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时,叶念尘又道:“怪不得刚才公主一个劲的在猜今日到底有哪里人可能过来救我,原本还以为只是公主信口之言,如今看来可不是那般简单!”
“住嘴小贱人,这个时候还在这里胡说八道!”这番话,却是让昭华公主有些恼羞成怒。
“皇姑言辞何需如此刻薄恶毒,父皇圣明,是非黑白自有他的判断,无需皇姑在些恶意编排!”李执面不改色地说道:“念尘为本太子仰慕之人,得知她有难,本太子自是会赶过来相救,哪怕是皇姑,也绝不会让您伤她毫发!”
听到这话,叶念尘下意识的看了李执一眼,神情微微有些异样,不过却还是很快镇定了下来。
而昭华公主却是当下便又笑了起来,嘲讽无比:“叶念尘呀叶念尘,你到底何德何能,这才回京多久功夫,竟然便让我两个皇侄都对你青眯有加,一个直接请婚想娶你,一个英雄救美誓要保你!我看你呀,就是个祸水,大大的祸水,不杀你的话岂不是要祸害得我大魏江山永远这日?”
“皇姑,莫要在此危言耸听,安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李执脸一沉,看向昭华公主的目光愈发不善:“还请皇姑赶紧让人撤走离开,切莫再做这等胡闹之事!”
“撤走?太子殿下这是在跟本公主开玩笑吗?本公主就住在这叶府里头,太子殿下似乎有些主客不分了吧?”
昭华公收起了脸上所有的笑,面无青情地说道:“还是皇姑劝太子殿下赶紧带人离开,莫再阻我之事,如此的话,皇姑还可以当做你没来过,绝对不会为难殿下半分。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公主想如何?连同本太子一并给杀了吗?”李执冷场质问,神情不怒自威。
他可是堂堂储君,昭华公主即使是长辈,却也不得在他面前如此放肆,若真敢表露出对他的杀意来,那么不用等同,直接便可以谋逆大罪论处!
“太子拿问下想太多了,皇姑怎么可能对殿下做出那样的事来?只不过,若太子殿下执意相阻,执意要护叶念尘的话,那么本公主只得让人先将太子给单独保护起来,以免误伤,至事后再先赔礼请罪!”
昭华公主的声音同样冷得紧,对峙之意明显有些不甘再维持下去,转而取而代之的依然是直接用实力说话,直接用武力解决问题,解决——叶念尘!
“放肆!”李执朝着昭华公主所带来的那些护卫冷呵道:“本太子倒是要看看,今日本太子在此,没有本太子的允许,谁敢动手!”
这话一出,随同李执前来的那些名贴身护卫立刻大吼一声,手中兵器亮出做好随时迎敌的准备,气势之上却是颇为震撼人心。
昭华公主的人顿时有些底气不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下意识的有些怯了。毕竟对面之人可是大魏太子,他们哪个也没吃豹子胆,敢对着太子动手。
可与此同时,昭华公主却是当下说道:“都别怕,本公主不仅奉了太妃口谕,同时取这小贱人的性命更是得了皇上允许的,所以谁都不必担心,一切只有本公主担着,只要莫伤到太子便成!”
昭华公主这话一出,倒是叫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太妃口谕倒算正常,可问题是昭华公主说此次前来打杀叶念法,竟然是得了皇上允许的,如此一来,这话可就意义完全不同了。
“公主竟说要我之事是皇上允许的,这种话可是万万不能乱说呀!”叶念尘当下便笑了起来,直接反问道:“敢问皇上因何要取我的性命?需知借传圣意可是大罪,即使您是公主也不例外!”
“皇姑慎言!”李执也是心中一惊,第一反应自是根本不相信昭华公主的话,但还是不免有些心惊。
因为万一若是真的话,那么今日这事只怕更加复杂,而叶念尘的处境也愈发危险!L
第二百零一章 英雄救美
昭华公主并不理会叶念尘的质问,完全不觉得那个小贱人有跟她质疑的资格。不过,对于李执,她多少还是得多解释几句。
虽然她急不可耐的想要立刻取了叶念尘的性命,但打心底里头还是并不愿意真与太子直接这般对上。这对她、对母妃,甚至于整个姜家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太子让我慎言,莫不是也以为皇姑会做出那等假传圣意之事来?亦或者说,你只管维护那个臭丫头,却是根本不在意到底是谁的意思?”
她一副好好相劝的模样,又道:“殿下,这滩浑水不好搅,您还是听皇姑的劝,少管闲事吧!”
是以,她直接亮出了皇上,示意太子莫任性而为,从而违了一些不能违背之人的意念,到时自己吃亏。
“皇姑手中可有圣旨?”李执却并没有被昭华公主简单制约住,抛开其他,只抓着重点事实询问。
他当然相信昭华公主手中不可能有实际的旨意,哪怕父皇真的默许,但那也仅仅只是默许,不可能表示出来。
昭华公主明显就是拿此作盾,故意含糊混淆,一则想以此吓唬住他让他莫管闲事,二则也为其光天化日下行歹毒恶事找一个所谓的底气。
“圣旨?当然没有。”昭华公主见李执依然不肯罢休,态度之上冷了不少。
“那皇姑可是得了具体口谕?”李执再次追问。
“也没有。”昭华公主笑道:“本公主都说了,是你父皇的意思,这便足够了!难不成殿下以为,为了叶念尘这么一个不入流的小丫头,为了这么点小事。她还有那样的资格能得到你父皇的正式圣旨与口谕吗?这也未免太过抬举她了吧!”
李执脸色一沉,当下反驳道:“皇姑自己视人命为儿戏也就罢了,既无圣旨也无口谕,又岂能胡乱揣测圣意污了父皇清誉?若皇姑再不撤走,休怪本太子不留情面!”
按理说来,李执的话极具震摄力,于理于法于度来讲都不能不让昭华公主顾忌。
只不过。偏偏这会昭华公主却是极为不屑地说道:“太子这是要执意违抗皇上的意思。与我做对了,既然如此,那本公主倒是要看看太子如何不留情面!今日谁都甭想保叶念尘。最后一次机会太子到底走不走?若执意不离开的话,本公主自然不会伤及太子,但其他人却是后果自负!”
昭华公主当真张狂得紧,完全已是一幅不管不顾的模样。并且挥了挥手,让手下准备。似随时都打算动手,压根就没有将太子放在眼中。
“皇姑你怎可如此不讲道理,实在太过…”李执很是恼火,哪怕他的性子向来不易被人激怒。而此次却难免被昭华公主的的蛮横嚣张所刺激到。
“殿下不必气愤。”叶念尘却是适时的拉住了太子李执,当即说道:“昭华公主就是想要我命罢了,无故杀人当然没什么道理可言。”
如此态度。叶念尘愈发明白昭华公主张狂背后的底气何在。
虽然并没有圣旨也无口谕,但那些当真不重要。因为皇帝不可能这般明示,也绝对不能这般明显。
但她真的相信,关于她的性命生死,皇上再一次的采取了默认之姿,不然的话,昭华公主也不至于在太子李执面前依然毫不退让,态度嚣张。
十五年前的事情,毕竟关系到皇家颜面,当年皇上为此默许了她母兄的死,今日想要了结负面影响,依然可以默许她的死。
“你放心,我绝不会让她伤你!”李执脸色颇为难看,看向叶念尘之际,却是显露出几分柔和。
这便是李执的态度,更是对于昭华公主所谓警告的最有力回复!
听到这话,昭华公主却是不由得啧啧感慨起来:“真是难得呀,咱们大魏太子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儿女情长起来?为了一个女人,竟是要跟我这皇姑明着做对,殿下当真好气魄,可就算你护得了她一时,难不成还能护她一世?太子总不至于打算一辈子亲自领着人在这里守着吧?”
“皇姑何必如此执迷不悟?难不成你真以为京城没有王法?”李执冷声训斥道:“京兆伊的人马上就到,公主带人公然于叶府中行凶杀女,这是打算挑衅大魏律法,凌驾于王法之上吗?”
“哟,看来殿下准备得还挺周全的,除了自个亲自来还派人去了京兆伊,怎么着,你这是打算将我这皇姑捉拿归案吗?”
昭华公主冷笑,而后又指着叶念尘道:“叶念尘,你可真够厉害的,一身妖媚功夫了得,竟然敢迷惑了太子殿下,如此行径,本公主更是不能留你!”
“来人,给本公主杀了这个祸害!此时还不动手更待何时?”昭华公主不再耽误功夫,直接便吩咐手下动手,明显是想赶在京兆伊的人来之前解决事态。
昭华公主命令已下,可意外的是,那些手握兵器的护卫却一个个僵在那儿不敢动手。
说意外倒也不算太过意外,毕竟太子李执就站在那儿态度明确的护着叶念尘,他们若真动手的话,就是与太子为敌,一个不好等于是背上了弑杀储君之罪。
真出了什么事的话,昭华公主身为皇室公主还有机会被宽恕赦免,而他们这些人却是死十回也不够。
“没用的东西,本公主又不是让你们对太子动手,怕什么!只管解决掉叶念尘,其他的本公主自会一力承担!”
见状,昭华公主大怒,当下朝那些护卫吼道:“再不动手,本公主现在便要了你们的狗命!”
“公主何必为难他们,动不动打打杀杀的着实有损皇家颜面。”就在这里,顾明义的声音响起,突然如从天而降般出现在小尘轩里头。
“顾国师?你也来了!”看到顾明义,昭华公主明显不算意外:“真是热闹呀,国师这也是来英雄救美的吗,只可怕来得有些迟了,咱们的太子殿下已然早你一步。”L
第二百零二章
看到顾明义,叶念尘的目光无意识的显露出一抹安然之色。
她知道他一定会来,更知道他来了,今日也算是真正的脱离危险,安全下来!
旋即,顾明义的目光同样穿过众人,直接与叶念尘相对,他什么都没同她说,只是朝着他微微一笑,笑容已然包含了一切。
一旁的李执瞬间有些愣住,面色虽未有太多变化,但目光中的清冷却下意识的多了几分。顾明义与叶念尘那默契而柔情无限的对视如同带刺一般,让他颇为不适。
但很快,李执便恢复了常色,因为他感觉到了昭华公主毫无掩饰的戏虐目光。
与此同时,顾明义慢慢朝着走了过来,只身一人,温润如玉。
“早也好、迟也罢,终归来了便好。公主不用说这些,挑拔不了什么,又自降了身份。”
走近后,顾明义停了下来,并没走去叶念尘身旁,就在对峙双方之间站了下来,朝着昭华公主继续说道:“顾某前来,不为旁的,只是替皇上向公主传句话罢了。”
这话一出,昭华公主面色大变:“替皇上传话?什么话?”
她的声音明显透露出不信,可顾明义是什么样的人又让她难免有些迟疑。
“适可而止!”没有在意昭华公主的想法,顾明义径直道了四个字,而后不再多言。
听到这四个字,昭华公主的神情更是变幻莫测,但很快便指着顾明义斥责道:“说谎,这么短的功夫,你根本来不及入宫。又哪里来的替皇上传话!”
“顾某自宫宴结束后便没有离宫,如此而已。公主信不信无妨,总之顾某清楚,皇上并不曾明示过任何人让公主带人取叶念尘的性命。若公主再一意孤行胡作非为,就算皇上不愿追究公主,到时朝中自然多的是人不会坐视公主肆意妄为,凌驾于王法与皇权之上。”
顾明义言简意明。说罢也不再多言。一副由着昭华公主随意的模样,转身朝着叶念尘走去。
见状,自然没有任何人敢阻拦顾明义。太子身旁的人自动让路,而昭华公主的那些手下更是一个个表情复杂,甚至于显露出惊恐之色。
若不是昭华公主还不曾吱声,他们恨不得早就调养离去。自保都觉得有些来不及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取叶仿尘的性命。
“如何?”顾明义先是朝着太子点头示意了一下。而后便径直询问叶念尘:“可有受伤?”
叶念尘摇了摇头:“我没事,但周妈妈跟影子都受了伤,正在里屋包扎伤口。”
这样的回答本来极为正常,不过却多了几分连叶念尘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依靠感。比着先前对李执时却又是根本不同的。
叶念尘自己不曾察觉,李执却是极为敏感的感觉到了。
他不由得看了看面前的叶念尘与顾明义,愈发觉得心口似有什么东西一般有些堵得慌。
李执并不清楚顾明义与叶念尘的关系是何时走得这般近的。但他却明白自己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皇姑还不把你的这些人撤走吗?”李执调整了视线,径直朝着如华公主看去:“本太子相信顾国师绝不会假传圣意。若皇姑再不知进退,当众违反圣意,休怪本太子不顾情面,直接捉拿皇姑前去面圣!”
听到李执的威胁,昭华公主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深知此刻就算再想强娶叶念尘的性命,却是没了可能,顾明义的到来着实让她无法再不管不顾,而李执的强硬也让她只得收手做罢。
可她着实不甘心,看着叶念法尘被太子与顾明义护在那儿,就这般轻而易举的逃过一劫,当真是让她气得直发抖。
“叶念尘,你的运气可真好!不过,人的好运总会有用完的时候,你别得意!”强忍着心头怒火,昭华公主冷声警告着叶念尘:“你等着,这事…没完!”
说罢,她大手一挥,终于示意身旁护卫撤离小尘轩。
如此一来,昭华公主的手下皆松了口气,连忙扶着伤亡的同伴赶紧撤退离开。
“公主请稍等,顾某自己也有一句话想要送给公主。”就在这时,顾明义叫住了昭华公主,淡淡说道:“公主今日之举太过荒唐,还望公主好自为之!”
“顾国师如此替人出头,真是难得,看来我这嫡女的狐媚之术着实厉害!”昭华公恨恨地嘲讽了一句,而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没一会功夫,院子里头的危机总算是彻底解决。
小尘轩里头那几个早就已经吓坏的下人总算回过神来,一个个连忙谢过太子与顾明义,也不需叶念尘吩咐,很快便收拾这会很是乱七八糟的院子,将这里的一切恢复正常。
“虽然大恩不言谢,但念尘还是要在这里谢过太子和顾大哥的救命之恩!”叶念尘朝着两人行了一礼,今日还真是多亏了他们,不然的话,自己这条性命怕已然被昭华公主就这般疯子般的取了去。
李执与顾明义却是颇有默契的受了叶念尘这一礼,没跟她过多客气。
“小姐,周妈妈的伤口流了很多血,这会已经昏迷了,您快些来看看吧。”就在这里,芷儿跑了出来叶念尘求助。
在里头,她自然也知道外头的大概情况,知道此刻昭华公主已经被逼离去,危险暂时解除。
听到这话,叶念尘顿时想起了屋里头还有伤者,当下朝着李执与顾明义道:“我…”
“你先去做你的事情,我与国师正好一起坐着喝杯茶说会话。”
李执直接接过了话,示意叶念尘这会不必理会他们。
顾明义亦朝着叶念尘点了点头,救人要紧,其他的事情一会再说不迟。
如此一来,叶念尘也顾不得那么多,当下喊了人招呼李执与顾明义,而自个则跟着芷儿快速进屋去替周婆子治伤。
影子与周婆子的伤口已经做了止血包扎处理,影子情况还算不错,都是些外伤不算打紧,叶念尘让其先行回屋休息,一会再替其开方子煎药服食便可。
而周婆子的情况明显就要差得太多。L
第二百零三章 两个男人之间的争斗
周婆子毕竟年纪大了,身体完全没法跟年轻力壮一身武艺练就下好精骨的影子相比。
而且,周婆子后背肩膀上那一处伤口虽不是致命伤,但口子极深,失血较多,耽误太久的话恐怕会危及生命。
所以叶念尘没有多想便先进去亲自替周婆子诊治,她当然不会也不能让周婆子因为自己而白白丢掉性命。
就在叶念尘专心替周婆子先行医治之际,太子李执与顾明义已然被小尘轩的下人请到了隔壁厢房喝茶休息。
此时小尘轩所有的人与事明显还有些匆忙,除了刚刚烧好的茶水外,其他东西也来不及准备。不过太子与顾明义都不在意,待上好茶后,便打发走了服侍之人,让她们这会应该忙什么便去忙什么。
“不知国师先前于我父皇面前,是如何提及叶府之事?”喝了一口茶,李执率先出声,看似闲聊一般朝着顾明义问了起来。
要知道,按着时间算,顾明义请旨之际这叶府里头应该还没有闹得这般,这说明顾明义不仅在昭华公主出宫之际便知道了将会发生什么事,而且对于即将却又还没有真正发生之事要如何与皇上说道并且说服,这本身也不是件简单之事。
听到这话,顾明义自然明白李执的意思,因而应道:“殿下不必担心,顾某什么都没提,只是跟皇上说一句话。”
“什么话?”李执明显不解,不知道顾明义到底与自己父皇说了一句什么话。
顾明义见状,笑了笑道:“顾某只是告诉皇上,莫要让昭华公主的一已私怨逼得边境不宁,如此而已。而你父皇听后也没问。当下便让顾某出宫给昭华公主带了那四个字。”
这话一出,李执倒是明白了过来,默默点了点头。
没错,对于他的父皇来说,所有人的生死都只是小事,但若是影响到江山社稷,那便是头等大事。其他一切都只能先放到一旁。
十五年前。叶念尘的母兄之死已然惹恼了叶念尘的舅舅刘子同,而当年多少还有个意外事故为由顶在那儿,手尾也算干净得紧。刘子同就算心中存疑惑却也找不出半点的证据,是以再如何也只能是带走了叶念尘。
可十五年后,刘子同若是知道自己的侄女就这般光天化日的在京城叶府丧命于昭华公主之手,这个仇是绝对忍不下来的。到时以刘子同的性格,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
毕竟如今的刘子同也不再如当年。手中近十万的精兵可不是摆设,更不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昭华公主如此残杀自己的亲人。
正因为如此,所以他那父皇一瞬间便明白了顾明义的用意,当下什么都不说。只让顾明义带了“适可而止”几个字给昭华公主,阻止其肆意妄为的行动。
“还是国师想得透彻,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倒也不必担心皇姑下次再如今日一般不顾毫无顾忌的伤及念尘性命。”
片刻后。李执再次开口,又道:“我原以为。皇姑不至于这般胆大疯狂,却不曾想连我亲至都不能阻止,看来她想要念尘的性命早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皇上的四个字,最多也就是能够约束昭华公主今日这种明目张胆的极端举止,只要她心中恶念一日不除,便不会真的善罢干休,只不过由明转暗,不会再这般无所顾忌罢了。”
顾明义回了一句,又道:“不过殿下今日能够不顾其他不利因素与后果,亲自前来替念尘解围,这份心意倒是可敬可佩。”
李执微微一笑,却是意叶深长地说道:“国师过奖了,我也不过是担心事情闹得不可收拾,最后终究还是辱没了皇家颜面罢了。只不过我的思量终究不及国师周全,又恐来不及,所以不曾提前禀告于父皇罢了。”
“若非殿下及时带人前来阻止,顾某也没那般从容的功夫去面见皇上,所谓的周全,无非是托了殿下的这份先机。”
顾明义端着茶杯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说道:“殿下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知晓昭华公主的具体行事意图,在她出宫后便直接带人跟到叶府,着实不简单,只怕到时你父皇也难免会有感兴趣,你是如何知晓。”
“多谢国师提醒,此事倒不难解释,国师不也是如此吗,甚至于连我的举动都算在其内,当真是未卜先知,直接没出宫,留在那儿等着面见父皇?”
李执领了顾明义的好意,而这一点他也的确已经想到了解释对应之策,但他更好奇顾明义又是如何知晓,仅仅只是猜测推断,亦或是其他?
如果与他一样的话,那么对于面前这位所谓的国师,他不得不更加另眼相看。
只不过,听到李执的反问,顾明义却并没有打算解释什么,而是一幅毫不在意地模样说道:“顾某与太子殿下不同,我是如何知晓念尘身陷险境对于皇上来说并不重要,顶多也就是让父皇稍微多猜测一下,我与念尘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特殊关系罢了。”
“也对,那不知国师到底与念尘之间,有着什么样的特殊关系呢?”李执见状,却是趁机提到:“若没记错的话,昔日皇家园林游湖之际,国师可是当着我父皇以及所有人的面曾亲口说过,你与念尘之间有着旁人不曾有的特殊缘份,想必国师应该还记得吧?”
“的确如此,顾某当日是曾说过。”顾明义看了看李执:“只不过,有些事情毕竟只是私事,请恕顾某无法告之。”
李执笑了笑,倒也并不意外于顾明义的拒绝,于他而言,不答总好过于谎言,而有些事情,迟早会有完全看得明白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