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队的斥候在清晨上路,在一处地形极为复杂的丘陵地区遭遇伏击,斥候在敌人的第一轮进攻中牺牲了一人这个战士很倒霉,因为敌人只出这一支冷箭。
当斥候小队搜遍整片地区之后,他们总算堵住了三名来自佛蒙特城的特工。三名特工在抵抗时死了两个,最后一个半死不活的被斥候们拖在马后一直拉到营地,因此海瑟薇最后见到的只是一堆肉泥。
海瑟薇对斥候们说道:“干得不错!但要注意加强防御。”
于是斥候们就有事情干了!
每天一早便会有四个小队的斥候陆续上路,他们都是斥候大队的精锐,他们要为大部队清理出一条前进的安全通道,还要负责抓捕可能存在的敌方特工。
虽然这些斥候部队的收获不多。但半个月来路上也相应的太平了一些。没人会抱怨这种事,战士们也不是疯子,他们也喜欢这种没有冷箭、没有陷阱、没有鲜血,只是稍稍紧张一点的日子。
当科迪勒拉城防军的主力部队越过了横断山脉的时候,布兰卡城的驻防部队迎接了海瑟薇一行人。
在他们的掩护下,部队连夜赶路,然后在黎明时分抵达米洛尼斯山上的塞纳尔要塞,进行为期五天的休整。
塞纳尔要塞曾经是卡瑟夫行省最为重要的马场,但后来由于各种原因,马场搬到了其它地方。这里便成了一个准军事基地。
除此之外,塞纳尔极其附近地区还是卡瑟夫行省最重要的葡萄种植区,在要塞的敌楼上向下望,远处深褐色的葡萄园沿着陡峭的山坡分段向下。直到谷底;平顶农屋好像随想曲般分布在各处;幽雅错落的白杨使人想起在葛底斯堡要塞外面随处可见的形状很像的柏树。
在塞纳尔要塞的城墙上,迎着初升的紫阳,听着要塞指挥官抑扬顿挫的致辞,海瑟薇看到的就是上述这一切,他喜欢这个地方,而且也为要塞指挥官的欢迎词所感动。
要塞指挥官林比德男爵说道。“八年前,我和我的兄弟们来到这座要塞,我们推开窗,就被一种奇特的感情征服了,眼前浮现出的是一幅幅美丽祥和的生活图景,我们就在已故陛下的画像前誓言守卫它。后来,地下联军攻打要塞,就在即将全军覆灭的时候,领主大人从天而降,击退了地下联军。现在,领主陛下再度莅临,这方土地就在她的手里,等待大人赐予它和平与繁荣。”
海瑟薇就在要塞里住下了,林比德给了她极为深刻的印象,这位要塞指挥官与她以往见过的军人有很大的不同。林比德他不但爱好诗歌,还喜欢农田里的劳动。看着这位男爵大人组织人手伐木烧炭时的样子,很难相信他还是位贵族呢。
在闲来无事的时候,海瑟薇就和刚刚结识的要塞指挥官坐在指挥部的门廊底下,望着院子里的菜园,还有围着几匹纯种战马的马舍。间或会由林比德拿出一瓶珍藏的塞纳尔陈酿葡萄酒,然后坐在门廊里的人就会由两个变成许多。
军人真是一群奇怪的动物,尤其是有着悠久历史和优良传统的军人。他们聚在一起的时候不会像不对路的雄性猛兽一样爆争斗,而是用隐晦又富含期许的目光打量对方,然后彬彬有礼的说一声,“搞个竞赛吧!或者…演习也不错!”
于是学习开始了。
演习是围绕米洛尼斯山上一座废旧庄园展开的,米洛尼斯山上的庄园非常有名,每一座都是数得上名号的葡萄园,但这座已经无法考证名字的葡萄园就不同了,它坐落在山顶朝阳方向的一处峭壁上,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衰落很久了。
城防军的战士们就是要征服它!半兽人战士全副武装,甚至还拖拉着一些中型攻城器械。在花费六个小时之后,绿精灵战士成功登顶。他们不仅战胜了同支部队的其他大队,同时也把对该地区极为熟悉的驻防部队远远抛在了身后。
“不愧是绿精灵!”林比德男爵在悬崖边举行的野餐会上这样说道。
海瑟薇便极为受用的点了点头。“如果我把炮兵部队也调上来,那恐怕我们连野餐的地方都没有了!”
“是啊是啊!”特战队长杰法.特洛恩勋爵有些感慨的说道,“像这种地形。我们的炮兵部队恐怕只要用一次齐射就把这里轰成一片废墟。”
林比德期待的瞪大了眼睛,“大人,炮兵部队和魔法兵团这次都出征了?他们为什么没有一起过来?”
海瑟薇摆了摆手,“他们和骑兵部队选择了另外一条路,我们会在查里班城汇合。”
林比德突然笑了起来。“大人,山间起雾了,这可是米洛尼斯山最神奇的自然景观了!”
云海,绝对是不多见的!
卡瑟夫行省北方的山谷低地会由潮湿温暖的地气积聚成笼盖四野的浓雾。在米洛尼斯山顶环顾左右,大大小小的山峰耸立在天穹之底,山谷中的雾霭层层叠叠,飘而不散,落日在这时又躲入云层,为白色的浓雾镶上灿烂的金边,不一会儿。这层金边又变成浓艳的浅红色。
山中传来军官们粗犷的欢笑声,他们在雾中踏上回程的山路,山路崎岖,间或还会迷路,但他们的乐趣就在于不知疲倦的探索。
海瑟薇在山腰上停了下来,她看到那座要塞在浓雾中渐渐迷失了。再望望脚下,她发现自己仿佛漂浮在空中,雾气丝丝缕缕,很快便将她环绕,然后是一阵山风。雾又在脚下散开了。
“好美的景致!”
海瑟薇低声赞美了一句,然后她就笑着对身前身后的军官们说道,“大家要小心啊!我们离天堂很近了!”
军官们又笑了起来,笑声就在山谷里回荡。像雾气一样凝而不散,直到落日的灰烬完全燃灭才渐渐休止。
回到要塞已经是晚上了,要塞中点燃了灯火,灯火从山脚铺开,沿着一条石板路一直伸向要塞的钢铁大门。
这座要塞依附在山上,进入要塞就要通过眼前这片堆积在一起的城区。砖石搭建的平顶屋宇错落有致,富裕的农户还在屋顶堆砌了箭楼。
塞西雅.休斯在要塞敌楼等候多时了,海瑟薇隐约将她和杰法.特洛恩倚为左膀右臂,走到哪里都带着她们。
塞西雅.休斯先向领主大人汇报了当日的军情概况,其实也没什么,她只是通报了一些始终都未查证的敌情,再有就是一些行动人员的任免,最后剩下的就是一些琐事,海瑟薇连理会都不必了。
塞西雅.休斯似乎一整天都是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海瑟薇在晚宴的餐桌上就注意到了,但她没有声张,她知道塞西雅.休斯不会隐瞒什么事情,若是有事的话她就一定会说。
果然,就在海瑟薇回到房间不久,塞西雅.休斯就敲响了她的房门。
“塞西雅,坐吧。”
海瑟薇向自己的新任侍女吩咐道:“安妮,烧一壶咖啡送过来。”
“是,大人。”小侍女连忙退下,不久之后,房间里已经充满了咖啡的香气。
“是敌情出问题了?”等小侍女退下之后,海瑟薇问道。
“不,那几处哨卡的情况已经完全摸清楚了。”塞西雅.休斯答道。
“哦?”
海瑟薇放下杯子,看着对方,等她解释。
“卡瑟夫大公派人在凯撒和自然教会处斡旋,希望他们能够提供法师团。”
“呵呵,恐怕不太容易吧?凯撒那边能够提供一个第二舰队就已经不错了,如果再将宫廷法师团调出去,他手上还有牌可打吗?”
“凯撒那边自然不足为虑,可是自然教会这边恐怕就难说了。”
“自然教会…可以让我们的合作者出点儿力气。不过我们也要作好两手准备,一旦他们敢探出抓子,那就毫不留情的斩断他的爪子!”
海瑟薇脸上露出冷笑。
按照情报机构提供的信息,特战队展开了细致的扫荡,他们在清除了一部分敌方的斥候之后,就找到了一个隐秘的哨卡,但驻守哨卡的卡瑟夫行省的部队似乎已经全部转移,只留下一座空荡荡的木石堡垒。
这座哨卡位于谷地的中心,当地人称之为克赫莫尼亚,意思是‘山窝’…四围都是险峻的山岭,巨石从谷底一直延伸到山腰,从山腰开始,山势呈现出递次基升的趋势。荆棘丛完全掩盖了谷口,如果不是情报机构提供的准确信息,特战队员们绝对不会想到敌人竟然将哨卡藏在这种地方,相信没人会动那片荆棘林的主意。
对于普通人可能会有些麻烦,但对于特战队来说,几个魔法卷轴便将这片荆棘林化成了一片灰烬。
当然,敌人的伏击阴谋也因此破产,领队的一名中队长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在摧毁了荆棘从之后,又将那些伏击的敌人用烟和火给赶了出来,最终全部歼灭。
海瑟薇在当天夜里抵达了敌人的哨卡,漫山遍野都是她的战士。
克赫莫尼亚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才恢复平静,但这座掩埋在松涛树海中地木质堡垒已经完金暴露在阳光下。城防军战士砍伐了周围所有高于十米的大树,被砍断的巨木就横在地里,样子比隔离沟和铁丝网还坚实。
第五百二十三章拔哨(二)
“大人,真别说,这些人是挺下功夫的,将这地堡修得非常隐秘,如果不是特战队出动,还真的发现不了,说不定消息就传回去了。”杰法.特洛恩说道。
应该怎么形容这个碉堡呢?
海瑟薇不清楚,因为她从没见过这种完全贴合山体的建筑。卡瑟夫行省的军方显然做好了长期警戒的准备,所以这些隐蔽性哨卡都修得跟永久工事似的。他们在山谷中刚刚隆起的地段建造了隔离沟和砖石结构的防火墙,在更上一层建造了木堡地主体。
木堡的主体分为东西两座碉楼。还有最中间的一座主屋,主屋上有四个箭楼。中心走一座高近三十多米的观察哨。观察哨上有一只铜钟,而且还有一幛鸽屋,里面养着十来只军鸽,一旦有警,哨兵就会将所有军鸽放出去…不过现在哨兵在特战队的第一波攻击中就死掉了,周围还有十几具尸体,鸽子倒是一只不少。
“想法挺丰满的,现实却很骨感…”海瑟薇不禁有些唏嘘。
“什么?”杰法.特洛恩眨了眨眼睛,没听明白。
“没什么,我是说这些鸽子养得挺肥,可以烧烤了。”
海瑟薇笑了笑,“让部队原地休息,留人给大部队报信,两个魔法时之后出发。”
一连三天,七个隐蔽哨卡,悉数被特战队拔下。
然而,上得山多终遇虎,甚至在特战队也毫无所觉的情况下,警讯还是发出去了,特战队主力部队在距离斯里兰要塞约百余里的卡斯多夫高地,与卡瑟夫行省的精锐部队遭遇。
绿叶历912年8月14日。卡斯多夫战役爆发了。
米克尔领导的小队位列第三大队的阵心位置,他与自己的五十名士兵组成一个小方阵,就在一片松树林的边缘。战士们用盾牌掩住身体,面对山岭下冲锋而来的卡瑟夫战士,密密麻麻的箭矢从山下射上来,米克尔在挡掉十来支箭矢之后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
“阿什扬!回高地向统领大人通报这里的情况!”
年轻的特战队员看了看漫山遍野的敌人,又看了看面相严峻的小队长。他有些犹豫地问了一句:“小队长。我要对大人说什么呢?”
米克尔嘿嘿一笑,他抽出了自己的配剑,“你就说…恭喜大人。我们找到了卡瑟夫军的主力部队!”
阿什扬连忙敬礼,接着他便跃入身后的山林。
同一时间,高地左翼干涸的河谷,特战队骑兵侦察中队在初闻遇敌警讯的时候便迅驰回河床后的高地防御核心。侦察兵换上了射程远、劲力强的魔动步枪,他们聚集在阵地内侧小心观望着局势。
干河床后的山岭上很快便传来卡瑟夫军战士的呼声。位列左翼防御阵地的罗布瓦中队长大声喝令他的战士们准备射击。
“瞪大眼睛!瞄准河床!一个都不要放过来!”罗布瓦率先扣动扳击,子弹发出轻微的破空声飞入丛林,一名卡瑟夫军战士应声跌飞。
中央高地上,
强劲的箭羽飞入林丛。一名自由战士应声跌飞。
杰法.特洛恩看了看自己地左翼。又看了看右翼,这位特战队统领有点郁闷了,“阿尔夫。你说是我们掉进了陷阱?还是他们中了圈套?”
阿尔夫在一旁用一块鹿皮擦拭着他的配剑,“统领大人。这个问题是要看结果的。如果领主大人那里成功了,那就是他们中了圈套;如果是领主大人失败了,那就是我们落下了陷阱。”
“你这是废话,领主大人从来不曾失败过。”
杰法.特洛恩嘟囔了一声,“传我的命令…全员迎敌!”
特战队副统领向统领敬礼,然后他便带领一众特战队官兵奔向各自的岗位。
右翼山岭,经过一阵箭雨的洗礼,再经过一阵卡瑟夫军地不停冲击,特战队第三大队仍然保持着密集紧凑的防御阵型,在他们的阵地前方,留下了近百具尸体。
虽然卡瑟夫军攻势如潮,但从下往上攻,本身就带了几分难度,特战队第三在队的战士们夷然不惧,他们有机智过人的指挥官,每名队员都是单兵作战的好手,也有凝聚力顽强的团队精神,当指挥官的口令传入战士们的耳朵时,每个人都明确了自己的责任。
“振奋精神!力战到底!”
米克尔望了望兴奋得像头斗牛一样地中队长,他缓缓摇了摇头,不该是这样的!
三大队处在距离山脊很近的半山腰上,身后地松林阻隔了战士们的视线,面前的斜坡也断绝了攻顶的可能,米克尔清楚地知道,如果不立刻退入中央高地,第三大队很可能陷落在这处不知所谓地山岭。
“但是该死的!我只是个小队长!”米克尔又看了看不断在队伍中奔走的中队长。
卡瑟夫军终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吼声,他们在山脊的密林中集结,各种口令的呼喝证明他们在进行整编。很显然,在留下了一大片尸体之后,他们准备动脑子了。
8月14日下午三时,在距离卡斯多夫高地百余米的一片黑松林里,卡瑟夫军的指挥官马多尼仔细观察着特战队在高地上的布局。
一连三天,他们布在山中的隐蔽哨卡没有丝毫消息传来,然后侦查人员找到了这支部队。斯里兰要塞的指挥官大人严令他带领精锐部队,将这里准备奇袭己方的科迪勒拉军消灭。
没有想到的是,这支部队竟然装备了魔动步枪,这种科迪勒拉生产的武器虽然在外面也能够买到,但所有人都知道,最好的人家会自己留着用…而且这种武器售价高昂,在卡瑟夫军中,也只有大公的亲卫才装备有魔动步枪。
马多尼在沉吟半晌之后终于收回目光。他指了指木桌上的地图。
“干河床是左翼的关键,不惜一切代价,突破那里!”
一名大个子军官立刻领命,他带着一队士兵赶往战区。
“至于右翼山岭…”
马多尼皱紧了眉头,他没想到科迪勒拉军一个大队进入了山林,按照他的估计,他们应在登上高地的第一时间便派出一支队伍攻占山脊。
“先不去理会中央高地。我们要切断这支大队的退路。敌军一定会冲过来救人,到时候…”
一名军官抢先回答,“到时候就叫他们有去无回!”
“很好!就是这样!”特战队统领站在中央高地的制高点上打量着前前后后的布置。
“敌军一定会从干河床那边发动最有力的突击。因为河床附近是一片开阔地,便于集阵冲锋!所以…”杰法.特洛恩盯着身旁的罗布瓦和苏伊霍,“你们俩个,必须保证攻击范围覆盖整个河床区域。我没有多余的兵力投入那里。”
苏伊霍是特战队的炮兵中队指挥官,听到统领的吩咐。他招来了自己的作战参谋:“修改火力演示图,所有的炮弹都要打在河床上,不要浪费一枚!”
参谋军官依言而行,他干脆蹲在草地里。开始紧张的图上作业。
“莫洛!统领让我问你,你在这干什么呢?为什么还没把山岭上的第三大队撤回来?”
第三大队长莫洛看了看阿尔夫,他指了指正在抓紧时间建造防御工事的队员们:“第三大队可以为整个团队争取到半个魔法时甚至是一个魔法时的…”
“我不想听这些!”
阿尔夫懊恼地别开头。“我只想你知道你是不是放弃了自己的队员?”
莫洛抿着嘴巴,他知道周围的队员都在望着他。“这是没办法的事…你知道的,这件事情总得有人做,再说即使第三大队在这个时候撤退…也已经晚啦!你还是回去吧,别的地方更需要你。”
他边说边指了指右翼山岭上不断闪现的身影,那是由后方包抄而上的卡瑟夫军。当米克尔地肩膀被一支身后射来的箭失贯穿肩膀地时候,他就已经知道第三大队的命运。不出三位中队长的意料,敌军竟然由他们的背后发动了袭击。
“一定是从侧面偷偷上来的。”一名特战队员边说边为米克尔折断箭头。米克尔咬紧牙关,他疼得差点昏过去。
“交给我吧!”米克尔望着他的中队长。也没等对方吩咐他便招呼自己地队员冲向阵地的后方。
轰~~~
随着一阵爆炸的声响,来自身后的喊杀声终于减弱…在用上了爆裂弹和魔法宝石时,基本上就到了短兵相接的时候,大片的卡瑟夫军战士倒下,第三大队终于再次松了口气。不过敌军的攻击还是没有停下,尤其是那些箭矢,对特战队员们的伤害还是很大的。
经过数年的战火洗礼,卡瑟夫军的战斗力显然也是得到了提升,只是他们现在遇到的是特战队,打得异常辛苦,尤其是在抵近攻击时,往往特战队员们使用了爆裂弹和魔法卷轴、魔法宝石后,阵地前方的百米范围之内,成了一片死亡之地。
“这样不行!”一名卡瑟夫军战士小声嘀咕着。
不多一会儿,就在第三大队的阵营将面前的敌人清理得差不多的时候,卡瑟夫军终于调上了随军法师,一颗颗魔法火球呼啸着飞上阵地,风刃、冰锥在龙卷风的裹挟下,呼啸着冲上山岭。
“蹲低!蹲低!使用防御卷轴!”
第三大队的中队长们高声大喝,特战队员们集中起来,使用魔法卷轴,一个个绿色、蓝色、红色、白色、黑色的魔法盾牌出现在阵地上,五颜六色地魔法光芒闪花了卡瑟夫军将领们的钻石狗眼…这得是多败家的部队,竟然使用这么多的魔法卷轴?
“狙击手,狙杀敌军的魔法师!”罗布瓦大声命令。
砰!
砰!

狙击枪有节奏的声音蓦然响起,四名位于最前方的卡瑟夫军的随军魔法师应声倒下,鲜血从他们的胸前、额头汩汩而出,即便是他们已经释放了魔法盾,也无法抵挡破魔子弹的攻击。
事实上,这些随军的魔法师都是一些学徒,卡瑟夫行省的法师团早就覆灭了,这一次随军前来的魔法学徒还是从斯里兰要塞里调出来的,几名魔法学徒的死亡,立即让卡瑟夫军的士气大为低落。
“杀!”
面对这种好机会,特战队员们自然不肯放过机会,罗布瓦大喝一声,带着特战队员们跳出战壕,向山下冲去,一颗颗爆裂弹从他们手中投出,在卡瑟夫军的队伍中爆炸。
轰!轰!轰!
在熊熊的火光中,士兵成片的倒下,山上的特战队员们高声呼喊着杀了下来。
米克尔的小队朝山下直冲而来,他看不到敌人,只知道追随他的队员不断倒在冷箭之下。鲜血染红了少尉的军衣,他狰狞着面孔,不断搜索着周围的山林。终于!一名义军士兵在他面前不远的地方站了起来。
米克尔瞪大了眼睛,他看到对方的长弓在闪烁一点耀眼的星辉。
小队长的长剑猛地脱手飞出,剑锋直接刺入人体,仰面跌倒的卡瑟夫军战士将箭羽射入高空。米克尔跃入藏匿死者的深坑,他从尸体上拔出自己的长剑,就在这个时候,山林中跃出了无数蓄势以待的敌军士兵。
“杀光他们!”米克尔将骑士剑的锋面直指向天,他的战士都看到那面钢铁打造的明镜。四十几名队员呐喊着迎向敌人、投入忘我的撕杀。他们的剑锋染着鲜血,他们的牙齿上挂着碎肉,他们的铠甲变成碎裂的铁片,但这一切都不能阻止他们掠夺敌人的生命,摧残敌人的意志。
第五百二十四章拔哨(三)
身边的战友倒下了,不要紧!敌人还来不及挥舞长枪,这个时候最适合割下他的脑袋:身上被捅出一个喷血的血槽,没关系!敌人的枪头还卡在自己的骨缝里,这个时候最适合反手给他一刀:谁的手臂离开了甲衣,问题严重了吧?不过没人在乎,这个家伙还有嵌着马刺的军靴,倒地的时候可以给敌人来一下更狠的,废了他的子孙根!是小队长搀起了这名断臂的战士,米克尔将自己的配剑交到战士咽下的另外那只手里!
一名敌军觑机绰枪向米克尔刺来,那名战士大叫一声,猛地翻身推开米克尔,那柄长枪立即贯穿了他的胸膛。
米克尔红了眼睛,他随手摘下剑鞘,冲着敌人的脑袋猛力的砸下去…砸!砸!砸!砸!米克尔砸开了敌人的头颅、砸碎了坚硬的颅骨、砸散了粘稠地脑浆!紧接着,他高高举起这块红白相间的剑鞘,剑鞘马上就要砸倒另外一个敌人!
“小队长!小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