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清还要继续的话,倒真不如直接不讲任何理由灭掉墨王府还要好得多。
而李清面色再次阴沉,此刻看向墨离的一瞬间变得杀气毕露。但杀机虽浓,眼神之中却同样有着一丝旁人微不可察的气闷与无可奈何。
墨离这一招倒果然做得相当漂亮,漂亮到让李清根本无法再借机做什么。
不论墨离用了什么办法,也不论郑、王、张三家是自愿还是被逼,总之眼下墨离却是成功的将他从暗器一事之中给捞了出来。
李清哪怕心中再气恼再不甘,也不得不承认这一局自己简单直接的便败下阵来。他可以以此为由牵强的打杀墨王府,打杀墨离,却不可能对郑、王、张家所谓的暗器视而不见。
如今其他三家也被拖下了水,李清当然不可能再拿墨离怎么样!
“皇上,我一早便说过了,这两枚暗器说明不了什么,如今还有不少人府里头也找出来了,不知皇上准备如何处置?”
墨离从容而道:“若皇上还觉得这两枚暗器能够说明刺杀一事一定与我墨王府有关的话,那么其他三家自然也一样,对吗?”
若是放在太上皇那会,墨离当然不公将这三家当成墨王府的陪守目标,可现在不同,李清早就收拢了郑、王两家,又极力争取着张家,当然不可能让这三家当他的陪死垫背。
更何况,一家还说得过去,好些家都有了。这事自然也就成了笑话不了了之,换成谁都不可能再紧抓不放。
果然,李清这会不再多提刺客一事,冷声说道:“墨王果然好手段,朕会好好学习吸取经验!”
说罢,他一个扬手,最后再看了韩江雪一眼便径直转身而去,根本没有费那些不必要的精神与功夫传如郑、王、张三家之人对质什么。
墨离的手腕比起李清想象之中的还要强悍而厉害,这一点,李清谨记于心。今日虽然憋了一生之中最多的怒火。但也同样更加坚定了他内心的斗志!
他与他那个傻呼呼的父皇不同。这世上谁都可以拉拢利用,根本不必事事起尽杀绝,但唯有墨王府,唯有墨离却非除不可!
皇上离去。内御暗衣们自然也立马跟了上去护驾回宫,虽然这样的转变令在场所有的人都不由得惊讶而疑惑,但不一会的功夫,整个墨王府却是重归于安宁,外头包围的人马也都撤了个干净,如同刚才惊险万分的争斗压根不曾发生过。
老墨王与墨宇夫妇至此终于露面,刚才他们的故意缺场那是另外一种墨王府态度的表示,实际上,刚才的一切。他们呆在自己屋子同样关心无比。
眼见着墨离再次化解了一次危机,大伙也没有太多的表示,习以为常的闲说了两句,而后又将各忙各的去。或许对于墨王府的人来说,危机早就已经是一种常态。
不过因为韩江雪在。所以众人当然也多留了一会多聊了片刻。见时候不早了,老墨王留韩江雪用晚膳,但韩江雪怕自己家中父兄等人担心,所以婉言谢过,只道下次再来。
老墨王见状也明白韩家人会担心,所以不多留,让墨离将韩江雪平安送回家去。
到达韩家时,已是掌灯时分,看到韩江雪与墨离均安然无恙的,韩风自是重重的松了口气。
问过墨离的意思后,韩风当下便让人布了饭菜,留墨离用了一顿简单的便饭。
用过饭后,这对未来的翁婿关着门在屋子里头一直聊了大半个时辰,一直到快大半夜时墨离这才笑容满面的离开韩家。
月色已深,京城之中绝大部分的人都已进入好梦,而皇宫之内,此刻的新皇天子却依就没有就寝。
如今的皇室显然格外的空荡,没有妃嫔的后宫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怪异。
“你看起来很不开心,是因为她吗?”
梁曦这会已经身处东明皇宫,不过大半夜的却并没有呆在宫人给她准备的休息之处安寝,反倒是跑来找李清了。
今日月色并不好,干冷的天气也绝对不是什么赏月的好时候。
李清这会却是完全无视天子之威,径直一屁股坐在寝宫外头的台阶上,拎着酒壶对月自饮。旁边地上已经放了两个空壶,看上去已经喝了不少。
“这么晚了,曦公主应该早点回去休息。”李清没有理会梁曦的话,而是直接出声示意让人走人:“明日朕会替曦公主举办一场欢迎宫宴,以尽地主之谊!”
梁曦同样也没有理踩李清赶快她离开的言语,继续着自己的话说道:“她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般对待?”
“曦公主管太多了,朕的事情不用你管,这里是东明,不是南梁!”李清看都没有看梁曦一眼,若不是跟南梁国君还有着不可避免的交易,这会他根本就不会由着这个女人在自己身旁胡说八道。
带着警告意味的言辞毫不犹豫的表明着李清的态度,就算梁曦是南梁国君最宠爱的女儿,但于他来说却也其他任何女人没有半点的区别。这世上,除了韩江雪以外,没有谁值得他另眼相看。
可梁曦的性子也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李清越是对他不理不踩,反倒越是打定了主意非得要呆在这里。
“东明又如何,南梁又如何,我就不走!”她边说也跟着坐到了台阶之上。
只不过却是主动的拉开了些距离,因为她知道李清不喜人近身,很早前在南梁的时候她便知道了。
李清也知道梁曦的性子如何,见其坐下,这会压根不打算走,索性也懒得再理她,手中酒壶往边上一扔,自个站了起身往寝宫里头而去。
酒,他喝得差不多了,就算心里再不畅快,他都要替自己保留一分清醒。
“朕要就寝,公主请回。”头也没回,李清只是扔下了这么一句,他知道梁曦再如何却也不会大半夜的跟着他回屋子里头的,这才是甩掉一个麻烦的最好方式。
“今日我见到她了!”梁曦跟着站了起来,快速的说着,却果真没有再跟着李清往里走:“就在西山那处梅林!就在你的登基大典举行之际,她跟她的未婚夫一起在那里踏雪寻梅、煮茶赏景,好不快活!”
听到这话,李清脚步顿了顿,但只是片刻功夫却还是继续往前而去。
梁曦再次说道:“她根本就不喜欢你,她的心全都在墨离身上,根本就不可能对你有意。再说,她还是墨王的未婚妻,你难道还想明目张胆的去抢臣妻吗?她根本就不值得你这般去做,事到如今,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见李清依然没有丝毫停步理会她的意思,梁曦更是气恼不已,大声朝着李清的背景嚷道:“她到底有什么好的?论相貌、论才华、论身份、不论是什么,我有哪里比不上她的?你为什么非得喜欢她不可,为什么就不能够试着接受我?”
“就算你所有一切都比她好,可在朕的心中,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比得上她!”
李清依就头也不回,道了这么一句后,却是已经走到了进去,再也看不见遗影。
梁曦的心都碎了,好强的她从来没有这般输过,输过一个可笑的女子,输得这般的惨!
她甚至于连跟韩江雪比较的资格都没有,在李清的心中压根就没有将她当成过一个可与韩江雪相比较的人!
可她的骄傲容不得她流下一滴的眼泪,愤怒之余,却是暗自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给韩江雪一个好看!
拂袖转身离开,梁曦回到了自己如今在东明皇宫中暂时客居的地方。
派出查探之人并没有得到半点有用的线索,花了这么多的功夫,哪怕如今到了东明京城,却依然查不出李清为何会独独对韩江雪如此的情有独钟。
梁曦不相信李清对韩江雪的喜爱没有旁的缘因,如果真的只是那般普通的相识那般少得可怜的数面之缘的话,她绝对不相信李清这样的性子会这般不可思议的爱上一个女人!
甚至于,为了韩江雪,李清竟然傻傻的拒绝掉她父皇那么诱人的绝对支持与帮助,宁可付出那般大的代价也不愿意直接娶了她百事皆顺!
她不相信韩江雪当真有那般之好,好到没有任何其他的理由便能够让李清这样的人如此不可自拔不计后果的爱上!
“再去查,接着查,不论如何不计代价也要给我查出来!”
梁曦愤怒的双眸几乎都快要喷出火花,韩江雪,等着瞧吧,她一定不会输的!
第二百九十五章 惊世骇俗
第二天一大早,宫里头又有人过来传话,皇上要给南梁前来恭贺的曦公主接风洗尘,以示对于两国邦交的重视,是以专程替曦公主举办欢迎宴会。
因为曦公主的身份,所以此次宫宴还请了不少京城贵妇贵女参加陪同,韩江雪自是在出席宫宴的名单之上。
除此之外,宫人带带来了皇帝给韩敬初生之子的赏赐,指名是给刚刚出生的孩子,是以韩江雪当不可能让韩家拒收李清的赏赐,韩敬谢恩过后替孩子先行收了起来。
金镶玉的长命锁材质皆为上乘,最为主要的还是这份赏赐送得格外的高调,根本不需要韩风自己向外界正式公布什么喜得贵孙的消息,皇帝这份赏赐刚刚入韩家大门,事情便几乎同一时刻的传得无人不知。
谁都知道,皇帝如此看重韩家,无非就是冲着韩江雪而去,就算昨日韩江雪帮着墨离不给皇帝脸面却也同样没有让皇帝改变一丝一毫的想法。
皇上对于韩江雪的容忍程度几乎达到了空前的程度,这让不少达官权贵都纷纷暗自可惜,为何皇上看中的偏偏不是自家的女儿。
那样的圣恩圣**当真少见,偏生对象却是已经有了婚约的女子,今生韩江雪的婚约对象还是如今以短短时间浮出水面却又早早的已经在百姓心中闻名喜爱的墨离。
没有人知道皇上、墨王、韩江雪这三者之间最终到底会有什么样的结束,似乎什么样的可能性都将存在,又似乎什么样的可能性都不存在。
但有一点却可以肯定,韩江雪当真是越来越让人有着红颜祸水的感觉!
宫宴并没有设在晚上,当今的天子李清是个极为务实的皇帝,再加上如今东明的现状的确不容乐观,能够简洁一些自是简洁一些为好。就算这样对于整个局势来说连杯水车薪都谈不上,但李清一次又一次的从自身做起却不失为一条慢慢让百姓认可的法子。
只可惜,东明皇室这样的改变来得太慢,放在所有的烂摊子前实在显得太过微不足道,甚至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参加宫宴的人员也没有太多,不过身份却都是可圈可点,倒也不至于让南梁国的人觉得这样的欢迎仪式亏待了他们的公主。毕竟如今东明的情况他们也都清楚,再加上公主也一早交代过,因此并没有谁多加说道什么。
宫宴设在庆祥殿,韩江雪的座位极为靠前,差不多竟快要列到女宾区最前头了,以她不过区区世家女的身份来说,按理当不可能如此。
如今宫中还有几位成年公主、各王府王妃、郡主,还有那些有封号的贵妇贵女们,哪一个不比她的身份更加排得靠前?
可偏偏这一次的位子安排,竟让韩江雪直接跳过了那么多的人,毫无理由的就这般安排在前头,不得不说除了皇帝有这样的能耐以外,还能有谁?
韩江雪心中有些无语,李清此举无非是想更加明显的当众表示着对她的不同,是以这样的安排对她来说当真不是好事。
不论她坐与不坐那个位子,都将成为话题的中心,落人话柄不说,指不定还会无意得罪不少的人。
偏偏她到来之际,殿内除了皇帝与远道而来的南梁公主以外,其他人几乎都已经落座到齐,从她踏入这个大殿开始便引来了所有人各种各样的注视与目光。
她并不怀疑自己的姗姗来迟绝对又是李清的杰作,不的话,也就不会有所谓的特意去韩家接她的宫人弄出些莫名其妙的状况让她早早就出发却反倒是最后一个到达了。
“韩小姐,请入座!”引路女官将韩江雪带到她的座位处后,恭敬不已的出声请其落座。
众人更是紧紧的盯着韩江雪,目光是说不出来的复杂,就连对面男宾那边所有的目光也全都紧锁于韩江雪一人。
那些个原本应该排在韩江雪前头的,脸上神情更是说不出来的怪异,哪怕明知这样的安排一定是皇上的意思却还是无法对于韩江雪完全不抱任何看法与成见。
“是不是弄错了,我的座位绝对不可能在此!”当着众人之面,韩江雪自不能够去说道李清什么,只得如此而言。
“回韩小姐话,没有错的,请您落座吧,皇上与南梁国公主很快就要到了。”女官微笑而答,从容不失分寸,显对于这样的安排早就已经心中有数。
韩江雪心中微微一声叹自己,这女官的回答自是意料之中,正想着如何能够让自己的处境变得稍微好上一些,却是听到对面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雪儿,坐我身旁来!”墨离的声音不大却可以在这样的时候让整个大殿的人全都听得一清两楚:“你若不坐过来我身旁,我可会生气的!”
说话的功夫,墨离身旁却是不知何时加多了一把椅子,看那样子倒是一早想到了要用如此更加惊人之举来替韩江雪解围。
墨离的解围方式很简单,那便是把所有的一切都变成是他的胡作非为,如此一来,不论谁有意见有想法那首当其冲的也只会是他,而不是韩江雪。
这是他对江雪的特殊保护,不论何时何地,都毫不犹豫的以她为重!
听到墨离的话,韩江雪却是不由得开怀一笑,很快便应了一声,径直抬步往墨离那边而去,根本没有去在意任何人的目光。
女官见状,却是连忙跟了上去想劝说:“韩小姐,那边是男宾所坐之处,不是您能坐过去的,您还是…”
话还没说完,韩江雪却是径直打断:“为什么不能坐?你刚才替我安排的地方我都可以坐的话,我未婚夫身旁的位子又怎么不能坐?”
话说得利索,脚步也是一刻不停,没一会功夫便走到了墨离这边。
那女官却是被墨离身旁的侍从上前一步给拦了下来,压根就没有什么觉得好商量的地方。
墨离更是起了身,上去亲自迎了一下,当着众人之面牵着韩江雪的手走到了座位旁一并做了下来。
一时间,殿内之人皆不由得议论了起来,墨离与韩江雪的大胆也当真算得上是天造天设了。
而,两人却是压根不理会旁人的目光与议论,一脸坦!
“坐在这里感觉如何?”墨离含笑看向韩江雪,眼中是自流露的**溺。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能够光明正大的坐到男宾这一边,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了!”韩江雪笑容当真灿烂,说的也是天大的实话。
莫说是今日这种特殊的宫宴,就算只是普通的皇室成员的家宴,除了像庄亲王夫妇那样身份的人可以夫妻一并同桌外,其他哪里有什么女子能够堂而煌之的坐到男人堆里头的呢?
打心底里来说,韩江雪向来觉得男女之间的身份地位相差始终太大,她没有那样的能耐去改变所有人,去改变几千年的传统与所谓的化,但自己能够有机会跳出那样的束缚,凌架于那些所谓的规矩世俗之上,这样的事情对她来说简直是再快人心不过的了。
她的骨子里从始至终都包着一颗不拘不服之心,今日倒是借着墨离的“自我牺牲”,成全了她这么一回真正的与众不同!
相比于坐到女宾区那个坐与不坐都没好的地方,这会她与墨离的任性妄为却是要畅快得多!
“既你喜欢,那以后,不论是什么场合不论是什么宴会,咱们都坐一起就成了!”
墨离轻轻松松的甩出了这么一句,是说给韩江雪听的,同样也是说给在场的每一个人,说给这天下的所有人听的!
他的女人,不会比任何一个男子差,他的女人,有这样的资格永远与他并肩同立,同坐!
殿内不由得响起一阵啧啧惊叹之声,墨离的狂、傲、**、勇再一次的震惊了所有人,这个眼中只有一人的男子浑身上下散出来的气魄当真令人哑口无言。
“好!”韩江雪巧笑,只一字却是答复了墨离那句令所有人都为之无法平静的惊世之言。
“墨王爷,您与韩小姐如今还并没成亲吧?”有人出声了,竟是郑家家主,语气带着几分无法掩饰的瞧不起,仿佛墨离与韩江雪刚才那些旁若无人的举止言行污到了他的眼睛一般。
“多谢郑家家主关心,本王与雪儿的婚事很快将要举行,不过界时你不必去了,我们的婚礼只需真心祝福之人参加便可,其他人等一律不欢迎!”
墨离带着笑,声音也颇为柔和,但那样的语气却让整个殿内之人感觉到了一丝冷意。
郑家家主当下面子便挂不住了,不过还没等他吱声,却听韩江雪很快跟着墨离的话尾点头而道:“对,那样的话估计可以省下不少的银子拿去救济些穷苦百姓,如此可是再好不过!”
“嗯,你觉得好就好,都听你的便是!”墨离对着韩江雪还是一惯的脾气,两人之间一唱一和的自在不已,根本就把那姓郑的当成了隐形人。!
第二百九十六章 敢与不敢?
墨离与韩江雪这样的心性又岂会被郑家家主的嘲讽所左右,是以郑家家主最终也只能是自取其辱。
不过这世上总有些不知耻辱怎么写的人,赶着趟的要冒这样的头,也不知道是真觉得墨离与韩江雪的大胆愈礼当真入不得他们的眼,还是借机想做点什么来向那早已投效却还不曾露面的主子表功呢?
但不论怎么想,将敢拿着墨离与韩江雪当垫子去踩,这样的做法十足十太过蠢得可笑,他们若是那可以任人拿捏的主,那么一早就被皇室给压得抬不起头了,哪里还有其他人上跳下窜的资格。
不过,这样的阵势却丝毫不值得墨离一个个亲自回击什么,他笑了笑朝着众人反问道:“还有没有要与他们一起声讨本王的?错过了这个机会日后可就很难再寻到如此良机了!”
瞬间,殿内安静得出厅,墨离的笑向来很少,当然,对着韩江雪时除外,所以一旦对着众人这般笑,十足十不会有什么好事。不少人似乎也已经发现了墨离这样的一个习性,因此原本还打算着也跟风凑上几句的却是下意识的闭紧了嘴。
“这么快就没有了吗?本王还以为最少会有一大半的人看不惯本王所谓的出格之举呢,原来倒也不多,就这么五六个罢了。”
墨离摇了摇头,一副略显失望的模样,而后却是不再多言,径直朝着身后跟着的侍从抬手示意了一下。。
“王大人,听说您家少公子最近得了怪病,成日成日的喜欢去偷窥别人家的清白姑娘?董大人,听说您最近又纳了一房妾氏,对方也不知怎么的已经寻死好几回了?广伯爵,听说您家四小姐最近犯喜了?不知有没有找到未来的姑爷呢?还有…”
那侍从得了令,很快不急不慢的将刚才那一个个跳出来攻击自家主子的人家中的那些丑事逐个逐个的数了出来,一时间不但让先前那几个出言攻击墨离与韩江雪的人面色苍白难堪不已,更是让其他的人也都下意识的庆幸之前幸好没有不知死活的去找墨离这样的人的不快!
那侍从所说的一切显然并没有什么人听说过。但从那几人此刻变了色的神情已经不敢吱声反驳来看,显然是一点都没有说错。而且那些事当真都不是好事,墨离与韩江雪的行事大胆出格至少是光明磊落,坦坦荡荡的,名声好不好听也只是自个的事情,根本影响不到旁人丝毫,而刚才这几家所随意被指出来的破事明显才是真正的令人不耻!
自已家都是一屁股的屎臭得不行,却还有脸装得跟圣人一般跑出来指责两个仅仅是看上去任性了一些的人,这样的行为当真才是真正的令人不耻!
说起来不过是些芝麻绿豆的小事,可也正因为如此才更加让人觉得墨离的可怕。谁家谁户没有个关起门来见不得光的事儿。这般极为收着藏着却都瞒不过墨王府的眼线。光是这一点上来说。日后还真是没有谁敢这般明目张胆的与墨离叫板,除非这一家上上下下全都一点小辫子都不曾有。
“诸位日后还是多费些心教管好自家的人与事吧,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别总以为自个做了什么烂事用被子捂着就有这样的资格跑出来对别人说三道四。”
墨离扫了一眼那几人。而后却是懒得再搭理他们,转而旁若无人的照顾起身旁坐着的韩江雪来。看着韩江雪之际,一瞬间却是如同变了个人似的温柔得出奇。
如此一来,众人自然没有谁再敢多嘴半句,甚至于连议论之声都不再有,这会殿内除了墨离与韩江雪细细耳语以及偶尔杯碟响动之声外,安静得出奇。
气氛显得很是压抑,好在没一会功夫皇上与曦公主的到来终是打破了这一份压抑。
一番热热闹闹的礼仪之后,曦公主光彩夺目的落坐于首席。似笑非似的眼神扫过全场,最后当然落到了坐到了一桌格外打眼的墨离与韩江雪身上。
从进来的第一眼,李清便看到了这会落座于墨离身旁的韩江雪,只不过并没有急着说道什么,这会功夫他的目光还是落到了墨离身上。听不出什么情绪地说道:“墨王这般于礼不合,难不曾是专程想要让南梁贵客看笑话吗?”
“皇上误会,墨离自无此意。”只些一言,墨离却是并不再多说,平静的面容没有半丝的波动,即不解释也无客套,仿佛就这么着说着今日中午有没有吃饭那种不足一提的小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