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官人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明天你去翻供,他真的能放官人出来?”她们都不是凡人,没有亲人的胁迫下,官府的那点事自然是好办,所以她不担心小青,担心的还是丈夫的安危。
“姐姐,刚刚许官人临走前又说了个办法,让我晚上去办。”说着,小青靠在姐姐耳边,把许汉文的方法说了一边。
听到丈夫的办法,白素贞愣了愣,而后有些犹豫的道:“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她们修道之人,怎么也要顺应天道吧?
“那咱们是照着许官人的交代办?还是等着法海把许官人留下当和尚?”什么天道不天道的,姐姐心地善良,她小青可是觉得许官人的主意正和她意。
想到丈夫,白素贞一咬牙:“就照官人说的办,过一会儿我随你一起去,只要能救出官人,就是菩萨怪罪也由我一人承担。”为了救丈夫,她豁出去了。
小青一听姐姐也一起去,心中大定:法海,我看你这次还能怎么办?
——我是分界线——
“不好了,发大水啦…”深夜,不知道从哪传来惊慌的叫喊,而后住在东海边的人,惊恐的发现,海里的水竟然进入了自家的门槛?天啊!东海龙王发怒,这是要苏州百姓的命啊!
众人携家带口四散奔逃,最后发现,还好,这水只是没过了最靠海边人家的门槛,没有造成人员伤亡,算是虚惊一场。就在大家惊恐了一晚,在海水渐渐退去,准备休息之时,却又在高耸的城墙上,发现了由蚂蚁等昆虫组成的四句话——“佛门圣地、藏污纳垢、法海不死、天怒难平”。
所有的人都明白了,为什么昨晚会无缘无故的发大水?原来是因为金山寺私藏女子惹得上天发怒?苏州的百姓都怒了,这已经不是少数被害家属的事了,这已经关注到所有苏州百姓的安危,和自己生命息息相关了,想到昨晚那场大水,再看看自家门口死去的鱼虾,这让人怎么能接受的了?
“大人,大人,不好了,府衙外的街道都被百姓堵满了,所有人都要求封闭金山寺,严惩法海呢。”门口的官差被外面的阵势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跑进了内宅。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这金山寺又出什么事了?”那大人被气的火冒三丈,谁正睡着觉被人砸门都会没有好气。要知道,昨天半夜发大水,他可是刚刚躺下啊,现在脑瓜仁都疼的厉害。
“大人,不好了,城门外的墙上,数不清的昆虫聚集成四句话,说是‘佛门圣地、藏污纳垢、法海不死、天怒难平’,现在所有百姓的情绪都已经控制不住了,大人,怎么办啊?”
听着手下无措的叫喊,那大人顿时清醒了过来,这都要天下大乱了,他哪还有心思睡觉?要知道上天示警可不是小事?昆虫聚集成的四句话?还真是天意不成?
他手忙脚乱的随手拽过官服披在身上,趿拉着鞋子就跑了出去,昨晚刚海涨大水,现在要是不把这几句话弄明白,那真的会出大乱子的。
“我们要求封闭金山寺,严惩法海…”
“没错,严惩法海,法海不死,天怒难平,严惩法海…”
“大人,为了苏州的百姓,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看着外面那人山人海的场面,大人压下心里的惊慌,抹了把汗水,转头传令:“来人,给我调动大批人马,围住金山寺,我倒要去看看,他们还做了什么藏污纳垢之事,竟然惹得老天降怒?”
同样心中惊恐的官差一听此话,心中大定,别看他们是官差,平时百姓惧怕,可真是大水一来,那也是全家没命,法海,管你是谁,为了我们所有人的安全,你还是死了吧,谁让你惹得老天动怒呢?
当苏州的百姓,跟在官兵后面浩浩荡荡的来到金山寺时,金山寺的和尚还没做完早课,他们还是很信赖自己方丈的,昨天方丈说过,三日内必会把真正的凶手捉拿归案,所以这些和尚都安心的回复了正常的生活,谁都没有想到,会有更大的动乱等着他们。
“不好了,不好了…”听到这声音,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心中不断下沉,昨天也是这惊惶无措的声音,带来了金山寺的一场j□j,今天,这又是怎么了?
长孙忆妹纸,谢谢你的鼓励,紧紧抱住么么哒厂、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抱歉,今天晚了点,昨天回来的太晚了,中午才爬起来,对不起了~?
第158章 白娘子传奇之许仙白素贞(大结局)
“大人,不知您此次前来…”法海上前刚想问话,却见那大人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朝后面的官兵一挥手道,“来人,给我搜,看看这金山寺还有什么藏污纳垢的地方,能让上天动怒,降难与我苏州百姓?”
“是——”官兵齐声应是,而后手拿刀剑,开始四散分开查找。
上天动怒?降难我苏州?这是怎么回事?法海是法术高强,可他毕竟不是未卜先知的神仙,昨晚那海水上涨的无声无息,他又怎么会察觉到那么远的事?见大人面色铁青,后面的百姓群情激奋,他压下心中不妙的感觉,上前双掌合十口诵佛号:“阿弥陀佛,但不知大人的说法从何而来?我金山寺一向是佛门清净地,怎么会让上天动怒?”
“从何而来?”大人现在看到法海就一脑门的官司,他转身对身后的师爷道:“告诉他,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知道知道他们金山寺做的好事!”
“是,大人。”那师爷怒视法海,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都说了个仔细。
“佛门圣地、藏污纳垢、法海不死、天怒难平”?听到这四句话,法海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响,他知道,金山寺危以。不用说,这一定又是那两个妖孽做的好事,可现在他能怎么说?怎么说能摆平金山寺的麻烦?有生以来第一次,老和尚头上见汗了。
“冤枉啊,大人,我们金山寺绝对没有做此等错事,我们是冤枉的啊。”众和尚一听当即跪倒在地,大声喊冤。说实话,听到那师爷栩栩如生的描述,他们都要怀疑自己这金山寺是不是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否则又怎么会有此等怪异之事?
“闭嘴,冤不冤枉,这要证据说话,昨天从你们这搜出来的女子足以证明你们的罪行,你们还有什么脸面喊冤?”大人也很气,这要是把事情传到上面去,他这三年的政绩就完了,全毁到金山寺的身上了。
“大人,我们在后面的储藏室搜出大批的酒肉,还在寺院内搜出一位喊冤的男子。”带人搜索的官兵满心气愤的前来像大人汇报。出家人六根清净,这里倒好,一下子的酒肉,比他们这些当兵的吃的还好?
“喊冤的男子?带上来看看。”大人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昨天搜出一堆的女子,今天还搜出一个男子?金山寺真开始抢男霸女了?
见到被带上来满脸冤屈的男子,法海察觉不妙,虽然没想到这位会是主谋,但他知道,这小子损着呢,他可没忘了自己那一脑袋的鱼肠子,昨天他是被自己不情不愿抓来的,今天在大人面前,他会不会胡言乱语?
果然,许汉文见到大人犹如见到亲人般,委屈的扑了过去,悲痛欲绝道:“大人,您要给小的做主啊——”
寺里的很多和尚都不知道这位是谁?怎么突然出来个男人?
夹在百姓中间的上白素贞和小青心中大定,终于见到官人平安的出现了,虽然知道法海应该不会伤害许汉文,但见不到人,两人心中还是没底。
“说,你是哪里人士,可有什么冤屈?”大人伸手一指许汉文,开始追问冤情。
“大人,小的是杭州保安堂的掌柜的,家里已有妻室,可前些日子偶遇法海,他口口声声说小的与佛有缘,非要我给他当徒弟,我许家一脉单传,而且家中妻子已经身怀有孕,怎么能抛弃妻子和他出家?见我不同意,这老和尚竟然强行闯进我家,要带我回金山寺,还威胁我娘子,要是敢说出实情去官府喊冤,他就要说我家娘子是妖精所化,要烧了她?”说到这,许汉文已经是泣不成声,他哭着道,“大人,小的娘子一介弱质女流,哪能经得起这么惊吓?当晚就病了,昨天我纠缠不过终于被他掠来…”说到这,只见许汉文犹豫再三,最后豁出去的架势咬牙道,“大人,来了我才知道,他哪是要收我为徒?纯属是看上我的美色了,这法海不爱女子他爱男人啊,小的拼死不从,这才保住了自己的清白,大人,今天你们要是再不来,小的就要跳楼了…”这番话说到最后,许汉文自己都被感动哭了,在场的人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太可怜了。
唯一不受影响的,就是场中三人,两个是哭笑不得的白素贞和小青,还有一个是气的胡须乱颤的法海。
法海手指颤抖的指着许汉文,嘴唇发白话都说不出来了:我我我,我不爱女子爱男人?还拼死不从才保住了清白?许汉文,你说话有没有一点谱啊?我都多大岁数了?你亏不亏心啊?
许汉文一点都不觉得亏心,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法海,既然你和我家娘子只能有一个能好好的存在,那你就别怪我心狠了,谁让你如此不依不饶呢?
那大人一听,简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往周围扫了一圈,发现几个俊秀的小和尚,心中更相信了许汉文的话,他就说嘛,什么事会让上天发怒?原来这金山寺里,都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了?
他一挥衣袖当场下令:“把金山寺给我查封了,立即把所有的和尚给我带回府衙。”这一句话下来可热闹了,金山寺因为香火鼎盛和尚太多,来的官兵一抓人,所有的和尚哭哭啼啼乱作一团。
看到法海冒火的双眼紧盯着自己,许汉文低头不语,过了会,见法海也被带走了,才凑到那大人的身边低声说道:“大人,昨天法海愤怒之下,小的知道他一个秘密。”
“哦?什么秘密?”那大人一听来了精神,忙把头探了过去,心中有些小激动,难道还有什么藏宝库不成?
“大人,法海虽然作风有问题,但确实有些本事,他的寿龄已经不知多少岁了,所以小的可以肯定,他身上,已经有绝世圣僧的舍利了。”这是最后的一剂重弹,没有办法,不用特殊方法,只要法海这次不死,今后再没有金山寺这个拖累,想抓都抓不住他。许汉文承认自己确实是有些昧良心,但想想原著中妻子的惨状,想想原著中许汉文当了二十年的和尚?他还是说了吧,法海,牺牲你一个,幸福我一家,你安心的去吧。
舍利?大人顿时惊呆了,要知道,这舍利子只是传说中听过,还没有人见过,如果真的能把舍利贡献给皇上,那这金山寺之事又算的了什么?自己的地位岂不是扶摇直上?
他激动的一把抓住许汉文的手臂,紧张的道:“此话当真?”
“大人,这话我怎么敢作假?是法海亲自说的,他为了显示自己的本事亲口告诉我的,还说我要是从了他,今后我也能延年益寿,长命百岁。问题是我堂堂男子汉有妻有子,哪能做这种龌龊之事?”许汉文已经想好了,万一没有那舍利,就让他老婆变一个扔进去,反正法海一定要死。
“好好好,你这话切记不要对任何人说,今后本大人不会亏待于你。”要知道他只是个知府,不能调动大批官兵,所以同来的还有别人,要是这功劳被人抢去,自己岂不是白忙了?
“大人,您放心,没有您带领官兵救我于水火,明天我都无脸活在世上了,您就是我的重生父母,对我有再造之恩,我一定会保密的。”许汉文言辞恳切,眼中流露着浓浓的感激,而后在对方满意的时候他又加了一句,“不过大人,这法海是真的有两下子啊,昨晚去抓我时,虽然不比腾云驾雾,但半宿就从杭州赶到了苏州,太可怕了,您可要多加小心啊。”
大人一听,双眼微眯,眼中带着狠厉之色:还会妖术?那更不能饶了对方?否则自己查封了他的金山寺,对方又岂会善罢甘休?
这大人是为爽利之人,当天回去就开堂审案:证据确凿,这金山寺不但窝藏女子,还掳走男子,后面藏着酒肉,谁知道还有多少藏在暗处的污秽?所以知府大人当场结案,主谋法海,罪无可恕,被判以焚烧之行,现在就推到菜市口,当场行刑,剩下一干人等,有些地位的发配出去,那些普通和尚查出无罪的,全都打散了送到各个寺庙,重新回到佛祖的怀抱。
看着下面怒视自己的法海,知府大人心中一惊,许汉文的话还犹在耳边,这妖僧可是有法术的,想到这,他一拍惊堂木直接吩咐道:“让金山寺所有的和尚去刑场送行,法海,这不是我要亡你,是你们作恶多端天要亡你,法海不除,天怒难平,你要是不死,难平天怨。”说完,他又看向自己的手下,“行刑之人听令,执行的过程中,法海要是胆敢逃跑抵抗,就让金山寺的和尚为他抵命。”这就是告诉法海,你要是敢抵抗,敢逃跑,这金山寺的和尚都要为你抵命,反正,这个舍利他是志在必得。
法海本来是不在乎的,毕竟想要借机逃跑,对于他来说是再容易不过的,可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将他所有的后路都堵死了,如果真的让金山寺的人因为自己而死,他这道行也不用修了,那么多条人命,他下辈子都不用成人了。
周围的咒骂声已经不能引起法海的注意,他一步步随着押解的官兵往外走着,心里思考着到底该怎么办?真的要被烧死?修行了这么多年,就这么功亏一篑?
坐在囚车里,看着后面一溜的徒子徒孙,法海无奈的闭上眼:许仙,我只以为你会是我的传人,没想到你竟是我命里的克星?
此时的许汉文早已被释放出去和妻子团聚了,想到不亲眼看到对方死三人都不放心,所以偷偷的来到法场,准备看法海行刑。
“娘子,我和那大人说法海有舍利,一会儿万一没有,你可要帮着弄出来一个。”低声叮嘱妻子,许汉文深怕一不小心穿帮了,万一没有,那大人不得找他玩命?
“放心吧,没事的。”安慰着丈夫,白素贞心里说不出是什么心情,没想到被自己视为大敌的法海,就这么要死了?感受到丈夫轻颤的手掌,她心里说不出的感动,丈夫心里是愧疚的吧?那么善良的相公,为了自己用了这么多的诡计,他心里一定很内疚吧?
许汉文真的内疚吗?呃,他还真没啥太大感觉,之所以颤抖是兴奋的,天!这可是法海啊,白蛇传里最大的BOSS,竟然被自己给搬到了?此时的他有一种打通关的激动感,至于死人这个问题,暂时还真没有意识到。
别人看不到白素贞等人,法海却是一眼就看到了,他心里含恨:白蛇,如果没有这个妖孽,凭许仙一介凡人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阴谋诡计?又怎么能弄出那么大的场面?怎么想他怎么不甘心,看看周围跪着一圈的徒子徒孙,他自知必死无疑,可就是死,他今天也要为民除害。
想到这,他一伸手,拿出自己的本名法宝,那是一个小小的金蟾,他修炼了半生,却极少动用,此时他将金蟾拿在手中,将自己毕生功力传入金蟾,而后挥动全力,将之打向白素贞…
“妖孽,受死——”
场中的众人只见一道金光闪过,都被晃的闭上了双眼,法海激动的等着那妖孽被打中后显出原形,那样自己就不用死了,那样他们金山寺就可以洗脱罪名了,那样…呃,怎么会这样?
他看到自己的本名法宝,狠狠的打中挡在白素贞身前的许汉文身上,而后那金蟾晃了几晃,无力的落到地上,没了声息。
“官人,官人…”白素贞手扶着丈夫,被吓的心惊胆战,她怎么也没想到,关键时刻丈夫会挡在自己身前?他可是没有任何法力的普通人啊。
“啊?呃,没事,没事…”许汉文心魂不定的安慰着妻子,暗暗摸摸自己的肚子,没啥太大感觉。他也以为自己死定了,自从吃了灵芝后他耳聪目明,发现情形不对,他想都没想就挡在妻子的身前,现在想想真的是后怕,那来势凶猛的架势?简直是太吓人了,问题是,他怎么没死呢?
见危机暂时解除,监斩官也害怕了,不怪他们大人一再叮嘱要小心,这和尚确实危险的很,想到这,顾不得抹去头上的冷汗,他忙大喊一声行刑。
看到被火焚烧的法海,许汉文终于感受到自己的残忍,但握了握手里的金蟾,他只能告诉自己:许汉文,你是个男人,不管什么时候,保护妻儿才是你应尽的责任。
法海,愿你来生变人,干万别再当和尚了,要是你除妖再除到我娘子的身上,而我还侥幸没死,我怕自己会再坑你一次啊…
第159章 番外——白娘子传奇故事完结之后(上)
法海死了,可白素贞的心却一直提着,到家都没有放下:那么重的一击,自己都承受不了,官人真的没事吗?回去后,她把丈夫翻过来调过去的一顿检查,确实什么事都没有,难不成是法海失误了?虽然知道这可能极低,但如果不是失误还能是什么呢?
后来把法海的本名法宝反反复复的研究了几遍,白素贞心情复杂的确认,法海确实失误了,小金蟾里的功力一丝不少的都在里面,至于为什么会这样,那只有天知道了。
随手把金蟾扔到箱子里,许汉文心中为他默念:可怜的法海,你也就这命了,临死想抓个垫背的都操作失误?谁让老天都看你不顺眼呢?
今后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许汉文继续每日里出去买鱼,回来后天天盯着媳妇的肚子看:哈哈,他的文曲星儿子就快出世了,他要成状元爹了。
许娇容并不知道几天的时间,弟弟一家经历了生死离别的大难,她没事就晃到保安堂让弟弟帮着把把脉,心态平稳的很。直到七个月的时候,许汉文不放心了,姐姐毕竟年纪大了,属于高龄产妇,万一自己在家时有点什么事可怎么办?所以强烈提出要求,让姐姐来保安堂一起养胎,听到他这么一说,李公甫也不放心了,不顾妻子的反对,直接把她的用品搬到了小舅子家,他想的很开,汉文是他们两口子养大的,和半个儿子差不多,住上几个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就这样,许家的两个孕妇被安排到了一起,每日里好吃好喝的供着,就等着生产的那天。
看着妻子明显比姐姐大的肚子,许汉文有些纳闷,难道是自家儿子比较能吃,所以长得比较快?不然怎么差这么多呢?呃,这样妻子生起来会不会很辛苦呢?
“娘子,儿子很大吗?没有姐姐做对比还没觉得,现在这一比较,我怎么觉得你肚子这么大?”晚上躺在床上,摸着妻子圆滚滚的肚子,许汉文有些发愁,会不会难产呢?
“没有很大啊,我感觉他长得很正常啊。”嘴里说着,其实白素贞心里也很不解,明明她肚子里的儿子也不大,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肚子呢?
夫妻俩研究了半天也没有研究明白,最后只能无奈的放弃,反正生出来就知道了,现在就别费心了。
许汉文记得电视里,妻子和姐姐是同一天动产的,两个孩子出生前后没差多久,所以他很明智的事先找了两个稳婆,就怕到时候接生来不及。
那是一个很晴朗的天气,吃完了早饭,两位孕妇携手在后院遛弯消食,没走几步,白素贞捂着肚子喊疼了,许娇容急的大喊来人,结果没喊两声,她也捂着肚子开始呻、吟。小青听到喊声忙冲了过来,一看两位孕妇同时喊疼,急的她忙去前院喊人,毕竟她一个人再有力气也抱不了俩人。
一顿人荒马乱的忙活,两个孕妇都被安置在各自的屋子里,两位稳婆也被找了来,许汉文让人去找还在衙门里的姐夫,自己坐在外屋,等着儿子出生。
“哇,哇——”不大一会儿,娘子的屋里率先传来了孩子的哭声,许汉文放下心的同时,心里暗暗得意:不愧是他的状元儿子,看看,看看,连出生都比别人痛快,坚决不让母亲辛苦。正美着,门一开,稳婆抱着孩子出来道喜:“恭喜许相公,贺喜许相公,许夫人给您生了位千金。”
“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娘子一定会给我生个…千金?”最后两个字的声调顿时拔高,他娘子的肚子里明明是儿子许仕林,怎么会变成女儿了?“不对,大娘,您看错了吧,我娘子肚子里明明是个儿子,怎么会是位千金?”他不是重男轻女的人,但明明就是儿子,怎么会变成女儿了?
“呃,许官人,这男孩女孩的诧异老婆子怎么会看不出来?您和许夫人都还年轻,儿子早晚会有的。”那稳婆脸上的笑容浅了些,这种重男轻女的男人她见多了,看了看怀里白白嫩嫩的女孩,她心里轻轻一叹:唉,又是一个不受喜欢的命啊。想着,她抱着孩子就想进去,当爹的现在都没看一眼,那就更别提抱了。
“等等,等等,大娘您别生气,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我给娘子把脉的时候明明觉得是男孩,没想到自己竟然看错了?所以一时有点激动,您别介意。”忙拦住稳婆的去路,清醒过来的许汉文想看女儿了,虽然不是文曲星,但也是自己女儿,他还是很宝贝的。
听到对方这么说,那大娘心里舒服了些,同时心里好笑:这把脉还能看出男孩女孩?哪有那么准的事?看这当爹的眼巴巴等着抱孩子,她伸手将怀里的孩子放到对方的手臂里,仔细教他怎么抱孩子才会喜欢。