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广!在工作地时候,你要多做指挥,在统筹安排等方面做好了,少做基层工作!唉!你们两个小子,都给我安分点,别让你妈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一旁的张桂梅开口了,把自己想表达的意思委婉地说了出来。
陈兆广听后只是点点头,他当然清楚父亲和母亲两个人的意思,只不过,要真遇到那种情况了,或许就不是别人多交代能够起作用的了。总之,他知道,如果有必要让自己给陈兆军挡枪眼,他肯定还是义无反顾地往前冲。当然,这种情况能免则免地最好:“爸!妈!你们都放心吧!国家这次给我安排了任务,我当然要为国家负责!另外,毕竟我也是有家室地人了,而且还要对得起你们的养育之恩,因此我还要为我地家人、我的家庭负责!你们都放心吧,兆军的安全由我负责没关系,而且我又不是小孩了,保护一下自己肯定没问题的!”
陈伟雄喝了口酒,脸上沉闷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都吃饭吧!”
之后,这一餐饭就在沉闷中结束了。吃完晚饭,陈兆广被陈伟雄叫进了书房,谁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说些什么。而客厅外的张桂梅和何建玲两人,彼此都沉默着。
几天之后,组织上的任务命令下达了下来,陈兆广在跟家人道别之后,踏上了南下万宁的路。
陈兆军这段时间都在忙于招呼苏联的那帮太子哥们,好让他们都保持良好的心态,毕竟最近苏联的格局动荡太过强烈了。免得出了什么状况,导致一系列严重的后果。
这会,陈兆军正跟马克西姆通着电话呢。
“马克西姆,苏联那边的事,你真不用担心什么!你放心吧,在苏联的油田里,我可是占了大头啊!我不可能懵你的!相信我。按照我之前的安排,坚持下去,我们谁不会有什么损失地!你岳父那边的事。你也劝劝你妻子。白操心也没用,只会平白让你岳父为你和你妻子担心!”陈兆军这话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总之每一个太子哥心情不稳定的时候,他都会说上一通。
“陈!你说地这些,表哥他跟我说过,你是不会懵我们。只不过,我们心里有所担心也是正常地!”马克西姆回答道。
“我知道,但是我真不希望你们因此而郁郁不欢!最重要的是。你千万要看好你妻子,包括你自己,可别贸贸然地跑回苏联去。现在苏联的状况你们也清楚,冒失地跑回去后果你们也应该知道!”陈兆军劝说道。
“哎呀!陈!我还不知道这些吗?放心吧,不会的!现在我要关心的是数钱,而不是万里之外的事!陈!难得你今天打电话过来,我在想,我是不是要趁这个机会跟你说说我的想法呢?”马克西姆说道。
“哦?你有什么想法?说说看吧。我帮你参考参考看看!”陈兆军饶有兴趣地说道。
“是这样的,你们那个什么沙滩旅游项目不是将我们风力发电站当成一个景观了吗?还在我风力发电站旁搞了条观光车路。我说,你是不是应该把你那沙滩旅游项目地股份让出来一点给我啊?”马克西姆脑子里一直都有这个想法,只不过要么自己太忙,要么就是联系不上陈兆军。现在好不容易碰上了这么个机会。自然不能放过,赶紧提了出来。
陈兆军听后冒冷汗了,他哪想得到,这个家伙还打着这个主意:“我说马克西姆,你这么想可就不对了!我这么做。叫合理利用资源。毕竟如果我不做出来的话,你那些资源岂不是白白浪费掉了?按照你的说法。我是不是应该征收你在我万宁地盘上搞投资的各种税,而撤掉给你的一系列优惠政策了?”
“别别别!陈!你不用这么狠吧?你撤掉了给我的优惠政策,让我拿什么活啊?”马克西姆赶紧叫唤道。其实他心里清楚,陈兆军也只不过是这么说说,警告他一下而已,这优惠政策毕竟是有协议在那的,哪能说撤就给撤了?
“对啊!你发好你自己的电就行了!其他地事,你还是少操心为妙!整天咬着嘴里的,端着碗里的,瞅着锅里的,想着别人碗里的,当心自己嘴里地都让别人给抢走了。”陈兆军没好气地教训道。
“得得得!你也别说我,这可是你跑来抢我的资源哪!”马克西姆知道想再占点便宜的事泡汤了,便假装不开心,嚷嚷道。
就在两人的电话刚刚讲的火热地时候,门外地秘书却遇到了麻烦,几名身穿军装的军人想要进去见陈市长。秘书才刚刚想拦下来,领头地那名挂着上校军衔的年轻军人给他出示了一个证件和一份文件:“我们是中央军事三处的,奉中共中央的命令,到万宁负责陈兆军同志的安保工作!按照规定,我们现在就必须要进去见他!再说…”说着,这名年轻上校指了指证件上的名字,笑了笑:“陈兆军可是我弟弟,你放心,陈兆军不会因此难为你的!”
“陈、市长他正在讲…”秘书看着证件上“陈兆广”这个名字,又联系着两人的模样,再有中央的文件,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对这位上校同志怎么称呼陈兆军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先通报一下。
“行了!他在里面就行!我自己进去!”陈兆广说着,不再理会秘书,直接带着人推门便走进了陈兆军的办公室。
他们刚推门,便听见陈兆军在那里用俄语教训着人:“我说马克西姆,你有这工夫,好好数你钱去。别整天想着从我这占便宜,我可告诉你…”说到这,陈兆军眼前一亮,久违的绿色军装出现在门口,定眼一看,其中一位竟然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人。
这时候,电话那头响起了马克西姆的声音:“喂?喂?怎么没声了?陈兆军?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别在那装什么电话线故障啊!我说…”马克西姆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陈兆军打断了。
“行了,你爱怎么折就怎么折去,不关我的事!现在我还有急事。就这样!”说完。陈兆军便把电话挂了。
“喂?陈兆军?我现在情绪又不稳定了,陈兆军?陈…唉!”电话那头地马克西姆悻悻地挂上电话,郁闷地嘀咕了一句:“陈兆军这个无赖!”
这边的陈兆军挂上电话之后,马上兴奋地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来到陈兆广面前:“哈哈!二哥,您怎么来了?”说完,便给陈兆广来了个熊抱!自从做了万宁市市长之后。陈兆军一直都很忙,少有机会回家一趟。今天二哥突然跑来,陈兆军当然很兴奋。
“哎哎哎!你还市长呢?有点样行不行,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陈兆广说着,笑着将陈兆军推开了。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他心里面还是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与陈兆广一同前来地两名军官都微笑着看着这两兄弟,并没有出声。
“嘿嘿!”陈兆军松开了陈兆广挠了挠头,被哥哥这么一说。他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二哥,来,坐!你怎么有空跑到万宁来了?专门来看我地?”陈兆军想着陈兆广会不会是出差,不过换个角度一想,这没道理。陈兆广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出外勤,而且他现在又到了学校,哪还有什么差出啊?地方学校可能还有个招生任务啊什么的还需要跑一跑,军校似乎根本就没有这个项目。
“少臭美了啊!”陈兆广说着,笑了笑。招呼着其他两名军官一同坐到了沙发上。而陈兆军此时也让秘书赶紧准备茶水。坐下之后,陈兆广又说道:“你瞧我们穿的这一身。像是出来玩的吗?”
“啥?你真是出差啊?”陈兆军一听非常诧异,他没想到,陈兆广竟然还真是公务在身,就他那个身体状况,根本不适宜进行差旅活动。想着,陈兆军不高兴了,当着自己的哥哥,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二哥!你们那个学校也太混蛋了!你这样的身体情况,他们也让你来出差?也好意思让你出差?”
“嘿嘿!”陈兆广笑了笑:“你还真说对咯!我们这次还真是出差,而且这个差,还要出挺长时间地!”
“二哥!你等着,我立马就给中央打电话。你别管那么多,玩几天就回去!我就不信了,皇帝还不差饿兵呢!他们这都是瞎折!”陈兆军很不高兴地说着,站起身,便想跑过去打电话了。
看着陈兆军着急的样子,陈兆广和两名军官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陈兆广赶紧阻拦道:“唉!你就消停一会吧!我这屁股还没坐热呢,你就跳来跳去的,闹什么啊?听我把话说完再说!”
“嗯!你说吧!”陈兆军停下了脚步,又走了回来:“不过二哥!我告诉你,你别操心,他们要敢折你,我跟他们没完!”说到这,陈兆军得意了一下:“前两天,我还整走了一帮混蛋,怕什么?我就不信了,他们要是闹得厉害,老子就不干这个市长了!我就不信他们能拿我怎么着!”
“你就少得瑟点吧!”陈兆广一副教训的口气:“这市长是你说不干就不干的?你有本事就回去跟老爷子说去?我看你是皮痒了!”
陈兆广的一位同事看着这两兄弟在这斗嘴的样子,乐得实在忍不住了,从口袋里掏出了中央的命令:“陈兆军同志!我们三个人奉中央地命令,是来万宁市对万宁市市长实施安保工作的!陈兆广同志是安保组组长!我们两人负责具体行动!”
“我管他什么市长不市长,首长都不行!”话音刚落,陈兆军突然想了起来,好像别人说的是万宁市市长,他更疑惑了:“你说什么?你们是为哪个市长做安保来着?”
见陈兆军那迷糊的样子,办公室里几个人全都乐了,实在是憋不住,笑了起来。
一看这帮人笑的模样,陈兆军醒悟了过来:“二哥!这不是真地吧?我只不过是市长,你们的安保级别。不是得到省部级吗?怎么轮到我了?我的级别就比你高那么一点而已,有必要派安保吗?还这么高级别地?”
陈兆广笑过劲来,拍了拍陈兆军的肩膀:“行了!你就别矫情了!你地安保工作可是中央领导点地名。要不是我是你哥。还沾不上这个光呢!”
陈兆军听完后懵了,敢情这事还真用不着打电话了:“哥!这也太离谱了吧?怎么也不该安排你来啊!”陈兆军知道,在这个事上,二哥不会骗自己,可他想不明白,中央这个安排方法,实在不是很合理,毕竟陈兆广是自己地哥哥!
“你少说两句吧!这些东西啊。不是我们说了算地!既然让你享受这个待遇,你就规矩点,别再闹了!你赶快给老爷子打个电话,招呼一声,你说你多久没打电话回家了?”陈兆广用教训的口气说道。
陈兆军一听,额头开始冒起冷汗来:“我这就打!这就打!我这段时间太忙了,你刚才也听见了,那帮苏联人。折得不像话,给鼻子上脸的,我这市长当得也不容易啊!”说完,随手拿起了摆在桌上的移动电话。
陈兆广一看陈兆军手上那黑色的大家伙,笑道:“哟呵!你还真舍得花钱啊?大哥大都用上了?这不是你们市政府配的吧?”
“那我可不敢!你要想要。明天我就给你买一个,花不了几个钱!”陈兆军一边拨着号码,一边说道。
“得了得了,你少摆显点吧!小心老爷子揍你!”对弟弟的资产水平,陈兆广还是有点底地。这大哥大说起来。还真花不了他几个钱。别说一个大哥大了,好像再贵的东西。在他眼里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行吧!你赶快打电话!一会安排我们吃顿饭,然后,你看你还有什么事,晚上的时候,咱们得一起给家里头打个电话!”
陈兆军点点头,拿着已经拨打了号码的大哥大放在耳边,没再说什么。他心里清楚,晚上的电话是陈兆广奉命给家里汇报工作的。
这天晚上,陈兆军招呼着陈兆广以及另外两名军官,来到了礼记镇。这一路上,他心里没少犯嘀咕。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竟然把陈兆广给派下来做自己地安保,到底该谁伺候谁啊?当然,这话他真不敢说出来。
中央警卫团的两名军官似乎从来没有享受过,出公差还有如此的待遇。不需说,只要跟着陈兆广干活,以后的日子恐怕就真的滋润起来了。最起码,他地这个市长弟弟还真有钱。不过,按照他们的标准看来,对于陈兆军的安保手段还真要加强,很多地方都有漏洞,而且漏洞还真不小。要不是陈兆广说服着,两人恐怕连夜就得把陈兆军的办公室先做一番布置了。
叶戈尔这天晚上倒是很激动,好不容易陈兆军想起他来了。在叶戈尔看来,只要陈兆军过来了,多少都能占到点便宜。那个小子的脑袋真好使,随便想个什么招,自己地日子就会好过许多。比如说他上次地那个VCD碟机的创意,使得自己省下了不少钱和麻烦,卡拉OK歌舞厅地生意一下好了起来。谁知道他这次来能带来什么好的主意?不过,让叶戈尔有点想不明白的是,陈兆军似乎对今天晚上的活动异常重视,他还真没听过陈兆军用如此口气交代他该怎么招呼客人的。难道是中国中央的大佬下来了?叶戈尔不敢想象!不过凭着叶戈尔对这些政治的敏感度和阅历,他清楚,到了这个程度就不是自己一个商人该打听的了,只需要按照安排做好就对了。
陈兆军对中央的安排虽然不是很满意,但他还是挺开心的,有亲人在身边,感觉就是不一样。只不过让他感觉不舒服的是,似乎二哥带的人一下来,自己的自由被限制了许多,好像干什么事情都变得危险了起来,不管上什么地方,都有人跟着,这感觉实在不是很舒服。不过,用陈兆广的话说,过一段时间,就适应了!陈兆军心里纳闷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适应得了。纲,感觉还不错,希望以后能够写出更多让大家满意的情节来!呵呵!
第二百四十九章 薛冰吃瘪
陈兆广以及两位军官对于陈兆军的安保工作很快便进入了状态,原本陈兆军那凌乱不堪的生活被打理地井井有条着,本来三间房的办公室,第一间房本是秘书室,现在成了安保室,第二间房本是陈兆军的办公室,现在成了秘书室,第三件房本是单独的休息室,现在成了陈兆军办公室和休息室的混合物。办公室也被重新整理了一番,办公桌不能再像原来那样紧靠着窗户了,被安排到了最不容易受到攻击的角落。办公室的玻璃也都全部换上了防弹玻璃,每道门之间,还装上了厚重的夹钢门,这些门外面虽然还是原来那样子,可如果没有开门电机的协助,要想打开这些门还真得费不少劲。在搞这些改造的时候,陈兆军本还想说些什么,可一看陈兆广那个脸色,他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也是白搭。不如由着这些专业人士折腾去吧。好在这个改装办公室的费用还不需要万宁市政府掏腰包,否则还真不知道这笔费用该怎么出。
最然陈兆军不舒服的就是,现在不管做什么事,到什么地方,身边都有人陪同着。甚至,很多在看似危险的地方还必须由军官进去提前准备一番,确定不会出现什么危险了,才放心进行。陈兆军刚开始的时候对于这些特不习惯,什么人想要见自己,都得预先预约好,都得经过一些必要的安全检查才能访问。就连开会,包括场地和所有人都必须经过检查,让陈兆军刚开始苦不堪言。特别是到那些可能出现危险的地方。他总得等待上一段时间才行。不过,有陈兆广在,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到这会,陈兆军才算理解了一号首长地精明,如果安排别人来,这么做说不定早被自己轰走了。
好在。这些事情并不难配合。陈兆军也没花多长时间,多少都有些适应了。比如一些会议或者要前往什么地方之类的,陈兆军都要提前跟陈兆广打一声招呼,甚至开始进行详细的日程工作安排表,然后再由陈兆广安排人到即将前往的场地确定一番或者进行一番布置才进行。比如他自己的车,那模样和一些功能跟原来没什么区别,甚至连拍照都没变,不过陈兆军知道。这辆车跟原来的车已经完全不同了。专业的装甲底盘,特制地防弹车身,再加上防弹玻璃,整辆车都变成了小坦克,连轮胎都换成了防爆轮胎。详细算了一下,陈兆军发现,自己地安保级别还真不低,恐怕只有中央首长才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他也试着偷偷地问了一下陈兆广。不过得到的却是一个白眼,这下他不敢说什么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谁让是陈兆广在这主持这件事呢。当然,适应归适应。陈兆军也还是不由地感慨:这特级的安保待遇,也不是那么好享受的啊!
受到影响的人当然不止陈兆军一个,还有苏联的那帮太子哥们,他们有事没事都会来找陈兆军商量,或者陈兆军一有什么想法了。也会跑去找他们。这中间的安全保卫工作就让这帮太子哥们既郁闷又羡慕。不由地纷纷扬言,也请一帮保镖来。让陈兆军见自己也尝尝这味道,顺便享受享受这类待遇等等。当然,他们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却没有一个往心里去地。对于陈兆军这种等级的安全保卫,他们都能理解,要真没有这种待遇他们还觉得不合理呢。所以,郁闷虽然有,但更多是羡慕。没办法,在苏联或许他们能享受到这种待遇,但在中国,这样的待遇要他们自己掏钱不说,还没那么专业。
有人能理解,就有人不能理解。不少市委市政府及各单位、企业的领导、干部、投资商及工作人员,对此都比较难接受。每次要见陈兆军都必须到秘书处进行一番预约,见面之前还必须进行一番必要的检查等等,让他们心里也很是难受。不过没办法,别人这么做也不过是为了能够更安全而已。
包括陈兆军在内,对于中央安排的安保工作,最郁闷的并不是他们,而是记者。其他记者还好说,本来就没什么机会接近陈市长,但薛冰就不同了。
薛冰自从帮陈兆军报道了一片有点类似于空想性质的文章之后,好处还真不少,关于万宁VCD地报道全让她给承揽了,也让她狠狠地忙了一段时间,也帮她赚来了不少东西。等到万宁VCD的热潮过后,薛冰又进入了休息阶段。忙完之后就是空虚乏味,使得薛冰浑身不自在,总想找点什么新闻延续一下。这不,她跟往常一样,又是经过了一番准备,跑到了万宁市政府准备再从陈兆军这里捞点什么好新闻之类的,再不济,就当是进行了一次例行采访吧,总比这么无聊着的好。
让薛冰意向不到的是,她按照原本地惯例,准备穿过秘书室进入陈兆军的办公室时,却发现这秘书室已经被改装得面目全非,而且还有两名身穿少校军装的军人在。这两名军人一见到她便直接站在了通往陈兆军办公室的门口,挡住了薛冰的去路。
“站住!你是什么人?找首长有什么事?”其中一名军人在挡住门口之后,便对着薛冰喝令道。
薛冰赶紧停住脚步,原本就满肚子疑惑地她,这会更是郁闷了,不由地反问了一句:“你们是什么人?”“我们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但如果你想进去找首长,必须提前预约以及接受检查!”那名军人回答道。
薛冰这会才算听明白了一点,虽然她是香港人,但是对于首长地意思,她还是有点概念的。于是。她赶紧回答道:“首长?我不是来找首长地,我是来找陈市长的!”说着,她后退了两步,上下左右地好好观察了一番:“没错啊!是这儿啊!”
两名军人瞧着她那样子,想笑没好笑出来,其中一名接着回答道:“这里是市长办公室,但是按照我们新的安保规定。你要见陈市长。就必须要经过预约和接受安保检查才行!”
“陈市长,首长?”薛冰听得有些懵了,不过对这个意思她还是明白的,敢情不知道这么几天过去,这陈兆军的安全等级不知道怎么地就给拔高了起来:“两位同志!我是香港金胜传媒的记者,我以前跟陈市长有过约定,我对万宁市政府有境外媒体专访权。而且,以前我来见他。都不需要预约什么的,他只要在,都会见我地!”薛冰觉得把自己身份透露出来,可能会好一点。可是她哪知道,对于这些进行安全保卫工作地军官们来说,越是不了解的人,就越需要警惕,更不要说突然冒出来的这么一个香港记者了。
“对不起!记者同志!按照我们的安保规定。你没有约见和接受安保检查之前,是不可以见陈市长的!你可以先去秘书处登记,如果陈市长有空见你,我们会安排秘书处通知你的!”两名军人挡在门口,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薛冰一看这架势。她知道了,要是按照这个办法,今天恐怕是见不着陈兆军了。不过,她此时此刻对陈兆军的情况越发显得有兴趣起来,在她看来。这也不失为一个新闻点。于是。她从包里准备拿出录音机来采访这两名军人。
让薛冰想不到地是,她的手刚伸进包里。便听到“唰”地一声,她只感觉脑门一凉,还没等她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其中一名军官的声音便传入了她的耳朵:“请你不要乱动,把你的手轻轻地从包里面拿出来,注意动作小一点!”薛冰听后觉得挺奇怪的,还没想明白这名军官的意思,她看清楚了顶在她脑门的是什么了。这一看不要紧,吓得她差点没两脚发软瘫坐下去。原来,顶在她脑门地赫然是一把黑黝黝的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