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清剿大军还承担了另外一个极为特殊而重要的作用,等到墨离从京城脱身之后,想要平安到达南昆的话,一咱之上难免得血战到底,面对李清的全力的追杀,光靠剩下的那些护墨问的暗卫以及京城附近安排的小股人马根本不够,唯独带着清剿大军且战且行,这才能够在最安全的范围内与南昆那边派出的接应兵马汇合,彻底脱离险境。
所以,墨离才会将清剿大军重点的第二战选在广庆,因为在广庆左右两边有着另外两股已经投靠墨王府的乱军,到时只要让那两股人马以抢地盘的名义,提前夹击挡道的广庆乱军,自然不怕那些人不按着他的计算时日老老实实清出道路来。
只要过了广庆,一路之上按制定好的路线走的话,不会再遇到太大的势力,那么凭着清剿大军,自然没有谁能够阻挡南昆之路。
一旦到达南昆之后,墨离自然会命人起草举兵宣言书,告示天下墨王府并非大逆不道之徒,更不是什么叛乱小人,他会让天下人都清楚,墨王府是被昏君逼得走投无路,为了自保才不得不起兵自卫!
这样一来,天下人都知道墨家是占着有理的一方,再加上这么多年的经营以及李氏皇室早就已经不得人心的实况,用不了多久,人心所向的必定只会是墨家!
而墨离也从没有想过跟蒙家一般,在举兵之际不久便自立成国、自封为帝,他的心中比谁都清楚,许多事情到了真正众望所归之际,一切便是水到渠成,根本无需特意而为,不然的话弄了也是徒然,最终也是守不住的。
所有的一切,墨离并没有任何的隐瞒,早有前两天已经与韩江雪全盘拖出,而此时整个墨王府除了他们两个正儿八经的主子以外,本就人丁不旺的墨王府嫡支更是清静得不行。
得知江雪已经将韩家亲人安全送出城,墨离很快也把谭老爷子那边的事情说道了一下:“雪儿不必担心外公,我已经成功说服了外公离开京城,明日他自有办法离开,接应他的人也都已经安排妥当。”
听到这个,韩江雪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也没有过多的追问墨离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说服外公。毕竟如今对他们来说,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是结果,一个好的结果。
“离,这是大哥让我交给你的兵牌子,韩家最后一千私兵已经按你的要求做好了布置,随时可以听个命令。”她边说边把这牌子交给了墨离。
墨离见状,接了过来看了一眼解释道:“这一千私兵,再加上墨王府留在在京城里头的一千私兵,担负着一大批墨家旁支族人的护卫,虽然到时候效果怕是不会太好,但我能够做的只能有这些了。能不能逃过这一劫,也只能看他们各自的命了!”
韩江雪听到这话也不由得沉默了起来,她知道这一批墨家旁支便是之前墨离所说的好部分甘愿为了家族而牺牲的族人,若是没有他们掩护,一直坚守到最后一刻来维护着墨家表面动作的话,那么其他人根本没有可能提前暗中撤离。
从很久以前,墨离便已经开始有序的安排那些对于墨家最为重要的栋梁族人依次离开京城,积小成多又不会引人注目,甚至于还曾借助一次所谓的墨家“内斗”,以除名的方式将两股颇为厉害的旁支给驱赶,成功的保留下来,早就已经在安全之地扎下了根。
这一切,都是很早之前便开始谋划,一步步行动,加上墨王府嫡支单薄得厉害,旁支却是极为兴旺,所以这样的内斗根本没有引起先帝的怀疑,更别说当年的墨离年轻还那么轻,皇室之人当真没有谁会联想得那么多那么远。
但尽管如此,还有有大半的墨家族人必须留下来面对这场大劫难,哪怕墨离费尽心思抽调了两千之众的私兵在事发之后强行护送这些族人,为这些族人争取最后一丝生存的机会,但最终能够幸运逃出升天的绝对只会是一小部分族人罢了。
这一切,韩江雪无法出声安慰什么,也许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对等的机会面前,永远都只能是那些最为强大之人才能够占到生机。
看到韩江雪的沉默,墨离却是很快回过神来,反倒是拍了拍妻子,调转头安抚道:“别想那么多了,眼下咱们还有好多事情得做。不论如何,得先把明日给拖过去,替咱们的亲人争取更多的时间,以便可以更安全的转移到南昆!”
这话,韩江雪也很快收回了思绪,点了点头道:“嗯,没错,要是能够想办法拖过后天的话便更好了。李清只要把你诓进了宫,便会立马动手,一动手便再无缓转的时候。”
“想拖到大后天怕是不可能了,依他的性子这样的事情不会留到大年初一的。”墨离不在意地笑了笑,而后又道:“你回来之前,梁世心七拐八拐的倒是让人送了封密信过来,信上说依他入宫后所看到的一些异常来推测,估计最迟明后两天李清便会动手,如你所言,此人倒也的确有些聪明之处。”
听到梁世心的事,韩江雪倒是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此人不仅聪明,看来还挺有远见与决断的,在这样的时候还敢密信与你示警,明显是要赌个大的吗!”
第四百三十六章 将死之人
忙碌了差不多整整一个晚上,直到天快亮时墨离与韩江雪这才一并睡下。
只不过,这一觉却是并没有睡太久,一个来时辰之后便被打扰醒了过来。
紫月这会已经守在韩江雪与墨离的寝室外头,而水儿则飞快的前来禀告,说是李清来了,还带着几位太医来的,要给韩江雪诊治。
听说李清竟然这么一大早亲自带着人进了墨王府,韩江雪却是心中一沉,毕竟这会爷爷与大哥、大嫂等人都已不在府中,这会李清竟然自个主这般来了,若是发现府中的异常,那么情况可不妙。
一旁的墨离却是很快拍了拍韩江雪的肩膀,自然明白这会妻子心中所想:“放心,我去处理便可!”
水儿见状,却是赶紧补充道:“王爷、王妃,刚才皇上来的时候,老叔最先接的驾,当下便说要去请老王爷还有府中其他主子一并出来迎驾。但皇上听到后却是挥了挥手说是一大早的不必兴师动众,还说只是担心王妃的病况,带着太医过来看过之后便走,不用惊动其他之人。”
“这会皇上已经快到咱们院外了,是特意让人提前来知会一声的,还说王爷与王妃也不必出去迎驾,在此等候便可,让王妃不要操劳。”
水儿心里头可是对于李清这些做法很是反感,这分明没把墨王爷当成一回事吗!
堂堂皇帝竟然如此厚颜无耻的惦记别人的王妃,实在是不知道如何说才好,不过即使再反感,这会她当然也没有那么傻的去浪费时间抱怨什么,而是一五一实的将事情说道清楚,如此也能让王爷与王妃更加清楚,更加好应对。
果然,听到水儿的话后,墨离与韩江雪不由得相视看了一眼。而后都稍稍放心了一点。
老叔是墨王府的管家,也是墨家的一名旁系族亲,从墨老王爷那一辈开始便一直在墨王府里头担任着打理王府的重要职责,能够几十年居于管家之位者。当然有着其独特的能耐与心性。
而这一回李清突然而至,府中老王爷等主子根本就不在的情况下,老叔非但没有半点的慌张,反倒是立马揣度着李清的心思,镇定大胆的来了半出空城计,不但半点都没有引起李清的怀疑,同时还很好的替墨离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当然,不仅仅只是老叔,府中其他家奴亦是个个淡定从容得紧,墨家的异常并不是如同韩府一般瞒得那般大范围。并不仅仅只有几名最为忠心重要的下人知晓,除了老叔以外,墨王府还有一小部分的家奴知道一些异常,但面临之际却没有半人生出什么异色,大伙哪怕看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也当做与往常一样,应该做什么依然做什么,根本不需要特别的叮嘱。
这墨王府的人,当真个个都不简单,而这样的一份不简单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够想象得到的,那是历经多少年的提前准备与有意无意的训练才得到的结果。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墨离先前在听说李清突然带人来时并没有有半点的慌乱。
“水儿。去外头告诉紫月一声,王妃昨晚休息得不好,这会还没起床,任何人来了都不给入内打扰!”
墨离这会也没什么客气的,直接便让水儿出去传话挡人就成。
“王爷,那皇上…”水儿一听。心里自是乐意,不过毕竟来人可是皇帝,这般强行阻拦的话也不知道如何收尾。
“把人请去前厅,本王一会过去。”墨离再次道了一声,而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去扶江雪,让其躺下接着睡觉休息便可。至于剩下的事情,当然是他去处理。
水儿见状,当然不再耽误,很快按吩咐前去。
“水儿,你先等一下!”韩江雪却是很快叫住了水儿,而后看向了墨离。
“离,这样不太好吧,老叔那边虽说没有引起李清的注意,不过你现在若是与他便起大的冲突的话,只怕很容易让墨王府现在的实际情况被其察觉。”
韩江雪不但没有躺下,反倒是跟着墨离一并起身,同时说道:“今日太过重要,不容有半点闪失,既然李清是打着带人来给我诊治的旗子来的,那此事还是让我亲自去解决比较好!”
她的话很是坚定,不容置疑:“你若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去见他,我自有办法让他尽快离开墨王府。”
听到韩江雪的话,墨离也没有反驳,只是快速的思索了一下,而后倒也没有拖拉,点头说道:“那好,我跟你一并去前厅见他便是。”
去前厅见李清已经是墨离的一个最低底线,莫说李清只不过是个皇帝,就算是玉帝老儿,他也不会允许任何人这般嚣张无视的直接冲到自己与妻子的寝室来。
如此,水儿自是明白,当下应声退了出去,而紫月则很快带了人进来服侍韩江雪与墨离稍微洗漱一番。
片刻之后,李清便被水儿在韩江雪所住院子前不远处给拦了下来。
虽然面前所面对的人是皇帝,不过水儿心中倒也没有什么惧怕之意,这些人在大小姐身旁呆久了,不知不觉间心境也磨练了出来,那种不卑不亢丝毫不差。
将韩江雪的大概意思说道出来后,水儿做了个请的手式,请皇上先行移驾前厅。
李清身旁的一名随从见状,当下便想训斥水儿,堂堂皇上亲至没有让墨王等人迎驾就已经很好了,但这墨王与墨王妃竟然还敢派人直接将皇上挡在院门之外,还不顾圣言,自作主张的让圣驾移去旁的地方等候,实在是目中无人到了极点。
不过,那随从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便被李清一摆手制止,顿时只得将到嘴的话全都给吐了下去,不敢多言。
“你家王妃怎么样了?”李清并没有计较水儿所说的那些话,也没有提墨离的无礼,当然也没有表示到底是去前厅还是继续进小院,反倒是询问起水儿有关韩江雪的情况来。
看那模样,倒是并没有什么特别生气之处,相反还一点都不意外他这个堂堂皇帝所受到的对待会是如此。
墨离与好,韩江雪也罢,两人的心性李清自是再了解不过,所以这会他被人给挡在了院子外头才算是正常,若是墨离二话不说便直接让人放他进去了,这才反倒大有问题。
“回皇上话,我家王妃只不过是受了些风寒,再加上这些天奔波劳累所以神情有些差,昨晚上睡得很是不好,直到天快亮时才睡下。本来王妃这会还没醒的,不过这会皇上带了太医过来,奴婢不得不将王妃给吵醒,王妃本就没睡好,这会又被吵配,所以情绪多少有点不太好,还请皇上海涵。”
水儿一番话没什么可说道的地方,说罢也不再多言,但也没有让开,而是继续拦在李清面前,看那样子怕是没打算让路。
见状,李清倒也瞧着这水儿笑了笑:“你倒是个忠心耿耿的婢女,放心吧,你家小姐的性子朕还不了解吗,要怪罪的话也不会等到今日了。”
“多谢皇上!”水儿微微一笑,朝着墨离行了一礼表达感谢,并且顺势说道:“我家王妃这会正在濑洗,还请皇上移驾前厅喝上一杯香茗。”
如此一来,李清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也不再等水儿引路,自行转身往外走去。
其实李清心中也很是清楚,韩江雪应该没有什么大碍,毕竟跟着墨离在一块,墨离又怎么可能因为赶路这样的小事而去耽误韩江雪的病情呢?
很明显,一切不过是墨离不愿这么快进宫所找的理由罢了,以墨离的聪明怎么可能不明白这次回京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
只不过,避得过一回还能避得过下回吗?李清可没打算拖太久,后天就是年三十了,不论多大的恩怨也必定得在年前解决掉的。
虽然明知江雪没会大问题,不过他还是有些坐不住,昨日挨了一个晚上后,今日一早却是再不耽误,带着人直奔墨王府而来。
算算日子,他已经快一年没有见到韩江雪了,先前人不在京城时那样的思念还能够勉强忍受,可如今知道人已经回来,却是很难再忍耐。
他已经等不及再过几天,而如今墨离在他的眼中也不过是个将死之人,所以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顾忌。
到了墨王府前厅坐下,李清倒也不再那般焦急,不紧不慢的喝着茶等着韩江雪的到来。
刚刚喝了两口,便有名墨王府的下人鬼鬼祟祟的走到了厅门口,四下看了看后进直接韩着李清跪下说道:“皇上,小人有非常重要之事禀告!”
那墨家下人的举动明显不符合规矩,李清身旁的内侍正想将人给赶走,却是被李清制止,反倒是直接开口将那下人叫了进来。
“你是何人,来此有何重要之事禀告?”李清的声音清冷得没有丝毫的情绪,若是这人没有什么正儿八经的事的话,一会自然不会轻饶,不过他的性子向来谨慎,再加上这会反正无事,所以倒是不妨先听听看。
第四百三十七章 惊险
这突然跑鬼鬼祟祟跑到前厅来的下人并非墨家旁系子弟,而是一名墨家老家奴的子孙,外号猴子,因着祖辈对墨王府的贡献也在墨王府里头找了个小差事做着。
猴子瘦得吓人,倒是一点都没有白白浪费众人给他的这个外号,而且脑子也算机灵,小聪明小心思多得很。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哪怕其爷爷在墨王府颇受重用,但也没有额外得到其他特别的优待,一直以来也仅仅只是个跑跑腿的命,根本没有机会往上爬,更没有什么特别的油水可捞。
也正因为如此,猴子心里头一直愤愤不平,只不过一直以来找不到什么机会发泄心中的这份不满罢了。而今日,这猴子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然突然跑到了前厅来说是有重要之事禀告,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厅里头的墨家侍从自是下意识的觉得不妙。
但这猴子来得极快,也很是突然,又在第一时间内被皇上给叫了进去,是以想将人给拦下赶出去早就已经来不及,只得见机行事。
猴子这会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烧坏了,却是如同根本没看明白李清的心思,反倒胆大包天还没禀明他所说的重要之事便直接开始谈起条件来。
李清倒是意外不已,头一次发现,原来墨王府里头竟然也有这样的奴才。未经允许直接跑进来求见也就算了,都还没有确认所说的那些能不能够得到他的认可便想着要从他这里得到这样那样的好处,当真是可笑到了极点,真当他这个皇帝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谈条件的吗?
眼见李清的面色显得极不耐烦起来,猴子总算还有那么一点的脑子,当下再次磕了一头快速说道:“皇上,小的只求并非贪得无厌之人,更没那样的胆子算计皇上,借机捞什么好处,小的只是担心这事一旦说出来会有杀身之祸。所以这才要求得皇上您的庇护,不然这事一说出来,小的绝对再无活命的机会呀!”
“大胆刁奴,圣驾面前竟然还敢诸多要求。再不据实禀告,立刻拖下去斩了!”此时此刻,哪里还用得着李清吭声,一旁的内侍立马凶声呵斥,根本不容这么一个蚂蚁般的奴才在圣驾面前折腾。
果然,猴子见状当下便面色大变,似乎这会总算想起了圣驾之威不容挑衅,毕竟他可不是墨离,即没那样的实力也没那样的胆量敢跟皇上叫嚣对峙。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猴子也不敢再讨价还价。当下准备开口将他所发现的此刻墨王府的秘密道出来。
他敢肯定,这会王府中除了墨离与韩江雪以外,其他正主儿应该都已经不在府中了,哪怕各院的下人一个个嘴巴严得紧,但种种细微之处都能够猜得出。人是真的跑了!
很早以前,猴子便从他爷爷那些无意中探得了一些秘密,知道有一天墨王府必定会遇上一场大劫难,而到时府中这些主子们当然不可能坐在这里等死,一准会提前逃走。
猴子当然不知道具体情况,更不明白这其中的任何关联,但他却立马想到墨王府遇上大劫的话。墨家这些主子们一个个都逃了,而他们这些墨王府的下人一个个只有给王府陪葬的份,根本不可能逃得了。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多长了个心思。
他可没打算跟他爷爷还有其他墨家府中的那些傻子一样白白陪掉自己的性命,再加上这几年因为一直不曾得过墨王府半点的好处,更是愤恨不已。眼揪着今日皇上来了墨王府,正是天赐良机,所以这才想都没多想便直接跑过来告发,以保性命。
而且这么大的事,说不定皇上提前知晓后。他还成了立功之人能够捞到一些好处!
正是抱着这样的心思,所以猴子根本没想其他,也没那样的心思去为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去考虑。
正当猴子张口要将老墨王、大公子等人此时都已经不再府中之事说道出来之际,管家老叔却是从外头快速走了进来,直接一巴掌将猴子给拍翻在地。
别看老叔年纪大了,但身强力壮却是不输一般的年轻人,这一巴掌下去,直接把猴子给打蒙了,同样也让厅里头的李清给皱起了眉头。
不等任何人出声质问,老叔却是朝着李清行礼恭声说道:“皇上恕罪,小人一时不察,竟然让府中刁奴混了进来污了皇上视听。皇上有所不知,这胆大包天的奴才一大早便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然将老王爷最喜欢的那只雀儿给私自放掉了,气得老王爷连早膳都没用!小人派人找了一大圈都没有看到这个刁奴的影子,没想到一个不察觉不但让他给躲开了,而且还跑到这里来惊扰圣驾,实在罪该万死!”
听到老叔的这番话,一旁被打蒙的猴子总处划回过神来,赶紧着再次爬好想要大声替自己辩解。
不过,猴子运气似乎并不太好,同样还没来得及出声便听到外头响起一声怒意十足而又冰冷不已的声音。
“这样的恶奴还留在这里丢人现眼吗?”韩江雪边说边走了进来,直接命令道:“带下去仗毙,我墨王府的脸面已经丢够了!”
听到这话,再看到王妃与王爷都一并来了,厅里的侍从这才下意识的松了口气,那猴子向来便不是个好东西,此时竟然敢背着主子单独跑来想跟皇上告什么密,实在是不知死活,打杀了活该,没有任何值得同情的地方。
韩江雪一声令下的同时,便立马有暗卫直接将猴子给拖了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暗中点了穴,还是猴子这会知道事情败露,被墨离与韩江雪的到来给吓到,反正这被拖下去的这么一瞬间却只是最后才惊惧的叫了两嗓子,根本没有再说出半个字来。
这事发生得太快,前后也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根本没有任何人询问厅内就坐的皇上半句,那样的漠视再明显不过。
若是换成任何人胆敢在皇帝面前如此,李清早就一个眼神让侍卫将其斩杀了,可偏偏刚才这发号施令的却是韩江雪,李清却是没有半点办法,只能由着江雪这般,毕竟再如何他也不能把韩江雪给斩杀了。
而此时此刻,李清心中恨透了墨离,同时也无比的鄙视着墨离。这样的时候借着一个女人向他挑衅发威。
至于那个被拖下去仗斃的奴才,李清根本没有在意,不论要告什么样的密,如今对他来说一切都已经不重要。因为过不了两天连墨王府都不将存在,其他的又有什么值得他去在意的!
“江雪,你还病着,莫为了一个恶奴动气伤神。”不但没有半名指责,相反李清还当着跟韩江雪一旁一并进来的墨离的面,温和不已的劝说着,完全一副关心不已的模样,根本不去在乎旁的什么。
“有劳皇上关心,不过请皇上日后还是叫我墨王妃比较好。”
韩江雪态度很是强硬,一点也没有顾忌直接朝着李清说道:“我与皇上身份有别,还是莫要惹出些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见状,李清虽然依旧不生韩江雪的气,不过这会毕竟有这么多下人在,自己这皇帝的威严完完全全的被踩下,当真不可能不去在意。
他只得转过头去,看向一旁的内侍没什么表情地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将闲杂人等都带下去,好让太医专心替墨王妃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