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当下异常严厉的让韩雅静为刚才所说之言向吴大夫道歉,不然的话,现在便将这个忤逆之人赶出家门,若是三夫人因此而错过最后一线救治的希望,那么就算说破了天去,他也绝对不会轻饶了韩雅静。
韩家家主发的话。那是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韩雅静这样的时候自然不敢当众不从,强忍着与那老东西道了一声对不起。
韩风一头总算是稳住了吴大夫,另一边自是更加严厉地警告韩雅静:“你这个逆女若是再敢在这里兴风做浪、胡说八道,韩家现在就容不得你!都给我听好了,打现在起谁再敢影响到三夫人的救治。便是我韩家的罪人!”
这话一出,警告的不仅仅只是韩雅静,同时亦是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位尊贵无比的太子!分毫没有情面可言,现在的韩家家主不再是那左右摇摆的退缩之人,现在的韩家家主真正当得起世家风范的梁柱!
很快一行人便跟着吴大夫一并进了三夫人的屋子,虽无人出声打扰什么,但目光却随时随刻的关注着一切。
因为先前韩雅静的非议,这会吴大夫虽然还是凭着医者之心继续回来诊治,但所行所为却是明显带着证明之意。
等有这资格的人都进来后,当着众人的面,他这才正式开始给三夫人看诊,每一个举止都光明正大的让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
吴大夫的医术果然了得,不似先前那个府医费事,没一会功夫却是停了下来。
“刚才那个看诊的府医呢?”他满脸不悦的朝众人问了起来:“赶紧把那个晕了头的混蛋东西给老夫叫进来!”
吴大夫的性子不仅耿直,而且还较真得紧,世家名门里头这些明争暗斗的把戏他从来懒得过问,哪怕听到再多也什么都不会多理,但若是有人敢拿医术造假说笑,那他可是头一个不答应。
见状,韩风自是连忙上人将那还府医给带了进来,趁着空隙却是快速询问三夫人怎么样了,所中之毒老神医有没有办法解掉。
“中毒中毒,中个屁毒呀,你们韩家还名门世家呢,这打哪里找了个连病都看不准的庸医来当府医的?”吴大夫凶巴巴的朝韩风说道:“病人根本就没有中毒,你们都被那个庸医给骗了!今日若是老夫没来的话,病人这条命可就真被那骗子给害死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讶无比,而韩雅静这会所表露出来的不可思议更是一点都做不了假,显然无法相信这一切。
韩风一听,先是一愣,而后却是无比激动地脱口问道:“那先生的意思是,病人有救了?”
既然吴大夫这般说,那便说明一定有办法救得回三夫人,不论先前的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总之三夫人有救的话都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消息。
“废话,就这样的小问题老夫都救不了的话,那老夫几十年的诊那都是白看了!”吴大夫语气很不好听,但却是明明确确的告诉了众人,三夫人问题并不大,一准是可以救得下来的。
如此,韩家人都不由得下意识的松了口气,紧张了这么久,神色难得轻松了一些。当然,自然也有个别人除外。
“这怎么可能?她明明是中毒了!”韩雅静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似乎无法相信吴大夫的话,也不愿意相信一般。
“胡说八道,老夫看了这么多年的病,难道连是不是中毒都看不出来吗?”吴大夫说话可是直得紧,直冲着韩雅静道:“你这般肯定她是中毒了,难道毒是你下的?”
“不,当然不是…”韩雅静顿时脸都憋红了,面对吴大夫的质问顿时哑了口,一时间不敢再多说其他。
“不是吗?哼,不是就给老夫老实呆着,老夫诊治轮不到不懂的人瞎说!”
吴大夫总算是逮到了报仇的机会,狠狠压制之后也不再理会韩雅静,转而朝那已经被人带进来的府医骂道:“你这个没用的庸医,一个小小的过敏竟然被你诊成了中毒,当真是丢我医门的脸面!依我看,你这分明是想要害死病人!”
此刻府医却是面色一片苍白,扑通一下跪到了一旁怒气腾腾的韩风面前连忙解释道:“老爷,不关小人的事呀,小人刚才诊断时,三夫人明明就是中了毒呀!二小姐刚才所猜不假,肯定是大小姐早与他暗中商量好,特意请他过来暗中解毒的,我…”
府医到了这个时候还一口咬定自己的长女是给三夫人下毒之人,韩风哪里容得了此人,正欲发火,却见太子说道:“韩公,本太子倒是觉得府医之言亦有他的道理!”
轻轻松松一句话,太子用意实在太过明显,六皇子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而后却是看向韩江雪,瞬间却是又舒展了开来。
“有道理吗?那不如太子再单独派人请其他大夫过来瞧上一瞧便可以直接见分晓了。”韩江雪笑笑的扔了这么一句,安抚着眼看着又要暴走的吴大夫,示意不必为了这样不靠谱的话而气到了自己的身子。
吴大夫冷哼一声,摆了摆手道:“那么麻烦做什么,当真以为老夫圣手之名是被人给吹出来的吗?你们都给我看好了,一会老夫救治的每一个步骤都将清清楚楚,绝对不会有任何你们看不到的地方,更不会有什么所谓偷偷解药的机会!今日老夫便让你们一个个心服口服,我这圣手之名不仅仅只是医术,更是一份谁都比不上的医德!”
老爷子脾气向来不小,这会憋着一肚子火更是不再耽误,立马便动手证明他所言半句不虚。
一个小小的府医如此坏他名声也就罢了,就连那个什么破太子都如此不怀好意明着质疑于他,他不好好给这些人一个颜色瞧瞧的话,真当他就是路边上随叫随到的骗子郎中?
众人见状,自然都将注意力都放到了吴大夫身上,只见他干脆站了起来,远远的避开三夫人,也没打算自己动手,而是用嘴巴指使着屋子里头的下人按他吩咐去做便是,省得一会说不清,硬是被人指是他趁机动了手脚暗中解掉所谓的毒!

第一百六十章 清醒

突然的变故让屋内众人几乎是各怀心思,但相同的一点便是视线目光都没有离开过三夫人那边,特别是在正式救治开始,如此多双眼睛关注之下,根本不可能有那种暗动手脚的可能。
几个下人很快便在吴大夫的吩咐下有条紊的行动了起来,其中一人打来了温水,给三夫人抹了个脸,而后另一人开始在三夫人胸口三寸之处按压了起来。片刻之后,吴大夫让人停止按压,最后拿出两根银针来,当众让人检查清楚他并没有在银针上做任何手脚之后这才上前几步,快速扎到了三夫人脑门之上的两处穴位上。
做完这一切后,没过多久的功夫,让韩风等人惊喜不已的是,三夫人果然真的慢慢醒了过来。三夫人转危为安,最为真实的现状足够表明,所谓的中毒纯属胡说八道,足以证明是有人故意想要陷害韩江雪!
二夫人连忙上前激动不已的照看三夫人,询问着三夫人这会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之类的。
三夫人长长的缓了口气,意识到屋子里头一大堆的人,连忙在二夫人的帮忙下慢慢坐了起来。
“没事,没事,这会人好多了。”三夫人当然还记得自己先前腹疼然后突然昏迷过去之事,不过并不知道已经昏迷了那么久:“小事情罢了,怎么惊动了这么多人,实在是抱歉得紧。”
她朝着二夫人极为不好意思的说着,说话之际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连太子与六皇子等人都来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二夫人据着三夫人的手,想起先前生死难料的那些事,一时激动,眼眶都不免有些红了。
“这、这怎么可能!”韩雅静整个人都快呆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她下意识的喃喃自语,却又很快收住了声,似乎是怕再次被人给听了去。
然而,应该听到的却是没有一个落下韩雅静这句话,韩家人一个个都愤怒而视,韩雅静刚才那话的意思分明是巴不得三夫人去死才好!
而太子此刻面色更是闪过一抹强烈的不满,盯着韩雅静的目光明显是一种失落。这个女人到底办的是什么事。前头弄得那般热闹。这会三夫人竟然压根没有中毒!这是在跟他开玩笑吗?最愚蠢的是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来!
“怎么样?老夫没有说错吧,病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中毒!如果真跟府医说的中了毒,没有下毒人提供的解药必死无疑之类的,她又怎么可能这般轻易简单的好了?如今事实摆在眼前。谁再敢给老夫倒脏水,老夫跟他没完!”
吴大夫哼哼着说道:“她不过是体质特殊,对某些东西过敏,而且过敏反应特别严重罢了,不信的话,你们自个问问她以前是不是也有过类似的情况!”
“三弟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吧?”韩风再次确认,他当然是最为开心之人,三夫人平安无事他不但可以给三弟一个交待。同时自己女儿的清白亦是不言而喻。
三夫人刚刚醒来。但看到屋子里头这么多人,自然是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想来怕是刚才自己突然病倒没少吓到人,闹出了不少的波折。
“我好多了,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都担心了,天呀,怎么还惊动了太子与六皇子,实在是我的罪过。”三夫人说话间,这会才看到一旁的太子与六皇子,因此边说边准备起身给太子与六皇子见礼。
太子却自然不好意思让一个刚刚醒来的病人这般折腾,当下便免去了三夫人的虚礼,只是若是没有什么大碍的话,不防说说刚才到底怎么一回事。对于吴大夫所说的过敏一解,太子心中多少觉得过于简单了!
这会众人男男女妇的都是围在人家三夫人的屋子里间中,不过因为情况特殊,要弄明白的事情还有不少,所以倒也没得那么多好避讳的。韩风问过吴大夫,知道现在说说话这些也不会过于影响到三夫人,因此自然也是想更加确切的将事情给弄清楚的。
三夫人怕众人担心,因此很快便如实说道:“我想刚才应该是突然犯病了,这样的情况小的时候我也曾犯过几次,也不知道到底是对什么东西过敏得厉害,怎么查也没查出来。只不过后来一直都不曾再犯,而且这过敏看着吓人,但及时诊治的法子也不太难,所以也就慢慢的没怎么在意了,没想到今日却是突然又犯了。”
据三夫人亲口所说,她这种病说怪也怪,说不怪也不怪,只不过就是过敏的具体原因很难找出来罢了,小时候家中父母长辈也请过不少的名医看诊过,都表示很难确定过敏物,好在这种突发状况看着吓人,救治时却并不怎么费劲,所以这才没有那么担心。
慢慢的随着年纪越大,身子的抵抗力越强,这种现象也就很少再发生,嫁入韩家这么多年,三夫人都不曾犯过,连她自己都几乎有些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件事。而当年小时候看到她犯过这种病的下人如今也没有谁还在她跟前服侍着,所以先前突然再次发生也就没人知情。
“吴大夫,真是劳烦您老了,特意为了我这么一点小事又跑了一趟,太感谢您了。”三夫人自然没有忘记向吴大夫道谢,她也是听说过这位圣手的事情,一般来说不是什么危险得很的救命之事都很难请得动他的。
不过她并不知道先前具体发生过些什么,同时又有些不解地问道:“对了,先前我听到人提到了什么中毒之类的,难不曾你们都以为我是中毒了吗?应该不至于吧,我这病虽然很难查同到底是什么东西引起的过敏症状,但是中毒完全是两码事呀,府医怎么可能连是不是中毒都分辩不出?”
三夫人的话瞬间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再次转移到了府医身上来,而韩敬更是气愤不已,上前一脚把那跪地的府医给踢翻道:“现在真相大白了吧,你这个浑蛋,竟然敢陷害我妹妹,说什么燕窝里头有毒,我呸,这会看你还如何抵赖!快说,到底是谁指使你这般做的!”
“什么?他竟然说是雪儿给我下了毒?”听到这些,三夫人更是不可思议到了极点,当下便道:“雪儿这个侄女对我向来极好,又从没有什么过节,怎么会有人有如此荒谬的想法?”
府医被一脚踢翻在地,摔得不清,却是根本不敢反驳半句,又听三夫人这般说,更是只有快速的磕头求饶的份,其他什么都不敢说。
韩敬见状,正想再次出手,却是被韩江雪给拉住了。
“好了大哥,三婶刚刚醒来,虽然无大碍但还是得需要休息才是,这些人一会再处理不迟。”说罢,韩江雪径直走到三夫人床边说道:“三婶,您身子弱,今日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暂且别理,等休息好了之后,我再告诉您就行了。不过现在,江雪有件事必须当众跟您求证一下,还请三婶如实告之。”
三夫人也是聪明人,见状自然明白事情并不简单,隐隐一定还牵扯到了什么陷害韩家人的阴谋诡计,因此点了点头道:“嗯,雪儿你问,三婶自当如实相告。”
“三婶,你身旁有两个奴才说我大约半个来月前曾过来跟您说过,让您莫再与韩雅静交好,不然的话便会对您不客气,这事…”
韩江雪的话还没说完,三夫人却是愤怒不已地打断道:“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情?这是谁说的,哪个挑拨离间的家伙没有良心竟然敢这般胡扯?雪儿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不是摆明了想要害雪儿,也是要害我吗?”
床边的二夫人见状,立刻三言两语将情况大概说了一下,听到这些三夫人更是气得不行,当下便要人把那两个奴才给带进来,她非得当众扒了这两个心思歹毒的奴才的皮!
三夫人一醒,前后一求证,整个事情便再明白不过,不论是府医也好,还是那两名指认韩江雪的下人也罢,全都是说谎污陷!一时间,韩家人个个皆面色不善,目光齐刷刷的盯向韩雅静,目光之中的愤怒不言而喻。
到了这样的时候,谁都看得明白,今日之事分明就是韩雅静一手策划,这个害人精果然恶毒到了极点,生怕韩家宅太过安宁了!
见状,韩江雪也没急着说其他,而是先行安抚道:“三婶不必恼火,不然可对身子不好,您先休息吧,处置恶奴那些小事都不必多理,我都会安排妥当,如今有三婶亲口做证还了我一个清白,已经足够!”
说罢,韩江雪示意父亲带着众人先换个地方再说,不过三夫人却是坚定不已地说道:“不必换地方了江雪,我身子不至于弱成那样,今日之事也算是因我而起,就在这里了结吧。我也是韩家人,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谁这般恶毒想要害我、害你、害咱们韩家!”

第一百六十一章 真相

三夫人的态度很是坚决,见状,韩江雪只好示意其一会不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别太过激动,原本准备先行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吴大夫也被韩江雪请求着先留了下来以防万一照看着点三夫人。
安排好里头的事后,韩江雪命人将那两个做假证的奴才也给带了进来,重新审讯。
当着三夫人的面,这两人此时自然不可能再说谎诬陷韩江雪,一通求饶之后终究不敢再有任何隐瞒,很快便自行招了出来。
“老爷饶命、大小姐饶命呀,这一切都是二小姐逼着我们这般做的呀!”三夫人身旁的两个奴才这会早就已经吓得不行,哪里还敢有所隐瞒,直接便将幕后指使给招了出来。
那府医见两个下人都招了,他自个再死扛着也没用,当下也紧跟着招了出来,同样亦道是韩雅静指使他这般做的,还说他也是没有办法,不这般做的话,他的家人便有危险,求韩风开恩饶命。
一时间,所有的矛头全都指向了韩雅静,韩雅静这会早就已经是面色惨白,但却依然不会承认这一切。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指使过你们?你们几个受他人指使行事失败,却还要来陷害于我,当真是可恨到了极点!”韩雅静大怒,而后朝着众人反问道:“我如果真是那幕后之人的,又怎么可能如此愚蠢不真的下毒?我若真是那害人之人,明知三婶一醒来什么都藏不住的话,又怎么可能弄出这种轻易便能够被人揭破的蠢事?”
说罢,韩雅静很是激动地看向韩江雪,而后恍然大悟,伸手指向韩江雪道:“我明白了,是你。是你韩江雪,一切都是你设好的局,是你故意弄出这么多事来想要陷害于我,是你想要害死我…”
“行了韩雅静,你别真以为你是什么多重要的大人物,值得我费这么多的心力,弄这么多破事来陷害你?我若真想要你死。多的是办法让你无声无息的消失。犯不着给自己找这样的麻烦!”
韩江雪毫不留情的将韩雅静的话给驳了回来,面无表情地说道:“今日之事从头到尾到底是谁在唱戏,是谁在害人,并不难分辨。你不必急着跳脚反口咬人,一会我会让你心服口服!”
而后,韩江雪没有再理会被她的话说堵得瞬间失了声的韩雅静,转而神情格外明媚地朝着太子笑了笑道:“太子殿下这会还打算继续留下做见证吗?”
“自然是!”太子一张脸都险些忍不住要抽搐起来,韩江雪这是明晃晃的在挑衅他的君威!
“那便好。”韩江雪笑得格外开怀:“有太子做为见证,想必是极好的。”
就在众人好奇而又疑惑的目光中,韩江雪很快朝着紫月点头示意了一下,而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与其他人一般退到了边上一点。像个旁观者似的不再言语。
接下来的一切。当真戏剧而又真实得让人找不出半点的可说道的,唯独心里头更是不由得对于这位韩家大小姐再次心生叹服。
最开始是水儿领着人走了进来,那人手中端着个托盘,上头放着的正是先前府医所说的那些被查出有毒的燕窝。正好吴大夫也在,水儿十分有礼的上前请吴大夫重新查了一下。结果吴大夫证实,这一批燕窝倒是的确有毒。
就在所有人都意外不已的同时,水儿并没有多加耽误,很快说道,这些燕窝有毒是真,但却并不是当时她亲自替自家小姐给三夫人送去的那一批,虽然看上去差不多,但她们所送的那批燕窝为京城云记所特意采购的,云记的东西都有他们自个独特的标准,细心对比的话却是能够分辨出来。
随后,云记掌柜亲自到来,确认了水儿所说之言,这批有毒的燕窝的确不是韩家在他们那里采购的。
接下来,水儿又让人拿出了另外一份燕窝,经同行而来的管家证明,这一份是刚刚从二小姐那屋找出来的,由云记掌柜辩认后再次证明,这一批从二小姐房中找出来的燕窝才是他们店里所卖给韩家的。
人证物证之下,水儿直接做了一下小结,大小姐让她送去给三夫人的那批燕窝一早便被人给调了包,换成了有毒的一批,而本应该在三夫人那些的燕窝却跑到了二小姐那里,而大小姐从没有让人给二小姐送过云记所卖的燕窝。
如此一来,在场之人自然个个都明白水儿的意思,原来韩雅静一开始还真是打算直接毒死三夫人以此来栽赃韩江雪的。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因为还有一个疑点没有解释清楚,那就是既然三夫人现在这里的这批燕窝是真的有毒,而今日小厨房用的燕窝就是这些有毒的,可三夫人却并没有中毒呢?
不必任何人发出异议,水儿却是很快唤来了小厨房的厨娘,也就是今日负责煮这些燕窝粥的婆子。
婆子很快便对众人道明了这个中的缘由,原本今日她本是拿了一些有毒的燕窝要煮粥的,不过当时准备清洗材料之际,却是正好瞧见食柜边上不知什么时候还剩下了一块以前没用完的。婆子也没想那么多,顺手就先把那块以前剩的给先用了,却是没想到稀里糊涂的倒是让三夫人给捡回一条命来。
“刚才我一听府医说燕窝有毒,早就吓得不行了,把这事都给忘记了,幸好先前水儿姑娘又重新问了我们一遍,我才想起这事来。”婆子庆幸不已地说道:“好在当时顺手就先把那剩下的给用了,幸好、幸好!”
转了一圈,众人这才完完全全的明白事情竟然是这样,顿时不由得都倒抽了口气,一则为三夫人侥幸没吃下那下了毒的燕窝,二则亦是对于整个真相的震惊。
“二小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紫月接过那婆子的话,径直朝韩雅静发难:“这么多事实足够证明,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提前预谋好的,毒杀三夫人,陷害大小姐,若不是老天有眼,无意中因为厨娘的小小意外而让你失算的话,那么现在三夫人已死,大小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整个韩家都不知道会被你害成什么样子!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面对紫月的质问,韩家人同仇敌忾的愤怒之火,韩雅静面色苍白得跟死人差不多,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精心设计一切就这般被韩江雪简单而轻易化解,而此刻所有人都恨不得将她杀之而后快!
“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这些,这些,他、她、他们…都是韩江雪收买了害我的!”韩雅静死命的否认着,她边说边一把上前拉住了太子,大声说道:“殿下,殿下你要帮帮我,他们一个两个全都想要害死我,他们都不是好人,不是好人!”
“住嘴,你这个畜牲!”韩风这会可是连气都气得没有了,失望什么的也早就被这个恶毒的女儿给磨灭得一干二净,他冷声而道:“铁证如山,都到了这样的时候你还死不悔改,把一切的错都推到别人身上!我们韩家,没有你这种狼心狗肺,恶毒无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