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低下头,贴上她恼怒的耳畔,暧昧地低语:“我说过了……我也不是一个大度的男人。”
闻言,她一挑眉,刚想出声,却因他下一秒的动作身体一下子变得僵硬。
他在做什么?!当着别人的面脱她衣服!
该死的……丢大脸了!她一定会回给他这番大礼的!心里冷冷地咒骂,她眼神微眯。
拉下她红色的肩带,露出一片雪肤,他蓝眸微深,手腹抚过她的肌肤,啃咬着她的雪肩,制造着她体内的骚动。隔着衣服,他的手移动到她的酥胸,暧昧地在她的雪肩上呵着热气。下一秒,他唇滚烫地吻上她隐藏在红衣里的红点,她身体一颤,屏息咬牙。
低低地一笑,他起身,凑近她敏感的耳畔,暧昧地呢喃:“怎么,是因为有人在,放不开,还是说更有感觉了呢?”
另有所指地望向一旁震惊,捂着最的夏弥,他眼神微冷,转过眸子,依旧是那饱含欲望的眼神。
闻言,她脸一烫,倔强地撇开脸。
下一秒,她眼神狡黠倨傲,微眯着染上情欲的眼眸,对着眼神幽深的莫藤远妖娆一笑,风情地启口,头一抬,贴上他的薄唇,他一怔,没来得及深想她突如其来的主动,唇一启,汲取她口中的甜蜜,倏地,口中忽然传来一阵刺痛,微微的腥气在口中漾开……
“你!”竟然咬他的舌,还那么用力!
他眼神微眯起,气急败坏地瞪着她一脸冶艳迷人的笑颜,心里有气又无奈!
“真实……你这妖精……”他沉沉地一叹气,在她的颈项呵着气,“我亲爱的姐姐还真实不饶人呢……”话落,低低笑笑,磁性地嗓音略带迷恋。俯身,他又吻上她的唇瓣,带着温存的问候。
她承受着他的夺取,眼神迷离,尝到那抹腥然的滋味心头一紧,凉意微微袭来。
血的滋味……他们的血应该是同一种味道吧……
永远都无法割舍的东西,致死才干的血液……
“绮儿……绮……”他低低地呢喃,缠绵地唤道。
他唤她绮儿,不喊她绫儿,慢慢地,他开始接受了她新的名字,或许他也是乐享其成的吧,也甘愿唤这个名字,因为就算只是骗自己也好,至少没有同样姓的牵绊,心里或许会少了那份罪恶感吧。
他甘愿,她亦习惯了新的身份。
就算只是自欺欺人,他们也认了吧……
“绮儿……”温存地唤道,他的手推高她的裙摆,红色下的白皙的腿让人迷乱。探进她的大腿,他的手像是有魔性地慢慢移动,一寸一寸地攻城略地……
“不要!不要——”
紧绷的叫声让人心弦一紧,之间夏弥清俊秀气的脸上染满了恼羞的红潮,捂着嘴,吃疼地瞪着他们。良久,他痛切地呻吟一声,狠狠地瞥了一眼他们,狼狈得有些踉跄地奔出房间,脚步微颤。
望着夏弥离去的方向,情潮欲望微褪,今绮略施淡粉的脸上有着冶艳的平淡,淡漠奈何地出声:“……你有些吓坏他了。”
“哼。”无所谓地冷哼一声,莫藤远埋在她的颈项,有些别扭。
低头看着他有些孩子气别扭的反应,她莫名地低低一笑,女人真是奇怪,看不惯男人的霸道,看不惯男人的不可一世,却无法无视一个大男人小孩子的行为,这算不算是潜在的母性特质?
“莫藤远,你在生什么闷气,人都给你吓跑,你还想怎么样啊?”
无奈地说道,她拉起挂下的红色肩带,正了正身子,却推不开他强硬的躯体。
“该死的!不许你想他!我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没这么懦弱……一点都不像男人,何况,我就是看不惯你这么关心他!如果摆个可怜的样子就可以讨你欢心的话,我莫藤远不介意浪费点男儿眼泪……”闷闷地出声,他靛蓝色的眼眸微眯,靠着她的颈项灼热地呼着气。
“说什么呢!我只把他当弟弟,一个可爱的弟弟,谁叫我的弟弟一点也不可爱……”淡淡地嘲讽,她微微一笑,妩媚而清淡。
“哼……”又是一声漠漠地冷哼,带着几分的不甘心。“我只是在好心地教他,不要随便碰别人的东西。”
这占有意味的话叫她淡淡地反问:“谁是你的东西?”
话落,推开他不似刚辞啊强硬的身体,站起身,红色的衣服显得她柔美的身段更加妖媚。
将他丢在房间里,她缓缓整理好身上的微皱的衣服,云淡风轻地离开,红裙随着她的动作,划出一抹冶艳妖娆的弧度,芳香四溢。
“如果是,我倒不用那么费心了……”
失神地目送她离去的背影,莫藤远淡淡地勾起一抹笑意,靛蓝色的眼眸一深。
如果……她是可以标上署名的东西该有多好,不叫任何人觊觎,不叫任何人偷窃,可是……她不是呵,就算是,他能标上的也只是毫无用处的两个字——弟弟。


第三十五章


冷蓝色调的办公室里略显冷漠和淡然,阳光洒落的样子不显明媚,反倒带有几丝邪魅冷凝的气息。办公椅上,那英挺伟岸的身影邪魅地叉着腿,尽显不经意的性感和邪冷,玩转着手上的冷色钢笔,他冷睨着来人,好整以暇地侧着头淡漠地问道:“你……来做什么?”言下之意可半点都不欢迎那人。
“当然是来关心一下我亲爱的学弟啊……”娇柔地轻声说道,那人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古典的脸蛋尽显女子的柔嫩和楚楚动人。
迟了几年的问候,方盈倒不觉得晚,她自认聪明,那场若有似无的姐弟戏花了她点时间观看,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倒是想知道他们这种禁忌的关系能进行到什么程度,而事实证明,的确够长的了,也让她了解得够长的了。她聪明地等着莫藤远的崛起,聪明地等着他积累了比莫氏更多的财富,聪明地等着那位妨碍她的女人默默地退场,而现在,她认为时机也够成熟了……
淡淡地挑眉,莫藤远似乎对她表现热烈的娇笑没半点感觉,径自低下头办公。
见状,方盈眼神一深,笑容依旧娇柔楚楚,“看来,学弟不怀念我吗,我可是很怀念你呢,我啊永远都记得……我个性冷漠的学弟在大雨中是如何痛心怜惜地抱起他同父异母的姐姐,搂着怀里的人喃喃自语,脸上尽是懊悔和痛心……这样感情好到难分难舍的姐弟……我可是第一次见到啊……”
满意地看着原本神色自若的莫藤远猛地一抬头,眯起了愠怒的眼睛,神情起伏地凝视着她,她柔柔一笑,像是没有看到他冰冷如杀气的眼神。
“现在,亲爱的学弟你知道我对你有多关心了吧,这几年我可一点也没把你忘记呢!”
冰冷寒冽的目光深深凝聚,他邪魅的嘴角勾起,带着一抹肃杀的气息,冰冷地启口,他冷怒的望着她娇柔的笑脸,冷冷地开口:“说!开出你的条件,你要多少钱?”
“钱?”她故作错愕的一笑,楚楚动人的表情尽是娇柔,“学弟,你在说笑吧……如果我只是要你的钱的话何必等那么久才来?亏人家还怪想你的呢……唔……啊!莫藤……”话没说完,她脸色一涨红,不可置信地瞪着那人的动作!
该死,他竟然……紧紧抓着掐住她细脖的铁臂,她脸上一青一白,仓皇地吐出话语:“莫藤远!你,你竟敢……”
“你想说什么?你应该想既然我连近亲相奸都做得出来,何况只是掐住你脖子那么简单?”冷凝着笑意,邪魅的嘴角弧度就像是恶魔的亲吻,邪气而冰冷的眼眸几乎可以令人窒息!“说!别给我绕弯子,直接告诉我,你的条件呢?!”
“我……我……当然不要钱,我只要你就可以了……学,学弟啊!”强忍住脖子上传来的窒息和痛楚,方盈永远矫揉造作的外表第一次被摧毁得彻底,扭曲的脸庞涨红着,苍白的脸颊有着几分难以呼吸的痛苦。
“是吗,你真是贪得无厌啊……”冷冷地呢喃到道,莫藤远终于放下了对她的钳制,邪魅地冷睨着她。
要他就够了?呵,他心思邪魅怎米,怎么会不了解她的意图,她方盈算是聪明了,不要钱,反而要他!是呵,如果有了他,财富或是权利她还不是一样轻松地就可以得到?
冷冷地凝视着方盈,他眼神森冷,嘲讽地勾起唇角。
脖子上一放松,她就像是泄了气的娃娃啥时跌坐在了地上,抬起头还不忘娇柔的笑容,有几分僵硬地扯开一个难堪的笑脸,低哑地说道:“怎么样,学、学弟……这份买卖,你,你会接受吧……”
“你怎么知道我会接受……”冷冷地反问,莫藤远半眯着眼,安适地坐在椅子上,心却紧绷着,冷硬地敲打着身躯。
她有些僵硬一笑,还没缓和过来的气息混乱,低着声音道:“你会的……就算,就算,不是为了你自己。”
不是为了你自己……他冷气眼睛,笑容邪魅自嘲,呵,她够聪明,任何人的威胁对他而已都是狗屁!一文不值,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就算这威胁是向着自己的,他也不会为了自己而有半分妥协……
只是……这一回不同,这些日子,他明白他的心理已有弱点了,是的,他可以在当年毁了绫儿的一切,他可以克制住内心的挣扎,冷静自恃地运筹帷幄,可是他却决不允许除了他还有人利用他们两个的关系去威胁她!何况,如今的他早已没有心力去伤害她了,心早已因她变得薄弱了,承受不住任何会失去,会放掉她的风险!
望着他阴霾冷冽的脸庞,方盈心一喜,知道他绝不会轻易拒绝她的,娇柔的笑脸带着明显的得意,缓缓站起身,她柔嫩的脸庞楚楚可人地笑着,慢慢地凑近他,在他冰冷森寒的嘴唇下印下一吻。
他如雕像般冰冷淡漠,眼神邪魅寒冷地盯着她的动作,没有言语。
“真是个冰冷的吻……如果你不喜欢,你可以把我想成是‘她’。”
低低地娇柔一笑,丝丝带着几分失望,方盈娇柔的眼里有几分妒忌。
“你不配!”
压抑地低吼,他一向邪魅冷漠的脸庞有着几分无法克制的愠怒和排斥。
没想到会被那么明显的拒绝,方盈的笑脸有些挂不住,眼神难堪而气愤。
“是啊,难道跟自己弟弟近亲相近,做一些肮脏的事情的那个女人就配了吗?!”
轻柔地抚上她的颈项,却让人一阵森冷,他柔和的力道却叫人一阵心慌,摸上她脆弱娇嫩的颈项,他突然手一紧,狠狠地将她拉近,手上的力气却让人一阵刺痛,仿佛头跟身子快分家了!
亲密地凑近,却弥漫则诡异的邪魅气息,他眼神肃杀而邪气,薄唇在方盈的脸上倾吐冰冷的气息,冷冷地道:“别再让我听见这种话,否则……”
近亲相近……对他们而言是牵绊而奇妙的话语,只因他们都习惯讽刺对方的时候用着这种让人无法接受的字眼,可在别人的嘴上却不是那么一回事情了!那种无法忍受的愤恨和阴冷让他全身僵冷。
“我,我……”
方盈的脸上有些惊慌,话语碎乱,无法克制地颤抖。
“藤远,藤远哥——我跟你说啊……”
突然一阵响亮的开门声划破了室内冰冷死沉的气息,骆芊笑容满满地喊道,却见到房内的人止住了话语。
“藤远哥,她是谁?!”
敌意地看向与莫藤远亲近的方盈,骆芊嘟着嘴,质问道。
“呼……”急急地抚上自己的胸口,方盈此刻万分感谢有人来了,否则她快冰冷地窒息了!
“她?”冷冷地斜睨着一旁的方盈,莫藤远勾起一抹邪魅冷冽的笑容,“投怀送抱的女人……”
投怀送抱?那他……
“那你要接受吗?藤远哥!”骆芊的声音急切,有些气恼地唤道。
闻言,莫藤远靛蓝色的眼眸里流动着一道森冷的光泽,冷睨着方盈,他齿缝里吐出几个语气阴冷的字眼:“有何不可?”轻蔑的语气带着几丝森冷,他的怒意潜藏在胸口。
“藤远哥!”
眼看着那女人得意非常的笑脸,骆芊一阵心痛,这女人的笑脸真恶心!
“行了,说,你这么急急忙忙地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啊,小芊。”
敛去阴冷寒冽的目光,莫藤远对上骆芊,淡淡地问道。
想起要跟莫藤远说的事情,骆芊一阵兴奋,忘却了身旁令她气恼的女人,她急急拉着他的衣角,开心地说道:“藤远哥……你知道嘛,哥哥说他有喜欢的人了哦,我还开心哦,我快有嫂子了啊!”
闻言,莫藤远眼神深沉,慵懒而冷然地勾起一抹淡笑,随即抿着嘴,漠然地眯起眼睛,状似漫不经心地开口:“那个幸运的女人是谁啊?”
“今绮姐啊!”
果然!
他眼一眯,邪魅的脸庞尽是冷冽的寒光,森冷似迷雾的目光让骆芊摸不着头脑。
亲上加亲不好吗?!

第三十六章
“听说了没,有人爱上你了呵,我的姐姐真是魅力无边啊……”冷漠状似饶富兴味地低声音懒懒响起。
“哦?嗯……”
不置可否,慵懒声音淡淡地回应道。
“……知道是谁爱上了你吗?听说……那男人还要让你托付终生!”
“……嗯……”
“……看来他是想要娶你,如何,我亲爱的姐姐应该很开心吧……你想怎么做啊?”
“嗯……”
“绮儿!你有认真在听吗?!”
“嗯……”
全市一声声随意慵懒的应和,透露出那人的闲漫和淡然,柔软的应身流露出几丝妖娆的美感。
感觉到女人的飘渺心绪,他强忍着怒气,懒懒地问道,语气中饱含这难掩的愠怒。
“今绮——你有在好好挺吗?”
终于,无法克制地一声低吼,他的口里的字眼从齿缝里迸出。
独立的更衣间门外面,贴着朦胧隐约的磨砂玻璃门,莫藤远斜靠在门框旁,透气修长的腿,邪魅地眯起幽蓝的眼神。
“……嗯?有啊,有,只是,我想要先思考我该换哪件衣服比叫合心意,好可惜哦……我喜欢的红色裙子今天早上不小心染上酒渍了,哎,就这么报废了……虽然不是很明显,可是……”慢条斯理地咕哝着,慵懒轻灵的叹息溢出却引得门外的人一阵懊恼和愤然。
“显然……”齿缝里,他眯着幽蓝的眼眸,缓慢地吐出字句,“你,没把我的话听进去!”该死,她是故意来激怒他嘛,一副该死的、漫不经心的态度!
心口一窒,他愠怒地抿着薄唇,该死的,一件衣服比他说的事情还要重要嘛?!怎么他觉得此刻愤愤不平,难以克制的自己那么的愚蠢!而他竟然……竟然没有办法变得聪明起来,除了愠怒和气愤,他根本无法平静下来,一回到家听闻她在更衣间,便急急忙忙地赶过来,倚着沁凉的玻璃门和她讲话,没想到她什么都没听进去?!而且!她这个当事人反倒一副闲适的态度,好整以暇地在更衣间里费心地考虑要换上哪件衣服再去上那个该死的酒店!?
该死的!被人爱上的又不是他,他到底在着什么急?!
该死的!被人求爱的又不是他,被人心心念念挂在嘴上的对象又不是他,他有什么好懊恼的?!
该死的,该死的,他该死的就是无法平静下来!
而她呢?!
耳边充斥着迷雾的玻璃门里传来的衣架相碰,衣服相碰的摩擦声音,扰得他心神不宁,靛蓝色的眼眸燃烧这快要消灭不多的理智,怒意的气息袭上心头。
“绮儿!你给我换好了没啊!”低吼着问道,他不耐烦地抿着唇。
“没呢,还在想……恩,对了你刚刚和我说什么啊?”咕哝了一句,她突然朗声问道,话语中略带妖娆的轻笑。
无法克制的紊乱和盛怒,他没有察觉到她隐约的低笑,怒气一下子像是洪水泛滥,逼上了心头,霎时他气恼地眯起靛蓝色的眼眸,俊美的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怒气热潮。
倏地,他狠狠地拉开磨砂玻璃制的门,大步一跨,气恼地走进偌大简约的更衣室。蓦地,一抬眼,蓝眼触及到的是一篇毫无遮掩的春色!他喉咙一紧,蓝眼微深。
低低飘着冶艳妖娆的笑容,闲适而淡然,手上拿着有酒渍的红色裙子,她还来不及回头就听见玻璃门移动的声音,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闯入,她笑意一僵,心一惊,手不由自主地送了一下,红衣瘫痪在地,黑紫色剪裁良好的内衣完全好不预兆地暴露在稀薄的阳光底下!
“我……”
“你……”
显然,他们有片刻没有回过神的怔忪。
“该,该死……莫藤远!你这个混蛋,是不是连我换衣服你都要进来看啊!下流,卑鄙,无耻!可恶……”一股脑儿的骂词一个个用上,下意识的脸颊燥红,今绮美目圆瞪,顺手拿起柜子里的衣服朝瞪大双目的莫藤远扔了过去!
这是每一个女子的自然反应,即便是那么清楚对方的身体了,可是在没有预警,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赤裸裸地在男人面前裸露,即使那个比自己都要清楚自己身体的男人也有点无法适应呵!
“你……绮儿,你,做什么啊!”突然的状况让他有些错愕,随即恼怒无奈地将扔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拾起,快速上前一步,紧紧扣住她动弹不定的纤腰,没好气地眯起蓝眸,俊美无涛的脸上尽是迷人的邪魅,“做什么!你的身体我又不是没看到过……甚至每一寸,每一个”
“闭嘴!”
“可以!”
乖乖地应声,他用唇封缄,轻柔压着她的头,解下她圈住黑发的深蓝丝带,一头黑色柔软的长发倾泻而垂,拥有着完全迷人的风情,陪着那制作精致美仑的黑紫色内衣,形成一道迷人的暧昧风景。
“……我有没有说过,你很美。”
磁性的嗓音沙哑地低喃,有着黑夜的魅惑,带着独有的迷恋气息,他眼眸晕黑成幽蓝无比的颜色,预示着暧昧的暴风雨将要来袭。
“你哟没有说过很重要吗?即使不说,我也不会太丑呵……”
慵懒的声音漫不经心地回应,她眯着迷离的双眼,低低地一笑,妖娆的气息弥漫。
微微眯起蓝眼,他有些气恼地啃咬着她的雪肩,让她雪肤染上一阵红晕。
什么时候开始,她习惯了略带淡然巧笑地挑衅他?
而又是什么时候起,他竟习惯了被她简单的几句言语激得不像样子,气急败坏地令自己都无法理解!
无形之中似乎有一道网,没有缝隙,没有阻隔,完全网住了他的身心,让他无法逃脱,甚至心甘情愿地在其中。如果这是一张至死方休的禁忌宿命网,那么他想,他逃离不开,亦不想逃离。两个人陷入其中,只有彼此也好呵……
无论付出的代价是什么,未来的方向是什么,最后无法改变的结果又是什么,他都可以不在乎,是的,不在乎……亦不想在乎!
如果今天的禁忌的甜蜜会成为明天致命的恶果……
如果今天的禁忌的牵绊会成为明天世俗的不容……
即使如此,又有什么好在乎的?
一生一次,至死方休的恋情也不错呵!
只是……多了点不安,多了分寂寥,多了丝阴暗,多了缕哀愁和叹息。

“对不起,对不起呵……”
淡淡犹如叹息,深痛犹如裂痕的声音溢出,是一份无法释怀的纠葛,他将她揽在怀中,快要嵌进身体里,没有衣服的阻隔,她几近赤裸的身体沁凉地接触到他温暖的衣料,带来阵阵难以言语的感觉。
“为,为什么要道歉?”
她微微皱起眉头,略施薄粉的脸颊带着丝丝妖娆和惆怅。
“为了很多事情,很多……”他涩然一笑,扯开一个无法言语的笑容,瞥见她微微蹙眉的动作,他一笑,有些苦涩和无奈,“你有拒绝接受的权利,我的道歉你可以不接受……绮儿,我并没有要求你接受,说‘对不起’也没打算要得到你的原谅,只是……”
“……”
“只是突然,觉得很内疚而已呵……你没听错,是内疚呵!”
他自嘲一笑,俊美的脸上有几分失神。
她淡淡地一挑眉,等着他的话语。
“因为……那个男人说要让你托付终身啊!呵,绮儿……只要是女人不是都渴望想要当新娘吗?穿上白色的婚纱,走在红地毯上,这种滋味很好吧……一定是难以忘怀的快乐吧!”
他眯着眼,像是在脑海里上眼话语中的场景,紧握的双拳暴露着几道青筋,有些隐忍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