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迪加帝国的损失也是无比巨大的,帝国的主力军团损失过半,幸存的多是后期组建的军团,战斗力低下。整个南方由于三大行省的领主投降,导致形势比北方严重得多,而在地下种族撤退之后,裹挟着大量人口逃入幽暗地域,有不少地方数百里不见人烟,死亡人数达数百万,损失的金额超过一千九百七十八亿金克拉…而这笔帐根本没有人买单。
整个奥迪加帝国。全部一百二十余万正规军队,目前活下来的只有三十万左右,而这个数字还没有算上各大领主的私军损失…可以说,在战争之后。整个奥迪加帝国的经济、军事,至少倒退了十年以上的时间。
当然,这只是局部而言,至少在科迪勒拉领不存在这个情况,科迪勒拉的矿石、武器、粮食等商品。为领地赚来了大量的金克拉,而在广袤的科迪勒拉高原上,又安置了大量的难民…不夸张地说,科迪勒拉领现在的人口,已经堪比一个小型的公国了。
“大人,欢迎你们凯旋归来!”
当海瑟薇等人出现在葛底斯堡要塞前的时候,佩特罗.休斯等领主府大大小小的官员都从要塞里迎了出来。
“辛苦各位了!”
海瑟薇也跟众人微笑着寒喧,她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布鲁诺.威尔,连忙走了过去:“威尔爷爷,你看起来精神极了!”
布鲁诺.威尔早已经突破瓶颈。成为黄金武者,精神当然不错。
看着海瑟薇,布鲁诺.威尔的老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大人,你们终于回来了,见到你们完好无损,真令人开心。”
“威尔爷爷,你完全不必为我们担心的,我们有最好的战士。”海瑟薇很是得意地说道。
对于这位老人,她一直敬爱有加,在她不在科迪勒拉领的日子。佩耳修斯城堡在他的管理下,井井有条,完全免去了她的后顾之忧。
“好了,大家都回去吧。还有许多事务急待处理,诸位不可懈怠!”海瑟薇的脸色开始变得严肃起来,当先向要塞走去。
佩特罗.休斯、塞西雅.休斯和巴尔特.威利等人连忙跟上,领主府的几位高层都进入要塞指挥部的会议室,其他人则各自返回…在公事方面,海瑟薇是绝对不含糊的。
即便是神灵。有时候也无法预测到将要发生的事情,普通人更不必说了。
每一次的地表与地下的战争,都会引起世界格局的变更…可以说,更为惨烈的战斗,是在那场战争结束之后,所有人都能够感觉到那股弥漫的阴谋气息,区别只在于发动的地点和时间而已。
考虑到科迪勒拉领所面临的紧迫威胁,海瑟薇将情报力量主要集中在海德堡和卡瑟夫行省方向,因为她知道那位卡瑟夫大公绝对不是省油的灯。因而,在回到科迪勒拉领之后,就立即开始向葛底斯堡要塞集结力量。但她没有想到的是,最早的一场改变了整个帝国政治格局的风暴,竟然是从遥远的南方呼啸而来。
圣彼得要塞是奥迪加帝国南方、歌黎加行省东北部最重要的一处要塞,它和麦哲伦、哥伦布要塞组成了奥迪加帝国南部最为厚实的防线…在之前的战争中,如果不是南方大领住们的突然倒戈,地下联军想突破也没那么容易。
圣彼得要塞位置稍稍有些向南凹陷,在它的西北方则是最著名的哥伦布大要塞,那里就已经是隶属于帝国中央的金
圣灵兵团防守的区域了,以圣哥伦布要塞为划线,以东属于菲亚特家族和贝尔家族领地,由两个大公的骑士团和步兵团负责防御,而圣彼得要塞则是菲亚特家族和贝尔家族最重要防御堡垒。
淡淡的炊烟在圣彼得要塞后方远处农舍小屋飘起,一切显得如此安详平和,播种的季节已经开始,在田里忙碌了一天的农夫们开始陆续地返家。圣彼得要塞附近是黑麦的著名产区,天气渐渐转暖,随着战争的结束,也许该让田地喘息一下了,不过这只是农夫们的奢望,真正了解情况的上层人士们并不如此作想。
粗糙坚硬的岩石构筑的要塞城堡散发出阵阵冰冷的气息,这种用大青石垒筑起来的要塞城墙足足有五米高,连绵地城墙将多个城堡连接起来,形成一个纵横交错的防御联合体。在刚刚经历了战争的洗礼之后,城墙由内到外都带着几分肃杀,有些地方还留有干涸的血迹。
前面一望无际的旷野曾经都是肥沃的麦田,但由于人口锐减,很多地方都已经荒芜,粗犷气息似乎随时都会扑面而来,倒是给野兔、獾子提供了栖息的场所。
士兵们面无表情地站在城墙站。没有多少精神头…这不奇怪,这些士兵大多是新兵,甚至没有经过多少训练,幸好战争已经结束。充当门面还是可以的。菲亚特家族本代大公罗迪.菲亚特将这里誉为歌黎加行省的脊梁,正是圣彼得要塞支撑起了歌黎加行省的南方防线,确保了菲亚特家族在这里的统治不受侵扰。
奥迪加帝国南方平坦的事地势决定了这里的战斗形式,只能以城堡和要塞的链式防守来确保内地的安全,如果是平原野战的话。付出的伤亡是难以想象的。
“什么?你说什么?你疯了么?”
如同一头即将爆发的狮子,施泰罗愤怒地站起身来有些失态的一把揪住对方胸前的内衬衣胸襟,作为圣彼得要塞的指挥官,听到这样的命令无异于天方夜谭,“放弃圣彼得要塞?为什么?你们都疯了么?这里是歌黎加行省南方的屏障,万一地下联军再入侵怎么办?再说,这么重要的命令,大公怎么可能如此随意?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如果这个家伙不是大公的嫡系亲信,施泰罗相信自己一定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剑就要送这个家伙去下地狱。
这样荒谬地命令他居然敢来向自己传达。真不知道大公为什么会竟然做出如此不可思议的决定,重要的是手续不全,施泰罗无法遵从这种漏洞百出的命令。
冷静的扳开对方强有力的双手,虽然身着礼服,但是并不代表自己就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中年绅士冷冷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衣,以便让它保持整洁。
即便是在死亡前一刻,骑士也应该保持自己地风度,这是贵族的必要礼仪。
“施泰罗,请你保持风度。你也是骑士,怎么会如此鲁莽无礼?!”对于对方地失态表现,中年绅士表现得十分克制,似乎对方的表现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对这件事情我无法保持风度!你今天如果不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我绝对不会接受这道命令!”施泰罗涨得通红的脸庞上愤怒的目光几乎要将对方熔化,“你要跟我一起去大公府,解释这道命令!”
但是对方似乎丝毫不在乎施泰罗的态度。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中年绅士的脸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他当然知道这道命令的重要性。圣彼得对于歌黎加行省来说是何等重要,几乎每一个人都清楚,现在居然要放弃?
虽然说现在战争已经结束。但盗贼众多,谁也不知道那些地下联军会不会卷土重来,这道命令几乎就是要将歌黎加行省和帝国南方掀开来,一旦有战事,那就是听任蹂躏了,这个决定无论对于谁来说几乎都是无法接受的,这也难怪对方会如此狂怒。
“施泰罗,我需要告诉你,这是大公亲自下达的命令,向你解释原因不是我的职责,骑士团他们已经在进行准备马上就会离开,如果你还要固执己见,我建议你先回罗森堡向大公面询吧,但是现在你必须执行命令。”
中年绅士脸色一沉,语气也变得有些冷硬起来。看来这个家伙的确比想象中的还要固执,也许自己不得不采取一些不想用的手段了。
“不,不行,我不能接受这道命令,这是对歌黎加也是对整个帝国的不负责任!”看见对方冷漠的目光不为所动,施泰罗心中更是一阵忧愤,忍不住咆哮起来,“即便是我们要撤离,我们也需要先行通知麦哲伦要塞和哥伦布要塞的守军,及时协调防务,以免出现意外!”
中年绅士目光顿时变得幽暗无比,阴冷的气息一下子挤压得施泰罗喘不过气来,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着,让人喘不过气来,“施泰罗,看来你有些忘了自己的身份,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战争已经结束,你顾忌的未免有些太多了,至于其它两座要塞…你能够想到的事情,大公会想不到?”
“可是,一旦我们现在撤出,整道防御就会暴露,太危险了!”施泰罗明知道这话一出可能会为自己引来更大的麻烦,但是骑士的信条要求他必须这样坚持。
“施泰罗,你完全没有必要担心,大公已经派人通知了另外两个要塞的指挥官,他们已经做了必要的准备,你看,他们不是已经派人来接洽了么?”中年绅士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手指往对方侧后方一指,欣然说道。
施泰罗惊奇的扭头向城外望去,却没有看见任何人,正要开口询问,突然腰腹间传来剧痛,他愕然的扭回头,却看见两把锋利纤细的锯齿剑从自己腰腹下抽出,甲胄无法抵挡住恰到好处刺入的利剑,血液从腹下喷溅而出,那两个原本站在中年绅士身后的武士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眼瞳呈死灰色,充满了冷漠。
中年绅士不慌不忙拿出一张丝绢细细的擦掉溅在脸上的鲜血,一边微笑着打量着摇摇欲倒的施泰罗,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
施泰罗茫然的望着对方,手指死死捂住自己肋下要害,那两名武士显然是精于此道,这两剑让施泰罗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完全是靠着头脑里坚定的意志才来维持着自己身体没有滑倒。
“很简单,你不识时务,不明事理,却又固执己见,你这样的人,很难在这个世道中生存下去,只有被淘汰。”
优雅的将丝绢打了一个结扔向城墙外面,中年绅士脸上露出少有的浅浅笑容,“忘了告诉你,这两位是高级刺客,我本来不想采用这种手段,但现在却不得不用在你身上,不过我还是得真诚的说一句,你的确是一个真正的骑士,只是这个世道似乎真正的骑士越来越不吃香了。”
施泰罗呆滞的目光陡然变得黯淡无光,身体轰然倒地,甲胄撞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悦耳的金属鸣响声。
中年绅士淡淡地吩咐道:“通知要塞副指挥,指挥官施泰罗军前违命,已被处决,指挥官一职由他撞伤,立即集结部队撤出要塞。”
第四百八十七章突变(二)
(绿叶历912年1月27日,歌黎加行省南部,哥伦布要塞的军官俱乐部内。)
跟往年一样,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虽然这个冬天没有下过一场雪,但寒冷依然没有错过肆虐的机会,从每一座建筑的窗缝、门缝钻进去,提醒人们对冬日之神保持敬畏。
天空中紫色的太阳有气无力的悬在那里,显得有几分暮气,倒是军官俱乐部里面的炉火红彤彤的,空气中弥漫着上等黑麦酒的香气。
在大堂里,二十几张桌子旁边坐满了中、下级军官,一个个咒骂着天气、咒骂着刚刚离去的地下联军…还咒骂着一些他们自己都不清楚的目标,脸色都是红红的,眼睛也被酒精刺激得通红,整个大堂都是吵吵嚷嚷的,比外面的酒馆好不到哪儿去。
不过,在俱乐部的二楼,倒是有些安静,几名高级军官围坐在一张桌子的旁边,楼下的喧闹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好心情。
哥伦布要塞指挥官玛尼.布雷德利正坐在角落的座位上等他的酒,与他同桌的还有要塞副指挥官汤恩.沙达克;副官米塞.迪纳尔。
布雷德利接手这个要塞刚刚三个月,驻守要塞的是歌黎加行省紫荆军团的一支部队,他跟部队刚刚度过了磨合期,今天算是一场庆祝酒会。
梆!梆!梆!
布雷德利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快点上酒!我下午还有军务!”
侍都连忙把酒端了上来,“波尔玫产的葡萄酒,60年的。”
说着,开启瓶盖,把橙黄色的液体斟满可三个酒杯。
“如果能够天天喝到这种美酒就好了。”沙达克贪婪地嗅着酒香。
布雷德利端起酒杯。玩赏着说道:“天天要喝这么贵的酒,除非能在阿尔卑斯崇山峻岭里找到金矿,否则想也不要想。”
“可惜,当初请命追击地下联军的时候,我的请求被军团长驳回了,说不定真能在阿尔卑斯山里找到金矿呢。”沙达克笑道。
“别不知足了,地下联军的反扑可不是好玩的。有不少人吃了大亏。”
布雷德利不以为然地说道。“我们应该庆幸战争终于结束了,至少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不需要经历战争了。”
“没错。为我们经历了战争,仍然能够活下来,干杯!”沙达克举起了酒杯。
三瓶葡萄酒很快便喝完了,考虑到下午还要处理军务。三位高级军官同时离开了酒桌…直到这时,他们都没有意识到。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在一起畅饮。
1月28日清晨,在距离哥伦布要塞十余里外的一个哨所内,官兵们正在准备早餐,罗德.坎帕尼伍长正在读家中的来信。看到妻子描述儿子成长的日日夜夜,他的脸上不由地露出拉欣慰的笑容。
“罗德,再不来。我们就要把你那份喝光了。”屋外的人喊道。
“我就来!”坎帕尼卷起羊皮纸,明天把字迹刮掉后在给家里回信。
负责值勤的士兵给自己的水囊里灌进了满满一囊的白酒。‘咯噔咯噔’地顺着梯子爬上嘹望塔。“小子别在上面睡着了!”下面的伙伴调侃道。
“别嚣张,你这家伙肯定在签上作了手脚,下次走着瞧!”
和战友对骂了几句,哨兵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他刚喝了一口酒,突然直觉让他停下,眯起眼睛极力地眺望远方。哨兵不由地颤抖起来,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吃惊。
“发现不明身份的军队…”
他没有说完,一支箭就穿透了他的喉咙。他不甘地从简易的嘹望塔上跌了下来。
“蒂姆!!”
刚才还和他对骂的士兵急忙冲到哨兵边上。哨兵的咽喉上,鲜血汩汩地流淌着,士兵奋力地想阻止液体的流失,似乎这样就能挽救同样在流逝的同伴的生命似的,但已经逝去的东西再也无法挽回了。
密集的火箭,暴雨般的向哨所袭来,伴随着的还有一片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全员准备战斗,坎帕尼伍长!”
“在!”
“快上马,一定要尽快赶到哥伦布要塞。”
“可是…”
“没有可是,服从命令!”
很快一骑黑马飞驰出了哨所。
在哨所一侧的高地上,一个黑衣骑士正向另一个银铠骑士汇报:“军团长大人,前方是哥伦布要塞的一个前沿哨所,战斗很快就会结束。”
“不过是一群杂兵而已。海威格将军,我们继续前进吧。”
入侵者虽然在人数上占优,但却没有让守军产生丝毫的怯意。血滴在火光的映衬下,在空中发出眩目的光彩。
“紫荆棘,前进!”
战士们高呼着,向冲入哨所的敌人扑去,完全没有任何的怯意。入侵者中的多数人从来没有见识过真正的战士,他们理所当然地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整个进攻甚至因此而被阻挡了一瞬间,不过轻骑兵立刻冲散了守军那小小的作战群体,大地之母接纳了一个又一个的躯体,厮杀只持续了一小会儿。
“勇敢的士兵,”
银铠骑士策马越过哨所时赞叹道,“我想认识一下他们的指挥官。”
“大人的愿望一定会达成的,”
海威格应道,“不要停,向前,目标哥伦布要塞。”
黑色的铁流向西北方向涌去…在紫荆刺的哨所中,在已经燃起熊熊烈火的一处角落,一卷已经使用过多次的羊皮纸悄悄地燃烧怠尽。
坎帕尼伍长策马狂奔,虽然这是一匹好马,但即使是良驹也经不起这样的狂奔。
“快,再快些,不能慢下来啊。”他不停地催着马。两边的山峦不断地向后退去,似乎知道情况十万火急而自动让开路来。可在一个岔口上,他险些撞上另一个骑者。但他没有加以理会,只顾拼命催马快进。那人似乎不甘心,追了上来,喊道:“这可不行,你会把马跑死的。到底什么事?”
“我有紧急军情。没工夫和你闲扯。”
“什么紧急军情,也不用这么折腾马吧。”
“贝尔家族的长青藤军团造反,为数不下十万!”
“什么?!快和我换马。否则你只能走到哥伦布要塞了。”坎帕尼认为有理,便与那个人交换了坐骑。
“多谢了,请问您是…”
“快走吧!”那人挥挥手。
…
1月28日清晨,哥伦布要塞。
指挥官布雷德利正在指挥城防工作。这时副官来到跟前报告:“布雷德利大人,前沿哨所来人报告。贝尔家族的长青藤军团选择。人数约在十五万左右,正向哥伦布要塞而来。”
“是吗?”
布雷德利似乎并不吃惊,而是大声吩咐:“命令厨房开伙!”
这是一道不必细解的命令,谁都知道含义。“把送信的人带到我这儿来。”
几分钟之后,一名士兵来到会客厅,恭谨而且有些惶惑地站在那里。
“你的姓名?”
“罗德.坎帕尼。”
“敌人还有多少时间才能到达这儿呢?”
“大约中午就能到吧。”
“再去打探。如有变化,马上回来报告。”布雷德利向一名斥候吩咐道。
那名斥候退了下去。
要塞内正热火朝天。士兵正把许多石块搬进要塞。布雷德利略微沉思了一下,招来自己的副官,说:“圣彼得要塞没有任何动静,很可能是已经沦陷了,立即集中兵力…”
布雷德利有条不紊地发布出一条条命令。
紫阳还未到达天空中心,活着的斥候都回来了,“叛军已经迫近。”
“来得还真快,”
布雷德利大声偏偏道:“全员准备迎战!”整个要塞在一阵忙乱后恢复了寂静,每个人都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不久,东南方向掀起了高扬的尘土。
“准备战斗!”布雷德利紧攥着手中的标枪。对方的战旗看清了,是一株绿色的植物,正是贝尔家族的长青藤标志。
敌军在距离哥伦布要寒城墙三百米左右300米处,集结完毕。一声号角,二百名士兵抗着二十架攻城梯冲了出来。举着巨大铜盾的步兵在后掩护着投石车和弩炮。
“给我打!”一声令下,标枪和箭像雨点一样撒向城下。即使如此,仍十二架梯子架到了城头,士兵们像蚂蚁般登上梯子。城内的四架固定式投石机每次能掷出500公斤重的石块。虽然摧毁了几台攻城器,但数倍于己的石头又扔了回来。守军用沸油和火摧毁了几架梯子,但攻城梯的数目却是有增无减。
布雷德利砍倒了一个又一个妄图跳上城墙的敌人,可他们仍能找到空子钻上来。标枪和石头不断地射上来,撞车又在不停地撞击大门。他扔掉了砍钝的剑,拾起一支长枪向另一个缺口奔去。一个刚跳下梯子的敌军被他刺破了喉咙,那人跌了下去。即而又有两人死在他的枪下,当他用盾牌把第四个人打下去是,一个士兵来报告:“布雷德利大人城门快支持不住了。”
“你在这儿顶住,我去看一下。”
他飞奔到城门的上方处,向下一望,一架有8米长的撞车正在二十几个升压地士兵的操纵下轰击城门。“倒油下去!”五大锅的沸油浇到了撞车上,布雷德利夺过一支火把扔了下去。顷刻间巨大的撞车变成了一条火龙,被火焰波及的士兵发出骇人的惨叫声,却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被木头燃烧发出的“劈啪”声湮没。
城门暂时安全了后。布雷德利对手下的士官说道:“不要吝惜油,死了的话,什么美味也吃不到了。”说着用长枪结果了又一个敌人,这时枪折断了,他取下敌人手中的双面斧又奔向了下一个缺口。
进攻方的指挥官一直在远处的高地上眺望战场的形势,长青藤军团的统帅胡安.柯林不住地在那里摇头,他一直担心的就是手下的军队的素质,从今天的战况看来,双方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如果不是远程火力占有绝对优势,有可能一年也攻不下眼前的这座小型要塞。而且那些贵族的军队到最后肯定要保存实力,伤亡超过一定数量后不用他下命令,他们也回停止进攻。
激战一直持续到夕阳西下,攻城的一方血战不支,果然首先停止了攻击。看着敌军撤退,布雷德利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大声呼喊着副官的名字。过了很久才有一个士兵回答:“大人,迪纳尔大人已经阵亡了。”
布雷德利怔了一下,说:“你暂时代他替我传达命令,先清点一下人数,叫炊事班把饭送上来,再搬些柴火和毯子上来。”临时的传令兵退了下去。
布雷德利在晚餐送上来之前发了好一会呆。这天至少有数百个人在他面前永远地倒下,有敌人也有战友。他又想到了自己年轻的副官,昨天还高兴地对他说,自己可以调入禁卫军了。可今天…。
“大人,您的晚餐。”布雷德利回过神来,发现是那个回来报信的士兵。他接过盘子,那人又说:“我们还有683个能动的,57个重伤员。一台投石机彻底报废了,剩下的在修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