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叶姐姐最好了,那洋子看在叶姐姐的份上便不跟她计较了!”
洋子总归还是个孩子,情绪反得快复得也快。瞬间便朝着叶念尘笑嘻嘻地说道:“叶姐姐,你自个去找顾哥哥吧,他就在后头竹园,先前我只顾着跟你说话。倒是差点忘记顾哥哥的话了。”
洋子也没具体说忘记顾明义的什么话,而是的抬手指了指前边的方向:“就在那边。过去马上就看得到了,一会你可千万别跟顾哥哥提起刚才一路上我跟你讲的那些话哦。”
说罢,洋子当下便要领着芷儿与影子往回走,也没在意叶念尘是否已经答应。或者说压根就觉得叶念尘不会不答应他的要求。
见状,叶念尘倒是没有阻拦什么,反倒是朝芷儿与影子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让他们放心随着洋子去便是。
顾明义这儿,她虽说是第一回来。不过再如何也不至于存在什么危险。
等洋子带着芷儿他们离开后,叶念尘这才按着洋子所指的方向继续前行,去找后头那边竹林。
不得不说,顾明义的住处格外的清静,宅子挺大,可除了刚才开门带路的洋子以外,这一路上她是再没见到第二个人。
宅子的风格也是极为简洁,除了些必要的建筑,其他全都是按着原本的自然景色稍微加以修整,保留着最为纯正的自然风格。
以物应人的话,顾明义的骨子里头就不属于这奢侈富贵入骨的京城。
只不过,出世与入世本就只是相对而言,内心与浮华外在的处境本就没有太多的关联。
洋子说得很对,那处竹林很是好找,没一会功夫,叶念尘便到了。
林子不算大,但从迈入的那一瞬间,那种风入竹林的空灵感却是油然而生,阳光透过翠色洒下一处处光亮的斑点,瞬间给你一种宁静古仆之感。
微微恍惚之际,顾明义的声音从前边传了过来:“念尘,到这边来坐。”
抬眼看去,不远处顾明义正坐在那儿煮茶,边上还放着一把古琴,以及一盘没有走完的残局。
“顾大哥好雅兴。”叶念尘走了过去,也没讲那些客套,径直在顾明义对面早就备好的位置处坐了下来。
“你头一回来我这,也没什么好东西拿来招待,煮了一杯清茶,试试看可还合你的口味?”
顾明义微笑,边说边给念尘茶倒了杯茶,移至于她的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谢。”
叶念尘道谢,依言端起杯子尝了一小口,却瞬间觉得唇齿留香,整个人都有种神情气爽之感。
“这是什么茶,味道很好而且很特别。”本没打算在这些废话上耽误太多功夫,不过一连喝了两口后,叶念尘倒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三清茶,这是一种野生的古茶树所产,整个大魏只有一个三清峰顶那么几株,那些山势险峻,寻常人很难上得去,知道的人也不多。”
顾明义看着叶念尘,耐心无比地解释着:“这种茶虽然口感颇佳,但实在太过稀少,所以真正喝过并且喜欢的人也不多。哦对了,庄王妃倒是极为喜爱,还有她那年少时青梅竹马的恋人也是。”
这话一出,叶念尘原本准备再去碰那茶杯的手却是不由得愣住了,一抬眼对上顾明义的目光说不出来的惊讶。
“你…早就知道我是为何而来?”她心里说不出来的震惊,因为顾明义这话明显不是随口说说,包括这茶亦更是早有准备。
庄王妃年少时青梅竹马的恋人本就是极为隐密之事,甚至于连庄王爷都不清楚,而她查了好久才从各种情报线索中推断出一些,却没想到顾明义当真跟个神仙一般无所不知。
“不仅如此,我还已经准备好了你所需要的答案。”
顾明义笑得极其温暖:“安安心心地再喝几杯,既然你特意来找我,那么所有事都不必再担心什么,一切自然都能迎刃而解。”L
第一百零四章 青梅竹马
叶念尘心底一怔,心思瞬间不受控制的散了开来,默默地看着眼前的顾明义感触良多。
看似轻轻柔柔的一句话,落到她的心坎上却有着说不出的重量,更是让她有种莫名的动容。
十五年来,她早就已经习惯自己独自去解决所面临的任何问题。
哪怕是对她最好的舅舅与师父,亦都只是教她各种本事,严格无比的磨砺着她各种生存的技能,或者提供她所需要的一些资源,仅此而已。
当然,叶念尘知道舅舅与师父都是为她好,因为她所要选择并将面临的一切难以想象的危险,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懈怠。而没有人都不可能时时在她的身旁。
正因为如此,他们希望她足够强大,哪怕没人替她遮风挡雨,照样也能够按着自己的想法去活,去解决一切的难危机!
所以,从小到大,叶念尘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独立,甚至于会有些不屑于那种任何事都有人从头到尾替你考虑周全,扫平道路的人生。
可没想到,偶尔得知竟然也有人如此为她之际,她的心情竟然生不出半点的不屑,反倒是有淡淡的暖意在心头扩散开来。
“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是想问关于庄王妃年少时那个青梅竹马的恋人之事?”片刻后,她快速调整好心绪,不再东想西想,询问起正事来。
顾明义猜得到她是为庄王妃的事而来并不出奇,可怪就怪在他就像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连她刚刚查到了什么线索,想从何处下手都一清二楚。
“因为我会推衍之术呀!”顾明义看着叶念尘,语含笑意:“他们不都管我叫国师吗。国师自然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
听到这话,叶念尘倒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时间气氛也显得轻快自在了不少。
“我可不是洋子,这种借口太假,骗不到我。”
她下意识的提到了洋子,那个可爱而带着些无拘无束的小少年。也不知道那孩子跟顾明义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见叶念尘提到了洋子。顾明义跟着笑道:“那小子可没你想的那般好哄骗,刚才他是不是跟你胡说八道了很多话,然后还让你别跟我提来着?”
叶念尘点了点头。倒也没否认:“稚子之言,我自然不会全信。”
“洋子是个孤儿,几年前我来大魏时在街上碰上他向人讨饭,那个时候他才七八岁的模样。浑身脏兮兮的,又冷又饿很是可怜。”
顾明义自行替叶念尘解说起了洋子的来历:“这孩子与我有些缘份。所以当时便将他带在了身旁。不过现在看来,或许这孩子与你的缘份将来会更胜于我。”
“顾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前头的自然听得明白,可最后一句叶念尘有些听不大明白。
洋子跟她不过是头次见面罢了。若不是因为顾明义的关系,她甚至于连认识这孩子的可能性都没有。
但顾明义怎么却说,这孩子将来或许与自己的缘份更胜于他?
顾明义却是正儿八经的点了点头。看上去并不像是在开玩笑:“这个暂时我也还没弄明白,也许只是一种直觉。有些事情急不来。若是碰上合适的机会,我完全查清后再告诉你吧,免得弄错了。”
见状,叶念尘倒也不好再追问什么,她知道顾明义精通五行导术,长于推衍,所以这种人的直觉当然与普通人的不太一样,往往是建立在某些特殊原由之上。
只不过,既然顾明义说暂时还不太清楚,反正也不是什么多重要的事,便由得他去。
“好了,咱们言归正转,还是来说说你的事吧。”顾明义再次替叶念尘倒了一杯刚沏好的茶,问道:“你先说说你都查到了些什么,还需要些什么,我好根据你的想法再看看安排之处是否有什么遗漏。咱们商量商量,也好及时调整,争取让事情朝着最有利于你的方向发展。”
他的话自然得紧,如同本就是在处理自已的事一样。
叶念尘见状,也没再犹豫,信任这种东西有时就是莫名其妙无法解释。或许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心底深处早就已经对眼前之人深信不疑。
她点了点头,很快便直接与顾明义说道了起来。
其实,叶念尘知道的并不太多,而且大部分都是自己的推断。
庄王妃未嫁入庄王府前,曾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那人名叫宋章,算是庄王妃的表哥。不仅人长得英俊,而且才情不凡,打小对庄王妃又极其体贴,两人感情很深。
当年庄王妃本一心要嫁给宋章,家人一开始也没有明确表示反对,但为了女儿的名声,自是十分低调的将这种有关之事隐瞒得极好。
可是后来,庄王妃却被庄王看中,事情当然也就往着另外一个方面急速逆转。
庄王妃一开始怎么都不同意嫁给庄王,这事当时闹得挺厉害,只不过庄王妃一家人做事很是谨慎,并没有传到外头。
后来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总之应该与宋章有关,庄王妃一夜之间性情大变,还突然想通了,改变了主意,同意嫁入庄王府。
再后来,庄王妃的家人更是做了些有效的处理,让原先的那些过往之事随着时光,几乎被所有人所遗忘。
叶念尘大概知道的就是这些,而她推断庄王妃的性情前后大变肯定与这宋章有关,所以觉得只要能找到这宋章,并解开庄王妃的心结,她相信自己的事情也会随之顺畅。
但想找到宋章却是个更难的麻烦,因为此人早就已经消失了不知多少年,想在短短的三两天将人找到,简直就是大海里捞针,完全没有头绪。
思来想去,叶念尘这才想找顾明义这个所谓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神奇国师大人帮帮忙,不然的话,此事还是得陷入死局之中。
说完之后,叶念尘的头绪愈发的清晰起来,对于顾明义的预知也没那么难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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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私奔
顾明义的能耐到底有多大,这一点到现在叶念尘也没有完全弄清楚,虽然她已经往大的方面去估计,但从一些小事细节上看来,自己似乎还是低算了。
既然她都能够在短短时日内查到这些线索,那么顾明义当然也可以,甚至于比她更早想到这些,提前找到此人的下落更不足为奇。
于顾明义这样的人来说,只有用不用心,没有办不办得到。
正因为如此,所以从这一点来说,叶念尘倒是挺感激顾明义对自己的事情如此上心,而且还能考虑得这般周详,尽可能的贴合于自己的思维来。
“顾大哥,你是不是早就已经知道宋章的下落了?”最后,叶念尘朝顾明义询问道:“亦或者说你已经找到他了?”
“人就在离京城不远的地方,只不过找到了人,你就有把握一定能靠着此人,能让庄王妃心甘情愿地替你写下那封所谓的谅解信?”顾明义并不否认,只是提出了另外一个关键之处。
这一层,叶念尘先前倒是早就考虑到了,但这种事情没有谁说有绝对的把握,只能尽可能的去努力。
“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尽力去做就行了,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事可以说是绝对行或者不行的。”
叶念尘这会反倒是愈发的平静起来,甚至于带难得主动朝顾明义笑着反问道:“顾大哥,你说呢?”
“你能这般想,自是最好的。”顾明义的眼中头一回带上了欣慰之色:“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宋章?我好提前安排,有什么需要特殊交代之处,也可一并道来。”
“我知道。你要用自己最想要的方式去解决,我也相信你有着足够的能力可以应对这一切。”
顾明义顿了顿,神色是说不出来的详和:“不过念尘,我更希望你能明白,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在你身旁,成为你最后的保护与退路!”
那一句。没有任何豪言壮语那般的气势。也无刻意激动人心的渲染,反倒是如同一壶清茶,就这般淡淡溢了出来。落到你的心间。
平平常常,却又让人挥之不去。
叶念尘觉得自己的灵魂深处如同被什么击中,莫名的有种酸酸的感觉。
其实,这十多年来。她什么艰难都不怕,最怕的反倒是那不经意间被人如此温柔的呵护。
“你以往总说与我有特殊的缘分。难不成真是上辈子欠了我的,所以这辈子才主动跑来还债?”
她将心底的感觉隐了下来,微笑着打趣了一句,借此再次调整着差点有些失态的情绪。
“怎么能是还债呢?说不定是来收债的也难说呀。”顾明义配合着难得主动打趣的叶念尘。眨了眨眼笑道:“念尘,你可别太感动,这样会让我误会的。”
“误会什么呀?别想太多了。我哪有什么感动?”叶念尘权当听不明白,当然一口否认。别过脸去暗自笑了笑,不想让顾明义看到她有些忍俊不禁的神情。
“好好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顾明义自然不是那种没有分寸之人,见状也不再过多开玩笑,顺着叶念尘而道:“关于宋章的事,你想怎么安排,还请叶大小姐吩咐便是。”
见顾明义终于再次拐回了正题,倒也有些不易,叶念尘很快恢复常色,想了想道:“今晚,我会给庄王妃写封信,若她心中之结还在,必定会按我所指定的时辰地点如期赴约。所以,我需要你提供能够见到宋章的准备时间跟地址。另外…”
说到这,她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这才又道:“另外,我想提前见见宋章,因为我得先了解一些当年的内情,还得做一些铺垫在宋章身上,不然怕是容易引起相反的效果。”
听到这些,顾明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却也大概明白了叶念尘的打算。
“你说的这些都没有问题,一会便可以安排妥当。而且,现在我就能够告诉你一些当年的内情。”
顾明义当下说道:“其实,庄王妃当年突然转了性子主动同意了婚事,是因为在此之前她曾提出要与宋章私奔,而宋章与同意了。两人约好了时间地点,最终宋章却并没有来,而且从此以后一直音信全无。”
听到这,叶念尘当真有些意外,她一开始还以为这对恋人是因为承受不起家族的逼迫,最终只能妥协放弃,却不曾想竟然还有这样的插曲。
“难道,是因为他们想要私奔之事被人告密,所以宋章才没限制了自由,没有办法赴约?”
叶念尘主动问了一句,毕竟这样的可能性极大。
谁知,顾明义却还是摇了摇头,看着叶念尘回答道:“非也,庄王妃与宋章身旁服侍的贴身之人都极为忠诚,所以这事前前后后都并不曾被哪一方的家长知晓,也不曾被不小心消息泄露。”
“那…是什么原因?”叶念尘隐隐觉得有些不大舒服,难不成问题竟然真是出在宋章自已的身上。
据她所知,庄王妃嫁入庄王府后,心中应该是一直不曾真正忘记过宋章的,不然的话,这些年也不至于对庄王的态度不冷不热,如今年过三十都还不曾生育一子半女。
也亏得庄王性情极好,又对庄王妃真心喜爱,所以这十多年庄王妃在王府内的身份与地位才能不受半点影响。
“没错,真正的原因就是出在宋章自己身上。”
顾明义如同看穿了叶念尘的心声,径直说道:“当时宋章也不过十七八岁,一时冲动为爱私奔的念头生出容易。但临走的那天晚上,他却突然退缩了,失去了那份勇气与担当。”
“宋章骨子里并不是什么勇敢之人,再加之压根吃不得半点普通人的苦楚,想到私奔之后前路茫茫、说不定还会被抓回去承受无法想象的后果,所以他怕了,动摇了,最终没有赴约。”
顾明义的语气并没有刻意的情绪偏向,原本每个人都不一样,所想所思所选所为,亦不可一样。L
第一百零六章 耍赖
这种事本没有所谓的对与错,只是选择了便没得再后悔。
而且,不管前路如何,所有随着你的选择应运而生的苦楚与后果,或喜或悲都将自行承受。
正因为如此,所以顾明义并不觉得宋章在此事上存什么对错,但是于道义上却真正辜负了一个对他用情至深的女子,甚至于耽误了人家大好的年华,让人活在内心的阴影之中。
相较于宋章,庄王对庄王妃的情义反倒更加令人钦佩,只不过庄王妃这么些年自己一直不曾觉得罢了。
听完顾明义的话,叶念尘好一会都没吱声,这似乎并不是一个太过悲惨的故事,但绝对是个让庄王妃嘘唏的伤疤。
也许那个女人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一直铭记于心的爱情从来都不是所想象的那般坚固而美好。
一直沉默了许久,叶念尘终于再次出声:“原来如此,这样看来,倒是更有必要先跟那宋章谈上一谈,至于其他的,反倒是可能更加顺利一些。”
听到叶念尘的话,顾明义微微点了点头:“既然你已经有了具体的想法,那么一切照你的去安排便是。好了,也不必急在这一时半刻的,先陪我下完这一盘残局,如何?”
“顾大哥怎么会想起找我下棋?”眼睛再次扫了边上的棋局一眼,叶念尘这才知道原是顾明义特意为她而准备。
“怎么不可以,难不成我还会跟其他人一样相信,你只会点医术,其他琴棋书画样样不通?”顾明义笑道:“据说你师傅是个出了名的棋痴,又怎么可能教出个完全不碰棋子的徒弟来?”
“看来。在顾大哥面前,我还真是一点谎都不能撒,否则被揭穿的时候会很难堪呀。”叶念尘自然也没必要否认什么,边说边主动将地方腾了一下,小心地将那棋盘移了过来。接受了顾明义的请战。
说起来,她也的确好久没有跟人下棋了,正好手也有些痒了。
“下之前。咱们还是先定个赌局如何?有点彩头会更有意思的。”顾明义看向叶念尘。脸上神情愈发生动。
“彩头?顾大哥想如何?”反正也是玩,叶念尘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正儿八经的倒是不知顾明义又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两人倒是一点都不担心误了正事。应该休闲玩耍的时候还是得放松一些才是,不然这一辈子活着实在是更加艰巨。
顾明义见状,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一旁的那架古棋,开口道:“很简单。若是你羸了这一局的话,我便奏琴一曲。若是我羸了,你便奏琴一曲。”
“不行…”叶念尘直接便否定了,摇了摇头表示并不赞同。
“不行吗?那你可有更好的提议?”顾明义也不着急,十分耐心地询问意见。
“若是我羸了。你奏琴一曲,若是你羸了,还是得你奏琴。就这样!”叶念尘似乎对自己的提议感到十分满意,边说边不由得点点头道:“嗯。对,就是这样,你若同意咱们就开始下棋,不同意的话,我就不来了。”
眼下的叶念尘,明显带着点耍赖的味道,这相较于以往过于淡定稳重的性子自是颇为不同,整个人都显得生动起来,这一刻才真正的有那么几分无忧无虑的少女模样。
顾明义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深入眉眼,想都不想径直说道:“好,都听你的!”
很快,两人便开始对弈,无需其他更多的言辞。
竹林之中煮水品茗、落子赏琴,那样的时光短暂却美好,明媚而悠长。
直到出了顾府,上了马车离开后,叶念尘的脑海还不时的回响起顾明义天籁一般的琴声,当真有余音绕梁三日之不绝之感。
这会想想,她还真是有些先见之明,临时改了顾明义的提议,不论输赢都让顾明义奏琴,不然的话怕是还没这等耳福了。
“小姐,刚才你跟国师都谈了些什么呀,怎么还有琴声传出?那首曲子好好听呀,是不是顾国师弹的吗?”芷儿当时虽然不在竹林,虽隔得有点远,但琴声悠扬,多少还是听到了一些。
“你这丫头到是越来越爱管闲事了,跟洋子后来没再斗嘴了吧?”听到芷儿的话,叶念尘很快回过了神,不过却并没顺着那丫头的话说,而是直接强行跳到了芷儿自个的事情上去。
“小姐如今是越来越嫌弃芷儿了呀,看来对小姐来说,这顾国师跟别人还真是不太一样呢!”芷儿故意若有所指地说着,不过她心里还真是这般想的。
这么久以来,芷儿从来没有见过自家小姐对哪个男子有所区别,唯独这顾国师却是不同一些。
当然,这顾国师对自家小姐也真是好得没得话说,连她这小丫环都看得明白…
“看来,你真的是越来越闲得紧了…”叶念尘盯着那小丫头警告道:“洋子说得对,或者我真应该回去找个时间好生管教管教你了。”
“小姐,芷儿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谅可千万别跟我这么一个小丫头计较什么呀!”芷儿自然是识时务者,立马便笑眯眯讨好着,绝口不同去提先前那些个调侃小姐的话,一副好丫环的模样。
见状,叶念尘不由得笑了笑,没有再搭理这个小丫头。
一行人回府之后,今日也没有再打算出门,小尘轩的灯火准时燃起,临近平日休息的时候又再次准时熄灭。
而此时的二皇子府内,李钰的书房依然灯影如旧。
“禀二皇子,属下已经查明,叶大小姐今日只去了一趟顾国师的府上,在那里总共呆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的样子才离开。之后出顾国师府后,便直接上了马车回了叶府,没有再出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