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费文库小说上一章:傲慢与偏见之简·贝内特小姐的囧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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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敢忘了那个捂着肩膀跪在地上无声地颤抖着的男人,她怎么敢忘了他的骄傲和苦痛、她怎么敢忘了…那个用他的执著让她第一次为自己感到悲哀的人?
所以,不论再怎样不舍,自己还是要回去。哪怕回去面对的只有无休止的嘲弄和鄙视…忽然间,樱雪想起了一年前那个被好多学姐围着欺侮的小女孩。
有些帐,也该算算了。
樱雪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丝冷厉而高傲的光芒。
我可是,立海大名副其实的第一新人呢!
期末考试的成绩出来那天,樱雪拿着成绩单走到了立海大校长的办公室。
“呐,樱雪,你今天找校长干什么去了?”聚餐的时候,切原不经意的问话,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樱雪去校长室…是要回去吗?
要求樱雪留下的话已经到了嘴边,真田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要出口的话压回肚子里,他不知道,‘要求’的话最后会不会变成了‘请求’。
“嘿嘿。”樱雪贼兮兮的一笑,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炫耀的在众人面前抖来抖去。
“这是什么?”绅士开口问。
“高中部入学资格!”樱雪一脸的得意,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什么?!”切原嘴里的米饭尽数喷回饭盒,他也没在意,抢一般的把樱雪手中那张其貌不扬的纸张扯过来,如同膜拜圣书一样的看着,仿佛那是东京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一样。
“我怎么没听说过立海大有这种东西?入学资格?给你?”丸井好不容易将刚刚卡到嗓子的食物咽下去,一连串发出很多的问题。
“当然是给我,我已经决定了,等学长们一毕业,我就要追随者各位学长进入高中部!”樱雪的模样,活像个踌躇满志的小青年。
“追随…樱雪你又要跳级?”切原忽然眼泪汪汪的拽着樱雪的胳膊说到。
“对呀,我要跟哥他们一同入学!那就不是后辈了!”好像捡到什么大便宜,樱雪笑眯眯的说。
“樱雪,那我怎么办?你要抛弃我?”切原眼泪汪汪的,真的如同被抛弃了的小动物一样。可是有的人不会这样想。真田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把切原拉远一点。
“要学会长大,我不可能永远给你传答案呀,赤也。”调笑的神色,大家却莫名的看到了一丝严肃。
樱雪的去留问题,就这样被岔开了。大家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那张高中部入学资格的通知单上,觉得那个仿佛就是樱雪给他们的保证一样。或嫉妒或羡慕或崇拜的赞叹着樱雪的成绩,再没有提到回不回青学的事,大家似乎都忘记了,真正要留下来的人,需要的是转学手续,而不是一张什么高中入学资格。
“樱雪还是会回去,对吗?”放学的时候,柳生问道。
樱雪的脚步一停,柳生站定,眼睛一直没有从樱雪的脸上移开。
“还是没瞒过呀。”樱雪一笑,说道:“看来绅士不打算拆穿我。”
“你已经决定了…又不是我…我们能改变的。”柳生继续往前走。
其实…不是的…樱雪没有开口,在心里回答。之所以这样,就是害怕会被挽留,那样的话,说不定自己就真的留下来了。自己对他们…明明就是毫无抵抗能力的。
“对不起。”心中所想的永远不可能与嘴里说的相同,这是惯例。
“樱雪。”柳生猛地转身,盯着樱雪的眼睛。
“是。”
“回去以后每天都要把情况告诉我,不论好事坏事…知道吗?”柳生推了下眼睛,声音不如往常那么淡漠。
“嗯。”樱雪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要是被人欺负了,不可以瞒着,知道吗?”好像不放心樱雪的保证,柳生又追加了一句。
这回樱雪没有回答,而是安静的盯着面前的人看,一种很异样的感觉涌上樱雪的心间。
如果柳生的眼睛没有那个泛着光的眼镜挡着,那么樱雪应该可以发现柳生眼睛中的流露出来的挣扎和…感情。
但是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的如果,所以樱雪只是在一瞬间的一样过后重重的点头,说道:“嗯!就知道绅士对我最好了!”
柳生笑了,揉了揉樱雪的头发,向家的方向走去。
原来电视剧里那老套的台词竟然真的是真理。
他真希望,这条路可以永远走不到尽头。
假期转眼间结束,开学的前一天,网球部的正选按照惯例到学校的网球场集合,打扫一下场地整理一下材料再联络一下感情。
已经过了集合时间半个小时,却依然没有看见仁王和樱雪的身影。
大家彼此对望了一眼,觉得这个场景莫名的熟悉。曾经的某天,仁王翘了训,到车站去接‘某位亲戚’。那时的他们怎么知道这位‘仁王的亲戚’在今后的日子里,那样深刻的走到他们的心中,成为年少时光中一抹不可替代的颜色。不论这颜色是因为爱恋而变得桃红,还是因为崇拜而变得金光闪闪或只是因为最纯净的友谊而变得如水晶般透明。
那天是樱雪来…那么今天呢…
一丝不好的感觉侵入了在场的每个人的胸膛…这时大家似乎才意识到,他们的经理似乎从来都没说过‘转学’或者‘留下’的话。
同幸村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在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相同的东西。
也许,被骗了呢。
下一刻,真田已经飞快的跑了出去!
去找樱雪,把她留下来,这是真田大脑中唯一的想法!
可是当真田来到仁王家门口的时候,并没有直接按门铃,他很害怕,会看见整装待发的樱雪,带着明媚的笑容对自己说:“嗨,副部长,我要回家了。”他怕自己没有办法抹掉那笑容。
这时,身后的那些正选也都陆陆续续地赶到,幸村拍了拍真田的肩膀,然后去按了门铃。
大家得到了最不好的答案:仁王和樱雪已经坐了最早的一班车回了东京。
真田安静的站着,没有一点点的声音,仿佛变成了石雕。
她…回去了,终究还是回去了。
原来,自己不是一个可以停住她脚步的人。
真田的胸膛起伏着,他觉得自己的胸口就要炸开了。
无法忍受精市莲二他们看过来的目光,真田挺直了脊背,缓缓地离开了仁王家。
就在一年前,一个人肆无忌惮的闯进他的世界。
就在八个月前,他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就在六个月前,他站在这里,告诉仁王他自己的心意,告诉仁王他对樱雪的决心。
就在五个月前,他拥着那个颦一下眉都会让他心痛的人,一遍又一遍的告诉她她可以忘记。
而就在几小时前,她又肆无忌惮的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可恶…这一切一直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吗,那个丫头,竟然一点犹豫一点挣扎都没有的就走了,甚至,连再见都不屑于一说?
真田不敢呼吸,怕他一呼吸胸口就会疼个不停。
真田不敢说话,怕他一说话就将自己的感情昭告了天下。
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
只要闭上眼睛,眼前就都是她的笑容她的动作,周围人的说话声都听不到,耳朵里充斥的只有那一声声或调皮或胆怯或调笑或温柔的‘副部长’。
自己要疯了。
这是真田第十七次将冷水自头上浇下以后出现在心中的想法。
是的,自己早就疯了,早就已经不是,原来那个真田弦一郎了。
所以,北川樱雪,我不会,让你这样轻易的就走开。
绝对,不会。
少年摔了盆子,赤着上身,向房间内走去。
绝对,不会。
第二部·完
不说谢谢,可以吗?
越前龙马以不可阻挡的气势打败了日吉若,青学的胜利,是注定的。可那也只是青学的胜利,而不是手塚国光的。命运之神不会容许别人的嘲弄,一切都按照既定的轨道缓缓前行着。
在跟随着青学的大部队陪着部长去医院的时候,樱雪没有注意到,与自己擦肩而过的身影。
东京医院里某堵废弃的围墙后,有一个身穿着土黄色运动服的黑发少年似乎拼尽全身力气在击打着一个黄色的小球。
“咚!”
“咚!”
“咚!”
一声声、一下下,都让被幸村部长派来守着的切原心惊胆战。
从来没有,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副部长。肃杀的表情,凌厉的气势,还有…绝望的眼神…
就算切原再怎么迟钝也能觉察到什么了。今天…在赛场上,那个手塚国光似乎有那么一刻是拥着樱雪的。那时切原听到了周围观赛者的窃窃私语:
“哇,有美女在怀,就算断手也值了!”
“那个不是青学的经理吗?青学有名的小美女,看来手塚还是近水楼台了!”
“真是Lucky呀,话说好几次我都想去约她了,但是亚久津就是不让!”
真田副部长身上越来越冷的气息,让切原无法不去仔细回想自从樱雪出现以来的点点滴滴,副部长,不是喜欢上樱雪了吧?
切原战战兢兢的看着身边的冰雕,有些不敢相信。
比赛结束后,都没来得及跟樱雪打招呼,就眼睁睁的看着她陪着手塚往医院的方向走去了。那时的樱雪眼中,好像就只有手塚一个人的模样。
切原不敢再去看副部长的表情了。
到了医院,真田坐在部长床边的椅子上,一直没有说话。所有人都安静的听着柳对于双部之战的描述。
柳说手塚选择了拉锯战。
柳说手塚的左臂受伤了。
柳说手塚似乎伤得很严重。
柳说手塚不愧是青学的王者。
每说一句,真田周遭的温度就越低,最后病房里面一片沉默。
当柳又要说什么的时候,真田猛地站起身来,大步向外面走去。手中,紧紧的攥着网球袋。
幸村似是叹息了一声,对切原说:“赤也,跟着弦一郎。”
切原跟着真田出了病房,幸村看着柳,问道:“究竟怎么了。”
“樱雪哭了,因为手塚。”
柳睁开眼睛,看着病房门口,说道。
北川家,樱雪正窝在沙发里,抱着靠垫发呆。半晌,樱雪拿起电话——
“喂,妈妈吗?”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学长吗?”
“对,两周之内应该就会跟医院联络了。”
“嗯,留出时间给他就行了,我知道妈妈现在是大忙人,不然也不能提前这么久就跟你预约了。”
“嗯…不用跟他提我。”
“拜拜~明天传我的照片给你!我又长高了!”
放下电话,樱雪长出一口气。医院那边搞定了,德国就只有那么一家专门的运动员康复医院,应该是妈妈在的医院没错了。
不知道原本应该是谁给国光治疗,但是如果是妈妈的话,一定能更好吧。都是日本人,沟通上也一定更方便。樱雪想着,一直皱着的眉毛渐渐松弛。
再次拿起电话——
“小悠姐,你过两天就把我给你的医院的资料拿给神监督吧。”
“如果是他出面的话,应该更容易说服龙崎教练和国光。”
“对呀,我妈妈是那里的康复治疗师,数一数二的哦~”
“知道啦,我会帮你在青学推销你那个杂志的!”
在得到小悠信誓旦旦的保证以后,樱雪终于松了口气。这样,就万事具备了。樱雪抱着垫子陷进了沙发里,闭上眼睛,满脑子想的还是赛场上那个天蓝色的身影。
因为手塚,樱雪让妈妈拒绝了做一位职业球员的主治医生,只为了腾出时间在那个时间段全力为手塚进行康复治疗。
呐,国光,既然约定了,我一定会努力的,陪你完成你的梦想。
不要,让我失望了。
另一边,东京医院。
全力击出的一球,在墙壁的反弹下,高速的飞了回来。可是击球者却仿佛再无力抬起球拍了一样,垂下手臂,任那球狠狠地打在自己的胸膛上。
自己打的球,力度他自己知道,似乎只有这样的疼痛,能唤出麻木了的身体的一丝丝感觉。真田大口的喘着气,再没有动作。
“弦一郎退步了,这种球居然都接不到。”捡起无力地落在地上的网球,幸村带着惯有的微笑,走到真田的身边。
切原后退,这种时候,也就只有幸村部长敢拔老虎胡子。
真田如同雕像一般站着,似乎真的成了无喜无怒的雕像。
“放弃了吗?”幸村接过真田手中的球拍,笑着问道。
没有回答。
“原来所谓的皇帝也只是如此不堪一击。”幸村抛球,击球,被墙反弹回的球再次打在了真田的身上。
依旧没有回答。
于是幸村一次次的击球,力度不大,可是每次却都会打在真田胸膛的正中央。
真田一动不动,像一头沉睡的狮子。
终于,在幸村的球第二十七次打向真田的时候,他伸出手,稳稳地将球捉在手里。再抬头时,已经是一只威风凛凛的雄狮,不容任何人忽略。
“终于想明白了?”幸村递回球拍,问道。
“未曾犹豫过。”真田拿回自己的球拍,酷酷的说。
周末,河边。
“说吧,究竟有什么事?”樱雪舔着手塚给买的第五个冰淇淋闲闲的问。目光从手塚的左肩飘到手塚的脸上。
那天以后,网球部依然在手塚的领导下井然有序地进行着常规训练,正选们也在樱雪的协助下进行着特训。那场令人几乎将人撕裂的双部之战似乎已经成为了过去时,但是樱雪知道,一切不过刚刚开始。
大家的成长,几乎都集中在没有部长的这段日子里面。
果然,只有没了依靠,才会真正有变强的的觉悟。
那边呢?赤也是不是也天天拼死拼活的训练着?不由自主地,樱雪想到了那个同样失去了部长的队伍。
“我…下周会去德国,治疗手臂。”略加犹豫,手塚用他清冷却有带些歉疚的声音说道。
“哦,所以今天来交待后事?”樱雪满嘴都是冰淇淋,含糊不清的说。
交待后事…
清冷的少年悲哀的发现自己那些歉疚的感觉竟然没有那么强烈了。
“…”一时间,手塚不知道怎么样就她的那句‘交待后事’说下去了。
“我知道了,手塚部长是用五个冰淇淋贿赂北川经理,好在他走了以后帮他管着这一地鸡毛鸭血?好划算呀好划算。”樱雪像模像样的点点头,头发中间似乎又冒出了狐狸耳朵。
“樱雪…”手塚很头痛,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想好的话如今竟然一句都说不出来。
“德国呀,我也很想去来着,不然部长你带我一起去吧。”樱雪眨眨眼睛,神色颇为认真。
“樱雪!”
“Sa,知道了,我还得给你管着这一地鸡毛鸭血呢。真是的,部长你这苦力雇的也太便宜了吧。”樱雪摆摆手,丧气的说。
“咳…”强忍住涌至嘴角的笑意,手塚说:“谈钱多伤感情。”
这是每次樱雪压榨他的钱包吃冰淇淋和蛋糕时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樱雪呛到了,拼命的咳嗽起来。手塚抬手,自然而然的帮樱雪顺了顺后背。
“国光你快离我远点吧!我真的把你带坏了!”樱雪咳得满脸通红,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被你的崇拜者们听见会出现什么效果呀?她们会把我杀了的!”
朋友间的几句玩笑,总是能将严肃哀伤的气氛一扫而光。
这就是手塚和北川的感情,清新的让人感觉得到了净化。
玩笑过后,手塚又恢复了往常严肃的脸色,说:“没人督促,他们一定会散慢下来。”大石怎样,手塚很清楚,对那些他认可的、在意的,根本狠不下心来。但是樱雪…明显是大石的反面。
“呐,国光。”樱雪转头,眼神淡静的看着面前的少年,浅笑着说:“要相信他们呀,说不定因为少了部长大人,他们会更加刻苦认真呢。”
在走向全国大赛的路途中,远在德国的手塚国光,俨然已经成了全队的精神支柱。这就是王者的力量,不论距离是时间还是空间,都不影响人们对他的膜拜和崇敬。
而自己呢,樱雪看着泛着金光的河面,想着,如果成不了王者,那萧何韩信什么的,自己总能胜任吧。反正自己目前的目标,不就是陪着这个人完成他的理想吗?
看着樱雪,手塚的脸上又一次流露出不自觉的笑意,修长的手指伸出,触上了樱雪的脸颊。
“吃到脸上了。”指腹轻轻的在樱雪的脸上划过,手塚无可奈何的说。
“是…是吗?”樱雪脸迅速涨红,有些慌张的看着河面,实在非常为她的出糗而感到汗颜。
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言,都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流淌着的河流和西斜的太阳。
“我相信青学的每一个人。”手塚淡淡开口,说:“也…相信你。”同自己一样冷静的头脑和那个自己没有的…令人无奈的性格,樱雪在训练方面不会不如自己。在樱雪的手下,他们会进步得更快,海堂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呐,国光。你看过三国演义吗?”樱雪脸上带着惯有的恶劣的表情,若有所思的说。
“…”手塚不知道这个经理的思维又跳到哪里去了。
“我怎么觉得你像在白帝托孤呢?”樱雪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好笑的看着他。
“所以你是诸葛亮?”手塚挑眉,看着那个洋洋得意的女孩。
“原来被发现了。”樱雪的脸不红不白,大大方方的承认。过了一会儿,樱雪又开口说:“怎么样,主治医师联络好了吗?”
“嗯。”手塚点点头,脸上忽然带上了些不解的神色。
“怎么?对那个医师不满意?”察觉到手塚的疑惑,樱雪偏过头,问道。
“不是。那个医师在康复治疗中心非常出名,似乎很多受了伤的职业运动员也想找她主管治疗和恢复…”为什么,这样一个医师会愿意接受自己这样一个病人呢?
这是手塚一直难以理解的地方,只因为那个医师同样是日本人吗?
“可能因为你人品太好了吧。”樱雪貌似很不在意的说,在看到手塚不赞同的表情后,又改口道:“或许他们想引进新品种的冰山?”
如果可以,手塚此刻真的有对着面前的女生翻白眼的冲动。
当然了,这种情况在手塚身上永远不可能出现。他能做的,只有快点改变话题。
“我不在的时间,拜托你了。”
“知道啦…我会不要大意的尽起责任的。”
“…不说谢谢,可以吗?”
“…当然,咱俩谁跟谁呀,到时候别忘了买点德国的香肠和啤酒回来,我也快过生日了…”
“…”
向着恶魔进化ing[VIP]
后面的几天里,樱雪只是以旁观者的角度看手塚和大石处理‘后事’。比如激励海堂桃城还有小不死的越前、比如完成手塚的右手领域、比如…将实权逐渐交给樱雪。
手塚走的那天樱雪没有翘课去送,站在顶楼,樱雪发出了一条短信息:
“国光,如果你带回来的不是完好无损的手塚部长…我一定不会大意的把你的网球部玩得鸡飞狗跳!”
马上就要入闸的手塚看着手机,在母亲好奇的注视下,露出了一丝笑意。
“啊,不要大意。”(部长你就这么把你的孩子们卖给樱雪了…)
关掉手机,手塚安心的离开了这片土地。
事实上,在手塚的航班还没有飞出日本领空的时候,樱雪就已经开始把网球部向鸡飞狗跳的方向发展了。
五杯乾汁、六杯惩罚之茶、七杯青醋昂首挺胸的站在休息处,无情的看着脸色发青的部员们。
看着一身青菜装站在他们面前的经理,那明显写着‘我是得志的小人’的脸孔,大家觉得真的被骗了。
还记得那天,大石副部长集合了大家去爬山。
黎明前时,大家已经站在了山顶。
都说黎明之前是最黑暗的,大家是真切的体会到了。天空中飘着的几朵云,因为没有了太阳的光芒而黑压压连成一片,这时候,连吹过的风都是冷的。
站在山顶,一时间大家都没有说话。已经知道了部长要离开的消息,也知道这怕是最近有手塚参加的最后一次活动了,心情,多少有些沉重。
再没有了那个如同高山一般的依靠,谁也不敢说如果自己的比赛输了还有部长可以挽回大局,那种感觉,很空。
“熬过最阴冷的黑暗,迎接的,是新生的希望呢!”一个轻柔的女声飘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极目望去,远方已经出现了一片殷红。
久久,那片殷红并没有增长的迹象,太阳仿佛挣扎不过暗夜一般,被停留在了海平线以下。突然,东方巨大的火球终于冲破了重重的阻碍!傲然而有昂扬的跃进众人的眼中。那一瞬将胸口的激荡,是任何词汇都描述不出来的。大家只是安静的看着那初生之阳势不可挡的推散了一切黑暗。
“青学是——关东大赛冠军——青学是——全国大赛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