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王嬷嬷啊!
“陈贵华,你还有什么话要说?”龙浩然提剑,“念在你跟了我三年的份上,给你最后一次说话的机会,把想要说的都一句话说完了,我送你上路。”
陈贵华侧头,脸上恨意一瞬间掩藏在心里,转过来的是一张楚楚可怜的脸,“皇上,刚才臣妾说的这些话,都不是真的。”
那张脸梨花带雨,和之前跟欧阳蒲草对话时的申请完全判若两人。
“恩?”欧阳蒲草看着陈贵华瞬间变脸的脸,脸上也有一抹惊异,“这女人倒的确有几分手段,说变脸就变脸,前一刻还对龙浩然恨之入骨,下一刻就能换上一张楚楚可怜的脸。”
如果光是看这张脸,欧阳蒲草也会为止升起保护的情绪。
果然看到陈贵华这幅样子,龙浩然一愣。
陈贵华带着哭腔道,“皇上有所不知,臣妾刚才之所以会说出这番话来,完全是受人指使啊!”
“受人指使?受谁指示?”龙浩然问。
“就是受她,欧阳蒲草。”陈贵华瞬间将手指向欧阳蒲草,直直的指着。
龙浩然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胡说什么?蒲草儿指示你杀了她自己?还说出这番话来,你是在侮辱朕的智商吗?”龙浩然前一刻还觉得陈贵华表情可怜,或许事情有隐情,可转瞬间她就说出这种滑天下之大稽的话来,龙浩然顿时身上隐隐杀气环绕。
“皇上。”陈贵华低垂着身子,嘤嘤哭泣,“皇上听我说,事实是这样的。皇上前几日不是在皇后床上发现了男人吗?其实这件事情臣妾早就在无意之中发现了,皇后竟然一直在和男人私通!”
说到这里,陈贵华惊恐的看了欧阳蒲草一眼,欧阳蒲草冷眼回视她,想看看陈贵华能说出什么来。
龙浩然听到这件事情,眉心也是一跳,的确,他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可心里多少还是在意的。被戴绿帽子,怎么都是不会舒服的。
“接下去说。”龙浩然道。
陈贵华立即道,“欧阳蒲草不知怎么的得知臣妾知道了这件事情,就一直拿我的爹爹要挟我,如果我敢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她就派人把我的爹爹杀死!臣妾心中记挂着爹爹,自然受了欧阳蒲草的要挟。欧阳蒲草今日叫我来,就是让我给她出主意,帮她出宫,和那个男人相会!至于皇上会过来这里…”陈贵华脑子快速一转,立即想到龙浩然出现在这里不是偶然,定然是被人叫来的,她索性豁出去赌一赌,直接说道,“至于皇上会被叫来这里,也是欧阳蒲草提前计划好的,就是要让皇上亲眼看到这一幕,然后她好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头上,让我替她背黑锅!”
陈贵华哭道,“臣妾当时还在奇怪,为什么欧阳蒲草莫名其妙让我掐住她脖子,还说出那么些子虚乌有的话,原来背后竟是这样歹毒的阴谋,皇上,你可千万不要被她蒙骗了,我对皇上的心思,皇上还不了解吗?这欧阳蒲草为了和男人私通,竟然设下了这样一个弥天大局,臣妾对这种歹毒的女人真是畏惧啊!”说着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向龙浩然。
反正欧阳蒲草也快死了,她也说不出话来反驳,尽管这段话里漏洞百出,但死无对证,看着欧阳蒲草那副苍白马上就会一命呜呼的样子,陈贵华干脆就直接将过错都往欧阳蒲草身上推。
真的还是假的?那光凭一张嘴怎么说就是了,她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那就是她的本事。
看着龙浩然有点动摇的样子,陈贵华心中笑了,嘴上立即又加了一把火,“皇上,这样一个和男人私通的女人,你还把她当宝贝一样宠,臣妾心中看了真是痛啊!”陈贵华自然知道龙浩然心中的芥蒂是什么,在这个龙浩然犹豫不决的当头,陈贵华自然要打中七寸!
“你说够了没有?”突然一道冷凝的声音从角落里传了过来。
陈贵华心中一惊。
这是欧阳蒲草的声音,她自然听了出来,可欧阳蒲草分明已经快要死了,身上这么多血,从脸上看也是一副将死之人的模样,怎么说话中气还是这么足?
欧阳蒲草嘴角勾起冷笑,慢悠悠的站了起来,看到这一幕,陈贵华眼睛瞪得巨大,欧阳蒲草笑的越发开心了,“陈贵华,以为我死了,就可以将所有的事情往我头上推?你当脏水有这么好扑的,什么我都受着?”
“你,你你…”陈贵华指着欧阳蒲草,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站了起来?”
一个快要死了的人能有力气站起来?而且看欧阳蒲草的脸色,怎么开始渐渐红润?
陈贵华的心中不好的预感逐渐涌上心头,她盯着欧阳蒲草,双目狐疑。
“谁说我要死了,有血就是要死了?”欧阳蒲草伸手摸了摸身上那血莲汁,手指一弹,一滴血莲汁就溅上了陈贵华的眼睛,“我装死,装死懂不懂?”
陈贵华愕然,装死?
她分明请了血刀教的杀手,也亲眼看到欧阳蒲草中了一刀。
“怎么回事…”陈贵华觉得自己的脑子重如浆糊,头脑中几个疑问盘旋闪现。
那血刀教的杀手失手了?还是…欧阳蒲草心思如此缜密实力如此高强,挡住了那杀手的一击?
陈贵华死也想不到,血刀教的教主和欧阳蒲草竟然是认识的,而且关系还匪浅。i
“龙浩然,你也真是傻,她说什么你就相信了?”欧阳蒲草斜斜的看了龙浩然一眼,目光不屑,“她说白的就是白的,说黑的就是黑的,你的脑子呢,看你刚才这幅表情,你恐怕是真的信了吧?”
龙浩然张口,“朕自然有自己的判断能力…”话虽是这么说,龙浩然说出这话的时候却严重自信不足。
“我说的都是真的,真正在颠倒黑白的是你!”陈贵华大叫,看到欧阳蒲草没死,甚至完好无损的模样,陈贵华心中开始担忧,深深的恐惧。
“皇上,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陈贵华看着龙浩然。
欧阳蒲草冷笑一声,“好,既然你们要把话说开,那我们就说开。陈贵华,你说你看见我和男人私通,我问你,那个男人长什么模样?”
陈贵华也镇定下来,明白这是一场战役,赢,就全赢,输,满盘皆输,自然要好好打仗!陈贵华调动起全身心的力气,全力应战。
同时,她也明白她的武器是什么,自然不能和欧阳蒲草硬着来,当即听到欧阳蒲草的问话,立即弱弱的低下头,一副娇弱的模样,“臣妾当时只是远远一看,怎么能看清那男人长什么模样,况且臣妾一心终于皇上,自然是不会向别人那样如此大胆的和男人同处一室的…”
反正陈贵华是下定了心思,一口要准私通,只要定下了欧阳蒲草私通这个结论,皇帝的心中就永远会有一根刺存在!
龙浩然果然眉头皱起。
欧阳蒲草不慌不忙问道,“哦?既然你没有看清,你又怎知这人是男是女?或许是女的也说不定。”
“欧阳蒲草!”陈贵华怒道,“我也是有眼睛的人,怎么可能连男女都分不清?”
“这说不准。”欧阳蒲草笑了,“男的也可能是女的,女的自然有可能是男的,你看。”说着欧阳蒲草在喉咙上套了一个东西。
陈贵华定睛一看,顿时愣住了,“你,你你…你怎么长了喉结?”
“易容术。”龙浩然顿时说了出来。
他见多识广,自然明白欧阳蒲草展现的东西,一时眼神就变了,如果欧阳蒲草掌握了易容术的话,那情况的确有可能不一样。
“要让一个女的易容成男子,那对我来说根本不是难事。”欧阳蒲草笑道,“那日你看见的说不定就是易容成男子的云姑姑呢。”
“你少胡说!”陈贵华怒道,“我分明看见的就是男子,肯定是男子!”陈贵华就是一口咬定了。
“没错,的确是男子。”欧阳蒲草点点头,承认了。
欧阳蒲草这一承认,陈贵华反倒愣住了,这么容易就承认了?
不过下一刻她就笑了起来,“皇上,你听到没有,皇后承认她和男子私通了,哈哈哈。”
龙浩然脸色微变。
欧阳蒲草说,“笑什么,我再问你,你说你看到我和男子私通,那男子是不是身量颇高?”
这回不等陈贵华说话,龙浩然先是点了点头,“是。”
欧阳蒲草深深看了龙浩然一眼,回头对着门外道,“云亭轻,你出来。”
门口缓缓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这回云亭轻可没有假扮成女装,还是用他本来的面目出现的,一张男生女相的美丽脸庞,看的陈贵华一怔。
而龙浩然则是在云亭轻出现的那一刹那立即举剑冲向云亭轻,“就是这个男人,给我去死!”
咚——
一道银光打偏了龙浩然的剑,欧阳蒲草手指连动,飞出去的银针顿时又飞回了出来,而云亭轻也避开了龙浩然的剑顺利来到了欧阳蒲草的身边。
“主子。”云亭轻轻声叫了一声,就在昨天,欧阳蒲草联系上了他,让他回到皇宫。
“事情办妥了?”
“我已经联系我的父母,让他们进宫来。”
“好。”听到这句话,欧阳蒲草笑了。
“窸窸窣窣,说些什么,有什么话是不能让朕听见的?”龙浩然一看到欧阳蒲草和这个男人这么亲密,就觉得心中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这个男人,就是当日在蒲草儿床上的这个男人,我永远都不可能忘记!”龙浩然死死盯着云亭轻看,“尽管他换了一套衣服,可我还是认出了他。”
“是他?”欧阳蒲草握住云亭轻下巴,将他的脸转向龙浩然,又转向陈贵华,“你们看清楚了没有,认清楚,是不是这个男人?”
“就是他,就是他!”龙浩然怒道,“蒲草儿,你和他真的有…”龙浩然眼睛里出现沉痛。
陈贵华之前说看到她和男人私通完全是子虚乌有的,她压根没有看见过,之所以这么说,自然是她自己在胡编,现在看到龙浩然如此表情,自然是顺着说道,“就是他。”
“好。”欧阳蒲草笑了,“龙浩然,你抬头,仔细看看他。”
龙浩然一怔。
“发什么愣?让你看,你就看,快点看!”欧阳蒲草皱着眉催促。
对于龙浩然…
这个杀云姑姑的最大仇人,欧阳蒲草才是忍的最深的那一个。
现在之所以能一点情绪都没有表露,自然是在深深压抑。
压抑的越久,爆发的时候也会越厉害。
从这一点上来说,龙胤和欧阳蒲草都是一类人。
龙浩然听到欧阳蒲草这么说,抬起头来朝着云亭轻看去。
欧阳蒲草道,“你给我仔细看,用心看,不要抱着仇恨,甩开你那狭隘的眼光!”
听到欧阳蒲草这么一说,龙浩然也尝试着用路人的眼光打量云亭轻,这一看,心中一动,隐约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你…”
欧阳蒲草问,“怎么,看出什么来了?”
“你父母是谁?”龙浩然突然云亭轻。
“回皇上,家父云鹤。”云亭轻回答。
龙浩然一怔,“云鹤?”
云鹤,当朝礼部尚书,御前红人!
“龙浩然,云鹤你很熟悉吧?”欧阳蒲草看着龙浩然笑了,“云亭轻是他的儿子,一个月之前,我出宫那段日子,和云亭轻之间有过约定,他输给我当三个月我的侍卫,事实就是如此。”
“皇上,”陈贵华急急道,“依我看这欧阳蒲草完全是在胡诌,这男人怎么可能是礼部尚书之子?皇上别听她乱说。”
“是不是叫云鹤一来便知。”
“德公公,宣。”龙浩然道。
没过一会儿,云鹤带着夫人林氏就到了,两个人来的如此迅速,显然是之前云亭轻就已经打好招呼的。
云鹤瞪了云亭轻一眼,这两天云亭轻回了云府一趟,早就把事情说给他听了。
云鹤跪地,“皇上恕罪,都是臣教导五方,培养出了这么一个逆子,请皇上恕罪。”深吸了一口气,云鹤又道,“不过皇上的确是误会这件事情了,家子和皇后娘娘之间的确清清白白,一个月前,这逆子在皇城摆擂,而皇后上去比斗了一把,战胜了这逆子,逆子履行诺言进宫保护皇后娘娘三个月。这件事情逆子都已经和我说明了,的确属实啊,皇上若不信,当初这事情可是很多人看见的,皇上尽可以派皇家军团的人去调查。皇上要相信微臣啊。”云鹤将当初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龙浩然点点头,神情分明已经相信了大半。
这云鹤,做事情老实本分,能成为御前红人,龙浩然显然是十分信任这云鹤的。
“你且退下,是否属实,朕会派人去调查。”
云鹤再度瞪了云亭轻一眼,示意他自己注意一点,然后退下了。
“皇上!”陈贵华仍然不死心,挣扎说道,“皇上,这男人是礼部尚书之子,这并不证明什么,礼部尚书之子依旧可以和皇后娘娘私通!”
陈贵华这话一出,欧阳蒲草脸上嘲讽之色更浓,“真是不死心。”
“交给我。”云亭轻站了出来,“皇上,借一步说话。”
龙浩然看了云亭轻一眼,率先走进房间里面。
“说。”龙浩然等着云亭轻,对他,他没有什么好印象。
云亭轻关上门,看了龙浩然一眼,伸出了手臂。
手臂上一个火红色的凤凰标记!
一看到这个标记,龙浩然瞬间变色,“你…”
“皇上,”云亭轻缓缓道,“凤义士一出,寻找明主,我凤义士岂是奸邪之辈,外面陈贵华完全是胡诌,我和皇后娘娘之间,清清白白,若要问关系…”云亭轻顿了顿,“若要问我和皇后之间的关系,皇上此刻应该清楚了吧?”
“她是你选择的明主?”龙浩然问。
关于凤族和凤义士的传说,龙浩然也听说过。
这世界上有许多特殊种族,这凤族,传说中是被阵法之神和兵神眷顾的一个种族,据说这个种族中人,最擅长的就是阵法和用兵!每一个凤族中人,放在战场上,那就是一大凶器。凤族有两种人,一种,身体强健,能组成最强大的兵种军团。另一种人,身体弱,但头脑尤其灵活,在阵法方面更是突出,这样的人放在战场上,那就是军事天才!
“有传言说,等到凤义士认主,则有可能掌握凤族命脉,得到凤族眷顾,欧阳蒲草现在就是被你当做主人,她已经得到你的承认了?”龙浩然问。
“未曾。”云亭轻道,“我还在观察。”
龙浩然沉默了,他知道这句话的重量。
一旦欧阳蒲草被云亭轻认主,那欧阳蒲草在他心中的分量将更重,试问,如果欧阳蒲草掌握了凤族的力量,就等于掌握了一支神兵,而这支神兵,甚至有决定大陆走向的力量!
凤族的力量,从来都是整片大陆公认的。
“如果他是凤义士的话,那私通这件事情,的确就是子虚乌有了。”龙浩然在心中暗想。
凤义士,一个个都是光明正大之辈,这种龌龊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这是共识。
只有光明磊落之辈,才会被选作凤义士,一旦心思有一丝歹毒或者不正…凤族内部首先就会将这个凤义士击杀。
龙浩然心念转动,很快就明白了眼前的情势,“蒲草儿有可能被云亭轻认主,而我身为他的男人,自然能够通过蒲草儿接触凤族的这支力量,这样一来,我就更要笼络住蒲草儿…那陈贵华,和蒲草儿闹得如此难看,我肯定要舍弃陈贵华,先讨蒲草儿开心才是。”
龙浩然瞬间就在心中判断出了陈贵华和欧阳蒲草之间孰轻孰重,那么如何取舍,自然就很清楚。
“出去吧。”龙浩然对云亭轻的态度也客气许多。
看到两人出来,陈贵华的眼神立马投到龙浩然的身上,她殷切的看向他,希望从龙浩然的口中听到好消息。
但龙浩然却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就是这一眼,让陈贵华瞬间坠入冰窟。
寒冷,绝望!
“来人,将贵妃拖下去,削去妃级,打入冷宫。”龙浩然冷冷道。
“打入冷宫?”陈贵华一愣,“女人被打入冷宫,和死有什么分别?”
冷宫,那对后宫女人来说,就是另一个“星域”,进去了,就出不来,而且冷宫之中漫长的寂寞,要该怎么度过?再加上那群势利眼的奴才,一个个拜高踩低,那对陈贵华来说,就是地狱!
“不,不,我不要去冷宫,我宁愿死!”陈贵华痛苦的喊。
“死?你要死?”欧阳蒲草看着陈贵华。
陈贵华却又不答话,说实话,死,她却又没有勇气。
“拖下去。”龙浩然挥了挥手,神情不耐。
立即有人将陈贵华拉下去了。
一边拉,这些奴才还不屑的嘟囔,“贵妃平日里看起来高贵大方,失去了皇上的荣宠,耍起泼来也是和泼妇没什么区别。”
“蒲草儿,这下可是消气了?”龙浩然温柔的问。
对于欧阳蒲草,这回证实了欧阳蒲草的清白,龙浩然对欧阳蒲草就更是喜爱了。
再加上凤义士…龙浩然此时看着欧阳蒲草,就像是看着一块肥肉,一个宝物。
“要好好疼宠。”龙浩然心中暗道。一方面,自然是出于自己乐意,另一方面,也是出于想要得到凤族的力量,两个原因交织在一起,让龙浩然看着欧阳蒲草眼神越发不一般。
“消气?”欧阳蒲草笑了。
陈贵华只是自己报仇路上的其中之一,至于更遥远的那几个人,别急,一个个来。
欧阳蒲草看着龙浩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皇上,别急啊,最后一个才是你。”
“恩?”龙浩然没听懂,但见欧阳蒲草已经转身,也不便再问,他跟着追上去几步,突然问了另一个问题,“蒲草儿,要怎么你才能爱上朕?”
背对着龙浩然的欧阳蒲草听到这个问题,冷笑声不由自主的溢出唇角,却是无声的冷笑,她直接脱口而出,“皇上,不如你让我后宫专宠,将其他妃嫔都修离出宫,我就会爱上你了。”
欧阳蒲草只是随口一说,龙浩然却听进心里。
“此话当真?”龙浩然问。
欧阳蒲草已经走远,虽然也听到了这个问题,可也懒得回答了。
当不当真,那又如何,难不成你真的会做?

宫外。
辉煌的司徒家族之内。
房间里,司徒未央正托着下巴百无聊赖的坐在窗前。
她已经一连坐了两天。
“小姐这两天怎么了,一直盯着窗外瞧?”司徒未央的侍女柔儿和碧儿都是不解。
碧儿说道,“小姐两天前从皇宫里回来就变得奇奇怪怪,看见花瓣落下都是会叹气,以前小姐可不是这样的啊。”
“要我说,小姐从前阵子上香回来之后就有些奇怪了。”柔儿道。
“恩?”房间里突然传来司徒未央的声音。
“小姐,怎么了?”碧儿和柔儿听到这个声音,两个人正想走进房间,司徒未央却立即出声阻止,“都别进来!”
柔儿和碧儿的脚步立马停住。
“出去!”司徒未央声音严厉。
碧儿和柔儿两个人顿时再也不敢向前一步,退出门外,神色都是一副委屈的模样。
房间里面,一只灵兽信鸽悄悄停在了窗沿上。
“他给我回信了。”司徒未央神色欣喜,完全是一副小女儿的娇态,“我要快点拆开看看。”
司徒未央迫不及待的打开信,看完之后她将信贴近胸口,“他说想我,天吉说想我。”
“那欧阳蒲草说天吉只是把我当棋子,她完全是胡说的,天吉怎么可能把我当棋子,他在信中说看不到我,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
“天吉。”司徒未央陷入自己的情绪当中。
“对了,天吉有事情交代给我。”
司徒未央立即拿起信,将目光落在最后,“欧阳蒲草,大陆志。大陆志,欧阳蒲草。”司徒未央念了几遍,神色中出现坚定,“天吉要的东西,我一定会为他拿到,天吉交给我的事情,我一定会为他办好。”
她一边收起信贴身放着,一边站了起来向外面走去,同时说道,“姑母曾经说过皇帝表哥对我有意,想要召我入宫为妃,我长得美艳,能得表哥青睐本就在我意料之中,可我已经喜欢上了天吉,自然不能入宫,可现在天吉让我盗取大陆志,我非要取得表哥信任不可…恩,娘说过,女人的优势在于利用自己的美貌,我就好好将自己打扮一番,表哥看到我必定迷失了心智,到时候我就借机偷取大陆志。”
司徒未央算盘打的很好,这是想要用上美人计了。
再者…“表哥如果被我迷惑,我还可以在她耳边说上那欧阳蒲草几句坏话,到时候大陆志到手,欧阳蒲草又死…而我坐镇背后,不费吹灰之力,那欧阳蒲草恐怕死了还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
司徒未央笑了,“我真是聪明,这主意自己回想起来也觉得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