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陆放的回应她又去骚扰一旁看合同的陆鞘,陆鞘头也不抬:“叫就是了,会叫的孩子有奶吃。”
陆放彼时正喝茶,闻言一口水直接喷在了屏幕上,陆鞘这才抬头对伊景然笑了笑:“他绝对就是这么想的。”
伊景然蹦起来:“陆放我太想见见你那管姑娘了,神人啊!”
陆放眯起眼睛:“是吗?我也想看看,她到底能有多神。”
管芯瞳能有多神?就像孙悟空有七十二变,依然逃不过如来佛的五指山,陆放万花丛中过,难得遇见一朵不是带刺的却总摘不到的玫瑰,美则美矣,伤脑筋就伤在这若即若离上头。
陆放在伊景然上蹿下跳的调笑声和陆鞘偶尔发出的冷笑声中静静的想,你到底还有多少我没见识过的东西,真不介意你一次性拿出来,是不是真的只有收服了你你才肯老实?
这世上的位置那么多,即使在我身边也依然有并肩和身后好几个地方可以选,可我给你留的位置,是你从来不想来的,我的怀抱。
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肯乖乖让我抱着呢?
伊景然这时候大呼小叫:“陆鞘你快看!你大哥笑得好*!”
陆鞘终于把她捉住:“今天晚上回我那儿。”
伊景然还在挣扎,陆放已经没心思看他们打情骂俏,吩咐秘书把晚上的时间空出来,悄悄走出了办公室。
第二十八计·上屋抽梯(下)
管芯瞳到得早,陆放算是出发的早了,他到的时候管芯瞳却已经坐在侯影区吃爆米花,陆放这天穿得很休闲,整个人看上去又年轻了几岁,管芯瞳看得眼睛都直了,陆放走近,敲敲她的脑袋:“发什么呆呢?”
管芯瞳直吞口水:“你真是怎么看怎么帅,还不准我发发花痴啊!”
陆放被她说得心情大好:“电影有什么好看的,买菜回家做饭去吧?”
管芯瞳拉住他的手:“不行不行,你可不能每次都压榨我的劳动力,明天周末啊晚上不看个午夜场电影多浪费!”
她难得撒娇,被撒娇那个都觉得有些受宠若惊了,连连道:“好啊好啊,你想看什么我都陪你。”
电影看了一场接一场,陆放连放的什么片子都不知道,黑暗中她的侧影绰绰约约,眼睛也不知是不是在电影高强度的光照下显得愈发闪亮,管芯瞳偶尔回头跟他讨论剧情,他都会极不自然地扭开头低声呵斥:“别说话!好好看!”
最后一场的时候,管芯瞳有些累了,她揉了揉眼睛:“我先眯一会儿,开始了叫我啊。”
陆放当然不可能把她叫醒,反而把她低着的头扒拉到自己肩上靠着,然后低头在她头顶上吻了吻:“要是你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
管芯瞳等了那么久总算等到他把自己头扒拉上他肩膀,此时只觉得头顶一阵热气,然后就听到陆放低声的感叹,一时间有些发懵。
直到电影谢幕人潮散去,放映厅的灯都亮起来陆放才伸手在她头上弹了弹:“笨丫头,起来了!”
管芯瞳揉揉眼睛伸伸懒腰:“都放完了你才叫我啊。”
陆放拍拍她的背:“这下能去吃饭了吧?”
“好啊。”
没成想一出门就碰见熟人了,莫茹挺高兴地跟他们打招呼:“瞳瞳姐你也在啊,真巧!”
管芯瞳当时跟在陆放身后,还不是太清醒,被莫茹叫了一声一脚踩空了差点被绊倒,陆放回手拉了她一把,然后从容地和顾西辰打招呼:“这么晚了,你们也来看电影?”
顾西辰似笑非笑地点头:“小茹闹着要来,我这不是没办法么,你居然也在这儿?陆鞘可是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你倒是清闲。”
陆放回头看了管芯瞳一眼,然后再把目光调转回来:“既然遇上了,那就一起吃个饭吧。”
莫茹大惊小怪地摇头:“那怎么行,现在都这么晚了,吃宵夜要长胖的!”
顾西辰很温柔地示意她闭嘴。
管芯瞳打了个哈欠:“陆放说,吃完了再陪我减肥,我OK的,你怕什么,顾大少这么久了都没嫌弃你,以后也不会的,对不对?”
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淡淡一笑。
可惜的是,理想再丰满,现实依旧骨感,当他们出来的时候,一大群记者堵在门口,莫茹故意拉着顾西辰来看电影,无非是为了把记者吸引过来,这群记者本来想着抓住顾氏高层与高美高大小姐高调秀恩爱的新闻来做文章,没想到意外碰上陆恒少东家携美出游,并且勾住他胳膊的女人,并不是哪家名媛。
管芯瞳显然没遇到过这样的场面,强度闪光灯照得她眼睛很不舒服,连连用手遮挡,陆放挡在她身前,以往这个时候他通常是玩笑几句就带过去了,今天却没有了好脾气,厉声对记者说:“不要拍了!”
有好事者不知死活地提问:“这位小姐是为了什么和陆少在一起?是不是为了陆恒的钱?”
“陆董这次带这位小姐出来是不是故意气莫小姐?”
“高美高和顾氏合作是否是促成莫小姐转投顾公子怀抱的主因?陆董您对此有什么看法?”

管芯瞳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一句一句话逼问过来,连陆放都无力招架,顾西辰几句话带过去,很快就带着莫茹离开了,陆放几度欲带管芯瞳离开,奈何记者现在的主攻方向在他们这,一时难以脱身。
还有尖酸问题一波一波涌向管芯瞳,陆放回头,发现她眼泪都出来了,他双眉都紧蹙起来,“我和这位管小姐,现在正以结婚为前提,在交往,不管她现在身份如何,我希望大家明白,她是未来的陆太太,我陆家不希望看到一些不实报道。”
***
这一刻的陆放真是太男人了,虽然这样的局面是管芯瞳自己争取来的,但我必须要说,如果不是有人愿意上钩,姜太公垂钓再久也是枉然。
第二十九计·树上开花(上)
陆放的私生活向来低调,前阵子记者总是抓着陆鞘和伊景然的事大做文章,都是他出来当和事老,好不容易爆出他即将和高美高大小姐联姻,谁知又以一个让人咋舌的速度变成顾氏横插一脚的复杂局面,没想到这次居然得到他本人亲口承认好事将近,一时间各大报刊头版头条都是他牵着管芯瞳手的巨幅照片。
陆恒上下都笼罩在紧张的气氛中,周一的例会非但陆放和陆鞘都来了,更是连就不露面的老太太和老爷夫人都出席,进去送咖啡的秘书满头大汗地跑出来,一出来就被众人围住,七嘴八舌地问:“里面怎么样?”
被围住的人十分遗憾:“我进去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说话,我放下咖啡就出来了。”
老太太尚未开口,陆太太就十分激动地开口:“我不同意!你找的那是个什么人呐?要身家没身家,要地位没地位,她什么都没有怎么帮你?”
陆放很烦躁:“这是我的事,您甭操心。”
他爹淡淡扫了他一眼:“你的婚事会是你一个人的事吗?如果不是你处理不当,今天会被爆出这样的新闻?”
老太太敲了敲桌子:“都给我闭嘴!”
还想说话的陆太太只好把话憋回去,陆鞘一直不开口,陆放便望向老太太:“奶奶,我是真的喜欢她。”
陆太太总算没憋住:“你喜欢她有什么用?她什么都帮不了你,只能拖累你!”
不等陆放反驳,老太太已经淡然开口:“我陆家也不是第一次娶这样毫无背景的媳妇了,这么多年,你帮了老大什么忙?我都没计较了,你激动什么。”
这话…虽不中听,倒是实在。
陆鞘没忍住,只好借咳嗽掩饰笑意。
陆放很疲惫:“婚姻不是商场上的筹码,我不愿意用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去交换些不值得的东西,妈,您的意思我很清楚,我早就跟您说过,今天当着奶奶面我再说一次,陆恒我不想要,如果我要,陆鞘不会跟我争,事实上,正因为我不要,他才非要不可,在这一点上,我希望您明白,他是我兄弟,兄弟阋墙这种事绝不会在陆恒发生,我们都是奶奶的孙子,绝不会做有损陆恒利益的事,除了——”
他环顾一圈:“我是真心喜欢管芯瞳,我要娶她。”
***
那晚回老宅的时候陆放已经身心俱疲,老太太见他进来了就问道:“你妈怎么样了?”
陆放摇摇头:“还是不肯理我,老爷子在哪儿陪着呢,把我赶出来了。”
老太太十分不屑:“一天到晚就知道作,也不知道你爸看上她什么了。”
趴在老太太腿上的伊景然笑得“咯咯咯”的,“奶奶,您可不能这么说,大伯如果没看中伯母,哪儿来您这大宝啊!”
正巧电视上正放着“大宝天天见”的广告,老太太被逗乐:“还是然丫头知道哄我老太太开心,你们都是些不省心的!”
陆鞘坐在一旁把正看着的报纸折了三折放在茶几上:“老大,这次是玩儿真的了?”
“都闹出这么大动静了,难道我还是故意气我爸妈?”陆放无限疲惫。
伊景然摇着老太太的腿:“奶奶,您是没见过那管姑娘,人家长得可水灵了,人也聪明,配咱们老大绰绰有余!”
老太太从来最民主,当年在儿子的婚事上尚且如此民主,当然也就不会在今天孙儿的婚事上再搬出门当户对这四个字来。
她笑眯眯地叫陆放:“小放子啊,什么时候把你那姑娘领回来奶奶见见。”
陆放一脸挫败:“被吓着了,现在还不肯接我电话呢,还哪儿有心思来见您啊。”
伊景然十分鄙视他,“我就不信,我来打!”
还真就让她打通了,笑嘻嘻地说了几句话,就把手机递给老太太,老太太接过来,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哄得老太太乐得很,连着说了几句“好啊!”才挂。
陆放问:“她跟您说什么了?”
伊景然朝他做鬼脸:“就不告诉你!”
陆放继续看着老太太。
谁知老太太竟也学着伊景然的样子朝她的大孙子吐了吐舌头:“就不告诉你!”
陆放…黑线。
***
老太太一直是我最喜欢的女性角色,我始终觉得一个女人到了晚年还能如此通透和睿智,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
第二十九计·树上开花(下)
事情总是以让人无法想象的速度和方向发展着,陆放此后又打了许多电话给管芯瞳,不是占线就是关机,他担心她的心理上会有什么阴影,也害怕她会为了所谓的门第观念真的开始自惭形秽,没想到过了几天,各大媒体就开始争相报道起她的身世了。
陆放曾经见过她的父母,都是老实的工人,实在想象不到她能有什么值得报道的身世。
这天陆鞘开完例会特意留下来,“看不出来啊老大,还以为你改走深情肉麻路线,弄半天找的这嫂子还是一朵金花啊。”
陆放还没跟上报道的最新进展,接过秘书递来的报纸,才扫了一眼就变了脸色:“这都是谁在造谣?瞳瞳怎么可能会是关家的私生女?”
陆鞘摇头:“人家可没说是私生女,只说了是关家流落在外的女儿,电视上不都这么演吗?抱错了啊,生了两个被人偷走一个啊之类的,对了,你跟她交往了这么久,她就没跟你透点儿风?”
此时此刻的陆放还为联络不上管芯瞳而焦虑,陆鞘这一枪补得真是恰到好处,其实一个男人最介意的是什么呢,无非是他极尽全力想给一个女人幸福,但这个女人在最危难的时刻总是毫不犹豫地把他推到最远的地方。
生生让他从最近亲的人成了一个路人。
陆放想,等他揪住了管芯瞳,一定要好好跟她普及一下男女朋友相处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每次出现一点事情她就跑了就躲了,这日子以后怎么过?
两个人在一起,在遇到困难的时候难道不是应该手牵着手一起应对眼前的困境?她这么做到底是对他的不信任,还是对他们之间的感情不信任?
难道过了这么久,相处了这么久,她还以为自己总是假借“假扮男友”来接近他他会一点都不知道?或者是真就这么低估他的智商,认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你爱一个人,看他的眼神能掩饰住爱意?你爱一个人,为他处心积虑做的事难道会好不露痕迹?
陆放有些受伤,想着总要教会她,怎么把自己交给他。
其实关微微也是这个看法,她嚼着薯片数落管芯瞳:“你这是唱哪出啊?我爸今天还来问我,是不是瞳瞳想通了呀?来来来快让她来叫声爸爸听听。”
管芯瞳直笑:“这新闻明明是他放出去的,怎么倒成了我想通了,微微啊,你平时对叔叔阿姨也太不关心了,不然他们怎么总是想多个女儿?”
关微微叹气:“我身上流的也是你的血,不过说起来你跟我们家也真是有缘,轮着番救我们一家三口,那你来当我们家第四口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吧?”
“我一直把你们当家里人啊,陆放的身份不同,我不想因为我的关系让他陷入困境。”
关微微摇头啊:“都说了你不了解男人的心,陆放从来都没说过他解决不了那些问题,是你一直担心自己给他造成困扰,其实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彼此麻烦?这不也是磨合的一部分?”
管芯瞳咬着吸管:“那…就都交给他?”
关微微直接把手机扔过去:“赶紧的,开机!”
这次陆放的电话没有及时赶过来,他正给病床上的陆太太倒水,陆太太还在数落他:“那孩子是关家的人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早告诉我了我能反对吗?”
陆放抬头看了看他爹,后者微微笑了笑,安抚妻子:“儿子这么大了,什么事情自己处理不好?我早就说了让你别担心,自己儿子是个什么性情你还能不知道?”
陆太太满意,靠在床头舒了口气:“这回总比老二强了。”
父子俩交换一个眼神,陆放叹了口气。
出来才又习惯性地给她打电话,没成想这次居然通了,陆放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每次出点什么事就躲起来看我着急这好玩儿吗?”
管芯瞳噎住,老半天才开口:“对…对不起嘛,我不是想着,你这时候烦,不想烦你才不给你打电话的啊…”
“这是你烦不烦我的问题吗?你关机这么长时间,我怎么找到你?”陆放依旧怒气滔天。
管芯瞳只用了一句话就让他*气:“不…是啊,好多记者打电话给我,我晚上都不敢睡!”
陆放这回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心痛,这心痛的感觉来的莫名其妙,连他自己也不设防,一下子心口像被堵住了一块似的:“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就过去找你。”
管芯瞳报了地址,安心地坐在位置上等他。
陆放向来说到做到,来得的确快,可再快也快不过蹲点的娱记啊,他进门的时候已经有记者追上来问:“陆董,这次陆恒是下定决心拉拢关氏来制衡顾氏吗?”
“管小姐究竟是姓管还是关?她和关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您能透露一下管小姐在和您的交往中是自愿还是已经打算商业联姻?”
陆放被这一系列问题问得很不高兴,总算追上来的公关好不容易挡住了记者,他黑着脸走进去,在角落里找到了瞪大眼睛望着自己的管芯瞳。
管芯瞳眼睛都发亮:“你也太牛了吧,这么快就来了,也被外头的记者堵住了吧?你怎么脱身的?”
也被堵住?陆放一挑眉:“你进来的时候被他们堵住了?问你什么了?”
管芯瞳吐舌头:“反正他们问什么我都没说就对了,保证没给你惹麻烦。”
陆放气结:“我担心过你给我惹麻烦吗?你这个女人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些什么?你别告诉我不想连累我是因为找我假装你男朋友这件事已经够麻烦我的了。”
“…就是这样。”管芯瞳还眨巴着眼睛。
陆放已经无语,直接把她从座位上拖起来压在阴暗处的墙壁上:“你再说一遍。”
管芯瞳被他的呼吸扫的有些痒,极不自然地开口:“要…要我说什么?”
陆放邪魅一笑:“反正你说什么都不会是我想听的,那么不如…”
“不如什么?”
“直接做吧。”
他向前一挺,用嘴堵住了她的呼吸。
***
今天上午九点四十分,木星进入巨蟹座,停留长达一年之久,它的到来将为所有星座带来正能量,请相信所有梦想的实现都是你努力的结果。
第三十计·反客为主
管芯瞳正式搬进了关家,关家上下更是直呼她“二小姐”,叫的人情真意切,听的人却有些不自在,关微微自然看得出她的不自然,笑着打趣道:“都说了你二吧,怎么排行都成二了,你可真二!”
关父关母听不懂他们年轻人的暗语,只顾着布置管芯瞳的房间,最后管芯瞳上前和二老拥抱:“打今儿起我就跟着微微叫您二老爸妈了,对我就像对自己亲闺女似的,该教育就教育,该责骂就责骂,可别只宠着我啊。”
关母看着眼前这个笑靥嫣嫣的姑娘,想着几年前微微出车祸危在旦夕时,是她挺身而出给微微献血来救了女儿一命,在医院照顾微微时自己突发心肌梗塞也是她及时发现叫来医生,她的年纪比微微还要小上一岁,正是女儿家的好时光,生生被耽误到现在,总算有个好后生值得托付终身了,怎么能让她输在身家背景上?
管芯瞳被她慈爱的目光看得有些激动,眼看着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关母主动松开她:“你们姐妹一定还有悄悄话要说,我们不在这碍眼了,别聊太晚了,早些休息。”
他们出去之后很长时间,管芯瞳和关微微都沉默着,最后管芯瞳抱着关微微的胳膊靠在她肩上:“我觉得自己真幸福。”
关微微已经泪流满面:“亲爱的,这个世界上你就是我最亲最亲的姐妹,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从身世上挑毛病来阻挡你找到自己的幸福。”
管芯瞳笑着拍拍她的手背:“说的那么瘆人呢!什么任何人任何人,那是我未来婆婆!”
关微微鄙视她:“这还没进门呢就叫起婆婆了,我看你这么作,小心陆放不要你!”
两个人你来一句我往一句,聊了一个通宵没合眼,到了早上才沉沉睡去。
这样一来管芯瞳自然就没接到陆放的电话,陆放把手机放下时伊景然还在一旁笑话他:“怎么?又不接你电话了?陆放你混得太不像样子了。”
陆放头也不抬:“她昨天才搬进关家,肯定和微微聊一个通宵,现在只怕刚睡下吧,接不到也很正常。”
伊景然“啧啧”两声,“说起来你还挺了解她的嘛,这么了解她那你知不知道,她暗恋了三年的人是谁?”
陆放这时候才抬头:“暗恋?她暗恋过?谁?”
“天机不可泄露也~”伊景然每到这时候都欠揍得很,陆放看了一旁貌似很认真在看合同的堂弟,想着有他在场也很难撬开这丫头的嘴,只好愤愤瞪了她一眼。
媒体自然不会放过一点风吹草动,陆放这边尚且被围得水泄不通,关氏又怎么会太平?
关建雄上班时被记者堵在大门口时居然还面带微笑:“家事,家事,各位辛苦。”
这样含糊不清的话,记者自是穿凿附会,第二天的头版简直连管芯瞳在哪家医院出生都编造出来了,关微微抖着手里的杂志:“看看,姜还是老的辣吧?咱老爹一句话的功夫,你未来公婆这下没话好说了吧?”
陆家这边也在关注事情的进展,如果陆太太之前还心有疑虑,这下关建雄亲自表态自然让她彻底放心了,她拉住准备出门的陆放:“难怪我说那孩子有气质呢,原来是关家二小姐,你看看,之前姓管,其实姓关,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端倪来,我儿子到底有眼光。”
陆放赶着去开会,敷衍道:“那可不是。”
陆太太还是不放人:“儿子,这回可是你自己看上眼的,得努力进攻啊!”
第三十一计·美人计
陆放在努力进攻这方面似乎从来没有失手过,管芯瞳接到他邀请的时候正在和关微微一起试礼服,她朝关微微眨了眨眼睛:“是慈善晚会吗?举牌子拍东西我还只在电视里看到过,怎么样陆大少,这次让我也出出风头?”
“以后你会越来越反感这样的活动,不过现在正在兴头上,我也乐得带你去玩玩儿,”陆放在电话这头笑了笑,“记得穿得漂亮点!”
这晚管芯瞳穿得很正式,乍看过去也不是十分惊艳,陆放远远望去只觉得她的裙摆似乎太大了一些,不过若是要找貌若天仙的女伴,又何必巴巴把她找来?
人靠衣装不假,衣服挑人也是真,关微微和郑立一起进来的时候穿着和管芯瞳同款不同色的晚礼服,陆放始终觉得不如管芯瞳穿着来的有韵味。
拍卖会开始之前自然是有些应酬的,陆放这晚代表陆恒前来,当然少不了和各大集团的老板寒暄,管芯瞳百无聊赖地端着杯红酒发呆,这时候关微微抛下郑立悄悄过来:“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