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坏心,半娘说道最后才回归正题!
“女的?”闻言,今绮有些错愕地扯着嘴角,最终笑容浅淡而艳丽,“是同性恋?”
“不是,说是十分诚心地想向你来讨教一下勾引男人的技巧,有趣吧……”话落,半娘还不忘大笑一声。
“勾引男人?这倒是稀奇了,有哪位新贵可以让一个女人不惜到酒家来学习……”
玩味地一笑,今绮轻扬长而密的睫毛,流露出点点的冶艳和魅惑,眼神还是存着几丝平静的淡然。
“你不知道吗?我想也是,你一向不听任何的财经新闻,身为女人不看这些也算了,但是你甚至是客人在交谈时也不理会那些什么八卦新闻,这可是二十一世纪,你怎么表现得那么落后?”不忘地嘲讽一番,半娘笑着道,“就是这几年崛起速度飞快且占据商界大半边天的‘布鲁集团’啊!听说它的崛起和当年的莫氏企业的陨落被成为商界的‘另类奇迹’!”
半娘的话落,只听一声淡漠到极点的嗤笑声,冷冷而娇艳地响起,那张妆扮精美的脸蛋变得更寒冷,“奇迹……呵……还真是个好词语。”
随意的逗弄着自己的发丝,仿佛刚刚如此僵硬的话语不曾出现在一个这么慵懒而美丽的女人口中。
“那么,那个女孩子要勾引的人是你口中布鲁集团的人咯?高级主管?”身价如果不够啊,没有什么吸引女人的条件,想必也不会出此一招吧。
今绮冷艳地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淡淡地说道,随手拿起一杯鸡尾酒来回地晃动,偏红色的液体泛着迷人的光泽缓缓移动。
“是,而且还是她未婚夫呢!似乎是那个布鲁集团的总裁,好像叫什么来着,叫,叫,莫藤远……对!是叫这个名字!没想到,自家的企业倒闭了,他还有能力重新建造一个同样的企业王国,真是……”令人瞠目结舌!
“哐当”!破碎的玻璃携带这红色趁然的液体四周迸射,狼藉一地!
几滴红色渗进了她的衣裳,所幸的是,她的衣裙本就是深红色,一点也看不出几滴红色液体的渲染,看不出……
“怎,怎么了?!”错愕地盯着神色不定的今绮,半娘紧张地蹲下身子看向她。
深深闭上眼睛,微微握紧手,过了半响,嘴角缓缓绽出一个鬼魅冶艳的笑容,今绮有些冷冷地发笑,带点玩味和魅惑。
“那个女孩子要勾引的未婚夫是布鲁集团的总裁——莫藤远呵……没,只是有点好笑而已……”
真巧,太巧了,巧得让她忍不住地发笑,她的弟弟,她亲爱的弟弟竟然要女人这番费尽心色地想办法勾引他,难道说他有那么坐怀不乱吗?!
有多久没见了,她记不得了,她很少去回忆,去想念,除了当下的生活,她没有任何想要费心的事情,很满意这样的生活,也不觉得有必要改变,过着就过着,没有必要去想,也没有必要去怀念,因此,她也算不得有几年没见过他了,好像……有点久了,又有点不久……呵,真是无法想象!
无法想象第一次接触,竟然是先见到你的未婚妻……
呵,让我看看吧,这次你的品味有多好,你的欣赏能力是否提高了,你的未婚妻,真好的身份,我倒是挺好奇看到她呵……
“你,不接这个生意吗?”
小心翼翼地问着,仔细地观察今绮的表情,半娘眼神不定。
“不……为什么不接?这么轻松的生意我怎么可能不接?”轻轻地笑出声,带着几分冷笑和淡然,美艳的妆扮叫人无法分清楚她口中的语气到底怎么样?可是,明显的,她的嘴角漾开的是艳丽的笑容,神秘而令人窒息。
“好!我这带你去……”虽然心里还有些疑虑,但是半娘听见今绮答应,顿时眉开眼笑,只差没拍手叫好了!
穿过雕梁画柱、精美的长廊,梦幻的霓虹灯在夜里显得极度魅惑,这便是“夜色酒店”的特色,所谓的“夜色”便是如此叫人分不清楚何时分离,何时欢聚,何时才是天明。夜色魅惑,连浅浅照进建筑里的月光也平添了几分妩媚迷人。
夜,是魅惑人心的。
长长深红色的裙摆随着脚步摇曳,淡淡的月光透过天花板上的造型精美的玻璃窗倾泻下来,跳跃在红色的绸缎上显得妖娆而清冷。
在一个木质坚固的门前站定,她纤细的手转动门把,轻轻一推。
房里一个羞涩而认真的眼神和她对个正着!
那时一双认真而渴望的眼睛,邻家女孩般可人而温柔的女孩子,带着几分思念心上人的胆怯和认真。
她心中莫名地一紧,随即习惯地勾起迷离冶艳的弧度,眸光流转叫人无法猜透。
“这位小姐,你是想……你的未婚夫他……”
淡淡地开口,笑容习惯地盈盈清浅妖娆地勾起。
“我真的很爱他!请你……请你帮帮我!”
话音在一个礼貌而真心的鞠躬中落下尾音。
呵,这回,是个好女孩呢!、她心底叹息道,嘴角依旧是那抹叫人猜不透,摸不着的妖娆笑容。
随后,她跨进屋子里,长发凌乱而美艳地飘荡,屋里的空气泛起一阵涟漪,散着发丝的清香……
然后,在那女孩渴望而热切的眼神中,她淡笑着微微点头。
第二十六章
“我可以答应你。”
娇艳欲滴的红唇带着亮丽的唇色,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神秘而随意。
那双热切的眼神瞪大着,有着欣喜和雀跃,急切地絮叨:“今绮,今……你答应了?!真的吗?!太好了!我可以付双倍的钱,只要你肯帮我就好,我听他们说,你是这里的红人,有你帮我,他一定可以爱上我!一定,一定……”嘴边喃喃自语,绞着手,她有些羞涩地咬着下唇,有些紧张。
相较于对方的热情,今绮倒是一派悠然,提起茶几上早已准备好的鸡尾酒缓缓的晃动,漫不经心地看着手上隔着玻璃杯转动的液体,漾开一抹冷淡而艳丽的笑容。
“看起来你很爱他,是吗?”
有些漫不经心,她轻柔出声,带着一丝嘲讽。
“是,我很爱他,从第一眼见到他起……我……”她有些焦急,有些羞涩,有些惆怅,有些含羞,如此儿女情长在此刻的今绮艳丽倒显得有几分好笑和稚嫩。
她似乎过了这种少女情怀了吧,岁月还是不饶人的呵……
“呵,你可以慢慢说,也可以不说,我并不想打探你的隐私,何况我们有做生意的规矩,你出得起价钱,我自然可以奉陪到底。”
交叉着细长白皙的大腿,她凝睇着她,似笑非笑,说实话,这次的生意,她是意外的,以为生活就是这样过去了,对于现在的生活方式,她也没什么觉得不好的,生活不就是如此,你不想过也过,想过也便这样过去了,变点不饶人,又何必庸人自扰……
只是,她从未想过会这样牵扯出隐形的平行线,万分好笑,万分有趣,她想,他也不会知道,有一天他的未婚妻竟然来找她寻求勾引他的技巧吧……
而她到底该如何教她呢……
浅浅地扬起眉,白皙而冶艳的脸上有几分恣意和魅惑,细长的手指微微弯曲抚上眉心,几分盈柔与妖娆……
“我……”那女孩还想说什么,只见今绮轻轻用手指贴上自己的红唇,示意她噤口。
“其他的我们可以以后再说吧,我突然想到……”话没说完,笑容淡然的今绮向门口的方向示意了一个眼神,不消片刻,一个身着红衣的女人将一个半大不小的箱子拿了进来。
“这是什么?”那女孩原本有些羞涩的脸蛋变得好奇起来,睁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那箱子。
“只是些我以前穿过的,不知道你穿起来合不合身,试试吧,换个风格也好,已经很就了,丢了怕浪费,正好你可以穿起来试试,若是喜欢可以拿去。”
慵懒地耸耸肩,今绮笑道,随手拿起一件衣服说道。
赶紧看了看一件件风格典雅的衣服,她绞着不安的手,有些担忧地问道:“今绮,你确定他喜欢这类的吗?”好成熟典雅的衣服,一件件皆是上班女性的风格,有些讶异身处风月场所的今绮竟然会有如此风格的衣服,虽然有些担忧会跟自己的风格不配,但是……一想到那双心心念念已久蓝色迷人的眼睛,她一咬下唇,下定决心。
“不管如何,我试了再说!”不等今绮回答,她带着脸上羞涩的红潮猛地点头。
望着一脸认真的她,今绮漫不经心的眼眸微微一垂,叹了口气,她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是最好的,她也不知道这种风格是否还能撼动莫藤远几分。
倘若他认不出,那好,她便可以随心所欲地教她,不需顾及太多,也无需烦闷太多,径自看好戏,看看他这个未婚妻到底要怎么样勾引你……我亲爱的弟弟……要让你的未婚妻来这儿找勾引男人的技巧,还真是令人好笑。
倘若,他认得出,那么……她就该想象如何脱身才是。不愿太多的牵扯,所以学会了隐藏,学会躲避,如果再牵扯太多,她想,几年前就已经缘分尽了,这次应该也不例外才对……
透过窗户遗落的月光在她不经意地瞥眼时散落,迷乱了人的眼神,月光总能引起人心底里莫名的情绪,疑似脆弱,疑似悲凉,却只是一瞬间而已。
在这一秒钟,只是一秒钟,他淡淡地呢喃道:这几年,你,应该多的很好吧……她的弟弟……
深夜,月光清冷。
暗蓝色的书房里透露出点点零星的灯光,男性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丝不耐烦的沙哑,有些低吼道:“骆旭!你该死的,你要问我几遍,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妹妹找不到好意思来问我嘛?!有时间给我过来发牢骚,还不如去帮看看看那些财务报表!”
“莫藤远!你说你对得起我嘛,一天到晚只知道工作,你什么时候变成工作狂了!我妹妹,我妹妹,我妹妹不也是你的未婚妻啊!我问你是理所当然的!”
另一道咒骂声响起,只见书房中,一个身着白衫,打扮随意,气质斯文的男子站在书桌旁滴着坐在椅子上办公的男人喊道。
轻轻揉揉紧绷的太阳穴,那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拿下黑色边框的眼睛,一抬眼竟是蓝色如深夜的眸子,此刻带着点点克制的忍耐,“骆芊那么大的姑娘不会有事的,是你担心过头了,我并不是不担心她,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小题大做!”
“小题大做!莫……我怀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人!你到底爱不爱骆芊啊!如果你真的爱过一个人,那么不论她是多大的姑娘,在这里有多安全,只要她一失踪你就一定会焦虑不安,惊慌失措……这种感觉你恐怕从来都不晓得吧!
气急败坏地咒骂道,一旁蹙眉的骆旭像是充满了挫折感,缓缓地坐到书桌对面的沙发上。
闻言,皱着眉头的莫藤远突然一怔,嘴角勾起令人无法察觉的涩然笑意,淡淡的,恍惚如梦。
——这种感觉你恐怕从来都不晓得吧!
从来都不晓得吧!这种感觉……
呵,可笑,他想,他曾经有过这种感觉,可惜他已经把它归为“做梦”这两个字中。做了一场激烈而惆怅的梦,那一场梦被他扣上了枷锁,恍若从未降临,却又无法忽视……那种感觉……他有过!
他觉得那一天,她口口声声说不想,她口口声声对他说不爱,他的心有多狂乱,无法克制的无措,他记得那一天,她一声不吭地走了,留下的只有林姨和满屋子的佣人。还有,一些空的衣架,空的橱柜,空的抽屉,空的……空的……空的……一瞬间连心都是空的!
有几年了,他都拒绝想起,却又在不经意的时候想起!
“我啊……骆旭……”他莫名地喃喃自语,嘴角漾开一抹自嘲飘渺的笑意,“我这里好像是空的,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
有些错愕地盯着莫藤远失神般地指着左边的胸膛,望着他那一抹飘忽的笑意,失去了平常一贯的邪魅感,骆旭突然心一慌,无法反应,过了半响才喃喃说道:“我真是疯了,怎么会把骆芊交到你这种人手中,怪人!要不是骆芊对你一往情深,我才不愿意把妹妹交给你!哼,你要是对她不好,我会狠狠揍你,别指望我会顾着朋友的情面上绕你!”
后面是半开玩笑的话语,骆旭站起身,拍拍莫藤远显得有些落寞的肩膀,叹了口气。
“我说你也别太累了,钱是赚不完的,你这个总裁太卖力会让我这个副总没地方工作的……到时候你养我吗?总裁大人……”
“好!我养你!”
最后一句答得爽快!看向多年的好友,莫藤远嘴角浮出一抹笑意,敛去了不着痕迹的寂寥。从小生活在费城,他唯一认识的只有骆旭,这个和他同样生为别人私生子的人。离开美国,他在几年前一联系他们,他们便二话不说地陪着他一起经营事业。
骆旭说,他们是难兄难弟。他想错了,他们不是难兄难弟,他才是那个难弟吧,总是带给别人灾难的……弟弟……
想到这个名字,他胸口一阵抽痛,弟弟,这个名词连带的就是另一个名字“姐姐”!只是人的下意识决定的,无人能抗拒……
不由自主地揪着黑色的衬衫衣襟,他靛蓝色的眼眸流转这无人能察觉的寂寞和苍凉……宛如冰冷的月光,清冷而灼心。
“你要是对我妹妹也这么爽快就好了!你啊,就抱着你的哪些财务报表睡觉去吧……本人不陪你了!”闻言,骆旭有些好笑地叹息到,再次拍拍莫藤远的肩膀,他潇洒地一转身,挥挥手,然后大步走到书房门口。
过了了半晌,低着头许久没听到开门声的莫藤远抬起蓝色的眼眸,露出一抹疑问,磁性的嗓音在夜间更显得邪魅和落寞。
“怎么了……”
顿住身形的骆旭突然敛下笑容,一本正经地凝望着他。
“你知道,你刚刚的眼神有多叫人心慌吗?那种眼神……我愿意去相信是给我妹妹的……而不是……”欲言又止,他俊朗端正的五官带着不解和探索。
“……”闻言,心一窒,握紧的手泛白,他默默地等着他再次开口,多年的默契不因时间减退,他知道他还有话。
“事实上,我宁愿……我刚刚所说的那种感觉兄弟你从来都没有过,也不愿意你有过!因为前者我妹妹还有胜算,如果是后者……我想,即使我妹妹再好,对你再情深,都无法比过一个呆在你自己心里许多年的那个女人……藤远,作为一个哥哥,我希望是前者。”
轻轻扣上门,房间的空气残留着浓烈的叹息声,清冷而神秘。
“许多年……呵……”他身下椅子一转,俊美无错的脸庞映着散落的月光变得好似易碎的琉璃,英挺而邪魅,清冷的空气里散着丝丝落寞的气息……
许多年……许多年,有几年呢……
恐怕从出生的时候起就已注定了相遇而不能享受的时间——一辈子……
空荡的窗帘飘渺地动荡,闪烁着点点的月光,刺进人心底最柔软的弦,带来一瞬间飘忽而热切的音律……
只是一瞬间,他蠕动着嘴唇,垂下寂寥冰蓝的眼帘……
只是一秒钟,他心理沉重地叹息:我的姐姐……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或许不再是锦衣玉食的生活,或许不再是高贵典雅的身份,你又是怎么度过日子的?!
不曾去调查,也拒绝去调查她的行踪,心里却在这种只留一瞬间清冷柔和的夜里每每问着,她过得好不好……
你到底过得好不好……姐姐呵……
第二十七章
月凉如水,清冷的空气似乎侵入骨髓,夜似是不平静的。
“呵,原来我是个笨蛋……莫藤远,你的确是个笨蛋!”除了漫无目的的猜测,他竟然什么都不能做,也不敢做!出神地低声咒骂,自嘲地笑声零碎地在空中飘动,转身伫立在窗旁,黑夜似乎可以将他吞噬……完完全全地啃噬。
怕吗……不,他不是早已在黑暗中了吗,害怕什么黑夜,什么所谓的吞噬?!
死寂的不只是恐惧,还有心……
他恍惚地凝望着窗外,点点晕黄的路灯有几分苍凉,他似笑非笑,勾着莫名而脆弱的笑意,清凉而冷然。
摸到自己的左胸,他竟会惊讶自己还有心跳,可是……他却感觉不到他还活着,而夜,似乎快将他吞并了……
邪魅的脸庞有着几分孤寂,和月光一样,浅淡而寂寞,无形的压抑快将他淹没了……仿佛是长久失去那个人的寂寞开始溢出水面,无法控制,他还能压抑自己多久,多久呵……
眼神迷离,一个人的书房中,莫藤远沉寂在自己的思绪中,不想叫人打扰。
直到……一声声轻柔而缓慢的脚步声缓缓由远而近地在他耳边响起,恍惚中,不知为何,他的心猛然一紧,心上似乎被猛敲了一下,剪裁合身的衬衫渗出点点汗渍……灼热着身子。
“是谁?”声音沙哑紧绷,他没有改变姿势,全身紧绷着,冷声着问。
语气中有着压抑的紧张,他没有办法回头,也不想回头,只要他一回头他就能知道是谁,能看得一清二楚,可是他不想……不想!
潜意识里,他的心里竟然那么乞求着一个奇迹,希望“她”能主动地出现,能够主动来找他。
这一秒,他不愿意去毁灭心中残留着的期盼,即使他的心里百般的不愿意承认,他想“她”……他竟然那么想“她”!
想到……即便是知道不可能是“她”,他也不愿意破坏一分一秒还存在的希望,即便是只有一分一秒……
一双温暖的手臂顷刻间穿过他的双臂,紧贴着他灼热的胸膛,带着几分依恋……和深切的期盼……
不是“她”……不是“她”!一瞬间,他身子一震,脑海中浮出一个答案,嘴角有些残破地一笑,笑意涩然,是的,不是“……如果是,“她”绝不会用这样渴求的姿态拥抱着他,她的身体温度不是那么温热的,有些清淡,有些平静,即使在缠绵的时候,她也不自觉地存着几分抵触,不会完全地放松自己,更不会表现得如此依恋他……她啊,就是那般倔强,即使是美丽大方的装扮,依旧还是带着点倨傲的……
“别随便……碰,我——”叹了口气,他认命地转身,像是有所准备,敛下不寻常的孤寂感,他回复邪魅的淡笑,深沉地低下头,在平静的话语中,他突然倒吸口气,久久不能平静。“绫,绫儿……”倾吐出两个字,他不由地心惊。
那套嫩黄色的套装剪裁合身地贴合着女子的曲线,曼妙而熟悉,他胸口一窒,心头一紧,伸出略微颤抖的手,出奇轻柔地碰触到那女子的下颚,只见她一震,似乎有些诧异。
他……是第一次那么暧昧地碰触她!她以为她这辈子都只会被他当成妹妹,虽然他对她很和善,但是却不是男人对待女人的方式,天……本来就一直略微不安的骆芊那颗心开始狂跳,狂喜地咧开笑容,在那手还未做什么动作的时候,她猛地抬起头,想要让他能看清楚她!
是的,她应该相信今绮的!今天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至少这样的对待,是她一直渴望的啊!
只是……“绫儿”又是谁?!为什么她一向对人对事冷漠嘲讽相待的藤远哥竟然可以将一个人的名字挂在嘴边呢喃?!
是谁?她心一紧,暗忖自己要注意,她喜欢了他好久,好久,她以为他们可以成为夫妻,可以永远在一起,可是,他却只把她当妹妹,她是在心痛,从小就喜欢的人,为什么就不喜欢她呢……
这回是看清楚了!那双有些迷离失神的眼眸在接触到熟悉的天真乖巧的笑脸时,一下子凝结住了,复杂的心绪一下子攫住了他的情绪,是失望,震惊,苍凉……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失神地喃喃自语,仿佛沉寂在自己的思绪中,手不由得握紧,没有理会到那头的叫唤。
“藤远哥,痛!很痛啊……”下颚突然收缩,骆芊的下巴被握得紧紧的,无法移动!
她想不通,她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刚开始还挺好的,气氛是那么的灼热,可是……现在竟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气息,让人不禁颤抖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