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瑟秘密出使布哈林行省和卡瑟夫行省的消息,在第一时间就反馈到了海瑟薇,这显然是针对自己和迪特里希秘密协议的一种反制,卡瑟夫大公那个老混蛋和凯撒究竟达成了什么协议。是否会在短时间内就会有对科迪勒拉不利的举动,这些情况都是海瑟薇急欲知道的,但是从塞西雅.休斯的情报中。并没有清楚地了解到这一点。
不过,一些迹象已经证明了情势的不妙。在海瑟薇的情报中,频频约见奥迪加帝国宫廷法师团的首席法师,而且不断赐赏宫廷法师团的成员们,在帝国财政如此困难的时候花费巨资拉拢法师团成员有没有必要值得商榷。
有些苦恼地看着信函悬浮在空中慢慢燃烧起来,世事实在两难全,海瑟薇,科迪勒拉领似乎又要面临危难了,如果真的如塞西雅.休斯的分析判断,情况就相当严峻了,奥迪加宫廷法师团可不比荷马法师团那么稀松,那是整个北方联盟中数一数二的法师团,其中拥有多名已经晋入或者处于魔导师临界点境界的魔法修炼者,一旦凯撒和卡瑟夫大公就这个问题上达成了交易,对于科迪勒拉城防军的威胁是显而易见的。
科迪勒拉城防军的战斗力是毋庸置疑的,但如果有了宫廷魔法师团的支持,对于城防军的威胁还是相当大的。
这段时间,海瑟薇多的精力都放在了提升自己的魔法修为上,老兵可以为她提供不少助益,幽蓝可以给当她当靶子…龙族的强悍身体对于一般的攻击可以无视。
面前突然浮起一个坚毅俊朗的男性面孔,难道真的要向申请人借兵?
海瑟薇忍不住叹了一口,野蛮人在所有人类心目中都是洪水猛兽,但是在海瑟薇眼中却有些特殊,这个不太擅长农耕放牧的种族实际上有着致命的缺陷,既无力填满自己的肚腹,却又遭到了人类和其他种族的一致敌视,又没有工商业的天赋,除了在个体力量上的强悍,几乎没有其他值得一提的东西。
而个体力量的强大已经被凡人和其他种族利用有效组织纪律性和武器装备的先进性完全给抵消了,让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力每一次都在凡人和其他种族联盟面前碰得头破血流,偶尔的获胜并不能改变长期以来的劣势,坚韧的包围圈将他们死死锁在科迪勒拉高原上,他们似乎就这样慢慢地在科迪勒拉荒原上衰败下去
而自己在,那个出现似乎给了他们一点希望,尤其是现在自己又控制了南面北方地区,从情报部门反馈回来的消息已经证明了这一点,由于自己在绿精灵领地内的影响力与日俱增,甚至滲透到了科迪勒拉荒原深处,绿精灵联盟事实上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分裂,三天部落中的三个部落已经抱成了一团,他们无疑是坚决支持与实现和解以谋求获得多的利益来促使自己部落的发展,而另一个群体则坚决反对与人类过多接触和交往,而三天部落一直处于摇摆不定当中。
而战争似乎就是一个加强双方关系同时将三天部落捆绑在自己战车上的一个好机会,只不过这个机会需要很高的平衡技艺,稍不留意那就会伤及自己,如果局势真的走到那一步,自己这样作只怕也是别无选择了,环顾周围,海瑟薇发现自己其实和绿精灵的境况有些相像,无论是卡瑟夫还是布哈林行省,抑或是帝国中央,都没有哪一个是真正支持自己的,他们不是想要消灭自己就是要想削弱自己,或者就是想要利用自己,到最后一旦自己剩余价值被榨取完,或者时机成熟,自己恐怕就会成为他们下一个下手对象了
要想摆脱这种局面那就只有真正强大起来,让周边的势力只能依靠自己而不是利用自己,只有达到那种程度,自己才能算得上真正的独立
海瑟薇从来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恐怕不得不去努力一下了,三天部落那边可能需要去沟通一下,得按照最糟糕的局面去考虑问题,只要说服了三个头领,三天部落应该没有问题。
第五百零四章日暮
伊登.贝尔的话,让缪斯和威廉姆斯都沉默了下来,虽然他的话很不好听,但确实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凤凰小说网
一个家族的底蕴,无论如何比不得一个帝国的底蕴,更别说是自然教会了。虽然贝尔家族在战场上颇占上风,却始终没有得到自然教会的认可理由非常简单,作为叛乱一方的贝尔家族,在获得正式地位之前,自然教会是不会认哥的。
作为世界上最古老,也被认为是一种典范的古老教会,自然教会有着自己的行为准则,如果他们与一个叛乱势力勾勾搭搭的,那绝对是违背了他们的教义,更不会被教徒们认可,就算是他们支持卡瑟夫大公,也是以其它名义,而不是支持他夺位而且以卡瑟夫大公的家族徕说,和皇室也不过是内斗,与严格意义上的叛乱不是一回事。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法师力量培养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增强我们家族的力量,如果因为害怕损失牺牲而整日藏匿在幕后,那也就失去了培养这些法师的真正意义。”
飘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房门蓦然打开,一个身穿魔法袍的老者飘然而入。
“见过大长老。”房间内的三个人同时行礼以示尊敬,进来的这位是一位九级魔导师,而且也是家族的大长老,他们的长辈。
“缪斯,伊登,你们的表现很不错,培养魔法师虽然不容易,但是培养的目的就是要让他们在我们家族的征伐战争中发挥作用,所以你们无需顾忌太多。缪斯,你选择时机和谨慎态度都很恰当,现在正是帝国最虚弱的时候,纷乱的时局让他们把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们自己的北方的大领主身上了,现在想回头对付我们,绝不容易。我们贝尔家族不能失去这个机会,打垮了皇室。可以极大的削弱海德堡那些贵族的信心,这会为我们贝尔家族日后的发展,开创一个良好的局面。”
大长老的声音都不大,但他带给三个人的压力可不小。一个个都在连连的点头。
“大长老,虽然帝国的宫廷法师团已经前往佛蒙特,但自然教会恐怕不会坐视帝国的失败,他们很有可能加入战斗。”缪斯.贝尔此时反而平静了下来,有了大长老的支持。,他心中也要笃定许多,但是作为金羊毛兵团的统帅,他需要考虑得周全一些。
“自然教会并不像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强大,或者说它的确很强大,但是它内部的纷争严重地削弱了它发挥作用的能力,和我们有联系的并不能够完全代表自然教会,而自然教会也有其他强大的敌人,也许在他们心目中,我们仍然只是癣疥之疾。这正是我们的机会,所以,你们在战争中只要小心把握分寸,我相信自然教会暂时还不会将重心转移到对付我们身上。”
大长老的话对缪斯.贝尔来说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对于大长老的崇拜敬重让他从来不怀疑大长老话语的真实性,而事实也屡屡证明大长老的英明。
“感谢大长老为我等拨开迷雾,让我等能够放心大胆的实施这次行动。”缪斯.贝尔此时显示出了作为兵团指挥官的魄力,目光如炬,“伊登,你马上去整顿骑兵。但是不要招摇,准备行动一定要高度保密,我打算从西面插入奥迪加帝国的防线,届时骑兵将作为突击力量彻底打垮圣十字兵团。然后骑兵负责肃清海德堡周围地区的残余帝国势力,记住,只局限于海德堡周围地区,不要盲目贪功,我们的首要目标是要拿下海德堡。”
“威廉姆斯,马上动员所有力量。摸清楚帝国西面的防御体系,我需要一举击溃奥迪加帝国在西面的所有力量,不能让他们组织起有效的防御,另外要严密关注宫廷魔法师团离开海德堡之后的情况,一旦有异常变化必需要在最短时间内告知我,这件事情我希望你亲自去办理,至于决胜一战,我将亲自率领金羊毛兵团、长青藤兵团作为主力,另外将由奥汀率领其他仆从军队配合我,我要一举拿下海德堡”
赫耳墨斯宫燃起了长明灯,昏黄的灯光扰乱了空气中的安宁祥和,巨大的皇帝寝宫被两个皇家骑士中队占据着,这些面容肃穆的职业骑士披挂各式武器,像雕塑一样矗立在寝宫的各个角落。
宫门外的广场停放着许多悬挂品级爵徽的马车,车夫们聚在广场附近的几处火坛旁边取暖,他们的主人就在各自的马车上等待宫内的传讯。
贵族们三不五时地望上几眼,但他们注定是要失望的,赫耳墨斯宫没有任何声息,宫门里连个报信的门童都没有,只有皇家骑士团搭建的简易工事和路障。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一位大贵族开始抱怨。
“是啊皇帝陛下要离开我们的话就请快点”
“没错这天真冷”
没有理会左近的噪音,海瑟薇在路口弃下马车,她步行穿越广场。许多大贵族都发现了这位侯爵,有的人连忙藏进车厢、拉紧窗帘,有的人立刻迎了上来,向年轻的侯爵献上殷勤和美好的祝愿。
海瑟薇客气地与贵族们打着招呼,然后平静地离开贵族们的环绕,嘴上还带着一抹冷笑。斐文烈十八世的时限已经到了也许是今天夜里,也许是明天早晨。
总之在这位皇帝能够开口说话地时候,他的医师已经建议他交待后事。
似乎整个帝国都在期盼这个时刻。海德堡的大官僚大贵族整天聚在各自的沙龙里,他们探讨着皇室的决策,抱怨着几位皇位继承人的种种恶形。这些家伙只在穷极无聊的时候才会提起当今的皇帝,而且语气轻佻,说的多半都是陛下和女人的纠葛以及那些愚蠢的政策。
与无所事事的文职人员比起来,帝国的军人无疑有着爱岗敬业的传统品质。军部的灯火彻夜不休,带着黑眼圈的战术参谋在沙盘上罗列着各种番号和兵力配置,在草纸上记录着叛军所有可能存在的动向。作战部参谋集体的工作比较具有针对性,他们从军事情报局报呈的秘密讯息中揣摩叛军的军略意图,然后模拟帝队的动态进攻,制定相应地战争部署。
当然,军部也不是铁板一块。总参谋部和作战指挥中心经常出现两种裁然不司的战争策略,所以两方面经常爆激烈的争吵。总参的将校在这时会堵住作战指挥中心的门口,军人们撇着腿、叉着腰,然后像茶壶一样不断向同僚倾倒吐沫星子。
而作战部是绝对不会示弱的。他们将门口打扫得干干净净,用看待扫地勤务兵那样地眼光打量总参的同事,然后用同样的姿势对其还以颜色,直到有人出面制止这种毫无意义的作战。
通常,塔克元帅总会在双方疲惫不堪的时候适时出现。这个时间很巧妙,长时间的争吵和各持己见已使双方策略的细节问题暴露无疑。元帅处理得非常客观,完全没有任何偏驳和主观意见,他会让总参就错误向作战部方面道歉,也会让作战部向总参的优越方案的低头,总之元帅大人获得了双方的尊重,这位老元帅还保持着昔日的威信和风范。
说到最后,都圈最忙碌的一群人终于出现了,伯雷尼.霍斯在皇室公布十八世陛下的病危通知书后便一直没露面,这多少都令人感到难以置信。帝国警察署负责的可不仅仅是治安。还负责内务谍报,可这段时间确实没人知道伯雷尼.霍斯伯爵在忙些什么,甚至有人怀疑他根本不在海瑟薇。
其实,伯雷尼.霍斯每天都向赫耳墨斯宫报到,尽管皇帝并不十分清醒,但警察署长还是喜欢向他的陛下唠叨些东西。如果这时有外人在场,那么一定会被伯雷尼.霍斯唠叨的那些内幕给吓死。
“真是想不到如果不是我的调查人员习惯刨根挖底,相信这件事始终没人知道”
皇帝向伯雷尼.霍斯虚弱地点点头,他眼眶深陷、面目青黑、嘴唇苍白,似乎只有流动的眼光还能证明他的生机依然存在。
“都安排好了吗”
“是的您放心吧人证物证俱在。一切都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斐文烈十八微笑着点了点头,他向跟随自己多年的近臣张开怀抱,伯雷尼.霍斯连忙迎了上来,他紧紧拥住皇帝枯瘦的身躯。他想了想,十八世世陛下已经很多年都没做过这样的事了。
皇帝拍了拍伯雷尼.霍斯的肩膀,示意他可以放开了,于是伯雷尼.霍斯便小心地将皇帝陛下扶向靠枕。君臣之间开始互相打量,最后皇帝突然笑了。
“伯雷尼,你是怎么保养的多少年了你怎么始终是这副阴惨惨的样子”
警察署长只得苦笑。“我的陛下,我要不是这副阴惨惨的样子,咱们就都会有麻烦。”
“呵呵确实是这样“
皇帝的笑容突然变得异常僵硬,他将整个面孔都拧在一起了。他艰难地由被褥中抽出手臂,他使劲按住肝脏的位置,疼痛令他出嘶嘶的气喘声。
“要叫医师吗”伯雷尼.霍斯使劲儿压住皇帝的手臂,他很难过,十八世陛下是他的主人。
“不那些废物已经没什么办法了把麻醉药剂给我。”
“陛下”伯雷尼.霍斯犹豫地拿过放在床头的药剂瓶子,“这东西对您一点好处都没有。”
“我知道谢谢”
斐文烈十八世接过药剂瓶子,打开之后猛地灌了几口,然后心满意足地靠回他的靠枕。
“去吧伯雷尼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皇帝向警察署长挤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伯雷尼.霍斯在乍看一眼之后立刻别开头。
“天啊病魔把您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这就算不错了我已经活动了这个年龄,帝国需要一位新的主人了”
伯雷尼.霍斯拍了拍皇帝的手,他很奇怪自己之前也从未这样做过,“不让我再陪您一会儿吗”
斐文烈十八世摇摇头,“陪我下地狱吗你留下好好照看海德堡就行了。去吧伯雷尼,外面那些家伙都已经等不及了”
伯雷尼.霍斯最后一次打量着活生生的皇帝,虽然他距离死亡已经越来越近了。
应该怎么看待这件事呢
伯雷尼.霍斯并不十分清楚。他的父亲是斐文烈十七世陛下的警察署长,到了斐文烈十八世这里,就变成了自己。他为皇家服务一生,细想想真的没向皇帝要求过什么。伯雷尼.霍斯想到这里不禁抬头挺胸,他步态轻松地走出皇帝地寝室,因为他绝对算得上是斐文烈皇朝的第一忠仆。
海瑟薇在进入城堡门厅的时候差点与警察署长撞在一起,他连想都没想就一把将伯雷尼.霍斯拉到僻静的走廊尽头。
“嗨亲爱的伯爵大人,我们是老朋友了。”
警察署长笑得很苦,他可没这个福气,“我的侯爵大人,您就直说吧,跟您攀交情要付出代价。这我知道。”
科迪勒拉侯爵翻翻眼睛,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是明天吗还是后天”
伯雷尼.霍斯四下望了望,左近都是一些踢上一脚也不会说话的皇家骑士,“医师说很难熬到明天”
“这么快”海瑟薇的脸色立刻变得极为难看起来。
“我有什么办法,这已经走只有神灵才能决定地事那些医师根本没有任何对策。”
“现在是谁在陛下地寝宫里面”海瑟薇有些担心地问道。
“是迪特里希殿下。”伯雷尼.霍斯答道。
海瑟薇点点头,让开道路,看着警察署长离去。
虽然她对那位皇帝陛下没有什么好感,但他的存在能够缓和科迪勒拉所受到的压力,一旦逝去,如果继任者对科迪勒拉没有善意的话,她将会很辛苦“希望事情能够如迪特里希殿下所愿吧。”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五章落日烽火(祝国庆节快乐)
海德堡中洋溢着一种悲痛与紧张交织的气氛,皇帝陛下已经在昨夜逝去,伟大的斐文烈十八世陛下终于走完了他光辉的一生升入天堂…或者那未知的存在。
天阴沉得骇人,似乎是察觉到仪葬的气氛,海德堡的市民都聚在警察指定的几个区域,四周拉着警戒线,马上都是手持盾牌和大棒地骑士。
斐文烈十八世这一生,有荣耀,也有耻辱;做过好事,但也做过不少的坏事,但无论如何,他是一位皇帝,有关于他的消息,无论是什么,都会得到人们的关注。
人们从上午一直等到午后,有些是从丧钟敲响时便等到现在,早春季节说冷也不是太冷,除了无聊,等待地人群并没太多抱怨…他们毕竟失去了一位皇帝,就像天外的彗星光临穹苍一样,死掉皇帝这种事在一个人的一生里可碰上几次?
人们多半是抱着这种心态凑热闹,只有一些活在荣勋和幻想里的家伙才在路边哭闹,说什么“万能的女神啊!怜悯我主,令我主获得永生!”
人们左等右等,他们始终没有等到皇帝的灵枢,但他们还能找到上一次、也就是斐文烈十七世皇帝的丧葬典礼事项书。呃…现在看来,拥有千余年历史的斐文烈皇室仍该遵循古老的传统,先是皇室成员与已故陛下的家庭告别仪式,通常在赫耳墨斯宫;然后是禁卫军和政府代表,他们要举行一个简短的降旗仪式,军方和政府要推选几位德高望重的贵族与皇室成员一同为已故陛下扶棺:再接着,装载皇帝灵柜的华丽马车要通过中心大道,接受人民的朝拜:最后灵枢抵达海德堡圣辉大教堂,那里的阿兰.史提芬大主教会为皇帝做弥撒,然后是皇室和军政要员的告别礼。
至于安葬…这就不好说了!普通人可没法看到这一幕,总之一切都有固定的章程。
斐文烈皇室的历史决定了它的各种礼仪司职已经极为完善,即使皇帝逝世这种大事也难不倒内廷的老祭礼官。老祭礼官在听到丧钟的时候便已穿戴整齐,他早就在盼望这一刻。不为别的,这只是他的工作。
祭礼官这个位置很特殊,泰坦世界最主要的君主国家都有类似的官职,可奥迪加帝国有些不一样。担任祭礼官的并不确定是一个人,有时会是一个世代为此服务的家族。
巴尔扎克十一代伯爵,这位年近半百的老人就是斐文烈十八世的祭礼官,是由专业为皇室处理祭祀和所有丧葬问题的巴尔扎克家族推选出的代表。
若在平常,没人会在公共场所见到斐文烈皇室的祭礼官。这已被证明是不吉利的。原本巴尔扎克家族在最开始的时候并不像现在这么显赫,因为斐文烈皇室的君权还未像现在这样至尊至崇。因此,也是迫不得已的,巴尔扎克面对日益展至鼎盛的皇朝终于做出调整,他们整个家族的人力都开始从事祭礼和丧葬事宜,否则根本无法满足皇室祭奠那种越来越巨大地视模。
这次也是这样,虽然帝国面临很大的危机,但皇室并不认为应该缩小规模,巴尔扎克家族全员出动,有的人负贵联系军部、有的负贵与贵族院勾通、有的负责装点教堂、有的负责与禁卫军一道维护市容。作为祭礼家族的代表。巴尔扎克伯爵是主导一切的那个人,他将办公室设在放置皇帝尸体的隔壁房间。
老人按照前朝旧例制定了整个丧葬程序,就和人们估计的差不多,只不过老人在开销这方面遇到一些麻烦。
粗略估算一下,仪仗用的地毯要全部换,装点教堂和市容的白绫,皇室的告别晚宴,还有皇帝的那具硕大的水晶棺,这东西虽然早就准备好了,可当时竟然没有付钱。
斐文烈皇室的祭礼家族已经见惯了这样的事。皇帝的臣子都是一个样,人前争先恐后,人后就是那副推三阻四地丑态。老皇帝死了,还不知道谁将成为新的皇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关注这个问题,这世道还真的没法抱怨。
不过巴尔扎克伯爵总有办法,这是他地工作。他按照品级进行摊派,皇室出一些金克拉,贵族们也出一些。这样东凑一点、西挪一点,等到内廷最终将丧礼定单确定下来的时候。赫耳墨斯宫这边竟然还有一些富余,祭礼官说道:“留下吧!活着的人总得过日子!”
这也是传统,皇室的祭礼官只在这种时候才有一点收入,同样没人抱怨这个。
绿叶912年4月1日午后两点,斐文烈皇室的嫡系成员和支系家族的代表件随浩浩荡荡地依仗骑士走出赫耳墨斯宫,他们刚刚进行了短暂的遗体告别,斐文烈十八世皇帝的尸身被装在雪白的水晶棺里,这座巨大的棺木是一件侨值连城的艺术品,上面的雕刻是十几位工匠耗费七年时间才制造完成的。
水晶棺朝前的一面雕刻着斐文烈的狮子图腾,斐文烈十八世的头,正对着皇室的图腾,他枕在冰冷的玉枕上,尸身四周洒满了远从外地运来的新鲜花瓣,金色的皇冠陪伴面孔阴冷苍白的尊贵死者,他那身金碧辉煌的丧服就在花丛里闪耀着铠甲一般的光芒。
天空没有阳光,只有层层叠叠的阴云,皇家丧葬队伍在阴气惨惨的中央大道分作三队,一队是开道的骑兵,清一色的骑士,他们穿着整齐的铠甲,披着描画了红十字的黑色披风:第二队是马车的队伍,领头的是斐文烈十八世的遗孀莫琳凯斯皇后的车驾,然后才是皇帝的灵柜。当拖曳灵枢的马车在人群面前经过的时候,奥迪加的臣民纷纷跪了下来,他们朝殡葬队伍抛洒真假不一的花朵。最后一列是随从和大臣的队伍,这些面色凄苦的家伙会误认为是某个剧团的演员,因为他们的表演非常真实,有的人甚至声泪俱下,总之随便望上一眼都会受到感染。
凯撒.斐文烈坐在第四辆马车里,后面是二皇子迪特里希.而紧随其后的就是丽瑟公主及其他皇室成员…再往后,是按爵位高低排列的大阵贵族马车,几乎所有帝国知名的家族徽章在这里都能够看得到。海瑟薇就坐在其中的一辆马车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