被顾繁冷冽嗜血的话语吓得浑身颤抖,她,她真的会割下他的肉吗?
直到顾寒掏出了刀。
说是刀,不如说是一个短匕首。
顾繁接过顾寒手中的刀,拔下自己一根头发轻轻一吹,头发飘落落在刀刃上,瞬间变成两段。
她伸手摸了摸刀刃,只是轻轻触碰,大拇指就划开了一抹口子,流出鲜红的血液,顾繁不在意的看了一眼,抬起手伸出舌舔舐着手上的鲜血。
冷冽,暴虐,嗜血,在场的工作人员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要不是害怕自己的举动会引来顾繁的目光,他们现在早就撒丫子狂奔逃命了。
顾繁低头,瞧着被吓得快要晕过去的马文,“趁我现在心情还好,你最好实话实说,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而不被M国政府追究,你要不要试一试?”
“不,不,我说,我什么都说!”
一股腥臭的黄色液体从他的裤裆流出,缓缓地流入地面,马文恐惧的哭出了声,顾繁话音刚落,他就扛不住的大叫出了声。
“是,是安妮贝儿,她给了我两百万,让我,让我在威亚上动的手脚。”
马文贪财,又想着顾繁从三层楼高的地方摔下去根本不会致命,等到顾繁被送进医院想起查这件事的时候,他早就卷钱跑路了。马文根本就没有想到顾繁竟然会平安无事,更没有想到平日里和善的顾繁竟然如此狠辣,竟是一开始就认定了自己,并且不肯多问一句的就要对自己用刑,他要是早知道顾繁这么厉害,就算是给他一千万,一个亿,他都不敢做这件事。
瞧见地面的液体,顾繁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将人交给外面的FBI,告诉他们,我要一个满意的交代。”
顾云点头,如拖死狗般的将人拖了出去。
顾繁将匕首还给了顾寒。
“导演…。”
事情解决后,她向前走了一步想要同斯皮尔顿说些话,哪知,她这一走,吓得在场的工作人员纷纷后退,那样子,就像是生怕自己退慢一步就会血溅当场。
顾繁眨了眨眼,噗呲一声笑了,她笑得灿烂,脸上哪里还有半分阴鸷冷冽之色,“你们该不会把我刚才的话当真了吧?”
瞧着笑若艳阳,温暖宜人的顾繁,在场的工作人员一脸懵逼。
嘤嘤嘤,她不会有双重人格吧?~(>_<)~好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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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速的我,惨不忍睹,~(>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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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顾繁又不傻,杀人逼供这些事哪能摊开在人前,都是月黑风高时悄悄做的,她就是看出马文是个不经吓得,所以才演了那么一出,没成想不仅吓住了马文,竟捎带脚的将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吓住了,不禁乐了。
可她不知道,她这一乐,让本就害怕的工作人员更害怕了直接怀疑起她是不是有双重人格了。
瞧着众人脸色发白的样子,顾繁顿时就笑不出来了,“我真是开玩笑的,现在是法治社会,我父亲可是守法公民!”顾繁一脸认真的解释。
虽然杀人逼供的事情他父亲绝对没少干,但在这个时候她一定要一口咬定自己的父亲是合法公民。
斯皮尔顿的喉咙有些发紧,所以说,她刚才的做派都是在演戏吗?我的天呢,他这老胳膊老腿的人可是禁不住吓啊!
“你刚才是在表演?”斯皮尔顿咽了咽唾沫,心有余悸的问道,刚才的顾繁简直是太吓人了,如果真是演的,那她这演技,真是绝了。
顾繁点头,无辜的眨眼,“那当然了,我哪敢真往人身上动刀子啊!”
顾云扫了她一眼,抿了抿嘴没说话。
斯皮尔顿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胸膛,似乎是在安抚他那颗受到了成吨惊吓的心脏,好半响,他才正视顾繁的眸,一脸哀怨,“你可吓死我了。”
顾繁璨笑了声。
弄清楚了顾繁刚才真的是在演戏,剧组的工作人员这才舒了一口气,他们这会儿才感觉到浑身竟然都被冷汗淋湿了,这绷着的弦一松弛下来,身子就跟着发软,有几个姑娘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虽然顾繁刚才不是冲着他们,但他们却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那森然的杀意。
太恐怖了!
知道她刚才是在演戏后,众人依旧觉得心惊肉跳,之前觉得她恐怖是因为她身上弥漫的煞气,如今觉得她恐怖是因为她那逼真到毫无瑕疵的演技。
他们要是没记错的话,顾繁今年只有十九岁吧?十九岁的年纪就由如此演技,她未来的道路简直是无可限量。
那边,顾寒拖着浑身瘫软的马文出了剧组。
坐在黑色商务车里、身穿西装的人侧头看着剧组,瞧见顾寒手里拖着个人朝着他们这边走来,心里咯噔一声,忙推了一把坐在一旁看着杂志的同事,“你看,那不是顾繁的保镖吗?她是往咱这边走过来了吗?”
被推的人还没来得及恼,听到他这话探头望去,可不是,那人还真是朝着他们走过来的。
M国政府一直知道顾繁的身份,从她进入M国境内开始就派了联邦政府的探员对她进行秘密保护,他们自认为隐藏的很好,其实无论是顾繁、顾寒、顾云还是潜在四周保护顾繁的暗卫,都知道他们的存在。
顾寒将人拖到车旁,抬手敲了敲车窗,到了现在他们还想隐瞒?真以为他们一直没发现?
车内的人无奈,放下了车窗,很明显他们的行踪早就被人看在了眼中,如今人家既然过来了,他们也没必要掩耳盗铃的龟缩在车里不出面了。
车窗放下,露出两张棱角分明的脸,还没等他们开口,顾寒就将马文按在了车上,“这人在我们公主殿下所用的威亚上做了手脚,致使公主差点从十米高的地方跌落,他已经承认是收了安妮贝儿的钱谋财害命,公主殿下让我把人交给你们,希望M国政府能给我家公主一个满意的交代。”
车内二人一听,额角不由得滴出汗来。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大汉打开车门,一撩皮夹克,从腰间抽出手铐,粗鲁的将马文的双手铐住,刚才在车里还没有发现,一下车他就闻见了一股骚味儿,往下一瞧,竟发现是他拷着的这个男人尿了,大汉一脸嫌弃,也没瞧见他身上有什么伤,怎么就被吓尿了呢?
大汉心疼的看了一眼车子,哎,又要洗车了!
“如果一切属实,我们会给贵国公主一个交代。”大汉对着顾寒郑重的说道。
顾寒点头,转身离开。
大汉看了一眼手里的犯人,扣在他肩膀上的手不由加重了力道,明明知道了顾繁的身份还敢将心思动到她的身上,简直是不知死活!
马文垂着头,脸色苍白浑身颤抖,此时此刻,他依旧没有从顾繁编制的恐惧中清醒过来。
FBI一队等到二队到达现场后才押走马文,马文对所做的一切供认不讳,警方很快带走了安妮贝儿。
联邦警局,安妮贝儿被关在审讯室,十平方米的小屋内,灯光暗淡,灰黑色的瓷砖透着一丝压抑,安妮贝儿不安的手紧攥成拳。
“哐当”一声,一彪形大汉打开了门。
鞋跟踏着地面的声音如鼓点般击打在安妮贝儿心间,桌上亮如白昼的审讯等照在桌面上,影影绰绰的暗影落在安妮贝儿的心头,打下一片昏蒙蒙的阴影。
大汉啪的一声将手里的文件夹扔在了座子上,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我要叫我的律师,你们没有权利扣押我!”安妮贝儿瞪着眼,强硬的冲着面前的男人吼道。
男人呲笑了声,翻来面前的文件夹,“斯皮尔马文已经交代了一切,我跟你的对话也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你确实需要律师,但不是为了保你,而是为了日后的官司。”
“你,你什么意思,我,我听不明白。”
安妮贝儿眸光闪烁,心虚害怕惶恐不安的情绪一股脑的涌上心头。
男人冷笑,他当警察这么多年,又岂会看不出安妮贝儿虚张声势的质问,他们在审问马文的同时检查了他的账户,在最近一段时间里,他确实收到了一笔一百万美元的汇款,而汇款人虽然不是安妮贝儿,但却是安妮贝儿的哥哥,一切的一切都不容许她在抵赖。
安妮贝儿所在房间的旁边,安妮贝儿的哥哥正被另外一个警察审问着。
“对,那天是我汇的款,贝儿说她被雪藏了所以想找点事干,恰巧之前她认识的商人想要开一个店,问她想不想入股,贝儿她虽然被雪藏但怎么说也是公众人物,所以她将这件事交给我,让我去帮忙汇款,怎么?贝儿被骗了吗?”
安妮贝儿的哥哥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以为是接受汇款的人犯了什么事,又或者是她妹妹被人骗了钱。
警察看了他一眼,深表同情,“安妮贝儿没被人骗,被欺骗的是你,她让你汇的款根本就不是用来做生意的,而是用来买、凶、杀、人的!”
最后几个字警察几乎一字一顿,双眼紧盯着安妮贝儿的哥哥,想从他轻微的脸部变化中看出端倪。安妮贝儿的哥哥吃了一惊,转而便是一脸的不相信,“这不可能,我妹妹怎么会买凶杀人!”
他气急了,双眼通红,显然是认为警察是冤枉了他妹妹。而他更不相信的是,贝儿会欺骗自己,并且让自己卷入这样的事情里。
“人赃俱获!”
面对他的愤怒,警察耸了耸肩,将马文的信息以及口供放在他的面前。
他认出了对方的银行账户。
“这不可能,怎么会?”看着马文的口供,他依旧不敢相信。
“介于你并不知情,法院会从轻发落。”
语落,警察走出了审讯室。
另外一边,安妮贝儿颓废的瘫坐在了椅子上,呆呆的看着马文以及自己哥哥的证词,完了一切都完了。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警察问。
安妮贝儿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而疯狂,“是我做的那又如何,我就是想要她死,如果不是那该死的爱博尔在看到那个婊子是公主之后就不愿替我出头了,我怎么会找上马文那个蠢货。那个贱人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死!”
安妮贝儿恨毒了顾繁,她见事情败露,索性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对,她就是想让她死,如果不是顾繁那个贱人,她怎么会落得如今的下场,她不好过,那么谁都别想好过,她现在唯一觉得不甘的地方,就是顾繁那个贱人为什么没有死,为什么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